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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雪被架进了房,侧开了头,置之不理。冷穆打量着如雪,看着她只穿着布袜的小脚,临危不惧的神情,啧啧赞道:“朕不服你都不行,就你这样的小胳膊小腿,还有小脚,也能跑出这么远,真是佩服啊!来人啊,将她带朕的寝宫去,给她换上干净的衣服。”
如雪甩开了侍从的手,怒吼道:“别碰我,我自己会走,哼,这种人也配当皇帝,真是狗改不了吃屎!”
冷穆拍案而起,怒喝道:“东方如雪,你别给脸不要脸,朕的忍耐程度是有限的。”
如雪冷笑道:“卑鄙小人,我还懒得跟你废话,不过呢,最后一句,人心不正,是永远也治不好国,也坐不稳江山的,别人也会效仿你,你的手下不信任你,明白吗?西仓国的皇帝陛下,上梁不正下梁歪,中梁不正倒下来,你等着瞧吧!”
如雪冷哼着,昂头出了门,强忍着脚下的冷意与痛楚。
冷穆怒不可竭地指着她的背影,吹胡子瞪眼的,说不出话来。他怎么这么衰啊,不是找不自在吗?
不行,这个臭娘们一定要制服她,不然也太没面子了,抓到手里还改在她手里。
扒她的皮,下不了手,这个臭娘们,还是挺讲义气的,虽然可恶,也好好的照顾过自己。骂她,骂不过,那就气死她,用什么办法气死她呢?
冷穆挠着额头,左思右想不得其法。摔袖回寝宫,一进门佳妃粘了上来,娇滴滴地道:“皇上,那个人是谁啊?不男不女的,居然还瞪佳儿。”
冷穆嫌恶地道:“瞪你就瞪你嘛,嚷什么嚷,烦死人了。”
“皇上有烦心事吗?不如说给佳儿听,佳儿帮你想办法啊!”
冷穆斜了她一眼道:“你有办法?你有什么办法让她心甘情愿地听朕的话?”
佳妃眼睛骨碌一转,原来他是喜欢这个女人,这不是多一个情敌吗?皇上对她没辙,可见多么的宠她,这样下去,哪里还有自己的位子。
婉尔一笑道:“臣妾,帮你去劝劝她,女人跟女人总好说些。皇上这是想纳她为妃?”
冷穆搂着膝上的美人儿,轻哼道:“这个臭女人,连皇后的位子都不放在眼里,还为妃,那就交给你了,如果她心甘情愿地留下来,帮朕的忙,朕好好赏你!”
“好,那皇上今晚陪佳儿睡觉,佳儿换了地方,怕嘛!”
冷穆拧着她的小脸,邪邪地笑道:“还是你可人,朕陪你睡去,朕正欲火难消呢?”
如雪被人带进了隔壁的房,听得一清二楚,真是恶心想吐。越想越后悔,当初要是听百里衡与安无名的,一刀斩了他,何来今日?
如雪安安静静地任由宫女,洗了脚,换上了女装。加厚的棉袍,幸亏没有像清朝时的盆底鞋,不然她再也跑不了了。
如雪端坐在床上,宫女不知她的来路,以为是皇帝要封的娘娘,也不敢怠慢。
一沾着床,她就觉着困,又懒懒地躺了下去,不由一惊,难道真的是怀孕了?天啊,这可怎么办?若是从墙上跳下去,说不定就一尸两命。
可怜的孩子,怎么也这样坎坷?如雪心中一阵悲切,泪水顺着眼角滑落。但是她必须得跑,无论如何都要回安泰国。
翌日,她静静地起床,好在冷穆这个混蛋,还有点人性,没有拷打她。只是派人寸步不离地看着她,不让她迈出房。
如雪站在窗前,打量着周遭,房子建在坡上,可以看到四周的景物。宫墙离这里挺远的,如雪有些气馁。一连住了几天,如雪的心越来越往下沉,无名该愤怒了,快发疯了吧!
冷穆冲进了门,攥起了如雪的手,一脸急躁地往外走。如雪恼怒地道:“你放开我,你要干什么?”
