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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大勇一脸的兴奋,他卖着关子对秦川说:“将军你猜,我逮到谁了?”
秦川一脸疑惑地看着孟大勇。
孟大勇对秦川说:“将军你等会儿,我已经命人将他绑过来了,就在后面!”
秦川和孟大勇驻足而立,不一会儿的功夫,两名“孤狼战队”的成员架着一名五花大绑的男人走到秦川的跟前。秦川一看,这名男人不是别人,正是当时派人在武威将自己从王玉儿身边劫走的,自己的“好兄弟”——张淳。他穿着一身军官的盔甲,身体还在不停地扭动,试图从架着他的士兵的手中挣脱。
“老实点!”孟大勇走上前去,对着张淳的小肚子上就是狠狠一拳。张淳本是世家子弟,哪里经受的住孟大勇的这一记重拳,他哀嚎了一声,疼得脸上直冒冷汗。
“秦川,你这个反贼!枉我和你兄弟一场!”缓过劲来之后,张淳对着秦川怒吼道。
秦川并没有搭理张淳,只是看了他一眼,“兄弟”这两个字从张淳的口中说出让秦川感到有些反胃。
“秦川,你有种放了本将军,咱们一对一单打独斗。”张淳对着秦川叫嚣道。
“怎么就他一个?刚才那个南周士兵不是说山上有好几个当官的吗?”秦川还是没有搭理张淳,他转身对着孟大勇问话,就好像张淳在他的面前是空气一样。
孟大勇嘿嘿地笑了笑。秦川大致已经猜到了答案。果然,孟大勇对秦川说:“刚才将军离开之后,末将一时手痒,就追上了上山的兄弟,山上却是如同刚才那个南周士兵说的还有七八个人,不过都是些酒囊饭袋,一看见我们出现,便都放下武器投降了。末将本来想把他们都抓下山来的,可是忘带了绳子,于是全砍了。”
“那他呢?”秦川指了指张淳问孟大勇。
“本来也想砍的,举刀的时候末将发现有些脸熟。仔细一想,这不就是那个上次我们在武威与凉州之间的官道上伏击,最后还是让他带着姑娘跑掉的那个混球吗?于是末将就将他抓来了,听候将军处置!”孟大勇一五一十地对秦川说。
秦川摇了摇头,他略带责怪地对孟大勇说:“我的意思是你不是说身上没带绳子,所以将山上的那些人全都砍了,那绑他的绳子是哪来的?”秦川在心里觉得孟大勇这件事情处理的有些鲁莽了,既然对方已经投降了,那就是战俘,不该全部诛杀的。
”
但是孟大勇似乎没有明白秦川说话的意思,他对秦川解释道:“绳子是下了山之后问城墙上的兄弟要的!”
秦川看了看孟大勇的神色,似乎他并没有说谎。秦川打了个哈希,他两晚上都没怎么好好睡过,这会儿一下子泛起了睡意。于是秦川对孟大勇说:“本将军累了,你们先把他带下去,关入大牢!”
孟大勇点了点:“末将遵命!”说完,他带着另两名战队成员一同押送张淳去知府衙门的大牢。
“等等!”秦川叫住了孟大勇,等到孟大勇回过头来的时候他对孟大勇说:“刚才听他说话的时候中气十足,我看他一两天不吃东西应该没什么关系!”说完,秦川转身走进了自己的将军府中。秦川一边走一边想,看来王将军对待自己的这个未来女婿还真是不错,如果今天晚上他们偷袭成功,打开了凉州的城门,到时候拿下凉州的最大功劳就变成了待在山上,什么都没有做的张淳的了。到了那时,朝廷的加官进爵那是自然免不了的了。不知为何,秦川想到这些的时候竟然感觉心里不是什么滋味。
这一夜,秦川做了一个很长的梦。他梦见了王玉儿。王玉儿千里寻夫来到了凉州,就像上一次她单身深入吐浑去到吐浑的都城白兰一样。不过不同的是上一次王玉儿是寻找秦川,而这一次她则是找寻张淳。王玉儿找到了秦川。此时的秦川还不知道王玉儿来到凉州的目的,他站在原地,看着王玉儿从远处朝着自己走来,秦川高兴得张开了双臂。可是在秦川的梦中,他等来的不是王玉儿的拥抱,而是她重重的一记巴掌。
“奸贼秦川!为何要抓我丈夫!”王玉儿撕心裂肺冲着秦川吼叫。
秦川一下子从床上坐了起来,他喘着粗气,发现自己只是做了一场梦。不过秦川依旧有些低落,因为他清清楚楚地听到王玉儿称自己是奸贼,哪怕只是在虚幻的,不真实的梦中。
