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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所处的这个洞穴,距离我们先前所在的那个位置,其落差大概有个四层楼左右高。
就这高度来看,真的,要不是有瞎老板帮我垫了一下,估计我现在半条命都得摔没了。
但从某个角度来说,这也能算是我运气好。
虽然我浑身上下都疼得厉害,但好歹没骨折啊,更别说伤着内脏了。
我能毫发无伤,这点确实值得庆幸,可以说我的运气是相当的牛逼。
但要是跟瞎老板他们相比起来,我依旧是最狼狈的那一个,这点光是用看的都能看出来。
左老头,葛道士,苦和尚。
他们仨摔下来是一点事都没有,别提外伤了,貌似连疼都不觉得疼。
至于瞎老板呢,他看起来倒是挺痛苦的,可要是换位思考一下,被砸中的人是我,那我肯定就不止痛苦那么简单了。
“这是陷阱?”瞎老板拍了拍衣服,缓缓站了起来,问道。
“可能可能不是吧”左老头说着,拿起手电往两边照了照,满脸的疑惑:“这里不像是人为弄出来的应该是天然形成的地下隧道”
“这里没有阵气,也没有冤孽的味道,机关暗器更是看不见半点”葛道士说道:“我感觉这里不是陷阱,应该是咱们破了气脉,凑巧把这边的地脉伤着了,所以才”
“对!”左老头接过话茬,点点头道:“这下面是空心的,平常应该有地气在这里面流动,咱们切断了气脉,十有八九都得对这里造成一些影响!”
“那就用不着担心了。”葛道士笑了笑:“咱先在这儿起阵,把气给压住,之后再从这里爬出去。”
“你怎么爬?”我很好奇的问他,然后用手摸了摸石壁,感觉有些无奈了:“这地方很光滑啊,不借助一些特殊的力量,想上去基本上就是不可能的事。”
“你以为我们都是你?”葛道士坏笑道。
没等我说什么,苦和尚就抬起手来,用手指轻轻在石壁上按了一下。
苦和尚看似没用半点力,但石壁上却让他硬生生的按出来了一个显眼的窟窿。
“我操”我愣愣的看着这一幕,喃喃道:“原来咋没发现你这么厉害呢”
闻言,苦和尚也只是笑了笑,没说话。
他厉害的地方,不是手上的力道,而是他身体的状态。
在往石壁上按手指印的时候,他身上并没有特殊的反应,不像是我们这样,想要使用力量就必须要利用到气难道这是他肉身的力量??
“轰!!!”
忽然间,一声犹如爆炸般的轰鸣,毫无预兆的从我们身后传了出来。
听见这一声巨响的时候,我不由得愣了愣。
这条隧道可不光只有这么点面积啊,从我们这里往身后的那个方向走,应该还能走很长的一段路。
反正在我看过去的时候,借着手电的光,也只能勉强看见前方不远处的情况,往远了看,是看不清的。
刚才发出爆炸声的位置,恰好就在我们身后的隧道深处。
也就是在魋孽所处的石室那个方向,或是说,那个石室的正下方。
等我缓过神来,顺着左老头的手电看过去的时候
“这这是魋孽?!!”
第一百三十四章 孽亡()
在我们先前压着气走过的那个石室里,最能让我们感觉到压力的,就是石室正中间放着的那一只魋孽。
且不说小兜率宫大阵有多可怕,就那一只魋孽,也足以让我们心惊胆战了。
在七分钟内,那只冤孽能够发挥出来的力量,只比鬼太岁弱上一线。
这是什么概念?
往简单了说,要是我跟魋孽干起来,那么还没等我肉身阵的效果消失,我就有一定的可能会死在它手里。
但是现在这孙子竟然死了?!!
“咋回事啊?!”瞎老板满脸的疑惑:“你们看见啥了?!魋孽跳下来了??”
在这时候,谁都没心思去回答他的问题。
左老头跟葛道士的表情很是难看,似乎已经意识到了什么,眼里已满是凝重。
苦和尚的脸色也不怎么好看,在看见不远处的那东西时,脸上的震惊已经掩饰不住了。
“你们说话啊。”瞎老板催促了一句,看样子也有点着急了:“到底咋了??”
听见瞎老板的声音,左老头叹了口气,说。
“魋孽死了。”
“死了?”瞎老板有些诧异的问道:“那东西活过吗?”
