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举动,要是他们,他们也容不下这些事情,早就发作了,根本就等不到现在。
三星上将也知道自己的情绪有些失控了,深吸一口气,让声音平缓下来,强笑道:“各位,是我失态了。我和你们说一下我们上面的人的态度,他们知道事态严重,但是没有办法,他们会和牛千木沟通,尊上身边,也有一位半仙是我们天机星的人,只是目前离尊上较远,上面的人希望他以帮我们一次。我们只顾我们,其他的我们不管了。”
“可是,现在正在打,我们现在要叫停吗?”一位少将忍不住问道。
“怎么叫停,叫停了是怯战,尊上要是知道了,首先就会处罚我们。你不懂就不要乱说话,就是他们叫停把人撤下来,我们的人也得顶上去,不过不用现在这么死拼,打不过就跑,眼皮放活一点,不要被雷氏的人给纠缠上就行了。”
现在的人说话都很冲,都急了。三星上将挥挥手,“没错,不过大家都有说话的权力,要是能叫停叫停最好,就是不能。上面也有这种想法,但是没有找到合适理由,上面的人让我们也一起想,要是找到合理的理由,可以报经上面同意,马上实施。各位,这是上面的意思,我强调一遍,是上面的意思,大家不要以为是我个人的想法,是在坑害各位,各位要是不相信可以现在就和你们上面的人联系,证实一下。”
办公桌前的人都惊呆了,上面的人让他们想理由,他们有什么理由,出了事,死的是他们,上面的人到时候肯定就不知情。这他妈的是在坑人。
三星上将讥笑道:“怎么样,没有人去求证吗?看到你们的样子我就开心了,你们和我一样震惊就好,我比你们还震惊,哈哈,好笑吗?想笑的可以笑,现在我这里没有那么多讲究,可以不用讲究,来,都笑,笑一个看看,开心一下吗,不用那么认真。”
一位中将把烟扔掉,站起来愤怒的问道:“是不是他们放弃了我们,让我们当炮灰,还要把什么罪过都推给我们,拿我们来平息尊上和王储的怒火?”
三星上将翻了翻眼睛,“我可没有那么说,你怎么认为是你自己的事情。反正我的想法代替不了你们,你们怎么想都行。反正你们现在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正主意是不可能的,我是忠诚的执行尊上的命令,至于你们爱怎么干怎么干,与我无干。”
三星上将这话一说,无疑于是丢了一枚炸弹,把这几人炸得人仰马翻,一位中将马上嚷道:“别,别啊。你不管,谁管。我们可都是来听你拿主意的。我们信任你,你不说我们什么都不知道,也不知道该怎么做,前面死的可都是我们的人,得拿个主意啊。”
三星上将有些灰心的摆摆手,“我也没有主意,这样下去,我们是两头不得好。听从我们上面的人的话,早晚会有劫雷在我们头上炸响,那是绝路。不听从,我们就会被其他的修士责难,左右为难。我想好,要是这一次能全身而退,以后就做一个散淡的修士,什么事也不管了,只管修行,既恶了尊上,也不让我们上面的人失望。我能想到的只有这些。”
“你想到只是你自己,我们怎么办,你是我们中军职最高的人,现在我们还是修士军,我们都得听你的。你不拿主意,你是失职。”有人急眼了。
“我还能怎么样,失职总比失去性命强。在会上你们也都听说了,尊上刚刚杀掉一位渡劫期的修士,我其实是知道的,并且和这位渡劫期的修士还有数面之缘,这个人在我从一个修士的立场上来看没什么大毛病,只不过他对普通人的态度从来都是高高在上,王朝建立以前,对于得罪他的普通人他都给干掉了,因为手脚利索,没有留下什么证据。他对我们修士执礼很严,也很客气,也颇有急公好义的心肠。就是这么一个人,这一次不知道怎么让尊上知道了,尊上收拾他手起脚落,根本就没有任何回旋的余地。各位,我想问一下你们,你们谁手里面没有枉死的人命?”
