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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男子在惊讶之余,却也更加感动,根本没想到,季春夏竟然会出手救他,甚至为了救他耗费了自己浑身的阴气,以至于她自己沉睡与棺中。
在救出女子尸身后不久,男子为了养活这具尸体,将她藏进了自己的墓穴之中,这才开始谋划起了自己的复仇之路。
季春夏在救他时曾经告诉过他,当初活埋他的人已经不在世了,但那位道人的后人,却一直呆在村子里看守,要想报复,可以联合渝北白家一起进行报复。
季春夏的话,就像一道指路灯般,在暗地里为他谋划了一切,他起初不是没有怀疑过季春夏的动机,甚至还怀疑过,她究竟是不是自己心目中的那道倩影,究竟为何帮自己。
可季春夏从来没害过他,并且还在他最无助的时候,给了他最需要的东西,他也只得选择相信,按照季春夏所说的那般,找到了渝北白家。
找到渝北白家之后,他却发现,渝北白家人,与看守自己的人竟是同宗。
可渝北白家人对于他,以及木门村的一切都一概不知,甚至那位看守自己的人,还是因为和白家人闹翻了之后,才去的木门村里。
为了调查出一切真相,他在木门村里潜伏了许久,却没想到,竟然碰上了自己的生前的故友,出现在了看守人的屋子里,为一位即将出世的女婴取名,白琉璃。
这个名字响起的刹那,他的心口猛地一颤,只感觉熟悉的不行,却又对这个名字很陌生,甚至可以确定,自己从未听过这个名字。
之后他发现,自己那位故友葬着的地方,距离自己不过几百米的路程,可他知道的已经太晚,就在他知道的当晚,那位看守人直接将故友的尸体移葬进了落龙村中。
目睹这一切的时候,他不是没想过帮忙,却发现那位看守人的能力强大的出奇,根本不是刚刚离开棺材,力量薄弱的自己能够对付。
而就在他一路尾随进落龙村里的时候,恰好见到一户人家里正有一位男婴出生,便直接附身了上去,这一附,便是二十多年,隐姓埋名了二十多年,在背地里算计了二十多年。
到最后,他都快忘了,自己到底是谁,自己所做的这一切,究竟是为了什么。
终于,皇天不负有心人,他虽附在人身,力量却越来越强大,他终于可以在背地里操控一切,甚至与渝北白家人里应外合,不断的监视着看守人的一举一动。
眼瞧着看看守人家里那位被故友取名为白琉璃的女孩一天天长大,他不但故意安排了个名为陈浩的男子接近那个女孩,甚至还在他们产生了情愫之后,让陈浩以白琉璃的名字去试探自己那位故友,想查清楚自己被活埋的一切。
可试探救了,他却发现,那位故友竟是在自己得知所有一切的情况下,被人移困在落龙村里的,甚至明明洞察了一切,却装傻充愣,仿佛他自己什么都不知道,是一个被人摆弄的棋子。
好几次,他约见这位故友出来见面,甚至是以各种方法想从他的嘴里套出真相,却连个有用的消息都套不出来,反倒在背地里捅了自己好几刀。
故事说到这儿,霍然恶狠狠的瞪着苏珏好几眼,气的脸都青了,可苏珏却完全无视霍然,连个眼神都没抬,将菜单扯到我面前,问我:“琉璃,听某些人说了这么久废话,你也渴了吧,要不要喝点什么?”
话音刚落,霍然气的直咬牙,猛地将菜单直接抢了过去:“说故事的人是我,该喝水的不也是我吗?”
菜单被抢,苏珏不但不生气,反倒笑盈盈的望着霍然,问他:“你约我家琉璃出来,就是这么对待她的?人家点杯喝的,你都要抢?”
霍然被苏珏这话说的脸色通红,也不知道是回忆起了曾经的事,气的不行,还是被苏珏坑了太多次,气的直接把菜单甩到了我的面前,静静瞪着我点完了喝的,这才问我。
“你还要继续听我说下去吗?”
我点点头,没说话,却在点头后,斜了苏珏一眼。
虽然苏珏装出一副毫不在意的模样,但霍然说这些话时,他眼中的认真和深思却做不了假。
想来,苏珏也是很想知道,霍然在被活埋之后,所发生的一切吧?