昨天秦川命人将张淳投入大牢的时候其实他并没有想让张淳再活着走出大牢,但是刚才的那一场梦改变了秦川的主意。不知道为什么,秦川明知道只是一场梦,但是王玉儿在梦中称他奸贼让他低落,而王玉儿称张淳是丈夫更让他心痛。但或许就是王玉儿在梦中的这一声让秦川心痛的丈夫,保住了张淳的性命。秦川不希望王玉儿身边的一个人有事,他不希望他们的闪失会给王玉儿带来痛苦。
简单的吃过早饭之后,秦川便来到了凉州的大牢。自从秦川夺取了凉州之后,和闵久凌一起采取了一系列振兴凉州的措施,经济上去了,老百姓有了钱,城中作奸犯科的事情也就跟着少了,因此一段时间内,凉州的大牢内一度空空荡荡的。不过昨晚与南周大军一役之后,凉州的大牢被用来暂时关押战俘,因此变得满满当当的。
其实本来秦川是不愿将这些战俘关押的,但是南周大军还没有撤退,秦川深怕这些战俘要么潜回南周军中重新拿起战刀同自己作战,要么在城中破坏,最终和城外的敌军里应外合。因此秦川才下定决心将战俘们关押的。不过他特地交代过,这些战俘除了行动受到限制之外,吃喝全按照凉州士兵的标准。当然,秦川这么做也有自己的小算盘,他希望这些战俘最终能归顺自己,从而扩充他自己的兵力。
秦川在士兵的带领下找到了牢头,他问牢头昨晚孟大勇是不是带着一名战俘来过。
牢头连忙回答秦川确有其事,于是秦川让牢头带路,说自己要去会会这名战俘。
牢头将秦川带到了关押张淳的牢房,牢房里就张淳一个人,牢头告诉秦川说这是昨天孟大勇押送他过来的时候特地关照的,说这个战俘上头有命令不给水,不给食物,所以必须和其他战俘分开关押。
秦川看了看瘫坐在地上的张淳,他两眼无神,嘴唇干裂得已经开始泛白。于是秦川让牢头去弄点水和食物过来。
不一会儿的功夫,牢头便返回到了牢房之中,他将手中的水壶还有几张还热乎着的烙饼交到了秦川的手中之后便按照秦川的命令退出了牢房。
秦川将水壶扔在了张淳的面前。原本他以为张淳还会稍稍有点志气不喝他的水,或者至少惺惺作态一番。却没想到他一把拿起地上的水壶,双手颤抖着打开水壶盖之后便仰起脖子猛灌了起来。秦川见状,索性俩手中的烙饼也扔到了张淳的面前。张淳喝足了水,便捡起了地上的烙饼。他粗略地拍了拍烙饼上沾到尘土之后,便将整张饼卷了起来,狠狠地塞进了自己的嘴里。
看着眼前深陷牢狱的张淳,秦川想到了自己之前深陷吐浑大牢的那段日子,不过也正因为如此,秦川打心眼里瞧不起眼前的张淳,他自己之前还一直想着等哪天再与张淳相见时一定要一雪前耻,现在看来是自己高看了张淳。秦川如今觉得,张淳根本就不配做自己的对手。因为当初自己在吐浑的大牢之中除了喝水维持生命之外还坚持了几天不吃对方的食物,(ww。ansu但是眼前的张淳却是一点的气节都没有。
张淳吃饱喝足之后从地上站了起来,他一边偷偷地观察秦川的神情一边对他说:“秦大哥,你放了我吧,之前是我糊涂,才做了对不起你的事情!这次我也是受小人蒙蔽,才会来冒犯凉州的。”
秦川听张淳这么说,他冷笑了一下问张淳:“你说的小人可是王守安王将军?”
张淳知道秦川这么问是在嘲讽自己,于是他低下头,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回答秦川,说是也不是,说不是也不是。
秦川摇了摇头,他想到自己初时张淳时他还有几分世家子弟的自尊心,如今入朝为官没多少日子却已经变得如此恬不知耻。秦川相信张淳不可能不知道王将军让他一起随军是想着一有机会就让他建功立业。可是如今呢,一旦深陷牢狱之后,一心想要提携他的王将军却变成了他口中蒙蔽他的小人了。秦川从心里替王将军感到不值。秦川对张淳说:“我可以放了你。”
张淳或许没想到秦川这么爽快就会答应自己,他小心翼翼地问秦川:“秦大哥你说的都是真的?”
秦川没有回答张淳,他转身走出了牢房。身后的张淳在牢房中不断地对着秦川大声叫喊道:“秦大哥,你答应放我的,你不能食言呐!秦大哥……”
秦川没有食言,他交代了牢头即刻就像张淳释放,并派人将他送出凉州城。交代完之后,秦川便离开了大牢。刚走出大牢,秦川就听见城楼上响起了敲钟声,那是突发军情的警报,于是秦川赶紧朝着城楼跑去。
第8章、计从心来()
秦川登上了城楼。李天豪正率着一班军中将领们站在城楼之上远眺。李天豪见到秦川,连忙上前对他说:“将军你来了,刚才末将还派人去寻找将军呢!”
