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时候,我忽然感觉有人在船舱那边看我们。
回头一看,葛道士正笑嘻嘻的盯着我们看着,那表情可不是一般的嘲讽。
“偷听狂。”我骂了一句。
“我乐意。”葛道士回了一句。
虽在这个距离下,我听不见他的声音,但看他的嘴型,就是这么三个字。
真的。
葛道士能活到今时今日,我都觉得是个奇迹。
像是他这么嘲讽的人,怎么没被别人打死呢??
过了大概一两个小时的样子吧?
准确的时间我也不准,都顾着跟人唠嗑去了。
当三河先生喊我们的时候,我们这才知道,目的地到了。
“处于咱们正前方的就是马里亚纳海沟了。”三河先生道,一边拿着手里的海图看着,一边跟我们:“这里算是海沟的边缘吧,再往前开过去,就得跟那帮搞科研的打照面了。”
着,三河先生还抬起手来,指了指前方海面上漂着的那几艘船。
左右两边的船我倒是没看出来有什么特点,就只有中间那一艘较大的船,吸引了我们的注意力。
那艘船上,立着一面五星红旗。
在阳光的照射下,红旗上似乎都有种反光的迹象,看着很是显眼。
“那是中国的科考船?”我问道。
三河先生嗯了一声,道:“虽然是本国的,但咱们系统不一样,要是被他们注意到,也算是一个麻烦。”
话音一落,三河先生便看着左老头,问:“老先生,还需要继续往前开吗?”
“不用了。”左老头道,表情隐隐有种兴奋的味道。
没等我们什么,左老头就从兜里拿出来了那一条玉鲶,兴致勃勃的观察了起来。
由于我们的距离都靠得比较近,所以在那个时候,包括三河先生在内,都能清清楚楚的看见玉鲶的异动。
在那时,这条玉鲶正在不停的颤抖着,活像是体内被注入了一个振动器,虽频率跟幅度不大,但看着还是很明显的。
“哎!老先生!这玩具挺高端啊!”三河先生好奇的问道:“哪儿买的?”
听见这话,左老头面不改色的吹了个牛逼:“义乌小商品批发市场。”
“不会吧”三河先生得到这个答案都愣了,挠了挠头:“难道民间的黑科技都这么可怕了?这看着也不像是塑料的啊!”
“高手在民间嘛,这你还不懂?”左老头嘿嘿笑道,把玉鲶收了起来,冲着我们点点头。
“就在这儿是吧?”方时良问。
“对。”左老头模糊的道:“但跟我们之间还是有一段距离的,貌似还挺远啊。”
“行,那你们在这儿待着,我下去洗个澡。”
方时良道,随后就把上衣给脱了下来,裤子也顺势给脱了,就只剩一条红得亮眼的三角内裤没脱。
看见这一幕,我们眼睛都快瞎了。
“你他妈能不能换条内裤啊?”沈世安难得的骂起了街来,恨铁不成钢的:“屁股上都有三个窟窿,你不觉得丢人是吧!”
对于沈世安那种爱干净又有些许强迫症的人来,方时良的内裤,简直就是丧尽天良撒旦的产物。
太他妈可怕了。
“你管得了天管得了地,你还能管我穿啥内裤?”方时良哼了一声:“咋的?你想让我穿个比基尼给你欣赏一下?也不怕瞎了你的狗眼!”
听见这一番话,沈世安肺都要气炸了,想都不带想的就走到了方时良身边,根本不给我们阻止的机会,一甩手就将方时良给丢进了海里。
从这一套行云流水的动作来看,沈世安的力气肯定不比我们小。
哎我还真没看出来啊!
文文弱弱的沈世安居然这么有劲儿!
“沈先生你干嘛啊?!这么把人丢下去可能会”三河先生当时都急了,忙不迭的跑到船边,往海里一看。
只见方时良正悠哉悠哉的玩着仰泳,那表情可不是一般的欠抽,要多得意就有多得意。
“想摔死我还是想淹死我啊?”方时良一边问沈世安,一边用脚踢着水,也不知道是他的力气大,还是牛顿诈尸冲他的身了。
这些被他踢上来的水花,都不偏不倚的冲着沈世安飞了过去,要不是站在旁边的吴秋生眼疾手快,拿杂志挡在了沈世安面前,他非得喝一口水不可!
