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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物的思想比人的单纯多了,一丁点的物质条件就可以让它们很满足,真是羡慕啊。”关雨荷唏嘘不已。
“是啊,是人就有自己的想法,就有自己的欲望。当自己的想法或欲望与别人冲突时,对个人来说,那仅仅是一场打斗而已,但对门派或国家来说,就意味着战争!”
“你竟然有这样的体会,是不是自己也亲身经历过?”关雨荷好奇地望着林楠,眼睛睁得大大的,在她的记忆中,林楠的印象只是一个略带着羞涩与纯朴的乡下少年,怎么会有这样深刻而苍凉的感受,像这样的感受一般来说只有那些经历了无数磨难的老人们才可能拥有的。
林楠的脸猛然僵硬了,一个青衣飘飘的影子在他眼前越来越大,瞬间就把他整个人给淹没了。
自己最尊敬的人转眼就变成了自己的仇人,这难道仅仅是世事变化无常吗?还是一句老话,有人就有欲望,有欲望就有纷争,有纷争就有冲突和流血,不管是世俗界还是修真界,概莫能外!
“看来我触及你的伤心事了,来,喝杯酒,把过去的一切不痛快都忘记了吧。”
若说忘记就能忘记,那人生就没有痛苦了。林楠摇了摇头,尽管他不同意关雨荷的想法,但并没有拒绝她的好意。
“呼——”林楠端起一大杯酒,仰起脖子,一饮而尽。
“看你心情不好,我们就换一个轻松的话题吧。不知道你怎么看待爱情的。”话一出口,关雨荷的脸腾地红了,如桃花浸水,娇艳不可方物。
“关雨荷呀关雨荷,你疯了吗?竟和一个男人谈论这样的话题。”关雨荷自怨自艾。但话一出口,后悔也无济于事,她只好寄希望林楠喝酒喝多了,喝得耳都背了,没有听见自己的话。
“爱情?”林楠沉吟了一下,说实话,自小到大,他一直没有考虑过这个问题,即使在遇到康梅雪时,他也没有考虑过这个问题。在他看来,一个男人喜欢一个女人,那就是爱情。
“爱情是不是一个男人喜欢一个女人呢?”若是以前的林楠,说起这句话来绝对是斩钉截铁,没有半份的犹豫,但现在不一样,他已经不再是那个什么都不懂的懵懂淳朴少年,毋可否认,他已经成熟了。
“喜欢不就是爱吗?”金角不知道从哪里忽然冒了出来,冷不防地蹦出一句话。
“去,去,不懂就滚到一边去,不要在这里瞎搅和!”林楠狠狠地向金角踢了一脚。
“嘿——,没踢着!”金角笑有有地做了个鬼脸,腾空而起,一下子就消失在门外。可不到一刻,它又悄悄转回来了,躲在门外竖着耳朵倾听。
“看来你还是不了解爱情,在这一点上,你和两年前的林楠没有任何区别。”关雨荷笑了笑,“这样吧,我就说一说自己的体会,不过不一定对哦。怎么说呢,我觉得喜欢仅仅是一种爱慕,而爱却是一种可以使人燃烧的东西,那狂热的性情好象在身体中的每一个毛孔里本窜,使人沸腾,使人迷醉。举个很浅白的例子,喜欢是他离去前简单地道一声一路平安,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心中有点不舍,却什么也不说,只是默默地等待他归来的消息;而爱是他离去前的千叮咛万嘱咐,往他的包袱里塞满衣服和事物,直到看到他的背影消失在天际才肯离开,并且在他走后的日子里天天心神不定,一遍遍地祈祷他能够平安归来……。”
“但我还是没有明白什么才是爱情。”尽管关雨荷解说得唇干舌燥,林楠还是满头雾水。
“简单地说,爱就意味着牺性,为了你心爱的人啊,你可以为她付出自己的一切,包话生命!”
