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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把我绑了个严实,然后丢在半山腰让我自己待了好几天。
没错。
除了吃喝拉撒可以有短暂的时间解绑外,其余的时候,我都是一直处在那种被绑着手脚完全动弹不得的状态。
要是我敢睡觉,方时良二话不,一嘴巴子就抽过来了,美名曰帮我提提神。
除非是达到了他想要的那种结果,否则的话,我就得一直这么受着罪。
“要么,你就准确无误的,把附近阴阳气流动的情况告诉我,有什么异动,你也必须分辨出来,要不然的话”方时良当时是这么跟我的,笑得跟一朵老菊花一样:“一星期之后,我就不给你松绑了,吃喝拉撒自己解决,你想想清楚。”
在这孙子的威逼之下,我彻底怂了,我知道他真能干出来这种事。
无奈,我只能拼着命的开始琢磨,这孙子所教导我观测阴阳二气的方法。
虽然最后我给出的答卷并不是那么完美,起码没到方时良所期待的那种水平,但在普通的情况下,这也足够用了。
毕竟我不是堪舆门的先生,也不是窥天门的子弟,能够观察到阴阳二气的变化,以借此来断定冤孽跟阵局的情况,这完全就足够了。
想要到达胖叔跟孔掌柜他们那种境界,没个十几二十年的苦练,甭想!
“不知道师父他们那边怎么样了”
我走着走着,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虽我那瞬间就知道,我看不见任何我想要看见的东西,但还是下意识的有了这么一个动作。
可我万万没想到的是,就这么一回头,我竟然看见了意料之外的景象。
原本我还以为,身后的山道应该就跟我刚才走来的山道差不多,毕竟我不是没在这条道上回过头,我知道我一回头看见的应该是什么。
但这一次回头,我发现身后的山道,已经有了变化。
“我操。”我紧皱着眉,心霎时就提了起来,夹着烟的右手,也在不受控制的颤抖着。
当时,我身后的山道,已经被一片乳白色的浓雾给罩住了。
这片浓雾距离我最近的地方,不过四五米远,那情况看着,走上几步就能碰触到它们。
不得不,这一次我所看见的浓雾,绝对是我生平看见过最为夸张的。
它们的浓厚程度,已经达到了液态的效果,风吹之时,这片浓雾正冲着我的这一面,就会有类似于湖面上的那种波浪,或是,比波浪还要诡异的蠕动。
就像是有什么东西藏在这片浓雾里,正准备要摆脱它一样,时不时的就会有好几个凸起的地方,在浓雾的这一面出现
“妈的这又是什么情况啊?!悉达罗不是没有阻碍吗?!!”我瞪大了眼睛,强忍着心中的恐惧,猛地转过身子,直接向着山峰的顶端小跑而去。
现在我可不敢墨迹,也不敢跟任何麻烦有所接触,我的目的地已经不远了,只要速度再快一些,十来分钟就能赶到那里。
再快一点只要我跑得再快一点就行了!!
就在这时,一阵刺耳且凄厉的哭声,毫无预兆的从我身后传了过来。
听见这些声音的时候,我的脚步也不由得顿了一下。
这阵哭声可不是一个人能发出来的,而是数也数不清的人哭喊着,其声全都混杂在了一起。
痛哭失声的这些人,只是在哭,要么是伤心欲绝的抽泣,要么是悲痛欲绝的大哭,没有一个人发出别的声音。
原本我还准备听听,他们都在哭些什么,但听了一会,也没听见任何实质性的内容,只是单纯的在哭罢了。
“有怪莫怪啊。”我嘀咕了一句,算是在安慰自己,随后又加快了步伐,以更快的速度向着山顶冲去。
不知道是因为我的动作太大,导致了某些东西的异动,还是因为麻烦确实是冲着我的来,当我跑到距离山顶不远处的时候,我的身子已经沉得像是背负了上百斤的重物一样,挪步子都有些困难了。
“操这他妈到底是怎么回事啊难不成是着道了?!”
我紧咬着牙,回头看了一眼,只见那些白雾还是没被甩掉,依旧停留在距离我不过四五米的位置。
看这情况,应该是我跑它们就跑,我停它们也停。
“呜”
听着不绝于耳的哭声,顶着对头吹来的夜风,我只感觉身子更冷了,活像是被丢进了冰柜里一样,哪怕我穿的衣服再保暖也不顶用,照样冷得我半死。
正当我犹豫着要不要使点手段借点气来,一鼓作气的冲上山顶就在那时候,我听见了一阵阵难以无视的脚步声。
这些脚步声,不整齐,很杂乱,全都是从我身后的浓雾之中传来的。
当这些脚步声传来的瞬间,那些哭声,又变得真切了几分。
“怎么回事啊”
我那时也冷静不了了,只感觉心慌得厉害,下意识的回头看了看。
很快,第一个发出哭声的人,就从白色的浓雾之中走了出来。
他不对,应该是它!
