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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颜昌脸上一僵,用金语催那三个兵士动手马上杀了那蛮子,兵士听到完颜昌的斥喝后欺身就朝章校尉头上砍去……
金校尉低头避过,手中断刀当作了匕首用。脚下一错就靠到了金人兵士面前反手刀就砍在了金人兵士的腰眼上,那金兵还没回过神来就已经肚破胀流而死了。楚江府城头上爆发出雷鸣般的喝采声,完颜昌气的吹胡子瞪眼,喝住了剩下的两个金兵,举着长柄大砍刀就催马上前。马奔之势再加上大砍刀亦是不轻,完颜昌抡圆了大砍刀就朝着章校尉劈去。章校尉举刀去挡大砍刀没料到断刀与相击又碎成两截,完颜昌一拖刀从章校尉的肩头砍下连带着一条右臂给劈砍了下来……
天突然间开始下起了暴雨,豆大的雨滴打在章校尉身上立即被染成了血红色流进了楚州府外的土地里……
第249章:烽火连天(上)
完颜昌没有给章校尉喘息的机会,手中砍刀一挺朝着章校尉当胸就刺。倾盆大雨中章校尉捂着断臂,急忙滚到地上死去金兵的身边单手捡起他的长刀,左腿一用劲借撑着长刀又慢慢的站了起来。完颜昌征战沙场多年杀过多少人自己都记不得了,遇上这么个强硬的宋兵倒还是第一次。忽然间就起了怜才之心冷笑着抹了抹脸上的雨水,看着已经痛的站立不稳章校尉,用生硬的汉语说道:“你……南蛮子……投降我们金人,我就不杀你了……你要是再反抗……就去死!”
章校尉抽着冷气,鲜血就从他牙缝中汩汩流出。强忍着痛哈哈大笑道:“人……怎么……能和狗混在一起呢……老子是人不是狗……要我投降真是痴心妄想!”在完颜昌身后的那两个金国兵士一听提着刀就上来,准备一刀就把这个狂妄的宋兵给乱刀剁死。完颜昌在马上一甩手让金兵退了回去。
完颜昌看着章 校尉一眼怒道:“混帐……南蛮子……是你不识抬举!”完颜昌举起手里的大砍刀就横着拦腰向章校尉砍去,章校尉站在大雨之中一动不动的看着刀锋劈来。完颜昌心里顿时就起了个疙瘩,心想这小子已经是强弩之末了,连躲避的力气都没有了。章校尉的确是没有力气再去躲避了,他全身的力量都沉于左腿上。等完颜昌的砍刀离自己腰肢不足三寸时,长刀挑起地上的泥水直击完颜昌面门,左手一拉马辔头奋力跃起。乌骓马受惊一声长长的嘶鸣后两条前腿就凌空抬起要去踢那章校尉,坐在马背上的完颜昌可就差点被乌骓马给掀了下来。
章校尉的胸口立即被乌骓马踢断了几根肋骨,断裂的肋骨插入了肺中胸口就像是喷泉似的激射出两团血花。看章校尉的手还是死死的抓住马笼头上的辔绳,整个人就被乌骓马带入了半空。章校尉等的就是这个机会,手里长刀一转刀锋直朝着完颜昌的脑袋砍去……
完颜昌是明白了,这个宋兵是要以命博命啊。完颜昌连忙将手中大砍刀一翻由扫改挑,双腿一夹马腹乌骓战马吃痛倒退了两步。章校尉苦于只有了一只手不能再去拉马头借力,手中的长刀就砍在马头上把半个马头都砍了下来,乌骓马抽搐着倒了下去。这是就感觉到腹中一阵绞痛传来,完颜昌的砍刀已经挑破了自己腹胸……
章校尉几乎是和完颜昌同时落地摔在泥地上手里的大砍刀脱手而出,金兵忙过来扶起狼狈不堪的完颜昌。完颜昌心里明白要不是有乌骓战马替自已挡了那一刀,现在身首异处的就不是乌骓马了。完颜昌狂吼着抽出身边金兵的腰刀走到了章校尉面前,此时的章校尉肠子流了一地口鼻之中有着大量的鲜血喷涌而出。人已经是处于昏迷之中了,完颜冒一刀劈断了章校尉的左手。章校尉猛然双眼暴睁痛苦的蜷缩了起来,喉头不住的抽动着嘴里发出嗬嗬声音浑身的剧痛让章校尉已经口不能言了。
