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麴义很清楚现在自己是不能倒下的,如果自己一倒下,整个袁绍大军就真的完蛋了。
说罢,抬头看了一下天色,已是深夜,朝城下望去,一片漆黑,脑中闪过一条计谋,脱口道:“主公,擒贼先擒王,我等可遣死士夜袭萧营,趁其混乱之际,乘机刺杀萧子鸿。若能成,敌军必溃败而去。”
袁绍精神一振,追问道:“麴将军,可有把握?”
“主公,天下没有不可能的事情。末将愿领死士亲往。”麴义嘴上这么说,心中其实一点把握也没有,萧言白天那石破惊天的一箭,已让他深觉惊骇。
但麴义也很清楚,这可能是如今唯一的办法,否则任凭自己如何骁勇,要长期守住这范阳城也是不现实的,何况城中粮草本也不足,无法支持大军长期坚守,如今唯有牺牲自己,冒险一搏了,或可挽救主公袁绍了。此时此刻,麴义已是心萌死志,下定了决心要为袁绍最后尽忠一次。至于能不能成功,则尽人事听天命了。
袁绍此刻也没了主意,遂同意麴义的建议。说定以火光为信号,只要麴义得手,袁绍立刻率城中大军杀至。
麴义立刻在亲兵中挑选一百名忠于袁绍的精壮军士,立下血誓。遂轻装装扮,携带燃火之物,悄然出城,往萧军大营进发。
麴义转过身来,最后望了一眼城上为自己送行的主公袁绍,低头深深叹了口气,身形一闪,隐入无尽的黑暗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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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军强攻范阳无功而返后,全军后撤二十里,就地安营扎寨,埋锅造饭。
军中大营,主帅大帐内。众人皆在为今日未能一举攻克范阳城池而懊恼。
赵云则一脸无奈站在萧言身旁,神情有些沮丧,想到自己好不容易攻上城头,却因敌军大将麴义的拼死阻挡,始终无法顺利突破,只落得个无功而返。转身对萧言抱怨道:
“大哥。为何如此快便鸣金收兵?再多给我半个时辰,我大军必可攻下城池!”帐内众将目光皆看向萧言,皆有些不解。
萧言面无表情地看着正朝自己抱怨的赵云,又环顾了一下周围众将,心中立时明白了,多年的常胜,让自己麾下这些人皆染上了些许傲气,认为大军一出,必攻无不克,战无不胜,但这世界上真有只胜不败的军队吗?答应肯定是否定的。遂盯着赵云,质问道:
“真的就这么自信?子龙,你倒是说说看,你的自信由何而来?”
赵云自来天不怕地不怕,就是在面对大哥萧言时,便提不起那份胆气。此刻见萧言质问自己,神情颇有不愉,也是心下忐忑,喃喃道:“当时城头空间太窄,我无法施展本领,否则那麴义绝非我百合之将。只待我将其击杀,身后众将士即可趁势冲上城去,击溃袁军主力。”
“那你又可知,身后将士死伤几许?”萧言紧接着发问。
萧言此问一发,如徐庶、郭嘉等智谋之人已领会意思,赵云这时也隐约有些明白了,更是没了底气,嘟囔道:“当时与那麴义杀得兴起,并没注意到身后将士伤亡情况。大哥,你的意思我明白了。望大哥恕罪,弟知错了!”说罢便对着萧言躬身一礼。
