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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没说完,这时老前辈竟又像先前点我穴道之后的模样,背著双手来踱步,似乎陷入了沉思。
最后,他开口道:「我很犹豫这一招要不要教你。」
我大奇道:「老前辈,是什么武功路数是我学不得的?是那些邪门武功?还是会走火入魔呢?」
陈老前辈道:「这一招其实也不过就是招杀招罢了……说到走火入魔,我之前点你穴的时候,你体内那股极其古怪的真气实在前所未见。那种感觉,就好像你的体内有座火山在将你体内的真气喷发出来,好像源源不绝似的。结果是,你体内的真气不堪消耗,让你时常感觉力不从心,容易疲倦。」
我「啊」的一声,又道:「那老前辈,我现在练完那些功夫,感觉双手有些冰凉,难道也是这般道理?」此时又一阵微风吹来,这风竟吹的我有些发抖。我原本便以为是这个缘故。
「嗯,不过真气不足,可以藉由反覆练气来调理,刚才我教你这练气法门也是这个意思;所以我不认为你体内这股真气会造成什么麻烦。」
我一听便道:「那老前辈大可放心指导,不必顾虑。」
老前辈还是摇摇头,道:「就怕教了你……」
「就怕?」
「你会伤人!」
我大惊:「伤人!?」
「甚至杀人!」
「什么!?」我一听便道:「老前辈,你这话说不通啊!我们学校校规有说禁止打架的呀!那我哪来的机会去伤人杀人?」
老前辈轻叹一声:「这招不比其他武功,平时什么情况下都可以随随便便使出来,也不必担心后果;但是这招,就这招,非紧急不得直到最后关头才能够使用,因此我才担心!」
我吞了一口唾沫。
「这招有个极其恐怖的名字:『十段狱』,意思是说,只要被这招打著的人,不去见识见识这地狱的第十层是不行了。你听听有多恐怖!管你是好人坏人,一听要下地狱马上就屁滚尿流了,更何况不是第一层,是第十层!」这话听得我战战兢兢,脑袋几乎一片空白。「你想想,这招非得最后关头才得以使出,偏偏使出了后果又如此不堪设想……这可是把不是你死,便是我亡的两面刃哪!」
我只能缓缓点头,几乎要进入无意识的状态了。「最致命也是最救命的招式吗……」
「但我虽有诸多顾忌,却还是不得不把这招教给你……」陈老前辈持续的踱步著:「我可以肯定你以后可能会碰上像今天这样的生死关头,这招是非用不可,不是你死就是他亡!虽说我并不知道你最后的决定如何,但是不论对方黑白善恶,不管伤人杀人总是个错……唉!你还年轻,这许多道理你恐怕还不明白吧。」
这时我低头不语,考虑著各种可能和利弊得失。老前辈来回不停踱步,脚下把泥土地踩出了个大圈圈。
最后,老前辈开口道:「要学?还是不学?」
我沉思已久,答:「要。」毕竟,我自信我有足够的意志力来控制自己的行动……就算这一招再怎么厉害,我总有办法制止自己吧?
陈老前辈轻轻点头,从不远处一株树上折下一根大小长度适中的树枝,看来是要做为木剑使用。
老前辈拿起那截刚劈下来,长约七十公分的树枝道:「你的习惯大约是这么长的剑。」我点头应答,心里却是大大叹服他的眼力。他又挥了两下,道:「这种长度,顺著你的手势正好。看好了,这就是了。」
话才刚说完,「咻咻」两声,老前辈刻意放慢了速度出招,以便让我的眼力可以跟上。只是我一看,这跟数学上那「向量式」并无多大分别,只是连续的突刺和挥斩。
「老前辈……」「不要说话!」他立刻打断了我的疑虑。
只见老前辈突、斩、削、切连续十招使毕,我还是只能看出这是一般路子。
此时陈老前辈开口道:「你听好了,这『十段狱』之所以是禁忌中的禁忌,就在于『杀意』这二字。
杀意这种东西,人人都多少会有。在面临生死关头的时候,就算是平日再怎么慈悲善良的人,往往也会被激发出来,只是强弱的差别。『十段狱』的威力便取决于你『杀意』的强弱,甚至于是对方对你『杀意』的强弱……因此除非对方非置你于死地不可,你万万不能使将出来。我现在便试演一遍,看仔细了。」
我用力地看,两颗眼珠瞪的不能再大,只怕漏了微小明细,或是关键的动作。
但我马上就后悔了。
我开始强烈感觉到陈芳德身上释放出的杀气越来越重,原本这一张严肃的面容陡变,那充满憎恨、愤怒和怨毒的冷血脸色教人不寒而栗。他原来眼神炯炯有如雄鹰,此时竟彷佛真如雄鹰般盯上了猎物,恨不得要把眼前的肥肉抓将来给撕个肚破肠流。
