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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圣女就转身踏空朝着梯度外走去。
这时,老萧头又侧目看了一眼魅女说:“你我主仆契约已经解除,你可以跟随你新主子去了”。
魅女闻言,气得小脸惨白,冷哼一声也踏空离开了。
老萧头默然盯着她们离开梯度,这才重重吐出一口气,挥手拔出剑奴一指前方怒声吼道:“杀!”。
经过数日打探,四方族将士早已知道七彩宗禁地准确的地址。虽然他用了玄阵以及七个伪装点却还是被经验老道的苍山野的耳目。
四方族将士个个金戈铁甲,跟随着在老萧头身后,沿着一条陡坡爬上山顶。
这里看似是一座山,其实只是一个幻象遮挡视线而已。这里几乎是一马平川,当他们冲过屏障之后,立刻看到对面那一座高耸入云的巨大宫殿。
自从来到神墓之后,老萧头见过的上古神殿也不在少数,可是像眼前这座神殿如此宏伟的,却一个也未见到。虽说神殿有些破损,却依旧无法遮掩它不凡气势。
整座宫殿如一只雄狮匍匐在地面,巨大宫门就像是雄狮的眼睛。
老萧头等人在面对着如此壮观的上古神殿,也情不自禁内心升起一丝自惭形秽。无论是谁,当他面前矗立这样一座高大建筑时都会自卑的。
老萧头只是稍微一失神,立刻一挥手里的剑奴,骑乘着大白就冲向宫门。
在他身后数十个身经百战的四方族将士,一个个也势如猛虎下山般扑向神殿。
闫三俯身在云端观察着美人一举一动,自从释放看新螺旋,闫三就一刻也不敢离开画卷视角。
经过三日观察,似乎那条螺旋体对美人影响并不明显。
美人亦如之前一样蹲在花圃内忙碌,她一直都像要培育出更多新品种,因此她将几种花枝再次嫁接在一起,随后她又将一条山泉引入了花圃内,当她把一切都忙碌完成之后,她才有时间和闫三聊天。
“真的没有感觉”闫三画出一个大大问号。
“当然啦,我骗你做什么”美人也画出一个疑惑表情符。
“那就好,我真怕你会遭遇什么不好的事情,毕竟画卷的时空越来越难以掌控了”闫三长吁一口气。
“我不怕”美人似乎很担心闫三会放弃冒险。
“好吧只要你适用三十日之后,我们再继续融和新的螺旋体”闫三画了一个大大心型。
“嘻嘻,我现在感觉很好,我想跳舞”美人画了一个亲昵的动作,接着她双臂舒展,像一只彩蝶般翩翩起舞。
闫三一脸痴迷的盯着美人舞蹈,渐渐地他仿佛进入了幻象,直到他猛然苏醒时,他才意识到刚才自己竟然道心不稳。
奇怪!为何会这样?难道我这几日只顾着凝练螺旋体,忘记了修炼空灵诀的缘故?闫三自然十分清楚,一个道法尊者道心不稳依偎着什么。
他急忙收敛心神,开始运转起空灵诀。让他感觉莫名的是,他体内空灵诀运转十分流畅,根本没有任何一丝乱象。难道不是功法造成的道心不稳,闫三立刻又将视线凝聚在美人身上,此时美人舞蹈跳到激烈之处,她衣裙快速旋转起来,宛如一朵盛开的玫瑰花。
就在这时,闫三眼睛一花,再次陷入一种迷离幻象内。他身旁仿佛开满了鲜花,还有许多裸露的美人从花丛中探出身来。闫三看得血脉贲张,差点克制不住要冲入花丛内。一股清凉之气涌动心头,闫三眼睛里面幻象彻底消失。他长吁一口气,用手擦拭着额头渗出的冷汗。他自然知道刚才自己有多么危险,只差一点,要不是道真护住了道心,他这一刻恐怕已经走火入魔了。
