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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梦境通鬼神-第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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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菩大爷阴柔俊美的面上带着几分狰狞,这般瞧着好似个罗刹一般:“她信口开河!我的妻子分明不是她!”

    “也就是说你以娶新娘为手段害过阳间活人?”

    此话一出,好些人都为城主大人叫好!别看至阴之地的秽物多、脏事乱,但多的是正义感爆棚的阴物,他们早就看菩大爷不顺眼,一是瞧不上他害活人的勾当,二是嫉妒他时常祸害玷污年轻美艳的新娘子,恨不得替天行道收了这厮。

    眼下城主大人有此一问,自然有阴物抢着回答:“可不就是这样,他不仅害过,还害了不少!谁人不知阳间活人到了这里就丢了一魂,不死也得痴痴傻傻?偏这菩大爷跟不知道一般,惯爱勾来那娇艳的黄花大闺女,成了亲,那些姑娘们俱都没了生机,可不就是被他吸了精气!”

    可还别说,这一说就说到了点子上。

    城主大人先前体弱只能待在城主府静养,如今他能出门来就说明他的身子好了不少,既然身子好了,那便要拿出精力来管理这里的一切,毕竟这里因他而生,以她为引。既是牵系着他们二人的地方,城主大人自然要好生整改一番。

    “他们所言可是真的?”说着,城主大人放出了令人战栗的威压,直把仰着头跪着的菩大爷压的头贴在地上,瞧着好像他正服服帖帖、恭恭敬敬的行大礼!

    菩大爷纵是再肆意惯了,在绝对的武力值面前还是服了软,不情不愿的回答:“是倒是是,只是眼下这么多阴物都拿人当祭奠练功,我不过是害了几个姑娘罢了,你情我愿的事情,哪容旁人置喙!”

    菩大爷这般说可是有底气的,当初阿璞开那个脂粉铺子的时候菩大爷就在设下邪恶的符咒,凡事用过那些脂粉的人都应了他的因果,从天道上看,她们就都是他的人了,他想做什么都可以,别说吸光她们的精气,就是做更过分的事情都被天道接受。

    所以菩大爷一直以来才这般有恃无恐。

    城主大人却冷冷的看了他一眼,扇子轻轻一拂,眨眼间就废了菩大爷一百年的修为。

    若说阴物们最看重的是什么那就是修为,菩大爷之所以敢在这里当个土匪一般的人物,就是因为他修为高,连阿璞都自愿拜入他府中,两人各取所需。

    如今一百年修为没了,菩大爷功法倒退许多正是虚弱,若是遇见有些厉害的人只怕就被修理了。

    菩大爷怒极,却只能如个被扼住脖子的鸭子一般哑然无声,他的发丝因为失了百年功力变得银白斑驳,整个人瞧着连呼吸都透着几分病弱来。

    城主大人勾起一侧唇角,笑的肆意:“你说,我废了你百年修为你可服气?”

    如果说先前菩大爷还可以跟城主大人的容色相提并论,如今已经是一个在地上玩泥巴,一个在天上如神祇。

    连那些妇人都也都不再痴迷菩大爷,转而同为女人的新娘子。女人对女人只有同情和嫉妒,宜修大哥虽有一副好身段,但是却相貌丑陋,又身世可怜,让那些同为女人的阴物生了几分同情之感,这样一来,菩大爷就更被唾弃了。

    菩大爷咬着唇,眼神愤恨,口中却只能道:“服。。。”

    城主大人微微挑眉:“服?我听着你好似很不服呢?”

    说罢,扇子一挥,菩大爷直接吐出一口鲜血!

    竟是。。。。又废了他百年修为!