它是男是女,这个我看不出来,其浑身上下,都被那种乳白色的浓雾罩着,完全就是一个雾人,从哭声来看的话,这应该是个女人。
“呜呜”
它双手紧紧的捂着脸,凄厉的哭着,一步一晃悠,仿佛连路都走不稳了。
在我还没缓过神来的时候,它就晃晃悠悠的走到了我身后,随即,便停下了脚步。
看它那姿势,似乎是从手指间在看着我,目不转睛的看着我。
第七十七章 空旷()
“你你好啊”我一愣一愣的看着它,下意识的抬起手来,冲它挥了挥手,以借此表示自己的友好:“我无意打扰到你们!我只是想上山而已!”
这个雾人在听见我的话时,似乎也愣了一下,但并没有别的反应,依旧是紧紧的捂着脸,凄厉的哭着。
在这时候,越来越多的雾人,已经从我身后的白雾里走了出来。
它们与第一个雾人一样,在走到我身边的时候,就停下了脚步,甚至于姿势都是如出一辙,全都是紧捂着脸,痛哭失声。
也许是因为它们没别的动作,所以在那时候,我已经没有半点害怕了,只有些许的紧张,毕竟这场面看着还是有点吓人的。
当时我身边站着多少个雾人,我真记不起来了,完全没法数啊。
一眼看过去,密密麻麻的都站满了,怎么也得百来号以上了。
“你们找我有事吗?”我小心翼翼的问了句,目光游离不定的在它们身上扫荡着,心里也不由犯起了嘀咕。
这些雾人不像是冤孽,真的,一点都不像。
就我的感觉来,这些雾人身上没有半点气的存在,无论是阴气阳气还是别的什么气,真是干净得让我都有点诧异了。
“呜”
这些雾人似在回应我,又不像是在回应我,依旧是捂着脸哭个不停,那种凄厉悲痛的哭声,听着可不是一般的难受。
我所的难受,并不是耳朵难受,而是心里难受。
真的。
听见它们哭个不停,我也莫名其妙的有点想跟着哭了,心情都在霎时间抑郁了起来。
“那那啥”我小心翼翼的看着它们,往后移了几步,跟它们拉开点距离后,我:“要是没事找我的话我就先走了啊”
按照电影剧情来,一般我这种话的人,都会死得很难看。
当主人公问出了这种问题后,十有**,它们都会有所异动,要么是直接出手留下我,要么是直接开口,出点“你他妈要是敢走我就弄死你”这类的话。
但不得不,我运气还是算不错的,虽然我也不知道这跟我的运气有没有关系。
“呜”
最先走到我身边的那个雾人,毫无预兆的就嚎啕大哭了起来,声音越发的凄厉,比起刚才还要刺耳了许多。
还没等我有所反应,它就忽然蹲了下来,一边颤抖着哭个不停,一边就向着地面沉去。
没错。
是沉去。
就像是被流沙慢慢吞噬了一样,这个雾人的身子,不紧不慢的就沉进了石砖里,而随着沉下去的部分越多,它哭泣的声音就越大。
大概过了十来秒的样子,这个雾人就从我的视线中彻底消失了,连一点痕迹都没留下,仿佛是从未出现过一般,消失得很是彻底。
这个雾人的消失,似乎就是一个信号。
在此之后,像是它那样沉进地下的雾人,也是越来越多,看得我都是一愣一愣的。
等到最后一个雾人消失的时候,我这才发现,先前那些跟在我身后的白雾,已经彻底的没了踪影。
“难道那些白雾就是这群雾人?”我喃喃道,随后也没多想,狠狠的揉了揉脸,大踏步的就继续往山上走。
也许是因为我渐渐适应了这种低温的环境,在那时候,我已经感觉不到身子有多沉了,反而有了种健步如飞的感觉,越走越快。
到了最后,我都跑了起来,大气都不喘一下。
其实事后想想,我感觉身子发沉,很有可能就跟那些雾人有关,这种可能性非常之高啊。
它们消失了,我就恢复正常了,这能没点关联吗?
