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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吧。”悉达罗笑道,也没反驳我的意思,很干脆的就答应了下来:“试试就试试。”
“哎对了,老前辈,如果你的魂魄离体,那对你的实力有影响吗?”我忽然问了句。
“离体?”悉达罗一皱眉:“没什么影响,甚至于在离体之后,我还能变得更强。”
说着,悉达罗还跟我举了个例子。
“如果说,我现在的实力是一,那我魂魄离体了,肉身也能自存气而行之,就等于有两个一了。”
“分身术?”我一愣。
“差不多。”悉达罗点头,随后又补充了一句,赞不绝口的看着我:“你这形容还是很恰当的嘛!”
第一百零一章 因果()
“我操,那你这本事有点牛逼啊!”我惊呼了一句,不敢相信的看着悉达罗,心说这老货竟然还藏着这么深的底牌啊?
分身术,并且还是分出身来,实力不减半点的分身术。
这简直就是要逆天了啊!
各位可以想想,如果我哎不对,这应该用方时良来举例子。
如果方时良那种狠角儿学会了分身术,干起架来分了个身,直接从一个方时良变成了两个方时良,那得多吓人啊??
毫不夸张的说,就算是左老头实力全开,遇见了开启了分身状态的方时良,那都是一个输字,这点都不用多想,没别的结果。
“在传说之中,分身术最**的应该是我们道家祖师爷了,老子一气化三清那可不是说着玩的啊”我啧啧有声的说道:“老前辈,您这一招是打哪儿学来的?能教我么?”
“活着不能教,教了你也学不会。”悉达罗笑道:“但要是你修了佛,并且还死了,那我肯定能教你,你也一定可以学会。”
“嘿,看样子我跟这门妙法无缘了。”我摇摇头:“您说的也是,如果这种法门这么轻松的就能学会,那这世上牛逼的人可就多了去了。”
“你觉得这种秘法很厉害?”悉达罗有些奇怪的看着我,似乎是在疑惑,为什么我会这么想?
“难道不厉害吗?”我一愣一愣的看着它,挠了挠头:“这可是分身术啊,不是那些普通的法门,这还”
“你想错了。”悉达罗无奈的解释道:“你以为我是想分身就能分身啊?”
“啊?不是吗?”我疑惑问道:“这不是你自己控制的分身吗?”
“控制,确实是我在控制,但问题是我要是分了身,那就得去投胎了啊。”悉达罗唉声叹气的说道:“如果投胎能往后延一些时间,那我倒是可以拼着分身用魂魄跟着你走,可是我延不了啊,魂魄刚离体,下一秒就得去投胎”
“这么快?”我有些纳闷,忍不住问道:“您不是说投胎有困难吗?”
“是啊,困难就是魂魄离体的这个过程啊,少说得好几天吧,甚至于十天半个月也不是没可能”悉达罗摊了摊手:“反正具体的时间不好把握,而且只要魂魄开始离体,这个过程就终止不了,有六成左右的几率,离体会失败,失败了就是魂飞魄散的下场,所以我没必要这么做。”
“您说的对。”我叹了口气,虽说有点失望,但还是表示自己能够理解:“这事确实不能这么办。”
“我不是怕冒险。”悉达罗说,拍了拍我肩膀,似乎也有点失落了:“如果魂魄离体之后,能保证一段时间不去投胎,那我肯定会这么做。”
“甭解释,能理解。”我笑道,脸上的笑容尽是发自内心,语气里也有不免对这老和尚有点敬意了:“您不怕死,只是怕白死。”
“对。”悉达罗没有掩饰自己的内心想法,很干脆的点点头:“我怕白死。”
“哈哈!这世上又有谁不怕白死啊?”我大笑道:“甭说是您了,就算是三清祖师爷在这儿坐着,让他们白死,他们也不愿意啊,咱们又不是傻子,对不?”
“对。”悉达罗也笑了起来,不住的点头:“死能接受,但死亦难安,这我不能接受。”
“咱就碰碰运气吧。”我拍了拍裤子,叼着烟站了起来,说道:“您的肉身要是能穿过那扇门,那就走着,要是穿不过去,那也只能算是我们命中注定了,一切都还得靠自己啊。”
“你想这么多是不是有点太早了?”悉达罗看了我一眼,似是在提醒我:“你那把钥匙能不能带你过门都两说呢。”
闻言,我不由得沉默了下去,看了看悉达罗,又看了看自己胸前挂着的玉佩,表情那叫一个难看。
“咱在这时候不能说点好的吗?”
