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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纲不振,家有霸王妻!-第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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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放!”她的下巴抵在他肩窝,来回的磨蹭,呼吸着他身上独有的清香,发出满足的喟叹声,“夫君,你身上好香啊!”

“你身上好难闻!”汗臭味夹着酒气,呛的他不得不捏住鼻子,“你快去洗洗。”

“我不要!”忆起他不畏高的爬上城楼阻止她和大当家打斗,心头涌上一股暖流,“夫君,你是不是不嫌和我在一起丢人了?”

“。。。。。。”梅仁理不知如何回答这个问题,所以沉默以对。

她双臂勾住他的颈项,身子一转,顺势坐在他大腿上,“怎么不回答我的问题?”

梅仁理推她不开,只得由她坐着,他避而不答,说:“夜深了,我们回房就寝吧。”

“不要。”既然问出口,她一定要缠着他刨根问到底,“我长的不好看吗?”

梅仁理摇头,“不是。”她的长相属中上等,虽不白希,但很耐看。

“我很难相处吗?”

“这个,还好。”她性格开朗,对下人宽容又大方,没几天就笼络了下人的心。可是,他却是例外,对他不是欺负就是逗弄,常常把他气的青筋直跳,却偏偏又无可奈何。

“那你嫌我不懂琴棋书画,只会舞抢弄剑吗?”

这的确是一方面的原因,他心目中的妻子该是贤德和才学兼备的女子,可一起抚琴对弈、吟诗作对、赏花弄月。。。。。。总之就是共同话题,能夫唱妇随的女子。

他和她,本是八竿子打不着的人,如果不是他一时好奇去东市集广场,被她的绣球砸到,那两人这辈子都不会有交集。

她强势,他软弱;她开朗,他内向;她爱热闹,他喜静;她直接,他含蓄;她脸皮厚,他好面子;她好动武,爱管闲事;她肆意张扬,他温润斯文。。。。。。

很明显,两人是不同世界的人,根本没有共通之处,所以他承认这门亲事,是做好了和她相敬如宾过一辈子的准备。

只是,她非常不符合他心目中妻子的人选,因此偶尔想起,他会气闷和不甘。

“我。。。。。。”说实话,会惹她生气;不说实话,他又撒谎不得,他只得逃避道:“夫人,你醉了。”

“我酒量很好的,不会醉。”她用力捏他的嫩白的脸颊,“恩?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

“反正我们已成亲。”事实不会改变,没必要再去计较这点,增加无所谓的烦恼。

万人迷幽叹一声,“我知道你的答案了。”说着她爬在他肩头轻笑,“我就是这样的性子,学不来大家闺秀该有的模样,所以请你多多包涵!”

两人悬殊这么大,需要包涵的,可不止这一点!

“对了,你是不是还嫌我年纪比你大?”她是高龄二五的黄花老闺女,他是年方二十的嫩书生,相差了可是整整五岁。

梅仁理的确介意这点!两人站在一起,不像夫妻,而是姐弟。有几个同窗曾嘲笑他娶了个‘老女人’为妻。

平时在府里他不觉有差,但只要面对梅府以外的人,他会产生抗拒和反感心理。不过这种心理最近不是没那么强烈,他想,或是已经习惯她的存在,又或是面对无法改变的事实心已麻木了。

他脸上没有异色,万人迷看不出他的心情,自嘲的撇嘴笑了笑,说道:“不说话,就是承认了?”

