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汤铮杉沂瞧降鹊模矗俊�
我点点头:“大概明白这个意思了”
“五门就是黑子跟我儿子学的东西,我原来也是这门里的先生,但现在不是了。”瞎老板没有在这话题上继续纠缠,接着往下说道:“鲁班先生跟你们洗怨这门差不多,都是下九流法派里最为罕见的职业,就现在来说,咱们中国的鲁班先生,绝对不超过三个人。”
“这么少?”我一皱眉。
“我说的是合格的鲁班先生,那些一瓶子不满半瓶子晃荡的傻逼,不包含在这里面。”瞎老板笑道。
“至于洗怨跟出马,我就不跟你解释了。”
我嗯了一声,点了点头:“我就是洗怨的,郑小仙儿就是出马的,这个我都知道。”
“堪舆说的是风水先生,窥天说的则是那些算卦先生。”瞎老板慢条斯理的说道:“这两个流派的人很多,合格的人也很多,但真正有本事能称得上魁首的角色,全中国也就那么十来个人罢了。”
说着,瞎老板指了指旁边坐着喝酒的胖叔:“咱叔就是堪舆门里的能人之一。”
“开撒玩笑,饿哪儿这么大的本事啊?”胖叔笑着摆摆手。
“堪舆者,望风定水,分山划气,窥天者,神机妙算,铁口直断。”瞎老板嘿嘿笑着:“这两种可都是能人,也是这个世道最赚钱的主儿。”
“是吗?”我一愣。
“是啊,他们能拿到手的钱,比咱们驱邪镇鬼能拿到的多,而且他们能留下的钱,也比咱们多。”瞎老板叹了口气:“我们赚十万,得捐出去一半,甚至得捐更多,但他们呢?”
“要么就不用捐,要么就只捐一点意思意思,那可不是一般的爽啊。”
在这时候,沈涵忽然开口了。
“易哥,你说的降蛊,是不是苗族的蛊毒啊?”沈涵好奇的问道。
“是,也不全是。”瞎老板似乎是有点渴了,找自己儿子要来一杯雪碧,一抬头就灌了下去,然后舒舒服服的打了个嗝,继续说道:“降蛊这门很杂,这其中还得分为两类,一是降术,二是蛊毒”
瞎老板说到这里就没说了,伸出手去,拍了拍他儿子。
“怎么了老爸?”
“我不是跟你说过这些东西吗?”瞎老板笑了笑:“来,爸爸这次考考你,降蛊这门主要都是啥玩意儿啊?”
见瞎老板这么说,我跟沈涵也好奇的看着小正太,想听听这小家伙会给我们啥答案。
“降蛊分为两门,但都是由同一门古代巫术演化来的。”小安似乎是很害怕自己说错,所以一边说还在一边措辞,声音有些颤抖,小脸通红:“降术最早出现于秦朝,经过几千年的演变,有了几十种降术流派,蛊毒那门也是这样,但流传至今,还是没降术发展得这么广阔,依旧圈在西南一带。”
“这两种东西,最厉害的应该是前者,降术可以驱邪镇鬼,也能渎神戏鬼。”小安低声说:“能救人,也能杀人老爸,我说的对吗?”
瞎老板欣慰的笑了笑:“对。”
“易哥,降术这玩意儿是不是有点算是邪门歪道啊?”我试探着问道。
瞎老板摇摇头:“我知道你是怎么想的,也知道你为什么会这么想,但我告诉你,这世界上没有什么东西是坏的,一切都得取决于拥有这种力量的人,懂么?”
“人好,法就正,人坏,法就邪。”
我默不作声的点点头,忽然间,感觉自己好像是想明白了什么。
“至于最后的那门祝由”瞎老板说到这里,皱起了眉头:“这一门的东西我也不太熟,但我感觉,祝由这一门是最复杂的,治病,占卜,驱邪,走阴,问魂,几乎所有跟鬼沾着边的活儿,祝由先生都能干。”
“现在饿们中国真正的祝由先生就那么几个。”胖叔插了一句,端起酒杯,美滋滋的喝了一口,笑道:“可能是这门的学问太杂,能融会贯通的后生太少,所以也在逐渐失传”
“哎,易哥,你是不是把山河那门给漏了?”黑子忽然问。
听见这话,瞎老板猛地一拍脑门,哎了一声。
“差点忘了还有山河这门呢。”瞎老板笑道:“山河这一门,也是由上三教里的道教演化来的法派。”
“这门厉害吗?”我兴致勃勃的问道。
“这门厉害得超乎你想象。”瞎老板苦笑道:“三教九流里,最厉害的恐怕就是这一门了。”
“怎么说?”我一愣:“这都能把道教的东西比下去?”
