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的山河气,源源不绝相生相应”
“所以那个阵局就变成了气球,你给丫吹爆了??”我兴致勃勃的看着方时良,特别好奇的问他:“这点是不是超出了度生教的预料啊??”
“没有。”方时良苦笑道:“这一点,恰好就在他们的预料之中。”
在方时良的讲述中,我这才感觉到,度生教为了这么一天,恐怕已经谋划了太久。
那个阵局会被山河气撑爆的情况,早就在度生教的预料之中了,也可以,这完全就是他们计划的一部分。
他们的最终计划,就是要利用这些爆发出来的山河气,干掉瞎老板等人。
“知道山河脉眼爆发出来是什么情况吗?”方时良问我。
“我没见过,但我知道。”我点点头,眼神忽然就黯淡了下去,董老仙儿那晚镇压山河脉眼的景象,霎时就在我脑海之中冒了出来。
“这个阵局爆炸的瞬间,其山河气的纯粹度,恐怕比你原来遇见的那个山河脉眼,还要纯粹得太多。”方时良道,不住的摇着头:“这些山河气瞬间爆发出来,威力就跟山河脉眼爆发是差不多的,甚至还犹有过之。”
“那也不对啊。”我有些疑惑,皱着眉头问道:“如果这座山里真有山河脉眼爆发了,那么这里就应该是”
“范围。”方时良提了一句。
听见这话,我没吱声,安安静静的等着方时良给我解释。
“人力有穷时,这句话是至理。”方时良冷笑道:“那帮孙子又不是神仙,你以为他们搞出来的山河气爆发能有多厉害?”
“你的意思是这个阵局爆炸的瞬间,其威力跟山河脉眼爆发是差不多的,但是范围却没有那么广?”我试探着问了一句。
“就是这样。”方时良点点头:“这一股山河气爆发出来,所能波及到的范围,恐怕就一个足球场那么大,甚至还要小点。”
“那你们也逃不出来吧?”我挠了挠头:“阵局爆炸,应该是眨眼之间的事,你们能反应得过来?”
方时良呸了一声,一脚就踹了过来,万分没好气的:“反应不过来咱们不就死光了吗?你傻啊?”
“对哈!你们这不是还活得好好的么!”我大笑道。
“能从那个阵局里逃出来,真的,得感谢老鬼。”瞎老板无奈的道:“我倒是不会死在那个阵局里,毕竟我有鬼太岁护着,我跟它是共生的关系,但其他人就”
“都得死。”沈世安冷不丁的开了口,很坦然的道:“那一瞬间我根本就来不及反应,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我跟胖叔必死无疑,连带着孽真人它们仨,也得死光光啊。”
“操。”莽千岁在洞口那边骂了一句:“婉转点会死是吧??”
“实话都难听,你得理解啊。”孽真人笑道。
“确实如此。”邪喇嘛点了点头:“没有小酒鬼出手,我们根本就抵挡不住那些山河气的侵蚀。”
“他娘的!得亏有小鬼啊!”胖叔满脸后怕的道:“那时候我是真被吓住了!铺天盖地的山河气啊”
“你是怎么解决的?”我一愣一愣的看着方时良,有点想不明白了:“你不是被那个阵局困住了吗?不是动弹不得吗?你是咋救下他们的?”
“动弹不得?”方时良冷笑道:“是在阵局完整的情况下,我动弹不得,阵局都被山河气撑爆了,你觉得那还能困住我?”
“那你是”
“在阵局崩溃的前几秒我就有预感了,这阵局会在什么时候崩溃,时间点我完全能够准确的掐住,一点误差都不可能有。”方时良嘿嘿笑着,眼神之中,颇有种“老子天下第一”的味道,笑容无比的得意:“就这点来,放眼世界,我还真不信有谁能做到这一步!”
“哎!你们别看我啊!真他娘的是高估我了”左老头见众人都瞟了他一眼,这老货就急忙坐了起来,摆了摆手:“小鬼没错,能做到这一点的,就只有他一个人。”
“因为你很了解山河气?”我问。
“废话!”方时良大笑道:“自打我得道之后,我就跟山河气彻底融成一体了,老子就是山河气,山河气也就是我,不吹牛逼的,哪怕是往前推个一两千年,我也不信有谁能对山河气了解到这个地步。”
“你这话听着真像是在吹牛逼啊”我咧了咧嘴,一看方时良表情不对似乎要炸,我急忙就补充了一句:“当然了,你是真牛逼,这点我认!”