唉。。。。。。被自己的夫君嫌弃,心理难免不是滋味,不过看在今天他爬上城楼关心她的份上,她就不计较了。

梅仁理没有回答她的问题,皱紧眉头,极力忍受扑鼻的酒气,握住她的双肩道:“夫人,我扶你回房沐浴更衣。”

“好啊。”她嘴上咕哝着,却还是坐在他腿上,懒洋洋的不肯动。无奈之下,梅仁理只得伸膊横抱着把她放在地上。青砚几树夫。

她吃那么多,力气又那么大,身子看起来硬邦结实,梅仁理原以为她很重,所以做好了被她压弯胳膊的准备,没想到。。。。。。她不重,他这样横抱着虽然吃力,但并没有沉甸甸的压迫感。

“你站好!”他放她站的地上,谁知道,一松手她就倒过来。

“你背我回去!”她胳膊挂在他脖子上,孩子一样耍赖让他背。

他不喜欢她,没关系!他是她夫君,这是一辈子都不会改变!她就是喜欢欺负他,逗他,看他气的青筋直跳却又无可奈何,她就非常得意。

梅仁理当她耍酒疯,耐心道,“别闹了,我扶你回去。”

“不行,我就要你背。”她不依不饶的往他背上爬,梅仁理重心不稳身子来回晃荡,好几次都差点坐到地上,“好好好,我背,我背还不行吗!”

真是可恶,连耍酒疯都不忘欺负他,她这性子,真是恶劣到骨子里了。

梅仁理无奈的叹气,半蹲下身子让她爬在背上,“好了没?我起来了?”

在他准备起身时,她狠狠的往下一压,梅仁理身子不稳,差点一屁股坐在地上,“你到底好了没?”再由她这么折磨下去,他非要发疯不可。

看他接近崩溃的边缘,她咯咯直笑,“好了,起来吧,驾驾。。。。。。”

“夫人。。。。。。。”这女人,真是可恶!他是人,不是阿毛啦!

以前不解孔子为何说‘唯女子和小人难养也’,今天,他似乎有所领悟。

梅仁理无奈的叹气,一手托着她的臀部,一手拎着灯笼往住处走。竹林湖畔,风吹过竹叶沙沙作响,虫鸣和蛙鸣声夹杂其中,此起彼伏好不嘈杂。可在这深夜中,不觉得嘈杂,反而有种惬意和悠然的滋味。

走过曲桥,梅仁理停下来喘气,虽说她不是很重,但对他这个书生来说,已超过身体最大负荷。

“夫人,你下来走,好不好?”从紫竹林到陶然居,还有很长一段路,一直背着她,他真的会累趴下。

“我不想走。”她不肯下来,听他直喘粗气,问道:“这才走了几步,就不行了?”

梅仁理说:“小生乃一介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肩不能挑手不能提的,夫人就不要为难于我了。”

万人迷冷哼,在他毫无赘肉的腰上掐了一把,“让打拳你还不愿意,你看看你,这小身板连我都背不动。”

“夫人!”梅仁理没好气的低吼,她下手好狠,疼的他直抽气,手扶着曲桥的扶栏半蹲让她下来。万人迷双手圈住他的脖子,两腿夹紧他的腰,双脚不肯落地。

她八爪鱼似的扒的紧紧的,梅仁理怎么都甩不开她。

“小夫君,你再不走我要生气了!”她不悦的低吼。

生气?她竟说生气!该生气的是他好不好!

他还没计较她不守妇道,大半夜的和男人吃饭喝酒,她竟好意思说生气。

梅仁理这下火了,缩起来的胆子瞬间膨胀,不管不顾的往下甩人。

万人迷大吃一惊,胳膊紧紧环住他的脖子,“喂,你发什么疯,啊,要掉下去了。”

“咳咳。。。。。。”她的胳膊勒的梅仁理喘不过气来,俊脸憋的通红,剧烈的咳嗽着,“放。。。。。。放开。。。。。。我。。。。。。”

“不放不放。。。。。。。”说着,她更加用力的抱紧他。

“呼。。。。。。呼。。。。。。”他费力的挣扎着,“放。。。。。。开。。。。。。。”

在他的挣扎和万人迷的压制中,梅仁理体力渐支,两腿一软,面朝下跌了下去,手中的灯笼滚到一边,烛火熄灭,顿时眼前一片黑暗。

“哎哟!”被压在下面,脸着地的梅仁理哀嚎,“好重啊,你快起来!”

“我哪里重了!”正要起身不拉他的万人迷听到这话,很坏心的坐在他背上往下压,“重不重重不重?”

