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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神色有些凶恶,也有些恼恨道:“那纪宁,纯粹就是个假仁假义的伪君子,他在宴客厅时,对我很规矩,我以为他不会对我怎样,结果到了房间之后,他就原形毕露,对我动手动脚,还好我反应及时,不然……真有可能**在他手里了!”
“他是怎样的人,我暂时还不是很清楚,但料想他也不至于会对你怎样!”七娘突然对纪宁又多了几分自信,道,“或许是他发现了你身上的伪装,故意试探你,你失踪的消息,很快就会闹出事情来,多半天香楼的人马上就能找到被你藏起来的女人,他……还对你做了什么?”
少女想了想,摇头道:“他对我倒是没做什么,不过他……往自己腿上扎了一刀,当时我不明白是怎么回事,但想来……是因为意识到我在他面前散了那药粉!”
“出手果断,果然是做大事的人,连伤自己都可以伤的这么果断!这人太可怕了,死丫头,这算是给你上的重要的一堂课,你不可再鲁莽行事,一旦发觉自己有败露的风险,一定要及时离开,你母亲当初把你交给我,是希望我能带你一心向善,光复族人的基业,而不是让你胡作非为!”七娘用长辈教训的口吻道。
少女带着委屈道:“七娘,我记住了,以后再不敢在外面给您惹麻烦!”
……
……
纪宁从天香楼出来,整个人都已经快崩溃,他现在心中就一个想法,就是必须要得到一个女人。
他心想:“终于理解了当日为什么上官婉儿要找我,想来她也是中了这种药粉,在情难自已的情况下,只有找一个能权宜之计的人来解毒,我现在已经感觉到快要七孔流血,这么严重的事情,我该怎办?”
“纪老爷,您给指点一下路,小的们不认识您的新住处啊!”外面赶车的车夫是韩玉家的,因为纪宁新住处并未泄露给这些下人知晓,他们并不知道该把纪宁带去哪里。
纪宁在会试结束之后,一直选择在小院中避居,也是为了防备被惠王府的人袭击。
此时已经没有任何精力来回答,整个人差不多也要陷入到昏迷的状态,因为他此时要克制心中的邪念,克制的很辛苦。
外面赶车的两个人商议道:“怎么办?回去之后可不好交待……”
“还是把纪老爷送回原来的住处,那地方很大,现在应该还是纪老爷的地方,纪老爷过去睡一宿应该没问题吧!”两个人商定好了之后,便把纪宁送到了之前纪宁所租住的院落门口。
二人将纪宁扶着下来,却见纪宁已处于半昏迷的状态。
“这如何是好?”一名车夫紧张道。
突然听不远处有人道:“把人交给我便可!”
“你……你是谁?”两个这车夫打量着走过来的人,他们对这人感觉到很陌生,因为他们从来没在纪宁身边见到这个人。
此人不是旁人,正是上官婉儿。
“我是纪宁的朋友,一路上跟随你们过来,你们回去只管对韩玉韩公子说,就说是苏家的人,将纪宁收纳下,暂时会照顾纪公子!”上官婉儿道。
两个车夫很高兴,其中一个道:“你认识我们家少爷就是最好的了,您说的苏家,是金陵城的苏家是吧?那多谢您了!”
第568章 宿醉
韩玉的两个车夫求的是省事,赶紧解决了纪宁这个麻烦,以方便回去交差,他们听上官婉儿也准确说出关于纪宁和韩玉等人的身份,便深信不疑,以为这就是金陵城苏家的人。
这是车夫耍小聪明,他们听说过纪宁跟金陵苏家的一些过节,便以为是苏家的人来,还以为贼人不可能知道这么详细,也就把人交给了上官婉儿。
上官婉儿送纪宁进了院子,将门关好,再送纪宁进到卧房,让纪宁在床榻上躺下来,再点燃了蜡烛。
这会的纪宁,已经陷入到昏迷,口中似乎在嘟囔着什么话,上官婉儿上前听了一下,却也听不懂究竟在说什么。
“唉!就算是有强大的精神力又如何?在一些霸道的邪恶手段面前,就算是再坚强的人也可能会沦陷。”上官婉儿看着纪宁,神色中多有感慨,她显然是想到了当日因为被朱楚河所陷害,险些**,最后却真正**给纪宁的事,“之前你帮过我一次,这次就当是我帮你,还你的恩情罢了!”
