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恕H鋈朔至私鹱樱墒遣辉胩乘肫娴跛涝诩抑小U蜃永锎哟吮涞牟一霾欢稀�
第195章:死无对证
陈梦生见伏在地上的蔵九不住的发抖,缓和了一口气问道:“那蔵老三去请来风水先生,也是你们所安排的吧?”
蔵九抬头看了一眼陈梦生又马上低下头弱道:“不是,我事先并不知道蔵老三去请镇上风水先生的事。自从铁匠一家被吊死起后,镇上的人每日都是风声鹤唳惊恐万分。我也后来去找过蔵老三问他为什么要去请风水先生,他倒是胸有成竹的告诉我是为了把镇子里的水搅浑了才好下水去取宝。可是过了没多久蔵老三就被人发现死在了家中,祖上沉在长江里的财宝再无人知晓其下落了。”
项啸天虬发倒竖恨恨说道:“现在蔵老三都死了,随你怎么说都行了。他想得江底的宝贝,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陈梦生摆手道:“葫芦镇中除了你,蔵老三和铁匠外还有谁知道江里沉宝被带回镇子之事?”
蔵九咬着嘴思索了一会儿道:“我就分了些金豆子给我那瞎眼的姐姐,可她是坚决的不要。还骂蔵老三这是坏了祖宗的规矩,定会遭龙王爷的诅咒的。”
“照你说来,知道此事的人除了你都已经全部死了。你们三个人在铁匠铺子里分完了金子后又将陶鼎弃入井中的吗?”陈梦生奇问道。
蔵九茫然道:“陶鼎?什么陶鼎?干嘛要弃入井中啊?”
项啸笑上前一把提起蔵九道:“你们在一起熔炼黄金,竟然敢说不知道用过的陶鼎被你们弃在井里的事?”
“我确实是不知道啊,那天是我怕被族人看到所以才第一个走的啊,至于蔵老三和蔵奎在铁匠铺子里做过些什么我就不可而知了。不过在熔炼金如意之时,我们在铁匠铺子里倒是听到一阵短促奇怪的声音,那声音也不像是人兽所发出的。我们都担心是怪鱼死后的怨魂发出的索命声,所以草草的将金如意熔炼了后就散了。”
项啸天将提起的蔵九扔在了地上,回头对陈梦生道:“兄弟,这老头说的话可信吗?”
陈梦生也吃不准蔵九所说的话,朝着蔵九道:“是真是假只要带着他去蔵老三的埋骨地,我用唤魂之术招出蔵九的魂魄一问便知真伪。”
“对,魂魄不会说谎,等他看见了蔵老三的尸身若是他杀的一看便知了。我看这主意不错,老小子你给我起来……”项啸天架着蔵九,陈梦生领着春妮四个人就出了蔵九的宅子往江边蔵老三的小屋而去,沿途有不少的人开窗偷窥……
将近傍晚之时,上官嫣然初见蔵九但羞于脸上的黑癣,拉着齐瑛一起躲进了内室中。陈梦生将春妮姑娘交给了梨花,春妮和珠珠小彤两个小姑娘都是年龄相仿,倒也是减轻了三分陌生感。屋里的人全都在前后室的窗口看着陈梦生项啸天拖着蔵九去了后院,在后院杂草里确是立有一座新坟。项啸天从院里找来了铲草用的铁钯子,往手掌心里来啐唾沫星子就拉开了架式……
蔵九怯声道:“你们……你们,挖坟掘墓就不怕被冤魂所缠吗?”
