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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四章、定罪()
秦川给了塞讷三天的时间,而这个塞讷却在第二天早朝的时候就将关于案件处理意见的奏章呈给了秦川。秦川打开奏本,塞讷的处理意见和秦川想的一模一样。乌塔指使手下将人打死证据确凿,按律当斩。看来塞讷保住自己的官位已经不惜彻底与乌木羽交恶了。
秦川并没有当着殿中诸位大臣的面将塞讷在奏章中陈述的意见说了出来,而是合上了奏章。秦川面容严肃地看了一眼乌木羽。秦川的目光十分的冷峻,他似乎是在用眼神告诉乌木羽对他儿子的处理结果。乌木羽注意到了秦川的目光,脸上不由地露出了焦虑、紧张的神色。
秦川早早地结束了当天的早朝。他带着塞讷的奏章离开了大殿。临走前,秦川让塞讷以及乌木羽稍后去御书房见他。
秦川在御花园里消磨了一点时间之后才来到御书房。塞讷和乌木羽两人已经在殿外等候了。两人隔着一段距离站着,交恶的样子已经完完全全地写在了脸上。
“参见可汗!”乌木羽和塞讷纷纷向着秦川行礼。
秦川“嗯”了一声便抬腿往御书房里走。乌木羽和塞讷想要跟着一起进去,却被秦川拦了下来。秦川停下步子对他们俩说:“塞讷,你先随朕来,朕有些事情想与你单独谈。”听秦川这么说,乌木羽只好又重新能退到了御书房外。乌木羽知道秦川将他和塞讷一起找来一定是他儿子乌塔的案子,但是他却摸不清楚秦川为何要和塞讷单独会谈而让自己在屋外等候,因此脸上的神色更加的紧张了。而秦川这么做其实也就是要让乌木羽那颗担心儿子的心在半空再悬一会儿,等他精神紧张到一定的程度,置之死地而后生。这样,乌木羽才会更加的感谢闵久凌。当然,在此之前,秦川还要让塞讷将问斩的处理意见给改了,这也是为什么秦川要先单独召见塞讷的原因。
塞讷的表情倒是很轻松,他觉得自己在可汗规定的时间内拿出了处理案件的方案。而案件的主犯又是在朝中位高权重的乌木羽家的大公子。说不定可汗还会赞赏自己不畏强权,公正不阿,说不定自己还会因此受到封赏,加官进爵。
塞讷一副气定神闲的样子,岂料秦川刚走到自己的桌案前,就将手中的奏章重重地摔在了桌面上。奏章掉落在桌面发出“啪”的一声声响将原还在做着加官进爵美梦的塞讷给着实下了一跳。
“大胆塞讷,你可知罪?”秦川怒目注视着塞讷。
“微臣知罪!”塞讷嘴上虽然这么说,但是脸上却一脸的疑惑,他实在不明白秦川为什么会突然对他发这么大的火。
“好,既然你知罪,给朕说说,你有何罪?”秦川说着在座椅上坐了下来。
塞讷木楞地站着,额头上的汗珠不停地落下,嘴巴却像被棉线缝住了一般,半天没有说出一句话来。
秦川从塞讷的表情上也判断出了塞讷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因何而对他发难。于是秦川对塞讷说:“大胆塞讷,竟敢愚弄朕!你可知罪?”说完秦川看了看塞讷,塞讷虽然仍旧是不明就里、一头雾水,但是他仍旧想要开口申辩,秦川却没有给他这个机会。秦川接着对塞讷说:“案发之后你就将案情上奏于朕,朕念及你不及乌木羽位高权重,心有顾虑无法秉公断案因此批示你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可你呢?直到前几日朕在朝上问起,案件仍无进展!当时在朝上你时怎么和朕说的?你说你对律法理解不精,生怕判错了案子,因此让朕亲自审理或者同意让朝中大臣会审!朕不允,并且给你三天时候断案,否则将你革职查办!怎么,现在对律法又理解深刻了?这么快就将案子给查个水落石出做出了断了?你说!你这不是愚弄朕是什么?”秦川一口气讲话说完,他的语速很快,故意给塞讷一种压迫的感觉。
“陛下……”塞讷仍旧想开口申辩,但是正巧适逢侍女进殿给秦川奉茶。秦川接过茶杯,一口没喝将手中的茶杯重重地拍在了桌案之上。秦川暴露的样子让塞讷把刚想要说出口的话语又给硬生生地憋了回去。整个御书房内陷入了安静之中,塞讷感觉空气似乎都快要降到冰点了。
秦川又将塞讷的奏章打开,他低头凝视了一会儿,然后抬头看了看塞讷,再一次开口问他说:“你在奏章中说案件人证物证俱全,乌塔作为首犯当斩,你可调查清楚了?”
