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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是这么说没错,可一旦涉及案子,就没那么简单了。或许送镯子的那个人身份特殊,并不希望别人知道他和死者的关系,所以沉默是唯一的选择。”秦鸣看了一眼徐辉,有点儿哭笑不得。
“再或者,也有可能那就是一个特别的礼物,为了达到某种目的,丢了对那个人来说反倒是一种解脱。”我忍不住出声继续补充道。
我们的心情暂时轻松了一点儿,可谁都很清楚,等待着我们的将是一场大硬仗。更奇怪的是那匪夷所思的杀人手法,简直是骇人听闻。当时为了不打草惊蛇,也是为了尽快查出凶手,所以并没有向外公布一些细节,但外面的传闻,似乎多多少少已经点到了核心。这更给整件案子添上几分神秘色彩。
林子是八卦的一把好手,自然不会放过这样的机会。回到家,她也没有闲下来,一直找来各种各样真真假假的消息在我的面前说个不停。其实我也同样感兴趣的是,五年前那个叫雅子的女孩子,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她出来道的时候,萧雅早已经功成名就,照理说,演艺圈里想要靠着模仿一个人。一定不能红下去,除非得有自己的特色。但是雅子,也就是姚莉却是个例外,她似乎很享受那样的生活。
就在我陷入沉思的时候。林子不知道从哪里翻出来一段视频,里面的人正侃侃而谈,声音还略带一点变声期的沙哑。不等我开口,林子在边上侃侃而谈道:“人人都说,这明星好当。演艺圈更是一个谁就去都能捞一把的人。但现在看起来,要真的想要混得好,还真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你看看,这是雅子的一段访问,好像那个时候她才勉强算红起来吧?看得出来,她可不是个只有脸蛋没有长脑子的女孩。”
我愣了一下,急忙凑了过去。那不过是一期看起来很是随意的访谈。看起来那个同样看起来很年轻的主持人对雅子的态度似乎颇不以为意,话里话外都拿萧雅想要压她,能听得出来那是很明显的讥讽。但雅子的表现却是可圈可点,看得出来是一个颇有几分头脑的人。提到萧雅时的那份尊敬,还有对自己能以长得像萧雅而感到的荣幸,绝对不是装出来的。这样反倒会让人觉得颇为自在。
“很难得。”我叹了口气,“不知道有多少人因为长得像某个人出道的艺人,在小有名气之后提到这样的事情总是会很抵触,她好像看起来真是与众不同呢。不过,恐怕她身上这样的发光点,是不是真的会让人觉得眼前一亮呢。你可别忘了,她最有名的并不是她的作品,而是和那些富豪们花边新闻。”
“那又怎么样?”林子推了一下鼻梁上的眼镜。叹了口气道:“最起码我觉得这样坦白的女孩子,可比两年前那个叫陵霜的好多了。最起码,不管做什么事情,人家可是坦坦荡荡的。没有什么好隐瞒的。”
这会不会也是那样子男人们愿意跟雅子在一起的原因?再度翻开那些依旧可以在网络上查到的资料,能看得出来,雅子是一个不甘寂寞的人,跟萧雅比起来,她简直就是靠着这些绯闻起家的。
“这倒是成全了那些小报记者们,难为他们那个时候就能搜集出来这么多有用的消息。”林子摇了摇头叹口气道。“一个名声不太好的小明星,还有一个价值连城的镯子,这样的新闻挂出去,不知道得多卖多少张报纸呢?”
那个最先报出雅子死亡消息的媒体,是本市一家颇为知名的娱乐报刊登出来的,我还记得五年前路过报摊是看到的那看起来十分夸张的版面,当时那新闻的标题也颇为抓人眼球,一时间却有点儿想不起来了,就好像两年前陵霜死时那个网站上连夜登出来的消息一样。听说有不少正在熬夜的夜猫子看到那个新闻之后,网上讨论成了一大片。
“最热闹的应该是那些看客了。”林子两条腿盘在了一起,过了一会儿才又继续道:“谁不知道事情本来就不好办?可那又有什么办法?谁让人家是大明星呢?不过也有不少说风凉话呢?这也难怪,可别忘了,除了今天我们看到的那两个哥们儿之外,不知道还有多少人迷恋他们呢?”
同样让我好奇的还有曾孝谷的身份,他虽然一直都没有明言,但我总觉得他似乎想要故意隐瞒些什么东西,直到查明他的住址之后,我才感觉到自己的后背一凉:这个曾孝谷,和三年前的死者安敏毕业于同一所学校,只不过曾孝谷比她要早上几年。而且这两个人工作的地方,似乎就在同一座办公大楼,最起码当初曾孝谷注册的办公地点,就在离安敏不远。这仅仅只是巧合吗?
