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冥判-第9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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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事?行啊,葫芦镇里一年里尽出丧事,的的确确的需要办办喜事了。老祖宗只留下了蔵氏一脉不可外娶外嫁,但是并没有说外人不能来这里办喜事。就是我怕是镇子里简陋委屈了贵客,不知道是何时办事?”

陈梦生见蔵德沐脸上有为难之色道:“我的朋友也是一对苦命鸳鸯,这是一千两的银票有劳沐大叔三日后一定要把全镇子的人都请到场,我自有办法降伏作恶之人。”

蔵德沐急声道:“陈贵客你这是看不起我啊,你为镇子里降魔捉怪,哪里还有让你掏银子的道理。此事你甭管了交给我就成了,虽说是现在葫芦镇不能去外面买置彩礼,但是我定会竭尽全力把事办的漂漂亮亮风风光光的。”陈梦生谢过了蔵德沐,又交待了蔵德沐几句就回去了……

葫芦镇要办喜事的信息像是插上了翅膀,不用半天整个镇子都知道了。有人来帮忙布置新房,把蔵九后厅东西两间厢房焕然一新。到了第二天就有人送来新被褥大红的龙凤烛,蔵德沐找来的厨师已经在蔵九家的院里搭起了土灶架起了大锅井然是一片喜气洋洋的热闹景象。梨花姑娘和姚仁贵无疑是被众人调笑最多的,常常可以看到梨花绽放出开心的笑容……

成亲之日葫芦镇上人全来了,蔵九的屋里屋外挤得都是来道喜的人。吃饭喝酒那倒是无所谓的,关键是葫芦镇的人憋了快一年的伤心难过,借着梨花和姚仁贵的喜事大伙都想暂时的去摆脱那些心痛的往事。陈梦生一直在人群中观察。

等到梨花和姚仁贵行完夫妻对拜之礼被三个小丫头推推搡搡着送进洞房时,陈梦生忽然感到了那种熟悉的阴冷气息慢慢的向着蔵九的后厅逼近……

第203章:暗夜魔魅

蔵九的宅子里张灯结彩,来贺喜的镇民一直吃酒闹到二更天才各自散去。陈梦生不露山不显水的查觉到那股阴冷之气来源于镇子西南面,等宾朋走尽后才向上官嫣然暗暗的做了一个手势,上官嫣然点头就往后厅而走……

后厅东屋窗棂之上贴着大红的喜字,龙凤烛光映出了一道深黑色的人影。上官嫣然倩丽的身形在窗外轻轻的叩击了几下,屋里的龙凤烛顿时被屋里的人吹熄,整个东屋里一片漆黑。项啸天握着霸王弓紧张的守在床塌边,齐瑛提着一口单刀就等着陈梦生的信号。

项啸天轻声说道:“香兰姑娘,咱们替了梨花和姚仁贵守在洞房之中。看情形是那恶人已经来了,就等着他来自投罗网了。香兰姑娘千万不能睡着啊,那个怪物听我兄弟说就是会等人睡着了,噬魂入魇迷人本性。”

齐瑛心里一直是七上八下的,虽说没有被恶梦所迷失过,但一想起蔵达媳妇临死时狰狞的面容举刀自刎的景象就不寒而粟了。不由的往项啸天身边靠近了一些,颤声说道:“项大哥,万一陈兄弟他抓不住那恶人那我们怎么办啊?”

项啸天忙安慰道:“你放心吧,我兄弟总有办法的。”

“哦,我听你的就是了。”齐瑛脱口而出就知道是失言了,闭上嘴巴不再多说话了。两个人都是默不作声,屋子里一下子变的寂静无声了……

桌上摆放的香炉里插着的更香上积攒了寸许长的香灰,风一吹香灰跃落进炉中碎成齑粉。项啸天回头看了看齐瑛道:“香兰,要不你去坐着休息一下吧,这里有我盯着就行了。”

“不碍事,谢谢你项大哥。”

“干嘛要说谢谢啊?咱们这不是一绳上拴的两蚂蚱,那怪物没灭我们就得守在这里啊!”项啸天道。

“不是啊,从船上承蒙你相救,香兰铭感五内无以为报。有句话我早就想说了,项大哥我是个上过花轿的女子又被一信休书所弃。我实在是难以配得上你……”齐瑛把深藏在心里的话全都说了出来,双眼清泪悄悄的滑落了下来。