    只听城主大人开口,语气轻飘飘的:“既如此,你便好生当你的菩大爷,夜新郎就算了罢,若是你再去谋害诱拐阳间女子,就做好被我废去全部修为的准备。”

    菩大爷听了这话,双眼一番直接气晕了过去。

    众人怯怯的瞧着安然而坐的城主大人,都不敢去帮扶那位罪大恶极的菩大爷。

    于是先前也是个体面人的菩大爷就如蒲草一般伏在脏兮兮的地上,无人问津。

    再去看城主大人,他神态自然,仿佛修理的只是一只蝼蚁罢了。

    那姿态,不像是为民除害,倒像是带着几分报复伤害他心爱之人的坏蛋的轻狂来。

    于是众人看看城主大人,再看看哭的把粉和口脂哭的满脸都是的新娘子,一时俱都沉默了起来。

    谁都没想到这场喜宴活生生变成了修罗场,转眼就有人把菩府的现状如小喇叭一般播报了出去,没过片刻整个至阴之地都知道了。一时间还有那好事的阴物敲锣打鼓,庆祝城主大人为民除害。

    城主大人用扇子轻轻拂过自己的衣袖,站起身来带着城主府的侍从们浩浩荡荡的离开,留下还在装模作样抹眼泪的宜修大哥。

    宜修大哥透过指缝怔怔的看着城主大人远去的背影,一时心里竟生了几分恨不得为女子好为这般英明神武的城主大人生崽子的感慨来。

    等众人散尽,菩府的下人们踟踟躇躇的围在菩大爷身边,面面相觑,都不知该作何表情,却没人下手去扶。

    等到阿璞过来,才有人装模作样的去伸手,却被阿璞厉声喝止了。

    下人们连忙畏畏缩缩的赶忙往后退,半点也不敢挡着阿璞姑娘的路。如今菩大爷生死未知,能做主的只有修为很高的阿璞姑娘了。

    却见阿璞蹲下身子,葱白的指尖落在菩大爷苍白的肌肤上,不知想到什么,眼神忽然灼热了起来。

    。。。。。。

    城主大人心爱的小宠——小只正稳稳的抱着赵琲的大腿,激动的热泪盈眶。

    而赵琲则穿着大红的喜服被程洵抱在怀里,她阖着双眼,黛眉轻蹙,瞧着就能让人的心软了去。

    程洵趁着无人注意飞檐走壁,很快就远离了菩府。饶是如此他也不敢放慢脚步,他怕怀里的人儿颠着,动作尽量放轻。

    但赵琲还是极为不舒服。

    她的身体灼热,好像有一把火在烧她一样,但又不知这火烧在哪里,直烧的她双颊绯红、身子娇软无力。

53。第 53 章() 
脑子也开始恍恍惚惚起来; 视线都开始模糊。

    她勉强抬眼; 只看见一个清隽的男人轮廓; 周身都是自他身上而来的洋洋暖意; 也不知为何,赵琲心底生出了几分安全感; 她微微张口:“我。。。我难受~”

    她一出声儿程洵的手就一抖,勉勉强强才维持住了男人的体面。

    原因无他; 赵琲这般娇娇软软的细着声儿说话; 就好似一支羽毛轻轻的往人心里挠; 直挠的人心神不宁、呼吸紊乱、通体酥软。

    程洵在心里默念了几句清心的佛经,才敢垂眸看她。

    赵琲莹白的小脸染上了绯色; 殷红的唇瓣微张; 露出可爱诱人的小舌,连呼吸都是绵软温热的。。。

    程洵脑中“轰”的一声,整个人差点炸掉。

    他不可避免想起在阿璞设的阵法中那极度真实的一幕幕; 一张俊脸登时就红了起来。

    他君子又克制的不再去看赵琲,只是脚上却加快了步子; 口中还低声的安慰她:“莫。。。莫怕; 待会儿就回去了。”

    赵琲嘤咛一声,信任的昏睡了过去。

    她虽是昏睡过去了; 但是身体却很不老实。

    因为菩大爷的药力霸道的缘故; 她早就通体酥软; 此刻如一尾无骨的鱼儿一般伏在程洵怀里; 手指还不安分的到处摸。

    这是她下意识的举动; 她身子燥热,口中干渴,而程洵是个男人,还是极难得的至阳之体,叫赵琲的身子不自觉的就想靠近他,在他怀里化作一滩水。

    程洵感受着怀里人儿不安分的动作,那张素来面无表情的脸变得面红耳赤。

    他半分也不敢低头去看怀里人是何般姿态,只端着面色加快步子,好不容易才把她带回落脚的小院。

    刚打算把赵琲放在榻上,她却像是有了意识一般,藕臂揽住他的脖子,香甜的呼吸喷洒在他的颈间,缠着他不让他离开。

    管三睁大了小眼睛看着,它还是很单纯的,只问:“郡主这是怎么了?”