“没活过,但也死了。”左老头咬了咬牙:“肉消骨烂,魂飞魄散。”
如左老头所说,在距离我们不远处,一些显眼的白色骸骨就堆在那里。
用手电照过去一看,这些白骨还有些反光,活像是白色玉石打造的工艺品。
要不是有那个硕大显眼的头骨放在顶上,恐怕我都认不出这是一堆什么东西。
魋孽是什么模样的,这个我还算是记得清楚,毕竟那玩意儿太吓人,亲眼见过一次的人,都不可能轻易忘掉它的样子。
那个头骨,就是魋孽的头骨。
虽然这些骸骨上都没了血肉,连一丝血迹都没留下,但上面所带着的腥臭味,却是怎么都让我忘不掉的这些都是魋孽身上的味道啊!!
“魋孽死了?”瞎老板听完我们的描述,也是一头的雾水,满脸疑惑的问:“它是从哪儿掉下来的?”
“顶上。”左老头抬起手电,往隧道顶上照了照,说道:“在那个石室的正中心,好像塌出来一个窟窿,魋孽恰好就掉下来了。”
葛道士面沉如水的说道:“此地不宜久留啊。”
“速度点,咱们俩起阵,带着他们出去。”左老头咬了咬牙:“我感觉在这里多待一会,怕是要出大事。”
葛道士嗯了一声,没有半点犹豫,蹲下身子,便开始在地上摆设阵局。
但就在这时,让我们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只听我们头顶上方,毫无预兆的传来了阵阵类似于水流的声音,刚开始还像是有人在撒尿,但还没过几秒,这种声音就变成哗哗的水声了。
“咋回事啊??”我忙不迭的抬起头,向着上方的出口看去:“难道是漏水了?!这里不会是跟地下河连着的吧?!”
“连着个屁。”左老头骂骂咧咧的说道,也把手电抬了起来,向着上方照了照:“来之前我就勘探过了,这四面八方都没水脉,只有气脉,哪会有什么狗屁地下河?”
“那这些水声是从哪儿来的啊”
我嘴里嘀咕着,满脸疑惑的望着上面,微微眯着眼睛,打算找出点蛛丝马迹来。
说来也巧,就在这时候,我意外发现顶上忽然闪过了一丝绿光。
那一丝绿光不过筷子粗细,亮度不算特别强,看着很是柔和,整体就像是一条弯弯曲曲的绿线,似乎还在扭动着。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这一丝绿光,便猛然膨胀了起来,霎时间就变作一条光带。
毫不夸张的说,那种光带,看着就跟电视上科普过的极光差不多。
“啥东西啊”左老头也看见了这玩意儿,不停的用手电照着,瞪大了眼睛:“这是阴气??怎么没味儿呢??”
阴气是碧绿色的,这一点可以说是玄学行内的常识了。
那条光带,从颜色上来说,跟阴气并无二样。
虽说看浓度,比不上那些凝聚得犹如液体的极阴之气,但跟普通的阴气相比,那看着也是差不多的啊,甚至于还要比普通的阴气浓郁一些。
“不是阴气。”瞎老板皱了皱鼻子,当时就给出了自己的结论:“在这个距离,甭管是浓度多低的阴气,必然都会散出味儿来让我闻见,但我现在闻不到啊。”
听见这话,苦和尚也点点头:“我也觉得不是阴气。”
“这个这个不会是”
葛道士瞪大了眼睛,一动不动的望着这条光带,脸上隐约有种惊慌的表情。
“啥?”左老头问。
葛道士缓缓低下头来,似乎已经有了结论,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阵气。”
闻言,左老头的嘴角抽搐了几下,好像是想说什么,却又没说出来。
“但现在还不能确定如果这是阵气里的阴面那么阳面也必然会出来”葛道士极其勉强的笑了笑:“希望是我想多了”
或许老天爷是真打算把我们往绝路上逼吧。
在葛道士说完那句话的时候,一道刺眼的红光,忽然从上空中闪过,随之而来的,便是一条凭空出现的光带。
这条光带是深红色的,虽说亮度不强,与那条绿色的光带一样柔和,但在这时候看来,它却是无比的刺眼。
“这是阵气阵局已经出岔子了”葛道士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满脸的苦涩:“大阵恐怕已经启动了啊。”
“那咱们不是还好好的吗?”我好奇的问道。
“你别听那老东西瞎说。”左老头冷哼道;“阵局启动,跟阵局出了岔子,完全是两个概念,从现在的情况来看,最多就是阵气外泄。”
“阵气外泄?”瞎老板皱了皱眉头:“左老爷子,你能解决吗?”