“你……你胆敢劈我……我就要你……不得好死……你求饶啊……让楚州府的……南蛮子都听听啊……”完颜昌举刀往章校尉身上乱砍乱劈,章校尉就是咬着牙楞是没喊一句软话。砍了七八刀后,完颜昌都被地上血人怔住了。章校尉无力的吐出嘴里的鲜血,勉强的朝着楚州府城头看了一眼。集聚了全身的仅剩的力量大喊道:“兄……兄弟们……替我……替我……多杀……多杀金狗……大……大将军……章炜……对不起你……南路没……没……”章校尉一口气没上来,头一歪永远的躺在了这片土地上了。城头上的宋军在大雨中咬着牙噙着泪,呜咽目送着这位左校尉咽了气,滂沱的大雨马上洗净了他的鲜血,章校尉就这样苍白的躺在天地之间再也不可能起来了……
金国十万军士站在雨中,也被眼前宋国的瘸子伤兵惊呆了。再狠的斗士也会惧怕伤痛,可是瘸子伤兵完全忘了自己敢与敌人以命相搏。完颜昌看着全场沉默的金兵大叫道:“给我把他的人头给砍下来挂在旗上,我要祭旗为我乌骓马报仇!”
金兀术却喝止住了金兵,反倒让人把章校尉尸首残肢给拼凑在了一起。完颜昌气急败坏的问道:“金兀术,你要干什么?那个可是杀我战马的人啊!”战马对女真马背上的民族而言,就象是自己的兄弟一样。完颜昌实在是无法容忍金兀术把杀了他心爱战马的小小宋兵还要去给他拼凑尸首,脸一下就拉了下来了横视侧目的看着金兀术。
金兀术也没理他,骑着马对身后金兵将领说了几句话。那金兵将领吹了个响亮的胡哨,从金人大军中出来了几个牵着马的金兵。马背上驮着四个被射成刺猬似的宋兵,赵立在城头上看的是差点没把自己牙给咬碎了。五个勇士为了城中百姓全都舍身取义英勇赴死了,而自己身为楚州府的守将却只能眼睁睁看着他们去死!要不是城中有那么多的无辜百姓在真的想和那章校尉一样,痛杀几个金狗死也无憾了……
金人按金兀术的命令把五个宋军的尸身都系在了马背上,将马赶到了离楚州府城门百步的地方放下了死尸。金兀术抬头和赵立怒目对视了一眼,又看了看越来越大的雨后,挥拳向空中一张,全体的金人部队开始在原地搭起了帐篷。
完颜昌一把拦住了金兀术喝道:“金兀术你这算是什么意思?楚州府就在眼前你却不去攻城,在这里安营扎寨你就不怕岳飞那厮带兵攻来?到时我们就腹背受敌,死的人也许就是我们了!你把这几个宋兵送到楚州府城外,是想讨好赵立吗?”
金兀术长嘘了一口气,指着城门前的尸首道:“挞懒,这五个南蛮汉子活着时虽是碌碌无名之辈,但是他们死了尸首却大有用处呢。”
“什么?他们的尸首就应该在这里让南蛮子亲眼看着被我们挖心祭旗,你想要把他们的尸首怎么样?”完颜昌不明白金兀术此举是何用意,呆愣着看着金兀术。
金兀术阴阴笑着摇头道:“挞懒,太祖皇帝要我们学汉语,学习的中原文化,看来是你还尚未学精啊。在汉人的兵法上有道是不攻而破之说,你且抬起头看看城头上的赵立。他现在就像是一头受了伤的狼,在草原上受了伤的狼是势不可挡的。我们在楚州府外,天时地利人和全都不占上风。天时上大雨攻城路湿梯滑死伤兵士将会大增,地利上我们没有先机在这里地形不熟,冒然进攻得不偿失。现如今我们只有是在人和上做文章了,原本是故意射伤一个宋兵想那赵立开城相救,我的两列塔扎先锋营就可以趁机破城门。没想到被赵立识穿了,两列精兵被他给活活烧死在了林中!”