秦川点了点头对李天豪说:“我听见城楼敲响警钟就赶过来了,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将军你”李天豪说完指了指城楼前方。
秦川放眼望去,只见远处的南周大军已经在一次集结到位,重甲步兵打头阵,手上提着巨型的盾牌,重甲步兵的身后是一排攻城器械,攻城器械后则又是密密麻麻的步兵阵营,看情形敌人是想要攻城。
“我军的防御部署到位了吗?”秦川问李天豪。
李天豪点了点头。秦川从城楼上俯身看向城墙,只见城墙的箭垛后面弓箭手摆出一副准备射击的架势,弓箭手的身后则站满了手持战刀的步兵,敌人一旦登城,将同敌人血战到底。
“可是有些奇怪!”李天豪一脸疑惑地对秦川说。
秦川问李天豪怎么了?
李天豪指着对面的敌军对秦川说:“将军你看,敌军摆出攻城的架势已经有些时候了,可是迟迟不见敌军进攻。攻城作战取胜的重大因素就是摆开阵行后迅速发起进攻,若是错事战机,待敌军防御部署到位之后,攻城将陷入苦战,王守安将军应该不会不知道这个道理!”
秦川听李天豪这么说,再一次向着敌军阵营望去,这一次他也发现了不同寻常的地方。一般来说,重甲步兵和攻城器械之间会布置弓箭手,弓箭手在攻城部队向着城墙推进的时候想着城墙上展开骑射,以压制城墙上的敌军弓箭手。可是在南周的大军正营中秦川并没有发现弓箭手的身影,也就是说一旦南周大军向着城墙推进,那么他们无疑就会成为城墙上凉州大军弓箭手居高临下的活靶子。看来敌军的真正意图并不是想要强行攻城,秦川不禁在心里猜测道。
敌军在城前展开不是进攻,那只有一个目的,就是给守城的部队施压。难道王将军是想效仿当日吐浑大军围困凉州?但是秦川在心里否定了自己的猜测。今日的情况与当时不同。因为大军围城不但能磨灭城中守军的士气也会磨灭围城大军的意志。当日吐浑大军围困凉州,那是因为之前在城外大战中吐浑军队大破凉州守军,士气上要比城中的守军高涨得多,因此吐浑人有这个实力与城中的守军一起消磨。而实际情况也正是如此,秦川记得当时刚入凉州城的时候,军中也有不少的高级将领向王将军建议索性打开城门率军投降。可是如今,南周大军刚抵达凉州城下便经历了两次败战,第二次更是战死、被俘无数,军中此时应该士气低落,如果此时选择围而不攻的话,无疑是将自己军中的士气拖向低谷,秦川相信,王将军久经沙场,不会犯这样的低级错误。
那么在秦川的心中,第二种情况的可能性酒更大了,那就是王将军此举的目的就是已经得知自己的未来女婿被俘,因此他用大军逼迫秦川交出张淳,或者是给秦川施压,就算他秦川不交出张淳,也暂时也会因为顾及城墙的大军不会去危及张淳的性命。想明白了这一点,秦川让李天豪立即派人去城门口截住押送张淳出城的队伍。
张淳再一次被带到了秦川的跟前。此时的张淳已经变成了如惊弓之鸟一般,他见到城楼上一班身披重甲的将军之后,害怕得双腿不禁打起了哆嗦。
秦川笑着对张淳说:“你别害怕,看书(。uukahu)我说过要放你,
我不会食言的!”
听秦川这么说,张淳唯唯诺诺地对着秦川点了点头,但是他的脸上明显露出了不相信秦川所说的表情。
秦川见状,指了指城下不远处南周大军对张淳说:“你看,你们南周军队已经摆出了进攻的态势,此时若将你送出城去,他们若是将你误认为是我们的人,你想你会遭遇到什么?说不定还没等他们看清楚你究竟是谁的时候,你已经被万箭穿心了!所以我才会赶紧派人阻止你出城。”
秦川说完,张淳一下变变得面如死灰。秦川接着对张淳说:“这样,你拿出你身上王将军能够认得的信物,我派人先去对面阵营中见一下王将军,和他商议个时间然后再将你释放出城,这样或许才能万无一失。”秦川说完,他重重地叹了口气,然后脸上装出一副纠结的表情对张淳说:“不管怎么说,我不想你有生命的危险。”
听秦川这么说,张淳赶紧从身上取下自己的腰牌交给秦川,他对秦川说:“这是我在军中的腰牌,是王将军点将的时候亲手交予我的,他一定能认得!”
