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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颜惑众-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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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落在敌人手里不可怕,可怕的是你根本不知道敌人下一步会对你做些什么,一直拖延着你的恐惧。

    良久,季春夏是再也忍不住,开口问苏珏他们到底想怎样。

    苏珏像是没听见似得,连个眼神都没给他,季春夏被吓的更着急了,不断开口喊着苏珏的名字,从一开始的怒意十足,到最后的带着几分渴求,和慌乱。

    眼瞧着季春夏的心里即将崩塌了之后,苏珏这才开口问她:“琉璃的小木盒在哪里?”

    季春夏一听,苏珏问的问题竟然是与我有关,脸色顿时一沉,也不说话,那双怨毒无比的眼睛死死的瞪着我,仿佛只要她能从坑里出来,恨不得将我生吞活剥。

    而苏珏也不着急,冷笑了声,继续无视季春夏和云景聊起了天儿来。

    季春夏在坑里是又气又急,等了好久,苏珏还是没有理他,直到云景一脸坏笑的望着她,说了声他去拿点东西之后,她这才被吓得不轻,以为苏珏和云景是想对她做点什么,语气瞬间软了下来。

    “你……你们要怎么样才能放过我。”

    苏珏没有回答季春夏的问题,而是继续问她,我的小木盒在哪。

    季春夏显然不想把木盒还给我,又无奈自己沦为阶下囚,像是下了很大的勇气似得,狠狠一咬牙,问苏珏:“要是我把小木盒还给白琉璃,你会放过我吗?”

    我刚以为苏珏会拒绝,却见苏珏轻轻点了点头,脸色温柔的不行:“虽然你差点害死了白琉璃,还把她送给了霍然,但她也没受什么实质性的伤害,只要你能把小木盒还给她,我就会放过你。”

    季春夏一听,顿时一愣,十分警惕的望着苏珏眼睛好久,许是在确定苏珏这话的真实性,可苏珏的目光至始至终都温柔的不行,季春夏望了好久,都没发现任何端倪,这才咽了咽口水,像是最后一次确定般,问苏珏:“真的吗?”

    苏珏点头,没说话,季春夏猛地从自己的口袋里拿了个小木盒出来,拿出的刹那,云景正好从一旁走了回来,瞧见季春夏妥协,不由得大声嘲讽道。

    “哟,偷了人家的东西不肯还,现在终于舍得还给人家了?你说你这女孩咋那么不要脸呢?”

    他这话,毒舌的不行,季春夏被气的浑身发抖,苏珏却在瞬间,将季春夏手中的小木盒交给了我,让我确定一下是不是真的。

    我将盒子接过,打开一看,发现里面的东西都还在,顿时松了一口气,云景却在这时,递了一把匕首给我……

    :

第一卷  第四十七章 百倍还之() 
我被云景这举动吓了一跳,坑里的季春夏却敏感的不行,一见我接过匕首,猛地瞪大双眼骂道:“苏珏,你不是答应过我,只要我把小木盒还给白琉璃你就会放过我吗”

    苏珏理所当然的点头,嘴角轻轻一勾。

    “对啊,我说我会放过你,但你把琉璃害的那么惨,问过她会放过你了吗”

    最后一句话,苏珏的语气咬的极重,季春夏气的几乎没了理智,口中猛地发出各种谩骂,可我见苏珏这么帮我出头,心里却是温暖的不行。

    忽然好想有一天,自己能够强大到与苏珏并肩的地步,而不是靠着他的庇护才能为自己报仇。

    接过匕首之后,苏珏拉着我上前,季春夏在坑里直接慌了,脸上发白就算了,连唇色都苍白的毫无半分血色。

    “苏珏……你真的要帮一个外人出头,要眼睁睁的看着别人杀了我吗?”

    见我一步步靠近,季春夏直接打起了感情牌,语气柔软的不行,可这话听在苏珏的耳中却不痛不痒,望着季春夏,皮笑肉不笑的问道:“我有说,要让琉璃杀了你吗?”

