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糖之初-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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舌头。
  "诗,真的是你!对不起!我————-"蓝激动的在我耳边轻语,弄得我痒痒的。
  "好啦!不怪你,都是你主人,长的像谁不好,非要像我,害我做了替罪羊。"拍拍他的背,让他不要自责。
  一路上,蓝一直把我紧紧抱着,刚才看我把大石头上的银丝取回,他们什么都没问,好象都在沉思。就算问了我也懒的回,好累哦,烙儿的确不轻,刚拉他拉的我手现在还在抽筋,现在还敢在身后下小雨,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玩“润物细无声”,好在有岚夜扶着他。
  抬头看,某人一脸的晴转多云,紧紧的抱着我,拜托又不是送我上刑场,别目视前方,视死如归的好不好,算了,眼不见为净。
  凉风习习,身边是蓝专属的温暖气息,也许我真的累了,不知不觉安心睡去——夜凉如水,一夜无梦。
  ^^^^清晨,江上烟波浩淼。画舫,人影微动。
  睁开眼,四周是家居的摆设,我姿势不雅的躺着。
  “这是哪?”作为穿越者的弊病,每天醒来都要问一下方位,万一准备抱着蓝啃的时候,怀里冒出现代那两个“人老珠黄”的老爸老妈,那我不亏大了啊。(“谨慎!”是我的座佑名,尤其是在美的追逐中。)
  “伽蓝哥哥说,我们下扬州。”看我醒来,烙儿终于多云转晴。
  "我们必须离开这,宋词是个大人物,如果被知道我们把她杀了,教里的长老是不会罢休,所以我和岚夜,岚枫商量,让你假扮她先去扬州。那也有魔教的分支,而且那有我的好朋友越无欢,我想,他会帮助我的。"蓝在我身边,看我醒来,便为我端了碗粥。
  "越无欢?他是谁啊?我只知道他是你好朋友,可是他有能力保护我们吗?"一口气把粥喝完,抬头看着蓝,没想到,如此男子,今后就是我的了,幸福啊!
  "他虽是宋词的手下,势力不比她弱,但我一直猜不透,他为什么总是让着宋词。""难道你朋友喜欢她?她那么讨厌,我看杀她的比爱她的多的多啊!""我问过,他不说。""他不会出卖我们吧?"多疑的确是我的缺点,但是没它我也早就死了。
  "不会的。"蓝回答的坚决,我也不好多语。
  "不是说去扬州吗?怎么还不动身啊!""我们已经在船上啦!"烙儿插嘴道。
  “啊?!——船!——什么!——水——水——水——”这下轮到我雷声轰鸣,下暴雨了。
  小蓝,劳你驾,快把我打晕吧!要不把船打晕,把我送回去,也成!
  歪脖子小树,我还是比较想你!