项啸天放下手里的霸王弓,抓紧了齐瑛的柔夷道:“我……我……我是一个粗人不会说话,我就是喜欢你……只要你愿意我就娶你……”

“哐嘡”齐瑛手中的单刀脱手坠落,投身扑入到项啸天宽厚的胸膛之中泪水夺哐而出。积聚在心里太多太多的委屈在此时得到了发泄,哭到精疲力尽软软的倒入项啸天的怀中。项啸天就像是在船上时那样一动不动的抱着齐瑛,静静的在暗夜之中看着似醒非醒的她。天地间仿佛就成了他们两个人的,一切都是那么的恬静而有亲密,外面的凡尘俗事都全然化成了乌有……

“砰,篷……”突然的身边两声爆响,把项啸天和齐瑛都吓了一大跳,窗外马上传来了陈梦生的厉喝声……

“大哥,快用朱砂箭射屋顶左上角横梁。快,那怪物就在你们屋子里!”

项啸天抬脚勾起霸王弓,抽箭怒射是一气呵成。横梁之上朱砂箭破空疾驰,骤然有了道跳动着的只有陈梦生和上官嫣然才能看见的虚影。点点鲜红的朱砂就在随着虚影凭空跃出窗外,姡幌г谝鼓恢小3旅紊虾鹊溃骸澳睦锱埽 笔制鹨趵谆鸾艚糇犯夏切橛岸ィ鹿庀律瞎冁倘幌蛭堇锏南钚ヌ旌推腌纹さ耐铝送律嗤罚磐茸萆矶鸶懦旅紊坊鞫ァ�

齐瑛的脸面羞的无地自容推开了项啸天,嗔怒着瞪圆了杏目刚要开口却被项啸天大手又紧紧的抱住了齐瑛。低头慢慢的吻了吻齐瑛小巧精致的红唇,说了声:“香兰,好好照顾自己等我回来。”提起霸王弓翻窗跳出看了看半空中的陈梦生拔腿就追。

一路上,陈梦生激射出的阴雷火引的葫芦镇上的镇民竞相出门观看。项啸天大喊道:“都快回屋里去,以免雷火被误伤!”带着一身的朱砂仓惶逃窜的虚影到了西南边就忽然消失了,上官嫣然急声道:“师兄,那怪物不见了啊?这可怎么是好?”

陈梦生浅笑着说着:“师妹勿须担心,我故意打伤他却不让他魂飞魄散,就是想找到他的老巢。他身上有我的雷火气息,再要遁形已经是万难之事了。”

“兄弟……哧……哧……那怪物呢?你们把他给灭了吗?……哧……”项啸天跑的上气不接下气的道。

上官嫣然学着项啸天的口气道:“……哧……哧……那怪物坏了项大哥的好事……哧……哧,当然是要留给项大哥你来灭那怪物了呀!项大哥我说的对吗?”

“嘿嘿,你这丫头就是牙尖嘴利的不饶人。咱们还是办正事要紧,兄弟那怪物呢?”项啸天话锋一转问起了陈梦生。

“应该就是在这里一带的民屋之中吧,我看到那怪物闪身跃落就在这里不见了。”陈梦生指着眼前的一间两层的民屋说道。

项啸天大吼道:“屋里的人都给我出来,葫芦镇害人的怪物就藏身在这里!人都快出来……”

喊了半天却没看见有任何的动静,陈梦生冷哼道:“强驽之末还想躲在里面继续反抗,师妹你和大哥守在两头。看到带有着朱砂红色之人立即呼叫于我,我进屋里看看,大家都要各自小心……”

陈梦生踏步蹬门进入中间的屋中,屋里已经显然是无人住了,充满着一股子腐臭的气味。地上桌上都是肆无忌惮穿行着的老鼠,莹莹绿光在漆黑的屋子里紧张的盯着陈梦生。有几只胆子大的老鼠更是呲牙咧嘴弓起了身子,向着陈梦生发出磨牙声随时想要扑上去咬噬似的。“该死的畜生连你们都来称王逞凶了啊,看我怎么来收拾你们!”陈梦生双手一吐劲力两团火光砰然而起,惊的老鼠四窜逃命。陈梦生借着火光猛的看见在地上有着斑斑点点的朱砂赫然在地。