    话音落下的刹那,季春夏面露一喜,苏珏接下来的话却瞬间给她泼了一盆凉水。

    “你曾经说过,要让琉璃生不如死,既然你都要这样对她了,我怎么能让你死的那么痛快?”

    不仅仅是季春夏,就连我听到苏珏这话都被吓了一跳,咽了咽口水,看了苏珏一眼,苏珏似乎察觉到了我的目光,直接白了我一眼,恨铁不成钢的骂了句。

    “说你蠢你还真的蠢啊?人家怎么对你的,就百倍,千倍的还回去”

    我闻声正想对苏珏点头,站在一旁的云景却伸手拽了我一把,给我低了一个小铁桶,铁桶里装满了银色像水一样的东西,一股难闻的味道瞬间扑鼻而来。

    我正想开口问云景这是什么,云景脸上的笑容却诡异的不行,让我先拿着,一会爽完了之后,用匕首隔开季春夏的天灵盖,把这灌东西浇下去。

    季春夏就像知道这铁桶里的东西是什么似得,一听云景这话,吓的直接大叫了起来,显然情绪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看着我的目光从一开始的怨毒无比,变得楚楚可怜,眼泪潸然落下,哭的梨花带雨。

    甚至还直接开口,十分亲昵的喊我琉璃,求我放过她,她以后,绝对,不会再对我动任何手脚。

    我望着她的这副模样,莫名的觉得有些好笑,那晚季春夏是怎么对我的,我这辈子都不会忘记。

    可那晚,即便季春夏那般对我,我却连一个求字都没有开口,虽然我什么都没有,空凭一身傲骨,我也做不到让自己那般求人。

    “琉璃,都是我不好,我真的知道错了,我那样对你之后特别后悔,你这次放过我好不好,求你了。”

    见我没说话,季春夏的声音再次响起,可她说的越多,我越觉得讽刺不已,却忽然不恨她了,因为她不配。

    她根本就配不上我恨她,一步步的朝着她走去,脑海中猛然浮现出了那晚的一幕幕,浑身颤抖的连匕首都有些拿不稳,脸上却笑的厉害,走到季春夏面前的刹那,我轻轻开口,问她:“你记得我那晚对你说的话吗?”

    季春夏以为我是愿意原谅她,不由得猛地瞪大双眼,问我:“什么话?”

    语气有些急促,情绪显然是被逼到了机智。

    我瞪着季春夏,面上的笑容忽然有些狰狞,猛地将匕首抵上她的脸,一字一句的开口:“我是贱命一条,有权者,命鬼如龙凤,无权者,命贱如猪狗,上次你能将我伤的遍体鳞伤,是你比我强,这次我能百倍还之,是有人帮我,我很感激,可我并不想借用别人的力量来杀你。”

    季春夏一听我这话,似乎只听懂了我最后一句话,听懂了我不杀她,顿时激动的不行,我望着她笑着再次开口。

    “我不杀你,是我想等我自己能够能力的那天亲自动手,但既然有人借我权,让我复仇,我又不是傻子,怎会放过这次机会?”

    只是瞬间,季春夏的脸色不由得一僵,似乎我这话,彻底泯灭了她最后一丝希望,她颤抖着唇,不可思议的望着我,问道:“你……你想怎样?”