“。。。。。。”被她这么一压,梅仁理觉得五脏六腑都被她压坏了。

“嘿嘿,我重不重?”

“不重。”她不算轻,不过实话实说会惹他生气,他只能口是心非。

“恩。。。。。我说过的,不准对我撒谎!”她扯着他的头发,阴测测的提醒道。明明就嫌她重,竟然还撒这种低级的谎话,真是欠扁!

梅仁理欲哭无泪,但很快从善如流,“夫人,小生是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没什么力气的。”12Sja。

做人难,做他这样的男人更难!唉,婉转一点,不说她重,说自己没力气总行了吧!

“哼,这还差不多。”万人迷还算满意的点头,拉着胳膊扶他起身。

梅仁理没好气的甩开她的胳膊,扑打衣袍上沾的灰尘,绷着一张脸,眉心紧蹙,薄唇抿成一条直线。

“生气了?逗你玩呢,别当真。”万人迷笑嘻嘻斜靠在栏杆上,一手挑起他的下巴,“小夫君,生气不好看,来,给我笑一个!”

有这么玩的吗,整个人坐在他身上,肝脾都快被她压碎了,梅仁理往后撤了一步,挣开她那只不老实的手,“别碰我!”

他好像真的在生气!平时欺负的比今天严重,他都没这么生气过,今儿是怎么了?

“喂,不就是让你背我,犯得着生气吗?”肚量可真小,这点小事都和她计较。

“我不是为这个。”梅仁理咬牙,猛的抬头看她,犹豫片刻后,决定把心中的不快说出来,“你、你不守妇道!”

“啥?”万人迷张大嘴巴,不明所以的瞅着他,伸出食指指着自己,说:“我不守妇道?”

梅仁理撞着胆子确定道:“对,你不守妇道。”15461756

“你不要乱扣我帽子!”虽说她是江湖人,生性不拘小节,可从没有做过对不起他的事,“今儿你不说出个所以然来,看我怎么收拾你!”

她坐在曲桥的扶栏上,双臂抱胸居高临下的盯着他,一脸的正经和严肃。虽惧怕她的恶劣性子,但梅仁理不觉有错,挺直腰杆,大声说道:“光天化日,大庭广众之下,和别的男人说说笑笑,吃饭喝酒,这么晚次啊回来,就是不守妇道!”

********

PS:还有一更。泪奔中,好累啊,敲字敲的手指头都麻木了。

动力动力,偶需要动力啊。。。。。。

093 只有我休你的份

她坐在曲桥的扶栏上,双臂抱胸居高临下的盯着他,一脸的正经和严肃。虽惧怕她的恶劣性子,但梅仁理不觉有错,挺直腰杆,大声说道:“光天化日,大庭广众之下,和别的男人说说笑笑,吃饭喝酒,这么晚次啊回来,就是不守妇道!”

最最可恶的是,她无视自己的存在,撇下他和别的男人说笑着离开。她可是是已婚女子,怎能没有身为有夫之妇的自觉,真是………太不守妇道了!

万人迷眉毛挑起,不耻下问道:“别的男人?谁啊?”

梅仁理瞟一样她扎在头顶的彩带,不快的吐出三个字:“东门允!”

“。。。。。。”她无语,不过和东门允说了几句话,这就是不守妇道了?“白斩鸡,你无理取闹!”

什么?他无理取闹?

梅仁理气的眼角抽筋,理直气壮的顶回去:“你行为不检,我只是实话实话,那有无理取闹!”

“还说没有,不过和别的男人说了几句话,你就乱扣我帽子。”万人迷也来了气,反驳着,“我又没偷人,你凭啥说我行为不检。”12Sja。

万人迷印象中,只要不是红杏出墙,就和不守妇道、行为不检之类的词扯上关系,但显然,梅仁理不这么认为。

“你休狡辩!”梅仁理沉着俊脸,冷哼道,“你要是敢偷人,我就我就。。。。。。”

“就怎么样?”轻蔑的扫他一眼,“百无一用是书生,我就不信你能把我怎么着!”