  (注:此扬州非彼扬州也)
  十一。夜雨临枫(岚枫篇)
  我没有爹,虽然我是枫叶山庄的二公子。
  从我记事起,娘就没有了右掌,娘说爹帮她看过命,她不要一段掌纹就注定她的一生,所以她拒绝了属于她的注定,结束了她的命。
  娘是我心中最美的女人,总是穿着火红的衣服,娇红似火,带着我坐在庄内的枫叶林里,喜欢自言自语,忽而看我一眼,眼中满是忧伤凄楚,仿佛我是深深伤害她的人。她爱用她仅剩的左掌轻柔的抚摩我的小脸,忧伤瞬间转为娇宠,那一刻是我记忆中最幸福的时光,然而,娘总在我沉溺其中的时候,"啪"的一声,打掉我奢侈的幸福,狠狠的看着我,眼里已满是泪。
  一次又一次,摸着火辣的小脸,只能吐出"娘————娘————娘————"。时间久了,我不再疑惑的看她,每次抚摩,我都等待疼痛的降临。因为娘时刻带着我,除了爹,大娘,大哥,她不让任何人接触我,也很少和我说话,所以六岁时,我虽然心如明镜,却依旧只能吐出简单的字。直至娘死后,大娘,也就是大哥的亲娘,待我如子,手把手的教导,才让我逐渐成了个正常的孩子。她虽不是娘那般的女人,却是个温暖合格的母亲。
  那一夜我永生难忘,爹出门好久了。娘最近一直自言自语聊起爹,那个我名义上的父亲。她说她是他最爱之人。岚家祖训:以至爱之人下至尊之术,一旦对他人下至尊术,至爱之人便会消失于流光之中,下术之岚家子孙便会长生不死,无形无体,尝永世之苦。娘说,如果有一天她消失了,我一定不要恨爹,她欠爹太多,就此偿还。那时我很小,并不懂娘的意思。
  不幸言中,话音刚落,娘最后一次轻抚我的脸颊,等不到预期炙热的痛,而是娘甜美的望着我笑,仿佛解脱,笑容逐渐消失在我的视线,却在日后的十几年午夜梦回时,越加清晰。
  多年后,漫步儿时那片枫叶林,落叶随风摇曳,摇摇而坠,轻拂脸颊,我终于明白,爹的至爱并非他的发妻,而是痴傻的娘,一个未给过他爱的女子。
  纵使他爱我如子,我依旧恨他,狠他的至爱竟是我的至亲。
  6大哥出事,我一直怀疑身边人已不是他,这些年,我几乎成了山庄的依靠,所有人关注的都是我。即使面前的大哥伤至如此,大娘也未厚此薄彼,停止过对我的关爱。
  我隐瞒了所有人,甚至想遗忘现在的大哥是假冒的事实。我怨,当我发现自己没有继承岚家遗传的岚玄术,我没有了爹。我恨,当娘火生生的在我面前一点点消失,我没有了娘。为什么,自我从生,就不曾完整过,岚家似乎给了我一切,却又夺去了我的一切。
  我承认我很卑鄙,当名义上的爹娘对我视如己出,当假大哥毁容失明真的不知所踪。在我一无所有的时候,我贪婪的想要霸占大哥的一切,可是,在这几年良心的争斗中,我终于明白,我妄图取代的并不是我多年前失去的。这些年,我在失去和隐瞒霸占中苟且做了华丽的虚壳,枫叶山庄的二公子的名号不是我的,我,岚枫,什么都不是。
  我决心找回大哥,他总是那么包容无私,和我分享一切,而我自私到把他的一切吞并。
  终于明白,我失去的是永远霸占不来的,霸占的永远是空壳,充实它的是永恒的自责和孤寂。
  出庄追寻大哥的消息,提前几日就回庄暗查了,"他"一直装的很象,但是"他"不了解真正的大哥,岚夜是那么与世淡漠的人,仅仅是身体发肤的伤害,他是不会暴跳如雷的。他似乎关心所有,却又仿佛什么都不在意,他是那种,命运待他不公,他依旧会谈笑天涯的随缘性子,所以那个开始暴躁后来绝望落寞的"岚夜"绝不是"他"。
  世人皆以聪明视我,据说我娘也是以聪慧过人闻于江湖。但是她却因爱变笨了,独独被一个人骗了一生。所以,我不相信任何人,自小偏学会了多疑猜忌,除了大哥,没有朋友。