重新睁开眼睛,闫三一脸惊愕眼神盯着美人,此时美人的舞蹈在他眼中不再是优美的,而是充满了恐怖的杀戮之气。他不敢正面直视着她,只是侧目盯着她跳完一曲之后,就在虚空刻画出一副星图和她交流。
“你这套舞蹈跟谁学的?”闫三压抑着内心震惊,询问她说。
“怎么不好吗?”美人眨了眨眼睛,显得有些疑惑。
她想了想又在地面刻画说:“前日在海边忽然我看到海面霞光闪烁,很像一个美丽的女子在翩翩起舞,于是我就模仿着朝霞编了一段舞蹈”。
“不是不好,而是太好了,但是你这套舞蹈不可以随意表演给别人看,不然会害死他们的”闫三写完之后,才意识到在这个画卷世界内只有美人和自己,除了自己,她又怎么可能跳给被人看呢。
美人却是一脸认真的表情说:“如果这套舞蹈会伤害你,我以后绝不再跳”。
闫三却不想打压她的舞蹈天赋,尤其这是她第一次自悟的舞蹈,自己又怎能无情抹杀之呢。
“舞蹈很美,我很喜欢,以后你放心跳,无需顾忌什么”闫三随手刻画出几个星图。
“真的?我跳的很好吗?”美人还是有点不自信。
“当然,这是我看到最美的舞蹈”闫三继续鼓励她。
“嘻嘻,那我会继续参悟更多的舞蹈跳给你看”美人露出一个甜蜜的微笑。
闫三咬着牙笑道:“好啊,我一定用心欣赏”。
闫三不知道自己是否能够应付她的幻魔舞。但是他此时却不想打击她的兴趣。
美人似乎也跳累了,不再继续跳舞,而是走到山泉旁,脱下衣衫,开始沐浴。
这一幕看得闫三脸颊通红,他立刻捂上眼睛,可是美人优雅的歌声,却让他无法自制的向下面看去。
幸好此时的美人已经将全身浸泡在温泉内,她只裸露了两只玉璧在外面。
美人双臂不停拍打着水面,歌声缓和着泉水叮咚,韵律却异常和谐。
听得闫三如痴如醉,他几乎忘记了时间,直到他被人一巴掌从画卷视角拍出来时,他才意识到自己回到了现实。
守墓人一脸寒霜站在他面前,盯着他一言不发,但是他的目光中却充满了怒气。
闫三经过数日和守墓人接触也逐渐接受了这个师尊,既然已经接受他的身份,那么闫三就不敢再对他无礼,他冲着守墓人一躬身施礼说:“师尊,徒儿知错了”。
守墓人对于闫三认错却视若无睹,他依旧怒视着闫三。
这一下可把闫三看得心中发毛了起来,他自己也不清楚究竟哪里得罪了孤僻的守墓人。
闫三极力将自己视线压低,不去和守墓人对视。
就在这时,守墓人一把提起了闫三,带着他踏步走到石堆前,将其重重摔在地面。
“小子,你究竟背着我做了些什么事情??”守墓人指着石碑,怒视着闫三。
此时闫三一脸迷茫,整个人都愣住了。他现在知道事情绝对不是自己偷懒那么简单。
闫三沉凝了许久才反问道:“师尊,弟子究竟哪里做错了?还请师尊言明”。
守墓人怒哼一声说:“你刚刚进入过梦境四重天?”。
闫三闻言默许的点了点头说:“我不仅进入过四重天,还见过师娘”。
守墓人听到师娘二字,整个人都傻了一会儿,之后他整理了一下心神才道:“那么你承认是你毁掉了薇儿最后一丝灵识”。
闫三听到这句话,骇得脸色苍白,他无论如何也想不到自己离开之后师尊灵识会消失。