女警也多情 第一二六章 胁持与反胁持
冷穆冷哼道:“你想我放了你,你就跟我走。帮朕抓住那个杀人凶手!”
“放开我,你的话再信得,屎都吃得了,放开我!”如雪怒不可竭。
冷穆搭拉着脸,急切地道:“朕这次说话算话,对天发誓,只要你帮朕找到凶手,朕立刻遂你回安泰国。你不是很有能耐的吗?朕的儿子死了,皇太后伤心欲绝,怎么,你还敬酒不吃吃罚酒?”
冷穆的脸冷了几分,阴冷的有些恐怖,怒吼道:“来人,摆驾回宫,将这个女人给朕绑走!”
如雪冷冷地道:“不用你绑,我自己会走。看在你孝心的份上,痛失儿子的份上,我再个信你一次,希望你还有点人性,不至于……”
“臭女人,还这么废话,快走吧!朕死了儿子,你还是不是女人啊!”
如雪在心里暗骂,神精病,他死不死儿子,管她什么事?
如雪被推上了皇帝的马车,心想也好,皇帝的马车容易引人注意,她不仿多露露脸。
冷穆怒不可竭地道:“混蛋,朕刚一离开,宫里就出事了,轩儿才三岁,好不容易躲过一劫,还是被人下了毒手,朕一定要找出他,将他碎尸万段,混蛋……”
冷穆咆啸着,如雪斜了他一眼,冷笑道:“想不到,你还会爱子情深。”
“死女人,你说什么风凉话?”冷穆怒目圆瞪。
如雪斜在车壁上,双手抱胸,回敬道:“你信佛吗?佛教里有一句话,叫种善因得善果,种恶因得恶果,你觉得呢?”
冷穆攥过了如雪,恶狠狠地翻了翻眼睑道:“你再给朕说一次,别以为朕不敢打你。”
“我从来没怀疑过你会打人,但是不打人不意味着,你对我的友善。知道为什么我两次放了你吗?因为我觉得你像是一头狼,你是为了生存而镜框人。现在你是皇帝了,为什么不好好治理自己的国家,而要挑起事端呢?一个只想着从别人那里抢东西的人,是治理不好国的。”
冷穆松开了手,冷哼道:“朕不用你教,过不了多久,西仓国会成为最强大的国家!”
如雪不由地冷哼道:“你是想等着安泰国跟东朔国大战后,生灵涂汰,然后你西仓国成为最强大的。真可笑,还是一个皇帝呢?就这点境界。”
“死女人,你冷嘲热讽地,说够了没有,朕是皇上,你再过份,对你不客气了!”冷穆忍无可忍,别人都对他敬畏三分,这个死女人,一点都不把他放眼里,还直呼他的姓名,真是气死他了。
如雪若无其事地道:“没有,山外有山,天外有天,我在教你做人,做一个真正强大国字的皇帝,你不想听?国与国不是敌对的,就像人一样,可以成为朋友,共同致富。你这是仇富心态,自己穷了,最好别人都穷,还要去抢上一抢,那么你永远都跟着一起穷!”
“呼,你的话可真是多,朕真怀疑,你是不是被安无名抛弃了,去找百里衡。百里衡也受不了你,结果朕倒了八辈子霉了,把你给捡回来了!”冷穆拧了拧眉。
如雪忍不住笑道:“你的想像力不错,那你早点放了我。说不定我还可以帮你,真的让你的国家强大起来。”
“怎么样?”冷穆来了兴致,一脸探究。
“很简单,建立与国之间的贸易伙伴关系。比如,西仓国的铁可以打成农具、皮毛可加工成各类工艺品,然后卖到其他两国,而安泰国有粮食,东朔国有丝绸等产品,也可以卖到西仓国,不要以为银子又回去了,银子的流通,可以促进生产。创造大于十两银子的财富,甚至是上百倍的财富,钱不是靠省出来的,而是靠赚来的。要抢也要抢得文明,抢的有水平,强盗那是最低级,最没文化的人干的活。”如雪鄙夷地愤愤然地道。
冷穆吐着气,吹着发丝,翻着眼白,突儿坐直,怒声道:“你聪明,拐弯抹角地骂人,不直接骂人,是不是?”
