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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明朝当海盗-第6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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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起初确实耐不住寂寞,只因架子上的书太难读了,古文繁字需要适应很久,即便字看懂了。品意思还要品好久,没有译文,只能随缘。

    可随着他理解的深入,读这些书也愈发变得有趣起来。唐顺之这里摆放的可真是货真价实的杂书,没一本四书五经,正统的书最多只有历史类的,其余大部分的书籍都属于一个可怕的类别——哲学。

    其实孔孟之道也可以算是哲学,只是那是世人皆知的哲学,是统治者希望你去信奉的哲学。而唐顺之这里是另一种哲学,从著者以及行文中看。这些哲学的根子都源于同一个人,王明阳。

    而通过偶尔的日常交流。以及与兵部衙役官吏们的打探,杨长帆终于搞清楚了这些东西的脉络。

    在知识分子群体中,默默产生了儒道以外的哲学信仰,名曰心学,创始人王明阳即正德年间大儒王守仁,虽然已过世近三十年,但其功勋伟业依然被传唱,在这样的时代中,恪守己任且不用屈身完成了一系列的伟业,是一个无限趋近于神的人。当一个人几乎成为神,便成了信仰,信仰需要传承,于是这个学派就产生了。

    后来的人,企图解释发扬心学,一般到这种时候,原先伟大的思想就将被往各个方面解释,简单的真理也将变得复杂,于是心学之内又产生了各种学派与分支,同时在知识分子群体暗中发扬光大,影响极广,可以说是一个能量巨大的“兄弟会”,神秘而又强大,没人知道这个组织中有多少人,都有谁,这个组织也从不公开活动。

    在这样一个思想禁锢的时代,一位半神愣是戳出了一个缝隙,让思想的种子生根发芽。即便是皇帝也对其采取了一种默许的态度,只因心学的一切倡导几乎都是正义美好的,只教人怎么做人做事,几乎没怎么提政治与皇权,因此它的存在对于统治者来说完全是正面效应,即便这堆人拉帮结派,但心学的根基上,他们不会做出出格的事情。

    虽然云里雾里,但杨长帆还是基本摸清,这位六品主事唐顺之正是一位主要的心学传人,所以尽管他官居六品,但即便是二品大员也对其礼遇有加。

    心学组织内部能人辈出,而且在半神的影响下几乎都是正义的能人,在共同的信仰中彼此推荐提拔,愈发形成了一股潜在且强大的正义力量,但依然只能潜在,因为聊了这么多,严嵩这座高山依然无法逾越。

    至于唐顺之本人为官,这个岁数其实真应该达到不亚于杨宜的地步,这位起始就是会试头名,但实在运气不好,前后犯大忌被罢官,过几年又被请回来,如此反复多次,时至今日,被赵文华胡宗宪请了回来,也只能提到六品而已。

    来来去去,却也成就了唐顺之,他有更多的时间去学习研究游历,终成一代心学大师,路过山阴的时候还收了徐文长。

    按理说这种德高望重的老人家,完全可以潜心传道,可心学是正义的,倭寇肆虐,不能坐视不管,因此他还是被请了出来,这一次不是来闹的,要平倭。

    说到底,心学到底是什么?

    杨长帆也不知道,虽然他看了一个月的唐顺之藏书,但越看越糊涂,最后只能做出草率的理解——要做好人,干好事,这其中当然有无数的论证什么叫好人好事,如何做好人好事,杨长帆终究是没有品透,没法到达半神的境界。

    只是他没想到,这一闲,就是一个多月,鬼倭在安徽巡回杀戮,已经没人能算清楚他们搞死多少人。倭寇没来,唐顺之先要走了,他的才干毕竟不是主事这么简单,也不该是坐在兵部养老的人,这便要启程南下巡查。他吩咐好这个签押房留给杨长帆,见杨长帆真的读的下书,临别前又送了他一套私藏。

    一个月来二人之间总共没说超过十句话,交往比水还淡,最终能赠书,也算瞧得起杨长帆了。

    只是没想到,杨长帆根本没有看书的功夫了。

    唐顺之走后第二天,南京即刻城进入了哭爹喊娘的状态。(。)

155 喋喋不休() 
前一阵子鬼倭自安徽太平府杀戮过后不知去向,再来军报,已是南京城南百里之处的江宁,三百守军连同两位将领全军覆灭。

    南京的咽喉就这么被轻松攻破,全城大骇。杨宜闭门不出,将御敌之事通通交予尚书张时彻,养老的衙门瞬间掀翻了锅,正当大家手足无措之时,突然想起还有位来自浙江支援的杨长帆的时候,却怎么都找不到他了。