“你们安生等着,我下水洗个澡,很快就回来。”方时良着,冲我们挥了挥手,还没等沈世安骂他,这孙子刺溜一下就潜进了水里。
“沈哥,你先消消气啊,方时良那王八蛋是在跟你开玩笑呢。”我这时候也走了过去,劝着沈世安:“您要是跟这种酒疯子置气,那得”
“没事,我不生气。”
沈世安笑了笑,完全没有先前那种即将要发飙的表现,看着冷静到了极点。
但就是这种表情,让我不由得为方时良默哀了起来。
你得罪谁不好啊,非得罪沈世安,这不是找事么
“他死定了。”沈世安道,拍了拍我肩膀,笑容更加灿烂了。
第四十章 蠕虫()
由于我们所处的这个地方较为敏感,所以在方时良下水之后,几乎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这里。
连葛道士都忍不住要凑了上来,站在船边看着泛蓝的海水,满脸的疑惑。
“你们不会是要趁着这个机会去那儿吧?”葛道士问道,目光游离不定的在我们身上扫荡着,似乎是害怕我们跟他玩阴的。
“要去的话,也不可能只有他一个人下水。”左老头不耐烦的回答道,从兜里拿出来了一盒烟,慢悠悠的给自己点上,问葛道士:“你这老东西的胆子怎么越来越小了?”
“去哪儿啊?”三河先生也注意到了左老头跟葛道士的对话,便好奇的问了句:“你们要去的地方,在水下?”
“是啊。”葛道士也没隐瞒的意思,很干脆的点点头:“就在水下。”
“看你们这我操?”三河先生似乎想明白了什么,表情顿时就惊讶了起来:“感情你们的目的地是在海沟里?!”
“是啊。”葛道士又点点头,笑眯眯的看着三河先生:“您也想跟着我们下去看看?”
“你滚一边去。”左老头一瞪眼,随后对三河先生:“就目前来,官府里知道这事的人,就只有你跟司徒,所以还请你帮我们保保密,行吧?”
听见左老头这话,三河先生也嗯了一声,并没有对这个要求感觉到意外。
“司徒早就跟我过了,让我看见什么遇见什么都闭嘴,别往外咋呼”三河先生叹了口气:“他娘的,我怎么感觉帮这个忙帮到贼船上了呢?”
葛道士还没开启冷嘲热讽的模式,左老头就先骂了一句。
“瞎!”
闻言,三河先生也有点无奈了,问左老头:“难道不是吗我总感觉这忙帮得我心里没底啊”
“你这是在为党和人民做贡献,明白吗?”左老头义正言辞的看着他。
“扯淡吧。”三河先生也乐了起来,显得轻松了一些:“我又不属雷锋的,做个毛的贡献啊。”
就在我们一边唠嗑一边等待方时良浮出水面的时候,沈世安已经走到了船边,手里拿着一个小玻璃瓶,似乎是准备
“我操。”我一愣一愣的看着沈世安,急忙问道:“沈哥,你干嘛呢?!”
此时此刻,沈世安已经把小玻璃瓶里的液体全倒进了海里。
虽然我不知道那些液体是干什么用的,但从那种诡异的碧绿色跟黏糊糊的状态来看,应该不是什么好东西。
“给小方同志一点教训。”沈世安不动声色的道:“现在不会有什么事,等他出了水面就知道厉害了。”
听见这话,我就没吱声了,反而有种幸灾乐祸的感觉。
该。
让你丫的乱开嘲讽,姓方的,你要倒霉了哈哈!!
“小沈,没看出来啊,你对蛊虫的掌控力是越来越高了”葛道士开了口,啧啧有声的道:“你刚才倒下去的那些东西,往前推个几年,你都炼不出来吧?”
“您还真是慧眼如炬啊。”沈世安笑道,耸了耸肩:“但这也不是什么厉害的东西,小把戏罢了,用来跟别人开个玩笑还是可以的。”
“那孙子这么长时间都没上来,不会是淹死了吧?”孔掌柜靠着栏杆,特别幸灾乐祸的看着方时良潜下去的位置,问了句。
“死了最好,看见他就心烦!”沈世安骂道。
来也巧,就在沈世安骂出这句话的瞬间,海面上毫无预兆的就冒出来了一个人头。
那个人头不是别人,正是方时良的死人头。
“你他妈骂我啊?”方时良一边踩着水,一边恶狠狠的瞪着沈世安:“欠揍了是吧?”
“小方,你是不是忘了我原来是怎么收拾你的了?”沈世安不动声色的问道,语气很是亲切和蔼,没有半点威胁的意思。
虽沈世安话的语气听着是那么的正常,但在这时候,我们这些围观的人,还是不由自主的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危险。
绝对的危险啊!!