“山河法派源自于道教,但后面也是修整了上千次才成型。”瞎老板很认真的说道:“无论是哪门的术士,都不能随便修改一个地方的阴阳二气走向,也能说,是没那个本事去改,但他们可以改。”
“别说是阴阳二气了,就是山河地脉的气,他们照样想怎么弄,就怎么弄。”
瞎老板苦笑道:“你胖叔也知道一些山河门的东西,但他跟真正的山河先生比起来,差得还是有点远。”
“不挖苦我你能死啊?”胖叔一瞪眼。
“嘿嘿,这不是打个比方么。”瞎老板讪笑着说:“山河先生收拾冤孽的手段可不一般啊,他们是借气镇孽。”
“借气?”
“嗯,地气,山气,阴气,阳气”瞎老板有些憧憬的说:“能借山河大地的气来镇压冤孽,你说他们厉不厉害?”
“厉害”我咂了咂嘴:“咱中国有这么牛逼的能人吗?”
“有,而且只有一个。”瞎老板的表情忽然变了,笑容里隐隐有种莫名的悲哀:“那人我认识,是个苦命人。”
“他在哪儿?”我问。
“他”
忽然,瞎老板的手机响了起来。
“喂?哪位?”瞎老板接了电话后,直接问道。
电话那边的人说了一阵,瞎老板没插嘴,就那么安安静静的听着。
过了半分钟的样儿,他把电话给挂了。
“有活儿了。”瞎老板对我们说道。
“本地的我就不去了,拿给小袁练练手吧。”黑子先开了口,笑呵呵的说:“外地的就交给我跑,等你小子从易哥这儿出师了,咱就能一起干了。”
“谢谢黑子哥。”我感激的点点头,然后问瞎老板:“易哥,这次是啥活儿啊?”
“还不清楚,一会儿得去殡仪馆看看。”瞎老板说道,随即把筷子拿了起来,皱着鼻子闻着味儿,跟狗似的,靠味儿找自己想吃的东西。
这时,我见瞎老板的杯子里没酒了,便拿起酒瓶给他满了一杯,随嘴聊了起来。
“说实话,易哥,我真没看出来你像是个有孩子的人,你这模样忒年轻了。”
瞎老板只是笑,没说话。
“易哥,咱嫂子呢?”我问,也没注意到在座的人表情有些变化:“今儿咋没跟咱们一块吃饭啊?”
啪嗒一声,瞎老板手里的筷子掉在了桌上。
但他没说什么,依旧是满脸的笑容,默不作声的把筷子捡了起来,夹了一块糖醋排骨在自己碗里。
“她死了。”
第三章 鬼楼()
“对不起啊!!易哥!!我这嘴就是秃噜了!!您别在意!!!”我满脸内疚的道着歉,只感觉恨不得给自己一嘴巴子。
妈的,我这嘴除了大粪喷不出来,还有啥是喷不出来的?!
“都是过去的事了。”瞎老板笑了笑,说:“赶紧吃饭,一会儿我得去殡仪馆一趟,你们回店铺收拾一下行李,然后等着接活儿吧。”
“对不起啊”
“没事。”
在这时候,我发现在座的人表情都有些奇怪,他们并没有半点生气的反应。
黑子面无表情的喝着酒,似乎是没听见我们刚才的对话。
胖叔则是笑呵呵的给小安夹着菜。
小安的表情有些呆滞,不知道是在想什么,像是有点出神。
“让你乱说话!”沈涵低声骂了我一句。
“我也不知道啊”我苦笑道。
我爷爷曾经说过,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故事。
哪怕这个人的地位再卑微,再是被人忽视,那他也有自己的故事。
瞎老板的故事很多,我能从他那种近乎于老人的双眸里看出来。
但说真的,我实在是猜不到他经历过什么,说自己老婆死了都能到这种云淡风轻的地步
吃完饭后,瞎老板就带着黑子走了,而小安跟胖叔,则跟我们回了花圈店那边。
“饿回去咧,你们先去整理行李吧。”胖叔在路边冲着我们挥了挥手,笑道:“明天我得去香港一趟,所以晚上就不陪你们聊天咧。”
“去香港?”我一愣,问道:“叔,你是去给人看风水啊?”
“是啊。”胖叔点点头:“你们有撒想买的没有?饿帮你们带回来。”
我跟沈涵对视了一眼,都摇了摇头,说没啥想要的。
“小安,你想要撒,叔给你买。”胖叔摸了摸小安的头,看这样子,他好像很惯小安这孩子。
“我什么都不要。”小安笑道:“胖叔,去香港玩开心点,路上注意安全,到了记住给我们打个电话!”
