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南宫若影说完此话,便没有了下文。
陪伴了南宫若影十多年的文心,只是南宫若影的一个眼神便已经懂得了一切,她放下了药箱,缓步走到门口的时候,抬眼看了一下风菀秋,对着南宫若影伏了伏身道:“公子,我先出去了!”
“嗯!”南宫若影淡淡一应。
066心如此痛
屋子里又是陷入了一片寂静,南宫若影从门口往里面走,他到那些药盒子里面寻找了一些药,然后握着那些药又走回桌子边,坐了下来,他把那些药一一配合在一起,用捣子在那里面搅拌。
风菀秋站在门口看着南宫若影一个人在那里做着事情,心里面一直苦苦的,凉凉的,还有些不安感越来越侵袭着她的心头。
南宫若影坐在那里一直不说话,手里的动作也是保持着平稳的状态,风菀秋这样楞杵着,实在不知道如何是好,她想开口说话,可是这样一个人面对着他,她却不知道要如何说话!
南宫若影正在捣药的手蓦地停了下来,他抬头看着楞杵在门口的风菀秋,嘴角逸出了轻浅的笑容。
他轻轻地解开衣服的扣子,一下一下的解,动作缓慢而不急促,风菀秋除了看着还是看着,可是当南宫若影敞开自己胸前的一大片的时候,风菀秋几乎是惊叫了出来,那一条条像虫子的疤痕遍布了那胸膛,丑陋无比的疤痕让风菀秋实在难以和这张俊美飘逸的脸蛋联系在一起。
“怎么?害怕了?”南宫若影不转头,他也知道此刻的风菀秋是怎么样的表情。
风菀秋的全身开始颤抖,她的脑袋只觉得一阵空荡,为什么他的身上有那么多的疤痕,而且每个疤痕都如虫子般大小,密密麻麻的布满了整个胸膛。
“过来!”南宫若影的声音依旧极其的平稳。
风菀秋挪动着脚步,她的眉心紧紧地皱着,她想要更近一步去看看那些疤痕,想要更近的去了解一下,他,这五年来,应该是受了不少苦吧!
“想要知道五年来我是怎么渡过的吗?”待风菀秋已经走近南宫若影的时候,南宫若影正把药涂在自己的胸口上面,那本来就已经丑陋不堪的疤痕因为涂了那黑乎乎的药而更显得难看。
那浓烈的药味掩盖了南宫若影身上散发的那丝丝淡香。
风菀秋拧了拧眉,终于还是开口了。
“你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南宫若影并没有急切的回答,他的嘴角依然挂着那淡淡的笑容,手中涂抹的动作也是轻柔的很,他涂好药,又慢慢的穿好衣服,系上一个一个的扣子。
许久,风菀秋都没有见他回应,她心里虽然有欲望知道,可是,她却觉得他这是故意让自己如此的犹豫不决!
她是伤了他,她也不怪他会怨恨她,可是她却是不喜欢看到这样冷冰冰,这样可怕的他!他现在,好陌生,好陌生!
“时候不早了,我得回去了,四皇子,你好好休息吧!”
风菀秋转过了身,既然是明摆着想要让自己出丑,想要让自己内疚,想要让自己受折磨,那么自己何必还要再呆在这里,让他看了笑话去!
自从她选择了放弃,她就没有指望过能够重新拾起这份少女纯真的爱恋,一切都已经变了,都变了,他也变了,让自己已经无法去看清他,已经无法去看清了!
“五年之苦,以后你定会慢慢的体会到!”
风菀秋踏出房间的一刹那,后面传来南宫若影低沉的吼声,风菀秋的心头猛然一震,她抓紧了手里的锦帕,头也不回的小跑着离开了。
南宫若影体内窜出一阵怒火,他大手一挥,桌上面的瓶罐“哗啦”一声,全部摔破在地上。
他的手支撑在桌子上面,他抓紧了双拳,他的指节已经根根泛白,他颤抖着双唇发出痛苦的呻吟声,他恨,他恨,他恨她居然无动于衷,居然就这样跑开了,居然还是这样无情,这样的弃他于不顾!
