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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正是因为他是那样的人。其他几个人的跟他的关系就非常一般。陈然自己却并不在乎。事实上。当初我们聚会的时候。陈然似乎还曾经背地里对我进行过一番调查,甚至还曾经表现出来对我的热情,只可惜那个时候的我完全没有心情理会他。也没有能明白他的那一番“苦心”。只是想不到,这一次到来,他好像已经把当初的那一段插曲完全都完了。
气氛并不如我想象中的那么热闹,虽然已经过去了五年,可是五年前的阴影,依然笼罩在所有人的心上,似乎所有的人依然被那件事情牵扯着,让大家不能尽情地说笑。所有的人似乎都在努力开心起来,如此一来,气氛反倒显得更加奇怪。
欧庆朋还是显得有点儿不合群,不过他已经不像是五年前把自己关在房间里画画,反倒有心情坐在那里听我们说笑。陈鸿雨一直都没有机会能逃脱李典的追为,因为李典简直拿出了自己十二分的热情,一直都在咨询有关电子游戏行业的种种,显然有些问题问得相当幼稚;至于秦鸣,则一直笑眯眯地坐在那里,不时应付一下路一菲的盘问,以及大家偶尔提出的其他问题,还会讨论一下关于登山方面的问题,这一点儿倒是颇让意外,没想到秦鸣居然也懂那么多户外求生的技巧。
童川的归来,让本来古怪的气氛总算是稍微放松了一下,不过他对我的到来,似乎也颇有几分意外,不过他却表现得十分自然,在说了一些欢迎词之后,就表示希望我们在这里可以玩得非常开心,毕竟眼下马上就会到元旦假期,虽不是这里的旅游旺季,但每年都会有全国各地的游客赶到这里来住上一段日子,直到此刻我才明白,其他人置下的产业,差不多都被预定一空。
“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晚?是有什么事情需要处理吗?”石姨颇带几分严肃的表情望着童川,看起来似乎比普通夫妻之间的问候显得严肃一点儿。
童川点了下头道:“出了一点事儿。东山那边……山不是比较陡,而且还连着那座有名的大山,所以总是会有一些驴友跑那里探险。今天是一群二十岁出头的小孩子去山里游玩迷了路,今天上午当地部队进山去营救,有两三个已经有些脱水的,暂时送到诊所进行了救治……还好只是有些脱水而已,输了液之后已经差不多了……听说是某个名校的登山协会,咱们的诊所他们不太放心,所以要求马上转到市里的医院。我们守在那里办了交结手续之后,才算赶回来。”
“哦?居然还有这样的事情?不是之前已经……”石姨咂了一下嘴,似乎还想说什么,却只是低下了头,过了一会儿才摇了下头道:“年轻的时候,谁没有几分热血啊?”
“对对对,你说的对!就是年轻人贪玩,没出什么意外就好。”童川的脸上堆着讨好的笑容。
这个话题就成了晚餐上所有人讨论的话题,时不时地说出一些好玩的事情跟大家分享。事实上,这个别墅区就建在湖边,湖的东面对着的就是某个山脉的起始点。虽然山势不是特别险峻,可因为并没有太多的商业开发,再加上山里的景色的确秀美,所以自然也就吸引了一大批喜欢野外探险的人来这里游玩。据说,早在三年前,当地政府就已经特别下了令,每年的11月1号到第二年的4月1号,会不允许任何人进入山内探险,以避免意外的发生,可显然没有人会遵守那样的指令。每年的这个季节都会有事故上报,也总会有一些经验不足的年轻人会被困在山里,但这却始终没有影响登山爱好者对这里的热情。(未完待续。)
十。暗涌()
这里离市区并不近,稍有医院条件的大医院基本上都得依靠市里,所以童川选择在这里开诊所,的确是一个不错的选择。,。事实上,作为一个医术曾经不错的大夫,他选择在这里开诊所,也让不少人大跌眼镜。我记得石姨当年曾经对自己丈夫的医术很是自豪。只是我却稍有一点儿奇怪,童川真的心甘情愿地留在这里?他并不是那种视金钱为粪土的人,我记得曾经听什么人提起过,他是一个热衷于追求名利的人,喜欢繁华的都市生活。而且在我的印象里,他似乎也并没有那么爱石姨。
童川的话不多,不过他坐在那里却让大家拘束了不少。他自己似乎也明白这一点儿,所以他吃过饭之后,就借口自己忙碌了一天,需要早点儿回去休息为由,准备和石姨离开了。石姨迟疑地环视了一下众人,显然还有几分不放心,但却并没有抗拒,临走之前再三提醒我们,据说晚上可能天气会不太好,所以我们一定要照顾好自己。
“时间还早,你们不会也像我爸妈一样,要赶着去睡觉吧?我们还是坐在一起聊聊天怎么样?”童娇阳显然是个喜欢热闹的人,她并不打算这么快就回去睡觉。
陈然阴阳怪气道:“你还真是奇怪,怎么一点儿都不知道体贴自己的父母?我们之中,也只有你才那么幸福,怎么说还有父母陪着。我们这想要见父母,不回到城里哪里见得着?就算真的见着了。想要跟他们见上一面都难,还想要他们照顾自己的生活,简直就是做梦。”
“就你话最多。”童娇阳不满地瞪了他一眼,不过她似乎并没有心情跟陈然计较,过了一会儿突然故做神秘地望着李典问道:“你来这里是为了游玩对吗?你没有听说过关于这个湖的传说?”