看到赵云意识到自己的问题在哪里了,萧言脸色缓和了许多,遂对众人道:“如今袁绍龟缩范阳,穷途末路,袁军已成哀兵之态。此时只需与其来一场消耗战,不久必可轻取城池。若是强行攻占,必定迫使袁绍狗急跳墙,拼死一战。尔后或可拿下范阳,亦会使我军将士伤亡惨重,城池顷刻化为焦土,此非惜民爱兵之良将所为。目前中原局势尚未稳定,尚需将士用命,无需在此唾手可得之地无谓损耗。”
赵云听完萧言言语后,想到自己之前只顾自己拼杀,早忘却了身后众将士的死活,心中愈加惭愧。
此刻,帐内众人都明白了萧言退兵的含义,甚是感动,齐齐躬身道:“主公仁德。惜民爱兵如子。实乃天下苍生之福。”
郭嘉出列道:“主公,袁绍愚蠢贪生,自以为聚重兵于城中便可躲过一劫,怎料正中我等下怀,可趁势一举歼灭,免我大军四处征讨之苦。唯今之计,围困袁绍二十万大军于范阳城中即可,时日一久,城中粮草匮乏,兵士疲惫,百姓怨恨,我等再伺机煽风点火,必可一举拿下范阳。”
就这样,众人皆兴致勃勃地议论纷纷起来,会议开始跑题了,议题转移到如何治理这整个北方上。在众人眼中,袁绍已跟个死人无异了。
第八十章 名将陨落
略带凉意的夜风吹刮得野草惊惧的沙沙做响,天边的弯月也在乌云的遮蔽下藏匿起了她那艳绝天下的容颜,四处一片漆黑笼罩。偌大的萧言军大营内除了几处闪烁着暗淡炎星的火堆,和为数不多的几个寻察的士兵外,寂静得除了营帐内将士那呼呼做响的沉重呼噜声外,几乎再听不到任何其它的声音。
此时,麴义领一百死士趁着夜色快速朝萧军大营移动。
越来越靠近敌军大营,麴义命众人放慢速度,缓缓向前靠近。等到离敌营里许地的时候,麴义命众人停下,回身道:“现在开始,麻布裹脚,分散接近敌营,在近敌营百步处寻隐秘处埋伏。见我信号后杀入敌营,你等每十人为一组,分散各处引发营中骚乱,我随后趁乱潜入伺机刺杀萧子鸿。”
一百死士集体点头,对于他们而言,自出城之后,生命便不属于自己的了,现在只需麴义一声令下,便可英勇赴死。
在准备妥当后,麴义领众人开始缓缓靠近敌营,在敌营附近草丛中,潜伏了起来。
过了半个时辰左右,麴义觉得差不多了,低喝道:“准备了!”众人立刻精神起来,各自拔出腰间兵刃,只等麴义下令。
麴义紧紧握了握满是冷汗的手掌,再一次仔细看了下敌军大营周围环境,确认了没有埋伏后,才命令道:
“冲!”
一百死士流星赶月般朝萧军大营冲去。
此刻,萧营门前哨兵们显然还没意识到危险的来临,虽然还站在那里,但一个个都因为白日里消耗太多而困乏欲睡。
当那一百袁军死士都快冲至面前才被人发现,但已来不及作出反应,大部分哨兵刹那间便死于敌人刀下,仅有的几个清醒的哨兵刚发出呼喊,又被蜂拥而至的死士一刀了解。一百袁军死士在解决了门前哨兵后,冲入萧营内,立刻以十人为一组,分散流窜各处。
突如其来的急袭让萧军一时有些所不及防,营中出现了一阵混乱。麴义趁着这混乱,换过一身萧军服饰,在谁都没注意的情况下,悄然潜入营中,混入人群中潜伏了起来。
萧军的混乱只持续了很短的时间,随着一声嘹亮得号角声如雷鸣般响彻震荡,轰隆不绝万马奔腾的马蹄声也适时得紧随着号角的轰鸣,震耳欲聋得响彻在萧军大营的上空。在黑暗中无数的精锐骑兵出现在大营之中,仿佛凭空冒出来的一样。
那袁军的一百死士刚刚冲至营中各处,尚来不及引燃火种,便遭到这批突如其来的骑兵的攻击,顿时死伤惨重,剩余人更是被陆续出现的萧军士兵挤压到一个狭小的空间。
