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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站在旁边能很清楚的听见他们的谈话。
老头说:“雏儿,以后不能再杀人了,你是我们这一脉的独苗,再这样下去我们就绝后了。”
看来这年轻人叫马雏。
马雏说:“祖宗,但是他们还会继续干的。”
老头说:“我管不了我弟弟了,这么多年活下来,我们的人丁越来越少,他还不知悔改,血脉越来越不纯,以后我们都得死,你们都得无后,这就是祖先说的报应。”说完他就在不停的叹气。
我和张泽瑞对视了一下,没敢出声。
马雏说:“那您是不打算接前面两单吗?”
老头说:“是的,他们要干是他们的事,我们家是不能干了,最后一单虽然也不该干,但是起死回生也算是救人,就当积德,为后人积德吧!”
然后他起身说:“走吧回去休息吧。”说着他们俩都走出了房间,之后就分开了。等周围都没有人时,我和张泽瑞说:“看来这马家两兄弟一直干着这勾当,现在出现分歧了。”
张泽瑞说:“香火不旺,快绝后了。要起内哄有好戏看了。”他一脸幸灾乐祸的样子。
我说:“那现在我们干嘛?”
张泽瑞说:“找个地方休息,明天看好戏。”
然后我们俩又躲进了刚才的房间,猜想他们明天肯定也会到这里来商量最终结果。所以躲在里面为明天做准备。
第二天一早,屋里就聚齐了昨天的几个人。
这个人应该是老头口中的弟弟,也就是老二说:“大哥昨天晚上可想好了?”
老头说:“想好只接最后一单。”
老二非常生气说:“那就不要怪我不客气,我们只能分家,我是要接前面的。”
老头说:“糊涂。”
第四十一章 查下去()
老二说:“大哥您是在为你自己家着想吧,什么绝后不绝后的,你看我们家这么几个男丁。”说着他就指着其他两个人,又说:“你们家就只有雏儿一个了,你是怕吗?”
老头不说话,明显是气得不好受,也要估计颜面。
老二又说:“我说最近我听到个事,相比你也知道了。”
老头说:“不要卖关子,直说。”
老二说:“听说老幺的后代出现了,血统很正,要是能抓住他,那有很多事就好办了。”
我惊讶的合不拢嘴,妈的,果然在打我的主意了。张泽瑞按了下我的肩膀,示意我淡定,不要急躁,继续往后听。
老头说:“哦,看来老弟已经都开始行动啦?”
老二笑了笑说:“那有,大哥不发话,我那敢行动。”
老头冷笑一声说:“老弟言重了,今天这事我不也不同意干吗?你这都要和我分家了。”
老二奸诈的说:“我不也是继续干老本行嘛,大哥是这些年越来越心软了,只有靠我这个弟弟出马。”
老头说:“都会和我抢生意了。”
老二说:“是各取所需。”
老头说:“看来是没得聊了,还是散了吧,你要去做什么我管不了。但是出了事最好自己处理。”
老二冷冷的说:“大哥还是那么心狠,谁挡你的路你都得灭了谁,难不成二弟的死活大哥也不管?”
老头苦笑一下说:“你是我亲兄弟,你的死活我怎能不管。”
老二一边站起来,一边说:“哈哈,大哥真会说话,想当年老四怎么死的,老三怎么被逼走的,你可还记得。”然后说完就往外走。
等老二这家人都走出去后,老头气的牙痒痒的,让马雏去把马管家找来。
马管家很快就到了,一进门,我和张泽瑞又是一个惊吓,这就是马大爷呀,他确实是马家管家,这老头子把马大爷招来又是要密谋什么事呢?
马大爷一进来就对着老头喊了一声:“大少爷,招我回来有什么事?”
老头说:“我们家要出大事了。老二查到老四有后代,当年老四不是死了吗?怎么会有后代,这事怎么回事?”
我想这下好了,看马大爷怎么解释,如果把我说出来,很可能他是两面派,那我以后一定要防着他。
马大爷很淡定的问:“老四还说了什么?”
