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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珏把我的头揽到他的肩上,然后语气略带心疼道:“其实,你不用自责的,每个人的命运都是不一样的,或许正是因为帝业,才拯救了沈北辰呢?”
是啊,所有存在的东西,都要自己的必然性,我为什么要一直纠结这个问题呢,好像我们在讨论是先有蛋还是先有鸡一样,就向苏珏说的,存在,就代表必然性
我点了点头,歉疚的看向苏珏,缓缓道:“真是对不起啊,让你跟着我一其担心了。”
我话语一落,便见苏珏神色一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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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三百三十一章 一一道来()
苏珏眼中带着淡淡的不满,看向我的眸光都略为受伤道;“你和我还要说什么谢谢吗?难道你不相信我吗?”
我赶紧摇头,现在这个世界上,除了苏珏,还有能让我相信的人吗,答案是没有的,正是因为太相信他了,所以有些时候,我宁愿这些事情,我从来都是不知道的,正是因为相信,所以,才付出了很大的精力。 w w wnbsp;。 。 c o m
“你想多了,我怎么会不相信你呢,这个世界上,我最依赖的人,恐怕就是你了吧。”自从爷爷走后,苏珏就成为了我唯一相信的人,也正是因为这样,很多时候,我宁愿他骗我,也不愿意对他失去信心……
苏珏见我还在赌气,只是叹息了一声,然后揉着我的头发,一手将苏淳抱在怀里,一手腾出来揽着我,语气宠溺道:“你啊,有些时候,真的是不知道要拿你怎么办呢。”
这话听得我心里一阵甜蜜,我们应该就是属于彼此了吧,我们以后,再也没有人可以将我们分开了,但是,那个疑惑还是在心中一直盘旋着,我很想知道,是不是我们想的那样,是不是沈北辰刚开始的时候,就是正常的,就是因为我们,所以才变成了后来的样子呢?
就是因为帝业知道我们会相信他,所以才取而代之?
如若是这样的话,那么,我们就有责任去帮助他,这是我们惹下来的祸,我就必须要帮助他
“丫头,很多事情,并不是你看到的那样,以后,这件事情就不用再想了,他们两个能够共用一体,肯定是有着某种共通的,你怎么能够确定,沈北辰就和帝业的性格不一样呢?”
黑影的话倏然响起,然后我陷入了沉思,是啊,正如黑影所说,我并不能够确定沈北辰是什么人,我怎么能够确定,沈北辰的性格和帝业不是相同的呢?在我的潜意识里,我一直以为,像帝业这样的变态,真的是很少见的,简直就是少有的那种类型,因为,没有人可以变态到这种地步,但是现在,我又在想,是不是我想错了什么?
沈北辰内心有着需要,他渴望成功,渴望有人的帮助,所以才导致了帝业会找上他?
这样一想,脑袋瞬间成了浆糊了,算了算了,还是不想了,等等再说吧,看看以后的事态发展,如若是我还能够察觉到沈北辰这个人的存在的话,如若他真的恨不错的话,那帮助他,倒也不是一件难事
回到北京的时候,我们每个人脸上都带着一种叫做悲伤的东西,许青更甚了,刚开始走的时候,我们明明是很多人,但是没有想到,这一行,竟然让我们损失了大半,想到朝夕相处的朋友就这样离开了,每个人的眼圈都红红的,我叹息一声,谁也想不到,这一战,竟然是这么惨烈
“许青,对不起,是因为我的原因,才让你们遭受这样的痛苦,我应该和你们道歉。”我走到许青身边,朝他鞠了一躬,许青脸色微白,慌忙将我拉起,脸上带着惊慌的神色。
我朝他笑了笑,不管怎么样,这些人都是因为我,如若不是因为我的话,他们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更不会就这样丢弃了生命。
许青眼神之中带着慌乱,语气拘谨道:“其实,你不用这样的,当我们前行的时候,就已经知道了这个答案,也知道了事情的最后结果,我们每个人都是自愿的,所以,我并不后悔。”
许青脸上洋溢着不悔的色彩,但就是这样,才让我更加的难受,每个人好像都是不图所求,只是想要跟在我身边的,但是,我又做到了什么呢,我好像什么都没有做到吧,还是让他们跟在我的身边,让他们遭受着痛苦。