胖叔笑着点了点头,又嘱咐我们了几句,就回去了。
我们跟着小安走进了巷子里,从花圈店的侧门进去,开门的时候,小正太还有模有样的给我们说:“长山哥,你跟沈涵姐把行李收拾一下,早点休息吧,我估计你们的活儿得明天才开始干呢,今天先好好歇会儿。”
“好。”我点点头。
刚到屋里,小安便把走廊的灯给开了,领着我们直接进了花圈店的大厅。
说实话,瞎老板家的花圈店我听左老头说过几次,但这还是第一次来,所以就难免有些好奇。
这个店铺的装修有点奇怪,或者说,是压根就没装修。
墙壁上有很多漆皮掉落的地方,走廊跟大厅的灯,也是老式的那种吊灯,得拉绳子才能拉亮的那种。
桌椅板凳整整齐齐的摆放在靠墙的边上,另外一头摆着几个纸人,大晚上的看起来着实有点诡异。
“小安,这店铺怎么不装修一下啊?”沈涵对小正太的态度很温和,就跟个大姐姐一样,拍了拍他的头:“墙上漆皮都掉这么多了,刷一遍墙应该会好点。”
“我爸爸曾经也想让人来重新装修,但我不让。”小安嘿嘿笑着:“我爸爸在这里待了很多年了,他还没失明的时候,就一直住在这儿,现在他看不见东西了,我怕装修之后,爸爸会不习惯。”
哎呀我去,这孩子咋这么懂事呢?!
“沈涵姐,我带你们去给祖师爷上柱香吧,挺灵的,说不准会让你们心想事成呢。”小安说着,带着我们进了里屋。
花圈店的里屋很小,但内容可不少。
两张床加一张书桌,再带上边上的供桌,硬是把这么点空间给挤得满满当当。
书桌上有许多摆放整齐的古书,一个笔记本就摊开放在那儿,旁边还有一支钢笔。
我往那笔记本上扫了一眼,只见上面写满了泐睢文,还画着一些跟道家符咒略有些差别的符咒,那应该是湘西五门术法的东西。
“这是易哥的笔记?”
“这是我的。”小安走过去把笔记本关上,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昨天晚上做完笔记忘记收拾了”
“你小子还挺好学啊。”我乐了起来,只觉得这小正太确实很让人喜欢。
“我爸说了,等我成年之后,他就让我接他的班。”小安摆出了一副小大人的样子,很认真的对我们说:“我可不想给我爸爸丢人,既然要做,就得做到最好才行。”
小安一边说着,一边拿来了三炷点燃的贡香。
“这就是我们易家的祖师爷了。”
“这就是喜神吧?”我好奇的问道,顺着小安的眼神看过去,只见供桌前对着的墙壁上挂着一副彩色的画像。
画像之中,喜神被一层层白雾遮掩,身形模样极其模糊,只能隐隐约约的看出来一个人形。
在喜神的面部,白雾稍微薄了一些,依旧遮着五官,却把嘴给露了出来。
喜神的嘴大大的咧着,仿佛是在大笑,嘴里的牙齿跟野兽一样颇为尖锐,虽说看着诡异,但奇怪的是,看久了会觉得有种喜从心来的感觉。
给喜神上了柱香后,我发现供桌上还有其他的东西。
那是两张彩色照片。
第一张应该是瞎老板跟他爷爷的合照,看起来有些年头了,那时候他应该是二十岁出头,样貌跟现在差不多。
第二张照片是合照,背景像是在一个四合院的院子里。
在上面我不光看见了胖叔,瞎老板,黑子,小安,还看见了
“那不是你哥吗?”我碰了碰沈涵的手臂,努了努嘴。
“嗯,那照片我在我哥房间里见过。”沈涵点点头:“旁边那几个就是帮我哥做生意的人。”
听见这话,我便仔细看了几眼,那照片里确实有几个陌生的面孔,其中一个人还坐着轮椅,应该是残疾了,但样貌却很是出众。
毫不夸张的说,我在电视里见过的明星也不少了,但还真没哪个能比得上他,看得我那叫一个眼红啊。
“这帅哥是谁啊?”我好奇的问。
“师爷。”沈涵说道。
就在这时候,花圈店客厅里的座机响了起来,小安咚咚咚的跑了过去,接了电话。
“爸,我们已经到店里了,你放心吧。”
“行,我现在带他们上去。”
很快小安就回来了,说是要带我们去找住的地方。
我们从花圈店出去后,就沿着巷子往前走了十来米,便见到了一个楼梯口,看样子这跟花圈店是同一栋楼,上面应该就是黑子住的地方了。