    管二也一脸懵:“大。。。大抵是。。。冷了?”

    懂得最多的管一干咳一声:“郡主先前吃了阿璞给她的药丸,现在想来应当是药力入体,难受的紧。”

    管二和管三齐齐点头!原来是这样!

    小只还趴在赵琲的腿上,一脸的骄傲:“我家大人能救好姐姐,快带我们回去找大人。”

    程洵敛眉,眼下不知城主大人是敌是友,更不知他缘何会出现在那里,程洵不敢贸然带赵琲回去冒险。再者说,他们刚从菩大爷的府邸逃出来,城主大人多半还留在那里,若是届时因为去寻城主大人而被菩大爷逮住,后果更是不堪设想。

    这时经验颇多的管一又说话了:“倒也不是没有办法,少卿大人你是至阳之体,你的血可以驱魔去病。我瞧着郡主身上药力还深,一滴足矣。”

    听到这茬管二也想起来了:“就是就是,快喂些血给郡主!”

    却见程洵的脸不知为何变得更红!

    原来趁着他们说话的时候,赵琲的小手抚上了程洵的胸膛,毫无章法的乱点火,叫人恨不得捉住这小人儿好生折腾一番。

    程洵勉强吸了一口气稳住呼吸,用腰间匕首划破小臂,为赵琲喂起血来。

    。。。。。。

    赵琲做了一个梦,梦里有个熟悉的声音,一直在唤她:“琲儿~琲儿~”

    赵琲在梦里依旧很难受,她的身子燥热难耐,好似有千万只小蚂蚁在噬咬,就算是去寻却什么都寻不到。

    她迷迷瞪瞪中似乎看到一个男人迷糊的轮廓,那人把她抱在怀里,以一种极度呵护的姿态,俯首深深凝视她。

    那人容颜看不真切,依稀可见其俊俏眉眼。。。竟是熟悉的紧。

    赵琲锁眉去想,这人是谁呢,但是却越想脑子越疼,她疼的全身都蜷缩起来,神色痛苦。

    那人就温柔的安抚她:“琲儿乖~不疼了,不疼了~”

    许是他低沉好听的声音起了作用,赵琲竟奇迹般的觉得痛感慢慢散去,思维也开始清晰起来。

    她捕捉到他熟悉的声音,又眯起眸子去打量抱着她的男人。

    他只是背着光,面容像是被人刻意模糊过了一般,怎么看都看不真切。

    赵琲慢吞吞的伸出手去触碰,却被那人动作轻柔的握住了手腕。

    他的手很大,很暖,动作细致温柔的把她的手放在他的掌心里,赵琲仰面看他,看着看着,忽然开口:“是你吗?”

    那人身形顿住,手臂收紧,把她抱得更紧,却是不说话了。

    赵琲用手指挠挠他的掌心,唇边含了笑,腮边梨涡浅显:“我没猜错,就是你~”

    说罢,她的黛眉忽的蹙了起来,眸子里盈了一汪泪意,染湿了长长的眼睫:“可是,你去了哪呀,我怎么找不到你了。”