见秦川说话的语气有些缓和的迹象,塞讷连忙对秦川说:“启禀陛下,微臣已经将案件全部查实!”
秦川点了点头,问塞讷说:“那好,朕问你!是否有人证看见乌塔亲自动手将被害者打死?”
“这个……”塞讷摇了摇头,但是他马上又对秦川说:“启禀陛下,是乌塔指使手下对被害者动手的,乌塔的手下已经全部招供。”
“乌塔指使手下动手,那乌塔有没有亲口说出要将对方置于死地?”说话间秦川眯着眼睛看着塞讷,摆出一副狐疑的样子。
塞讷摇了摇头。
“那有没有这种可能?当时乌塔只是想让手下教训一下对方,而他的下人却出手不知轻重,将对方打死。如今见闹出了人命,这些下人减轻自己的罪行,将的事情都推到乌塔的身上,众口一词地指认是乌塔指使出手将人打死的?”秦川问塞讷,说完,他将茶杯拿起,打开茶盖,轻轻地喝了一口。
“确实也有这种可能,陛下圣明!”塞讷回答秦川。
听塞讷这么说,秦川再一次将杯子拍到了桌案之上:“那你刚才回答朕全部查实了?”
塞讷语塞,不过他这次反应还算快,沉默了一小会儿之后他对着秦川低头说道:“陛下,微臣失察陛下责罚!”说完,塞讷抬起头来看了一眼秦川,他见秦川不说话,只是看着自己,于是对秦川说道:“陛下明察秋毫,微臣愚钝陛下示下,此案众犯该如何定罪?”
秦川笑了笑,然后将早就已经想好的定罪方案告诉了塞讷。,。请:
第三十五章、改变计划()
御书房的大门一直紧闭着,乌木羽不知道秦川和塞讷究竟在里面谈些什么,他紧张、担忧、焦虑,因此当秦川与乌木羽一起走出御书房的时候,乌木羽正在门口不停地踱着步。
乌木羽看见秦川从御书房里走出来也感到十分的诧异。他原以为秦川与塞讷谈完之后会将自己也招入御书房之中。刚才乌木羽在门外已经想好待会进去之后苦苦哀求秦川,看看能不能从轻发落自己的儿子。虽然秦川即位之后自己一直没有将这个外来的、不明不白的可汗当回事过,甚至常常倚仗着自己在朝中的势力勾结党羽,阴奉阳违,可如今儿子,自己也只有豁出这张老脸了。
乌木羽铁了心要为自己儿子向秦川求饶,即便是塞讷这个官职、权势比自己低得多的人还在边上他也顾忌不了这么多了。乌木羽深吸一口气,迎上秦川行了一个君臣之礼后毕恭毕敬地对秦川说:“可汗……”
秦川点了点头,他看乌木羽的神情知道他往下要说什么,于是他打断了乌木羽没让他往下说下去,秦川对乌木羽说:“爱卿勿须多言了。原本朕还想与爱卿深聊一番,但是转念一想,爱卿是朝中重臣,朝廷律法不容亵渎的道理朕相信爱卿一定明白。你家公子已经定罪,稍后朕会派人去府上传达圣旨,爱卿回府等候便是了。”说完,秦川又转身朝着御书房走去。进门前,秦川就听见身后传来了乌木羽深深的叹息声。秦川回头看了乌木羽一眼,乌木羽呆站在原地,身上已经完全没有了身为朝廷重臣的桀骜,留给秦川的只是一个为儿担忧的苍老父亲的身影。
秦川命人将闵久凌叫到了御书房之中,他讲已经拟好的圣旨交到了闵久凌的手中。秦川对闵久凌说:“这份圣旨,朕想还是由你去乌木羽府上宣读吧!”