剩余死士互相一视,转身不要命似的扑向敌人,虽个个勇猛无匹,但数量相差实在悬殊,不片刻便全军覆没,无一活口。
混在萧军人群中的麴义自己带来的这帮袁军士兵死伤殆尽,心中悲痛万分,面部青筋暴起,紧握双拳,咬牙暗道:“弟兄们,一路走好,等完成主公重任,麴义便来陪你们。”
他心知此刻不能冲动,自己是最后的希望了,若是自己露出破绽让身边的萧军士兵发现,那这次偷袭便全功尽弃了,自己和将士们也就白白牺牲了,主公也将在劫难逃,所以必须忍耐,忍耐到萧言出现。
满营萧军士兵及将领都被呼喊声和震耳欲聋的马蹄声所惊醒,一个个跑了出来,甚至很多士兵也裤子都没来得及穿,露出了白花花的大屁股。
这时,萧言及一众将领已匆匆赶至营前。
场中骑兵纷纷往两旁退去,一骑白马银枪缓缓行至萧言面前,正是赵云。
原来他对于自己今日攻城战中的表现很不满意,便主动向萧言领命率本部骑兵在营中四处巡夜。正巧碰到袁军死士欲四处引火,遂一一围剿击杀。
萧言了解清楚事情始末后,直呼侥幸。其实所有人都大意了,根本没想到袁绍会在遭受了一日猛攻堪堪守住的情况下,竟然还敢派兵出城进行夜袭。
萧言此刻的心情比较郁闷,这次若不是运气好,赵云巡夜正巧碰上,可能现在已经损失惨重了,正待下令加强巡夜力度。
空中的月光从乌云中探了下头,片片银光撒向漆黑一片的大地。萧言只觉眼前亮光一闪,好像有个熟悉的身影从眼前快速闪过,却没有看清楚。突然产生了一种危险的感觉,却说不上来是为什么。萧言很相信自己作为超强武者的直觉,心中开始警觉了起来。
骤然,一把闪着夺命寒光的短剑如毒蛇吐信般由人群中无声无息地刺向萧言,目标正是他的腰间,如果被刺中,恐怕不死也要只剩半条命了。
由于刺客与萧言之间距离过短,事发突然,所有人都错不及防,眼睁睁地看着短剑即将刺中萧言。
说时迟那时快,只见萧言全身绷直,硬生生将身体向后平移一尺有多。短剑的招式用老,再也无力向前刺出半分,趁着这个机会,萧言放眼看去,和短剑的主人打了个对脸。
果然是熟人,原来刺客正是袁绍帐中大将麴义,只见他一身萧军士兵打扮,身上多处还包扎着渗透鲜血的绷带,此时正紧握手中短剑,呆立当场,怒目圆睁死命盯着萧言。如果眼光能杀人,相信萧言已经死了无数次了。
“麴将军,深夜来我营中,是否投诚而来?”站在萧言身后郭嘉,见到主公安然无恙后,大大地松了口气,待看清楚刺客何人后,恼怒其行刺萧言,遂冷嘲热讽起来。
此刻,麴义已从懊恼中回过神来,见自以为万无一失的一击竟然落空,便不在报任何奢望。大吼一声,猛扑向萧言,发动起狂风暴雨般的进攻。能死在萧言这种绝顶强者的手上,麴义也死而无憾了。
在麴义毫无停歇的猛烈攻势中,萧言却时而如风中落叶般不住闪避着,时而十指连弹,荡开扑面而来的短剑。看似麴义的攻击大占上风,因为他的每次攻击几乎都只差一点点距离就可以刺中萧言。
但麴义却早已心知肚明自己根本就不是萧言的敌手,对方那看似不经意的闪避,根本让自己摸不着头脑,自己每一次的全力攻击都落在空处。而当每次自己招式落空,对方的手指却能精确地弹中自己剑身,一股股排山倒海的大力传来,震得自己紧握短剑的虎口剧痛不已。
“当!”再一次荡开刺来的利刃后,萧言觉得继续纠缠下去也无意思,遂朗声道:“麴将军,何不早早归降?难道萧某不如袁本初呼?”