如雪斜了他一眼道:“懒得跟你说,也不知你的书是不是永城到屁眼里去了,好赖都分不清,你要做强盗,你就做吧!”
“什么,你敢说朕的龙嘴是屁眼?来人,将这个臭女人,绑起来,拖着走!”
“好啊,你放我下去,我正巴不得,让更多的人看着我。你西仓国的人能潜到安泰国,你以为我们安泰国的人就不会潜到你西仓国吗?”如雪冷哼了声,撅起了嘴。
冷穆挥了挥手,马车又动了。但是气得他快吐血,指着如雪道:“你等着,到了宫里,看我怎么收拾你。”
如雪毫不示弱地道:“是嘛,这么说你刚才的发誓,又不算了,那跟放屁有什么两样?那还是什么龙嘴啊?”
“你……我掐死你!”冷穆怒火攻心,双手向如雪逼了过去。
他可是皇帝,不是那个被绑在床边的阶下囚,这个死女人,为啥不把他放在眼里,这样胆大包天。
如雪直愣愣地盯着他,没有还手,她在用命一赌。如果他没有人性,她尽早是要死的。而且会死的很难堪,如果他这次放过她,那么他还是念及情义的。
虽然跟一头恶狼谈不上什么情义,如果他有良心,因为记得是谁帮他夺得皇位,救出家人的。
冷穆双手掐住了如雪的脖子,却没有下力。而是怔住了,她居然这样看着他,眼中没有一丝恐惧,难道她真的不怕死?还是想早点死去?
臭女人的脸像朵花似的,这要一用力,是不是就是辣手摧花了。两汪眸子清澈如水,小鼻子,这小嘴儿,这些话就巴巴的往外冒,像个小泉眼似的。
如雪突觉着他的眼神不对劲,冷声道:“要动手你就快点,不想了,就放开我。”
冷穆一脸邪笑,闪了闪眸子,她是急了,催朕的吧!手微微用力,不是圈紧,而是将如雪的脸抬起,吻上她的唇瓣。
安无名能吻,为什么他不可以?想必百里衡也得过手,他们都可以,他也要,他也配得起她。
如雪震怒地拍打着他,他反而更有兴致,谁说强扭的瓜不甜。比起那些投怀送抱的,甜多了。
“啊哟!死女人,你敢咬朕的龙舌!”冷穆含糊其词,疼地摸向了脸,痛楚之余,伸手向如雪的脸重重地扇了过去。
“叭”的一声脆响,如雪被扇的眼冒金星,疼的眼泪上涌,滴落了下来。忍,一定要忍,为了无名,为了可能存在的孩子,一定要忍。
冷穆看着肿得变形的脸,还有深深的手印,有些懊悔,有些心疼。又不甘心认错,他是皇帝,冷哼道:“你是自找的,你咬的朕的舌头都快掉了。”
如雪觉着自己大错特错,跟一头狼还有什么可谈的。根本没有人性,一脸冷怒地坐在一旁,闭目不语。
她应该会大嚷大叫的,怎么不说话了?不对劲啊?冷穆莫名的急躁起来。
“喂?女人,真的很疼啊?别哭,到了朕给你上点药,你就不疼了。”
如雪面无表情,视若罔闻。想到了安无名对自己的好,眼泪强忍不住,滚落了下来。
急忙拭去了泪痕,她不会抵头的。她什么鸟人没见过,杀人犯、强奸犯、毒犯的,大不了,他就是杀人犯,他敢乱来,跟他同归于尽。
如雪不理他,冷穆觉着好无趣,时不时斜她一眼,见她依然这副深仇大恨的表情。
忍不住道:“喂,你也是这样对安无名跟百里衡的吗?他们真的能受得了你?不就碰了碰小嘴吗?值得你这样吗?女人,朕也是皇上,不比他们差!”