这句话自然引起了李典的兴趣,他急忙凑了过来,看看童娇阳还能说些什么。陈鸿雨在边上插话道:“你不会真的想要听吧?她就是跟你……”
“你过来坐下,认真地听着。这可是住在这里祖祖辈辈的人留下的传说,既然来到这里游玩,怎么能不知道呢?现在已经是冬天了。据说是每年冰封住湖面的时候。就会发生一些灵异现象,比如每到三更时分,海边总会有一个穿着红色衣服的漂亮女子在湖边徘徊,嘴里不停地喊着。‘公子。公子……’听说那个声音非常动听。要是有人听到了那个叫声,而且还回应的话,第二天早上就会被发现暴死在家里……”童娇阳说到这里。突然将目光对准了秦鸣,故意压低了声音道:“公子,公子……”
原本轻松的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不过接着却因为秦鸣的突然大笑而变得轻松起来。我微微叹了口气,童娇阳显然并不是危言耸听,因为每一个有历史的湖边,都会听下各种各样匪夷所思的传说,并没有什么好奇怪的。这里当然也不例外,只是在我看来,童娇阳故意那么说,就是为了吓唬李典。
李典摸了一下自己的胸口,连声道:“天哪,你不说还好一点儿,你都这么说了,今天晚上我会被吓得睡不着的。你们……今天晚上得跟我一起做伴。”
“哈哈……就知道会有人被吓着,她说的那些可都是顺口胡诌的,当真你就输了。”吃过饭之后就抱着一本画册发呆的欧庆朋,突然莫名其妙地开口道。
“我说的可都是真的。你们还真别不信。他们还说呢,晚上只要是起了雾,就是山里的妖怪们出来争地盘呢。要不然,为什么每次都会有人在山里迷路或者是出不来呢?”童娇阳一本正经地解释道,“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这话你们可千万别不当真。不是说就在两个月前的某天晚上,山里的某个地方一直都在打闪电呢,奇怪的是这里却是大好的晴天,就有附近的老奶奶们说,那是雷公去山里捉妖怪了,这里发生了那么多不幸的事情,正是因为那些妖怪在作祟。”
“越说越疯了。”路一菲略有几分无奈地瞪了一眼童娇阳,慢条斯理道:“你可别忘了,在我们的房间里,可是都能看见湖面的情形,你也不怕说了那么多,晚上会睡不着吗?你看看,今天外面还真是起雾了呢?”
“哎呀!还真是……方晴,我能不能今天晚上和你一起睡?”童娇阳略带几分撒娇的表情望着我连声问道。
不过路一菲一番很快让她打消了这个念头:“你还是省省吧,房间里的床原本就不够大,一个人睡还算勉强可以,两个人怎么能挤得下?除非你打算住在一楼的大卧室。”
“那还是算了。”童娇阳连连摇了摇手道,“二楼还算暖和一点儿,一楼嘛,管家夫妇时不时地还会过来巡查,我要是住下来,到头来他们又得问来问去,太麻烦了。那个臭小子不是时不时地会过来住在一楼?好像差不多有一个多月没有见过他了吧?”
我一时间不太明白她口中的“臭小子”到底是什么人,后来才知道那个臭小子指的是我童川的干儿子,一个15岁的小男孩瑞阳。他就在附近不远的中学读书,偶尔也只有在周末时间才会回来。想必马上到来的元旦假期,他也会回到这里来。
“过几天恐怕这里会非常热闹吧?”路一菲有几分阴阳怪气地开口道:“不是说那个你称为芦姨的医生也会来这里吗?这样大冷的天,还真是适合聚会。只是不知道……”
陈然的表情也随之变得古怪起来,他叹了口气道:“看起来还真是热闹不少,连我都在犹豫着要不要去别的城市度个假再回来呢。倒是陈鸿雨,你怎么就那么沉得住气?”