在座的几人互相看了一眼,均是摇头,他们是修士,不是普通人,要是有人冒犯根本就没有精力去走法律程序,哪一个不是干脆的把人给杀掉,把一切麻烦给抹除掉?在座的还有人在突破时,以杀人来历练心境,以求突破。可以说,要是尊上认真起来,一命抵一命的话,他们最最好的人也要死几十遍了。多的上千遍。
“所以,你们想让我怎么办?我也没有办法了,大家还是多找找你们背后的人,问问他们该怎么办,我们都是棋子,想要从棋盘上脱离,必须去找下棋的人,让他发发好心把你们从棋盘上拿开,你们来找同时棋子的我,我都无法从棋盘上下来,能有什么办法。有时间在我这里,倒不如回地普通马上问你们背后的人。”
三星上将像是明白了,“都回去吧,我这里没有主意,多去活动一下,这个时候看你们背后的人对你们看重不看重,不看重的话看你们的造化,看重就不用多操心了,听从你们背后的人的指示就行了,也就不用来找我了。另外告诉你们一个重要的决定,等这件事了,尊上不追究我的话,我就退出修士军,退出天机星,另寻宝地修炼了。”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在座的人也都明白了再缠着三星上将是真的没有用处了,不如按照三星上将所说,去向背后的人寻一个主意来。到这个时候他们忽然惊醒,到现在他们背后的人居然没有联系他们,告诉他们该怎么做,难道背后那些人是真的要放弃他们了?
牛千木接到了几个人的询问,旁敲侧击的向他讨主意,希望能从他这里得到尊上对修士军的想法。他只是哈哈,不给任何准话。不过他很高兴,现在都慌了,早干什么去了。策神能是他们得罪的人吗,就连他这个人都得陪着小心,把不准策神的脉。那些人什么都不知道,就敢虎儿吧叽的上杆子给策神脸色看,真是不知道死活。该!
牛千木自认自己不是什么好人,因为他喜欢看不相干的人痛苦悲伤的样子,如果能看到绝望的样子就更好了。所以,他不想伸手帮这些人,传句话都不想。
只是对方是天机星人,当年他受天机仙翁的庇护,替他摆下了迷天大阵,保护了他以及他的势力,和说这话的这几个人在当初都出过力。怎么说也有一份情份在里面,容不得他把事情做绝了,否则,容易在他的心境下留下负面的道痕。他是仙人,可以说是曾经的仙人,对于心境的重要性他非常的清楚,一道正面的道痕刻下千难成难,一道负面的道痕刻下来,很容易,必须想尽办法把负面的道痕消除了,否则,道痕深成道纹,道纹不除易裂道心,道心既破,就如一呆木桶桶身上出现裂缝,里面的水会汩汩流出,再难寸进。
“呵呵,”牛千木轻笑,“只是一次正常的练兵,你们是不是想多了?”
“牛道友啊,我和你都是从仙域出来的人,咱们当初一起从仙域下来的人隐修的隐修,不问世事的不问世事,死的死,亡的亡,到如今已经是十不存一了。就是在仙域我们之间不熟,不和,离开仙域,人离乡贱,到了这里咱们这些人之间也应该互相守望,不至于堕了仙域的威名。这次的事是怎么回事,你我都清楚。还请道友伸出援手,我们天机星会记得道友的恩情,事后必有厚报。”这是一位牛千木很熟悉的人,在天机仙翁执掌天机星的时候,一直隐修,不显山露水,很是低调,如今也从水底下浮了出来,成了大鳄。
“是啊,当初我被雷齐和他的那个婆娘欺负得狠了,不得不带着自己的人躲到天机星,那时候天机仙翁还是犹豫帮不帮我,是我请动了你们这些从仙域出来的老友才让天机仙翁下了决心帮我建了一座迷天大阵,护住了我的基业,你们的情我是记得的。”牛千木发出一声感叹,倒是实心实意的,如果当初没有这些人相助,他也不会有今天。
牛千木深知自己自私,不是那么的心胸宽广,甚至于有小人之态,但他也是知恩图报的人,要不然,也不会三番五次的提醒天机仙翁了。他为了提醒天机仙翁,多次重言,就差点开口骂人了,对他来说已经很不容易了。天机仙翁想必也知道他是为什么,没有记恨他,也没有拿替他摆迷天大阵来挟恩图报。可惜的是有句话叫积重难返,天机仙翁受仙域那些背后人的命令的影响太深了,没有警醒,一味的走下去。直到尊上不再容忍,连同他诞下的家族一起夷除时,他才有点后悔的意味,吐露了自己是负有使命的。这让牛千木吓了个半死,幸好他自私,再加上对尊上的忠心是真的,到了死心踏地的地步,不然,他要是有点动摇,下场也不会好到哪里去。尊上看似对他很放心,那是因为尊上能看透他的想法,在尊上面前,他的心思是透明的,才不至于生出怀疑,要不然,他现在十有捌九也是死尸一条了。
自古一来,背叛者都没有好下场。也许天机仙翁也是这么认为的,才没有改弦更张,一直游离在尊上的体系之外,不近不远的,最终取死。
“当初是雷氏太霸道了,天道循环,报应不爽,要不是雷齐做事霸道,他的血脉继承了他这一点,也不会有今天灭族之祸了。”对面的半仙也是感叹不已,“牛道友,我也知道我们做的事情有些过了,但是我们是修士,道心不容许我们突然妥协。我们也是难,怕道心崩塌,那就一切都完了。有些事得时间去解,想开了,淡然了,便也不成问题了。”
“可是尊上没有时间。你们可以拖,但是尊上不能拖。我劝过一个天机仙翁,他当初的恩情我报了,只是结果不好,是他太执着了,不知悔改。你们隐修就行了,何必浮出来,为了名吗?你们不是那样的人,要不然,当初也不会把整个天机星交给天机仙翁管理,让他坐大了。为利也不是,要是为利,有什么比续命的仙桃更重要的了。要知道,三仙物都在尊上的空间里,还分出了小三仙,而且产量比原来多了无数倍,只要你们不主动为敌,尊上不会卡着三仙物不给你们。对尊上来说,三仙物用处不大。你们这是何苦呢?”
