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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庞小瘪心眼多,想到现在的县衙一定是最繁忙的,就顺着急匆匆的传令兵,找到了县衙,正好县令出来,只有四五人护卫,两个人一对眼色,就隐在墙角,等县令走进,两人从街边暴起,杀死两个衙差,将县令一刀砍下头来。然后钻小巷逃跑。西门附近埋伏的接应突击队员看到他们两个跑,后面几十个衙差追,也过来帮忙,衙役本来就胆小,看涌出伏兵,不知道有多少人,心慌意乱,特遣队都是好手,清兵被放倒几个之后,四散奔逃。
杀散衙役之后,庞小瘪就启动紧急联络方式,向城外放出信箭,汇报把县官脑袋砍下来的好消息。
结果放箭之后,更引来一大群官兵,几个人边杀边在小巷之中捉迷藏,要不是几个人都功夫高强,二冬接到信箭之后紧急发起总攻,还真不好说会不会被清兵抓到。
二冬没空和他们闲磕牙,叫他们赶紧找马,出去哨探,大队人马要赶紧撤走,因为清军镶黄旗主力要来了,这两万杂牌军绝对打不过仍然勇武嗜血的正宗满八旗。
为什么满八旗如此战斗力强悍,因为在八旗之中,寡妇都有银子拿,巴鲁图(勇士)是大家最尊敬的人,烈士子女也非常受尊重,所以战士们没有后顾之忧,满清的战斗力就是靠这些不怕牺牲的勇士和勇士背后的默默支持强大起来的。
二冬也想建立起这样一个制度,只是由于队伍建立时间短,战士们还都没娶妻,但二冬心中也有打算。
盐山多的是官船和大车,但二冬知道,这些慢吞吞的运输工具,对于满轻骑兵来说就是狼嘴边的肉,但是王余佑决定依靠这些东西,给满清骑兵一个迎头痛击。
探报来报,八旗骑兵已经过了沧州,,二冬和师祖王余佑带领大家把盐船当成工事,装上火炮,五千多大车装上盐,慢悠悠朝老漳河退去。
且说费思细带领六万骑兵,紧抽马鞭,加速赶路,他也知道小皇帝逐渐长大,归政是早晚的事情,所以他大伯鳌拜这棵大树也不会很长久,最可靠的还是靠自己能建功立业,打了胜仗就是资本,只要自己能打胜仗,不管是伯伯鳌拜还是归政康熙,都不会亏带自己。
他骄傲地看着身后的将士们,入伍二十多年了,自己从小番一步步熬到现在一军的主将,不仅仅是靠伯父鳌拜,更多的还是靠自己奋勇敢战,那些前明的兵将,见到满清铁骑就望风披靡,他从山海关杀到山西,山西杀到广西,广西杀到湖南……。前两年才被伯伯鳌拜调回京城。
京城之中,斗争激烈,这种政争是费思细厌恶的,他也听人说过,前明就是内耗严重,群臣结党,现在的汉人太讨厌,给他官做还不满足,还要谋财,还要结党,这种风气会毁掉自己亲眼亲手打造的大清朝。但他不愿介入,因为他不屑和这些小人打交道。
这次出征,他虽然也欣赏施不全的精明强干,但是从心眼里鄙视这个丑鬼,真是劣等奴才,自己要是掌权,手下绝不用这种丑鬼奴才。
前面就是盐山了,出乎意料的是,盐山城并没有守卫,空城一座,抓来百姓一问,原来明军把粮食财物分给百姓一些之后,就把盐装上船和大车撤走了。
一种失落感从心里生起,费思细渴望一场大战来证明自己,自己手下的健儿也渴望一场大战来建功立业,可是可恶的明军竟然逃跑了,怯懦无耻,和以前的明军一样,他命令手下将士,建功立业的时候到了,紧追这些没骨头的懦夫。
六万人绕城而过,紧追撤退的明军,又追出四十里,前面出现了零零落落的明军大车的影子这下清军更加兴奋,纷纷扬鞭催马,追赶大车。
赶大车的眼见不能逃脱,丢下马车,离开大路,跳入路边的河中逃生,费思细也不顾这些人,一定要追赶明军的大部队。
看到前面黑压压的大车,明军在河边把大车丢弃了一大片,堵住了道路,费思细命令手下将士,冲上去,不要让明军逃跑。
疾驰的满轻骑兵来到了被放的七零八落的盐车前,正要下马去推车,突然从盐车后冒出数不清的弓箭手,箭如飞蝗,一瞬间,上前挪车的八旗骑兵就被射成了刺猬,然后弓箭手延伸射击,不断有很多战马嘶鸣中箭受伤,也有不少战士中箭倒地。
费思细脑袋嗡的一响,中计了,这绝不是从前那些怯懦的明军,大意了,这下伤亡足有三千,不过自己有六万人,敌人的抵抗只不过是螳臂当车而已。
费思细扬起马鞭,命令:“镶黄旗的勇士们,弱小的敌军竟敢抵抗,我们建功立业的时候到了,冲上去,踏平他们!全军突击!