见我郁闷成那样,悉达罗也哈哈大笑了起来,连连摆手。
“那就祝愿咱们旗开得胜吧!”
既然做出了决定,那下一步,自然就是付诸于行动了。
现在的情况可不同以往,要是再多墨迹一会,方时良他们那边再出了点意外,那我可就扯淡了。
度生教想干什么,这对于我而言,已经无所谓了。
他们就算是想要成仙成佛,再以绝对的力量来做成那些不可能做成的事,这对我来说都全无意义啊。
当前唯一要做的事,就是稳固镇魔峰上的封印,如果连过都过不去的话,那就只能选择在这儿玩命稳住这扇即将要崩塌的门了。
除了这两条路之外,已经无路可走了,这就是现实。
当然了,我也可以选择两条路都不走。
那样做的话,没别的下场,就一个字,死。
如果镇魔峰的封印破碎,那么第三座山下镇压的万千邪魔,则会全部出世返阳。
在今时今日,我还真不觉得有人能抵抗住这一帮孙子,哪怕世上所有的先生和尚组着队,再加上国家军队等等。
别看我们的声势能搞得那么浩大,要多波澜壮阔就有多波澜壮阔,简直就是倾尽举国之力来办那帮孙子但这些所谓的力量在那些邪魔眼里,恐怕都不值一提啊!
邪魔这种玩意儿,可不是原子弹就能解决的。
方时良那不就是个活生生的例子么?
想要解决邪魔,火器是派不上用场了,唯一能够对付它们的,就只有精通阴阳的先生或是和尚。
如果这种劫难发生在古代,那我反而觉得古代人的胜算会比较高。
光是阴阳先生跟得道高僧的数量,就不是我们这个时代能够企及的,更何况古时候的那些先生,手段可比现代的先生厉害多了
“老前辈,您能不能帮我个忙啊?”我蹲在水池边,不断的在行李包里翻找着,嘴里问了悉达罗一句:“这地方太狠,如果我不借点气来,恐怕都下不到水底,您能不能”
“那你就借点气呗。”悉达罗笑道,似乎没明白我的意思。
“我得保存实力啊!”我看了它一眼,很无奈的说:“不管我能不能过去,我都不能把实力在这事上损耗掉,要是能过去,我在那边肯定还有几场硬仗要打,要是过不去,我还得在这儿玩命稳住那扇门呢!”
“这样啊”悉达罗沉吟了半晌,点点头:“行吧,下水这事我帮你。”
“谢谢您了啊!”我忙不迭的道谢,顿时就松了口气:“这地方可不简单,潜水是第一个难点,第二个难点就是下面的那种”
“腐蚀性。”悉达罗笑着打断了我的话,说:“说到底你还是怕这东西,是吧?”
“没错,我最怕的就是那玩意儿。”我叹了口气:“普通的手段,完全抵御不了那种侵蚀性,连山河气都只能勉强抵挡住一阵,我算是服了。”
话音一落,我便把手里的东西从行李包里拿了出来,稍微看了一眼,没有半点犹豫,直接一甩手就将其丢进了因果池中。
这东西留着也没用,还不如直接砸进去呢,烟消云散也好,免得以后看见了心酸。
“你往池子里丢什么呢?”悉达罗往水池那里看了一眼,有些疑惑的问我:“那看着像是个棺材啊不那是法器吧?是你们洗怨门的法器?道家的法器我也见过不少,但还真没见过这样的!”
“那个啊那是我们袁家的仇”
我说到这里的时候,顿了一下,随后笑道,满脸的释然。
“那是我们袁家的因果。”
第一百零二章 裹尸()
说实话,我确实挺恨它们的。
就是那帮孙子,自己惹来麻烦结果被灭了满门,之后还莫名其妙的诅咒我们袁家,如果不是它们,我们袁家也不会落到如此境地。
老爷子不会那么早死,至少还能多活几年。
我父亲也不会为了给我解除诅咒,自己来不老山这边送死。
而我呢?
我就算是没这些机遇,恢复到了普通人的状态,那也比现在强!
真的。
我宁愿什么都不会,什么狗屁洗怨门掌舵人的都不当,只要我家人都在,那比一切都好!
或许只有那些与我同样在这世上举目无亲的人,才知道我此时此刻究竟是一种什么样的感受。
毫不夸张的说,我他妈的想死。
“你们袁家的因果?”悉达罗听见这话后,也没再继续追问,反而沉默了下去,似乎是在回忆什么。
而我也没再说话,默不作声的蹲在地上,看着行李包发着呆。
“那棺材里是不是镇压着当初诅咒你们袁家的冤孽?”悉达罗问我。
“您知道这事?”我头也不抬的反问道。
“知道一点,不算多,是你父亲当初跟我说的。”悉达罗叹了口气,顿了一下,又问我:“你就这么让它们去投胎了?”