“事有可为,不得不为。”对面的半仙又感慨了一声,“我隐修,很多人都忘了我的存在,天机仙翁出事了,才有人想起我,请我出山。现在看来,我出山不是什么好事,是被别人算计了。牛道友,只这一次,救天机星一众,事后,我不再过问世事,如何?”
牛千木乐了,“你是拿这和我做交换?别忘了,有尊上在,你出不出山,隐不隐修一点用处也没有,尊上愿意,片刻间就会让你什么也不存在,你的出现和隐没半点也影响不到尊上。所以,这个条件我无法同意,也打动不了我。”
1071()
牛千木乐了,“你是拿这和我做交换?别忘了,有尊上在,你出不出山,隐不隐修一点用处也没有,尊上愿意,片刻间就会让你什么也不存在,你的出现和隐没半点也影响不到尊上。所以,这个条件我无法同意,也打动不了我。”
对方叹了一口气,知道自己这个条件无法打动牛千木。他们这些半仙自视甚高,觉得自己能在王朝当中搅起风云。但是大家都刻意的忽视了一个前提条件,那就是尊上放宽限制,对他们不管不问,平时也不提及,害怕乱了人心。
“牛道友,咱们之间也不算外人了,多少有些香火情。你说吧,什么样的条件才可以换你出手,要是不过份,我可以代表天机星接受。”半仙妥协了。
“是极,是极,要是牛道友提出的条件不过们,我们可以接受。”对方这次找牛千木有四人,都是半仙,两个从仙域下来的,两个是后来人族修炼到半仙境的人,只是后两人资历是没有办法和仙域下来的人相比,他们的命都是仙域一众人等救出来的,没有仙域的人出手相救,别说没有今天,就连命也没有了。所以他们才唯另两位半仙马首是瞻。
牛千木大笑,“我没有条件。不过,我要提醒一下诸位道友,天机星也在王朝的管辖之下,之所以让你们这么自在,尊上没有对你们多做什么,是因为尊上觉昨没有必要。想必是尊上的大度与宽容让你们生出错觉了,觉得天机星是独特的,在王朝当中有凌然独立的地位,要是这样,我倒是要和尊上好好说道说道,免得有些人生出异心,祸乱王朝。”
“牛道友误会了,我们天机星没有独立于王朝的心思,只是我们是修士,多少年来为人族的扩张和发展功劳不说,苦劳总该有吧,让尊上对修士优待一些总不是错处吧?”一直没有开口仙域半仙开口了,说出的理由很正当。
牛千木想了想,便道:“如果这么说,我倒是觉得得说个明白了。你说的优待是什么,凌驾于众人之上,让王朝以修士为尊,修士可以在王朝当中横行霸道,不必守法,一切以自己的喜好行事,谁若是阻了,便是阻其大道可是?”
“这倒也是,不过不必这样,大家都是修道之人,最明白自己想要什么,境界和修为达到了一定的程度,自然会自我约束,不会乱了王朝政事。再说了,尊上出自于修士,如此对待自己人,多少会让人齿冷的,我这也是为尊上好。人心还是有用的。”
牛千木被逗笑了,这些人啊总是想着自己的好处,这一刻他生出了极大的优越感和满足感来,他本来觉得自己格局不够,器量狭小,可是和这些人比,他简直是圣人。这一刻他对尊上生出感激之情来,若不是尊上不嫌他,让他参予到王朝的内外事情当中,历练了他,开拓了他的眼界,改变了他的思想,他会比这几位更狭隘,更没有大局观。可以说尊上给了他一份大的机缘,平时没有觉得,今天和这几位对话中,自己才突然发觉,这绝对有助于道境修行。他回想起自己自从到达了这里,负面道痕连接生出,尽管自己尽力消除,也是除之不尽,反而越来越多,只到他把神魂献于尊上,那些负面的道痕慢慢的消減,灭失。他还以为是自己的功劳,现在才明白这是眼界的原因,没有尊上的信任,给他机缘,不会是这个样子。他相信,眼前几位的道痕上一定多是负面的道痕。
于是,他开口问了一个不相干的问题,“咱们不谈这个了,我问你们一个私人的问题,你们的道痕负面道痕有多少道了?”