麴义万念俱灰,知道萧言是为了收降自己而手下留情,但自己是绝不会背叛主公袁绍的,忠臣不侍二主,如今唯以一死报效。
考虑清楚后,麴义后退数步,凄切凛然地萧言道:“大将军好意,麴义心领。只望将军破城之日毋赶尽杀绝。”
说罢,布满血丝的浊眼朝范阳方向望了一下,便挥剑自刎。
萧言见麴义欲自刎,迅疾出手阻挡,但还是慢了片刻。随着短剑弹落到地上,响了数声后,麴义眼神慢慢涣散,威武的身躯颓然倒地。“
萧言看着尘埃中麴义的尸体,叹道:“忠肝义胆,马革裹尸。”如此忠勇悍将,竟然无法为己所用,可惜之极。遂命人将其厚葬。
至此,袁绍麾下最后一员大将,在行刺萧言失败后自刎身亡,也注定了袁绍灭亡的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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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一章 幽谷隐居
(今日第二章到!)
麴义一亡,袁绍顿感大祸临头,惶惶不可终日。命手下将士死守城池,一心期盼南方曹操处能传来好消息。
自首日强攻不果后,萧军也是一改强攻之态,只是团团围住范阳城,日日遣人在城下叫骂。袁绍自是不敢理会,只得过着日日提心吊胆的日子。麾下众将也无可奈何,只能紧守城池,严密观察萧军动向。
数日过去了,始终没有从曹操那里传来起兵的消息,袁绍心急如焚,破口大骂曹操不讲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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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郡,曹军大营校场,十万曹军将士精神奕奕地站立场中。
戏志才出列,对曹操躬身道:“主公,时机已到。大军集结完毕,可以出发了。”
曹操满意地抚须道:“出发!”
随着曹操一声令下,十万大军扬起漫天烟尘,缓缓往东方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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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了,天已渐凉,不断想起的秋虫鸣叫声在提醒着人们该睡觉了。
徐州城郊一所幽静山庄的大厅里,却还坐着一男一女正在喝着酒。那年轻男子看起来器宇轩昂,一身武士劲装打扮,面貌十分英俊,神情悠闲自得。边上是一位国色天香,有倾国倾城之貌的绝色女子,并没有喝酒,而在一旁作陪,时不时替那男子斟酒,身姿俏美,细耳碧环,行时风摆杨柳,静时文雅有余。
年轻男子说话了:“蝉儿,我感觉现在的日子很好。现在你我二人可以永远在一起了,我很欣慰。离开长安这些日子来,我想了很多,发觉以往真是活得太累,直到遇见你,我才知道这个天下除了斗争外,还有值得我去追求为之付出的。如今我也算是得偿所愿,能有蝉儿如此爱妻,是我今生最大的福缘!”
绝色女子听完男子的话,显得十分激动,略带悲声轻轻地道:“夫君,蝉儿乃不洁之人。实在配不上夫君,实乃夫君怜悯蝉儿。若有来世,蝉儿还将是你的妻子。”听着眼前玉人情深意切的话语,这男子也有些哽咽了,一把抱住那绝色女子,久久不肯放开。似乎唯有这样才能表达出自己的爱意。
…………
原来,此二人便是当日逃出长安的吕布与貂禅。