陈梦生掏出降魔尺握在手中,沿着地上的朱砂一步步循去。走到屋中楼梯时朱砂却一下子就没了,只有那破旧不堪的木头楼梯,踩上去就像是随时会断裂一般。陈梦生冷冷一笑脚踏纵云梯跃身而起,祭起了金刚护体咒直冲二楼。就在这时候从二楼突现一阵煞气,刮面如刀头皮传出了丝丝的寒意,降魔尺迸发出火雷冲天而起激射屋顶……

陈梦生抬头一看“哎呦,还想暗算我啊。”在陈梦生的头顶有道虚影化作了浓浓的黑雾,避过了降魔尺射来的火雷飞旋着朝陈梦生掠去。黑雾飞舞流转之中越变越大将陈梦生整个人都笼罩在黑雾里,陈梦生没见过这种邪门功夫,想要飞身突破黑雾却诧异的发现黑雾凝在身上就成了一条条粗壮的黑色锁链。霎那间屋子里飞沙走石鬼哭狼嚎之声顿起,自己的手脚被黑色锁链捆绑的动弹不得。“桀桀……桀桀……桀桀……桀桀……”黑雾里又响起了那个令人毛骨悚然的尖锐笑声。

“外乡人,你为什么一定是要和我作对?是葫芦镇上的人全都该死,你不是很厉害吗?你不是让镇里的人相互监视吗?我告诉你,在你身上的绑在的是用镇子里的人魂魄炼就的百魂锁,纵使你有万般的道行也会被这至阴至柔的百魂锁禁锢。不用片刻就会化成一滩血水。桀桀……桀桀……”黑雾在陈梦生的面前重新慢慢的聚拢成了一道虚影。

陈梦生运气以道法破解身上的黑色锁链却发现自己凝聚的佛道之气被锁链尽数吞噬,就连阴阳履也无法召唤出来。越是挣扎百魂锁就收缩的越紧,冰冷彻骨的寒气在陈梦生身上结起了厚厚的冰霜,手指头开始有了一种快要被软化的感觉。陈梦生郁闷了,经过了那么多大风大浪竟然会栽在一个阴魂手里。黑雾得意的狂笑:“桀桀……桀桀……,你可不要死的太快啊,我这就去把门外的两个人杀了来陪你。桀桀……”

“等等,我知道你是谁了。蔵老三蔵吉,我说的没错吧!”陈梦生大喝道。

虚影停下了移动狠狠的说:“你很聪明可是马上就要成了死人,你就算知道了又能怎么样?我还可以告诉你,我每天就在葫芦镇里走动也没人能把我怎么样。我就是要杀尽葫芦镇里所有人,我的父亲死在他们手里我忍了,那是我知道父亲挑起了宗族两派的争端。我只身一人流落他乡受尽人世间的冷眼奚落我也忍了,可是我冒死和那怪鱼相斗被怪鱼在长江里撕咬拖行了一日一夜。苍天有眼佑我不死,还让我在江底找到了蔵氏的财宝,桀桀……桀桀……”

陈梦生一边暗暗的想着脱身之计,一边继续套着蔵老三的话。笑着道:“你找到了蔵氏祖上的财宝,就想独吞没料到自己昏倒在江边被蔵九顺手牵羊把金如意给拿走了对吗?你就于是在葫芦镇里滥杀无辜对吧?”

“不对,胡说八道。我之所以会回来,就因为我是蔵家的子孙。我找到了财宝,是想蔵氏一脉的后人都能过上好日子,再也不用去风吹日晒的打渔度日了。可是蔵九他见财起异,抢了金如意不说还想杀人灭口。要不是我念着是他救过我一命,还交给瞎眼妈妈养育了我九年。所以我杀他全家时就放过了他和他的孙女……”蔵老三说话到了后了变成叫嚣,却被陈梦生打断了。

“信口雌黄,蔵九不是还是死在了手里?养育了你九年的恩人不是被你设计落了下死无全尸吗?明明都是你杀的人,还敢巧言令色!”