  若不是我提前归庄,若不是那个明媚的午后,我想我的一辈子都会如六岁那夜漆黑一片。她,新来的丫头,总爱披着头发,好象弄不好那些烦琐的发式,每天早上总是和头绳争斗半天,然后可怜西西的捧着绳子,让别的丫头帮忙。她是唯一一个除了我和娘,不怕那个毁了容且坏脾气的"岚夜"。我总听见她在房里一个人滔滔不绝,即使"他"根本无视她的存在。直至那夜的暴雨过后,她竟然奇迹的改变了"他"。
  雨水顺着屋檐飞落,如瀑的长发被雨水打湿,盖住半边俏颜,容貌模糊,却灵气浮动。
  门咯吱一声,"他推门而出,声寂人语,"他"让她进去。
  她担心"他"被雨水淋到,站起身来,扑了过去,却险些摔倒,不知为何,那一刻,隐在亭后的我竟然冲动的想要过去。
  "他"先了我一步,她倒在了他的怀里,我失落的退了回去,好在没人发现,我引以为豪的定力竟然为她而破。
  难忘她被他拥入怀时,她尴尬害羞的笑,单纯而清澈,没有腐质,融着暖暖的味道,随着红日初生的清晨,微微照亮了夜的黑和我的孤寂。
  如果可以,我希望毁容失明的是我,而她的降临,是我的救赎。
  几日后,我正式宣称回到山庄,想正面与她相处,决定把"他"解决,逼"他"现形。
  而我们意外的"初次见面",竟是一日的清晨,她推门而入,清冷的脸庞,对我宛然一笑,"你想救你大哥吗?""想。"我想什么,我并不知道 ,但我可以肯定的是,我们注定纠结。
  十二。千寻画舫蓝说我从现在开始,要做所有人眼里的坏宋词,我总是学不好(我本善良),好在知道宋词名号的不少,见过她的人却不多,不怕被人识出。几天的画舫生活,我象螃蟹一样横行霸道,撞着别人都是别人向我道歉,因为我怕见水,现在是蒙面女〃 侠〃 ,准确的说,是蒙眼女〃 瞎〃。〃 蓝,这船好多人哦,不知道有没有和你一样帅的。〃 坐在船舱里,我不用弄那块抹布蒙眼了(男人的手帕就是丑),我一再嚷着要烙儿给我找块漂亮些的丝帕,可是没有找到。
  〃 岚夜让我们顺便搭这船把你送去扬州,我上船才知道,这竟是〃千寻画舫"。雪千寻,多年前和岚夜是江湖公认的一对,关系颇深,所以这次我们才可以和他上船同行。〃 蓝解释道。
  〃 哇,那女人好象提过小夜夜喜欢什么雪千寻的,那不是情敌,原来——〃 〃 小——夜——夜。〃 某人一下冲过来,把我压倒在床上,瞪着我。〃 你什么时候和他这么好了?〃 我的抹布呢?可不可以立刻让我立地成瞎,看不见他眼里的火啊!
  〃 没——没有——啊,我刚才脸抽筋,所以说话有点结巴,你别误会,我是叫岚夜。对了,你闻一下,这里空气好少啊,我出去收集一下,等下回来。〃 求生之道,看准逃跑路线,立马摸出抹布自己蒙上,用力推开他,嗖的一声,奔至门边,准备消失。
  我推,不行。
  我踢,还不行。
  我拍,咦?门怎么推不开啊!
  〃 小蓝啊,我错了,你干吗锁我啊,我为了你浪迹江湖,我容易吗,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啊!〃 反正他看不见我的眼睛,不用浪费水资源,我还是干嚎吧。
  〃 笨蛋!谁有空锁你,船上的门都是用拉的。〃 看不见表情,听语气一定是快被我气死了,还偏偏要装的很不屑。
  〃 哦,不好意思。〃 想到出去后我又是一盲侠(瞎),我想起温柔的烙儿,于是再次大叫,〃 烙啊,快来,我带你去玩。〃 结果叫了半天也没听到烙儿应我,没办法,我又不敢再回去,算了摸着走吧,再晃荡一会,小蓝一定会气消来找我,诶,知道我说错话(其实就是想看他吃醋)。