风菀秋踏出合景宫的时候,抬轿的侍卫看到她出来,立刻迎上来,可是她却是没有理睬,一个人就跑掉了,她知道,如今的他会改变那么多,那五年之中定是受了什么苦,可是,她不愿意看到这样冷冰冰的他,这样的他只会让她的心更痛,让她对自己更自责,让她更加无法去面对这样一个曾经深爱的男人,难道她真的做错了?难道她真的是活该?
傍晚,天气越来越凉,风菀秋跑到了御花园,她跑累了,手撑着石栏重重的喘息着,她看着池塘里面的鱼自由自在的欢快游动,自由,她也想要自由,这五年在皇宫的生活,让她原本活泼的性格变得如此的内敛,她走在皇宫的每一条道路上面都会感觉到有一种无形的气息在向她压过来,哪一天,她能够放纵一回,能够彻底离开这个皇宫!她的眼泪无声的滴落下来,顺着脸颊滴落下来,那狂风突然卷起,秋日的雨稀稀落落的飘了下来,池塘里面漾开一圈又一圈的水纹。
她的身子像是僵硬了一般,就这样一动不动的看着水面上面一圈又一圈的波纹,漾开了一大片一大片!
给读者的话:
马上圣诞喽,小悠除了祝贺亲们圣诞快乐以外,没有什么好的礼物可以送了,那么明后天就各加一更吧,么么!
067挑起事端
丝丝秋雨冰凉了天气,更是冰凉了她的心!她现在真的不知道该用一种什么样的态度,什么样的心绪去对待南宫若影。
“你再这样呆下去,就难保明天要躺在床上不起了!”她的身后响起了男子低沉的声音,那声音听上去有着一些伤感,还带着几丝无奈,或许是因为天气和自己心情的关系,风菀秋便是这样评价那声音的。
她的身上被披上了一件风衣,她的头顶再也没有雨水掉落下来,她发尖的头发还残留的雨水一点点的顺着发丝缓缓滴落在颈间。
她早上草草梳的发髻已经散落了,她的妆容已经全部的花掉了,她的脸更显得素雅淡静。
她回头,看着为他撑伞的那个男子,他浓黑的眉毛深深的紧锁着,他的嘴角带着些许苦涩的表情。
她闪了闪神,轻声道:“谢谢!”
南宫毅轩握着伞的手倏而一抖,谢谢!这两个字,五年来,她不曾跟自己说过,五年来,就算自己可以去回避她,她也从来不会觉得不快,甚至于她还主动回避自己!
而现在,她的这声谢谢,又是代表了什么呢?
“回宫吧,冰冰很着急!”南宫毅轩轻声叹了一口气,口气里面像是隐含着丝丝的冰凉。
很少看到南宫毅轩这样的神情,那样的神情竟让风菀秋有点陌生,这五年来虽然不接触,也是住在一个宫里面的,可是她没有发觉过这样的变化竟然在不知不觉中已经产生了,她的心隐隐的作痛,她不知道为什么曾经留给自己那样美好的人如今尽是这样的冷漠,而那个残暴的南宫毅轩,今日的反应却让风菀秋有点意外。
她抬头看向南宫毅轩,南宫毅轩却像是做错了事情的小孩一般迅速的扭过了头。
“那我们回去吧!”风菀秋淡淡的应道,便朝前走去。
南宫毅轩刹那间愣住了,他的心竟然有些雀跃,她说“我们”,南宫毅轩的嘴角轻轻地泛起了笑容。
……
因为淋了雨,风菀秋还是生了病,她浑身发热,昏睡中她仿佛又回到了刚刚到这个朝代的那年,那年的她,还对这样乌龙的事件忿忿不平,那年的她第一次感受到了有亲人的关怀,那年的她,跟他有了甜蜜的爱恋。
只是,一切都只是那一年的事情,姐姐,我该怎么办,我到底该怎么办……!
