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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大勇正要转身离开,秦川在他的身后叫住了他:“陪我喝点吧!”
孟大勇点了点头,他出去又拿了一个大碗之后返身回到秦川的木屋之中,他给自己和秦川各自到了满满一大碗酒。秦川见状,什么都没有说,拿起酒碗就一口干了。孟大勇没有说话,他又给秦川到了一碗,秦川还是一饮而尽。五六碗之后,秦川因为酒精的作用,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了,他先是小声地抽泣,之后便放声大哭起来。孟大勇什么都没有说,他只是坐在一边,默默地陪着秦川。这天晚上,秦川醉得不省人事。
之后几天,秦川一直都没有离开过这间小屋。孟大勇依旧每天来给秦川送酒送吃的,只是每次酒水都被秦川喝个精光,而下酒的菜秦川几乎一动不动。秦川不但晚上喝,白天也喝,除了睡觉,他几乎都处在醉醺醺的状态之下。孟大勇也好言相劝过秦川,只是每次他和秦川说话的时候,秦川根本就不听他说什么,只是抱着酒坛,一味地往自己的肚里灌酒水。每次孟大勇都是摇着头,一脸失望地离开屋子。
孟大勇心里也着急,他虽然不知道秦川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他不愿看着自己曾经打心眼里尊敬的将军的就这么一直消沉下去。他一直在想办法,一定要帮秦川重新振作起来。于是,趁着一个大雨的傍晚,孟大勇让的兄弟们在雨中列队集合,然后他冲进来秦川的屋子。
“酒呢?”秦川见孟大勇两手空空,着急地问他。
孟大勇没有回答秦川,他一把拽住了秦川牛的胳膊,将他拖出了屋子。孟大勇的力气很大,他拽得秦川胳膊一阵生疼。秦川一边挥舞着另一只手想要挣脱一边对着孟大勇大喊:“你放手!你给老子放手!”秦川叫喊了一路,直到他看到在大雨中列队的兄弟们才停了下来。
兄弟们看见秦川被孟大勇拖到跟前,众人一下子单膝跪地,双手抱拳对着秦川行礼,嘴里大声地喊道:“参见将军!”
秦川眯着眼睛看了看雨中的兄弟们,不知道他们想要干嘛,于是他又看了看孟大勇。孟大勇见秦川不再挣扎,于是跑到秦川的正面,他低头抱拳对秦川说道:“启禀将军,孤狼战队集合完毕将军发布令!”
“有病!”秦川嘴里嘟哝了一句,然后转身离开,朝着自己的木屋走去,一边走还一边头也不回地对孟大勇说:“帮我拿坛酒来!”
“秦川!你给我站住!”孟大勇在秦川的身后怒吼。
秦川愣住了,他停下了脚步,因为这是第一次他听见孟大勇直呼自己的名字,而且语气又如此的愤怒。
孟大勇一个箭步冲到了秦川地面前,他再一次拽住了秦川的胳膊,将秦川拽回到了队伍的跟前。孟大勇指着在依旧在雨中单膝跪地的兄弟们对秦川说:“你自己好好看看,这些兄弟们当初都是你自己亲手挑选出来的。我们刚组建的时候你对我们说过什么?你说,你们每一个人心中必须始终有一个信念,那就是我们是最强的,
是精英中的精英!我们始终都没有忘记这句话,我们更相信我的将军同样是最强的,是精英中的精英!可是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你对得起这句你亲口对我们说的话吗?你对得起这些兄弟们吗?”
孟大勇说完,伸手抹了抹脸,秦川已经无法分清他是在抹去打在脸上的雨水还是眼中渗出的泪水,只知道孟大勇的声音有些哽咽。孟大勇接着说:“我们跟着将军深入吐浑,刺杀可汗,即便最终这些没有给我们带来的荣誉反而使我们被赶出军中,我们都没有怨言,因为我们执行的是将军的命令,我们一个个都能跟着将军出生入死而感到光荣、感到自豪!可如今呢?将军好不容易回到了我们之中,wukanshu.可是你看看你,你现在还有半点之前那个我们从心底尊敬的秦将军的样子吗?秦川,如果你整天这副样子的话你立即离开这里,因为我们的秦川大将军和我们说过:孤狼战队容不下两种人:懦夫和废物!”说完,孟大勇站在一边不再支声。
秦川被孟大勇说得无地自容,雨水和泪水在他的脸上混合在了一起。虽然你孟大勇当着大家的面这样毫不留情的数落自己,但是秦川看见兄弟们一个个的脸上只有担忧没有半点鄙夷的神色。秦川深深地感到自己这些日子的所作所为实实在在地辜负了眼前这帮兄弟们对自己的爱戴与尊重。
秦川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他对着雨中单膝跪地的兄弟们用尽自己全部的力气喊了一句:“众将士听令!”