这件事情已经远超闫三内心承受力,他急忙解释说:“师尊,弟子绝对没有加害过师娘,在四重天内,师娘还亲自传授自己梦术,我又怎么会做出如此大逆不道的事情呢”。
说完,闫三就砰砰的朝着石碑磕头。
也不知道过去了多久,守墓人才长吁一口气,一口悲凉绝望的语气说:“你起来吧,我已经知道事情缘由了,是薇儿她自己选择的。。。。”。
说道最后,守墓人已经泪流满面,一个几百岁的老人哭得如此伤悲,此情此景,让闫三再也无法自持,跪拜在石碑前失声痛哭起来。
师徒二人一直哭泣良久之后,守墓人伸手抓住了闫三的肩头说:“徒儿,起来吧,为师已经没有守在此地的必要了,我们离开神墓,去找那个植梦师复仇之后,我就去梦境寻找薇儿”。
看着守墓人决绝的眼神,闫三到了嘴边的话又硬生生咽回去。他不敢将那个植梦师拥有九重天梦术的真相告诉他。那只能让守墓人立刻钻进这座石碑早就的墓**。闫三现在终于理解了薇儿为何会将这件事瞒住,目的就是为了让守墓人有活下去的动力。
闫三拭去眼角的泪水,站起身来,跟随着守墓人的脚步,朝着第三层神墓走过去。
梯度外。
邪物身形一晃,重重的从梯度上跌落下来。他此时衣衫破旧不堪,脚步踉跄,形态极为狼狈。
在他胸口处,一只血色眼球和人脑正在亡命厮杀,他们都在为了这具新身躯主宰权争夺。
就在怪人刚刚站稳身躯时,巨眼泛起一抹腥红色,控制了一只手掌,用力朝着人脑所在位置抓下来。
人脑也不甘其后,也控制了一只手掌反手一拳轰击。
左手右手分别以不同意识掌控着彼此厮杀。。。。
轰!又是一次剧烈气息冲击之后,怪人身躯从梯度一头栽下了螺旋内。
伴随着猛烈的冲击力,使得那片螺旋体有些松动,径直朝着虚无坠落下去。
眼见邪物就要在人脑和巨眼的纷争之下灰飞烟灭时,从另外一个梯度,缓缓飘落一个白须道人。他一副道骨仙风的姿态挥手抖了抖拂尘,立刻有无数银白色丝线缠绕在了邪物身上,随之他手臂一甩,邪物就被硬生生提出了螺旋。
邪物用力撕咬着,他五官诡异的被分成两派,一边被人脑掌控,一边被巨眼掌控。
他极度不协调的表情,看得白须道人都有些哭笑不得。他踱步走到邪物身旁,手里拂尘轻轻荡了起来。
接着邪物就被劈头盖脸甩在地面,他刚要翻身跃起,却被白须道人以一根手指按住了眉心说:“尔敢放肆!”。
邪物原本无比狰狞的嘴脸,在遭遇到白须道人那道锐利的目光时,顷刻之间凶厉之气完全消退。他无力低垂下了脑袋,就在这时,白须道人手掌轻抚着邪物的额头,一颗人脑和一只巨眼被他摄进掌心。
第544章 逍遥宗()
凝望着这两个至此都死死纠缠在一起的东西,白须道人微微一笑说:“既然你们都想掌控这具身躯,那么说说你们的理由,只要能说动老夫,就可以成为这具身躯新主人”。
首先说话的是那个人脑,他幻化出一个虬髯大汉,他的须发扩张,瞪着圆鼓鼓的眼睛盯着白须道人吼道:“老子在数千年前就已经是这具身躯的主人了,除了老子还有谁有资格驾驭它?”。
白须道人闻言,满意地点点头说:“没错,以你对于这具太古邪尸的了解,世上确实再无人可以比你更适合这具身躯了”。
就在人脑化身已经感觉胜券在握时,巨眼一晃,也化成一个清秀的公子,他冲着白须道人躬身一拜说:“前辈,若问对于太古邪尸掌控,晚辈自然不如他,可是晚辈愿意终生供你老人家差遣,绝无二心”。