“小小姐,药来了!”冰冰推开门,手中端着那冒着浓烈药味的中药。
冰冰扶起风菀秋的时候,只觉得风菀秋的全身滚趟,冰冰吓极了,连声道:“小小姐,怎么还越发烫了,冰冰再去喊太医过来看看!”
说罢,冰冰便要起身出去。
“冰冰!”风菀秋喊住了她,声音中不乏沙哑。
“小小姐,你躺着,我这就去喊太医!”冰冰都快要哭出来的模样。
“不要去了,把药拿来给我喝了吧,喝了睡一觉就行了!”风菀秋的视线看向了桌上的药,又对着冰冰淡淡的笑了笑。
“可是,小小姐……”冰冰还是不放心。
“没事的,扶我起来喝药,不要再去喊太医了,我不想让母后担心!”
早上,太监传报给皇后说太子妃生病卧床了,皇后心里一阵焦急要过来看望风菀秋,在风菀秋的床边仔细叮咛了几句以后,便离开。
皇后留有她的几个丫鬟在这里服侍着风菀秋,虽然风菀秋不需要,可是这也是皇后的一番心意,这么多年来,自从姐姐离开以后,她也就跟皇后比较亲近,皇后对自己的关怀她也都懂得,所以,她不想再让冰冰去喊太医来,不要让皇后再担心。
喝完药以后,风菀秋才睡去,她睡得不是很踏实,她的耳边好像有着什么声响,她不知道是在梦里还是在现实中。
“太子妃好些了吗?”一个男子的声音响起。
“回太子,太子妃刚刚睡下!”是一个丫鬟的声音。
“嗯,有什么需要的尽管去做,照顾好太子妃!”南宫毅轩细细的吩咐着。
“是,太子!”
“哟,这一大清早下了朝,这么匆忙的模样,原来是跑到这里来啦!”说话的声音很尖锐,字字句句都带着刺。
南宫毅轩屏住自己的怒气,回过了头,嘴角还是向上扬起了笑容,“晴儿,起的这么早!”
魏雅晴袅袅婷婷的走了过来,她身边的嬷嬷正抱着南宫麟。
“我也不想起那么早啊,只是你的宝贝儿子一大清早哭着喊着要你这爹爹,可是他念了这么久,没有想到他心心念的爹却是第一个跑到别的女人房间来了!”魏雅晴的眼睛朝屋内随意的瞥了一眼,她脸上的怒气已经全然显示了出来!
068原是苦衷
“好了,晴儿,小声点!”南宫毅轩上去安抚着魏雅晴,她知道魏雅晴看到自己跑到这里来,心里肯定是怒气十足了。
“怎么,叫我小声点,是怕我吵醒了那贱人吗?还是,这五年来,你早就已经厌倦我了,想要尝尝鲜了,是不是?对啊,她本来就是你的女人,你爱怎么样就怎么样!我也管不着!可是,你别忘了,南宫毅轩,你想要拿下这个天下,还得靠魏家呢!”
魏雅晴是真的怒了,魏雅晴不是因为这一次遇到这种情况,上次南宫若影回来的宴会上,风菀秋借故离开以后,南宫毅轩也是借故离开了,当时魏雅晴就觉得有些不怎么对劲,派人在暗中跟了南宫毅轩,当那人回来禀报了魏雅晴所看到的情况以后,魏雅晴暂且还是忍住了,从那以后,她便暗中派人观察着南宫毅轩的举动,直到昨晚又得知他与风菀秋同撑一把伞回来的事情,她的怒气终于是忍不住了,今天一大早,她是故意来看戏的,她倒要看看,这个一直把她哄到天上的男人,如今又是怎样一副焦急的模样,在另一个女人房前徘徊!
“够了,晴儿,你别闹!”南宫毅轩使劲了全身的力气,握紧了双拳,他知道这五年来,自己对魏雅晴百依百顺,而一直冷落忽视了风菀秋,可是这五年来,他不仅是为了那虎符,更是为了不让风菀秋受到伤害!
魏雅晴并不像她的外表那么柔弱,那么温顺,从那次自己改立风菀秋为太子妃的时候,他就已经察觉出来了,原来自己喜欢的那个温柔善良乖顺的女子,也不过只是装出来的而已!