“我说,你们一个个的在这里做什么,不觉得这样实在是太矫情了吗?今天的这场损失,是必然的,所以,谁都不怪,如若要怪的话,那就是帝业的原因了,如若不是帝业的话,这一切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的,所以,我一直在想,现在我们到底需要的是什么?”云景的话就像一记重拳一样,打在我们每个人的心上,其实,我们也想要知道,到底如何,才能够将帝业彻底的打败。
就在这时,我察觉到一抹担忧的目光,顺势望去,只见雨深眼中带着沉思望着我,我眉头紧蹙着,不懂他心中在想着什么,刚想开口,便听到雨深缓缓道:“其实,打败帝业真的很简单,只需要一个极端的办法,便可以成功。”
不知为何,在雨深提出极端办法的时候,我的心就开始打鼓了,我不懂雨深为什么要这样说,但是,直觉告诉我,那个极端,是我们每个人都不能够承受的。
果然,只听到雨深的声音带着沙哑的传进我的耳朵之中:“只需要我们每个人都修炼邪术,只有这样,才有可能打败帝业”
此话一出,满堂哗然,大家都不可置信的看着雨深,确定这是一个方法吗?他难道不知道修炼邪术代表的是什么吗?如若一着不慎的话,便随时就能够丢弃性命啊,雨深怎么能……
苏珏瞳孔猛缩,那深邃的眸中带着不满,眉头紧蹙着,低沉的声音带着恼怒道:“雨深,你话太多了。”
那不怒自威的模样让站在他身边的我,都打了一个冷颤,苏珏从来没有这样说过话,也从来都不曾得罪过谁,可是,这些话,就真真的好像在明确的告诉雨深,这是不可能的。
果然,雨深听话这话之后,脸上略带尴尬,蠕动嘴唇想要在说什么,却被一旁的云景示意,拉到一边去了,他们说的什么我不知道,我只看到雨深的神色变了几变,那紧蹙的眉头表示着他的不满。
我无暇去管他们到底说了什么,赶忙扭头看着一脸痛苦的师父,神色着急道:“师父,你怎么样,为什么苏淳没事,而你这么痛苦?”
从昆仑山回来之后,师父就显得非常痛苦,我们刚开始的时候是想要把他送到医院的,但是,他却拒绝了,告诉我们不想去医院,还说什么,他们和医院不对盘。
刚开始的时候我有些疑惑,不过,转念便已经想通了,医院的人都是无神论者,而师父,就是接触这一行的,免不了会有一些口舌之争,我真心觉得师父是多虑了,现在,对于某些未知的东西,大家还是保存着一种敬畏之心,至少,我身边的朋友都在说,虽然不相信,但是,最起码的敬畏还是要有的,也正是因为这样,所以,当初的我……
“我没事,只是出来孟街太久了,所以有些不舒服,今晚,我就会回去。”外面的天已经灰蒙蒙了,进入了下午,距离黑夜不到三个小时的时间,师父的眸中带着急切,好像迫不及待的想要回去一样,我心思烦躁,师父这样子的状况,我们怎么能够放心让她一个人回去?
我想了一会儿之后,咬着下唇,才将心中的话说出来:“师父,你今天就在这里吧,哪里也不要去了好不好,你这个样子,让我们怎么放心你回去呢?”
本以为我这样会得到师父的同意,但是,他还是坚定的摇头,我脸上有着怒气,这人到底是怎么回事啊,难道不知道自己的身体状况吗?要是真出事情了怎么办?
看我这般急切的样子,师父眸中复杂的望着我,将事情的原委这才一一道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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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三百三十二章 原来()
师父的神色带着前所未有的凝重,看向我的时候,不知是不是我的错觉,我看到了一丝痛苦,心中奇怪,师父这是怎么了,为什么会感觉到痛苦呢?
等到师父将所有的话说完之后,我才恍然大悟,原来,师父告诉我,他是孟街的人,因孟街只能够在晚上开放,所以他很少出去,这也就造就了他现在不能够离开孟街,如若是离开了的话,肯定会有大事情发生
我惊讶的张开嘴,简直不知道要怎么来形容我现在的心情了,这是怎么回事,难道说,师父以后只能够在孟街呆着?哪里都不能去,可是,为什么帝业能够带走师父呢,师父好像除了现在有点不舒服之外,也没有别的了吧?
听到我的疑惑,师父无奈的摇头,语气之中带着悲戚道:“并不是,其实你不懂,我现在全靠一口气支撑着,在帝业手中的时候,就是在想着,我一定要保护好苏淳,他还那么小,我可以被折腾,但是,他经不起这样的折腾,到后来的时候,我才知道,这一切是多么的困难,当我眼睁睁的看着帝业将她暴揍,而我却不能解救的时候,我就知道,我已经不行了,有很多事情,已经是力不从心了。 ”
这时,我才看到师父两鬓泛白的白发,心中酸楚不已,果然如同他说的一样吗,现在的他,已经开始慢慢变得苍老了,而我们呢,能够做些什么呢?