蔵老三恼怒吼道:“我说的句句都是真话,你还敢诬赖我!我要杀了你……”蔵老三的虚影,疾如闪电举起手刀劈向陈梦生的脖颈……

第204章:真假难辨

面对着咄咄逼来的手刀,寒气犹如牛毛细针扎进陈梦生的皮肉之中。陈梦生是心说不妙翠竹宝甲防护不了脖颈,自己现在又提不起丝毫的法力去用金刚护体咒。血肉之躯去硬接这一记手刀,用脚趾头都能想到是个什么结果。蔵老三的因为狂怒的缘故虚影已经变的扭曲了,手刀离陈梦生不足半寸了。陈梦生已经是万念俱灰了,口里默默的念叨着上官嫣然和师傅赤精子的名字。等这刀过后世上也许就再没有陈梦生了,恩情和恋情涌上心头让陈梦生闭上了眼睛……

“南无喝啰怛那、哆啰夜耶。南无阿唎耶,婆卢羯帝、烁钵啰耶。菩提萨埵婆耶。摩诃萨埵婆耶。摩诃、迦卢尼迦耶。唵,萨皤啰罚曳。数怛那怛写。南无悉吉栗埵、伊蒙阿唎耶。婆卢吉帝、室佛啰楞驮婆。南无那啰谨墀。醯利摩诃、皤哆沙咩。萨婆阿他、豆输朋,阿逝孕,萨婆萨哆、那摩婆萨哆,那摩婆伽,摩罚特豆……”从陈梦生的袖子里突然传出了一道青光,青光之中桃木手珠佛号声如洪钟彻然响起,屋子被震的嗡嗡回音连绵不绝……

蔵老三的虚影惊叫了一声:“啊……大悲心陀罗尼经!你……你……到底是什么人?”青光佛咒将蔵老三的虚影弹出了三尺有余蜷缩成了一团,青光大盛把陈梦生身上的黑色锁链慢慢的消融了,蔵老三一瞅情形不对转身就想跑。

“哪里走?今日不诛杀与你,怎能对的起那些被你暗害的冤魂!”陈梦生叱喝声中已定魂咒打了过去,却被虚影里的佛气所阻挡。

“桀桀……桀桀……,你的道术对我无用,想要灭我魂魄谈何容易。我所杀的人皆为该死,我没有错,你奈何不了我……”蔵老三虚影闪动从屋顶的破洞中夺路逃走。陈梦生亟不可待挣脱了双脚上百魂锁的束缚顿足发力也跟着蔵老三的虚影飞出,可是苍茫夜色之中哪里还有虚影的身形啊。

“师兄,那怪物又往镇子里飞去了。”上官嫣然指着远处叫道。

陈梦生收身落地对上官嫣然说道:“那个怪物是蔵老三的魂魄自持有着佛法将我的道术挡退了,师妹快将你的吼兽取出来,趁着我身上还有百魂锁的残留让吼兽闻味辨认。”

上官嫣然听了陈梦生的话伸手入袖,取出还在酣睡的吼兽道:“乖乖别睡了,师兄要让你帮忙呢。”自从吼兽吃过上官嫣然做的菜后就一直是对吃的再无兴趣了,吼可以不吃不喝一睡就是几年。在神兽之中也算的上是一朵奇葩了,上官嫣然也是对它无计可施只能是讨好着叫它乖乖了。万般无奈之下吼兽伸了伸懒腰,睁开一只眼睛瞄了瞄陈梦生。

“呵呵,我身上的黑气是那恶人的本命之气,劳烦吼兽闻下,等到镇子里帮我找出那个怨魂残影,也好降伏了那个怪物。”吼兽不情不愿的跳上了陈梦生肩头,嗅了嗅后连连打喷嚏马上就跳回了上官嫣然的袖子里去了。

项啸天咋咋呼呼跑来喊道:“兄弟,丫头你们磨磨叽叽的在干嘛啊?那怪物灭了没有啊?”

陈梦生摇头道:“是我太轻敌了才被他逃走了,现在就因为我失去了那蔵老三魂魄的去向所以才会求教师妹的吼兽。我们这就去镇子上找那蔵老三的魂魄……”

葫芦镇族长蔵德沐早已经听闻镇上人回来的传话,带着镇子里的百十号人等在镇子中央的空地上。陈梦生从天而降大喊了一声:“沐大叔,请你召集全镇子上的人来这里。那个怪物是蔵老三的魂魄,我只担心他现在会来狗急跳墙殃及镇民。”

蔵德沐对四周人喝道:“什么?谁的魂魄?快,快去击鼓施发号令。把全镇的人都叫来,哪怕是躺在床上的也给我抬来!”族长号令一下镇民四散击鼓奔告,响鼓之声溃耳欲聋。

蔵德沐拉过陈梦生到了一边问道:“陈贵客,要是那蔵老三不是死了吗?他的魂魄要是不在镇民之中那又如何是好?”