    “如苏珏说的那般,生不如死。”

    我的眼中猛地发出一股杀意,手中的匕首顷刻间刺进了季春夏的脸上,她曾经用指甲将我的脸刮花,那我就用匕首,将她引以为傲的面容——

    一片片割下。

    不是我残忍,而是我明白,你忍,你让,别人并不会知道是你在忍让,反而会觉得你是个任人拿捏的软柿子欺凌你。

    想要不被人欺负,便要比他更强,寸步——不让

    刀起刀落的瞬间,耳旁顿时弥漫着季春夏那如杀猪般的吼叫,她赤红着眼,死死的瞪着我,满脸鲜血,诡异无比。

    “白琉璃,你今日不杀我,我便会将你加诸在我身上的一切,全都奉还”

    我听后,不由得笑到,轻轻抬起头,扯起嘴角,望了她一眼:“还记得你那天对我说的话吗?死——哪有那么容易?要的便是生不如死”

    说这话时,我浑身都在颤抖,季春夏望着我的目光也从一开始的不屑,厌恶,嫉妒,到后来的渴求,直至——害怕

    我将她整张脸的肉全都一一割下,鲜血流了的我满手都是,我不知道季春夏明明是具尸体,根本不是人,为什么会有这么多血。

    我望着满手鲜血的自己很害怕,又很兴奋,一股难以言语的感觉,从我心中蔓延。

    眼瞧着我将她的脸割的面目全非,云景这才开口,提醒我他方才交代给我的事情。

    我顿时心领神会,颤抖着握紧匕首,狠狠的在她天灵盖上刺下,她瞬间瞪着那双阴毒的眼睛,死死的望着我:“白琉璃。”

    我闻声,轻轻停下手中的动作,轻笑着望着她,并没说话,可季春夏就像疯了似得,嘴里不断重复着我的名字,目不转丁的盯着我,恨不得现在就能把我杀死。

    此时的我,已经将她的天灵盖隔开,猛地深吸一口气,将地上那只小铁罐提起,直接倒进了她的天灵盖里。

    可就在小铁罐里那银色的水灌进季春夏天灵盖的刹那,她浑身上下猛地发出剧烈的晃动,仿佛下一秒就能从坑里跳出来一般,我被吓了一跳,苏珏猛地将我拉入怀里,静静的望着坑里季春夏的动静。

    罐子里的水,倒进去不过短短半分钟的时间,季春夏猛地从坑里跳了起来,狠狠的砸在了地上,我被她这举动吓了一跳,正诧异她是怎么跳起来的,却发现跳出来的季春夏,只剩一句鲜红无比的躯壳,坑里留下了整整一张毫无瑕疵的人皮,诡异的不行……

    落在地上的季春夏并没有死,而是躺在地上不断抽搐,空气里猛地响起一阵阵像是肉被烧着了的味道,难闻的不行。

    之后的我才知道,云景给我的那小铁桶里的东西是水银,水银很重,会顺着天灵盖头皮与骨肉隔开的缝隙流遍全身,这时,人皮与肉身就彻底分离,被剥皮的人会生生痛的从自己的人皮里跳出来,也是古代著名的刑罚之一,名为活剥人皮。

    让我想不到的是,就在这时,云景竟走到了先前挖好的坑里,将季春夏的人皮拾起,挡着她的面,巧笑嫣然的开口问了句:“你这人皮长得还算娇贵,我把它做成一面鼓送给你如何?”

    :

第一卷  第四十八章 梨白() 
季春夏之前被我割了脸,此时又被活剥了人皮,躺在地上根本无法动弹,不断的打着抖,就像没听见云景的话似的,目光死死的盯在我的身上。

    她现在的样子十分吓人,要是曾经的我,估计能被吓的立马躲进苏珏的庇护之下,可现在的我,经历过被人玩弄与掌心的感觉,更经历过濒死的快感,竟能猛地抬起头,迎上季春夏的目光,忽然扬起一抹浅笑,问她:“你之前说,要是我现在不杀你,你以后就会加倍奉还对吗?”