闵久凌并没有问秦川对乌塔的处理结果,只是领了圣旨便转身离开了御书房。秦川交代闵久凌,宣读完圣旨之后立即回御书房来复命。
秦川赦免了乌塔的死罪,理由是虽然下人们是受了乌塔的指使才去教训被害者的,但是当时乌塔是否命令下人去害人性命的证据不足,因此不能将乌塔作为首犯处理。秦川处死了案发时动手的那几名下人,而乌塔死罪虽免但是活罪难逃。秦川在圣旨中责怪了一番乌木羽教子无方才最终导致乌塔作为名门之后本应知书达理、报效朝廷却最终飞扬跋扈,于王城之中街头闹事。因此秦川命令乌塔即日起入宫伴君,充当秦川的御前侍卫,由秦川亲自替乌木羽管教这个儿子,以观后效。
傍晚,闵久凌回到了御书房,他的手里多了一个木盒。闵久凌将木盒放在了秦川的跟前,然后当着秦川的面将木盒打开。
秦川看见木盒中整齐地排放着二十几锭金灿灿的金元宝,想必是乌木羽答谢闵久凌而赠送给他的。
闵久凌将当时的情况完完整整的和秦川叙述了一遍。闵久凌踏入乌木羽府邸的时候,整座府邸死气沉沉的连空气似乎都透着一股压抑。乌木羽见到前来传旨的是闵久凌愣了一下,但是他并没有和闵久凌多说些什么,只是看闵久凌的眼神中透着一股恨意。想必是当时闵久凌当时自己主动找上门来说自己能救乌塔,可如今看可汗的态度乌塔似乎是死罪难逃了,而这个闵久凌竟然还有脸上门来宣旨。乌木羽心里有种被闵久凌愚弄了的感觉。要是换做平时,他乌木羽说不定会命人将闵久凌拿下以解心头只恨。但是此时的乌木羽已经完全没有这些个心思了。
闵久凌打开圣旨,在乌木羽的面前抑扬顿挫地念了起来,他一边念一边偷偷地观察着乌木羽的神色。乌木羽一开始是满脸的愁容,就仿佛天地即将崩塌一般。转眼乌云在乌木羽的脸上散尽,当闵久凌将圣旨宣读完毕的时候,乌木羽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闵久凌,就好像自己是在做梦一般。
闵久凌笑着对着乌木羽点了点头,他说:“大人,快接旨吧!”
乌木羽这才如梦初醒,他接过圣旨,嘴中还不停地叨念着:“可汗圣明!可汗圣明!”
“大人,乌塔公子不但免于罪责,还因祸得福被可汗认命为御前侍卫,实在是可喜可贺啊!”闵久凌一边说一边双手合拳对着乌木羽做出恭喜状。
乌木羽的脸上一扫之前的阴霾,他笑着双手抱住了闵久凌的双肩说道:“这还多亏老弟这次鼎力相助!老弟你是我家乌塔的恩人,也就是我乌木羽的恩人!老弟放心,从今往后,只要有我乌木羽在,老弟的荣华富贵大可安心!”说着,乌木羽命自己府上的管家拿来了一盒金元宝,亲自交到了闵久凌的手上。
听闵久凌叙述完,秦川笑着说:“看来这老家伙终于信任你了,我们可以进行下一步计划了,久凌,接下来就看你的了,通过乌木羽,迅速摸清楚朝中这些大臣们的脉络关系。”
闵久凌摇了摇头,这另秦川大为不解。闵久凌对秦川说:“陛下,依我看,我们可以跳过这一步了!”