忽地陈老前辈一声长啸,那树枝有如锐箭般直射而出,弯也不弯就在空中是一记突刺。我不禁退后了一步,额上全是冷汗。
他一招乍出另招杀至,那树枝如剑般的尖突往旁一划,「咻」的一响破空而出,这恐怕便是那铜墙铁壁也要将他切成两半。
老前辈连续出招,突、斩之后是削、切、点、缠、刺、扬、顿、破,一气呵成。使到最后一招「破」,我竟然被那强大的杀意给逼的连续退了五步,最后跌坐在地上直喘气。
老前辈吁了一口缓且长的气来,用他已经松弛而不再充满杀意的脸孔望著我。他缓缓抛下手中树枝,道:「果然不错……你真是个难得的奇才……这『十段狱』是用声势远较招数变化来的重要,所以还有一个条件,就是要能承受的住这股庞大且令人窒息的杀气。否则未使全十招自己先倒地,那还能算什么杀招?你第一次见到所以有些恐惧是在所难免,但是……其他有见到的人都没有这么幸运了。你做的已经很不错了。」
此时我心中只有一个想法:刚才只不过是在一旁观看,便令我退了五步。那如果是正面相对呢?那我又会如何?谁将会因此而牺牲?这根本就是在玩弄生命!
我是否做了正确的决定?
「记住,」老前辈在练习结束之后耳提面命:「今天我教你这招『十段狱』绝对不可以跟任何人提及。包括你的父母也是一般。」
* 习得<奥>十段狱
「虽然我今天只短暂地指点了你一点皮毛……」陈芳德拍拍我的肩膀,似乎想要让我绷紧的神经松弛下来:「你以后还是小心打算,遇事能退且退,尽可能避免不必要的冲突。最后我问你:学习武功,所为何事?」
我稍微想了一下,有点不太确定:「保……保护别人?」
陈芳德微微摇头:「对,却也不对。记住,学武并非只是为了保护别人而已,凡事都要量力而为。如果尚没有足以自保的能力,又如何有多馀的力气来保护别人?」
我默默地点头。
「我走了。」老人只留下一句话,便飘然消失在我的面前──这让我瞬间觉得有种失落的感觉。
远处隐隐传来几声长啸,也许便是这位老前辈所发出的也不一定……
回到家之后,我坐在窗旁的书桌前望著都市的夜景,烦闷地心想:「老前辈为什么会这么不得已却要教我这一招『十段狱』?他又为何学会这招呢?」越是胡思乱想越是心烦,索性拿起那能够查阅数据的眼镜,然后选择我个人的武功之中「奥义」那栏。这眼镜只要选择功能,也可以看到我自身的状况。
我的奥义还真是多采多姿。其中有一招叫做「武x语言」,是我看电视卡通偷抄袭过来自己乱练一通,结果总是不对劲,还是一级而已;接下来是「界O拳」,这个是用我自身的内功瞬间把自己的能力提升到两倍三倍甚至更多,但是也是自己乱练一通,顶多二级;接下来更是乱七八糟,有些是我看卡通学的,有些是漫画里的,甚至还有游戏里面的。此时竟让我兴起一股想要废掉这堆烂武功的想法。唯一有来自师承且最最正统的便是这招「十段狱」。
(注:这段叙述充满了「宅力场」……懂得就懂得,不懂也不用深究……)
我一看它的说明,「来自地狱的连续十段复仇攻击」,便觉毛骨悚然;但我对这「复仇」二字大感好奇,怎地陈芳德先前也没提到,这招跟「复仇」有何关联?然后我转到它的使用方式,一看更惊,「用户自身的生命力低于三分之一」,那岂不是濒死态了吗?这让我想到游戏「时空幻境」系列的主角,都有这么一招濒死究极技,这下可好了,我也可以加入他们这些主角们的行列了。
(注:这里不断有恶趣味,而且还说明了本小说取名的由来之一。)
其实我的能力并不是很强。我的能力指数在经历不知几年的鬼混之后,现在是378,但那根本就只能算是中等而已;我武术方面的能力大抵有470,法术则是烂的可以,除了智力不能变动多少,知识还有300以上,其他法力跌破200大关,精神更只剩下182。如果我再不想想办法挽回,我看留级什么的也离我不远,重考也正在向我招手。
我现在的总体武术法术等级除了陈老前辈教的之外,最近学的有六级,之前学的都呈等比级数下滑;这个影响不可谓不小。
我所就读的高雄市立第一高级中学,是南部第一学府(其实应该变成高雄第一了吧),每个学期有三次期中考,一次期末考。四次考试只间隔一个月有馀,学校老师指点的飞快,我们学生不是去买如山的参考秘笈不然就是去补习。