当然,这些对我来,并不是那么的重要,我当时压根就懒得去想,脑子里只有一件事哎不对!!应该是一行字!!
“妈的终于要到了!!!”
这条山道,是一圈圈盘着上的顶峰,越往上山道就越窄,陡峭的幅度也是越发吓人。
但这对我来倒不是什么坏事,反而还起到了提醒的作用。
山道越陡,我就知道自己距离目标越近,只要再往上
“老爹你等着我啊!!我马上就到了!!”我紧咬着牙,背上背着行李包,嘴里叼着一支没点燃的烟,犹如疯狗一般在山道上狂奔着。
当我发现自己脚下的山道,已经从石砖地转变成一层层的台阶后,我瞬间就反应了过来。
目的地,到了
这一座山的山顶处,没有半点花草树木存在,看不见一丝绿意。
一眼看过去,尽都是死气沉沉的深灰色石地。
我站在山顶的入口处,也就是最后一层台阶所处的那个位置,一动不动的往前方望着。
没没人怎么会没人呢?!!
“爸!!”我似乎是不敢往前走一步,依旧是站在原地,扯着嗓子大喊了起来:“老爹!!你别躲了!!!赶紧出来啊!!”
山顶之上,除了正中间的那一潭池水之外,再无别的东西。
没有山下的那些树,也没有我刚才看见的雾人,更没有那个该有的人为什么没有?!!
“爸!!老爸!!!”
“你在哪儿呢?!!快出来啊!!你儿子来接你了!!!”
我强忍着心中的慌乱,小心翼翼的往前踏了一步,只感觉身子都快站不稳了,眼前所见的一切也变得模糊了起来。
那种感觉,就像是被人用锤子砸了脑袋一样,天旋地转。
一切都显得那么的模糊,那么的不真实
我就像是一条受了惊吓的野狗那样,一边小心翼翼的走着,一边就眼神恍惚的扫视着,希望能在这时找到那个已经在我记忆之中渐渐变得模糊的人。
“爸!!你出来啊!!长山来接你了!!!”
我喊出这一声的时候,忽然发现自己的声音已经颤抖了起来,甚至还带着哭腔。
当时我没多想,抬起手就往脸上抹了一把,只发现入手处尽是一片湿润的感觉。
“妈的!!你哭个屁!!”我看着手掌上的眼泪,瞪大了眼睛,如欲吃人的怒吼了一声,猛地一巴掌就抽在了自己脸上。
这一巴掌,我没留半点力,刚抽在脸上,我就感觉后槽牙松了,耳鸣更是绵绵不绝的响了起来。
“老爷子过!!你不能哭!!!”
我咳嗽了两下,往地上吐了口带血的唾沫,跟没感觉到疼似的,又是一嘴巴子抽在了自己脸上。
“你爸也舍不得看见你哭!!你哭个屁啊!!”
“妈的!!!你哭什么?!!”
“你个没出息的东西!!你他妈哭什么?!!”
我仰头就倒在了地上,一边嘶吼着,一边猛抽着自己嘴巴子,过了会还觉得不给劲儿,直接就冲着自己抡上了拳头。
有的人看到这里,估计就会问我,你他妈的不疼吗?
真的。
我他妈的还真不觉得疼,整个人都像是被山里的低温给冻僵了似的,完全感觉不到疼了。
唯一让我觉得难受的感觉,不是该有的疼,而是那种喘不过气来,似乎下一秒就要窒息的绝望感。
我满眼血丝的瞪着眼睛,不停的左右望着,希望能看见那个不算熟悉的身影,忽然间窜出来然后对我大喊一声“你他妈被我吓着了吧傻儿子!”
但到了最后,我也没能看见那
“爸!!!你在哪儿啊?!!”
“你快出来啊!!别吓我了!!!我认怂了还不行吗?!!”
“老爸!!!你快出来啊!!!快”
我喊到这里,已经喊不出半个字了,似乎所有的话都被我嗓子眼堵住了似的。
我没再话。
也没有半点力气再爬起来。
那时,我跟条丧家之犬一般,狼狈不堪的蜷缩在地上,痛苦的哀嚎了起来。
“啊啊啊!!!”