  我摸啊摸,比乌龟快不了多少,还常不小心撞着人,听那倒霉的声音还多半是大叔大伯级别的,算了,认命了,乖乖回去挨批算了。
  刚刚加快脚步,却又突然慢了下来,清朗的乐声渐渐弥散开来,增添了些许凄凉。铿然如水,踏云霄,玉声脆,丝竹悠扬。
  用心感受,一番愁,一番苦,一番凉。
  优美的旋律永远是快乐与伤感的催化剂,脚步越来越沉重,重的将心负累,拖的我心疲力竭,看不见,摸不到,我停下脚步,时空的悲欢重叠,回忆交织,想起远影,他爱我,如恋人,还是兄妹,死亡已经让我哑然失笑,无从问,也无言以对。
  身边的蓝,一直是我的慰藉,他爱之深,我怎会不知,但我们会否长相思守,还是未知。
  生命短暂,还不如游戏人生,笑看朝花,淡观云起。
  突然很想唱些什么去发泄,倾泻掉一些难言的重量。江风扑面,吹拂发丝,脑海里只浮现一首歌<零>,歌由心生,随性哼唱。
  (从来不相信我的世界可以有多完美痛苦寂寞还有一些疲惫不允许他人随意进入我的零度空间宁愿孤独懒的再去想谁俩个人一起是否只是得到一种安慰挣脱过去然后忘记一切没想过有天我的结局忽然全部改变谁会抓住我的无力双臂怎么会哭不会再哭走入零度空间等到一切分裂就算爱的危险我们一起面对来不及的防备没听过的誓言要我怎么学会多了爱的明天走出零度空间终于一切分裂就算爱的很累我却不会后悔放下所有防备一切都无所谓逃出黑暗世界开始新的明天新的明天)
  歌声默,人语渐渐。
  我尚沉浸在歌词"挣脱过去然后忘记一切,没想过有天我的结局忽然全部改变。"和"放下所有防备一切都无所谓,逃出黑暗世界开始新的明天。"这两句话上,心里感慨万千。
  孰不知,走错方向的我,此时所立之处正是画舫最开阔的地方,歌尽人现,我成了画舫最注目的女子。
  "你是谁?"声如天籁,我忍不住扯开抹布,不去看有水的地方,只是定睛看着问话的女子。“宋词。”上船后,宋词这名字特动听,听者皆浑身颤抖,口齿不清,这不,我刚说完,身边因仰慕我的歌声准备聚集过来的看客,皆如触电般立刻闪身退出三尺开外。
  “是你!滚!”美人一名,白衣胜雪,气质脱俗,眉黛处一抹男人般的刚毅,妖而不娆。原本微笑,见我真面目的那一刻,先是惊鄂,朱唇微颤,转而满脸的厌恶和仇恨。
  “诗!”紧张时刻,身后人语,知道是蓝。
  “雪姑娘,我家主人数日前失忆,过去的种种都已忘记,这点岚夜可以证明。就请不要记恨了。”
  没有忘了主仆关系,短暂的肌肤接触,他便把扑到他怀里,八爪鱼似的我摆正,在外人眼里他变的很有礼数,和独处时的蓝比,现在的他真象个谦谦君子,帅呆了。
  “哦,你是雪千寻!”美女如她,却在我欣赏小蓝时,老用冰封的目光射杀我。
  “哼!”一声冷笑,她转身离去。
  “咦!是你啊,好久没看见你了,也不来看我。”顺着她离开的角度,我惊喜的看见了夜,他站在不远的人群中,看着我笑,温暖依旧。
  “烙不见了,快和我回去。”某人蛮横的横抱起我。
  "烙儿失踪了?"心里忽然有不祥的预感。
  十三奇烙无踪那天以后,烙儿便消失了,坐了十几天船,我逐渐习惯了看水不慌,扯下抹布,我拽着蓝陪我跑遍了船上所有的地方,一遍又一遍叫他的名字,嗓子都哑了,却依旧没有烙的消息,我让蓝问了岚家两个兄弟,还有那个美丽又讨厌的雪,都没有结果。