孟大勇听到秦川突然来了这么一句,他先是愣了一下,然后脸上立马露出了欣喜的神色。他跑回到队伍之中,和其他兄弟们一起面对着秦川单膝跪地。
“一百个原地蛙跳!”
“得令!”兄弟们说完,动作划一的起身,一边原地蛙跳一边在口中大声地数数。
“一、二、三……”声音回荡在整片树林。秦川仿佛自己又回到了凉州军营的校场之上。以前,只要孤狼战队训练时一人达不到他的要求,他就惩罚全队蛙跳。看着这些在雨中挥汗的弟兄们,秦川在自己心中下定决心,一定要带着他们闯出一番作为来他们能重新拾回那份深藏在心的荣誉感!秦川告诉自己,我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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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导火索()
秦川说的没错,他回来了,大家的好日子也就到头了。第二天开始,每天刚过五更,秦川就让孟大勇领着大家出操训练,除了早饭和午饭后让大家休息半个时辰,每天不到酉时不准结束一天的训练。同时,秦川自己则在计划一件大事。他知道,现在不比以前,以前是朝廷的军队,吃喝拉撒都由朝廷供着,而现在,的一切都必须自给自足。如今,在大家的眼里,秦川依旧是他们的将军,可是秦川自己却把自己看成了这里的管家。
秦川的心里这两天一直在谋划,他很清楚,目前自己和这些兄弟们要解决的两个最大的两个问题就是生存与立足。生存目前看来还不是太大的问题,之前弟兄们积攒下的粮食和钱财,至少能维持半年左右,平时还能时不时的去官道上捞上一票。但是立足在秦川的眼里看来就没有那么乐观了。因为之前他们还能隐秘在这片树林子当中干些拦路劫财的勾当完全是因为吐浑与南周两国因为战争所以边界模糊,谁有没有心思来管这片真空地带。如今,两国战事平息,倘若哪天重新划定边界,到时候无论是吐浑还是南周,谁都不会允许在自己的国土之上还有这样一片真空地带的存在。一旦两国加强了治理,以目前自己手上的这点人马,很容易就被围剿。秦川思来想去,他觉得不能让两国就这么长久和平下去,因为只有两国开战,那么处于真空地带上的自己才能有利可图。心里打定了主意之后,武威和凉州,这两个城池的名字就不停地在秦川的脑海中盘旋,一个成熟的计划在他的心中慢慢地浮出了水面,秦川决定自己要做一根两国之间的导火索。
训练结束之后,秦川将孟大勇叫到了自己的木屋。秦川觉得,要实现自己的计划,目前有一个最大的问题必须要了解清楚,因为这个问题很可能到时候成为整个计划失败的最大因素。秦川开门见山地问孟大勇:“大勇,如果让你对之前的凉州士兵动手,你下得了狠手吗?”
秦川以为孟大勇会思考纠结一阵。因为毕竟如今的凉州士兵曾经也都是和他一起在战场上杀敌拼命的战友,但是秦川没有想到的是孟大勇听到自己这么问他,他目光如炬地看着自己,然后对自己说:“将军,我孟大勇只服从你的命令!”
秦川很是感动,他拍了拍孟大勇的肩膀。孟大勇又向秦川补充说道:“我相信这里的弟兄们都和我一样!我们只知道凉州大军抛弃了我们,只有将军对我们不离不弃的!”
听孟大勇这么说,秦川心里的顾虑彻底打消了,他将心中的计划对着孟大勇全盘托出。孟大勇听秦川说完,他的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秦川很是不解。孟大勇见状对着秦川神神秘秘地说:“将军请随我来!”