金兀术说到赵立眼睛突闪出一丝杀气,但是马上又平复了继续说道:“中原文化博大精深,战国时期原来是以赵国最为强大,可是秦将白起的长平之战一下子就打垮了赵国。并非是他杀了赵国几十万的人,而是他把赵国战死的尸体摆在了赵国的城门口。赵国人心被几十万的同胞尸体威慑,从此赵国就一蹶不振终被秦军攻破。”
完颜昌抚掌大笑道:“金兀术,你也太抬举那赵立了吧!叫我说,等雨停之后,咱们立即攻破楚州府直接打到临安,灭了大宋那才是正经。”
金兀术也大笑道:“挞懒你攻了七天七夜的楚州府,是你兵不精粮不足吗?为何还会被赵立打败?”
完颜昌瞪圆了眼睛,顿时被金兀术的话气的语塞,扬着手里的腰刀骂道:“你……你……你笑我无能!”
金兀术摇头摆手道:“不要激动稍安勿躁,我不是笑话你。而是要让你知道,那赵立不是个好对付的人。咱们要是强攻死伤众多呼兰河的勇士,那就算是胜利了又有什么用?”完颜昌这下是不做声了,他也知道大金国源于白山黑水之间,那里有广袤的草原有宽阔的拉林河。可是长年和大辽作战后人口就锐减。现在又是兵分两路攻打大宋,最缺的就是人。要是为了攻下楚州府,而死伤过重那绝对不是自己想要的胜利……
金兵在楚州府外已经搭好牛皮帐篷,一顶顶的帐篷好像是天上的繁星多的数都数不过来。金兀术翻身下马,从马鞍褡裢中取出铁胎弓,抽出笔纸写了封劝降信拉弓引箭直射楚州府城头。要是普通人也就能射出百步之遥,可金兀术离楚州府城头少说也有两百步远,利箭划破雨幕直飞城头的赵立。
赵立一伸手牢牢的接住了飞箭虎口被箭矢震动隐隐作痛,取下箭头上的信赵立看都没有看捏在手里就捏成碎片从城头抛洒而下。完颜昌问道:“那个南蛮子这是什么意思?”
金兀术负手笑道:“他的意思是要战便战,懒得和我们啰嗦。哈哈哈,传令下去全军加强戒备,明日攻城直取赵立小儿的脑袋……”
第250章:烽火连天(下)
楚州府大雨一直下到了临近黄昏才浠浠沥沥渐渐的小了起来,赵立就像一杆挺直的标枪久久注视着躺在城外五具勇士的尸身。金兵的游骑兵就守在城门百步外来回巡逻,只要楚州府的城门一开,金人的骑兵就会吹响牛角号引大队金兵杀入城中……
赵立站在城头心里正在发愁,像章校尉那样的英雄到了明日大战一旦爆发。那楚州府外五名勇士的尸身定会被马踏人踩而让城中将士寒心,志气势必大大受挫。可是五个勇士的尸身距离实在是让赵立感到头痛,战场之上为了死尸而铤而走险的事毕竟不多啊……
方子筹见赵立愁眉不展的样子关切的道:“大将军不必太过忧虑,未将到有一个办法或许能取回五勇士的遗体。只是要辛苦这里的全体将士配合我此计才有五成的把握,可是我又怕将士休息不够会影响明日之战,所以就不敢说出来了。”
城头的将士闻单腿跪地言齐声喝道:“方副将尽管吩咐,我等愿凭方将军调遣夺回章校尉等人遗体。就请将军下令吧!”
赵立也不明白的道:“少秉啊,不知道你有什么妙计?”