这个混蛋,真是太可笑了,他以为他是谁啊?他居然有脸跟无名比,跟百里衡比?也不撒泡尿自己照照,痞子就是痞子,永远这副德性。
如雪的冷漠,让冷穆眉头紧蹙,摸了摸额,撇了撇嘴。难道自己犯贱吗?不说就不说嘛,想要人说话还不容易。
“来人,让佳妃到朕的车上来!”冷穆斜躺在软垫上。
如雪想着,这个该死的,肯定是骗她的,死了儿子,看一点也不心疼。
马车停了下来,那个叫佳妃的上了车,斜了如雪一眼,跌在他的怀里,娇嗔道:“啊哟,皇上,臣妾撞的好疼哟!”
那声音妖魅的让人头皮发麻,如雪阖上了眼睛,非礼勿视,非礼勿听,渲染在自己的思绪里。想着安无名没找到自己,那着急焦虑的神情。
缓缓地掏出蝶哨,吹着警察之歌的旋律,希望他能够听到。她坚信,他一定会来的。
冷穆搂着佳妃,头却侧向了如雪。一脸诧然,这个臭女人还会吹哨,挺好听的嘛!
真是奇怪的女人,倒底是吃什么长大的?为什么让人这么心动呢?心肝都装着她了。
“皇上,我帮你揉揉,舒服吗?”
冷穆斜了一眼,冷喝道:“别吵,朕听着呢?你不长眼睛啊!”
佳妃撅起职此,怒瞪着如雪。如雪收起蝶哨,淡淡地道:“我饿了,我要吃东西。”
“哟,你还真自以为是,皇上都没吃,你吃什么呀?”佳妃冷嘲热讽地道。
如雪不卑不亢地道:“对啊,这位娘娘,皇上都没拒绝,你又废什么话?”
冷穆想起了如雪对付她的,冷笑道:“忍着,朕当年不也是忍着,回宫了,给你吃山珍海味!”
如雪掀开了小窗,马车已到了小集镇,如雪扯开了嗓子大声道:“过路的,你们听好了,我是安泰国的皇后,被绑……”
冷穆一把推开了佳妃,将如雪搂了过来,紧紧捂着她的嘴。
如雪用胳膊狠狠地撞向他的胃部,趁他弯身之际,拔过佳妃头上的钗,抵在冷穆的脖子。
冷冷地道:“别动,不许叫,否则看谁先死!你真当老娘是病猫啊!你,给我一边去,送我去庆远城,听到没有。”
冷穆的脸阴冷的像寒冬的阴云,愤恨难当,如雪低喝道:“佳妃,皇上让你把衣服都脱了,他要好好宠你,脱啊……”
“皇上,发生什么事了?”车外传来了探问声。
如雪冷声道:“皇上正在临幸佳妃娘娘呢?你要想看,就进来!”
外面传来了轻微的嘻笑声,只听得马蹄声与车轱辘的声音。佳妃将腰带解去,缩在一旁,抽泣着。
如雪附在冷穆的耳际,轻声道:“听清楚了,杀人不一定要刺脖子的,这里是心脏,立刻毙命。我不想杀你,但是为了自卫。快命令人去庆远城!”
佳妃战战兢兢地脱得直剩下了肚兜与小裤儿,如雪冷瞪道:“什么叫脱光你不知道吗?脱光了,给我挡在门口。怎么,皇上平日白疼你了?”
佳妃泪水涟涟,解下了衣服,丰盈的乳房在胸口,她急忙用手抱住,不肯再说脱裤子。
冷穆胸口起伏着,快晕眩过去。在西仓国,自己的地盘上,又一次被这个女人给玩了,真是克星。
“我数三下,想不想死,就看你的了。一,二……”
“转道庆远城!”冷穆无可奈何,如雪此刻正坐在他身后,用尖利的钗抵着他的后背。
奶奶的,最毒妇人心,女人就是狐狸精,一刻都心软不得,不然她就挖你的心。
冷穆怒瞪了佳妃一眼,这个死女人,戴什么钗啊,他要贩道法令,以后谁也不许戴钗。
“皇上,为何去庆远城,奴才进来了!”