第七十八章 绝望()
仔细想想。
在来之前,左老头跟方时良都在私底下找过我,虽然我没把他们的那些话放在心上,但现在回过头一看,他们似乎早就猜到了什么。
“有的事是天注定的,我不是咒你爸啊,我是想”左老头跟我这话的时候,一边用手搭在我肩膀上拍了拍,一边就喝了口酒,看我的眼神都有点复杂:“要是结果到了最坏的地步,那么你也一定要承受下来。”
当时我听见左老头这么,心里先是咯噔一下,随后就乐了起来。
“我爸好着呢,甭担心他。”我很自信的道。
见我这么有信心,左老头也没再什么,陪着我坐在阳台上,喝了一夜的酒。
其实那时候我根本就没那么自信,真的,哪怕看起来再正常再对我父亲有信心,那也不是真的。
我的心理活动,我自己最清楚。
真的,我当时已经有点害怕了,如果以往的信心都是自己蒙蔽自己所产生的,那么在左老头出这些话的时候,我就有点清醒了。
十几年啊,这可不是十几天!
让一个正常人在不老山里待十几年,要是没危险,那我是怎么都不可能相信的,更何况我父亲的能力也没达到左老头他们这种地步,在那种地方待这么久真的能毫发无伤的活下来吗?
当然,这种事我只敢在心里嘀咕,甚至于在心里都不敢嘀咕,只觉得想起来,就会有种咒自己父亲出事的意思。
在左老头之后,方时良也跟我聊过这事。
比起我师父而言,方时良这孙子可要直接得多了。
“没事,你爹死了,你还活着,你家的香火也断不了。”方时良当时也不知道是喝醉了没清醒过来,还是压根就不怕我一刀捅死他,非常直接且一本正经的看着我,道:“谁没死过老爹啊,对不?”
“想当初,我老爹走的时候,我也挺伤心的,但现在不是缓过来了吗?你啊,还是得有点心理准备才行,要不然”
那个时候,要不是我顾忌方时良这孙子下手又狠又黑,再加上我又干不过他,这王八蛋早就让我给抽大嘴巴子了。
我操。
有他这么话的吗?!这不是明摆着在咒我老爹死吗?!
“你他娘的话能不能过过脑子?”我当时死死的压着脾气,几乎是在咬牙切齿的往外蹦字了:“有你这样话的吗?”
听见我这么,方时良也是一个劲的笑,没跟我道歉,拍了拍我肩膀就:“我只是想告诉你,有的事没你想象的那么绝望,不管结果是好是坏,你都得正面去面对,这是你经历的事,也就是你人生的一部分,逃避是没用的。”
“你的意思是,我老爸死定了?”我问他。
“这倒不是。”方时良笑道:“但这十几年过去了,谁知道你爸是死是活?虽然左老头得好听,但我还是想让你做点心理准备。”
话音一落,方时良就叹了口气,出了那天夜里,最后一句话。
“你的路还长,命也还长,所以你不该就这么毁了,哪怕是毁在别人手里,也千万不能毁在自己的手上。”
不能毁在我自己手上?
不能自暴自弃的就这么下去?
不能我他妈的还能怎么做?!!
如果左老头当初遇见我,不跟我我父亲还活着,而是
对了!!我差点忘了!!!还有这一茬!!
“妈的!!谁他妈我爸死了?!!”我跟疯了一样,手忙脚乱的从地上爬了起来,使劲揉了揉脸,沉重的呼吸着:“如果他真的死了,那这里肯定有他的尸首,但这一片什么都没,很有可能他是下山去了啊!”
“他又不是死人!!有手有脚的!!不可能会一直待在山上啊!!”
“这一片没吃的东西,他想要活下来,必然得去有食物的地方生活!”
“我得去找找他”
越是紧张的人,就越容易出错,我当时就是这么个情况。
在上到山顶的第一时间,我看不见那个熟悉的身影,所以我的脑子就不受控制了,几乎是下意识的,就想起了方时良他们跟我过的这些话。
或许是因为我期待了太久的缘故,真的,那种刚到达目的地,就发现一切都不是自己想象中的情景那种操蛋的冲击力简直让我没办法保持冷静!!
但在这个时候,我还是渐渐的冷静了下来,因为我清楚,要是自己一直那么绝望下去,也是于事无补。
谋事在人,成事在天。
虽最终的结果是由老天注定的,但要是人无谋,那一切都无从起。
我要是不去找找我父亲,那就真的
“冷静点,冷静点。”
我自言自语似的念叨着,点燃了嘴里叼着的香烟,玩命的擦着脸,不让上面有半点哭过的痕迹存留。
随后,我就吃力的站直了身子,一步一晃悠的走了起来。
“因果化无奉凡池妈的我不会来错地方了吧?”
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