项啸天咧开嘴笑道:“我还告诉你老小子,爷们不怕有冤魂缠身,就怕那些个冤魂不出来。冤魂能出来也省的你大爷我在这里黑灯瞎火的挖坟掘墓了,你还是自求多福吧,要是被我兄弟一会儿查出你说了谎话,别看你年纪一大把了,老子一样会把你的这把老骨头一根根给拆了。”
蔵九被项啸天的话吓的噤声不语,一双眼睛死死的盯着陈梦生和项啸天。过了半晌惊声问道:“你们……你们到底是什么人啊?怎么敢如此的大胆啊,连冤魂都不怕啊。”
陈梦生看了看蔵九道:“死鬼冤魂并不可怕,可怕的是心存不良的恶人。蔵九你活了大半辈子不会连这个都不知道吧?”蔵九也不去应声,避开了陈梦生的灼灼目光低着头看着项啸天在挖掘蔵老三的新坟。
项啸天握着铁耙子不消片刻就把新坟的坟包就给扒平了,蔵老三孤家寡人一个,死后还是蔵达蔵桂俩兄弟给埋的。项啸天三下两下就在地里刨出了一双被素布包裹着的脚,经过了半年的掩埋尸身一露封就发出叫人作呕的浓烈尸臭味。蔵九闻到这尸臭味已经是吐的是整个人都趴在了地上半天没见他动弹,项啸天斜眼瞅了他一眼,用手里的铁耙子小心的清理出蔵老三的全部尸身。忙完后,项啸天将铁耙子交给了陈梦生后,退到了一动不动的蔵九背后点燃了火折子,紧紧的看住了他。
陈梦生提着铁耙子在尸身头顶撩起了一角,卷在铁耙子上一点点的揭开裹尸布。伏在裹尸布上的各种各样的虫子受了惊吓,忙不迭的往旁边的土堆里钻入藏身。尸布下慢慢的露出了一张被浮肿变了形的脸,灰白色的脸上是布满了道道纵横交错的刀口。刀伤应该是在临死所划开的,翻出死白的肉上正是一些蛆虫进出的地方。从额头到右脸颊一大块皮被剥离,留下了凹凸不平的肉痂。陈梦生捂着鼻子用铁耙子继续卷揭着裹尸布,在尸身的胸腹上纹有一朵白莲花,只是皮肤被剥了一大片白莲花变的残缺不全了,倒像是成了张着大口正欲吞噬诡异的图形……
陈梦生放下了铁耙子道:“大哥,我要唤出蔵九的魂魄了啊。你帮我看着点,就怕会出什么变数。”
“兄弟,你放心吧。那老小子敢耍什么花枪,我第一个就灭了他。喂,喂,醒醒,这里可不是你家的床榻啊,起来,起来……”项啸天推了推地上的蔵九。
蔵九被项啸天这么一推,终于是动了一动。可是不等陈梦生使唤魂之术,猛然间从地上跃起一把抄起了地上的铁耙子,朝着蔵老三的脑袋狠狠的砸去。动作之快让陈梦生和项啸天都是瞠目结舌,这哪里是个老头可以做到的速度啊。
“嘭”蔵老三的头颅像个西瓜一样被砸的稀烂,再不能分辨出地坑里的死尸是谁了,蔵九望着蔵老三的尸身突然发出桀桀的怪笑声。
项啸天大喝道:“你个老家伙,还真是反了你了。叫你认人,你倒是来了个毁尸灭迹。哎呦……”就在火光电石眨眼的瞬间蔵九返过身子,一拳打在了项啸天的肩头。项啸天惊愕的看着弱不禁风的老头能把自己打出去一丈多远的地方,脚下站立未稳之下蔵九又像鬼魅似的举起了还沾满了蔵老三脑浆的铁耙子向项啸天的脑门砸去。
“大哥小心,蔵九有异。”陈梦生一道阴雷火从斜里激发射出,打在了蔵九的铁耙子上。断成了半截的铁耙子木柄就贴着项啸天的脑门划过,项啸天就势一滚才逃过了蔵九的攻击。蔵九紧闭着双眼完全像是变成了另外的一个人凶神恶煞的往项啸天走去,在前屋里的春妮看见蔵九这个样子吓的失声尖叫了起来……
陈梦生闪身上前用左手肘去格挡蔵九手里的半根木柄,右手去抓他的手腕子。木柄打在了陈梦生的手肘上立断成了数段,手腕又让陈梦生所擒制。蔵九竟然是力大无穷一甩手腕把陈梦生整个人都抡起来了,陈梦生身子悬空,双手起诀使出招魂咒,却诧异的发现蔵九的身子内根本是没有魂魄。蔵九急挥手腕将陈梦生摔开,项啸天从蔵九的身后纵身扑去把蔵九给压在了地上。
“大哥,快走开。蔵九现在已经不是人了,不要和他近身相博。快走开!”项啸天听陈梦生这么一说,虽然不是很明白是怎么回事,但知道蔵九肯定出了什么异状,单臂撑地而起往后退了几步看着地上慢慢爬起的蔵九是一阵胆战心惊。
蔵九起身后,也不去追击项啸天丢掉了手里不足一尺的断木柄,狂笑着伸出一只手抓住了自己的头皮对着陈梦生嚣叫道:“嗬……嗬……嗬,你很有本事啊。但是想和斗你还不行,我要你在葫芦镇上寸步难行,死无葬身之地。嗬……嗬……嗬……”只见蔵九手上一使劲,抓着头皮的手拽下了自己的头颅,颈脖处的鲜血喷溅出有几尺高。就这样蔵九一只手提着脑袋直挺挺的往后倒了下去……
项啸天惊魂不定道:“兄弟……这……这……他这是怎么回事啊?”