“你你你你。。。。。。。”梅仁理被她气的上气不接下气,她仗着身有武功,就有恃无恐的说出偷人这样的话,是捏定他是好欺负的软柿子,还是她本性如此?

“我怎么样?”她冷哼一声,用不屑的眼神打量他。

他这么介意自己的行为,万人迷还是挺高兴的,可乱扣子虚无有的罪名,这点让人反感。

她的态度让梅仁理恼火,似是拿定他不敢怎样,但是,他梅仁理是软弱,可不表示没脾气。

他额头青筋直跳,气愤的指着万人迷,手指不停的颤抖:“你敢偷人,我就休了你!”

老是让她骑在头上,他的男子汉尊严何在,所以他不能一直忍气吞声。

“你敢!”她用警告的眼神看他,“没人理,我告诉你,只有我不要你的份!”敢休她,是嫌命太长吗?

梅仁理反驳:“自古以来,只有休妻一说,那有女子休丈夫的。”

万人迷手指向上指天,“哼,在我这里,我就是理,就是天,我想怎样就怎么样!”

“你霸道,不讲理!”满肚子的怒气憋的胸口出不来,只气的浑身乱颤,“不准我和别的女人纠缠不清,自己却拈三搞四。”

喝酒的明明是她,该说胡话的也是她,可他却怎么乱发神经。。。。。。

“拈三搞四?哼,白斩鸡!”万人迷扶着额头,“你胆敢再给我乱扣帽子,我真的要生气了!”

“我是实话实说。”闻到她身上的酒气还未消散,梅仁理眉心拢紧,指责道:“不仅如此,还和人喝酒,三更半夜才回来,这……成何体统!”

“你真是不可理喻!”和朋友吃饭喝酒很正常,万人迷不觉得有不妥之处,懒的再和他争执,她冷嗤一声,“我看你脑袋让阿毛踢了,乱发神经!”

“。。。。。。”有错不知悔改,还理直气壮的说他脑子有毛病,真是。。。。。。梅仁理气的两眼喷火,却偏又说不动她,“你。。。。。孺子不可教也!”

“呿,咬文嚼字的,真烦人!”万人迷也在生气,懒的搭理他,从扶栏上跳下来就朝竹林小径走去。

梅仁理气的直咬牙,挑起滚在地上的灯笼,踏着曲桥折回紫竹阁。

“喂,你确定要在书房过夜?”知道他没跟上来,快走到小径尽头时,她终于憋不住气的开口问。

梅仁理正走到曲桥正中,听到她的话身形一顿,但并没有回头,而是继续往前走。

“胆子真肥了!”万人迷咬牙,掠身飞过去,挡住他的去路,“你确定不回房?”她可是专门过来找他的,他却无理取闹的发脾气,还要和她分房睡,真是不可理喻。

梅仁理白她一眼,绕过她继续往前走。

“没人理!”她低吼,“不要惹我生气!”

她都放低姿态先开口和他说话了,他竟然不就着台阶下,执意赌气去书房,他到底在闹什么脾气,究竟要她怎样啊!

简直没天理,是她做错了,却反过来说他惹她生气!

梅仁理脚步不停的往前走,连犹豫一下都没有,似乎真的不害怕她再把他扔到凉亭上去。

眼看着他要走进紫竹阁,万人迷冷哼一声,一起一落的跳到他身后,拎着他的衣领把人提起来,拖着就往回走。

“你放开我!”她力气大,梅仁理挣脱不开,只的被动的往回走,他气不过,扯着嗓子嚷嚷道,“你这女霸王,妖女,怪力女,没人要的老女人,就会仗着拳脚功夫欺负人!”他被气的失去理智,伤人的话脱口而出。

万人迷猛的停下脚步,揪着他的衣领狠狠的问,“你说什么?”