    她就那样乖乖巧巧的躺在他的怀里,以一种极度信任的姿态,柔软的身子贴在他的胸膛里,纤细的脖颈挨在他的颈侧,还能看见他上下攒动的性感的喉结。

    他身上很暖,味道很熟悉,叫赵琲情不自禁的想靠近他,汲取他身上好闻的味道。

    赵琲果然不受控制的凑上去,殷红的唇瓣靠近他修长的脖颈,目光迷离的看着那性感的喉结,犹豫着要不要一口含住,品一品是不是像樱桃一般可口。

    男人却是呼吸一滞,下一瞬他握着赵琲的手,放在自己的唇前,带着灼热的思念轻轻的吻了一下。

    这样一来,赵琲的视线转移到了他的唇上,只觉得他的唇看起来很好吃的样子。。。。。

    他猜出赵琲是怎么了,一时又是无奈又是好笑,他宠溺的刮刮赵琲的鼻尖:“小傻瓜,什么都吃。”

    说虽是这样说,他还是捧着赵琲的小脸为她渡了一口阳气。隔着一指距离,能清晰的闻到她身上好闻的体香,他不免有些呼吸错乱,强迫自己把视线从她红润的唇瓣上挪开。

    赵琲终于没那般难耐了,却还含着泪,声音软软的,带着鼻音:“你是不是不要我了。”

    那人眸色变得深沉,里面有百种苦衷,他心疼的又把赵琲抱紧了几分,直抱得她差点都喘不上气,但是却没有一字半句的解释。

    赵琲的眼泪落了下来,染湿了她莹白娇嫩的脸颊,她嘟着嘴巴委屈极了:“琲儿好难受,好难受好难受啊~”

    她确实难受,半点都不是装的,先前她服食了阿璞给她的药丸,那药丸厉害的紧,饶是她只沾了口,其余的全都吐了出来也难免染上那毒。

    若是一般的毒还好,偏偏菩大爷炼制这药的时候就淫。邪的紧,让女子沾了一点便会神志不清、通体酥软、软媚如水,长久不得纾解便会头痛欲裂。

    赵琲还算是好的,她早在菩府就开始难受了,坚持了这么久才陷入昏睡,梦里也难受的紧,但她却忍到现在才说。

    眼下他为她渡的阳气虽然在慢慢缓解了痛楚,却还是叫赵琲这种生下来就娇生惯养着的娇人儿一阵阵的难受。

    那人连忙手忙脚乱的安抚她,一面动作轻柔笨拙的拍她的背,像是哄幼儿一般,口中还轻轻的说:“琲儿乖~不难受了不难受了啊~”

    赵琲的眼泪一下子就夺眶而出,她伸出手揽住那人脖子,埋首在他怀里哼哼唧唧的小声哭了起来。

    男人手足无措,又是心疼又是心酸,他只能柔声安慰她:“琲儿乖,睡吧,睡着了就不疼了,睡醒了就好了。”

    赵琲闻着他身上熟悉好闻的味道,难得像个小孩子一般撒娇,还把眼泪抹在他的领口上:“我不睡,睡着了你就没了。”

    男人的声音顿住,良久才一句轻轻的叹息。

    那一声叹尽了人生无常造化弄人,叹尽了无尽的思念与苦楚。

    他如何不想回去找她?他恨不得纵马扬鞭彻夜不休也要回到她身边,日日守着她,看她笑看她闹,再与她生几个胖娃娃。。。。。

    可是他如今只能活在这至阴之地,他的身体还被那鬼女放置在千年寒冰床上,每旬只能在这梦境里醒两次,如今好不容易被阴气滋养能清醒多一些时辰,却还是虚弱的紧。

    “等我,好不好?”再多的感情终究还是化作了一句单薄的等他。

    “呜呜呜你是个大坏蛋,骗我说会回来,可是你走了就再也没回来过!我再也不要相信你!”

    她这般显出小姑娘的娇俏来,越发的惹人怜爱。

    那人把头抵在她的小脑袋上,恨不得把她揉进骨血里。

    “乖~”

    赵琲乖乖巧巧的阖上双眼,长长翘翘的眼睫上还挂满了泪珠,那人用粗粒的指尖一一轻柔拂去,而后轻轻掰开她的唇,有一滴湿湿的液体滴了进来。

    湿湿的。。。腥甜。。。

    “还难受吗?”