    季春夏的身子抖的相当厉害,却已然无法回答,我轻轻上前,在她面前蹲下,眼中满是厉色,一字一句的开口:“那么你就来吧,今后的你有多强大,我有多渺小,我都不会再让你动我分毫。”

    话音刚落,季春夏的眼里带着几丝嘲讽,我见后,直接转身离去,丝毫不想与她作何解释。

    谁的成功都不是一朝一夕的,想要人前显贵,必须人后受罪,可我不怕,这条路是我自己选的,无论今后的路途是充满了荆棘还是布满了刀刃,哪怕我光着脚,哪怕我跪着,我都会咬着牙,咽下自己眼中的泪把它走完。

    我被苏珏,云景带回酒店的时候浑身还在不断发抖,仿佛还没从刚才那一幕抽离出来,苏珏见了,一把将我搂入怀中,轻声安抚了我一句。

    “没关系,还有我。”

    我闻声,抬起头,望着苏珏的眼睛忽然想哭泣,却发现自己眼睛十分干涩,已然没有任何眼泪。

    回到房间之后,苏珏抱着我去洗了个澡,十分温柔的将我身上所有的泥泞,血迹,一一擦去,抱上床后,轻轻拥入怀中,不掺杂半分情意,很单纯的只是想抱我,只是想在这种时候给我一个温暖的怀抱。

    我躺在苏珏的怀中闭上眼,良久,却发现自己根本无法入睡,一旦闭眼,眼中一幕幕全是关于季春夏与我的画面。

    这些画面忽然一闪,竟然闪到了苏珏告诉我,季春夏是他生前未婚妻的事情,我不由得一愣,问苏珏:“季春夏是你生前的未婚妻,我今晚这样对她,会不会有点不太好?”

    苏珏听后,脸色瞬间一冷,骂了我一句:“她对你狠的时候怎么就没想过,你是我护着的人?你知道,我为什么称她为未婚妻吗?”

    我摇摇头,说不知道,苏珏眼中的笑容深不见底,却告诉我,他前世与一名女子有过婚约,却因那名女子悔婚,季春夏上前顶替,上了花轿,要不是他在轿子迎门之时将轿帘掀开,险些就把她给娶了回家。

    在这之前,季春夏一直自封是苏珏的未婚妻,却因为她上了花轿,甚至还到了苏珏家门前,却被苏珏一怒之下悔婚,拒之门外,成了天下人的笑柄,特别厌恶别人说她是苏珏未婚妻这件事。

    所以,苏珏那时告诉我季春夏是她未婚妻完完全全是带着讽刺的意思,在骂季春夏不要脸。

    我压根没想到中间竟然有这么多故事,听后不由得一愣,随后好奇不已的问苏珏:“那你说,你之前和一名女子有过婚约,她最后悔婚是什么意思?”

    苏珏似乎没想到我会忽然将话题扯到这里,脸色猛地一僵,狠狠的将我搂入怀中,没在说话,浑身却有些颤抖。

    我见苏珏这副模样更是不解,难不成苏珏被那女的悔婚之后受了很大刺激,明明生前的事情,现在提起都能影响到情绪?

    可那个悔婚的女的是谁啊,和梨白有关系吗?

    就在我发愣的刹那,苏珏的声音忽然从我耳旁响起,轻轻吐出一句:“睡吧。”

    我闻声,没在多想,躺在苏珏的怀中沉沉入睡。

    第二天一大早,我便被苏珏和云景拉起,前往罗布泊寻找凤凰胆。

    经过一打听才知道,罗布泊曾经是我国第二大内陆河,发源于天山、昆仑山和阿尔金山的流域,注入罗布泊形成湖泊,曾经是塔里木盆地的积水中心,于上个实际八十年代干枯,变成了一片黄沙地带。

    著名的楼兰古国,丝绸之路也曾经在那里繁荣,流传着许多大大小小诡异惊奇的传说,现在已经变成了无人区。

    而罗布泊在新疆,我和苏珏,云景直接从北京乘了飞机,到了乌鲁木齐,在那儿找了个间酒店暂住一晚,打算第二天一大早在出发前往罗布泊。

    一路上,我不是没有打听过他们找凤凰胆到底要干嘛,为什么每次云景和苏珏聊起凤凰胆的时候,云景都会下意识的望着我。

    可他俩的嘴一个比一个严实,无论我怎么问,愣是问不出半句话来,只能自己暗自窝火,气的不行。

    最后,我拿他俩没辙,自己躲进房间里把那刚从季春夏手里夺回的小木盒拿出,打了开来。

    虽说我这盒子里的东西也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可人的好奇心都是有的,这小木盒被季春夏拿走了那么久,竟然没被打开过,倒是让我诧异的不行,难道她一点都不想看看,我盒子里放着的是什么吗?