可是清军冲到盐车跟前才发现,所有的看似杂乱无章的盐车,竟然是被组成一个严谨的阵势,明军可以任意出入,骑兵却在盐车面前望而却步,转不过弯来,因为盐车有长长的车辕,被放倒后,人可以猫腰钻过,可是骑兵就要跳过去,可是骑兵跳过去才知道前面竟然是几行深深窄窄的陷马坑,多好的骏马,只要踩进坑里,腿就被折断,马上的骑兵被摔出好远,被围上来的明军乱枪捅死。
无畏的满清战士被杀掉了五千多人,才冲过第一道防线,又死了一万人,才冲破第二道防线,眼见前面只有一道防线了,这时在后面的费思细大声高喊:“勇士们,我们是无敌的,挡我者死!冲呀!”
他没有注意到,自己身边的河里,悄然顺流而下七八十条盐船,船上黑洞洞的炮口在清军毫无防备的情况之下,从侧面响起。
炮火笼罩了猬集在一起的满清骑兵,费思细赶紧滚鞍落马,趴到地上,听炮声,足有一百多门大炮,一炮就算打死十人,这一下就是千把人,自己这剩下的四万人能坚持多久?
屡败屡战 一三三章包围全歼
费思细知道自己败了,败得不可挽回,他赶紧鸣号,召唤大家退兵,远离开喷射着索命炮火的河岸。满清八旗确实训练有素,号声一响,齐刷刷退出几里地,费思细仔细估算,自己手下也就还剩下两万多骑兵,这就是说仅仅不到一炷香的时间,三万多满清健儿就血洒在漳河岸边,永远不能回到亲人身边了。
手下将士不服气,坚决要求继续进攻,因为他们一直都没看清对手的面目,对手只是依靠横七竖八的盐车掩护,射了就走,根本不面对面刀对刀枪对枪地干,这样太窝囊了,回去怎么说,被打败了,没看清对方面孔?