秦川被孟大勇带到了一间木屋的面前。秦川知道这间木屋,里面堆着的都是弟兄们之前在官道上劫来的留之无用弃之可惜的乱七八糟的东西。孟大勇让秦川在屋外等会儿,然后自己一头钻进了木屋。过了一会儿之后,孟大勇又重新站回到了秦川的跟前。秦川惊喜的看到,孟大勇的身上穿着一身吐浑人的服装。
“将军,怎么样?像不像吐浑人?”孟大勇笑着问秦川。
“嗯,不说话的时候挺像的!”秦川同样笑着回答秦川。
孟大勇将秦川领进了木屋,秦川看见在木屋的角落里对着几个木箱子,里面满满当当的装着都是吐浑服饰,着着实实的给了秦川一个大大的惊喜。因为按照秦川的计划,他想要让弟兄们假扮成吐浑人,那么就必须派人去武威城中购买服饰,这样需要花费一笔支出不说,来回路上还得花去不少的时间。如今现成的就在眼前放着,于是秦川当即决定后天就出发奔向凉州。秦川让孟大勇将这些吐浑服装发放到每一个兄弟的手上,后天出发的时候必须随身带着。
第26章、嫁祸吐浑()
这个春节,秦川正带着一帮兄弟们在日夜兼程赶往凉州,路上空空荡荡的,不像上一次在凉州过春节的时候,充满了年味。秦川也感慨了一阵,记得去年的这个时候,他和张淳还是无话不说的兄弟,如今却已是物是人非。
站在山顶上极目远眺凉州城,虽然已是早春三月,但是城中依然是一片祥和的佳节气氛,一清早,城中的人群熙熙攘攘地在摊贩之间穿行,战争已经在人们的心目当中渐渐地开始被忘却了。将军府的风车早已不见了踪影,那本是秦川的得意之作,如今他难免有些失落。
脚下就是那条熟悉的山中小道,第一次凉州城的时候,就是王玉儿带着他还有张淳、王胖子穿过这条小道下山,跳上的凉州城墙。如今,故地重游,心境却已经完全不同,当时是担心凉州城的战事,如今却是想让凉州城再一次陷入战事。
秦川部署了一番,然后他让的弟兄们换上随身携带的吐浑服装。秦川自己也换了一套,这一次,他也要参加战斗。说实话,秦川有点紧张,倒不是担心自己的安慰,和这班各个身怀绝技的兄弟们在一起,他从来不曾想过自己会陷入危险之中,只是他从来没有杀过人,秦川不知道自己是否能突破自己心里的这道关,但是经历了这么多事情之后,秦川又很清楚,要在这个时代有所建树的话,就必须心狠手辣,所以他逼着自己这一次绝对不能放弃,就权当是一次他自我心理上的历练。
他们在山上了一整天,太阳终于开始下山,凉州城中已经亮起了星星点点的灯光。见时间差不多了,秦川带着弟兄们,沿着小道朝着凉州的城墙奔去。
挨着小道的这段城墙靠着大山,即便是战时,这里也不是凉州大军布防的重点,更何况如今已久无战事。当秦川和兄弟们站上城墙的时候,尽然没有人发现他们的踪迹,于是他赶紧带着兄弟们向着城楼奔去。
拐上另一端城墙的时候,秦川他们才遇上了第一队凉州士兵,数十个人的样子,正列着队在城楼下来回巡逻。凉州们看见一群穿着吐浑服装的人,手里提着站到向自己奔来,先是一惊,然后大喝一声:“什么人?”
秦川的弟兄们并没有回话,他们只是加快了腿上的步伐,那些个凉州士兵刚从刀鞘中拔出了自己的战刀,还没来的及反抗,一个个就都成了刀下亡魂了。没有的耽搁,解决完这群巡逻的小队之后,秦川又带着人朝着城楼奔去。按照凉州军队之前的惯例,每天会有一名军官在城楼上值守。秦川知道,在这个时代,一名士兵或者一群士兵的死根本不会引起朝廷的重视,他们的生命就像草芥一般。但是如果一名军官遇害身亡,那就不同了,对当官的来说,他们必须查清军官的死因然后对朝廷有个合理的交待,而对军队来说,军官的被刺是对军队莫大的侮辱,更何况他们现在又全穿着南周旧敌吐浑人的衣服。再加上之前在林中营地的时候,秦川就像孟大勇了解过,这个新任的凉州参将是个好大喜功之辈,来到凉州之后,废除了很多之前秦川订立下的规矩,硬是要推行自己的一套,以此来证明自己比秦川更有才干。因此秦川料定,即便是这个新任参将乎军官的生死,但是这次城楼遭遇吐浑人袭击对他来说是一个莫大的机会,他一定会凑请朝廷出兵,甚至是自己擅自出兵,用击败吐浑来证明自己比当初的秦川更有才干,用此来博得朝廷的赞赏,来稳固自己在凉州军中的地位。
凉州的士兵渐渐多了起来,但是很明显,他们根本就没有随时投入战斗的准备,一长段时间的和平让他们忘记了自己作为一名军人应该随时保持警惕。于是还没等到秦川出手,他手下的那些弟兄们就像饿狼扑食般的解决了战斗,而此时此刻,城楼上依旧是一片安静。
秦川带着人冲进了城楼,解决了城楼中三三两两的站岗士兵之后,他一脚踹开了军官值班的屋子。秦川看见一名军官正带着几名随从在屋内喝酒。军官看见秦川先是愣了一下,然后他似乎认出了穿着吐浑服装的秦川。见秦川和他身边的人提着战刀,倒上挂满了血渍,他觉得情况不妙,(.uknsu.om颤颤巍巍地对秦川说:“将……将军!”
秦川冷笑了一声,他心想如今的凉州大军竟然军纪涣散到如此程度,活该你成为刀下亡魂。秦川对着身边的孟大勇使了一个眼色。孟大勇心领神会地带着几名弟兄将军官身边的随从斩杀干净。当他挥刀劈向军官的时候,秦川大喊一声:“住手!”