“怎么?我还不能闹了么?我倒要看看,这个女人究竟有多大的能耐,你忍了五年了,居然这一刻都忍不了了,嗯?”魏雅晴朝着南宫毅轩怒挑了一下双眉,她狰狞着脸孔,狠狠地甩开了锦帕,径直便要朝风菀秋的房里面去!
“你站住!”南宫毅轩在魏雅晴的身后低声吼叫,他不敢大声吼,怕惊醒了里面熟睡的人儿!
魏雅晴的脚步只是稍作停顿,便又继续前行。
南宫毅轩顾不得了,一手狠命的掐住魏雅晴的手臂,托着魏雅晴的身子就要走!
“南宫毅轩,你放开我,你竟然敢这样对待我,我一定要去告诉爹爹,你永远也不会知道虎符的下落的,你们南宫家一辈子都要靠着我们魏家的,南宫毅轩!”
魏雅晴怎么也是没有想到南宫毅轩会这般粗鲁的对待她,这种情况在以往的五年内从未发生过,他对她甚至都是百般呵护的!
魏雅晴竭力嘶喊着,手不停地在拽动,她强烈的反应吓坏了嬷嬷怀里的南宫麟。
“哇!”的一声,南宫麟便放声大哭起来。
南宫毅轩听到南宫麟的哭喊声,抓着魏雅晴的手力度也放轻了下来,他的视线瞅向了嬷嬷怀里正哭得响亮的南宫麟。
魏雅晴挣脱开南宫毅轩的擒治以后,大口的喘着粗气,她的头发因为刚刚的挣扎,有些已经散落了下来。
她争圆了双眸,死死地盯着这个在自己面前温柔了五年的丈夫,忽然哈哈大笑起来:“哈哈,哈哈,南宫毅轩,原来你也会败在女人的手里啊,五年了,你想要得知虎符的下落,百般的呵护我,宠爱我,遗弃那个女人,而如今,你真的就是忍不住了?你竟然在最后一刻毁在了那个女人的手里,好,今日,我就成全你!”
魏雅晴厉声说完这些话,便从嬷嬷的手里抱过了南宫麟,头也不回的从南宫毅轩的身边走过去。
魏雅晴如此大声的吵闹,屋内的风菀秋再怎么沉睡也是听的到的,有苦衷的,有苦衷的,她只记得皇后是这样对自己说的,这就是南宫毅轩的苦衷吗?景旭的虎符竟然在魏家人的手里……
风菀秋的心一颤,姐姐说,不要怨恨爹爹,爹爹是有苦衷的,是有苦衷的……
“吱嘎”一声,门被打开了,风菀秋只是随意在身上披了一件衣服,屋外的风吹在她的身上格外的冷。
“太子妃,你……”
南宫毅轩听到那里的丫鬟的声音,转头,已看见风菀秋单薄的身子站在了门口。
南宫毅轩快步走到风菀秋面前,声音中还是有些责备,但是更多的是心疼,“怎么起来了,快进去躺着,别又着凉了!”
“我有话跟你说,你进来行吗?”风菀秋简略的说了一句,眼神示意了一下周围的人!
给读者的话:
后面的是加更的,祝大家平安夜快乐!
069谁会演戏
这是南宫毅轩自从五年前迎娶风菀秋的那一日以来,第二次踏进风菀秋的房间,第一次当然是那一年洞房花烛的第二天,不得已踏进去的,而这一次是风菀秋破天荒的第一次邀请他进她的房间。
房门被关好以后,南宫毅轩即可便嘱托道:“你快上床歇着吧,脸色那么苍白,千万不要再受凉了!”