意识到这些之后,我让林子调查了一下曾孝谷的现状,得到的消息更是让我大惊失色。他已经不再是单身,因为跟他住在一起的,是一个名叫向怡的人——林子当然是通过很特别的方式查到了资料,根据那些从网上得来的购物消息来看,这个叫向怡的是名女子。
“看她的购物记录,这可是三十岁上下的女人,但并不是曾孝谷的太太。曾孝谷似乎已经不是单身了。这不是很奇怪吗?明明已经有新人了,为什么还要念着旧人呢?难不成这个曾孝谷也是个多情种子?”林子的嘴角挂着一丝不解问道。(未完待续。)
十二。贪欲()
见面的结果显然是皆大欢喜,那个对着众人眼中高洁的、不食人间烟火的陵霜得到了一大笔的补偿,而且还是丁玉琴讨价还价的结果,而丁玉琴得到了陵霜的保证,一年之间,绝对会让李典主动离开她,两个人之间再不会有任何的纠葛。( )据丁玉琴说,陵霜为了取得自己的信任,甚至还提出可以签定合同。不过,丁玉琴衡量再三之后,还是拒绝了这个提议,因为她是个很小心的人,生怕一个不小心会让自己的计划失败,万一陵霜是另有目的,拿着那份合同送到李典的面前,可怜兮兮地说是她逼着陵霜和李典分手,恐怕儿子会跟自己彻底翻脸吧?
“可是后来的发展却并不是你想的那样对吗?最起码这两个人似乎并没有分开。”我很好奇地开口问道,丁玉琴是个精明的生意人,她绝对不会干赔本的生意。可事实上,一开始事情似乎并不是她想的那般简单,最起码在李典看来,他的母亲已经默认了他和陵霜之间的交往,而且两个人的关系在他看来已经相当稳定。
让我们没想到的是,丁玉琴理所当然地点了下头,“那就是陵霜自己承诺的,她有自己的计划。她是个把钱看得比什么都重的人,开始的时候我也不大相信,可是直到我看见到她戴的那个镯子之后,我就明白她又钓到了一条大鱼。”
这句话让我的心跟着猛烈地跳了一下。那个镯子!所以我忍不住出声问道:“这么说起来,你知道那枚镯子的来历吗?还是说……”
“我那个时候并不知道那镯子什么来历,可我却知道那镯子绝对是个宝物。别忘了,我们祖上可是开当铺的,虽然后来落了魄,但好歹我也见过一些值钱的东西。”丁玉琴带着一丝高傲,淡淡道:“我不是行家,可那东西的价值我也知道。根本就不用她说,一切我就都明白了,最起码她遇到的那个人比我们家有钱。而且出手相当大方。不过我却想不明白,什么人肯把那么贵重的东西送给她。”
还是那枚镯子!我感觉自己激动得声音都有点儿变了,“这么说起来……那您知道那镯子原本是什么人的吗?我们……”
“照理说是不应该很难查出来的。”提到这个问题的时候,丁玉琴很是谨慎。她斟酌了好大一会儿才继续道:“原本来说,那样的好东西,而且看起来还颇有点儿来历,应该是有记录的,可我问过收藏圈的人。据说没有人见过……这也不是没有可能的。毕竟收藏热是这几年才兴起来的,莫名其妙地冒出来好些有用的东西。我总是觉得应该是祖宗传下来的东西,再要不,就是原本就是在黑市上流传的东西。看来陵霜可是年轻啊,以为自己得来的是好东西,不管深浅就晒出来了……”
财不外露,照理说陵霜应该是明白这样的道理的,可偏偏这一次她选择了晒出来,她的目的到底是什么?或许……她有自己的目的吧?或许,是有逼迫的意味在里面。当我提到了陵霜提到的那个不婚主义之后。丁玉琴更是不屑地摇了摇头反问道:“这样的话你信吗?恐怕除了我的典儿会信,年轻人嘛,总是喜欢玩一点儿虚幻的东西,到了我这个年龄,才会明白什么才是最实际的——她是放长了线钓大鱼,就跟……”
“就跟当年的姚莉一样?”我假装十分平静地开口问道,丁玉琴并不是个好对付的人,她很小心,而且说起话来十分谨慎,正是因为如此。所以我才不得不更小心地应付她。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怎么多少年前的事情都让你们翻出来了?你们若是想要把我和那件事情联系在一起,我想说的是,那你们的算盘还真是打错了。绝对不是你们想的那样,因为姚莉根本就不配……给我的儿子提鞋的就不配……那才是个小狐狸精。以为自己顶着那张脸……”丁玉琴的态度变得十分激动。