陈梦生摆手道:“我方才和他交手之际曾听到他说过一句话,他说即使每天在镇上走动你们也不能把他怎么样!我当时就在推测他的魂魄应该是有宿主的,借体还魂才敢说出此等狂语。”

蔵德沐望了望身旁的族人,关切的说道:“那贵客可有降伏那蔵老三的法术啊?你看这里都是无辜的族人啊,万一他要是……”

陈梦生笃定的笑道:“方才我与他斗法已经了然其手段,一会儿我若是发现了他,族长你就带着镇人退开,我自有办法对付……”

一炷香的功夫后,葫芦镇上的镇民全都到齐了,站在中央空地上抖抖颤颤的看着蔵德沐。陈梦生向上官嫣然讨过吼兽放在了地上,镇民看见这只雪白的怪兔子都侧身相让。陈梦生手起安魂咒紧紧,跟在吼兽身后,吼兽跑到了小青子面前突然发出惊雷之声。陈梦生手起咒落不等小青子反应过来就将安魂咒注入了小青子的体内,朝着身后的蔵德沐一挥手。

蔵德沐举起大鼓猛击道:“都离开小青子周围,他……身上有异……”哗啦一声中镇民往后退去,小青子的身边立即腾出了一大片空地。

陈梦生踱步走到小青子面前厉声断喝:“蔵老三,原来你一直宿主在小青子体内啊,难怪是敢在葫芦镇上走动了。”

小青子整个人被陈梦生的安魂咒惊立当场,脸无人色的望着陈梦生道:“陈……大师……你说什么啊?蔵老三不是早已经死了吗?我是蔵青,小青子啊,这里的所有人都认识我啊。”

蔵德沐看了看小青子再看了看陈梦生道:“陈贵客,他确实是小青子啊,你怎么会说他是蔵老三啊?”

项啸天在身后吼道:“我兄弟说他是蔵老三那就是蔵老三,借体入魂之事又岂是你们凡夫俗子能知道的!”葫芦镇上的镇民被项啸天一吼有相信的也有不信的,低声交头接耳议论声四处而起。

小青子带着哭腔道:“各位大叔大伯,大姑大婶你们都是看着我小青子长大的。我怎么会是蔵老三啊,是他含血喷人意图扰乱我们的葫芦镇。大家都想想啊,为什么就是他们会知道蔵家有宝藏的事啊?他们才是想吞没宝蔵的人,不信你们可以去问问他们!”人群的唏嘘声越来越大了,就知道是陈梦生他们几个人揪出了蔵九动了祖宗的财宝,可是这些财宝现如今谁也没看过啊……

蔵德沐转身道:“对啊,陈贵客你们最初是怎么知道蔵家祖上财宝之事啊?那些被蔵九他们动用的财宝现在又在什么地方?”

陈梦生被蔵德沐的话问噎住了,当日在蔵老三屋里找到的金子已经是分给了几个姑娘,现在就算是把金豆子拿出来人家也肯定是不会相信的反倒是承认自己是贼了。陈梦生突然感觉到自己成了众人眼里的怀疑之人,情形被一下子变的被动起来了。

项啸天见陈梦生低头不语,分拨开人群挤身上前喊道:“你们这群人怎么不分青红皂白啊,我们兄弟俩是路过此处无意中发现了有人为财害命。好心帮你们揪出了动金之人,那天在蔵老三的家中春妮姑娘不是都已经说的明明白白了吗!”

小青子哀把叫道:“唉呦……他们就会骗我那侄女,说的那些动了金子的人又都是死无对证的。如今又赖我是什么蔵老三,大家在葫芦镇上这么多年来,可听到我小青子说过假话?他们就是想我们自相残杀,等我们都被他们用毒计暗害了,再取走老祖宗留下的财宝。”镇民乍听之下觉得小青子说的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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