“当然不行了。”左老头的表情这时也变了,哭丧着脸说:“虽然这局面对咱们来说还算不错,但只要我们敢在上面露头,那就是一个死字。”
“这不是还可以压着气走嘛!”我笑道。
没等左老头回答我,葛道士就先一步说。
“不行。”
闻言,我稍微愣了一下:“为啥?”
“这个阵局的阵气较轻,浮空不沉底,所以咱们才能活着。”葛道士说着,抬起手指了指上面:“但咱可不能上去啊,不管你有气没气,只要动作大点,十有八九都得搅动阵气,到时候我们谁都别想落下全尸。”
听见葛道士这么说,我看了看满脸苦涩的左老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妈的本来我还以为能安然无恙的返回了现在怎么就这不是玩我们吗?!!
“那现在怎么办?”瞎老板坐在地上,满脸无奈的问左老头他们:“总不能一直在这儿待着吧?”
“在这儿待着,就是坐以待毙。”左老头叹了口气,把手电放下,往魋孽骸骨那边照了照,说道:“这条隧道挺长的,咱们直接从下面走过去看看吧,要是能横跨这个石室,之后再挖个洞出去,这就安全了。”
“靠谱。”葛道士点点头。
“要往那边走?”我皱了皱眉头,有些不放心:“我感觉那边不是什么好地方啊,黑漆漆的毛都看不见,非得过去?”
“要不我们过去,你在这儿待着?”左老头不耐烦的问我。
“算了”我讪笑道:“我还是跟着你们走吧”
“屁话多。”左老头骂了一句。
这时,苦和尚冷不丁的问了一声:“魋孽为什么会死,你们知道吗?”
“你知道?”左老头反问道。
“不知道,所以才问你。”苦和尚笑了笑:“按照你们的说法,阵局只要受到半点影响,这个冤孽就会苏醒过来,但现在怎么死了?”
第一百三十五章 红线()
其实这个问题,也是我一直都想问的。
不管阵局是出现问题了,还是阵局启动了,第一个有反应的,应该都是这个魋孽啊。
现在可好,这孙子没把自己的本事施展出来就死了。
虽然这对我们来说是好事,但看见它堆在那儿的骸骨,我却越看心里越没底。
它死了,难道真是个好兆头?
绝对不可能啊!古代那些先生们又不是雷锋!能给我们留后路吗??
我们跑来偷了别人辛辛苦苦几十年才搞出来的宝贝,还想让人安安稳稳的把我们送回去?顺带着再帮我们解决掉路上的麻烦?
这可能吗??
“说不准阵气外泄之后,它身上插着的管子也就断气了”葛道士解释道,听起来很没有底气,看他的表情,貌似他也觉得自己的解释,只不过是个不靠谱的猜测罢了:“说不准就是这样呢!”
“你觉得这样真的有可能?”苦和尚继续问道。
“就算没可能,我们也只能往这条道走。”左老头骂骂咧咧的说道:“一条道走到黑,神挡杀神佛挡杀佛,管它呢!”
“你这口气可真大啊”苦和尚叹了口气。
随后,他也没再多问,估计他也看得出来,继续问也问不出个所以然来。
“葛王八,你跟我打头,苦和尚走中间,小瞎子跟我徒弟断后。”左老头说道。
听见他的安排,大家都没异议,点了点头,说,好。
见众人都准备好启程了,左老头也没墨迹,从腰间将蚨匕解下来,握在手心里,随后就大步走在了前面。
葛道士也没犹豫,随之就跟上了左老头,苦和尚也是如此,看他的模样,倒是显得挺淡定的。
“小心点。”瞎老板跟我并肩走着,压低了声音,语气很是认真,没有半点开玩笑的意思:“一会儿怕是要出事。”
“你咋知道?”我急忙问。
瞎老板说:“天上掉馅饼,十个有九个夹着毒,老天爷既然帮咱们把魋孽给收拾了,那就代表,后面还有更要命的东西。”
我听见瞎老板这么说的时候,下意识就打了个冷颤,试探着问他:“你咋知道?”
“原因很简单。”瞎老板笑了笑:“这种事,我见过太多了。”
也许是因为瞎老板跟我说了这些话的缘故,在跟着左老头他们往前走的时候,我感觉心里慌得特别厉害,就像是有什么不好的事即将要发生一般。
那是第六感的作用?还是心理作用?