“你你啥意思?”方时良似乎是想起了什么不好的回忆,看着沈世安的时候,眼神里都有种隐隐约约的畏惧,话都显得没底气了。
“没啥意思。”沈世安微笑道。
话音一落,他就啪的一声,打了个响指。
在响指打响的这瞬间,方时良四周的海水就咕噜噜的冒起了泡,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一只足有成人胳膊粗细的蠕虫,直接就从水里窜了出来,贴在了方时良的面门上。
“我操!!”
三河先生看见这一幕的时候,顺理成章的就叫了起来,那表情甭提多惊恐了:“这是什么啊?!!怪物?!”
“你小点声!”孔掌柜拽了三河先生一把,低声:“那边还有科考队呢,你不会是想让他们注意到咱们吧?”
“那那条虫子!!”三河先生脸色苍白的看着方时良,话都在哆嗦:“这怎么看着像是科幻片里的那种寄生虫啊??”
“艺术源于生活啊。”沈世安笑道:“三河哥,这不过是点小把戏而已,你就当是看看热闹吧。”
那条蠕虫,就像是剥去皮肤的活人手臂一样,肌肉组织跟那一条条青绿色的筋脉,看着特别的恶心。
蠕虫有没有嘴,这个我还不能确定,因为没有直接的看见,但直觉告诉我应该有,貌似就咬在方时良的脸上呢
“沈世安你个龟孙子!!”
方时良暴吼了一声,抬起手来猛地捏住了那条蠕虫,使上劲儿一掐,直接将其掐成了一把烂肉。
下一秒,方时良就后悔了。
那条蠕虫被掐烂之后,直接融化成了无数青绿色的粘液,隔着老远,我都能闻到一股子扑鼻而来的恶臭。
“放心吧,这虫子不伤人,只恶心人。”沈世安笑眯眯的道:“这种特殊的臭味,是怎么都洗不掉的,除非有我帮你,否则的话”
沈世安着,还故作玄虚的掐算了起来,颇有孔掌柜装逼时的风范。
“否则的话,半年都消不下去。”
一听这话,方时良瞬间就炸了,如欲吃人那般看着沈世安,大吼道。
“我操你祖宗!!姓沈的你等着老子的!!我非得”
“你要是给我认个错,不准我一心软就放过你了。”沈世安不动声色的道,眼神里有种普度众生的慈悲之色:“你又不是不知道,就你跟我这情况,谁也分不出个高低来,但你要是继续得罪我呢”
“咋的?!”方时良壮着胆,吼了一声。
“我就恶心死你。”沈世安特别阴险的笑着,完全没了以往的那种斯文儒雅的模样:“你吃饭的时候我能让你吃进虫子,你上厕所的时候,我能让马桶里钻出来虫子,你喝水的时候,我照样能”
越往下听,方时良的脸色就越白,直到最后,都开始哆嗦了。
方时良虽然是个狂人,更是个狂徒,但他还是有脑子的,这点都用不着想。
在这种情况之下,他没有选择再继续跟沈世安硬刚玩命,而是非常从容不迫的选择了另外一条路。
“哥,我错了。”方时良满脸堆着笑,缓缓向着游艇游过来,那语气要多谄媚就有多谄媚:“您大人不记小人过,放我一马呗?”
“嗯?”沈世安笑着问他:“你自己数数,这几天得罪我多少次了?”
“也就那么七八啊不对!!是十七八次!!”方时良谄媚的道:“您大人不记小人过,放弟弟一马,行吧?”
“狗日的,你就是贱得慌。”沈世安冷哼道,冲方时良招了招手:“上来吧。”
第四十一章 不去()
要我们这群人里谁的心最黑,那无疑是瞎老板跟沈世安了。
前者是让你得罪他后,被针对得生活不能自理。
后者是让你得罪他后,被整得死去活来且生活不能自理。
如果得罪了瞎老板还能勉强的活着,那得罪了沈世安,就真的是让你觉得活着还不如死了。
方时良,就是一个例子。
我不知道他原来是被沈世安收拾过多少次了,但就看他能及时认怂这一点我怎么感觉这孙子有点轻车熟路的味道呢??
“沈哥,麻烦您了。”
方时良在爬上游艇后,第一句话就是这个,态度那叫一个恭敬啊,看沈世安的时候,眼神都跟看自己亲哥一样,特别的恶心!
“唉,我也不愿意收拾你来着,但你就是皮痒痒,这不能怪我吧?”沈世安问道,随手从兜里拿出来一张没画过的黑色符纸,目不转睛的盯着方时良。
“不能怪你。”方时良一个立正站好,义正言辞的道:“有时候我都想抽自己嘴巴子,更何况是您呢!”