风菀秋只是坐了下来,看着南宫毅轩,似乎是有意又像是无意的道:“我还记得姐姐离开的时候,一直让我不要怨恨爹爹,其实她说不说,我都会怨恨,因为爹爹,姐姐的这一生才过的如此的凄惨,她的命运就像是被爹爹一手安排好的,一点都不容改变,而现在我也终于懂得,那样的命运是姐姐甘愿接受的,她甘愿接受与爹爹,与父皇一起扮演着每一个角色,皇宫里面,好像永远都没有真正的自己存在过,每个人都是在尽力的扮演好自己该扮演的角色……”
说到此处,风菀秋又是看了一眼南宫毅轩,南宫毅轩紧锁着眉头,他的唇瓣紧紧地抿成了一条直线。
倏而,他握住了风菀秋的手,握的十分的紧,让风菀秋有些感到疼痛,感觉到风菀秋的表情,南宫毅轩又稍微松了松!
“菀秋……”
这也是南宫毅轩第一次喊风菀秋的名字。
那一声菀秋,却又生生的唤起了五年前的那一片原野上面,那个孱弱少年对自己的声声呼唤!
风菀秋神色恍惚了一下,匆忙把手从南宫毅轩的手中抽离了出来,她撇过了脑袋,低低的道:“太子,做你该做的事情,以后,我和你,五年之内是什么样的,现在还是什么样,我相信,只要你去哄一下,魏雅晴是很快就会消气的!”
南宫毅轩只是觉得他的内心有着一股深深愧疚,那种滋味仿佛是自己给自己喝了一杯毒酒一般!
他看错了她,他一直都看错了她,从她当日维护自己的姐姐,顶撞自己的那日,他就已经看错了她!
原来,她真的很会演戏,可是她总是在这场戏里面扮演着最没有利益的角色,自己是否真的很活该,很活该!
魏雅晴回到自己的房间以后,只要看到能摔的东西全部摔了个粉碎,她也不顾南宫麟的哭喊声,丫鬟们不敢上前阻止,嬷嬷看情况不妙,只能抱着南宫麟先走!
才走到半路便迎上了正过来的南宫毅轩!
南宫毅轩见嬷嬷的那种神色慌张样,心里也大概了解了里面正发生什么样的事情!
“把麟儿抱去睡觉!”南宫毅轩冷声吩咐道。
“是,太子!”嬷嬷怯怯的应了一声,急匆匆的就跑开了!
南宫毅轩还没有到门口,一个花瓶便被扔了出来,还要南宫毅轩身手敏捷,躲得比较快,才没有被花瓶砸伤。
南宫毅轩大手挥了挥,那些下人立刻像是得到了恩典一般,一溜烟的都跑开了。
只剩下魏雅晴一个人在里面摔东西,南宫毅轩踏步走了进去。
“晴儿,好了,我错了,不行吗?”南宫毅轩开头喊魏雅晴的名字的时候还是带着些许怒意的,可是一想到风菀秋刚刚对自己说的那些话,语气又软了下来,现在只有忍,只有哄才是,总有一天,他拿到了虎符,登上了皇位,他一定要给风菀秋全世界女人都仰望的幸福!他一定要!
“哼,怎么,现在知道错了吗?晚了!怎么,难道那个贱女人不行?不能够满足你?才进屋那么一会会就出来了?”魏雅晴挑着秀眉,眼角充满了鄙夷!
“晴儿,你要我怎么做你才能相信,我怎么可能会去跟那个女人,我只是看她生病了,可怜一下她,毕竟她也进皇宫五年了!”南宫毅轩上前搂住魏雅晴的肩膀,在魏雅晴的耳边软磨细语着。
魏雅晴一扭身体,侧转过脸蛋,“哼,她是进宫五年了,可是她这人虽然不能得到你的宠爱,却也深受着你母后的宠爱,这整个皇宫都知道,太子妃虽然没有太子宠溺,可是也找了个皇后这样的靠山,说她风菀秋也是个厉害角色!”
“晴儿,这个母后也只不过是因为我妹妹不在身边,想找个人陪而已,你说她找谁比较好呢,你可得忙着陪我,若是她再找你陪她,那不是把你给累着了吗?”南宫若影戏谑的笑着,一只手早就不安分的在魏雅晴的颈边挪动,那热热的呼吸扑在魏雅晴的耳根处,魏雅晴只觉得小脸一红,顿时心跳开始加速起来!
“晴儿,我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