他刚说完,白须道人就立刻转身目光咄咄盯着青年脸仰天狂笑起来说:“果然是英雄出少年,正所谓识时务者为俊杰,年轻人你的性格,老夫很喜欢”。
原本已经面露得意之色的人脑,此时脸上骤然变色,他立刻拔身想要遁入邪尸,强行和邪尸融和。
可是白须道人岂能让他如愿,他手里拂尘一卷,立刻就将人脑缠绕起来,接着他以一种十分阴冷目光盯着人脑说:“在老夫面前,你也敢造次,好吧,老夫就将你的灵识炼化,之后你就作为小子的第二灵识存在吧”。
那个人脑听到这一句,立刻变得凶厉异常,他血红色眼球外凸,嘴角泛起白森森獠牙。他咆哮着,想要冲出拂尘去撕咬白须道人。
“地玄劫”白须道人十分轻蔑一甩手,伴随着一片灰白色气息冲到了人脑虚幻身形内,接着无数灰白气息绕着他身躯螺旋,最后像是一团火焰般燃烧起来。
闻听着人脑凄厉如鬼魅般痛苦呻吟声,青年吓得面色如纸,他暗自庆幸自己找准了白须道人的心思,不然此时恐怕遭受这种非人炼化的就是他自己了。
想到这,青年把脑袋压得更低了,十分恭敬的跪在白须道人面前。
眼见着人脑形体一点点消散,最后重新凝聚成一个人脑,此时他确实变成了一个真实人脑,不再具有任何自我意识。
白须道人手指连续指点,一连串符文射向人脑,最后他才扬起手将那枚水晶般人脑压入了皮囊内。
当白须道人坐完这一切,他才踱步走到青年面前,伸手在颤抖着青年肩头摸了一把说:“小子,既然你如此知情识趣,那么老夫就把这具身躯交给你来指挥”。
青年闻言浑身颤抖着更加厉害,噗通五体投地,恨不得去舔白须道人的脚趾。
白须道人似乎很满意青年的表现,他扬手挥动了一下拂尘,卷起青年,狂笑着朝那具邪尸走去。
当青年被拂尘缠绕之下,他立刻化为血眼。
白须道人手臂微微一甩,血眼就带着万千丝线冲进了邪尸内。
当丝线缠绕越来越密集,最后邪物就被彻底覆盖起来。
白须道人再次一挥手,身形拔空,带着邪物飘忽到了半空,他不间断朝着邪物打出符文,直到邪物不再反抗之后,他才缓缓收回了拂尘,之后,一个只有一只血红独眼的邪物站起来,踱步走到白须道人面前噗通跪地说:“邪尸拜见主人”。
白须道人捋着山羊胡,微微点头笑道:“从今日起,你只需听我一个人命令,如有违背,即便你跑出梯度之外,老夫也能将你碎尸万段”。
邪尸立刻吓得把脑袋杵在地面,拼命的磕头说:“小人不敢,小人不敢”。
白须道人这才满意地伸手抓着邪尸的肩头,将其提起来踏空冲进了另外一个梯度。
这里乃是一个困锁在巨大罗盘之下神秘大陆。整个大陆都灰压压,每一个走在大陆之上人的都会莫名感知到一股浓重威压。
白须道人站在这片大陆之上时,就将邪尸放下,任由其自由活动,只是邪尸却不敢离开他百丈内。
邪尸一边赶路,一边运转体内邪力感知自己身躯是否被下了封印禁制这些东西,以他对于白须道人的了解,他绝不会轻易相信自己这么几句奉承的话就放心把邪尸交给自己掌控。
邪尸也是一个心机狡诈的人,以自心猜度他人,自然也会容易的多。
这绝不可能!邪尸内心极度疑惑的呐喊起来,他已经运转邪力检视了数遍,确实自己这具身躯内并未设置任何封印禁忌。