有些时候,我们最无能为力的就是看到老人额头上那一块一块的白发,只能够提醒着我们,时光如白驹过隙般,转眼之间,那个一直守着你,爱着你的人,正在一点一点的变老,而这种变化,是我们不能够阻挡的,更是不知道,要如何才能够将她打败。
在我心中,三个人对我最重要,一个是爷爷,他给了我生命,教会了我很多很多的东西,另一个就是苏珏,他教我承受生命之重,另外一个,就是师父了,好像自从我认识他之后,所有的困难,都是他帮我解决的,正是因为有了他,正是因为认识他,所以,很多的时候,我本该承受一点痛苦,但是,因为有了他的存在,这些痛苦,全部都没有了。
师父一心想要回去孟街,尽管我心中不舍,尽管我再怎么不想要让她回去,但是我不能够眼睁睁的看着他这么痛苦,看着他一点点的衰老,这样对于他,对于我来说,都是一种特别残忍的事情。
这三个小时,对于我们来说,都是一种煎熬,看着师父脸上的痛苦,看着那微白的神色,我的心如同刀割一样,就连苏淳,都好像感觉到了这不一样的变化,开始不哭不闹,睡醒之后,就瞪着软萌的大眼睛,吐着泡泡,好像这里的一切,全部都和他无关,所有人的脸上都带着一种凝重,看向师父的时候,更是多了一份尊敬。
三个小时终于过去了,大地想被笼罩上一层厚厚的黑布一样,天刚黑下去,师父就迫不及待的想要离开,我看的眼睛酸酸的,叹息一声,终究还是留不住啊,既然这样的话,就不要勉强自己,勉强他人。
我提出要将他送回去,师父一直在说,不用这么麻烦,他可以自己回去的,但是,我执意,我不能在承受上次那种事情了,我告诉他,如若不让我送她回去的话,我是不会让她回去的,师父看我如此坚定,这才点头。
我和云景和苏珏三人,将苏淳丢给了雨深,我相信,有他们在,肯定能够保护好苏淳的。
刚入孟街,那种刺骨的冰冷就随之侵袭而来,这一次来,我的心境和上次完全不同,这次更多的,是担心,是害怕,那是一种我自己的都不清楚的感情,我叹息一声,看着师父欢快的步伐,脸上熠熠生辉的光芒,撇了撇嘴。
“喂,我说,你要不要这个样子啊,又不是以后不能够见到了,以后我们还可以来孟街啊,你为什么要摆出这样的一副神情?”就在我叹息N次之后,云景终于受不了的,一脸嫌弃的看着我,然后鄙夷的说道。
我给了他一个你不懂的眼神,云景说的一切,我全部都知道,但是,我的心就是开始不安,我不知道会有什么事情发生,就像我现在一样,我根本不知道还有什么未知的事情,师父会不会再次遭到毒手呢?
“好了,不要想这么多了,以后我们经常来就行了。”苏珏磁性的声音带着一丝暖意传进我的耳朵,我的心这才被安抚下来,给了她一个大大的笑容,便加快脚步,朝着师父的方向追去。
当我看到师父看着那被毁的满地狼藉的屋子独自伤神的时候,我的心还是免不了被刺痛了,想要说什么安慰师父的话,可是话到嘴边,却不知道要如何的说出口,只有叹息一声,主动的收拾那些东西,上次我们来了以后,看到他们不见,哪里还有心情收拾这些东西,所有的心,全部都在找寻他们的地方上了,所以,这满地狼藉到现在还是这幅样子。
“师父,你不要担心了,这些东西,在你的手下,一定会再次完好无损的,所以呢,你现在呢,就要好好的呀,只有你好好的,这些东西才有复原的可能,知道么~”我佯装俏皮的安慰着师父,眼中闪着鼓励的光芒,师父看到之后,只是微微一笑,并未多说什么,便开始收拾。
他刚伸手,便比苏珏给拦住了,苏珏泼墨的眸中带着一丝尊敬,语气也缓和了不少道:“你去那边休息,我们来吧。”
师父眸中带着赞赏,也没有坚持,便自己退到了一边,看着我们收拾着,我们忙活了一个小时左右,明明这里很阴冷,可是,我却满头大汗,累得气喘吁吁的,说实话,这真的是一个体力活,真的会让人感觉到特别蛋疼啊~
所有的东西都收拾好了,能用的,就给师父放到了一边,不能用的,等下我们走的时候,顺手带走就行了,当我看到苏珏和云景二人对着那几块木头发呆的时候,我的心咯噔一下,猛然看向师父,果然,他的眸中带着悲伤,泪水蓄满了眼眶,蠕动着嘴唇……
我心中的疑惑更大了,到底是什么东西,能够让师父有这么大的感情呢,好像以前也没有见到过吧?所以,这个东西唯一的特殊性是什么呢?