说完,上官婉儿解开了自己的衣带,连蜡烛都没吹灭,便缓缓上了卧榻。
因为纪宁搬走,这院子里剩下的东西本就不多,甚至连纪宁自己都暂时没打算搬回来住。
小小的房间显得很简陋,上官婉儿则也没有任何的怨恼,就好像觉得眼前这一切是顺理成章的,不帮纪宁,她似乎过不了自己心理那一关。
此时的纪宁,躺在卧榻上根本是陷入到半昏迷的状态,他只能感觉到一个温香满怀的身体靠近自己,那种温暖的感觉让他迷醉,也让他熟悉,这是一种最让他感觉到安逸和舒适的感觉。
随即,他便感觉自己好像在被火炉炙烤,他感觉就好像自己陷入到暴风雨之中,但他能准确找到暴风雨的源头,也能找到回去的方向。
逐渐的,他的神识也开始渐渐变得清晰,但他只是感觉自己身边有个女人。
“应该是雨灵吧,我回到家,雨灵见到我这样……一定会来帮我的!”纪宁心中就这一个想法,他可不知道现在在帮他的人,不是哪个乖巧可人的小雨灵,而是曾经跟他有露水夫妻情缘的上官婉儿。
此时的上官婉儿,也没想到纪宁会有如此大的力气,等她自己从主动变成被动时,她会有一种茫然无措的感觉。
等到蜡烛熄灭之后,房间中已经彻底陷入黑暗之中,纪宁这会也好像一个战场上征战的将军一样,而上官婉儿自己则好像成为将军的战马,二人相处的模式很是奇怪,一直等到夜深人静之后,纪宁的身体已经有些透支,最后纪宁卧在上官婉儿的身上,已经入睡。
这种尴尬的场面,让上官婉儿也不知该如何自处。
“看你的样子,还不定把我当成是谁。不过也罢,过了今日,你跟我之间再我任何情分可言!”
等上官婉儿起身整理好衣服之后,她想狠下心离开,可当她回头去看着朦胧夜色中的纪宁,她心中会感觉舍不得,她很想留下,但知道纪宁对她是那种并非感情的情感,这会让她有些失落。
一直等纪宁已经熟睡,上官婉儿确定纪宁暂时不会醒来时,上官婉儿才最终决定离开。
……
……
纪宁睡得很踏实。
在毒被解了之后,同时也赶走了之前一段时间的疲累,这一觉,是他到京城之后睡的最安详的一觉。
醒来时,也已经是日上三竿,他还没睁开眼时,便能感觉到阳光洒在自己身上,他觉得这种感觉很安逸。
“雨灵?”纪宁喊了一声,微微睁开眼,那令人微醺的阳光还有些刺眼。
他隐约记得昨日里跟“雨灵”发生的一切,他也实在想不到有另一个人来帮自己,因为那种感觉他是很熟悉的,而林娟儿跟他之间始终少了男女之间的那种默契,他不相信那是林娟儿,或者别人。
没人回应。
院子里安安静静,没任何人回应他,他定睛看清楚,才发现自己所处的环境似乎有些不太对劲,他不是在自己住的小院卧房中,而莫名其妙回到了之前所租住的三进院的卧房。
“我昨日自己回来的?”纪宁回想了一下昨夜的事情,发现自己什么都记不得。
但有件事他记得很清楚,就是他跟一个女人发生了事情,而这个女人,似乎对他很温柔,那种温柔让他简直觉得自己好像是如堕云雾之中,轻柔,而且带着一种得偿所愿的感觉。
至于为什么会这样,他自己也解释不清楚。
“怎么会这样?”纪宁找寻了一下这房间中另一个人存在的证据,可惜他没发现任何端倪,只是在床单被褥上发现了一些不太雅观的东西。
“真的不是雨灵那丫头?”纪宁好奇道。
心中带着极大的疑惑,他也只能是赶紧起身来,穿好衣服出来,发现这院子里甚至显得很冷清,毕竟已经有半个月未曾有人住过了。
纪宁带着困惑回到家,才刚敲门,雨灵就赶紧过来开门。
“少爷,您昨晚去哪了?”雨灵满脸关切,显然也不是装出来的,扶着纪宁到里面,纪宁自己也解释不清楚,他只记得在天香楼里的事情,甚至在天香楼后面的事情他都记不得,就好像大醉一场,宿醉之后什么都记不起来一样。
纪宁道:“雨灵,我昨晚没回来过?”
“少爷,您在说什么啊?您一夜未归,奴婢心中不知道多担心呢!”雨灵一脸委屈,还以为纪宁在外面发生了什么事情。
“可能是我昨日太高兴,喝醉了吧!”纪宁捏了捏雨灵的小脸蛋,道,“少爷我中会元了!”