邪尸微微抬起头,狐疑的目光朝着白须道人瞥了一眼,他内心实在吃不准。他不敢冒险,如果错了,他失去的则是生命。
邪尸依旧规规矩矩跟随着白须道人脚步朝着这片大陆深处走去。
当他们行进了数百里之外时,白须道人忽然停住脚步,他似乎感知到了什么。十分警惕的目光扫视了一圈,最后带着邪尸走到一块巨大岩石旁盘膝打坐。
邪尸也释放出感知,却一点东西也没有发现,于是他就警惕着也躲在了白须道人身后。
邪尸无需打坐,他需要所有邪力都要吞噬别人的血精和识气才可以获得,这也是邪尸掌控五脏六腑多日才领悟到的心得。对于这具邪尸,他还有太多未知需要探索,原本想要从人脑内获取一些有价值的经验,可是经过他探知之后,此时人脑内所有的记忆都被抹去了,它现在只是作为自己第二个灵识存在着。
至于皮囊,它原本就是一种残识,算不得上真实灵体,这也是血眼和人脑都不将它当成敌人的缘由。只要掌控了邪尸,残识自然会归附。
邪尸皱了皱眉头,腥红色的眼球在眼窝内打转,他就在刚刚,感知中似乎飘忽过一丝阴冷气息,但是却又很快消失了,即便是邪尸用尽力气去感知,也还是一无所获。似乎刚刚发生一切都是幻觉。
但是他却从白须道人那副凝重的表情中看到了一丝端倪,他知道来人也是一个强者,甚至不再白须道人之下。
想到这,邪尸就感觉很是沮丧,原本他以为只要掌控了邪尸,就拥有了称霸踏虚的能力,到时他要将尹拓拔那个老匹夫和他那个可恶的弟子一起大卸八块,并且他还会血洗四方族,南宫家族,让鲜血洗刷他痛失左眼的伤痛。
可是现在他才发现世上强者如云,自己连面前这个白须道人都斗不过,又怎么可能称霸踏虚呢。
邪尸沮丧的低垂下脑袋,刚要闭目养神却意外发现地面有两颗明亮眸子正在注视着自己。看到这两个眼珠子,邪尸骇得急忙蹿了起来。他此时已经是惊弓之鸟了,对于突兀出现的两枚眼珠,更加惊恐。
邪尸连续退出数十步,才稳定身形,朝着那片土地望去。只见,一个清瘦的身躯从地面土壤内一点点浮升出来,他就像是生长在泥土里面,直到他破土走出来,那一刻,他才褪去泥壳化为真正的人。
他是一个中年人,浑身披着一种连锁状锁甲,他踏步犹如鸟跺,几个起落就蹦到了邪尸对面,咧着嘴巴笑道:“小家伙你为何见到老夫就跑啊,老夫又不会吃了你,快点过来,让老夫好好欣赏一番太古邪尸的风采”。
说着他伸出一只枯爪,顿时整个虚空都开始弯曲,一股强大的威压胁迫着邪尸朝向他滑动。
眼见邪尸就要落到他枯爪下,一个白影闪过,他枯爪被弹射回去。。。。。
白须道人挥了挥手里拂尘,目光阴冷的盯着中年锁甲人。
“咦?老鬼,你换了一副皮囊,怎么变得如此仙风道骨了”中年人一甩手,并不撤招,反手化成一拳,朝着白须道人胸口轰击过来。
白须道人也是挥手一掌反压回去,阴恻恻的口气说:“逍遥伯仝,你不再逍遥宫内享清福,为何要插手我们宗族的事情”。
逍遥伯仝嘿嘿一声冷笑说:“宗族?你老儿也配称之宗族,你的宗族早就被你杀光了,哪里还来得什么宗族呢?”。
白须道人目光变得更加阴冷,但是嘴角却始终带着微笑说:“即便是老夫宗族只有在下一人,也是堂堂神殿获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