就在这时,门被推开了,一个身着浅色衣服、头上包着毛巾的四十岁左右的女人走了进来,她的手里端着两杯水。见她进来,丁玉琴更是不悦,却没有说话。那女人愣一下。站在口一时间进退两难。
“我说了让你进来吗?我和这位……方小姐有事情要谈,没有别的事情,谁都不能进来。你都是老人了,怎么连这样规矩都忘了?算了,下不为例,希望你也能长一点儿记性。”丁玉琴显然一肚子的火要发,如今这个突然冒出来的保姆,正好撞在了她的枪口上。
那个保姆看起来颇为紧张,连解释的话都没有敢说,快步上前低下头把水放在桌上,一个字都没有说,就离开了。
“她是……我请来的保姆,平日里就负责打扫家里。还真是没有眼力劲儿,算了,这天气还真是太热了,你还有什么事情吗?没有的话,我还有些事情准备处理,不知道你是不是方便?”丁玉琴看了我一眼,脸上多了一丝不安。
我怎么可能放过这个大好的机会,所以我再度提起了雅子,还有她和李典之间的关系。丁玉琴最初感情还是十分激动,可是过了一会儿,她却淡淡一笑,朝着我挥了下手道:“好吧,既然你想知道,那你就应该知道那是个什么样的女孩子,在演艺圈里混的,什么样的人见不到?就算她的身家清白又怎么样?我的儿子,怎么能娶一个那么喜欢抛头露面的人?再者说了,我们做生意的朋友圈就那么大,如果她真的成了我的儿媳妇,你觉得我们的脸该往哪里去放?我最见不得喜欢招摇的女孩子……所以当初我极力反对的,到现在我也不后悔,可她的死跟我们完全没有关系,你们不要再拿这样的问题来麻烦我们,你若真的是关心,为什么不去查一下她自己的私生活呢?”(未完待续。)
十三。不经意的问话()
丁玉琴的情绪再度激动起来,她摸了一下自己的胸口。这是一个情绪很容易就外露的女人,之前我判定她是一个极恋子的人,但现在看起来又不完全是这样,她是不是还有什么不能说的秘密。一个问题在我的脑海里转了几圈之后,我终于还是忍不住问出了口:“你是不是很讨厌萧雅?”
照理说丁玉琴和萧雅的母亲是同一个年代的人。我只不过是随口那么一问,谁曾想到丁玉琴像是被马蜂蜇了一样,紧张地看着我,指着我的手都有点儿发抖,过了一会儿才连声问道:“你说什么?你为什么会问这样的问题?你到底是为什么才来的这里?是不是受了什么人的委托才来的这里?哦,我明白了,你是他派来的对不对?果然是这样,早就该想到你们和她是一伙的。”
丁玉琴的表现让我很是吃惊,不过她很快平静了下来,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我好奇的表情刺激到了她的神经,所以她很快平静下来,认真地点了点头道:“你说的那个萧雅我虽然不认识,只是在电视上见过,可是她妈我可是认识的,那种天生的狐狸精,居然也有那么多人喜欢?不过想想也是,那种圈子里混的,还能有什么好人?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好了,你可以走了,下次请不要再用这么无聊的问题来打扰我们,请快点儿离开吧。”
她的态度为什么会那么奇怪?我带着满肚子的疑问离开了丁玉琴的家。回首再看看那座精致的别墅,我能感觉得到,那座房子里似乎完全没有了什么生气,只有那个暮气沉沉的妇人,看起来像是要偏执地左右自己儿子一生的幸福。
就在我沉思着下一步该做点什么的时候,一辆车停到了我的目前,开车的曾孝谷打开了车窗望着我,似乎好奇我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这还真是个大好机会,我没有推辞就上了他的车,同时也在盘算着该不该询问一下有关向怡的事情。
曾孝谷比我想象中还要热情。他直接问我是不是已经见过了丁玉琴,而且还意味深长地笑了一下道:“她可不是好对付的人,你没少在她那里碰钉子吧?她可是远近出了名的不好打交道,当然是指那些没有她们家有钱的人。不过……你的身份那么特殊。想必她也不太敢不合作,她一向都是那样,看人下菜。”
“这么说你对他们很熟?”我好奇地望着曾孝谷,一时间有点儿想不太明白,他为什么会这么凑巧遇到我呢?无论是哪一种可能性。他都应该有自己的目的,我看了认真在开车的他,慢条斯理地问道,“那能再说说看吗?对丁玉琴,你都了解些什么?”