“妙计是不敢当,此计有七分冒险三分运气,成与不成就要看天意了……”
金乌术和完颜昌骑着马,在雨停了之后围着楚州府城巡视着。越看就越得赵立不简单,楚州府外城原有东西南北四道城门。如今东西北三道城门早已经被赵立用巨石封死了,只留下南边的城门未封。在南城门旁边还留着一扇窄小的侧门,城门前林立着削尖斜插在地的拒马栅栏……
金兀术冷笑道:“赵立太过谨慎了,他想以封堵城门来减轻兵力守城。可是他却把自己的退路也封死了,作茧自缚楚州府必是赵立葬身之地。”
完颜昌叹道:“你是没和赵立交过手,那家伙封死城门压根就打算过退路。”
“哈哈哈,挞懒那咱们就好好领教领教赵立的本事吧!驾!”金兀术狂笑着打马而去,仿佛已经对破城是胸有成竹了……
大战前夕的夜往往是格外的谧静,只有金国的骑兵像幽灵一样游荡在楚州府城外。楚州府城头上燃烧着松脂木堆成的火盆,火光照应着城外的一草一木。守城兵士在城头手持大弓,只要金人骑兵胆敢越入城门百步之内必遭乱箭穿心,也有胆子大的骑兵以快马骑射挑衅守城兵士,可守城的兵士在城墙上以城垛做掩护,到头来吃亏的还是金国骑兵。
直到后到金兀术下令骑兵退守帐篷之外不许妄自出击,骑兵们不再去城门前张头探脑了。金兀术是巴不得赵立能开城门偷袭大营,于是做出了一副外松内紧的样子。
丑时过后,楚州府南城侧门下有点点火光透出。几匹载着南宋兵士的栗棕马偷偷的出了侧门,金人骑兵马上吹响了牛角号几千骑兵列阵而出直向楚州府冲去。那几个南宋兵士立即绕过拒马木栏退回了城中,金人骑兵还没来的及追击厚重的侧门已经关闭了。金人骑兵只得是无功而返,完颜昌和金兀术都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恨的直跺脚。
完颜昌怒道:“赵立小儿想派区区数人来袭我金军大营,这也太不把我们放在眼里了。”
金兀术哈哈大笑道:“挞懒,这是赵立那厮想试探我们罢了。跳梁行径不值一提,传令下去等南宋兵士出城百步之后骑兵再做反击!”
金军骑兵领命退回营门中静侯着南宋兵士的来袭,紧张的等待让金兵骑兵饱受煎熬。不知道楚州府的兵士什么时候会再次出来,有的骑兵已经在大声的咒骂了。金兀术怨恨的道:“赵立小儿想用几个兵士乱我军心,几千骑兵守在这里到明日作战士气定当下降!留一列虎豹营骑兵继续盯着,其他人都各自回帐篷去。”
三更后城南侧门又被打开了,这次出城的兵丁明显是多了好些人。出城的兵士骑着马就像是在散步一样拖沓而前,行兵之缓倒像是闲亭散步一般。
完颜昌大吼道:“南蛮子敢戏弄于我们,骑兵给我出击杀了这些不知死活的南蛮子!”
几十匹等的满肚子怒气的骑兵叱咤冲锋而出,把那几个从侧门出来宋兵已然当做了送死之人。宋兵见金人骑兵临近先对着他们一通齐射,射完箭后,连还手的机会都不给金人。直接打马转身回到楚州府中,侧门立即紧闭气的那些金兵破口大骂。金兵追到城门百步外拉缰停马,朝着城头大宋守军也是一阵乱射可是相隔距离太远,守军又躲在城垛子后,射去的箭十有八九都是没有任何意思的发泄……
完颜昌蹬马就要带人杀上楚州府却被金兀术给拦住了,金兀术笑着说:“挞懒,你现在冲上去那就正中了赵立的诡计了。楚州府兵力不过两千,骑兵更是少的可怜。赵立不是个傻子,他既然敢这般戏弄我们无非是虚张声势不让我们休息罢了,以逸待劳果然是个好办法啊。你带兵冲上去没有一点的用处,只会让南蛮子笑话。你看城头守军不过几十人,却要扰我整个大军休整。赵立既然想要玩,那咱们就陪他玩玩吧。”