这个我真说不准。
当我们走到那堆带着血腥味的骸骨旁时,左老头先一步停下了脚,然后把手电转过去,仔细看了看这堆骨头。
“哎哟这骨头真干净啊比我家狗啃得都干净”葛道士啧啧有声的说道:“真是连一丢肉丝都没留下啊”
“你他娘的现在还有心情开玩笑??”左老头骂了一句,然后看着那些骨头,眉头紧皱的说道:“这些血肉消失得太不对劲了如果那些是气构成的那么消失得无影无踪也正常但那些都是实质的东西啊”
这时候,瞎老板皱了皱鼻子,似乎是在闻什么。
“肉的味道。”瞎老板说道,然后缓缓走到了墙壁旁边,凑了上去,继续闻着:“好像是在墙里。”
“什么在墙里?”左老头一愣。
“肉。”瞎老板说道,表情也有些疑惑,估计他也没闹明白这是什么状况:“这些石头后面都有肉的味道,就是魋孽身上的那种味儿,我不可能弄错。”
葛道士听见这一番话的时候,也没多想,走到墙壁旁边,轻轻用手拍了拍。
“哪儿来的肉啊?我看你就是想多”
还没等葛道士把话说完,那一块被葛道士拍的石头,忽然凹了一下。
那种情况,就像葛道士拍的不是石头,而是一块海绵。
我们这还没看明白呢,只见这块石头凹下去了还不到一秒,立马就弹了回来,随之,无数血珠就从那块石头里渗了出来
“这块石头竟然会流血?!!”我瞪大了眼睛,满是不敢相信的看着这些血珠:“这应该不是石头的血吧??”
“石头流血了?”瞎老板眉头越皱越紧,似乎是遇见了什么难题,眼里已满是凝重:“这些血的味道跟魋孽身上的味道很像啊,几乎是一模一样的。”
“你的意思是”左老头若有所思的看着瞎老板,没把话全问出来。
“这些血,很可能就是魋孽身上的血。”瞎老板咧了咧嘴,笑得很不自然:“这个小兜率宫还真不一般啊,石头墙壁都能吃血肉了,跟假的一样。”
“它不会连咱们都能吃了吧?”我小心翼翼的问道。
左老头没说话,走上前去,用手电照着,细细研究了起来。
“这些石头都是软的跟海绵一样啊我还没见过这样的石头呢”左老头喃喃道:“应该吃不了我们吧?”
“这些是石头?”苦和尚问他。
“不知道。”左老头摇了摇头,满头雾水的说道:“反正我没见过这样的石头,你见过吗?”
“我倒是没见过,但我见过长得像是石头的冤孽。”苦和尚笑了笑,有种提示左老头的意味,话里有话的问他:“你忘了东三省的那些仙家了?”
左老头一愣,没说话。
“那些姓石的仙家,可都是从石头变来的。”苦和尚说着,毫无预兆的抬起手来,照着石壁上拍了一掌。
苦和尚这一掌下去,直接在石壁上打出了一个面积约半平方米的窟窿,无数腥臭的血液,霎时就从这个窟窿里流了出来
“它们应该是活着的,但没什么力量,只能吸取血肉罢了。”苦和尚说着,毫不畏惧的用手在这个窟窿里抓了起来,像是在寻找什么东西。
很快,苦和尚就把手收了回来,而他的手心里,也多了一块类似于“猪肉”的东西。
“这是石头的,还是魋孽的,我也说不准。”苦和尚笑了笑:“但我敢保证,这些石头害不了咱们。”
“那魋孽是怎么死的?”左老头问道。
“它”苦和尚一皱眉:“是啊这些石头都没什么能耐只要活物不是一直依附在上面它完全都吸收不到血肉啊”
“嗖!!!”
这时,一声尖锐的破空声,毫无预兆的就在隧道里回荡了起来。
在这个声音响起的瞬间,我们都清楚的看见,有一条血红色的“线”,突然从苦和尚拍出的那个窟窿里窜了出来,直奔着他的脑袋而去。
当时,苦和尚也没躲闪,更没有害怕,他似乎是想试试这条红线的斤两,直接抬起手就抓了上去。
这一系列的事,都只发生在瞬间。
我都还没看清楚那条红线是怎么窜出来的,苦和尚就已经抓住了那玩意儿,死死的握在了手心里。
“什么东西”苦和尚皱着眉头,低下头看了看那根在不断扭动的“红线”,嘀咕道:“这根线难道是活的摸着跟肉差不多啊”
这根红线的粗细,跟筷子差不多,或许还要粗上一些。
仔细一看,我们这才发现,这跟“红线”并不是全红的,而是有的地方泛黄,有的地方泛白,只不过红色占据了绝大部分罢了。
其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