军官听闻秦川的呐喊心中一喜,他以为秦川是念及自己曾经是他旧部而要对自己网开一面,于是他谄媚地对秦川说:“将军,小的就当今天喝醉了,什么都不知道。”说完,他赶紧从自己的盔甲上解下一块玉佩,双手递到秦川的面前,对着秦川说:“这是小的一点点心意将军笑纳!”
秦川又是一声冷笑,他提起自己手中的战刀,瞪大着眼睛朝着军官的小腹刺去,军官的鲜血溅了秦川一身,他感到自己有些虚脱。秦川稳稳了自己的情绪,他打开城楼面向凉州城内的窗户,然后让孟大勇将军官的尸首从窗户中扔出,尸体掉落在地上,秦川让众兄弟们一起大声呐喊:“吐浑人攻打城楼了!吐浑人攻打城楼了……”
秦川在窗户边偷偷观察,当他看见有人城内有人朝着城楼聚拢过来的时候,他赶紧让其中的几名弟兄脱去身上吐浑人的外套,然后将外套穿在城楼中几名凉州士兵的尸体之上,又用刀狠狠地划了几道,伪装成战死的吐浑士兵。之后他才带着弟兄们从那条小道脱离了现场,回到了凉州城外的山上。
秦川命众人脱去吐浑衣服,又换上南周人的服装,然后下山,连夜踏上返回林中营地的道路。
第27章、混入军中()
秦川带着弟兄们走了没多久便停下了脚步。孟大勇见状,连忙问秦川怎么了。秦川对孟大勇说:“大勇,你挑选五名兄弟,随我一起回凉州。”
孟大勇没有问秦川原因就照办了。
第二天一早,凉州城的城门一开,秦川他们一行七个人便进了凉州城。
因为昨晚城楼遭遇袭击,今天的凉州城内气氛明显紧张了起来,街上突然出现了不少士兵和衙役,只要是见到穿着吐浑服装或者看着长相像吐浑人的,都会被扣下来盘问。
秦川找了家客栈,一进客栈就听见里面的人议论纷纷,谈论的无外乎是昨晚城楼遇袭的事,他们一个个显得义愤填膺的,还扬言要吐浑人血债血还。不过秦川还听到了另一种声音,说昨晚吐浑人能够轻易得手一大半得怪罪于现在的凉州参将郭将军治军无方,搞得整个凉州大军军纪涣散,如果是原先的秦将军在的话,昨晚的事情一定不会发生的。这让秦川的心里泛起了一丝欣慰,他没想到老百姓中还有人惦记着他。
秦川要了三间客房,他和孟大勇一间,其余的弟兄们分住在其余两间。秦川让弟兄们白天好好休息,说晚上还有行动。
孟大勇是个直肠子,他回到房间后翻来翻去地睡不着觉,于是他索性坐起身子,见秦川也没有睡,他直接开口问秦川说:“将军,我们晚上要去做什么?”
秦川躺着告诉孟大勇:“我要你们晚上出去弄7套凉州军队的军服。”
“7套军服?”孟大勇自言自语的重复了一遍。他一下明白了秦川的用意,他对秦川说:“将军是想要混入凉州军中?”
秦川从床上坐起了身子,他对着孟大勇点了点头:“不错,所以你记住,一定要普通士兵的衣服,还有,行动要干净,千万不能引起凉州军队的注意。”说完,秦川又重新躺了下去。
孟大勇还想问秦川为什么要混进凉州军中,但是见秦川已经闭起眼睛,因此也就只好作罢。不过说实话,混到凉州军中的想法也只是秦川昨天离开城楼之后临时起义的,其实他自己也没有什么具体的想法,只是他的知觉告诉自己,混入凉州军中可能会有利可图。
晚饭过后,孟大勇便带着兄弟们离开了客栈。秦川则气定神闲的等在客栈的房间中,因为他相信这点事情对孟大勇以及那帮弟兄们来说不是什么难事,因此也就没有什么可操心的。果然,才过了三更天,孟大勇就领着弟兄们回到了客栈,不负秦川的期望,七套凉州士兵的军服整齐的放在了秦川的面前。秦川自己拿了一套,然后他让屋中的每一个人都领取了一套。
第二天上午,秦川他们走出客栈的时候,已然就是七名凉州普通士兵。他们列着队,向着驻军的军营走去。他们一路没有遭遇的盘问便直接走进了军营之中,就连军营门口站岗的哨兵都没有多问他们一句,见他们身上都穿着凉州大军的军服便直接放行了。秦川不由地心想,昨天在客栈里听到的果然没错,现在的凉州大军军纪果然十分的松懈。
军营和秦川担任参将时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变化,因此他们轻车熟路的走到了普通士兵的营区,然后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