“大哥,我也不知道啊!”陈梦生摇头道。
“这老王八蛋,是想要我们背负起杀他的罪名啊。现在咱们是黄泥巴裹在裤裆里了,不是屎也被人说成屎了啊。算你老头够狠,大不了咱们离开这个鬼地方吧?”
陈梦生却道:“大哥,蔵九临死之前是被夺了三魂七魄了啊。在这镇子里看来是不简单啊。知道江里财宝的四个人已经全都死了,可是他们个个死的离奇。我们不能走,要不然要一辈子背负了杀人的恶名。能够在我的眼皮底下使离婚之术,还是让我毫无察觉这到底是个什么妖魔鬼怪啊?”
“你不要看着我啊,你都不知道那我更是一无所知了啊”项啸天郁闷的说道。
从屋里上官嫣然和众人都冲了过来,她们都是看见蔵九诡异的拔头而死的,但是她们对葫芦镇的人去说估计也是没人会信的。堂堂的族长被几个外乡人带出家门的一下子就死了,不把陈梦生他们生吞活剥才怪。有谁会去相信是蔵九是自杀的啊?这都已经是成了死无对证的事了啊……
 ̄文〃√
 ̄人〃√
 ̄书〃√
 ̄屋〃√
 ̄小〃√
 ̄说〃√
 ̄下〃√
 ̄载〃√
 ̄网〃√
第196章:百口莫辩
正当陈梦生他们望着蔵九的身首异处的尸身发愣之时,从屋里传出了一直没有出来的梨花和姚仁贵的叫嚷声。陈梦生不知道前屋是出了什么事但是隐约之中感到自己好像是上了当,在不知不觉里是中了别人的圈套。蔵九滚落在一旁的头颅仰天张开着大嘴,仿佛是嘲笑陈梦生该怎么去面对葫芦镇上的几百人?
项啸天吼道:“兄弟,妈的没想到这老小子会跟咱们来玩阴的。大不了我们就杀出去,我就不信有哪个能挡得住我们兄弟。”
陈梦生摇头道:“蔵九之前连他自己都不会想到自己会死,要不然也不会来这里帮着我们来这里认人了。我看这事必有蹊跷我们若是要打杀出去,也许正好是遂了设局之人的下怀。”
上官嫣然奇道:“师兄,你怎么知道这是有人在设局啊?”