    接下来就是铺天的怒骂。

    这孙子铁定是怕前线流血,找个由头驻扎大后方,眼见大后方也不安全,第一时间溜走了,怪不得要坐在兵部看一手军报,合着是为了第一个逃!杨长帆终是客将,逃就逃了,本地人马可说什么也不能逃,首先南京很重要,其次倭寇只有四十多人,南京能打的加起来近万,这再逃了天理难容。

    没时间再理会杨长帆,鬼倭最快一日便可到达南京城下,要安排,快安排。

    在这个过程中,又分出了若干意见。

    有一大部分人认为鬼倭依然不会来南京,因为南京的兵力是他们的200倍,他们就算取了南京也守不住,没有道理来。

    一部分人认为他们会来,我们要据守不出保证南京的安全。

    一部分人认为应该主动出击,用人海淹死他们。

    一部分人认为应该求救。

    一部分人认为求救很丢人。

    一部分人认为应该发动老百姓。

    一部分人认为……

    他们还在争论的时候,鬼倭已经默默来到了城下。

    徐海依然穿着那身黑袍,只是上面破了不少口子。在他身后的42个倭寇表情很复杂。在此之前。连他们自己都不相信自己能来到这里。两个月来,除了绍兴城下,他们几乎就是神,以一敌十,以一敌百,追杀从未停歇,刀下的鬼恨不得比自己认识的人还要多。

    大明,真的是太好蹂躏了。如果没有这些高大厚实的城墙,紫禁城也屠给你看。

    本来荒唐的举动,无望的目标,突然变得现实起来,就像面前的南京城一样现实。

    鬼倭,毫不怀疑自己,因为他们已经站在南京城下。

    在这样的事实面前,南京一方也终于统一意见,张时彻下令——闭门不出,死守十三门。出城去打不一定能赢。不开城门却一定不会输,这里毕竟是南京而不是随便一个什么小县。全东南的兵马都会来救。全南京官兵衙役百姓均登城守门,草木皆兵。

    徐海再次用出了屡试不爽的方法,亲自出马,将江宁守将的人头顶在刀尖,纵马奔驰至安德门前,挑头大吼:“南京城十万守军!就没有一个敢与我一战么?!!”

    城头,沉默。

    诸官兵百姓,眼见几十人在城外撒野,却无一人有半分迎战的勇气。两个月来,鬼倭的传说已经愈发可怖,绍兴那几百冤魂还未散去,南京皆是老幼,俞大猷在杭州,戚继光率军还在安徽穷追不舍,精神支柱唐顺之又刚巧在一日前南下。

    眼下的南京,没人有胆子挑这个头。能倚仗的,仅仅是太祖朱元璋留下的财富,这座也许是世界上最坚固的城墙。

    几十鬼倭见城头上连句话都不敢说,放声狂笑,一路学到的脏话侮辱语喷薄而至。

    55岁的兵部尚书张时彻蓦然站在城头,他知道在这一刻,大明已经输了。他太老了,见的也太多了,早已没了青年的锐气。既然已经输了,剩下的就不重要了,保住南京,不能冒一丝风险。

    比他更老一些的杨宜,却连登城的勇气也没有,身为东南最高级别的军事将领,他正在总督府中默默写着什么,不知是遗书还是辞书。

    江南佳丽地,金陵帝王州!

    这样的地方,真的被42名倭寇围攻了。

    杭州司衙,唐顺之南巡,胡宗宪拉上徐文长亲自接见。

    浸淫官场多年的胡宗宪,非常清楚什么人不能惹,什么人不用惹,唐顺之就是不能惹而且不用惹的人。年事已高任不了要职,与自己没有利益冲突,信奉心学为善去恶,又是把做事的能手,同时又是学派领袖人脉众多,这样既有能力,又老老实实做好事的人,实是现在最急缺的人手。

    对政敌毫不手软,管你是多大的好人;对人才卑躬屈膝,管你是怎样的疯子,这就是胡宗宪。

    三人见面,客套落座,胡宗宪侃侃而谈,徐文长却魂不守舍。

    唐顺之早有洞察,也摸得清这二人都在思量什么。胡宗宪想尽办法拉拢自己替他做事,其实都是没有意义的,如果东南真的需要自己,自己就会去做,不管你是胡宗宪赵文华还是张经。

    徐文长则一定是惦记着南京,惦记着杨长帆,这还是他的老毛病,心太窄,看大势的时候,他的眼界比谁都高,看得比谁都远,然而一旦看的事与自己,与自己亲近的人有关系,他便会像妇人一样患得患失,苦怨缠身。

    胡宗宪自然也是人精,当即探道:“应德兄来了,文长为何不喜?”