秦川结果张淳的腰牌,心中大喜!秦川所说的不假,他确实打算派人与王将军商议释放张淳的时间,只是原本在他的心中是想尽量拖延释放张淳的时间,因为秦川在等,他估摸着前去攻打甘州的吐浑大军不日将路过凉州,届时南周军队不得不顾及这样一支吐浑大军的出现,那么到时候南周军队直接退兵也不是没有可能的事情。不过现在,秦川得到了张淳在军中的腰牌,他瞬间改变了自己的计划。
第9章、退敌()
秦川命人将张淳直接关押在城楼之中,然后拿着张淳的腰牌就下了城楼。秦川直接回到了自己的将军府,他命人找来了孟大勇。
“将军,是不是有任务?”孟大勇一见到秦川就一脸兴奋地说:“这几日将军一直让末将守城墙,末将和手下的这班弟兄们都闲得快闷死了!”
秦川听到孟大勇这么说,脸上露出了责怪地表情,他对孟大勇说:“快闷死了?那好,本将军这就将凉州大军的人马交给你指挥,你即刻对敌军发起进攻!如何?”秦川的话虽然听着有些嘲讽的语气,但是他的心里还是十分的高兴。因为在秦川的心目之中,军人就该像孟大勇这般,无畏生死,把上阵杀敌作为自己最感兴趣的事情。
孟大勇的脸上先是露出了兴奋的表情,转而又是一脸为难地看着秦川,他听出了秦川话里带着的嘲讽语气,不过出于一名军人对战场的渴望让他又不甘心地追了秦川一句:“将军你所说的可是真的?”
秦川白了孟大勇一眼,然后责怪他道:“你啊,一味只知道上阵杀敌,要是这样,你永远只能做一个将而成不了帅!你平时得多用用脑子!”
孟大勇却不以为然地回答秦川说:“末将做个率军上阵拼杀的将军就已经足矣了,做统帅要用脑子,我不行,有将军在就行了!”
秦川无奈的摇了摇头,他语重心长地对孟大勇说:“大勇,我相信凭借我们凉州将士的英勇,即便是此刻杀出城去也定能大破敌军,但是你有没有想过,两军上阵硬拼,我军到时候会有多大的损失,那种杀敌一千损兵五六百的胜利有什么意义?若非情不得已,我秦川不会做这样的事情。”
听秦川这么说,孟大勇点了点头,他问秦川所:“莫非将军这么说是已经有了避免损兵折将的退敌良策?”
秦川笑了笑,他掏出了张淳的腰牌递到了孟大勇的眼前:“大勇,你看,这是什么?”
孟大勇接过腰牌,他拿在手上草草看了一眼,然后一脸惊讶地对着秦川说:“南周的军职腰牌,而且不是原来南周大军的,将军是从何而来的?”
秦川笑了笑对孟大勇说:“你再仔细看”
孟大勇听秦川这么说,他再一次拿起了手上的腰牌仔细看了看,这才看到了腰牌的背后刻着“张淳”二字。孟大勇笑着对秦川说:“没想到这酒囊饭袋在军中职务还不低,看来这南周朝确实没人可用了!”
孟大勇的一番言辞惹得秦川又是一阵大笑,笑过之后秦川对着孟大勇说:“你这就将兄弟们集合起来,今天入夜之后看看能不能利用这块腰牌混入南周军中。一旦混入南周军中,你们……”秦川对着孟大勇仔细地交代了一番。
孟大勇得了秦川的军令兴奋异常,虽然不是上阵杀敌,但是深入敌营总要比让他一直守着城墙要让他感到浑身来劲。孟大勇转身要走,又被秦川给叫了回来。秦川对孟大勇说:“如果你们还没混入敌营就被敌军识破,千万不要硬闯,到时候你就说是奉了我秦川的命令去找王守安将军,商议战俘张淳的事宜!大勇,你切记,不到万不得已千万不能与敌军交手,你带去多少人就要给本将军带回来多少人!”
在得到孟大勇绝对不会和敌人蛮干的保证之后,秦川这才放心地让他离开,下去准备。
入夜之后,秦川再一次登上城楼,他俯身看着孟大勇和他的“孤狼战队”队员们朝着南周大军的阵营奔去,
最后消失在夜色之中。
秦川站在城楼上焦急地,他一会儿凭栏眺望,一会儿左右踱步,心里着实为孟大勇他们担忧。秦川虽然相信孟大勇他们的能力,但是秦川所担忧的却也恰恰又是他们一个个超乎常人的能力。秦川生怕孟大勇他们一旦暴露,如果他们能按照自己的吩咐说是奉自己的命令去找王将军的那还好,如果他们太过于自信自己的能力违抗命令而硬闯的话,毕竟他们人手有限,到时候终将寡不敌众。
秦川在城楼上焦急地了约摸一个时辰的光景,他终于惊喜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