“我也不知道,是方才蔵九死前离魂后诡异的行径,让我知道我们原来一直是被人暗中所掌握。现在参与蔵家祖上财宝的三个人都已经是全部死于非命了。蔵九的姐姐拒绝过他馈赠的金豆子也是魂飞魄散死在了铁笼子里,能知道这件事的人也许就是整个葫芦镇惨案的幕后操纵人。”
齐瑛孱弱的轻声说道:“这……这可怎么办啊,明枪易躲暗箭难防。我看不如还是走了算了,就是我们现在脸上的黑癣着实叫人难以见人啊。”
项啸天脱口说道:“这怕什么啊,只要你不嫌弃我这个大老粗,我娶你!”项啸天的一句话把齐瑛羞的个面红耳赤,低头不敢再去看他们众人。
上官嫣然过来解围道:“都什么时候了,你们还有着闲情逸致啊?师兄,快去看看屋里梨花姑娘她们怎么了吧。”
陈梦生长吁了一口气道:“是福不多祸是祸躲不过,既然人家都找上门来了,兴许还能从中寻到一丝蔵九异变的线索呢……”
前屋之中梨花姚仁贵和几个小丫头被葫芦镇上的二十多个人团团困在了屋子的中央,带着镇子上的人就是住在江边的蔵达。蔵达看见陈梦生他们一进屋就高声指着项啸天大喊道:“就是这个大个子拽着九叔往我家门前路过的,快点给我把九叔交出来,没人敢在蔵家的地面上撒野。”
项啸天怒目一瞪道:“你吼什么吼,是老子我把蔵九带来的。你想怎么样?你这是想揍我还是怎么着,我可告诉你小子白天被你赶出门之事老子还没来找你,你还敢来找我的不是信不信我当着你族人的面不把你打的连他们都不认识你,我就跟你儿子姓!”项啸天说着话撸起袖子就要一步步朝着蔵达走去,葫芦镇里的镇民有看见过在江边这个大个子为瞎眼婆打抱不平,蔵家的两个兄弟在他手里就像是被耍猴子一般压根就没有还手之力,镇子上人纷纷回避两旁给项啸天腾出了一条路。
蔵达见项啸天这幅身板一逼近,底气就泄了大半了硬着头皮道:“你……你不要乱来啊,我们人多着呢。只要你们交出九叔咱们就既往不咎了,你们自己要想清楚啊。”
“我想你奶奶的嘴,老子告诉你。你小子给我竖起耳朵听好了,那老头已经死了!”
“啊……蔵九死了……,蔵九叔让这些个外乡人给害了……”
“咱们蔵家的老少爷们还没死绝,杀了这群外乡人给蔵九叔报仇啊……”在跟着来的镇民中发出了阵阵的惊叫声。
蔵达狂喊了声:“他们外乡人杀了九叔啊,把我们葫芦镇上的族长杀了啊!杀了他们给九叔报仇啊……”
镇民受了蔵达的鼓动气焰高涨叫嚣着向项啸天潮涌而至,项啸天紧握双拳将人群中的蔵达一手擎举了起来。蔵达双脚在半空中乱蹬乱踹,脸上更是吓的面无人色。既然是动了手二十来个镇民都被激怒了,向着项啸天拳打脚踢屋子里一下子是打骂声叫喊声混成了一团……
“住手,都给我住手……”陈梦生手中火光忽起贴着众人的身子飞射而出,火球打在江里激起数丈的水柱把众人都震住了。
陈梦生眼光如炬将来的众人一个个扫过道:“葫芦镇的镇民听着,我陈梦生路过此地并无与你们有过什么过节为何要杀你们的族长?”
蔵达挣扎着下了地揉了揉被项啸天抓痛的胸口道:“我是亲眼所见你们拉着蔵九叔来的,一时半会的功夫里九叔就死了。你们当我们是三岁的孩童吗?不是你们杀的还会是谁?镇上的老少爷们给我进去搜,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屋里的镇民蜂涌冲入了蔵老三的屋子四处,从后院里传出了镇民的惊叫声。脚步纷踏之中人们把蔵九和蔵老三的两具尸身都抬进了屋子,每个人的脸上露出的是咬牙切齿的悲愤。
“啊……”屋里的人看到两具尸身时无不骇容,只有那春妮姑娘出奇的冷静。看着身首异处的蔵九,春妮就象是看着一个陌生人般眼里除了冷漠再没别的了!
蔵达手捂着鼻子道:“你们这都做了些什么啊?杀了九叔不算你们还把埋在地里的蔵吉也挖了出来,还把他的脑袋给砸的稀巴烂。我……我……和你们拼了!”蔵达看到蔵吉浮肿死尸上脑袋碎了,几年的兄弟感情让他暴怒了。
蔵桂忙拉住蔵达道:“哥,别冲动他们可不是好惹的啊。”
陈梦生冷哼道:“我们若是想要杀这个镇上的人,你觉得我们有必要把人带到这里杀了让你们来抓吗?”
“狡辩,明明一个大活人被你们带来的,现在脑袋都没了当然就是你们干的了啊!”