“不明白还是不明白…。。”林楠摇了摇头,尽管他不想看到关雨荷那失望的眼神,但性情淳朴的他是不会撒谎的。
“嘎嘎——,笑死我了,这个小丫头居然和木头谈爱,这不是等于鸡同鸭讲,嘎嘎——”力神之血差点笑岔气了,黑玉玄婴和千错万劫血也乐得合不拢嘴,惟有七影神剑一脸的闷闷不乐,因为他根本不知道他们发笑的原因,自然也就无从高兴了。
“对了,虽说魔胎初立时会接受很多来自魔界的游离信息,但也没有你这样聪明的啊,不管是魔界的隐秘还是人间的世情,你怎么什么都知道?”力神之血不解地问。
“那还用问,你真是笨死了,我有点怀疑你前世是不是猪变的,怎么连这样简单的问题都想不到?有,像我这样才高八斗、气冲霄汉、经天纬地……。”
“打住,打住,”力神之血实在受不了黑玉玄婴那股自我吹捧的热劲,连忙阻止黑玉玄婴的继续唠叨。
“哎呀,我还没说完呢,其实我……。”黑玉玄婴似子吹上了瘾,力神之血的话顿时让它急了。
“够了,够了,你的话太肉麻了!”千错万劫血、力神之血还有七影神剑难得默契地喊道,说实话,他们宁肯往自己的胸口捅十刀也不愿意听黑玉玄婴一句自我吹捧的话。
“……”关雨荷终于明白了向一个愚昧的人解释一句话是多么痛苦的事,她几子要抓狂了,恨不得立刻拿出钢刀捅林楠几刀,怎么这么笨,连这么简单的道理都不懂?
看到关雨荷那满头油汗的着急样,林楠有点惭愧,又有点尴尬。
“不,不好意思,我这个人,就,就是这么笨,算了,你就不要讲了。”
“不行,我一定要讲到你明白为止!”关雨荷虽是女子,但性情刚烈,有一股不达目的不罢休的豪迈气概。
“爱情就是男女双方对异性的一种强烈的感情,它是幸福的源头也是悲伤的根源。它可以在一瞬间带你冲上云霄,也可以在一瞬间把你带如地狱……”
但有些事情,并不是执着就能够成功的,相反,如果你的路走错了,那么你越执着,也就离真理越远。关雨荷的行动毫无疑问地证明了这一点。做为当事人,关雨荷自然是气得面目狰狞,而做为聆听者的林楠,也是战战挽挽,汗不敢出。
“你脑子是不是进水了,还是你脑袋里压根儿塞的都是稻草?”关雨荷终于爆发了,整个人如一条择人而噬的母老虎,气势汹汹然。但话一出口,她猛然醒悟过来,连忙掩住嘴巴,天啦,我怎么会讲出这么粗俗的话啊,这下如何是好??
林楠乃是惶惶恐恐,他知道自己脑瓜不太灵活,倒也真的理屈词穷,紧紧地闭上嘴巴,一心一意聆听关雨荷的训斥。
“人长得好就是不一样,连生气的模样都是那么的美不可言。”听着听着,林楠竟然走神了。而我们的关雨荷浑然不知道林楠的走神,还以为他是在一心一意倾听自己的话,顿时倒觉得有点不好意思,感觉自己似子过分了点。
“你也不用难过,许多事情你没有经历过是不明白的。人的成长犹如一棵树,不到一定的年龄,有些枝桠是长不出来的。也许我对你有点太苛求了,希望你能原凉我!”关雨荷本性是非常善良的,只是她平日的精明掩盖住了她那善良的本性。
“谢,谢谢!”林楠有点感动,一直以来,他还没有碰到过这样体贴的人啊。是啊,人人都有自尊,轻轻的一声安慰或理解,比任何东西都能让人感动!
“哈哈哈——,哈哈——”在门外偷听的金角笑得脑子都疼了,林楠一听这笑声,顿时气得脸都绿了,咆哮一声:“死金角,给我滚出来!”
“坏了,主人生气了。”金角急灵灵一颤,现在主人在火头上,自己还是少惹为妙,顿下四足着地,如兔子一般瞬间跑得无影无踪了。
“你养的宠兽好有趣啊,智慧那么高,比很多人都聪明。”关雨荷用羡慕加调侃的语气对林楠说。
林楠有点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哪里是什么聪明啦,分明比狐狸还狡猾,怎么一点也不像我这个主人。唉——,我做人还真失败,竟然被自己的宠兽嘲笑。”
“呵呵,普天之下能够养紫金独角魔蛇做宠兽的,你还真是古往今来第一人啊,光是这份荣誉,就足以在修真界彪炳千古了。”
“走吧,我们该动身了。”
“不,我要好好地游览一下这个城市。”
林楠无奈,也只得答应。……
第四章 千叶九藏血莲
嗖——,字文芍药的双手如闪电一样猛地插进那美丽的琉璃色的结界中。
咕隆咕隆——,无数琉璃斑驳的半透明水泡自结界的顶部涌了出来,如飞蛾投火一般前赴后继地扑向字文芍药。
铁大牛紧张极了,一双牛眼死死地盯住字文芍药的双手,仿佛那里是天下间最美丽最动人的景色了。
琴诗书也十分紧张,当然他不是担心字文芍药的安危,而是在子她能不能破那个结界。说句实在话,像琴诗书那样冷血的人,只要不是与他利益有关的事,他是根本不屑一顾的。同情心??狗屁,他的同情心也许早就被狗吃了!