直到我点的饮上桌之后,霍然这才继续说道,却是从他见到白琉珠的那天开始说起,毕竟落龙村之后的事情,就算他不说,我和特别清楚。
所以,在他说到白琉珠名字的刹那,我的一颗心顿时提了起来,目不转丁的望着他,连呼吸都有些忘了。
霍然说,他在见到白琉珠那天,是和白震商议准备要躲凤凰胆的时候,在此之前,他只听说过白震抱回了一颗昆仑胎,将昆仑胎养育成人,甚至还取名白琉珠,与白琉璃的名字只差一字。
最早,他以为是白震和白清争抢了一辈子,想在自己孙女这儿也争一次,却在见到白琉珠的刹那,被吓了一跳。
这白琉珠不但名字和白琉璃的相似,就连面容也极为相似,甚至是一举一动和某些神情,都类似的不行。
不过震惊归震惊,霍然也没忘了正事,再震惊之余,他不忘开口问白震:“白琉珠为什么和白琉璃长得那么像?”
白震却回答他说:“苏珏生前深爱过一位名唤梨白的女子,死后魂飞魄散,魂魄碎的到处都是,却恰好落在昆仑胎上,被昆仑胎所聚齐,转世成为白琉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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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八十四章 真相大白()
听到这话,霍然第一反应是不信,毕竟他所见到的白琉珠,不但花痴,没教养,甚至身上连点昆仑胎的那股子仙气都没,甚至还喜欢抠脚。
可白震却说的神乎其神,一口咬定白琉珠就是梨白转世,甚至还大骂白琉璃是赝,之所以和白琉珠长得那么像,其实是别人安插在那里的棋子。
一听这话,霍然连忙问道:“谁安插在那里的棋子?”
白震在说完那句话的刹那,连忙捂住自己的嘴,深知自己说错了话,也不敢回答霍然的问题,却也因为这话,让霍然重新审视起了白震,甚至是季春夏。
他好几次,问过季春夏在棺材里救自己的事情,季春夏要么闭口不谈,要么便转移话题,或者是敷衍了事,甚至还背着他与白震联系,搞出一些让人反感的小动作。
不过,他之所以认识白震与白震合作是救了自己的女子,也就是季春夏授意,所以他也没太当回事儿。
直到前几天木门村里发生的那事,他才发现了许多蛛丝马迹。
因为木门村里那场腥风血雨,甚至是自己开棺即将破解引出虹光的那一幕幕,全是季春夏安排的。
可季春夏的实力他不是不清楚,她要有这么强就根本不会被灌水银,还要他去找仙露来救她。
并且,在他进入木门村的时候白震早就在那了,还刻意不让他去村子的其他地方,直接将他带到墓里,说是只要他想,现在就能解开阵法,拿出尸体。
这一切,安排的太快,快到霍然自己都反应不过来,毕竟他先前好几次都想将自己的本体从地底拿出,哪怕是引出天地异象,都被封的死死,怎么可能那么容易就能拿出?
霍然虽然自大,却是个警惕性很高的人,哪怕和白震合作了那么多年,却不忘背地里留下一手,所以他在解开封印的时候,故意将这一切拖了很久,很久,直到我出现,将玻璃球给他的刹那,白震眼中露出杀气,差点动手,他这才幡然醒悟……
自己,很有可能是被人坑了
而白震之所以没动手,估计是察觉到了苏珏进了墓穴,所以只得装作自己什么都不知道。
故事说到这,我顿时傻了眼,呆呆的望着霍然,久久说不出话来,这真相,与我想象中的完全是天差地别。
而且,我根本想不到,一直在操控全局,甚至是在背地里谋划一切的霍然,竟然也是被人算计的对象……
将脑中的思绪理了理,我这才开口问霍然:“所以,你的意思是,救了你的女子很有可能不是季春夏,却故意抛出季春夏当幌子来迷惑你?”
霍然听后,点点头说他也是后知后觉才发现的,最可怕的是,那个女子在背地里设计了这么大的一盘局,却至始至终,都没出现……
甚至,他到现在,都不知道那个女的是谁。
他的话音刚落,苏珏的眼中陷入了沉思,就连我也倒吸一口凉气,莫名的有些后怕。
霍然却在这时,像是压抑了很久般,忽然转移话题,开口道:“琉璃你知道吗,在我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我整个人都傻了,只感觉你特别熟悉,却让我想不起来你是谁,当时的我被仇恨吞噬,下意识的就把这抹异动隐去,甚至在我明明告诉苏珏,白琉珠才是梨白转世的时候,他还选择帮你,弄的我更讨厌你了,直到我恢复了记忆,我才知道……”
后面的话,霍然还没来得及说,直接被苏珏厉声打断。
“你说这么多废话干嘛?你要说的不是都说完了吗?琉璃你还有什么想问的快点问,问完我们回家。”
苏珏这话,说的语调极快,听的我不由得一愣,一脸惊愕的问苏珏:“霍然说白琉珠是梨白转世的时候你不信,是因为我才是真正的梨白,而你,早就知道这一切,是吗?”