不知道有多少人跟我一样,觉得这种生活枯燥又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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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校园风云-1
第三章校园风云-1
十月二十八日
上一回说到我意外遇到了鼎鼎大名的「武尊」陈芳德老前辈,我的武功因而大有进步。原本我的武术是也有一点基础的,我曾在小学时学了一些跆拳道和棍术,不过其实很不实用,倒有点像是花拳绣腿。不过回想起读小学时那段逍遥快活的日子,真是跟现在比起来有如天堂与地狱之别。
当天晚上,我又一个人在楼顶练习到深夜,反覆推敲老前辈所教的那些武功。可是当我练到那招「十段狱」时,却很是犹豫。
那晚我一夜未寝。我隐约想起我似乎的确是有要复仇的目标……那好像是一群可恨的人……没错,在我进到这个世界之前,我只是抱持著好玩的心态,就像是小孩子玩一个玩具玩腻了,便会想要一个新的玩具。
但当我进入这个世界,在老前辈教会了我这一招「十段狱」之后,我看到那说明上的「复仇」二字,心头也不禁牵起千头万绪,原来的新鲜感也随之荡然无存。
我从没想过到了这个世界之后,我也许可以利用武术或法术的力量来复仇。
但那又如何?
学校会让我这么做吗?
社会允许我这么做吗?
我,做的到吗?
就算是如此,我能够痛下杀手吗?
我躺在床上,脑袋里浮现千百个念头,其实这也是我最引以为傲却也最没用的能力──想像。
*
在那之后又过了一个星期,我已将陈老前辈所授的运劲技巧练了八九成。
这天仍然和往常一样平淡无奇,我走在校园中,一边打著呵欠一边漫无目的的闲晃。
正当我闲的发慌,准备去找学校里那几条野狗玩耍时,一个声音又在我耳边响起。
扩音器以沉闷的语气再度播出这一段话:「一年六班黄仲翔同学,一年六班黄仲翔同学,请马上到学务处。」
如果真要我仔细算,我大约有一千两百八十二种理由拒绝这个命令……
但我仍是去了。
进入学务处,我见到的人除了看到不想再看的马表之外,还有一位从没见过的男同学。这名男同学相貌清秀斯文,五官端正,看来肯定是学校中数一数二的「校草」了。
「一年……六班的黄仲翔?」马表头也不抬。
「我是。」我简短地回应,并等著听他说这次又是怎么回事。
「你被学校选为三个星期后,也就是十月二十五日举行的『文学之旅』活动的接待员之一。」
「……嗄?」
错愕是一定的,只是我料想不到这会像我这样一个没没无闻的无名小卒,却也会接到这样的重责大任。百分之九十九点九一定是用「抽签」这种强迫中奖的方式……
「嗄什么嗄,不做我找别人。」马表的语气不善。
我瞪了马表一眼,「其实你不必把这件事情看的太严肃,」这时一旁那个同学突然插口道:「这会是个不错的经验。」
「嗯,我也想尝试看看。」我心里有些感激他帮我站出来打圆场,于是以坚定的口吻否定了马表的想法──或者该说是直接而明显地反过来将他一军。
「好,那么在这里签个名。」马表用手指轻敲放在桌面上的一张纸,从表情看来他也不是十分乐意。我老实不客气在笔筒中选了一枝看起来最昂贵的钢笔,以最最最潦草随便的笔迹在上头涂了一阵。另外那同学的名字原来叫做游思牧,除了名字取的颇具诗意,字也比我好看百倍。
接下来马表说了一些相关的注意事项和活动的确切时间地点之后,便放我们回去了。
我和游思牧并肩走著。「文学之旅」这个活动学校已经举办过许多届了,每一届都会邀请知名作家或是文学创作者,和高雄县市各高中(该说明星高中吗?)对文学有兴趣的同学们对谈。
「听说这次请到的是国宝级大师,中山大学中文系的余光忠教授。」游思牧这么跟我说著。
接待员的工作,不外乎站在会场维持秩序、帮客人倒茶等等,其实就是「跑堂小弟」的意思。
说实话,我对这种活动一向毫无兴趣……但是想到马表的脸色,我实在咽不下这口气。
*
活动当天一早,有个意料之外的人出现了。
「你为什么在这里啊!?」我指著一面打呵欠一面搬动桌椅的刘克庆。
「呵~~你别忘了我也是志工队的。」说这话时刘克庆又打了个大呵欠。「别以为假啊~~日我们就没有事情。」
说起来刘克庆还真是个奇人,一口气就加入了四个社团……偏偏他的睡眠时间又是如此不足。