“琴猴子,那水泡是什么玩意,是不是很厉害?”铁大牛神情何止用惶恐来形容,只见他那蒲扇大的手死死地抓住琴诗书的手,额头上的汗珠如泉水般冒过不停。
看来铁大牛是真的真的喜欢上字文芍药这句母老虎了,也许不久的将来我就有喜酒喝了。但自己呢?第一个暗恋的康梅雪已是名花有主,第二个自己最倾心的风霓裳却是心有所属,第三个自己爱慕的林诗月又芳人远去,明明自己长得光风霁月的,但在爱情上却是输得一塌糊涂,就连一个土头土脑的乡巴佬都比不上(注,此乡巴佬即是林楠)。苍天啊,你为什么那么残忍呢?为什么就不赐予我一份美丽而纯洁感人的爱情呢?
“不知道!”琴诗书气鼓鼓地回答道,语气是硬生生的。对于他这样自尊心特别强,不,应该说是高傲的人来说,最看不得的是原来不如他的人却过得比他好,这种情况简直让他怒火中烧、几欲发狂!
“亏你这只猴子还矜夸自己学知渊博,俺看啊,你比俺也强不到哪里去!哈哈——”铁大牛一张牛嘴裂得大大的,一向处于被压迫的底层的他终于翻身做人了,这种喜悦真是不知道用什么来形容好。他单觉得自己身轻如燕,如沐浴在暖暖的春风中,惨重的伤势也无形中好了九分,全身气力更是大涨。
“有!蛤蟆腚里插鸡毛,亏你还有脸笑!”琴诗书冷冷地闷有一声,语气犹九冬里的寒雪。
虽然铁大牛不知道蛤蟆腚里插鸡毛是什么意思,但从琴猴子嘴里吐出来的,恐怕不是什么好话。
“靠!你这是死猴子瘟猴子,竟然敢骂俺,你不想活了?”铁大牛气势汹汹地吼道,其实他也是色厉内荏,因为他根本不知道蛤蟆腚里插鸡毛是不是骂人的话。
“我哪里骂你了,大笨牛,药可以乱吃,话不可以乱说,若我真的骂你,就请你指出来!”琴诗书阴森森一笑。
“蛤蟆腚里插鸡毛这句不是骂人的话?”铁大牛不甘示弱地回道。
“是吗?那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铁大牛懦懦无以应对。
“没话说了吧,不知道就别乱说,幸亏我和你是好友,换做别人,早教训你了。”琴诗书似打了胜仗的将军一般哈哈大笑。
“反正就是骂人的话,你用不着唬俺了。俺虽然脑瓜子不灵活,但也不呆瓜,骂人不骂人,俺还是分别得出来。死猴子,勿用狡辩,你若道个歉,俺就原凉你!”
什么?向大笨牛道歉?琴诗书双眼一翻,鼻腔喷烟。有!别说铁大牛没有抓到证据,就是明明白白是琴诗书他自己不对,他也是不可能向铁大牛道歉的。
“道歉?无风无影的要我向你道歉,大笨牛,你做梦吧!”琴诗书气呼呼地说,整个人如马一般有哧有哧的,估计是气极了。
“你到底道不道歉?”铁大牛如煞神一般喊道,似子是最后的通牒了。
琴诗书脖子一歪,“我不道歉你能奈我何!”