秦川的眼神盯着闵久凌,示意他说下去。
闵久凌对秦川说:“陛下,我觉得乌木羽应该已经意会到了他儿子此次能脱险并不是陛下因为我游说的关系,而是陛下您自己的意思!”
“哦?此话怎讲?”秦川问闵久凌。
闵久凌接着说:“陛下您想,乌塔是乌木羽的大公子,如果他真的觉得是我救了乌塔,怎么会就用这么一盒金元宝就把我打发了?他说的那些日后的荣华富贵在我看来只是一句空话而已。因此,依我看来,乌木羽想必也清楚,真正想要恕了乌塔死罪的人是陛下您。更何况,乌塔不但逃过了死罪,还被任命为御前侍卫,这不更加说明了是陛下您自己想要恩泽于他吗?”
听闵久凌这么说,秦川点了点头,他笑着对闵久凌说:“要不我们等等,看看这只老狐狸这几日会不会来找朕?”
闵久凌点头表示赞同秦川的观点。他沉默了一会儿之后开口问秦川:“不过陛下,我还有一事不解,还望陛下示下。”秦川点了点头,闵久凌说道:“其实陛下赦免乌塔的死罪便可,为何还要任命他为御前侍卫呢?目前这个乌木羽是敌是友还很难说,陛下把乌塔放在身边,这不成了乌木羽安放在陛下身边的眼线了吗?”
秦川依旧笑了笑,他意味深长地对闵久凌说:“是他乌木羽的眼线也是朕的传话筒,更是他乌木羽在朕身边的人质,他乌木羽明白这个道理,顺则昌,逆则亡。”,,。请:
第三十六章、刮目相看()
乌塔进宫担任秦川的御前侍卫已经十天有余了,但是他的父亲乌木羽却一直没有单独来找过秦川。..一开始秦川以为是自己和闵久凌判断失误,乌木羽并没有意识到赦免乌塔的死罪其实是秦川自己的意思而并非闵久凌的求情。但是秦川通过乌塔的神情现,乌木羽其实是知道个中原委的。因为乌塔的眼神,除了那种对国君的敬畏,还总是透露出一份感激之情。而反观几次闵久凌来着自己乌塔也在场的时候,秦川现乌塔凌的眼神就像是个和自己没有关系的陌生人一般。如今秦川有些拿捏不住了,到底是乌木羽特别能沉得住气,还是他又有其他的什么想法和打算了。
不过这个乌塔倒是让秦川感到有些惊喜。秦川一直以为,这种王公贵胄之后,要么桀骜不驯要么呆若木鸡,要么肥头大耳要么弱不经风,难得有几个精明的,还都是像张淳那般阴险狡诈的小人。先不论人品如何,乌塔第一次出现在秦川面前的时候,秦川确实是感到眼前一亮。只见这个乌塔生的高大魁梧,浓眉大眼中透着一股子英气。秦川实在无法将他和奏章中那个指使手下将人打死的公子哥联系到一起。接触几日之后,秦川更是现乌塔待人接物知书达礼,为人处世也颇为知道进退。最为的是秦川现乌塔的手掌粗糙且颇为有力,是个典型的练家子。因此以他的身手,如果因为是与人抢夺女子而对人泄愤的话,根本不需要下人出手。秦川隐隐觉得这其中或许还另有隐情。因此好几次他都想问乌塔案件是否还有其他别人不知的原委,但是最终秦川还是忍住没问,因为案子已经定性了,秦川想想也没有必要在上面浪费时间。
既然乌木羽自己不单独来找秦川,秦川决定让乌塔做一次传话筒。于是他将闵久凌招到了御书房中谈论官制改革的事情。按照以往的惯例,君主与大臣谈论事情,侍卫一般都在屋外守候的。但是这一次,秦川却让乌塔站在屋内值守。
秦川开门见山地问闵久凌:“久凌,朕欲对吐浑的官制效仿南周朝廷的设置进行一次改革,你?朕想听听你的意见!”