苏珏的脸色顿时一僵,深深的瞪了霍然一眼,我望着他瞪霍然的眼神顿时一愣,接着开口又问:“不对,白震说白琉珠才是梨白转世,我是别人安插进来的棋子,你接近我该不会是因为我是棋子吧?”
说着这话的时候,我心里猛地一沉,苏珏却对着我无语的翻了个白眼,轻轻伸手摸了摸我的脑袋,回了句:“放心,不是。”
“所以,我才是真正的梨白,而你之所以对我那么好,甚至一直在我身边,就因为我是梨白转世吗?”
我紧接着深吸一口气,望着苏珏问道,苏珏却别开眼,没回答我的问题,我顿时有些着急,拉了拉苏珏,苏珏却继续无视了我。
我顿时气的脸都青了,猛地将目光转向霍然,问他:“我是梨白,对不对?”
霍然却也学着苏珏那模样,低着头,不回答。
我草
我他妈的都快炸了,就这么喜欢瞒我吗?
什么事,都是我最后一个知道的也就算了,就连这么大的事,我自己到底是谁,从何而来,大家很有可能知道,却没人愿意告诉我。
这是为什么
我急的浑身发抖,苏珏见我这副模样,是再也忍不住,一把将我搂入怀中,好声好气的说道:“别生气了,有些事情你知道的太多不好,但你只要知道一点,哪怕是天塌了,都有我在你旁边替你顶着。”
我听后,顿时抬起头,深深的望着苏珏,紧张的问他:“那万一有天,你不在我身边了怎么办?”
苏珏的脸色顿时一僵,没在说话。
本来还算活跃的气氛,在这一刻,忽然僵持了下来。
我烦得紧皱着眉头,却在下一秒,猛地站起身,瞪大双眼问霍然:“你刚刚说,木门村里所有的一切,都是季春夏和白震安排的,你全都不知情,对吗?”
霍然点头的刹那,我顿时倒吸一口凉气,问霍然。
“你说,把我爷爷弄诈尸,并且还杀了那么多村民的人……会不会有可能是季春夏和白震?”
霍然听后,摇了摇头,说不可能,他问过季春夏和白震,他们两个都没承认,并且他和季春夏还有白震没闹僵,他们两个该是不可能对他撒谎的。
霍然的话音刚落,我顿时冷笑了声。
“呵,未必,他们接近你就是有人在背后操控他们算计你,根本没把你当自己人,既然如此,怎么可能对你说真话?”
我的话刚一说完,霍然的脸色顿时一僵,问我:“要不要我在去试探一下?”
我轻轻闭上眼,猛地吸了一口气,没在说话,咬着牙,攥紧了放在桌子上的手,浑身发抖的厉害。
木门村里上上下下的村民,肯定是季春夏杀的,毕竟她当时被我用水银剥了皮,甚至还划伤了脸,现在用这一切来报复我,自然正常不过。
此时我的处境,真是太可怕了,表面色风平浪静,背地却风起云涌……
所有的一切,真是太可怕了。
一环接着一环,死死的扣在一起,无论哪一环松懈,这一盘大棋,都会是盘烂棋。
我狠狠的平复了心情之后,猛地睁开那双赤红的眼睛,问霍然。
“季春夏现在在哪?”
霍然见我这副模样,顿时被吓了一跳,连忙开口让我千万别冲动,要有什么事,可以先商量。
可我现在已经快被逼疯了,那么多人因我而死,我却连个凶手都找不到,甚至还落了个很有可能被杀人凶手偷偷杀了的处境我要怎能不激动?
“季春夏在哪?”
就在这时,一直没说话的苏珏,忽然开口问了我之前问过的问题,霍然闻声,眉头瞬间一紧,问苏珏:“白琉璃冲动,你怎么也跟着她一起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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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八十五章 笼中之鸟()
霍然话音刚落,苏珏望着霍然,不由得冷哼了声:“注意下你说话的语气,别前几天我们还是敌人,现在就一副和我们是自己人的口吻。 ”
霍然一听苏珏这话,脸色顿时一红,显然是尴尬的不行,苏珏轻轻望着霍然,接着又道:“况且,上辈子我俩的账还没算完,这辈子,你就想和我当朋友?”
“你……”
霍然被气的顿时语塞,恶狠狠的等着苏珏,久久吐不出话来,苏珏却在这时猛地拽着我,似乎是想走,却在起身的刹那,问霍然:“你到底知不知道季春夏现在在哪?”