佳妃尖嚷道:“不许进来……”
侍卫微微往里偷窥,只见佳妃光裸着上身,而皇帝垂着头,如雪坐在他的身侧,淡笑着,还以为是在玩什么三人游戏,不敢再问,也不敢再看。
女警也多情 第一二七章 自我安慰
冷穆一手撑着车壁,冷怒地道:“死女人,你小心点,朕放了你,你别不小心杀了朕!”
如雪冷哼道:“我就知道你是骗我去京城,死了儿子还没见想女人的,你骗谁啊!”
“你厉害,厉害行了吧!”冷穆诡计失败,还被换了个角色,只差没有吐血。
如雪不敢有丝毫的放松,暗忖着,回去后,一定要做把火药枪带着。发全的确是个问题,难怪安无名这样提心吊胆。
她发誓回去后,对京城的所有人员,进行严格登记,为了自己,也为了别人。
佳妃冻得瑟瑟发抖,哀求道:“好冷啊,我能不能穿上一件衣服!”
如雪上下打量她一眼,佳妃立刻转过了身。如雪暗自好笑,古代女人就是古代女人,在男人面前百般挑逗,在女人面前还是别别扭扭的。
幸亏安无名没有像这恶狼一样,三宫六院的,要不然她会呕死的。
马车徐徐地行进着,后面是大队人马的声音。如雪思忖着到了边关,该如何才让这群狼不跟着。
“如雪啊,我们也是老朋友了,你看朕对你还是有情有义的,你就别那个了!”
冷穆一想到,安无名怒发冲冠领着人马,冲进西仓国,有些头皮发麻。西仓国刚打了败仗,他的皇位还没坐稳呢?深山里还有许多叛乱的兵丁,不能内外受敌。
“你猪脑子啊?昨日想什么呢?天天就想着女人过日子了。想打败别人,先让自己强大起来,不是先靠这种卑鄙的手段。”如雪不客气的数落着。
冷穆心里气得抓狂,唇角却邪笑着,谁让他衰呢?
“谁说朕没有努力了,朕不是在忙着,开垦荒地吗?”
如雪冷视着他的后背,轻哼道:“那就好好垦荒啊,不是说大片的林木吗?木头打家具啊,废的造纸啊!不是有海吗?那就多捕鱼,作成鱼干,有地的种地,有山的种茶叶,游牧的,经营皮毛。多少需要你领头去干,你闲着没事,绑我来干什么呀?”
冷穆冷哼地声道:“说的容易,让谁去做啊?让朕去吗?山里还有乱民呢?”
“你真是笨,国家出钱,建个作坊,跟那些有技术的人合资啊!你出钱,他出力,按说好的分成。还用你做吗?有你给他们撑腰,做后盾,少了苛捐杂税,降低成本,然后专门有人负责销售,内销外销,不是很好吗?”
冷穆思忖道:“你怎么知道容易?你干过了?还是安泰国做过了?”
如雪淡淡地道:“还没有,不过马上就有了,因为安泰国跟东朔国决定实行国与国的交易,免得奸商见机坑害百姓。水能载舟也能覆舟,冷穆你记住,不要小看那些百姓,官逼民反。老百姓是最朴实的,只要有口饭吃,都不会造反,如果日子过好了,也不会跟着人造反。百姓富了,国也会富,这些都是相对的。一个民族靠打劫是永远也强盛不起来,这世上,谁都要靠自己。晕,被你弄糊涂了,我跟你说这些干什么?”
这女人要是归了我,西仓国不强盛也不行啊?奶奶的,裴铭这个混蛋,怎么不早点出钱,要是早点去杀她,说不定她就是他的人 。
死女人有没有眼光啊,选安无名这种人不人,妖不妖的。他的辣女人就没了吗?辣是辣了点,他身边不就缺这号人吗?她能救起一个国啊?奶奶的,是宝物,管它烫不烫手,看着心里舒坦,大不了。
冷穆心里那个悔啊,毁就毁在不该听一个笨女人出的主意。骗回去有什么用,她依然会跑,只有留住她的心,才能留住她的人,现在连人都留不住,丢人,找个地洞钻了算了。
如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