    我清点了一下盒子里的东西之后,将那块玉佩和帝王之术这本拿出来,放在身上藏好之后,把剩余的东西塞回背包里,害怕这盒子万一再丢,自己身上也能有个防身的东西,不至于那么难看。

    苏珏和云景在乌鲁木齐采购了一下午进罗布泊所用的物资,还弄了一辆越野车过来,倒是让我惊奇不已,不由得开口问道:“弄这么多东西干嘛?”

    不曾想,我的话刚一说完,苏珏便白了我一眼,说罗布泊是沙漠,不比之前下过的那些墓,他可以不吃东西不喝水没关系,可是我是人,不喝水在沙漠里不要一天就渴死了,这些东西都是为我准备的。

    我听后,顿时一喜,看着苏珏又顺眼了不少。

    站在一旁的云景见了,不由得小声的嘀咕了一声:“这些东西明明都是我的钱买的,功劳全让你占了。”

    他这话不大不小,正好让苏珏和我听了个正着,当场拆了苏珏的台,苏珏的脸色猛地一沉,云景见了,连忙找了个借口溜了出去。

    第二天一大早,我们三个开着那俩越野车朝着罗布泊进发,直至开到了傍晚,才开到了无人区边上,缓缓停了下来。

    也不知道前方是沙尘暴还是龙卷风,一股股狂风犹如巨浪般将地上的黄沙全数卷了起来,有的甚至卷到了几米高,形成了一个漩涡,恐怖的不行。

    不仅仅是我,就连云景似乎都没见过这种场面,连忙回头问苏珏:“我们接下来怎么办?”

    苏珏没说话,而是摊开了手里的卷轴,看了一眼,又看了看前方的地势,随后换了一个方向,让云景接着往下开。

    要知道,苏珏换了的方向恰好是沙尘暴最大的一个方向,云景听后直接傻了眼,将苏珏手里的卷轴抢过看了几眼之后,面露难堪道:“我好像……看不懂地图。”

    话音落下的刹那,云景将地图放入了我的手里让我看,可我除了能看得懂地图上标记着象征罗布泊的大耳朵之外,也根本看不懂这地图在写些什么。

    一瞬间,两个路痴的眼睛都盯在了苏珏的身上,苏珏却坚持要从尘浪最大的地方进去,让云景别太担心。

    云景拿他没辙,将车子猛地掉头,朝着前方开去,可才开没几步,却再次停了下来。

    “嘶,前面好像有人。”

    我一听这话,兴奋的将目光一转,猛地发现前方不但有人……

    好像还是个熟人。

    :

第一卷  第四十九章 被丢下() 
前方出现一辆极大的越野车,白震坐在副驾驶上,手里拿着一张地图,显然也是来罗布泊找东西我是如论如何都想不到自己竟然会在这里还和白震碰个正着。

    可我坐在车里左顾右盼,盯着前方这辆越野车,却发现车里坐满了有男有女的陌生人,却独独少了霍然。

    苏珏显然也发现了这点,眼中闪过几分诧异,让云景小心翼翼的把车开到他们身后跟着,可白震他们这群人却警惕的不行,在云景拐弯的刹那似乎发现了我们,齐齐转过头朝着我们的方向看了一眼,随后猛地加速,显然是想甩开我们。

    云景见状,猛地追了上去,可这白震那车人,就像是不要命了似的,猛地就朝着狂沙最大的地儿开进去,等我们追上去的时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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