    徐文长面上愁容依然没有消退:“杭州喜了,南京却忧了。”

    “呵呵呵。”唐顺之轻笑摇头,“按照文长的意思,我已在南京教授了杨长帆整整一个月,汝贞也请了我一个月。再等,怕是也等不到倭寇了。”

    徐文长焦虑道:“太平府被围之后,鬼倭正是一路北上的时候。”

    唐顺之再度摇头:“不然,南京不是几十几百人敢去的,去也无果,鬼倭已被戚将军追入死路,该渡江向西才对。再者,我已交代过张时彻,鬼倭倘若真袭南京,闭城不出即可,三日内鬼倭必退。”

    “可这三日之耻……”徐文长叹息道,“怕是百年,千年也抹不掉了。”

    胡宗宪笑道:“杨参议不是在么?绍兴城下大捷还历历在目!”

    “我怕。”徐文长愁容更深,“绍兴大捷,是攻鬼倭措手不及,如今鬼倭已经吃过亏,再战必然有所准备。长帆并未打过硬仗,绍兴大捷只是时机得当,若在南京孤军抗鬼倭,结果难料。此前老师在南京,尚有几分底气,现在老师不在,怕杨宜、张时彻除了闭城不出,其余也做不了什么了。”(。)

156 荣誉() 
“这你就多虑了。”唐顺之接着笑道,“杨参议可不是什么有气骨的人,打不过自然会跑,你真当他是节庵么?”

    胡宗宪跟着笑道:“应德兄举的人物太高!放眼千年,能有几个于谦!”

    “我也只是不解罢了。”唐顺之转而望向徐文长,“我与杨长帆同室相处一月有余,他读书只看只言片语,有疑惑又从不请教,我就在他眼前,他反而更乐于与衙役小吏交谈,我偶尔提点他一些读书的要领,他也只是唯唯是诺,难不成他有什么更高明的想法?”

    徐文长自然不能说杨长帆的想法比王明阳更高明,只避开话锋道:“他不是人才,是奇才,也并没有什么雄才大略,多的是奇技淫巧。”

    唐顺之、胡宗宪闻言木然,二人皆是正牌名门出身,进士及第,最瞧不上的大概也就是这类奇技淫巧了。

    唐顺之沉默过后问道:“到底是怎样的奇技淫巧,能让你拒汝贞的邀约,入杨长帆帐下?”

    这是一个尴尬的问题,终于被唐顺之愣提了出来。

    徐文长正想着该如何应对,匆忙推门而入的指挥使帮他解了围。

    指挥使此时顾不上礼仪体统,劈头盖脸就是四个大字:“江宁失陷!!!”

    唐顺之胡宗宪二人直接僵在了椅子上,心口像是被瞬间抽空了一般。

    唯徐文长,颤抖起身:“几时的消息?”

    “该是昨天的事了……”

    “嗯……”徐文长稍作思索,神情竟又振奋起来。“苏州部防!围歼鬼倭!”

    徐文长思路太过跳跃。没人听得懂。

    徐文长见二人没反应。随即催促道:“先下令,再听我讲!”

    如此慌乱的情况中,唯有徐文长保持冷静,胡宗宪亦已乱了心神,只好匆匆下令,遣革职戴罪的俞大猷、卢镗,率重兵速去苏州严防死守,唐顺之心中有愧。请命随军同行,顷刻之间,杭州精兵能将抽掉了大半。

    有徐文长运筹帷幄,如此大规模的部署一盏茶的时间便调拨完毕,胡宗宪唯有暗暗称奇,待一切料理过后,才关上门询问缘由。

    徐文长这才缓了口气,用尽量简单的语言解答:“鬼倭不可能攻下南京,戚将军得报后必火速驰援。最多三天,鬼倭攻城三天不下。后有戚将军追兵,唯有向东退去。回拓林以渡东海回九州。此时杭州的兵援南京已然不及,当守苏州咽喉,封鬼倭退路,方可全歼鬼倭。”

    “鬼倭若是渡江呢?”

    “鬼倭不会渡江。”

    “为什么?”

    “因为除了徐海,其他人的家都在九州。”

    “那……”胡宗宪转而问道,“杨参议……”

    “这些都是杨长帆兵败后的部署。杨长帆若是胜了,杭州将士直接撤回便是。”徐文长悠悠坐下,表情逐渐沉稳,“现在我也不必担心了,杨长帆的战事,应该已经有了结果。生死有命,富贵在天,我们等就好了。”

    “呼……”胡宗宪也跟着坐下,擦了把汗,感怀到,“若有文长辅佐,何愁东南倭乱不平……”

    徐文长没有说话,他清楚,倭乱从不是倭人有多么厉害,而是中华内部的问题,四十余倭寇围南京,恰巧证明了这一点。

    杨长帆,量力而行啊……

    南京城下,没有尸横遍野,唯有片片血迹。

    鬼倭围攻南京一日多来,南京十三门几乎个个沾上了鲜血。军民死守城门,除火铳偶尔伤到鬼倭外,并无胜迹,反是死伤八百有余,几乎完全是靠人数来守的。鬼倭每每攻门,一批人便涌上去硬打,打到鬼倭的刀钝了,鬼倭没了气力,鬼倭自然会撤,明军抓紧时间收尸清理过后,另一座城门被攻的消息又会传来。