费思细自己也窝囊呀!一生气,决定赌上一把,他赌的是这些人只会耍诡计,真刀真枪就不行了,只要冲破最后一层盐车障碍,就像狼入羊群一样屠杀。
带着他美好的愿望,费思细换了一个不再挨炮的方向,带领两万多铁骑向河边的盐车阵疾驰,可是他们跑到近前才发现他们退回去的时候,明军也没闲着,把所有能挪动的盐车又重新布置一番,弓箭更密集了。
但少了河里的大炮,心里还是有一些踏实,又伤亡了六七千人,终于在车阵之中冲出一条通道,费思细一马当先,向前猛冲。
冲过了盐车阵,费思细猛地发现对面一人骑着大青骡子,挥舞大刀,带领几百骑兵猛冲过来,费思细还心中暗笑,这南蛮真有点自不量力,几百人就敢冲一万多满清铁骑的骑阵,真是有点不知死活,但旋即他就笑不出来了,这黑大汉手中刀似光如电,每挥舞一下,一个八旗骑兵就栽落马下。
要知道八旗铁骑可不是浪得虚名,很多八旗兵不是着两层甲,而是着三层甲,里面是棉甲,中间套锁子甲,外面是铠甲,一般的弓箭穿不透三层甲,一些八旗兵攻城时甚至就穿上四层甲浑身插满箭也若无其事地登上城墙。把明军吓破胆子,丧失战斗意志。
可是就是这些两层甲,三层甲的勇士,在这个黑大汉面前,根本走不到一个回合,费思细勃然大怒,冲上前去,用手中五十多斤的大铁枪,来看看这个黑大汉到底有多厉害。
不用说大家也就明白了,这个黑大汉就是窦尔敦,窦尔敦在王余佑的指点之下,摆了一个变化了的却月阵,用自己三万杂牌军,来对抗费思细的六万满清铁骑。
针对满清铁骑骑射厉害,王余佑充分发挥了盐山库存大量粗盐和盐袋子的作用,把盐车变成一个个游动的工事,成功的把盐车变成了战车,满轻骑兵见不到人,自然就射不到人,加上满轻骑兵的轻敌和易怒,所以战斗很顺利的一边倒。现在是关键时刻,只要二冬的三百骑兵封住突破口,船上的五千炮兵就能抄后路,包围住大部分满清主力,到时候他们想跑也难了。
可是这个费思细冲得太靠前了,二冬一直不想杀他,就是不想大部分的清军溃散逃跑,只要费思细还在,清军就不会撤,就可以全歼清军。
可是眼见费思细带队冲了过来,二冬是不能让的,让了之后清军就是一百铁骑冲入步兵队中,就真的崩溃了,所以没办法,二冬想:没关系,打散了我们还有后手。
二冬抡起大刀迎上费思细,骑兵作战速度很重要,速度起来了,就可以借上马力,使攻击更凌厉。
费思细的大铁枪虽然沉重,但也十分灵活,见二冬来得快,猛地毒蛇吐信刺向二冬的胸前,二冬却不闪不避,大刀抡起后发先至,一刀就砍下了费思细的头颅。
两马相冲,速度非常快,虽然费思细的头先落了地,但是费思细五十斤的铁枪也刺在了二冬胸前,好二冬,运起丹田混元气,舌尖舔上膛,双腿夹紧大青骡子,直接接住了大铁枪的雷霆一击,要知道这大铁枪的冲力加上两匹马的速度,要比甩头的震荡力还要大,可是二冬一是有准备,二是有盔甲挡了一下,胸口接枪尖,直接把拿着大铁枪的费思细的尸身撞下马来,二冬若无其事,顺手捞住掉落的大铁枪,右手大刀劈,左手铁枪当铁棍扫,又把费思细带领的二百多人全部冲散,在弟兄们的包围下,突入盐车阵的全部被斩落马下。
费思细的八旗兵乱了,因为大多数人认识费思细手中的大铁枪,当费思细死了的消息传出来,整个清兵再也提不起士气,开始向盐山溃退。王余佑在远处的吊楼上看得分明,令旗摆动,明军搬开车阵,持刀拿枪,追击溃退的清军。
即使遭受如此之败,清军也没有几个投降的,王余佑骑马向前的一路上,看到清军累累尸骨,不由得感叹:你们在关外老家自由自在多好,到关里来送死,何苦来哉。
清军没有了主帅,但也没有溃散,而是又集成一团,向盐山县城里面退去,而且布置守城点火把,准备灰瓶炮子,点油锅,熬粪汁也是布置得井然有序。
二冬追到城下,他手下只有三百多人,即使城中的几千人冲出来他也会损失惨重,所以也没有攻城的打算,退后五里,等待大队人马。
这一切都在王余佑计算之中,步兵来到城边,靠近城墙,也不下寨,天快黑了,清兵忙忙碌碌,也没有人觉得明军不下寨有些奇怪。天黑了,清军在城墙上不断地巡逻,二冬在王余佑跟前,对王余佑感慨地说:清军战力真的是不可小觑,你看他们打败之后,仍然撤退不散,我以前只听说他们骑射非常厉害,可是没想到他们守城也是有章有法,丝毫不乱,真是一只在百战之中锤炼出来的劲旅。
王余佑说:是呀,天下之大,成大事者绝无侥幸,满清凭借几万八旗,就横扫整个中国,确实有需要借鉴学习的地方,我们汉人可恨就可恨在奴性太强,一盘散沙,凭我们华夏的智慧和人口,驾驭住这些蛮族,为何不能一统天下。
想那野猪皮,十三副甲马起兵,就是靠勇武二字,联结蒙古,一统华夏,也真是一个英雄。
二冬纳闷地对师祖说:“为何我大明亿兆子民,竟然不能当这几万蛮族呢?”