  烙只是个漂亮的少年,不过十五六岁,心无城府,阅历商浅,我一直把他当成自己的弟弟,平日的“爱哭鬼”和“跟屁虫”忽然不见了,我第一次发现习惯是个可怕的东西,不知不觉习惯了一个人的音容笑貌,象空气一样,我现在缺氧了。
  “遗忘”却象一个魔咒,依附于每一个人,生活如流水落花,逐日逐月的将记忆流痕的淤泥掩盖。
  没有了烙,再没人为我梳美美的头型,看着我披头散发却到处问人烙下落的样子,蓝不顾我的张牙舞爪,把我抱回了房。很生气,闭上眼不看他,身边人长叹一声,抚起我杂乱的发。
  手指温柔的缠绕,怜惜的呼吸搅得我脸颊绯红,青丝逐渐展顺,挣开眼,透过铜镜,他为我梳了男子的发式,我知道他不会女子的梳法,又不愿陌生人碰我,所以——暧昧的气息浮动,我依旧在他怀里,看着他若有所思的愁眉,忽然觉得其实我最该珍惜的,应是身边的爱吧,过去的,离开的,都不及眼前的痛,情不自禁吻他眉边的愁,抚平惆怅。
  〃 如果我失踪了,我会否为我这般?〃 声音哀伤的有些嘶哑,眼神里满是期许。
  〃 傻瓜!〃 我依旧淡淡的笑而不答,再次轻啄唇边,见他凄然一笑,反手拥他,紧紧相依。
  画舫即将靠岸,我并不知道,曾经的恶毒的宋词毁了雪千寻,今日的假宋词还是间接毁了齐烙。
  来了,走了,离岸,靠岸,习惯的,遗忘的,当一切无能为力,我选择了遗忘。
  无论是蓝,还是烙,一个象爱人,一个象亲人,他们都是我的落花,流水匆匆,我无法为谁停留,只希望在河流的尽头,生命的终点,我们再次相汇——两年后我再次见他,他却不再是我记忆里的少年——齐烙,而是不再哭泣的杀手。
  下船时,提前甩掉蓝,想跑出来找小夜,小枫搭讪的,而且我现在是男装,我还幻想着顺道调戏一下小雪的,可惜,我脖子都伸酸了,也没见个人,遥望城中,雾气缭绕,如梦中仙子,亦幻亦真。
  北州冰封四季,扬州烟雾弥漫。
  这个时空只有两个政治经济中心:北州和扬州。
  没有王朝统治,只有州主分而治之,各自管辖周边城镇,以血浴河为界,长期和平相处,互通有无。
  扬州城,又名隐色都,二十几年前不知何故,整个城市的人都消失了。一时间,风起云涌,而后雾起云灭,扬州城变成了一片废墟。之后,北州兵变,北国雪氏躲避至此,因为烟雾笼罩,视野模糊,还有扬州城的“血之忌”,北州一直不敢进攻。
  故此,十几年来,盗贼匪徒,杀手剑客,隐士能人皆搬居至此,躲避纷争仇祸。慢慢的,扬州的人口越来越多,北州新主——烙殇登位,与扬州城主——雪诺,本是相知好友,烙殇因此借娶雪昭之机,与雪诺结为兄弟之州。(雪昭,就是雪诺之妹,千寻的娘。)
  “血之忌”,扬州灭城之日起,便衍生的禁忌,雾起之处,不可见血。血腥处,便有“玉蝶”破茧而生,沾血之人必死,死后魂魄依附于“玉蝶”之身,“玉蝶”玉蝶飞舞,为城中人引路,功德圆满便可飞入血浴,转生为人。
  传说,当年消失的扬州人口,已达数万,人口众多,皆化作“玉蝶”,而且蝶死而无血,故,很多不能杀生的暴戾之人,以杀玉蝶取乐。蝶数日渐单薄,投胎转生的却不常见。
  蝶纷飞,尽落雾深处,魂断萧索,便是隐色都最凄美的景致。
  所以,扬州城中无人屠肉,肉类皆从城外运入。
  没办法,身为路痴的我,不得不屁颠屁颠的跟着蓝,因为隐色也是魔教分舵,所以我们不敢放肆的“勾肩搭背”。让我安慰的事,刚进城,就发现雾大的根本看不清眼前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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