老头说:“如果老四当年没死,真的有后代的话,我们得在老二之前动手,不能让他先得手。”
马大爷说:“或许是老二故意放的烟雾弹。”
“所以我才招你回来去查这件事,我要得到准确的消息。”
马大爷说:“这都几百年过去了,恐怕有点难度,如果老二真的查出什么了,我先去查下老二那边就会有结果。”
老头说:“你说的没错。还有你还得去查一下老三那边的消息,这么多年了,他的后人过得怎么样?里面有没有血统正点的后人,我也要知道。”
马大爷说:“好的,我这就去查。”
老头又说:“老二现在越来越和我对着干,还放出话来说他要出事我不能不管,这明显是防着我害他,把话说死了,把路给堵了。”
马大爷说:“这是迟早的事。我先去查查老二再说吧。”
说完他就起身走了,老头也没有拦,马大爷就这样说来就来,说走就走。看来他是老头的心腹。
我和张泽瑞溜出马家,我说:“看来你和我一样危险咯,我俩都是他们的眼中钉,只有相依为命了。”
张泽瑞说:“我怎么听出幸灾乐祸的感觉来。”
我耸耸肩,确实有点幸灾乐祸,原来张泽瑞和我一样危险,这样我有什么三长两短他也会出事。
我又伸出手拍了下他肩膀说:“兄弟,我们下面是去查老二还是咋的呢?”
张泽瑞说:“你知道老二家住哪吗?”
这还真是个问题,每次都不知道老二是从哪里来的,也没看见老二家的人住在马家老宅,看来是早就分家出去了。
我说:“老二肯定是起了诡画,从里面来的,也是从里面走的。我得问问马大爷。”
张泽瑞说:“先等等,我们自己查一下,实在查不到再去找马大爷。”
我说:“这是河南洛阳,我们人生地不熟的怎么查?”
张泽瑞说:“他们现在接了几个案子,那么肯定会做出点事情来,有了动静我们就能顺藤摸瓜。”
我说:“这样我们很被动,要是他们搞出的事情我们没遇上,怎么办?”
张泽瑞说:“不可能,我们家虽然后来改姓张,也没有再画画,但是后人大部分都改做生意,所以路子广,认识的人多,要打听事应该不是问题。”
所以我一直觉得不要小看张泽瑞,他小子有的是本事。我满意的笑了笑,说:“你和我真是亲兄弟呀!”
张泽瑞看都不看我一眼,明显鄙视的说:“不用拉关系我也知道和你是亲的,我老祖宗既然交代了让我照顾你,我就会做到,他是觉得对你们一脉的亏欠。”
一下又转移到悲伤的话题上。见我没有说话,他又说:“走吧,回去找个宾馆睡觉,等消息吧!”
回到宾馆我怎么也睡不着,看着旁边呼呼大睡的张泽瑞,不知道他到底有什么办法能让自己那么安心。
接下来的几天我们都没有事做,我有些沉不住气了,说:“要是还是直接问马大爷,我们这都等了这么多天了,到底到底发生事情也不知道。”
张泽瑞也有些动摇,但是还是说:“再等等,实在没消息,我们再想办法。”
那也只能这样。
我好奇的问张泽瑞:“你在等什么朋友来给我们消息?”
张泽瑞说:“其实这个圈子很小,但凡有人死的不正常,公安局的人会知道,道士驱邪圈会知道,左右邻居也会知道,所以很快就能传开,我只要放出我的话,有消息都可以来领钱,就自然会有人主动来找我。”
“嘿,商人就是商人。不管干什么事情都离不开钱。”
他说:“钱能使鬼推磨。老人的话,不无道理。”
在我实在等不住的时候,真的有消息来了。当天晚上,一个道士模样的人来宾馆找张泽瑞。
他一进屋把我吓了一跳,穿着全黑的道士服,大晚上像鬼片里跑出来的人。张泽瑞很里面地说:“先生请坐。”
那人也不客气,直接坐下就说:“我刚做完一个法师,死者的死法已经不足为怪,我处理了太多这门子事,明白这是马家所谓。”
张泽瑞说:“怎么死法?”
道士说:“没有疾病没有伤口,莫名其妙的死了,屋里有幅画,和死者的样子一模一样。”
张泽瑞说:“能带我们去看看吗?”
道士说:“可以,但是你们都得穿上道士服,算我们的人才能去,不然会被怀疑。”
张泽瑞想都不想马上答应,他都不问下我的意见,这人真是自作主张,我一点都不想穿这难看的衣服。
张泽瑞见我一脸嫌弃的样子说:“你不是要查吗?现在消息来了,你怂啦?”
我说:“不是怂,是这衣服能不穿吗?”
道士说:“小兄弟,被磨蹭了,一会法师做完了,我朋友都撤场了,你想去都没法去了。”
听他一说,我还是赶紧换衣服,毕竟机会难得。
换好以后,发现他是开车来接的我们,我在车上好奇的打探道士的口风,说:“先生,你们这行很赚钱嘛。”
他哈哈大笑起来,说:“也就赚点稀饭钱。”
我又问:“不好意思,我只是好奇,你们真的能辟邪超度吗?”