“我不光是了解山河气,我还能对山河气如臂使指,所以啊”方时良挠了挠头,用一种特别谦虚的表情看着我们,但语气却又是无比的装逼:“度生教的孙子们还是小看我了,他们以为我在那瞬间反应不过来,就算能反应过来,也不可能救下小瞎子他们,但现实呢”
“现实就是你牛逼大发了,把那些山河气全给一股脑的吞了!”瞎老板在这时候也忍不住笑了起来:“小袁,你是不知道啊,在那时候,度生教那帮孙子都傻眼了,完全没想到老鬼能用这法子救下我们!”
“可惜了,我还是没能把那些山河气全部吞掉。”方时良着,叹了口气,得意的表情,也缓缓消失了:“毕竟我就只有一两秒的时间,能做到这一步,已经是尽我最大的努力了,如果我的时间再多一些”
方时良一边着,一边看了看瞎老板他们,苦笑着摇了摇头。
“再多个几秒,他们谁都伤不着,我也不会落个这样的下场”方时良着,抬起手指了指后背:“由于时间太紧迫,所以我只能一心一意的去吞噬山河气,压根就没有多余的注意力能放在度生教那帮孙子身上,一个没注意,这里就让葛道士开了个窟窿。”
“窟窿?”我一愣。
“没错,不是你想象的那种烧伤”方时良苦笑道:“刚受伤的时候,这里是个大窟窿,连内脏都能看见,要不是有山河气护着,估计我的腰子都得让葛道士挖出来。”
“挖你腰子干嘛啊?”我好笑的问道:“难不成那孙子想吃烤腰子?”
“老子现在就把你的腰子烤了你信吗?”方时良恶狠狠的瞪了我一眼。
“其实我有点想不明白啊,就算是在你身上开个窟窿,你不也死不了吗?葛道士又何必要偷袭你呢?偷袭其他人不好?”我疑惑的看着方时良,问道:“你的肉身强度比我起了肉身阵还要强很多,想要在这种基础上破开你的肉身,那老货也下了不少功夫吧”
方时良皱了皱眉:“那孙子的手段不简单,肯定是下苦功夫了,在我身上开窟窿眼的时候,我能很清楚的感觉到,护着我肉身的山河气少了一部分”
“至于他为什么偷袭我,不去偷袭其他人,原因就一个。”方时良到这里,表情也有些难看了:“他是想削弱我,并不是想杀了我。”
“削弱你??”我一皱眉:“他是想削弱你之后的战斗力吧??”
“对。”方时良点头:“葛道士知道我是不可能死的,所以他也没打算弄死我,只打算削弱我的战斗力。”
“只要我的战斗力降到他满意的程度,这就足够了。”
第一百二十六章 僵局()
“你的战斗力被削弱了多少?”我满脸疑惑的看着方时良,心这老货在山下揍赵瑞公的时候,可比谁都给劲儿啊,不像是被削弱过的啊。
听见我的问题,方时良笑着耸了耸肩。
“被削弱了一半,这还是至少,在当时,我的实力恐怕就只有全盛时期的三分之一。”方时良到这里,眼中也有了些难掩的凝重:“真的,如果没有经历这次的事,恐怕我都不会相信,我竟然会被葛道士逼成这样”
“别是你了,就是我也不信啊。”左老头起这话来,也是满脸的疑惑:“那帮孙子用的这种阵局确实厉害,而且我琢磨到现在,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我这辈子听过见过的阵局可不在少数啊,但这个阵局我”
“你也不知道这是个什么阵局?”我问道。
“不知道,虽然我从他们嘴里听了个大概,但还是没想出来这是什么阵局”左老头紧皱着眉头,很无奈的骂了一句:“他娘的,我连听都没听过啊,难不成这还真是葛道士他们自创的??”
“不准。”方时良道,表情不像是在开玩笑,反而像是在跟我们认真的分析:“咱们最开始都以为葛道士就那么点实力,但现在不也被打脸了吗?”
“这倒是。”左老头若有所思的点点头,表情也凝重了起来:“葛道士这人不简单,我估计他还有底牌没亮出来,咱可得小心点啊。”
“在那之后呢?”我看着方时良,追问道:“你们就逃出来了?”
“可不是么。”方时良叹了口气:“由于我没能把山河气全部吞噬掉,所以在那时候,胖叔他们也伤得不轻,再加上我这个战斗力减半的队员”
到这里的时候,方时良似乎是想挽救一下局面,起码要挽救到那种不至于让自己太过尴尬的局面,就补充了一句。
“当然了,虽然我的战斗力减了一半,但要是到收拾昙先生这种后生的话,那还是轻轻松松的事,连带着赵瑞公带来的那几个冤孽,老子都能一块揍了。”方时良用毫不装逼的语气吹着牛逼:“再怎么,我也算是个肉盾啊,防御力简直不是你们能想象到的!”
“嗯,你防御力牛逼,你是个肉盾。”左老头不动声色的问他:“那你为啥被葛道士开了个窟窿呢?”