牛千木这一问,让对面的人都愣了,追求大道,道痕是最重要的,是对大道有感产生的,道痕清晰深刻到一定的程度会产生玄奥的道纹,道纹可用,是一种强大的攻击手段,可以产生道禁,也就是所说的神通。但那要正式成为仙人才行,半仙境的人只能是不断加深对道痕的理解,并不能使用。道纹的作用两位后进的半仙不清楚,可是对面有两位从仙域来的人,都是曾经的仙人,心里了亮。只是,牛千木怎么能问这么私人的问题。
对面先和牛千木说话的半仙艰难的开口问道:“牛道友怎么会突有其问?”
牛千木失笑,“我为什么有这么一问。因为你们这一番话让我突然明白了好多的事情,所以才问你们。不问你们正面道痕,而是负面,负面为垢,最难清洗,最易生发。你们正面的不问,我知道那涉及到你们保命手段,负面的难道我不能问吗?”
“大家都是从仙域来的,有些事情他们后进的不清楚,咱们最是清楚。我相信牛道友不会随意这么一问,一定有自己的理由在。道痕是大事,还请牛道友明言。”
牛千木面带嘲讽,嘲笑道:“怎么着,各位不再关心在雷氏星球那些人了。道痕和那些人比起来难道比那些人的性命还重要吗?要是这样,可见你们比牛某人还要自私,以前牛某人自认器量不如你们,现在却发现牛某人错了,牛某人的气量不是你们能比的。至少要是我的徒子徒孙出了事,我一定会想尽办法救出。道痕如何,负面道痕又如何,大不了潜修一段时间慢慢的打磨消除就是了,已经是半仙了,升无可升,有的是时间打磨。”
“你……”半仙被牛千木嘲讽的语气给气住了,“好你个牛道友,几百年没有见面交谈,你的言辞越发的刺骨了。人我们是要救的,但是他们是尊上的修士军,军人是什么,要服从命令,尊上的命令那得不折不扣的执行才行,要不然,就不要去做军人。”
牛千木毫不客气的说道:“这一会你倒是会说了,我越发的觉得我的气量比你们高了不少。要是我的徒子徒孙在外面死战,我拼了老命也会想法救出,你们倒是舍得。”
另一位仙域半仙面带笑容,丝毫不把牛千木的话放在心上,他关心的是道痕,牛千木不会无缘无故的提到道痕,这让他想到牛千木是跟随在尊上身边的人,而天道掌握在尊上的手中了,尊上能动用天道中的劫雷,说不好,也会在道痕上有能力给牛千木好处。要是那样,别人他不管,他个人就得好好的考虑一下对尊上的态度了。
“说吧,牛道友,咱们暂且不去想那些人,他们是军人,既然是军人,就要有死亡的觉悟,消灭叛逆是他们的天职,要不然,尊上拿资源给他们,养着他们有何用?咱们都是半仙,对道痕各有所得,亦各有所失,就当是咱们半仙之间的交流。”
“交流,说的好听,和你们交流我能得到什么?你们不过是想从我这里得到些启示罢了。不过,咱老牛也不是小气之人,你们当年多少都帮助过我,我就是对你们不爽,为了报你们当初那半言只语的恩情,我就直说了,老牛我跟随在尊上身边,一直很忙,尊上是个不喜欢管事的存在,就是管事也是管大不管小,只愿意说出他的想法让我们这些人去执行。可以说,我在尊上身边根本就没有自己的时间去打磨负面道痕。”
牛千木感叹一声,“我也是被你们给惊醒了,才知道跟随在尊上身后我得到了多在的机缘,虽然我没有时间,也静不下心来去打磨那些负面道痕,但是这些年忙碌中,负面道痕消失了几道,其他的都变成了浅痕,再过些时间就会消失,让我有了无瑕的道基,半仙境最适合打磨道基,这不用我说,你们也都清楚不过了。无瑕道基是什么样的存在,你们也清楚,可以说,无瑕道基要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