当日,吕布见大将军之位为萧言所得,一时嫉恨,愤然带着貂禅离开长安。貂禅完成了义父王允的任务后,因觉得身子曾被董卓玷污,心灰意冷,对人生已无留念,正欲寻死,却被突如其来的吕布带出了长安城。
吕布早已对貂禅情根深种,见她神情呆滞,犹如行尸走肉,顿时大受惊吓,遂也顾不上赶路了。直接在途中一处风景秀丽的山谷停下,伐木搭屋,过起了隐居生活。
他日夜陪伴貂禅左右,悉心照料,无微不至,多日下来,任凭他如何神勇无敌,也渐渐神形憔悴起来。
二人相处了月余,貂禅也被吕布充满爱意的种种行为所打动,逐渐发现自己也已经爱上了身边这英俊伟岸的痴情男子,只是心中对过往所发生的一切心有余悸,而一时无法接受他人爱意,但神情已是柔和了许多。
吕布一见,精神大振,更是殷切起来。此时在他的心中,除了貂禅外,已容不下其它任何事情了,现在就算萧言把大将军让给他,他也不舍得离开了。整个人也逐渐变得心平气和起来,以往满身的戾气也逐渐消失了。
又过了月余,貂禅的心情总算慢慢的平复下来,逐渐地接受了吕布。貂禅也明白,吕布深爱着自己,为了自己而改变了许多,如果没有自己,可以想象他又将变回以前那个好勇斗狠、贪名爱利的莽撞武夫,这让自己如可安心。
二人便在这幽静的小山谷中,过起了甜蜜的二人世界,不久后,二人便以天地为媒,结为夫妻,发誓一生一世,永相厮守。
优哉游哉的日子不会过得很长久。
一日早晨,貂禅自美梦中醒来,发现吕布不在身边,遂走出屋外,看到他正坐在溪边顽石上,看着水中自在遨游的鱼儿,目光呆滞,似乎有些心事。
貂禅也是冰雪聪明,见状立刻便明白了,吕布是想离开这里了。
虽然这段日子里,吕布磨尽了身上的戾气,转而变得平和起来,此时的他已经没有争霸天下的雄心,更谈不上去嫉恨萧言了,但身为天下第一武将的他,又如何能甘心一身旷世绝技深埋于山谷之中呢?
为此,吕布也是屡感苦恼。屡次想向貂禅说明,却又恐其不快,话语每到喉咙口,又不由自主地咽了下去。如今只得日日坐在溪边,看着水中的游鱼,仿佛看到了自己,欲游向大海却不得其门而入。
貂禅是个很通情达理的奇女子,既然知道了夫君心思,只有一心辅助,又怎么会去阻止。遂走到吕布身边,柔声道:“夫君。可是有心事?”
吕布正在发愣,居然没发现貂禅来到身边,先是一惊,遂略带慌忙地回答道:“蝉儿莫要误会,我在此是想看看这水中鱼儿是否养肥,打算捉几条上来改善一下今晚伙食。”
吕布确实不是撒谎的好手,貂禅噗哧一声轻笑起来,吕布顿时被这突如其来的风情万种惊呆了,直愣愣地看着妻子。
貂禅见夫君如此盯着自己看,也是俏脸一红,遂脸色一正,轻声道:“蝉儿知道夫君心思。想夫君乃天下第一勇将,自不可永远留在这方寸之地消磨光阴。是时候该出去走走了。”
吕布一惊,以为貂禅是在试探自己,忙不迭解释道:“蝉儿。我现在既无争雄之心,更无斗狠之意。出去与留在这里都是一样的。我现在唯一的梦想就是一辈子陪在蝉儿身边。”
见夫君对自己如此深情,貂禅自是喜不勘言,但她深知久留此地是不现实的,一个月二个月可能没什么,如果是一年二年?甚至是八年十年?到时不要说吕布受不了了,可能连自己都会感到厌倦。
“夫君。蝉儿是真心希望与夫君一同出去。以夫君的过人本领,一定可以建功立业,帮助苦难百姓的。到时夫君的威名便可传遍天下了。”貂禅突然想起了吕布在外界的名声可不怎么好,便说了如此一通,希望吕布出去之后一改以往作风,赢得世人好评,那自己作为他的妻子也将会倍感荣耀。
吕布能练成如此高绝的武艺,自不是笨人,立刻听明白貂禅的意思,知道妻子是怕自己面子难堪,没好意思明说,自己当然是知道自己的名声有多臭,要挽回来可是相当不容易啊。
吕布略有后悔当初为人处世的蛮横,但片刻后便为貂禅愿意随自己一起出去而高兴万分,遂道:“蝉儿,为夫知道自己的问题。放心,此次出去,为夫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