雨灵之前还在担心的小脸蛋,突然欣然起来:“少爷,您说的会元,就是会试的第一名吧?哎呀,太好了……呜呜,少爷中会元啦,少爷中会元啦……呜呜,我都忘了这是在京城了,真想马上把这好消息告诉安叔,再告诉九泉之下的老爷和夫人!呜呜。”
纪宁看着与雨灵高兴的样子,心中对于昨夜的困惑仍旧没停止。
第569章 离奇事件
纪宁心中所想的,都是昨夜那女人究竟是谁,至于自己中会元的事情,他倒没什么兴奋,在他看来,很多事情都是顺理成章的事情。
一个人的成功,离不开他自己的准备,纪宁自己觉得,在所有应考举人中,他自己所准备的知识,以及对那些人情世故的整理,可能是在所有人中最全面的一个,获得会元也就不意外,如果他自己连贡士都没中,那只能说,理想化的科举,跟现实的科举还是有很大的界限。
雨灵倒是很开心,她现在能倾诉的对象只剩下了林娟儿这一个小妮子。
可林娟儿对于什么是会元,也是一知半解,但见到雨灵这么开心,林娟儿也显得很兴奋,两个小妮子聚在一块又有不少的话说。
也难得雨灵对林娟儿没多少敌意,这也是纪宁欣然看到的,如果林娟儿和雨灵相处不好的话,他这个主人反倒是为难。
他对林娟儿倒没什么占有的想法,只是林义现在帮他做事,已经成为他的左膀右臂,从道义上出发,林义希望自己的妹妹将来日子能过的好一些,留在他身边,他也应该多照顾一下林娟儿,这样也当是对林义尽心做事的一种补偿。
上午雨灵要在家里庆贺,举行一个小型的告天仪式,而纪宁先祭祀之后,才离开了家门。
纪宁不想昨夜“**”失的那么莫名其妙,所以他选择去找韩玉和唐解等人问问,他很想知道在发现珠儿是替身,之后发生了什么事情。
以为唐解等人昨夜都睡的很晚,当日也没什么聚会,纪宁直接去找了韩玉,却被告知韩玉还没起床。
一直等了小半个时辰,韩玉才过来,此时韩玉眼睛还有些睁不开,却是对纪宁一礼道:“永宁作何这么早就过来?可是……昨夜不够尽兴,所以想过来讨回一些东西?”
“公台兄见笑了,在下只是想过来问问你关于昨夜发现那珠儿姑娘是被人假扮的,之后的事情如何?”纪宁道。
“这还真问对人了,来人,把小顺子和福安叫过来!”
韩玉把昨日里送纪宁回去的两个人叫到面前来,道:“永宁有什么事情,问他们就可以!”
那被称为小顺子的人显得有些紧张,道:“少爷,我们未曾把纪老爷送回到府邸去!”
韩玉怒道:“什么?本老爷是怎么吩咐你们的?你们的脑子都吃进狗肚子里去了?”
因为家仆只是家里的下人,甚至连生命权都没有,所以这时代的下人地位很低,韩玉对这些下人也是没太好的脾气。
“永宁,你要怎么教训他们,只管教训,真是不争气的东西,养活你们白养活了!”韩玉有些恨其不争道。
纪宁却没韩玉对家里下人那么刻薄,纪宁问道:“昨日里,你们将我送去了何处?”
“纪老爷,是这样的,您路上就已经睡过去了,怎么叫您,您都不醒,后来,我们只能先送您回原来的府邸,到了门口之后,还没等送您进去,便有个自称是金陵苏家的公子出来,说是跟您和我们家老爷认识,是他把您扶进去的!”小顺子恭恭敬敬道。
韩玉道:“那你们回来之后为什么不对我说?”
小顺子为难道:“老爷,回来后……您都已经歇下了,到现在您才出来,我们做下人的怎么说啊?”
韩玉这下有些面目羞惭,说是下人没把纪宁送回去,说白了他自己贪恋美色,对朋友没能做到全始全终,这才是最重要的。
纪宁再问道:“昨日里你们见过那公子,是何模样,详细说来!”
小顺子尚未回答,韩玉问道:“永宁,怎么了?莫非是……昨日里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
纪宁当然不能说自己中了迷情散的事情,他现在只能把一些基本的情况告诉韩玉:“公台兄,昨日里在下或许是酒劲发作,到后面已经完全记不得发生了什么,早晨起来随便包扎了伤口,却发现自己躺在原来住的地方,这才过来相问,倒不是有追究之意!”