“投胎?”我一愣:“这池水可以帮它们投胎?”
“你别装傻。”悉达罗忽然展颜一笑,看了看我,说:“这池水可以杀活物,也可以吞噬掉有实体的东西,但杀不了魂魄,如果不是这样,你父亲早就魂飞魄散了。”
我耸了耸肩:“我还以为这池水能弄得它们魂飞魄散呢。”
一听我这话,悉达罗笑得更厉害了,满脸欣慰的点点头。
“拿得起也放得下,你跟你父亲一样啊,都是有慧根的人。”
“哎别说,我差点忘了件事。”我挠了挠头:“我父亲死了这么多年,咋没去投胎呢?”
“阵局困着呢,投不了胎。”悉达罗似乎挺清楚这事的,便跟我解释道:“要是我没猜错,你父亲的魂魄就困在地眼里,要不是你把铜钱剑拔出来了,他现在还在池底困着呢。”
“怪不得”
这时候,我已经把行李都收拾好了,强忍着鼻子发酸的感觉,回头看了看我父亲的尸骸,问悉达罗:“尸骨我能带走吗?”
“你想带它下水?”悉达罗一愣。
没等我回答,它便自顾自的点点头,说:“这也正常,毕竟那是你父亲,你是打算带它的尸骨回去安葬吧?”
我嗯了一声,说:“这里离我家太远了,我想让他回去,老爷子还在家里等他呢。”
“这这确实有点困难”悉达罗皱了皱眉:“我能保住你的肉身但不一定能保住你父亲的尸骸啊而且我还得提醒你你背上的这个包估计也带不走池水都能给你融得干干净净啊”
“那咋整?!”我哭笑不得的看着悉达罗:“我总不能空着手过去吧?这不是送死吗?”
“没事,我给你想办法。”悉达罗安慰道。
话音一落,它就沉默了下来,眉头一个劲的皱着,估计它也对这问题挺头疼的。
过了足足四五分钟,悉达罗这才开口。
“我倒是有个法子,但不知道能不能成,我们姑且就试试吧。”悉达罗说道。
“成,那你”
我的话才说到一半,悉达罗就没了踪影,像是原地消失了那般,看得我一愣一愣的。
我操。
人呢??
“用这东西裹住你父亲的尸骸,再把你的行李包也给放进去。”
听见这话的时候,我下意识的打了个冷颤,回头一看,悉达罗正扛着一卷黑色的布匹,笑呵呵的站在我身后。
“瞬间移动啊?”我小心翼翼的问道。
“瞬间移动?不是啊,这就是跑得快点罢了。”悉达罗笑道。
“那您可不是一般的快啊”我叹了口气。
就悉达罗露的这一手,都足以证明它的实力远在我之上了,哪怕我用上肉身阵,也绝对比不上这老货的速度。
不得不说啊,要是光比速度的话估计方时良也不是对手吧??
“这是啥布啊?”我看了看悉达罗肩上扛着的这匹黑布,心说这布可够厚实的,看着跟帆布都差不多。
“这是我从山下带来的,算是一件法器吧。”悉达罗说道,往前走了几步,直接将这匹布抛了出去,摊开在了地上。
粗略一看,这匹布也没什么起眼的地方,就是大点而已。
这块长方形的布横着看,长得有七八米,宽则有两米左右,用来包裹我父亲的尸身跟行李包都绰绰有余了。
“对了!老前辈!我的行李得跟我父亲放在一起??”我忽然想起这事,急忙问道:“那我父亲的尸骨还不得被挤散哎我操?!”
就在这时候,我猛然反应过来一件事。
我父亲的尸身可是没有半点肉的,从头到脚都是一副白骨精的样子。
按理来说,在我抱着他的尸骨冲出水面的时候,这就应该散架了啊,怎么现在
“放心吧,你父亲的尸骨里有生气存着,这点我一开始就看出来了。”悉达罗解释道:“虽说这点生气不足以抵挡池水的侵蚀,但就平常的磕磕碰碰而言,都是不会对它造成影响的。”
“妈的运气啊”我松了口气,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满是庆幸的说:“要是没这点生气存着,估计骨头架子早就散了!”