“我爸把上面几层楼都给买下来了,平常也都是空着的,你们想住哪间我就拿钥匙给你们。”
闻言,沈涵瞟了我一眼,说:“我要单独住一间。”
“好。”小安点点头。
“反正都是两室一厅的房子,咱俩就挤挤呗。”我嬉皮笑脸的说道。
沈涵白了我一眼,没说话,跟着小安就上楼了。
我自讨没趣的撇撇嘴,依旧不死心的跟着他们跑到了顶层,等沈涵选好屋子后,我就挑了她正对面的那一间。
小安看我们都选好了房间,便从一串钥匙里卸下来了两把钥匙交给了我们,然后噔噔噔的就跑下了楼,说是要帮我们去弄两套被褥上来。
看着空空荡荡的屋子,我忽然感觉有点陌生,不过这也是正常的事儿。
第一次远走他乡来到几千公里外的贵阳,要是不陌生那才有鬼了。
等我提着行李箱进卧室的时候,我真有点惊讶,这屋子出奇的干净,不像是那种一直没人住的屋子,好像天天都有人打扫似的。
在这时,小安抱着一床被子从外面跑了进来,跌跌撞撞的样子着实好笑。
“长山哥,我忘记告诉你了,进屋之前得在楼梯间上柱香。”小安把被子往床上一放,从床头柜里找出来了一把贡香,没等我问他,他自个儿就先把贡香点上了,然后冲着房间里的空气拜了拜。
“叔叔阿姨爷爷奶奶,对不起啊,这屋子以后得住人了,楼下还有好几间屋子呢,大家先下去吧,在那儿住也是一样的。”
忽然间,房间里起了一阵冷风,但很快就消失了。
“啥啥情况啊?”我好像猜到了什么,笑容有点勉强。
“我爸觉得那些孤魂野鬼太可怜了,就让它们进楼里住,平常帮我们扫扫地啥的,每天早晚我们也会拿贡香去供它们,直到它们去投胎转世。”小安笑道。
“鬼还能扫地啊?”我一愣。
小安鼓着嘴,吹了一下,说:“这样用嘴吹就好啦,比我们自己弄得都干净。”
“你的意思是咱们这栋楼里除了有人住的地方其他的屋子都有鬼?”我颤抖着问道。
“是啊,刚才你这屋子里应该还有十几个呢。”小安挠了挠头:“我也看不见它们,都是听我爸说的。”
妈的果然是非常人住非人之地啊让我这个刚出道的先生进鬼堆里住着
这不是闹么?!!
“长山哥,我爸刚又打了个电话过来,让我提醒你明天早点起床。”小安说:“好像是有个冤孽把人害死了,这事闹得挺大,明天得让你去看看呢。”
****************************************
大家看完了记住投票哈!谢谢啦!
第四章 天台()
第二天早上,我被黑子的敲门声给闹醒了。
“赶紧起床!咱吃早饭去!!!”
等我迷迷糊糊的爬起来去开了门,只见黑子正叼着烟站在门外冲我笑着:“今儿我带你们去吃牛肉粉,吃完了再干活儿。”
“易哥他们呢?”我哈欠连天的问道。
“小安上课去了,胖叔走得比较早,也就没跟你们打招呼。”黑子递了支烟给我,说道:“易哥在天台上浇花呢,我现在正准备去喊他。”
“浇花?”我一愣,随即笑了起来:“没看出来啊,咱老板还挺雅啊。”
黑子笑了笑,没说什么,拍了拍我的肩膀:“既然你都起来了,那你去叫易哥吧,我先去楼下烧几柱香。”
“给咱楼里的这些住户?”我低声问道。
“你知道了?”黑子笑了起来:“嘿,我还想着给你说说这事呢,既然你知道我也就不用废话了,反正你甭担心,这些都是普通的孤魂野鬼,害不了人。”
我点了点头:“你叫沈涵了吗?”
“她起得比你早,现在已经去花圈店里坐着了。”黑子说道。
黑子也没跟我多聊,急匆匆的就下了楼,去给住在楼里的这些个冤孽上香了。
而我则直奔天台,去叫瞎老板吃早饭。
或许是因为黑子没说清楚的缘故。
在我的想象之中,瞎老板养的那些花应该是比较常见的,类似于兰花这样种在花盆里的植物。
毫不夸张的说,我刚把天台的门推开,就感觉整个人的眼睛都被亮瞎了。
天台上金灿灿的一片,除开中间开了条小道,其余的地方全种满了向日葵。
在向日葵花丛的正中间,有个立式的秋千在那儿,瞎老板正坐在上面轻轻摇晃着,遥望着远处的太阳,满脸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