曾孝谷笑着摇了下头,过了一会儿才慢条斯理道:“这里……应该说是一个小型的富人聚集区,能在这里买得起房子的,都是有钱人,差不多又都是一个圈子里的人。对他们来说,早期的积累已经足以让他们不费太多力气就住在这里。但是对我这样的人就不一样了。我要花上很大的力气,才能勉强和他们住在一起。但在他们看来,像我这样的人,永远都是个穷小子。李典的妈妈,就是你之前见到的那位老太太,我们一直都叫她丁姐,据说她的老公当年还是很能干的,生意也是他一手做大的,丁大姐生李典的时候,就回家安心养胎了。当年在生下李典之后不久。就发生了一些事情,有人说,李典的父亲在外面又有了一个新情人,似乎还打算跟离婚之后跟对方结婚。当时也是闹得满城风雨。丁大姐是个很强势的人,而且听说娘家也比较厉害,所以狠狠闹了一通,算是保住了自己的婚姻。可就是在那之后不久,李典的父亲因为一次意外事故去世,只留下他们母子两个人……也算是不容易。所以就你应该能明白,为什么李典会那么怕自己的老妈了。毕竟从小到大,丁大姐是一个人操持着这个家,还有他们家的生意。”
“哦?这么说起来,还真有点儿意思。”我皱了下眉头,果然这其中还有点儿故事,而曾孝谷在这个时候提出来,不知道他是不是还有别的意思?
曾孝谷顿了一下,继续道:“年轻的时候,我总认为这个世界上就是跟电视上演的那样,好人就是好人,坏人就是坏人。可当自己变得成熟之后,才发现人活在这个世界上,总是会有这样或者是那样的无奈,人性是复杂的,所以才会发生那么多的事情。……还是不说这个了,你还要去见李典吗?当年的事情,我总认为他有脱不了的干系。”
“能说说这两年来你的生活吗?”我截住了他的话题,继续问道,根本没有再给岔开话题的机会。
曾孝谷的表情依然平静,只是眼睛微微眯了一下,过了一会儿,他叹一口气,摇了摇头道:“好吧,既然你问,我就没有必要再隐瞒什么了。自从陵霜……去了之后,我的生活也发生了很大的变化。那个时候我经常忙到很晚,为的就是希望自己不再想到她。可越是那样,又总是会想起她的模样。后来才听人说起,那个时候我的状态很是吓人,整个人的精神状态都很差,生活也变得一团糟。大概人在特别的低落的时候,身体也会出毛病,所以我大病了一场。也就是那个时候,向怡出现在我的生活里,所以我的生活才逐渐回到了正常人的轨道。不过,有些习惯还是改不掉的,我知道只要陵霜的案子一天都不结束,我就没有办法放手,所以向怡也很支持我的想法,我也是在跟她认真商量过之后,才会去找你们。”
“向怡?”我愣了一下,当然不是因为这个名字,林子之前就已经查到过,向怡应该就是曾孝谷现在的女朋友,可我没想到曾孝谷会这么坦白。(未完待续。)
十四。疑虑()
听我这么一问,曾孝谷的表情变得柔和起来,过了一会儿才淡淡一笑道:“我知道有一句话特别俗套,说是‘上帝关上了一扇门,一定会替你打开一扇窗’,类似于这样安慰人的话,陵霜的离开对我来说是个莫大的损失,但也就是那个时候,我才留意到自己的身边有一个向怡。对我来说,向怡真的很特别。她是我的员工,从我开始创业,就跟着我一起干,平日里看起来不怎么起眼,但是在我最需要的时候,总能及时地出现在我面前,可以忍受我的坏脾气,也能接受我一直对陵霜念念不忘。我总觉得亏欠她太多,但是她好像一点儿都不在意。所以我才想,这辈子我就一定不能辜负了她。等陵霜的事情解决了,我打算和她结婚。”
“是吗?那真的先要恭喜你们了。”我万万没想到曾孝谷会说出这样的话来,自然是喜出望外,所以急忙向他道喜。
曾孝谷慢条斯理道:“这是应该的,有时间的话,我还真是想要介绍向怡给你们认识,她是那种看起来不大起眼的人,跟陵霜比起来,完全是另外一个世界的人,可她的身上有太多的优点,那是大多女孩子都没有的……那个就是她,原本我是打算公开我们的关系的,可她不太愿意,怕同事们会有议论。”
车子停在了路边,远远地我看到一个身穿羽绒服的女孩子匆匆忙忙地朝着我们的方向跑来,她的下巴埋在了围脖里,或许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