原本打算开口的陈鸿雨只是憨笑着摇了摇头,正想要开口说话,却不知道什么东西打在了窗户上,巨大的声响把我们吓了一跳,接着一股强烈的风猛然刮了进来,原本温暖的房间变得有点儿冷。(未完待续。)
十一。不平的夜()
“起,。”秦鸣走到窗前看一眼,慢条斯理道:“从前只是听说海边风大,没想到这湖边风也这么大。其实民间的传说都差不多,只是每一个故事都不一样。你们听说过黑狗的传说吗?就与这座山有关。那是我小时候曾经听老人们讲起的。”
“黑狗?”这下子我们的好奇心都被勾了起来,所有的人都瞪大了眼睛望着秦鸣,希望他继续这个故事。
秦鸣点了下头,他用手指了一下山的方向道,“据说在很多很多年以前,在那座山脚下住着一户人家。这家有个年轻人整日游手好闲,喜欢四处乱转。有一天晚上,他去山里看一个朋友,到了天已经快黑的时候准备回家,山里的那个朋友留他在家里住,可他却拒绝了,于是一个人踏上了回家的路。他一个人走在安静的山路上,越走越害怕,生怕山里的那些妖怪冒出来跟他搭话。不过他仗着自己胆子大,继续往前走着。这时,只见一个妙龄的半裸女子坐在路边。那女子看见他过来,一点儿都没有害臊,反倒朝着他招了下手。年轻人以为自己的艳福来了,就急忙扑了过去,可没想到抱着的却只是一棵树。等他回过神来,却看见那女子就坐在一旁笑得花枝乱颤,他又追了过去……就这样一直追到了湖边,那个漂亮的女子却不见了踪影。于是年轻人不甘心地回到了家里。没想到第二天一大早,年轻人就开始不停地发烧、说胡话。眼神也变得特别古怪。直到年轻人快不行的时候,突然出现了一位白胡子仙人,告诉他那个女人其实是个妖怪,每天晚上都会在山路上作怪,寻找相中的人,再把他的魂魄抓走。他送给了年轻人一粒救命的仙药,随后嘱咐这家人,无论如何都要火速搬离这里,越远越好,否则那个妖怪如果闻到了年轻人身上的味道。会要了他们全家人的命。于是 。那户人家火速搬离了这里……”
“你这是在编故事吓人吧?听起来好像……没有多吓人嘛。”李典的脸上勉强堆起了笑容,但是看得出来他笑得很勉强。
秦鸣非常认真地摇了摇头道:“这是我从别的地方听来的,不知道真假。看看时间,差不多我们的确也该回去睡觉了。要不然的话……”
秦鸣为什么会在这个时候莫名其妙地说这样一个故事?我非常好奇。难不成他真的有了度假的兴致。所以才会编出这样的故事?不管怎么说。所有的人还是被这个看似并不怎么吓人的故事吓坏了。李典原本还有着大好的兴致留在这里跟大家一起说笑,可当秦鸣说准备回去睡觉的时候,他并没有坚持。而是很快收拾好自己的东西,快速跟所有人的道别,然后跟在秦鸣的后面一路小跑回去了。
此刻,电视里面预报着天气,据说一股强冷空气正在南下,现在气温已经开始下降,明天晚上会下起小到中雪。看样子,这里很快就会银装素裹了。
“就剩下我们了。”路一菲的脸上露出一抹灿烂的笑容,她看了一下客厅道:“看来还真是一个不错的故事,最起码已经吓到一部分人不是吗?你们是打算留在这里闲聊?还是好好睡上一觉,明天再开始这里的旅程?我想……在那之前,我们还是先去路上,像过去一样,秉烛夜谈好不好?”