“你早说,我还以为这两个不成器的东西把你给丢在一边不管了呢。你们两个,快把那人的模样说出来,我也就不多惩罚你们了!”韩玉松口气道。
小顺子这才将详细的情况说明,纪宁听了之后眉头紧锁,他实在想不到那个人是谁。
“是纳兰吹雪,又或者是静萱?还是上官婉儿?应该不会是上官婉儿吧?这女人对我如此冷漠,早不应该跟我还有什么关系,在她自己没有中毒的情况下,怎会帮我?”纪宁心中有些怪异,毕竟自己是离奇的**事件,总要探个究竟,不然可能在未来,有人抱着儿子来跟他说,这是你的骨肉,纪宁自己却又全无印象,这才呜呼哀哉。
韩玉道:“永宁,既然没什么大事,我们也该约上子谦,一起去一趟礼部,将考试的文士服取回来,毕竟殿试就在月中了,就算我们不求能考什么一甲二甲,你也总归是要争取考到状元的!”
纪宁这才点头,跟韩玉一起离开了韩玉的住所。
……
……
纪宁这边还没想到自己究竟是跟谁春风一度,在城中另一处,却有一人,同时在享用很多的女人,但这仍旧无法平息他心中的愤怒。
这个人,跟纪宁有几分渊源,但他并未直接跟纪宁接触过,这个人,便是曾经想得到上官婉儿,最后却让纪宁占了便宜,连他自己都被太子毁容毒哑,连话都说不出来,甚至失去了英俊面庞的朱楚河。
太子留着朱楚河,是欣赏于朱楚河做事不择手段,任何一个当权者,都希望身边拥有一个可以为他扫平事情的人,就算用的手段是卑鄙无耻的,在当权者看来也是顺理成章的。
如果都是忠臣和谏臣,就会出现让当权者感觉到累的局面。
“刑大人,您这是在作何啊!”就在朱楚河还缠绵在脂粉堆的时候,突然一人从屏风后面走出来,虽然是男子,但此人脸上油光满面,一看就是个太监。
第570章 老狗
朱楚河以前最自豪的事情,就是自己英俊潇洒,而且深得太子的器重,有不错的武功作为凭仗,在他的阴谋诡计支持之下,近乎可以为所欲为。
但现在,不但他英俊的面庞没了,还成为了哑巴,甚至连武功也因为被严刑拷打而失去了大半,甚至身上遍体鳞伤,很多伤痕都是一辈子都磨灭不去的,他的手甚至还断了几根指头,彻底成为了一个废人。
当朱楚河听到自己身边有太监声音时,从脂粉堆中起身来,他用冷峻的神色打量着那中年太监,脸上的冷笑,似乎令他动了杀机。
朱楚河此时已经失去了本来的名字,他的名字变成了刑终业,他的差事,变成是帮太子负责暗地里拷问那些不听话的人,包括去完成一些见不得人的刺杀,等等,他手底下的死士仍旧有不少,权力倒是不减。
“嗯?”朱楚河不能发出连续的话语,只是发出一个简单的音节。
那太监眼睛瞄了一眼朱楚河身后的那些美女,似乎有些羡慕,道:“刑大人真是风流快活啊,身边这么多如花美眷,真是让人羡慕。同样是为太子做事,为什么我就没有这种待遇呢?”
朱楚河冷笑,他的笑容好似在说,你一个太监,给你美女又有何用?我虽然是个哑巴,还被毁容,但我至少还是个完整的男人!
太监继续道:“刑大人别见外,咱家过来,就是跟你知会一声,以后太子有什么吩咐,会让咱家来跟您传报,您有什么事……也不能直接去见太子,至于是为何,咱家也不是很清楚,刑大人只管根据太子的吩咐做事便可!”
尽管朱楚河很想杀了眼前之人,但他最后还是点了点头,当作同意。
太监道:“太子殿下吩咐下来第一件事,就是去刺杀车师国的公主,车师国的公主住在何处,只有礼部的人知晓,太子并未调查得悉。你不但要调查清楚,更需要准确找到她的人……并且,不留活口!”
看着朱楚河投来疑问的目光,太监继续道:“至于这车师国的公主,死了,只是让她闭上嘴,更重要的是获得她进献给陛下的国宝。这件东西,不但不能落在五皇子等人的手中,连陛下也不能得到,因为这涉及到一个大的秘密,至于是什么……太子和咱家也不是太清楚了,也需要刑大人自己去调查!”
朱楚河感觉自己就好像一个奴隶一样,别人吩咐什么,他只能遵命而为。
那太监继续笑道:“刑大人这模样,让人看着可真寒碜,苦了这里的几位如花似玉的姑娘了。想来刑大人已经无法征服她们的心了,哈哈!”
朱楚河最听不得的,就是别人对他的侮辱,他想直接去杀了那太监,他不管这是不是太子的人。
因为他觉得,太子不会因为一个太监而跟他再次翻脸,毕竟他还有能为太子效劳的地方。
可当他击向那太监的手掌,即将打到太监面门上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