王余佑忧上心头,眉头黯然,脸色沉重:“说来话长,首先是我们中国几百年来,重文抑武,自后周柴荣以来,禁毁民间刀枪,以求皇权的稳固,赵宋延续重文抑武的国策,监军掌军,压制英雄好汉,从教育上,从小就教导孩子们奴性愚忠,所以国力积弱,异族屡屡犯我中原。”
廓清天下,靠的是猛士,不是奴才,没有进取扩张,就被人欺凌劫掠,这就是天道,我大明开国何其英雄,徐达常遇春远逐蒙元于漠北,朱棣豪言天子守国门,可是我们的文化却是仍旧继承宋儒的愚忠奴学,以致我们大明的皇帝一代不如一代。
希望国破家亡的鲜血,能使我们炎黄猛醒,彻底摒弃文弱,张扬勇武,天下有德者居之,无德者失之,只有勇武的人民,才有勇武的军队,只有敢谏的群臣,才有开明的君主,君如舟,民如水,只有波澜壮阔的大海,才能行起劈波斩浪的远洋宝船。”
二冬听完,久久难以平静,看着那灯火辉煌的盐山城头,突然冒出一句:“我师傅是不是朱三太子?”
王余佑也很惊奇,没想到看起来粗线条的二冬还有点眼光,他反问二冬:“你为什么这么说?”
二冬对师祖说:“我在徐州的时候,给师傅的师祖送过一次信,我觉得像曾师祖那样的世外高人,应该是沉静如水的,可是他知道师傅生了孩子之后,他高兴地说:‘皇天保佑’,我就觉得有点反常,我总觉得我师父那么神,是天生的,我怎么就没有师傅那种慑服人心的气质呢?”
王余佑说:“你说的并不全对,慑服人心不是靠先天的原因,主要在后天的培养,那种威势我也不会,是有天生的资质在里面,但你首先要心正,心诚,然后是有足够的胆力魄力,还要有武力做保证,缺一不可。
二冬似懂非懂,点点头不再说什么。
夜深了,外面进来一个传令兵禀报,一切准备好了,王余佑和二冬走出帐外,看着帐外经过一场血战,瞬间成熟起来的将士们,二冬心情激动。
二冬请师祖发令,王余佑说:“还是你来吧。”
二冬上前几步,告诉大家:“我们今夜要创造全歼六万满清铁骑的奇迹,大家再接再厉驱除鞑虏,恢复中华。出发!”