“最强的矛,最强的盾,碰触到一起,那就容易发生矛盾。”方时良面不改色的道:“所以呢,有的事不是一两句能够解释清楚的,明白吧?”
听见方时良这一番话,众人都满脸迷茫的面面相觑了一阵,然后齐刷刷的摇了摇头。
“当然,你们不明白也没关系,毕竟这种妙理,不是凡夫俗子能领悟的。”方时良微笑道。
“哎对了!师父!你是啥时候赶过来的啊?”我在这时忍不住问了句,心里满是好奇:“按理来,老鬼他们遭到伏击的时候,你们还在登仙山找葛道士呢,那你们最后来了,还不得赶着吃灰?”
“吃灰?”左老头苦笑道:“你的没错,也算是吃灰吧,我们来得有点晚了,没能赶上他们遭到伏击的时候,但不得不啊,要不是我们最后及时赶过来,恐怕在座的人里,就得少几位了。”
“阵局崩溃之后,度生教就死命的跟我们磕上了,苦和尚跟葛道士缠住了我跟老鬼,其余的人则是缠住了胖叔他们”瞎老板道。
“我们仨也没能落下,让那几个道簦×耍锏模媸且坏闱槊娑疾桓颐橇舭。侠淳褪谴笞彀妥右槲颐恰蹦跽嫒说秸饫铮砬榛固乇鸬钠撸骸坝辛┧镒踊乖诒澈笸嫱迪≌馐赂傻靡策镒恿耍∷腔故侨寺穑浚 �
“它们当然不是人了。”莽千岁冷笑道:“别忘了,你也不是人,你个老东西,要不是那时候你拖我后腿,我非得吞两个道簦钐疃亲硬豢桑 �
“你找事是吧?!”孽真人不知道是受什么刺激了,听见莽千岁那么一顿时就急了眼:“啥叫拖你后腿啊?!”
“难道不是吗?”莽千岁反问道:“你当时压根就没反应过来,被人拽住了还在发愣呢,要不是有我跟老和尚出手,你早就让那帮孙子给撕了!”
“其实我也挺纳闷的,你当时是在干什么呢?”邪喇嘛皱了皱眉头,似乎对于莽千岁的这事,也有点想不明白了:“臭道士,我觉得你不是那种关键时刻掉链子的人啊。”
“我也不好”孽真人苦笑道:“反正那种感觉就跟在做梦一样,莫名其妙的,脑子忽然就迷糊了。”
“你不会是着道了吧?”我满头雾水的看着孽真人,又摇了摇头:“也不对啊,活人能着道,冤孽可不哎老真人!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想过吗??”
“应该不是着道了。”孽真人着,语气里隐隐约约透出了一股子自信,看它这意思,貌似是已经肯定这点了。
不是着道,又突然变迷糊,这是几个意思?总不能是在发呆吧?
“可能是我出神了,在发呆。”孽真人又。
“我操。”我嘀咕了一句,只感觉孽真人的这个解释有点不靠谱。
在这时候,方时良点上一支烟来,满脸不堪回首的抽着。
“反正吧,这一次我们算是栽彻底了。”方时良叹了口气,:“被度生教的孙子跟撵狗一样,从山上撵到山下,要不是有左老爷他们来帮忙,恐怕还得出大事!”
“大概的情况我弄明白了,但是现在”我挠了挠头:“你们猫在这儿躲着是几个意思啊??”
真的,就目前的局势而言,确实是让我有点捉摸不透了。
大家都不露头,全在山沟里猫着,似乎都不把度生教的孙子们当回事了难道方时良他们就不怕度生教偷摸着上山吗??