悉达罗笑着点点头,说:“你去把你父亲抱过来,放在最左边,头脚别露出来,免得碰触到池水。”
“好嘞!”我忙不迭的点头,随即就按照悉达罗的吩咐去办了。
在将我父亲的尸骨抱起的时候,说真的,我鼻子有点酸,但还不至于哭出来,由此可见我比刚开始要冷静得太多。
既然事情已经发生了,也没了补救的法子,那不就是只能接受了么?
哪怕我没办法接受,我父亲要我接受,我也必须得接受。
谁叫他是我爹呢?
他让我好好活着,我就得好好活着,要不然就是不孝!
“行了,现在你再把行李包放下去吧。”悉达罗见我将尸骨放下后,便吩咐道。
“好!”我点点头,几步走过去提起包来,放在了我父亲的腹部。
在这时,悉达罗才缓步走过来,先是看了看我父亲尸骨摆放的位置,之后便蹲下身子,小心翼翼的卷起了黑布。
虽然我知道这么说有点不孝,但我还是想说,那场面跟**肉卷是一模一样的。
只不过皮子变成了黑布,鸡肉变成了白骨。
可就算是如此,既视感还是那么的强烈。
等悉达罗彻底将黑布卷好,又拿出两根金色的绳子,将黑布的头尾扎住后,我这才问它:“老前辈,这是啥法器啊?”
“与其说这是法器,还不如说这是灵物。”
悉达罗笑道,低下头看了看黑布,用手轻轻的拍了拍:“幸亏我记性好,没把它忘了,要不然这事还真不好办啊。”
“灵物?”我一愣:“啥灵物?”
闻言,悉达罗也没有马上回答我,而是起身向我走来,看了看不远处的池水,脚底忽然乍现了阵阵金光。
“这是阿(读)烂陀上师赠送给我的灵物。”
悉达罗说道,眼神有些悠远,笑容满面。
“据他说,这块布是某位佛陀遗留下来的裹尸布,曾经用来包裹过古时佛陀的尸骸,你说这算不算灵物?”
“要是这都不算灵物,那还有啥能算啊?”我苦笑道。
悉达罗笑着没说话,头也不回的指了指那卷黑布。
“扛过来吧,我现在就带你下水。”
在它说这话的瞬间,那阵从它脚底亮起,此时已蔓延至大腿的金光,忽然变得更加耀眼了。
第一百零三章 穿门()
不得不,我那一包行李再加上我父亲的尸骸,让这一匹黑布裹着,那重量确实不是普通人能吃得消的。
行李有多重就不了,光是这一匹布,竟然都有一百来斤的重量,这是我怎么都想不到的。
就这么短的路程,我扛着这玩意儿过来,硬是给我累出了一身的热汗。
“咋这么重呢”我龇牙咧嘴的站在池边,往水池里看了看,问悉达罗:“现在就蹦下去?”
“是啊。”悉达罗点点头,伸出手来,接过了我扛在肩上的这一匹布。
看它那一番动作,简直要多轻松就有多轻松,就跟接过的不是这匹布,而是一块塑料纸似的。
“嘿,老前辈,您力气这么大,咋叫我去扛呢?”我揉着酸痛的肩膀,好笑的问道。
“这不是想让你热热身吗?”悉达罗笑着回答道。
在这时候,它身上所散出来的金光,已经从脚底扩散而开,彻底的蔓延至全身。
虽然这些金光看着颇为刺眼,但凑近了看,还是能够看见被金光笼罩的悉达罗本体。
在这阵金光之中,它看起来就像是一个纯金铸造的人,除开眼白依旧是白得那么彻底之外,其余的部分尽是纯金色。
“您这是什么法术啊?”我小心翼翼的问道。
“舍利身。”悉达罗笑着道,随后伸出手来,示意让我握住它的手。
见此情景,我也没再犹豫,直接握住了悉达罗的手。
在碰触到悉达罗手掌的瞬间,我就感觉到一阵暖流自手掌传来,很快就传遍了我的四肢百骸。
那种暖洋洋的感觉,就有点像是大冬天的被暖气罩着,要多爽就有多爽。
低头一看,我这才发现,自己的身上也被悉达罗散出来的那种金光给裹住了。
“你能闭气多久?”悉达罗问我。
“两分钟左右吧。”我如实回答道,然后补充了一句:“如果我用肉身阵的话,借来山河气护体,我能随便闭气,想闭多久就能闭多久,阵气不散我就”
“那就是两分钟了。”悉达罗道,然后有些感慨的叹了口气:“要不是你父亲曾经跟我聊过,恐怕你这两分钟,我都摸不准是多久呢。”
“如果一息是两秒的话,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