原来王余佑早就埋伏好三百人在盐山城内,把城墙已经掏了两个大洞,只等兵临城下,大洞就全面贯通,而且在里面里应外合,诛杀鞑虏。
这三百人就是由庞小瘪和聂四柱带领的哨探特遣队,他们在费思细严重受挫,战局明朗之后,就从船上直接下船,先期化妆成几个商队分散进入城内,早就准备好里应外合了。
屡败屡战 一三四章渤海拉锯
在城内埋伏的人的接应下,镶黄旗的周密守城部署全部成了摆设,二冬率领突击队冲入城内,几千清兵虽有抵抗,但是看到大势已去,都乖乖投降了。
这是破天荒的大捷,很快传遍了天下,六万镶黄旗的骑兵的覆灭,打破了满清铁骑的神话,因为镶黄旗是皇帝直领,是满清战斗力最强的队伍,所以这事大大鼓舞了反清队伍的士气,本来台湾郑经部队最近已经士气低落,出现很多投降的将士,这次得到如此的捷报,很多投降的明军又人心浮动。
已经在湖南贵州边境处境岌岌可危的李来亨部队,也压力减轻许多。
可是鳌拜压制了这个消息,迅速抽调各旗精锐,重组镶黄旗。
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这么大的动静,怎么能瞒住孝庄皇太后的耳目,孝庄知道了,康熙自然也就知道了。
但康熙知道自己还不能掌握军队,毕竟还要依靠鳌拜做日常工作呢,虽然隐忍下来,但是在心中更坚定了时机成熟后拿下鳌拜的想法。
二冬在王余佑的参谋之下,迅速将盐山管理起来,还向南发展,下无棣,乐陵,商河,济阳……。兵锋直指济南。在济南清军强大的兵力和严密的黄河防线面前停了下来。又转回头攻克齐河禹城陵县临县临邑。
可是教育工作收到了极大的阻力。
一些老儒站出来极力反对王余佑的实学教育,他们主张:学成文武艺,卖与帝王家;学文就是为了求取功名,没有功名苦学什么?
王余佑其实心中有所准备,可是没有想到反抗如此激烈,原来骨髓中的奴性也是非常难以驱除的,你想叫他自己做主,他却说你是乱臣贼子,造反作乱。
甚至一些地方的文人,纠合起来,说什么要誓死卫道,弄得王余佑十分好气好笑,你满清入关的时候不站出来誓死卫道,今天明明是欺负明军不会滥杀,就出来叫板。
二冬也深刻感受到打天下难治天下更难的窘迫,他不想搜刮百姓,现在手下有三万兵,四万学生,六千战马,每天消耗巨大,没有新攻破的城池,马上供给就会有危机;有一千多学生已经毕业,分到各地去帮助*持政务,可是还是那些饱学秀才们群起攻之,甚至挑起词讼,王余佑教授的学生实际经验比较少,经常被这些狡猾的秀才弄得下不来台,一些小家伙甚至被气哭了。
士绅集团也是很大的政治势力,他们不想反抗满清,也不是和二冬硬扛,只是想借讨价还价,或扩展自己的利益范围,或把自己的负担转嫁到百姓身上。他们老奸巨猾,一般都是先拉官员下水,然后借朝廷法令,狐假虎威,二冬最讨厌和这类人打交道,这类人最没有骨气,他们的目的只是保住他们的富贵和钱财,一点也不顾节*和廉耻。
王余佑也是十分失望,他劝二冬放弃这些县城,把主力转向莱州,掌握出海口,立于不败之地。二冬就赶紧打造大船,准备出海。
满清针对明军的免税,也相应提出了减免赋税,永不加赋的政策,并加强科举对人才的选拔任用,在军事政治双重沉重打击之下,虽然二冬在军事上暂时顺利,但福建和湖北的明军已经是危在旦夕了。
鳌拜还算是兢兢业业,各个战场都控制得不错,只剩现在徐州的榆园军和运河东的窦尔敦成为他的心腹之患。
在康熙的眼里,最重要是抓军权,可是军权牢牢控制在鳌拜手中,康熙也没什么好办法,于是在接见施不全时愁眉苦脸。
施不全看出小康熙的心事,他看看左右无人,悄悄向康熙耳语几句,康熙这小麻子和施不全这小丑鬼两个人相互看着对方,裂开嘴一阵奸笑。
从这天起,康熙就经常赏赐鳌拜,并把军权集中在鳌拜手中,没有鳌拜的令牌,谁也调动不了军队,就是鳌拜的心腹,也需要有鳌拜的令牌才能调兵。
在小麻子和小丑鬼两个人的合击之下,不仅鳌拜丧失了警惕性,鳌拜的手下也越来越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