闵久凌回答秦川说:“启禀陛下,我来吐浑也有些时日了,对吐浑的官制也有了一个大概的了解。吐浑如今虽然已得武威凉州甘州三座城池,可以说一只脚已经完全踏出了草原,但是在官员的设置上,还是沿用草原游牧时期的制度,这种制度一个游牧民族绰绰有余,但是要让一个庞大的国家机器有效的运作却会显得力不从心。长此以往去不进行改革,或许会成为陛下东进逐鹿中原的绊脚石。”
秦川一边听闵久凌说一边偷偷地观察乌塔的神情。他现乌塔也在聚精会神地听闵久凌在讲述。他的眼神中流露出了浓厚的兴趣,甚至有些兴奋的神色。秦川问闵久凌:“那依你所见,南周的官职设置如何?”
闵久凌回答秦川:“南周官制刻意仿古,效仿周礼的六官之制,即:天官吏部地官户部春官礼部夏官兵部秋官刑部冬官工部。这六部又以天官吏部为,因此吏部尚书虽为一部之却又行使统领六部之责。六官之制将权利职责分散,各部之间相互配合相互联系,各部之间又相互约束与监督,确实能使朝廷的运作更为有效。但是六官制的缺点也显而易见,那就是六部之间权利职责分散,如果六部之间不能相互联系配合的话,很容易就造成各部之间遇事相互推诿,这中现象如今已经在南周朝廷当中愈演愈烈了。”
秦川点了点头,紧接着他问闵久凌:“那依你之见,南周的官制也不能确保朝廷的有效运作,那我们吐浑是否还要效仿?”秦川的话是引出之后闵久凌的所说,而后面的话其实是说给乌塔听的,说白了也就是想让乌塔带给乌木羽的。其实这些说话的,秦川与闵久凌早就已经商量探讨过了。
“那倒也不是!”闵久凌回答秦川:“我们可以效仿但是不照搬!六官之制虽然名义上是以天官吏部尚书为,可以行使监督六部之责,但是说到底吏部尚书还是吏部的人,如遇吏部与其他各部冲突的时候,难免偏僻吏部。如果我们在六部之外再设一个官职,专门起到统领遏制监督六部之职,那么我想在南周朝廷中生的六部之间平日相互颤抖,遇事又相互推诿的现象就能有效的避免。”
“久凌你来吐浑也有些时日了,对吐浑的王公大臣也有些了解,你觉得吐浑朝中,谁堪此重任?”秦川问闵久凌。
“乌木羽大人。”闵久凌回答秦川:“乌木羽大人是朝中老臣,为人又公正不阿,通过这次乌塔公子的案件就能乌木羽大人并没有运用自己在朝中的权势影响左右案件的审理。”闵久凌说着眼神乌塔。
秦川也在观察乌塔的神态。乌塔的脸上却没有流露是一点点的兴奋。相反,秦川在乌塔的眼神中似乎一丝忧虑的神色,这让秦川有些感到奇怪。于是秦川索性直言不讳地问乌塔:“乌塔,以你对你父亲的了解,你父亲是否堪此重任?”
乌塔听见秦川在问自己话,他赶紧对着秦川行了一个君臣之礼后回答秦川:“启禀可汗,乌塔只是可汗身边的一个侍卫,朝中大事,末将不敢妄论!”
秦川听乌塔这么说,他哈哈大笑,然后用放松的语气对乌塔说:“你别紧张,朕只是随便问问,这闵久凌也不是朝中大臣,今天我们不算商议朝政,就当是朋友间闲聊,你有什么话尽管说便是了!”
秦川说完,乌塔秦川。秦川对着乌塔点了点头,乌塔这才对秦川说道:“启禀可汗,末将以为,父亲不能堪此重任!”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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