    张时彻至少做到了恪尽职守,一天多来从未合眼,始终在城门一线统帅,虽然他无法提刀杀敌,却至少能振奋军心,这才有军士前赴后继用血肉堵住了南京城。

    时值正午,鬼倭猖獗至极,竟在安德门外空旷之地安营扎寨,开炊点火,吃肉喝酒过后,竟还当着明军的面就地午睡。

    明军将士疲惫至极,眼见鬼倭如此嚣张,终有年轻将领请命出击,然而张时彻却一一驳回,坚持死守。年轻将领各个眼色通红,只恨报国无门。

    鬼倭也并非全心全意睡觉,徐海一副打坐的姿态,嘴巴好像在念经,实际上是在与躺着的鬼倭交谈。

    鬼倭固然士气大盛,固然全程没有伤亡,但毕竟只有42人,一人砍个二三十人终会气短,刀子也会钝,这么杀下去,怕是杀几个月也杀不光堵门的人。

    徐海自然知道这一点,始终秉承着挫其锐气,逼官府扔下南京百姓弃城而逃的战术。可守将是个天大的怂包,既不出战也不出逃,用尸体强堵,用一个南京城的底蕴跟他们拼消耗,久而久之,鬼倭终有些杀不动了。

    “算了吧,走吧。”一黑须鬼倭劝道,“就到这里了,我累了。”

    “大明的人太多,我们一天杀一百个也杀不完的。”

    “拖下去,那些有马有枪的军队会来的。”

    徐海顶住这些压力,依然沉稳:“我算过,援军最快三日才能到南京,我们再打一天。”

    黑须鬼倭皱眉道:“除了多杀几个人,有什么意义?”

    “这里可是南京。”徐海微微睁眼,凝视着城头,“对于钱财,对于女人,我们已经没有追求了。剩下的,就是把咱们的名字刻在历史上,这是大明的耻辱,更是九州的荣耀。你们放弃了追随大名切腹的忠义,难道不想在这里重获荣誉么?”

    黑须鬼倭侧头避开了徐海的目光:“浪人,早已失去了荣誉。”

    “那也不应放弃夺回荣誉的机会。”徐海沉声道,“这一定是最后一天,明军的实力我们已经摸清了,下面我们分两路攻城,最后一天,绝对是最后一天。”

    几十名鬼倭对视一番,终是点头。

    黑须鬼倭温柔地架起了他的武士刀,拿起细磨石,缓缓加水,以极柔的力道轻轻磨刀,口中嘟囔道:“我们信服你,没有你,我们找不到敌人,没有敌人,我们不知道该怎样活下去。”

    几十鬼倭磨刀的声音,像是秋风的序曲,预示着血腥的到来。

    远处山林之中,特七已是恨得牙痒痒。(。)

157 诱敌() 
“我说,趁他们睡觉的时候,杀,你不让。现在好了,刀磨好了!”

    “再等。”杨长帆屏息靠在树旁,“这次要全歼,你没看到他们已经有马了么?”

    “从天亮就开始等,还要等到什么时候!”

    “万无一失的时候。”杨长帆正说着,忽见鬼倭分为两路,驾马向两面包围而去,他不禁起身喊道:“分的好!狂吧!狂吧!4o人还硬拆!”

    “上?”特七已是跃跃欲试,“说好了,这批人,一个人头,十两。”

    “不上,小心远远跟上其中一队。”杨长帆回身边解马缰绳边笑道,“你们的命,可比鬼倭要金贵。”

    城头,张时彻本已疲惫不堪,眼见鬼倭分兵,又是愁上心头。从方向来看,鬼倭打算同时进攻二门,自己只能应付一边,能再多一个靠得上的守将就好了。如今守将要么老要么小,老的打不动,小的稍微一被激就要拼命……

    张时彻没有迟疑的时间,只好草草安排,自己跟着徐海走,黑袍和尚去攻哪里,就守哪里。

    另一边的杨长帆却是反着来,哪边没有徐海,就跟着哪队鬼倭走。

    为使明军尾不能兼顾,此番鬼倭攻城并不像先前那样随性,两队人策马围城包夹,伺机待。

    杨长帆一行匿于林中,远远绕着大圈,眼见要跟不住,特七愈焦急,杨长帆却依旧不下令出击,一切以隐匿为第一位,宁可耽误些时候,也不得暴露。因为他知道,这股鬼倭在南京造成的伤害是有限的,不能再给他们任何逃跑的机会。

    特七是火爆性子,他弟弟特八却阴柔了一些,这种时候也不着急,只不解问道:“南京,为什么城墙只有这么破?”

    杨长帆笑呵呵拍了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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