刘克庆又看向游思牧:「想不到游思牧你也来~~呵~~了。」
「你们认识啊?」
「为什么不认识?难道你不知道吗?」刘克庆瞪大眼睛:「他可是名侦探金田一X助的孙子,破案无数震惊~~呵啊~~全校,曾经解决雄中七大谜团、逮捕综合大楼电梯之狼、南台路的亡灵,鼎鼎大名的名侦探游~~呵~~」我皱著眉头道:「够了够了,你打呵欠麻烦把嘴巴遮一遮,我都快被你传染了。」
游思牧摇头苦笑:「你扯的也未免太远了一点。」
于是我和游思牧也帮著志工队一起布置会场。
「对了黄仲翔,」刘克庆突然说道:「你知不知道那个柏油也要跑来?」
「柏油?」正忙著铺桌巾的我抬起头来。
柏油本名叫做游伯晖,是雄中名人排行榜前十名之一。他出名的原因不是因为成绩出色、热心助人,而是他对文学的狂热令人难以想像……呃……这点恐怕需要保留。
他「自称」五岁就读完论语,七岁就会看道德经,十岁精通莎士比亚所有名作,十二岁就在研究浮士德……可是国文并没有多顶尖。柏油的用字遣词老是喜欢吹毛求疵,不过也正因如此让人觉得他很爱现,很多人都懒的去理他,还给他加了个「华丽」的头衔。
但并不只是这样,除了爱现之外,他还有许多不为人知的八卦,比如蒐集女校的毕业纪念册和学生档案之类的。更糟糕的是他还有奇怪的癖好,记得我就是在被他摸过三次大腿之后跟他翻脸的……。
「柏油……那又怎样?」我从回想中回到了现实:「他要来就来,又没说他不能来。」
「不对啊呵~~」刘克庆翻著白眼:「如果他靠近我三公尺,我的『圆』就会发动,靠近我一公尺,我就要开AT力场,如果到我半公尺的距离之内,我就要穿黄金圣斗衣了啊!」
「太夸张了啦……还有什么是『圆』?」游思牧有些难堪地说。
「啧啧,你都不看『小猎人』的吗。」
对了,柏油是游思牧的远亲。
时间将近,来自各校的同学们陆续入场,其中我还看到了几个眼熟的人物。
「喂!好久不见!」我高声招呼著其中一人。
「咦……真的是好久不见了啊!」那个人边抓头边走过来道:「你不是黄仲翔吗?」这人是师大附中的学生,陈佑任,曾经和我是国小同学。
「最近过的怎样?没被当掉吧?」
「哈……」陈佑任乾笑数声,马上转移了话题:「你怎么跑来了?难道你也是抽签抽中的?」
「不,我是负责跑腿的接待员啦……什么?你是抽签抽中的?还有抽签这回事喔?」
陈佑任耸耸肩:「没办法,我们学校人少,又没人要来,像这种重要活动又不好意思不派人参加,所以只好用抽的……」我突然忍不住打了个呵欠:「呵~~那还真是遗憾……」
当我一打呵欠我便知道要糟糕,因为我只要一打呵欠便很难停的下来;这时我也忍不住抛给刘克庆一记白眼,只是很碰巧他正在和别人聊天,并没有注意到。
「那……时间也差不多了,待会有空再聊。」
陈佑任和其他同学等人选定位置坐好后,我和游思牧便站到门口,静候贵宾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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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校园风云-2
第三章校园风云-2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我忍不住又打了个大呵欠:「好慢。」
游思牧:「应该就快来了。」
过了三十分钟。
「好呵~~慢。」我忍不住也打起呵欠,转头过去看刘克庆,他早已在角落睡著了。
「……不太对劲。」游思牧摸了摸下巴。
陈佑任咬著手指,眼睛飘向窗外。
……今天的学校安静的有点过分了。
「通常不是都会有自习的学生吗?」我找了张椅子坐下休息,双腿早已经麻痹了。
平时在这时候到处都可以看见学生走动,而偶尔也会在卫生间里发现传说中的「四脚兽」。只是除了各处室的人员全都休息之外,半个学生也没有这点的确很奇怪。
游思牧低声说:「要不要去找找看呢?说不定是他们走错地点了。」
「也只能这样了。」我只好又站了起来:「今天真的是很不对劲。」
在路过警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