这道士也算爽快,说:“信则有,不信则无。其实就今天这事,我们都知道是马家诡画杀的人,也没有鬼妖之内的,可是死者家属觉得离奇古怪,总要找我们这行的驱驱邪,以表心安。”
第四十二章 狗血剧情()
原来如此,都是骗人的把戏。我说:“你们不怕马家人报复?”
他又哈哈大笑起来,说:“各行各业互不干扰,干嘛要报复,他们赚他们的钱,我们赚我们的钱。”
我心想杀人,骗钱也有行规,真是毁我三观。
就这样没开多久,车子来到一小区门口。进门的保安简单询问了两句就让我们进去了。
来到死者家里,有很多人进进出出,有个十来岁的孩子跪在遗像前面哭,我看见遗像上面写着陈丽两个字,哭的这个男孩应该就是死者陈丽的儿子。其他人可能是家属。
我突然觉得家属里面有一个人很眼熟在哪里见过,我就多盯了几眼,那男的估计是察觉到我在注意他,他就礼貌的对我点了下头,我想起我是穿道士服的驱邪人,可能盯着他一直看有些不妥,我赶紧把目光移开。
找机会悄悄问带我们来的道士:“这男的事谁?”
他说:“死者的老公。”
我觉得事情有蹊跷,就又多看了那男的两眼,突然一个场景闪过我眼前,这个人去过马家。
我把张泽瑞拉到一边,说:“我见过死者的老公。”
张泽瑞好奇的问:“你在哪里见过她老公?”
我说:“你还记得我们守在马家老宅外面的那天吗?马家一共接了三单生意,这男的就是其中一个。”
张泽瑞说:“你确定?”
我使劲的点头。他也悄悄回头看了一眼,说:“确实很眼熟,看来里面有文章。”
突然死者的老公朝我们俩这边走过来,我有些紧张,难道他怀疑我们俩的身份,张泽瑞轻声说:“见机行事。”
他走过来,很客气对我们说:“两位道士,是不是在我身上看到了晦气的东西?我妻子死的蹊跷,肯定是不吉利的,我是个生意人,如果有什么晦气的东西,就劳烦你们再给我做场法事去去邪,钱我可以再加。”
原来他是这个意思,吓死我了。
带我们来的道士闻风赶紧过来接话,说:“你不要介意,这是我新带的两个徒弟,以前是在殡仪馆做事,见了不少怪事情,所以对不干净的东西很是敏感,现在改行跟了我,他们才入行,很多事情不懂,所以有些事不敢乱说,所以就在旁边交头接耳,不要怪他们。”然后道士把话音一转,说:“老兄,不满你说,你家这位有怨气呀,她放心不下你,所以你身上可能要有很多不顺了,不过你不要怕,有我刘道士在,都不是问题。”
这刘道士真是聪明,察言观色,不放弃任何赚钱的机会。
说完他就又招呼人再给死者超度一次,又给死者老公驱邪做法,折腾到大半夜。
在他们都专心做法的时候,我瞧瞧去看了死者,她没有任何肉眼可见的伤痕,听说是暴死的,那马家老二是画了怎样一幅画呢?我观察了屋子里面都没有发现一幅画,说明死者不是爱画之人,那么她老公就不可能送她画。这画一定是男的藏起来了。
等法师做完后,我们一同随刘道士一起走了,只是后面我和张泽瑞又隐身再次悄悄来到死者家里。因为他们家有客人开开往往,所以一直都没有关门,这样非常利于我们找画。所有家属都在客厅守夜,尸体停在卧室。
我和张泽瑞分头行事,开始找画,我都快吧房间翻个底朝天也没有找到画,就剩下一个锁住的柜子,难道真藏在回忆里。
我和张泽瑞对视了一下,大家心里都明白是要想办法撬柜子吗?他没确定,我也没确定。
这时有人进来,我和张泽瑞分别贴着墙壁站着,虽然隐身但最好不要和他们撞上。
死者的老公进来,坐到死者旁边,我想估计她老公有很多的不舍,毕竟夫妻一场。那知他却说:“你不能怪我,要怪你能怪你自己,你太贪心,逼得我无路可走。是你不恋旧情在先。”
看来真如我猜测的那样,是他杀了自己的老婆,这男人也太狠心了。
他停顿了好一会,又哭了起来。我觉得这男的又挺可能的,什么事情至于搞的自己家破人亡。看来他还是对他老婆有愧疚,不然怎么哭的这么伤心。我也不可能去安慰。
他擦了下眼泪,说:“你知道我有多爱她。”