    他这一问,赵琲才恍惚的察觉仿佛没这么疼了。

    耳畔有人轻轻的说:“莫怕,欺负你的人都被我教训了,日后再也不敢有人欺负你。他敢觊觎你,我便废了他两百年修为,她敢惦记你的皮囊,我便废了她那身假皮子。。。。。。”

    但是困意如风卷乌云一般袭来,赵琲在那人怀里又陷入了睡眠。。。

54。第 54 章() 
耳畔的声音逐渐变浅; 随后另一种真实的声音却渐渐的清晰了起来; 叽叽喳喳的; 是管二熟悉的声音惊叫着:“一滴足矣; 少卿大人你这是做什么?你可是至阳之体,你的血多珍贵你知道吗?”

    程洵低低应了一声; 说了句:“能让她醒来,用多少血都不算浪费。”

    话音刚落; 就见小只屁颠屁颠的从赵琲的腿上爬到了她的肩膀上; 还眨巴着它那双画出来的眼睛; 兴奋的大喊:“姐姐你终于醒了!”

    下一瞬,果然就见赵琲嘤咛一声缓缓醒来。

    小只凑上去谄媚的说:“姐姐你终于醒了!小只好想你呀!”

    出了血却深藏功与名的程洵:“。。。。。。”

    出了计也深藏功与名的管一:“。。。。。。”

    管二和管三对视一眼; 俱都在心里暗暗骂:“沃日啊; 这烦人精竟然这般谄媚!!!就不应该让它跟过来,就应该在半路上就把它丢掉,再暴打一顿; 直打的它叫天天不灵、叫地地不应!”

    管二没忍住,它最是看不惯小只; 于是便拍打着翅膀俯身叼走了。

    小只气的咿咿呀呀大叫; 口中还说:“我刚看你顺眼了些,你就这样待我!丑东西!”

    不过却没人理它; 因为此刻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赵琲身上。

    赵琲初初醒来; 却是一阵恍惚。

    她犹记得梦中的种种以及那人温暖的怀抱; 但是一睁眼; 却见到的是另一人。

    难道一切都是一场梦吗?

    赵琲不免怅然; 心中一阵失落。她跟自己说,她还在期待着什么?或许只是她的臆想罢了。

    虽然努力的这样说服自己,可是心里却有个角落隐隐作痛。

    赵琲呼出一口气,转眸正撞上抱着她的程洵关切的视线。

    赵琲这才发现她正躺在程洵的臂弯里与他离的极近,两人看起来亲密极了,一如她在梦里与那人那般亲密。见她醒来,他慌忙往后撤,生怕她误会是他唐突了。

    赵琲看着程洵泛红的耳根,再看看自己还揽着他脖子的双手,一时赧然,连忙松开致歉。

    程洵却并不介意,他只是关心的说:“郡主初醒来身子还弱的紧,莫要乱动伤了身子。”

    他口中这样说着,自己却往后站了许多,与赵琲隔了一个君子的距离。

    赵琲凝神去看程洵,发现他的小臂上还有一道鲜红的伤口,正在滴血,染红了他的袖子。

    管三小声的说:“少卿大人喂你一滴他的血你就醒了,可不是小只那烦人精的功劳!”

    赵琲看向程洵的眼睛,轻声问他:“疼吗?”

    程洵摇摇头,微垂的眼睫掩饰住了他内心的波动。疼是半点都不疼的,但是听到赵琲在关心他,程洵还是免不了心生愉悦:“郡主可还有哪里不舒服?”

    赵琲亦摇摇头:“起先醒来时有些恍惚,四肢也有些酸软,眼下却是好了许多。”

    程洵这才放下心来。

    赵琲一番感谢之后,又亲自为程洵包扎了伤口。说是伤口,其实不过是一道口子,在程洵这样的男人眼里不去管它过两日就好了,但赵琲到底是个娇养着长大的姑娘,她看了一眼就觉得疼,心中被感激和愧疚充斥着,手下动作就更加轻柔。

    她为程洵包扎的时候,低垂着眉眼,红唇被她咬住,看着就格外用心。

    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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