就像是五年前一样吗?在路一菲说完这些话之后,所有的人都积极响应了,于是大家纷纷上楼。不过就在我准备离开之前,落在最后的欧庆朋突然出声拜托我留一下,说是有些事情想要和认真地谈一谈。其他人都有些惊奇地望着他,可谁都没有开口,显然路一菲的提议,已经提起了所有人的兴趣。
“事实上,这也是我主动提出请你来这里的原因之一。我知道你是学习心理学的,不知道你能不能解了我心中的疑惑?更为重要的是,不只是我,还有一菲,你有没有觉得她跟五年前不太一样了?”欧庆朋有些紧张地望着我。
显然欧庆朋也不太肯定我是不是真的能帮到他,他显然只是想死马当作活马医。恐怕那份邀请函发出去之后,他就在犹豫着该怎么开口。他紧抿着的嘴角无疑已经说明了他的犹豫,我微微皱了下眉头,“一菲的确和五年前不太一样了,少了几分娇纵,不过看起来心事也更重了……你还是和从前一样关心她。我也不一定能帮得上你的忙,倒不如你先说说看,或许我能想出帮你的方法。”
我的话让欧庆朋愣了一下,他长出了口气,过了一会儿才慢条斯理道:“是这样的,其实从一年前开始,每天晚上时,我都能听到一句莫名其妙的话,而且每次都能做出各种各样千奇百怪的梦,这让我很是在意。我想,那是一个与五年前密切相关的梦。”
五年前?那对我们所有人来说都是一个禁忌!直到此刻我才明白,当欧庆朋提出有话想要跟我说的时候,其他人的表情为什么看起来那么奇怪。该来的终究还是会来的,虽然所有的人都愿意提起,但却并不代表着,过去的事情都已经过去了,只要所有人的心结还在,那么问题也依然都在。
可这对我们来说,似乎并不是谈话的好机会,我能感觉到周围瞬间变得安静起来,显然有人躲在暗处偷听。我认真地望着欧庆朋,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很关心他的样子。不过我并没有开口,反倒是欧庆朋,换了个离我比较近的位置,身子向前倾,两只手张开,他真的是有话想要对我说,但最终换来的却是一声低低的叹息道:“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好,反正事情比我们想象中都严重得多,有太多的问题需要我们处理了。不过……话又说回来了,你觉得我几个的关系怎么样?大家好像都客客气气的,但我总觉得少了点儿什么。”(未完待续。)
十二。隔膜()
“大家看起来还是从前的模样,没有太大的变化,最起码表面上看起来是这样的。如果非得说变化,那就是每个人似乎比从前都更成熟了一些。”我每个一字尽量说得相当清晰。
不过我在说出这些的话时候,欧庆朋的脸色没那么好看,他的脸上闪过一抹诧异的表情,但终究却没有开口,只是微微叹了口气。
“听说你们之间并没有因为我的到来而达成共识对吗?是因为我的身份吗?”我提出了自己心头的疑问,自然是非常希望能从欧庆朋这里得到答案。
欧庆朋愣了一下,随后忙有意压低了声音,“其实我们经常会提到你,当然请你来这里,更多地是因为你现在的身份。请你来这里的主意,的确是我一个人定的,他们……最起码有些人是不希望在这里看见你的,毕竟你的身份与众不同,而且可能牵扯到……五年前的那起意外,当时我们都有怀疑不是吗?只是因为没有证据罢了。其实之前我一直都在犹豫,直到一个月之前,我才下定决心,无论如何都要请你过来,因为那个时候,发生了一件很古怪的事情,你看看,这就是一个月前发生的意外……”
说到这里,他把手机递到了我们的面前,那是四个写在石头地面上歪歪扭扭的红色字迹:血债血还!不过看起来像是用刻刀一类的东西刻在地面上的,寻常的东西。肯定不会留下那么深的印迹,而且字上涂满了红色的颜料,但显然已经不是当初被发现时的样子,上面已经有用硬物磨去的印迹。
那四个大字令人触目惊心,不等我开口,欧庆朋先是摇了下头,过了一会儿才叹息道:“事实上,这是一个月之前我们在门口发现的。第一个看到的人是陈然,他一向是习惯早睡早起的,每天差不多六点左右就会起床。然后绕湖边跑上半个小时。那个时候天还没有大量。他先是被门口的石头绊了一下,随后就发现地上的字迹,于是把我们所有人的都叫了起来。别说是女孩子,当时我们这些人都吓了一跳。我们先让女孩子回来。费了半天的力气才把那些字磨去了一部分。也就是那个时候。我才想起来应该拍一下照片,给你看一下。所以现在,我想听一听你的意见。门口绝对不可能无缘无故地出现在这些字的对吧?”
的确如此!我皱了皱眉头,从心理学上来说,这的确是一种震慑心理,为的就是给对方在心理上造成压力,让对手完全陷入恐惧之中。不过与此同时,这也意味着凶手可能是一个胆子并不大的人,他没有选择正面进攻,而是选择这样的方式来试探对方的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