看见这一幕,我都以为方时良是被鬼上身了,他娘的反差太大了啊!!
平常这孙子都狂的没边,谁也不放在眼里,但现在怎么就咋就成这样了呢?!
“得好!很有觉悟嘛!”
沈世安笑着,从口袋里拿出一支红色的软笔,刷刷刷的在黑色符纸上画了几下,然后猛地攥成一团,使劲儿一捏。
随即,一阵黑烟就从沈世安手心里冒了出来,而那张符纸,也在刹那间变作一团纸灰。
“厉害!!厉害啊!!”三河先生已经从刚才的恶心劲儿里缓了过来,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一幕,不停的点着头:“不愧是司徒口中的高人!!你们都有真本事啊!!”
“三河哥,你这是贬我么?”沈世安无可奈何的笑着,摇了摇头:“刚才看见那条虫子你不夸我,现在夸我有真本事,这”
“刚才你那不算是真本事。”三河先生着,似乎又想起了刚才那一幕,忍不住咽了口唾沫,小心翼翼的:“你那是超能力。”
听见这话,沈世安也忍不住笑了出来,没再解释什么。
“你啊,就是贱得慌,几年没收拾你,你还真给我跳起来了。”
沈世安拿着那一把符纸烧成的灰,在方时良的身上跟脸上抹着,嘴里念念有词的嘀咕个不停,活像是一个教训儿子的老妈妈。
“你回去之后再洗个澡,多用点沐浴液,基本上就没啥事了。”
当沈世安出这话的时候,方时良身上的恶臭,已经被一种类似于烧纸的味儿掩盖住了。
虽这味道也不好闻,但不得不啊,比起刚才那种恶臭而言,这种味儿已经好闻多了,也要淡得多。
“小沈啊,你弄完了吧?”方时良就跟变脸似的,表情忽然狰狞了起来:“我也是操了,你他妈竟然”
“嗯?”沈世安没有半点害怕的反应,笑呵呵的看着方时良:“咋啦?”
看见沈世安脸上的笑容时,方时良愣了愣,随后就沉默了下去,摇摇头,憋了半天才憋出来两个字。
“没咋。”
“行了,歇着吧。”左老头着,幸灾乐祸的笑个不停,拍了拍方时良的肩膀:“让你小子狂,现在知道天高地厚了吧?”
“天高地厚我倒是没感觉到,我就感觉到这老小子太黑了。”方时良叹了口气。
“哈哈!你才知道?!晚了!”
左老头大笑不已,随后便对三河先生:“麻烦您了,送我们回去吧。”
“成。”三河先生点点头:“我现在就把船开回去。”
当众人齐聚于酒店套房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
三河先生走得比较早,吃过晚饭将我们送回酒店,二话不就告辞了,是有事要回去办,但看他那表情,明显就不是急着办事的样儿。
我估计吧,他这种聪明人,应该是看出来我们私底下有事要了,留在这儿也不过是耽误我们的时间而已,还不如告辞呢!
跟他相比,葛道士就很没眼力见了。
蹭了我们一顿晚饭还不够,硬是拖着孽真人陪他唠了两个小时的嗑,之后才告辞离去。
要不是情况不允许,我感觉当天晚上就得发生点血案,左老头跟孙老瘸子那脾气可都是强压着的,要不是有我们在一边帮忙劝他们,这俩老前辈早就组队去抽葛道士的老脸了。
等闲杂人等全部走干净后,我们这才开始聊正事。
当然,也能,我们这才敢开始聊正事。
“检查过了,四周都没耳朵。”莽千岁坐在沙发上,很淡定的道:“葛道士也走远了,要是他回来,我是绝对能感觉到的,你们想啥就吧,不用担心隔墙有耳。”
“今天中午,你不是也没发现葛道士吗?”孔掌柜皱着眉头问道。
“是啊,没发现啊,因为我原来没见过他啊。”莽千岁无奈的道:“这次跟他打照面,我能记住他一辈子,只要我记住了他身上的味道,就不可能再认不出他来。”
“成。”孔掌柜点点头,看着方时良:“你先。”
方时良嗯了一声,似乎也知道孔掌柜想让自己什么,点上烟就跟我们讲了起来。
“海里确实有一条海沟,我下去的那位置,恰好就在海沟上面。”方时良道,表情也有些凝重了:“那里面有多深,这个我不准,反正我往下游了几分钟都没到底,恐怕连三分之一都没到”
“我也没期望你能游到底。”左老头摆摆手:“我只是想问你,那下面有什么特殊的情况吗?比如一些异象?”
“没。”方时良耸了耸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