“。。。。。。”虽然都是实话,但梅仁理没想过出言伤人,所以看都她生气,忍不住打了个激灵。

“刚问你是不是嫌我比你大,你不回答,现在却大声嚷嚷,说我是没人要的老女人,你什么意思啊!”万人迷横眉竖目的,严厉的指控他:“你这种虚伪的家伙,最讨厌了!”

他可是她的夫君,嫌弃她年纪大就算了,竟然还说她是没要人的老女人!她都和他已拜堂成亲了,他还这样说她!

“夫人,我。。。。。。”她指责和嫌弃的眼神,让梅仁理心虚的低下头。他不是故意这么说的,只是刚气过了头。。。。。。

万人迷松开他的衣领,一张脸绷的紧紧的,阴沉的似要下雨,“不回房拉到,谁稀罕你啊!”

她紧握着蠢蠢欲动的拳头,极力控制住扁人的冲动,咬着牙转身离开,梅仁理站的原地,愣愣的盯着她的背影消失在夜色中。

以往他稍不如她意,她便直接的发泄出来,比如吓他,大声吼他,这次她却一副有你没你我无所谓的态度,什么举动都没有,反而让梅仁理心头闷闷的。

她强势闯入他的生活,费心思破坏梅孟两家的婚事,平时欺负他、戏弄他,强迫他把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她身上,搞的应接不暇的他,身心俱疲、无处遁形。

此刻,他已做好准备迎接她抛过来的‘轰天雷’,可是,她却什么反应都没!

他的如临大敌和她的无足轻重,形成鲜明的对比,让他无所适从。

******

自那晚后,梅仁理没再踏出紫竹林一步,每天不是看书就是在紫竹林里散步。

“老爷,吃饭啦!”青砚端着托盘顶着火辣辣的太阳走进紫竹阁。

坐在书案后的梅仁理心不在焉的抬起头,看青砚在书案上清出一块地方,把饭菜和碗筷摆好。

“青砚!”他轻喊一声。

青砚说:“老爷有事?”

“我。。。。。没事。”话就在嘴边,可他欲言又止的就是问不出来。

“那老爷请用饭,小的先下去了,待会儿过来收拾碗筷。”说着青砚就转身离开。

虽然不知三天前发生何事,但老爷和夫人分房睡,一个不出紫竹林,一个天天往外跑,谁也不搭理谁,所以下面的人都猜,两位主子吵架了。

这三天都是他往紫竹林送饭菜,第一天老爷还沉的住气,第二天略显浮躁,今儿是第三天,好像有些不淡定,从早上到现在,已开口喊了他很多次了,可每次都是欲言又止的,什么话都不说。

都说夫妻没有隔夜仇,这老爷和夫人冷战三天,却没有一点和好的迹象!

在青砚就要走出房门时,梅仁理又开口喊他,“青砚!”

“老爷,有事您就说吧。”青砚很是无奈的转身,主子这么不坦白,他都跟着上火,想知道夫人好不好,直接问就是了,有什么好犹豫的。

梅仁理手握在唇边,轻咳一声掩饰自己的尴尬,“也没啥事,就随便问问。”

“老爷随便问,小的一定知无不言。” 青砚做好有问必答的准备。

梅仁理被他看的有些不自在,借着拿碗筷的动作掩饰自己的尴尬,“也没啥大事,就是想问你,夫人这几天在做什么?”

他越说没啥事,越是欲盖弥彰。青砚忍不住想笑,可看到主子警告的眼神时,终是把笑意憋回肚子,“夫人这几天很忙,经常出去。”

“出去?”梅仁理扬眉,略带急促的问:“去哪儿,干什么去了?”坐在庭他臂。

青砚老实回答,“夫人在东门公子家的武馆当镖师,兼任女师傅。”15461756

“什么?”梅仁理吃惊的从椅子上猛的起身,“你再说一遍。”

主子看上去很生气哦!不高兴夫人当镖师吗?

“夫人在东门武馆当女镖师。”青砚重复着,两眼瞅着梅仁理,留意他的变化。

“多久了?”梅仁理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三天了,每日吃过早饭就走。”青砚很是简洁的交代夫人的行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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