“这两天,我们天天都在打。”方时良咧了咧嘴:“就这几次,我们也没吃亏,要么就是占上风,要么就是平手不亏不赚”
“有的时候呢,是老鬼带着孽真人他们去玩偷袭,之后又让左老爷跟上打后手。”瞎老板也笑了起来,跟我道:“其余的时候呢,就是我跟胖叔出手了,再加上小吴跟孙老爷,靠着阵局的力量去骚扰度生教”
“这有什么意义吗?”我一皱眉。
“白了,大家都不敢打,要是真的玩命打起来,恐怕结局就是同归于尽。”方时良着,抬起手来指了指自己:“我不会死,但我会被当成冤孽镇住,葛道士他们肯定藏着底牌呢,那帮孙子不是傻逼,既然知道要跟三教九流斗到底,那么肯定是把我算进去了的”
“老鬼被算进去了,我应该也被算进去了。”瞎老板耸了耸肩:“他们敢玩得这么激进,那就代表,他们十有**都想好了对付我们的法子。”
“所以,我们不敢动,枪打出头鸟啊”方时良无奈的道:“这两天我们猫在这儿,一是为了寻找机会,一次性干掉那帮孙子,二则是为了养精蓄锐”
“看得出来。”我点点头,在受伤的人身上扫了一眼,苦笑道:“你们确实是该养精蓄锐了,要不然就得准备后事了。”
“我们倒是还好,都能撑住。”沈世安冷不丁的开了口,目光游离不定的在瞎老板身上转悠着,不动声色的提了一句:“就是怕小瞎子身子里的那东西不听话啊,再这么熬下去,用不了几天,真正的大麻烦就得出来了”
第一百二十七章 轻重()
听见沈世安的这句话,我瞬间就反应过来了一件事。
瞎老板身子里的鬼太岁,貌似一直都处在不稳定的状态,照着沈世安这么的话,那玩意儿岂不是要
“没事。”瞎老板往后靠了靠,嘴里叼着烟,表情很是淡定:“只要我还活着,那么它就出不来。”
“希望如此吧。”沈世安叹了口气。
在这时候,胖叔的表情也有些难看了,满脸担忧的看了看瞎老板,也没什么。
“现在的局势不容乐观啊。”左老头冷不丁的开了口,转开了话题,道:“咱们这边都是伤员,度生教那边也差不多是这情况,但葛道士跟苦和尚的状态貌似还挺不错的。”
“你咋知道?”我一愣。
“今天一早,我跟他们打过照面,真的,那俩孙子的状态比我好。”左老头着,眉头也紧紧的皱了起来:“看着就跟没事人一样,见到我的时候,他们俩还打算出手呢,幸亏老子跑得快啊”
“你在哪儿遇见他们的?”我有些好奇。
“就在距离这条沟不过两三百米远的位置,我在那儿撒尿呢,这俩孙子就偷偷摸摸的跟过来了,真他娘够鸡贼的!”左老头恶狠狠的骂道:“被我抓了先行,他们俩还死不承认,也不是想偷袭我,就跟我一样是来尿尿的。”
“他们还真是不要脸到一块去了”我咂了咂嘴,满脸的感慨:“原来的时候,我还觉得苦和尚这孙子挺正直的,虽然心狠手辣吧,但也不至于那么不要脸,看这情况,貌似他也被葛道士带坏了。”
“可不是么!”左老头叹了口气,然后往地上看了看,用手拍了拍我父亲的尸骸,老脸上满是苦涩的笑容:“你小子也听够了,回去好好睡一觉吧,看见你这模样,老道我心酸得很啊”
话音一落,左老头就招呼着我:“咱俩把他裹回去吧,放在这儿晾着不太好啊。”
“别。”我急忙摇头:“这卷裹尸布我留着有大用,先让我老爹躺睡袋里吧,他肯定是不会介意的。”
闻言,吴秋生这个好奇宝宝也来了兴趣,看了看我放在边上的裹尸布,特别好奇的问了我一句:“袁哥,这卷裹尸布是悉达罗给你的吧?有啥用啊?”
“这卷裹尸布可不一般啊,算是佛家至宝吧。”我咧了咧嘴,颇有种显摆的意思,嘿嘿笑着跟吴秋生:“能辟火,能辟水,还能辟气。”
吴秋生不是外行人,所以一听我这话,他眼睛顿时就瞪了起来:“你没跟我开玩笑吧?这匹布这么牛逼?!”
“小袁,我只看得出来你这匹布上沾着佛性,但其他的东西”沈世安眯着眼睛,往裹尸布上扫了一眼,道:“我还真没看出来。”
“悉达罗老前辈跟我了,这匹布,曾经是用来包裹古时佛陀尸骸的裹尸布。”我笑道:“这上面有多少佛家的力量,这个我不清,但就目前来,这卷裹尸布确实牛逼,能抵御住因果池内那些池水的侵蚀。”
“这是用来包裹佛陀尸骸的裹尸布??”吴秋生惊讶的看着我:“我操!这听着怎么这么像是游戏里的神器呢?!”
“从某个角度来,这玩意儿也能算是神器吧。”我笑道。
一边跟吴秋生着话,我一边就站了起来,跟着左老头收拾起了我父亲的尸骨,将其放入睡袋之后,这才将裹尸布重新卷了起来。
“师父,你们在这儿猫着,也不怕度生教偷摸着上山?”我顺嘴问了一句。
“他们不敢。”左老头简单的回答道。
“为啥不敢?”我愣了愣。
“我都不敢,他们敢?”左老头冷笑道:“现在大家都是惊弓之鸟,虽然还不至于到草木皆兵的程度,但对于某些人抢先上山的举动还是很敏感的。”
“你的意思是”我一皱眉。
“他们先上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