完颜昌一听的确是如此,他气恼的下了马大声的咒骂了几句跟金兀术静观城中的变化。又是让金人漫长的等待,楚州城就像睡觉了一样没有半点声息。城门外的金人刚想回营,就听见城头有号角擂鼓响起随之侧门开启,十来个宋兵慢慢吞吞的骑着马举着铁盾出来。金人骑兵对他们一阵射箭,他们就马上退回城中许久没有反应,就这样反复着有三五次金人骑兵也不再把宋军当回事了,就像是在看戏似的笑骂着他们……
可就在快要天亮的时候,金人也疲乏了坐在马上都开始犯困了。城头上的号角声又起,楚州府唯一的南城门被打开了。从城门中疾驰出上百骑兵以奔雷之势直冲金人的骑兵,宋军骑兵前排挺盾后排射击一下子把金人的骑兵给打蒙了。四五的金人骑兵被射杀坠马,其余的金兵纷纷后撤,战场上突然出现了大逆变。等金兵惊醒组织反击时,宋军早已经开始后撤进城了,躺在地上的五位宋兵尸身也已经不见了……
金兀术的脸阴沉的怕人,他没有想到赵立为了五个死人敢冒这么大的风险,兵行险招只有在不得已才为之。赵立你这是狠狠的戏弄了我啊!我不把你碎死万段实在难以咽下这口气,金兀术紧握的拳头在咯咯作响。回头一声断喝,金人的牛角号发出了长长的鸣响,两军总攻就在黎明时被提前点燃了……
层层叠叠的金国步兵驱赶着先头部队向楚州府汹涌杀来,那些先头部队衣衫褴褛举着刀盾掩护着弓箭手向城头的宋军射击。赵立在城头定睛一看被金人驱赶过来的步兵中不乏有着辽人,西夏人,蒙古人还有投降于金人的汉人。赵立知道金国本是被辽国所统治,后来由金太祖联合大宋灭了辽,又侵占了大片蒙古的地盘,西夏国见金势浩大便投降了金国。
完颜昌攻占山东后,席卷了山东的粮食和降军充入金军之中,以弥补金人军力。城下有汉人迫于金兵的刀剑成了降军,开始在向赵立煽动开城投降言语了,赵立在城垛后蔑视的看了看,大手一挥城头上立即燃起了三堆大火把楚州府城外照亮如同白昼……
一百步……八十步……五十步,金国先头送死部队正在越来越接近楚州府的城门,有的步兵已经是在嗷嗷大叫着疯狂的劈砍城门前的拒马木栏了。赵立大喝道:“全体兵士找好掩护还击,把金人的先头降兵射杀在城外。绝不能让他们靠近城门,给我杀!”城头宋军杀喊声大作,霎那间箭如飞蝗铺天盖地的射下城头,收割着来袭金人步兵的性命。
金兀术看着城门前的拒马被劈砍的几乎殆尽时,他冷冷的笑了。金兀术才不会去在乎那些降军的生死呢,他要的是以他们的命换取赵立守军手里的箭支,就在降军们即将要冲到城门之下时。金兀术抽出手里的长剑,剑锋直指楚州府命令着金人架设木梯准备登城。楚州府已经被赵立封堵的只留下一道城门了,要是在别的地方登城去开城门只会是得不偿失。金人借助着降军肉盾跻身上前,肩扛着长梯头顶着铁盾冒着箭雨快速的冲到楚州府城下架上了长梯。
赵立在城头上一声断喝,从城墙上忽然扔出了许许多多的陶瓷罐子。陶瓷罐子有的落在地上,有的落在木梯上,有的干脆是落在金人步兵的铁盾上,砸成了粉碎城外顿时充满了火油刺鼻的味道。城头上火光闪动之后,一支支火箭破空而出,金人的步兵立即成了一片汪洋火海。金人在火海中大声的嚎叫着,扭动着满身大火的身躯一个个从木梯上坠落下来。楚州府的大火映红了黎明前漆黑的夜色,不知道有多少人已经再也看不见即将初生的太阳了……
完颜昌怒不可遏的大吼道:“赵立小儿又用此计阻我大金,金兀术你有什么能耐去攻破楚州府!”
金兀术看着不远处火海冲天中的降军和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