妈的,什么狗血剧情,我又竖起耳朵仔细听了起来。
原来是男的在外面有了女人,被自己的老婆知道后,闹的不可开交。这男的是生意人,有些钱。他老婆就是现在的死者,也不是好惹的,因为有男方出轨证据,就要要挟男,要去法院搞他,让他净身出户。但是男的怂了起来,想起自己辛苦打拼的钱一分拿不到,就回来给老婆认错,委曲求全说和外面的女的断。结果他老婆非得要外面的女人死,这男的害怕了,说杀人是犯法的。他老婆说自有办法。
后来死者就带着这男的找到了马家,让马家出手。马家人让他们去取得被害人的血液,用血液画了一幅肖像递给这男的老婆,然后在回来的路上,他老婆把肖像扔在马路上,一辆车从肖像上面压过去,没几天这男的就接到消息说那女人被车撞死了。可是和死者一起死的还有肚子里的孩子。当男的听到这一切时,非常后悔,内心对妻子多了仇恨,夫妻关系变得越来越差,但是也不至于对妻子起杀心。
男的继续说:“谁让你那么狠心,我一再忍让,虽然我错在先,可是我都按照你说的做了,陈丽呀,这么多年我什么都让着你,可我对马雯也是真心的,你为什么要赶尽杀绝呢?她都已经死了,你还要到法院去搞我,说我出轨,要拿走我全部家当,你让我以后怎么活,你太绝情了,所以我也只能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找到马家送你去给我那未出生的孩子陪葬。”
这男的忽然冷笑道,说:“你喜欢用画杀人,那我也去给你你画了一张画,就在你床下,跟着你陪葬吧!”
说完他就起身走了出去。这算什么,最后的告白吗?夫妻本是同林鸟,这样的结局真是两败俱伤。
等房间里没人以后,我和张泽瑞想办法终于把那幅画找了出来。
这幅画上就是眼前的这个女人陈丽,画上的样子和现在一模一样,她穿着黑色的丧服,闭着眼睛。看来他们是早就把陈丽的死给画了出来,应该加了什么咒语,这应该就是所谓的预知死亡。
我拿出手机拍了下来。在天快亮之前我们溜了出去。
回到房间,我用血让我们显了身。累的我斜躺在床上,我说:“这是两起命案,不能让那男的逍遥法外,这死了的两个女人都是因为他。”
张泽瑞说:“明天整理证据,悄悄递到公安局,放心有人会查。”
我一下坐起来,试探地问:“这边公安你也有熟人?”
他笑了笑说:“我先睡会觉。”
迷迷糊糊的一觉睡到下午,醒来的时候发现屋里坐着一个人,真是吓得我一身冷汗。仔细一看,这不是马大爷吗?他从来没有在白天的时候来找过我,看来有麻烦事了。我赶紧叫醒张泽瑞。
他醒来的时候也是和我一样的反应。马大爷说:“你们俩都醒啦?”
我们乖乖的点了点头。
他说:“你们俩昨晚去哪了?”
我说:“察案子。”
马大爷一直都紧锁着眉头说:“你们昨天被老二家的人怀疑了,他们跟踪了你俩,后来你俩是不是隐身了,他们跟掉了。”
我有些紧张的问:“老二家的人是要对我们下毒手吗?”
马大爷说:“他们只是怀疑,还在这首查你们,现在你们马上换地方,还有就是赶紧换张脸,换身装束。”
第四十三章 收尾款()
我和张泽瑞不敢怠慢,赶紧按照马大爷吩咐的做。他说:“我得赶紧走,万一被他们发现事情就更糟糕。”
我突然想起什么,问:“马大爷,有个疑问我一直没想通,为什么我给张泽瑞隐了身我还能看见他,他也能看见我,而其他人看不见?”
马大爷解释说:“因为是用你的血做引子,所以你能看到他,他能看到你,如果你们各自用各自的血隐身,那么就都看不见对方了。”
原来是这样,我说:“那现在屋子里有没有老二家的人我们是不是都不知道。”
马大爷说:“是的,这才是最危险的。我得到的消息是他们跟丢了,所以你们赶紧准备换。”
在说最后一句话的时候,马大爷已经很快的起好诡画,从里面走掉。
我和张泽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