“对,就是他们干的!”人群里声讨之声淹没了陈梦生的辩解。
项啸天指着人群里叫嚷的最响的人道:“是你?是你?还是你看到了我们杀了这老头,我兄弟是为了破除你们镇子上的诅咒,救你们于惨祸之中。没想到你们还诬赖我们杀人,你们有谁能证明是我们杀的人。”那些性情暴躁的镇民在地上摆放着两具死尸的刺激下,横眉怒目瞪着项啸天完全是针锋对麦芒谁也不让谁屋里已经是到了一触即发的地步。
蔵达瞥眼看见了春妮道:“丫头,你是我们葫芦镇的人,你说的话我们信。你过来跟在场的各位叔叔大伯说说你夜夜是怎么死在他们这群外乡人的手里的。”几十双眼睛齐刷刷的都盯住了春妮,嘈杂的争斗声突然间变的鸦雀无声了。
“我……我……我……”春妮面对着这么多的人的注视显得有些局促不安,支支吾吾了半天也不见她开口说话。
蔵达正要发怒却被他兄弟给拦住了,蔵桂笑了笑道:“春妮姑娘你也不用怕,这里有这么多的人护着你。你就放心大胆的说吧,我们兄弟就是看不过他们外乡人拖拽着九叔来这里。他们把我们镇子里的人看作什么了?春妮姑娘你就把你见到的一五一十的告诉大家,咱们就是豁出命来也要从这些个外乡人身上讨回个公道。”
春妮为难着说道:“我爷爷他……他不是这些外乡人杀的,他是自杀的……”
屋里面葫芦镇的人听春妮这么一说可就炸了锅了,蔵达不可置信的吼道:“你这个丫头满口雌黄在胡说什么啊?九叔他身为一族之长怎么可能会自杀,你这丫头一定是受了他们外乡人的妖法在这里疯言疯语。”
“达叔啊,我没疯啊!我说的句句是实话啊。”春妮急的差点是哭了出来。
蔵桂按住盛怒之中的蔵达对春妮道:“那春妮姑娘,你就把外乡人怎么带你们来这里的事,给我们大家说说明白。”
“今日晌午过后,爷爷在厅堂里祭奠瞎奶奶。他们就来找我爷爷,我就在旁边听见说起什么金子的事,爷爷就大发脾气回了内屋。他们就问我咱们的镇子里是不是有金子的事,我……我告诉他们祖上流传下来的传说。没想到爷爷进来就大骂我,那个黑脸的汉子不知道是和爷爷说了什么。爷爷……爷爷他就说是从蔵老三身上拿到过一块金子,又在奎叔的铁匠铺子里熔炼了。他们就带着我们来了这里,说是要爷爷来认尸……”春妮说到这里在人群中开始有了骚动,有破口大骂的,有茫然不信的七嘴八舌的说什么的都有。
陈梦生走到镇民之中道:“我们在铁匠铺子里偶然发现了有金子粘附在陶鼎之中,想找蔵九问个清楚不料其却是言辞闪烁。见到金子丝毫不惊我便猜想他应该早知道葫芦镇里的金子,追问之下蔵九告诉我们是从蔵老三手中得到的金子,他们三人又是在蔵奎的铁匠铺子熔炼了金子,以怕被镇里的人认出金如意上蔵家的印记。当天夜里蔵奎一家老小被离奇吊死在家中横梁上,我想蔵奎的死就或许和金子有关联。蔵奎的尸身是烧成了灰被安放在祠堂里,这个我们也去查实过。而蔵老三的死尸我们却只是听说被埋在这里,因而我们就带着蔵九来这里认尸。至于蔵九后来失魂发癫用铁耙子砸烂了蔵老三的头颅又自杀,这让我也不明其原因了。”
陈梦生言辞振振屋里的每一个人都挺明白了,蔵桂想了想道:“地上躺着的的确就是蔵老三,我们镇子就他一个是胸前纹着白莲花的。”
蔵达依然对陈梦生他们怀有恨意,大叫道:“这是你们的一面之词,老二你去通知所有葫芦镇上的人。从即日起给我把他们关在屋里,直到我们查明了真相再放他们出来……”
第197章:一筹莫展
蔵达的高声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