话音刚落,霍然摇头,说:“我和白震他们在离开木门村之后就没联系了,我这两天一门心思都扑在想找琉璃见面这事上,也没关注他们。”
说这话的时候,霍然脸上不由得露出几分尴尬和愧疚,望着我的目光,更是内疚的不行。
我被霍然这表情吓了一跳,就算他恢复了记忆,知道自己很有可能被人算计,却也不用对我这样吧?
更何况,就算他生前和我有什么关系,现在已经是下辈子了,我被他这目光看的,莫名的浑身有些发抖。
不由得开口问霍然:“对了,给我水晶球那男的说是你放他出来的,他是谁啊?”
霍然闻声,正想说,却被苏珏一个眼神给逼了回去,那即将脱口而出的话瞬间胎死腹中。
我顿时傻了眼,还记得我之前做的那个梦,梦见梨白为了一个叫黎殊的男子逃了和苏珏的婚约,那个躲在暗处的男子该不会是黎殊吧?所以,苏珏才这么忌惮?
一想到这,我莫名的有些期待,那个男子究竟是谁了,竟然能够让梨白为了他逃了苏珏的婚约,想来也是不一般……
见苏珏和霍然没回答我,我也没想多问,直接和霍然道了个别,拉着苏珏一块儿离开了咖啡厅。
到家之后,我更是连句话都懒得和苏珏说,洗了把脸之后直接倒进床上打算去睡觉。
我这动作落在苏珏眼里,他却有些不习惯了,在我趟进床上的刹那,直接拉了我一把,问我:“琉璃,你今天就没什么想问的?”
我理所当然的点点头,没说话,他顿时更是诧异的不行,疑狐的看了我好几眼,随后问我:“那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吗?”
我点头,说有,打算这几天调查季春夏的下落,她杀光了木门村里的人,这个仇我不可能不报。
苏珏听后,猛地将我搂入怀中,让我别太担心,这个仇他会帮我报,我却轻轻拉开了苏珏,对他摇了摇头。
“还记得无论是我爷爷死前,还是我爷爷死后,他都为我谋划了一切,甚至将我未来可能会走的每一步路都算了进去,我不喜欢这样,我讨厌别人帮我规划人生,更不想有人再帮我了,我需要自己光着脚走在刀刃上,享受一次,随时被人杀害的危险。”
我望着苏珏,一字一句,不紧不慢的说道,苏珏愣愣的望着我,没说话,我深吸一口气,接着又道。
“小时候,我爷爷告诉过我一句话,富贵险中求,我一直记到今天,太安逸的日子过久了,反而会让人没了警惕,所以这一次的仇,我自己来报。”
“你真的想好了?”苏珏叹了一口气,开口问道。
我点点头,没在说话,他却直接把我搂在怀里,也不反驳,反倒是对着我吐出一句:“那你也别太要强,自己应付不过来的,就找我,知道吗?”
苏珏这话,听的我心里一暖,可我自己却明白,就算是我应付不过来的,我也不会找苏珏。
毕竟,我要是一直想着自己应付不过来的事儿,就有苏珏在背后帮我,那或许真能变成井底之蛙,笼中之鸟了。
一夜无梦,第二天起床的时候苏珏已经不在房间里了,却在床头压了一张白纸,纸上写明了他前几天之所以不在家是在外面找洛神香,没告诉我也是不想我担心。
毕竟,虽然他想等着那个神秘男子找到在渔翁之利,但也不能失了线索和消息。
之后让我这几天在家里乖乖呆着,哪儿都别去,说是他前几天刚有点洛神香的线索就被木门村的事情搁浅了,现在要马上再出去一趟,几天就会回来。
末了,还告诉我,季春夏的下落他也会帮我找,我也可以去找霍然帮忙,但还是要防着他,别把他当成自己人。
苏珏要出去那么多天,我自然是有些不爽,可凤凰胆和麒麟血已经现事,洛神香又有了下落,苏珏不可能不去找,毕竟,那四件宝贝不是对苏珏挺重要的吗?
不过苏珏真不愧是苏珏,让我可以利用霍然帮忙,却不想我和霍然能成为朋友。
可就算没苏珏这话,我也无法和霍然成为朋友。
虽然他是被人设计,而且失去了记忆,可逼死我爷爷的人是他,在我爷爷死后鞭尸的人也是他,在背地里设局害我的人也是他。
就算我能原谅霍然陷害我的仇,我也原谅不了,他逼死我爷爷的恨
想到这,我不由得闭上了眼,既然和霍然当不了朋友,我也做不到去找自己的仇人帮忙,哪怕他现在,对着我和苏珏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