师父不说,我们都没有再去问,只是一直在看着某处,等着他亲自来定夺。
“放下吧,我自己来弄,会弄好的。”说到最后,师父的语气变的不切切,因为就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这些东西,有没有可能弄好,已经损坏了很多次,已经破损的很严重了,还能够复原吗?
我还想要说什么,苏珏在后面拉了拉我的衣服,对我摇头,我这才将所有的话咽了下去,罢了,师父既然愿意的话,就随他好了,直到最后,我还是没有将那些疑问问出口,还是没有问师父,为什么要如此的执着,我想,或许是因为每个人喜欢的东西不一样吧,或许,这就是师父和我的不一样。
等到终于收拾完毕之后,我们该走了,我看着师父,一脸紧张的交代着;“师父,如若有事情的话,请用你自己的方式,第一时间通知我,好吗?”
师父脸上含着隐隐笑意,然后朝着我们点头,我这才和苏珏云景走了出去,不知怎么,我总觉得,心里特别的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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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三百三十三章 恐惧()
刚走到一半,我猛然回头,果然看到师父就站在门口,一脸慈祥的望着我们,心中的不安正在一步一步的慢慢扩大,师父怎么了,为什么那一眼让我觉得特别害怕,好像我们就要永远都不见了,好像以后,我们再也见不到了呢……
苏珏见我不住的回头,紧蹙着眉头,声音带着疑惑的问道:“你怎么了,为什么要一直回头?”
我摇摇头,不知道要怎么和他解释这件事情,或许只是我多想吧,希望只是我多想。 w w w 。 。 c o m
云景嫌弃的挥了挥身上并不存在的鸡皮疙瘩,脸上恶寒道:“我说,你们两个人要不要这样,琉璃,下次你要出来的话,千万不要叫我,千万千万,我会被你们两个的狗粮喂得消化不良的”
“噗呲……”我一个没忍住便笑出了声音,实在是不怪我啊,云景这样,简直就是一个怨妇级别的人啊,好像是我抛弃了他一样……
苏珏脸上也带着隐隐笑意,眸中眼底的冰冷缓和了不少,我感激的看向云景,很多时候,他都是充当一个逗比的身份,逗着我们开心,让我们不再想这些事情。
“对了,琉璃,你有没有想过,以后要怎么办呢,帝业我们是肯定要除掉的,但是,如若是沈北辰的灵魂还在的话,这件事情,就有一点棘手了。”云景神色突然严肃起来,语气之中带着担忧的问着我。
我耸了耸肩,表示我也不知道这件事情要怎么做,如若单纯的用着沈北辰的身体的话,这个真的很好解决,但是现在,两个人共用一具尸体,那么,伤害到另一个人的可能性,非常大,我不能够为了消灭帝业,就伤害另外一个人,这是我做不到的事情。
苏珏望向云景的神色带着淡淡的不满,好似在责怪他为什么在这个时候提出来这件事情,云景尴尬的摸了摸鼻子,表示很无辜。
我朝他们挤出一个惨白的笑容,这件事情,就算他们不提起,还是一直有着隐患的,我们终究是要解决的,所以,怎么能够责怪云景呢?
“不知道,走一步看一步吧,我们不能够将所有的事情都预知好,既然是要发生的事情,我们更是没有办法阻拦的,顺其自然就好。”我的话让云景有些讶异,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我。
就在我想要发火问他看什么的时候,云景凉凉的开口了:“我说,你的画风好像不太对的样子,不是我提出这些事情之后,你举要一直担心一直担心吗,然后夜不能寐,茶饭不思吗?以前的你就是这个样子的啊,可是为什么,你现在画风变得这么奇怪了?”
我满头黑线的看着他,要是以前的话,我还真的就会茶饭不思,然后觉得这个问题会一直困扰着我,但是,已经发生了那么多的事情了,我也应该学会长大了啊,我不能够一味的去责怪别人,去伤害自己啊,我总要长大的不是吗?
我们回到房子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三点了,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