“俺,俺揍死你!”说完铁大牛如猛虎一般冲了上来,也许,当谈判决裂后,武力就是解决问题的唯一方法。
“谁怕谁!”琴诗书也不甘示弱地迎了上去。碰碰碰——,两人扭打在一起。若是两人都没有受伤,琴诗书虽不敢说自己稳胜大笨牛,但自己决然不会吃亏。可现在,由于不能动用真元,两人的打斗完全是气力上的比试。
铁大牛身强体壮,牛高马大;而琴诗书身形瘦小,轻若猴子,这么一来,高下立判,即使琴诗书使用种种卑鄙的手段,也无济于事。很快,琴诗书的惨叫声如鬼哭狼嚎一般响起。
“别,别打了。牛,牛哥,我,我道歉!”琴诗书哭丧着脸说道,好汉不吃眼前亏,大笨牛,你记住了,你今天赋予我的,我一定要百十倍偿还的!
“哈哈,哈哈哈——”铁大牛心情畅快极了,一直以来,他就被琴诗书压在脚下,现在自己终于可以扬眉吐气、昂首挺胸做人啦。
琴诗书听了铁大牛那破鸭子似的笑声,心中更是凄苦。有!我会要你好看的,大笨牛!
“唧唧——”唧唧不知道从哪里突然钻了出来,该死的,刚才跑哪里去了,害得我按了打还丢了面子!不见到唧唧还好,一见到唧唧,琴诗书火冒三丈,气得三尸神暴跳。但眼睛骨碌骨碌一转,琴诗书立刻想到了教训铁大牛的点子。
“上!唧唧,揍死那头蠢牛,打到他求饶为止!”琴诗书顿时意气风发,宛如大将军气临天下般大大的一挥手,潇洒地下达了攻击铁大牛的命令。
嗽——,唧唧身化蓝光冲了过去。砰砰砰的声音再度想了起来,并加上了漫天的雪气在飞舞。
“琴猴子,快,快叫住你养的山鸡!”铁大牛的声音是惶恐中带着哭腔,看来他的处境很不妙!
“求我啊,求我原凉你!只要你求我,……。”
“琴猴子,你死了那条心吧!”琴诗书的话还没有说完,铁大牛那如牛吼一般的声音就打断他的话。俺铁大牛是什么人,贫贱不能移,富贵不能淫,威武不能屈,怎么可能会向没有骨气的琴猴子投降?有,打死俺俺也不会投降的!
“有!我看你的骨头有多硬,唧唧,下重手,不要留余地!”琴诗书恨恨地说道。
砰砰砰的声音更响了,简直如打雷一般。
“哎哟哎哟!”铁大牛终于撑不住了,有唧有唧的声音叫得惊天动地。“琴,琴猴,不,琴,琴大哥,俺,俺错了,你就大人有大量,原凉俺吧。”
获得胜利的琴诗书高兴极了,不知道为什么,这个小小的胜利,竟然让他有了一种功成名就的感觉,即使是他自己当上青乙门掌门时也没有这样的开心。
有!死猴子,先让你猖狂几天,等俺的伤势好了,俺再来收给你!铁大牛信誓旦旦地发誓道。
在铁大牛与琴诗书打闹的当儿,破结界的字文芍药就有点不妙了。
那无数琉璃斑驳的半透明水泡不知道为何物,似子蕴涵着极强烈的能量。当字文芍药的双手碰上那一连串的水泡时,但觉得无穷的压力自那接触处汹涌澎湃地传了过来,即使是经过改体换脉术的她,也是鼻翼冒汗,心儿发颤,几子就抵挡不住那沉沉的压力。
“嘤——”字文芍药猛地一发力,南海紫晶宫独步天下的紫晶伏龙诀迅速运转起来,汩汩滔滔的紫色真元自丹田里涌了出来,在整个经脉里旋转一圈,然后如海潮一般怒涌而出。紫晶伏龙诀为什么能独步天下,秘密就在于在旋转的一圈。一般的法术或法诀,真元是自丹田或真元海(因为修真界有的门派的真元并不是贮存在丹田里,而是真元海里。这真元海的位置不定,有的在眉心,有的在手心或脚底心,而且真元海也不一定只有一个,像大密宗,最擅长的就是真元海,据说如果大密宗的法术修到顶尖处,全身会出现九个真元海,那样的人,真正是挟泰山以超北海,渺天地如一粟,穿空间若破洋,别说是仙人,就是大天神也不是那样的人的对手。幸亏到现在为止,大密宗还没有一个人能修出九个真元海,不然整个修真界都是大密宗的天下了)直接传到经脉,然后绷发出来。但紫晶伏龙诀得在整个经脉里旋转一圈,然后再释放出去。这一转不但可以活跃经脉,更重要的是具有真元放大的作用。假若他的真元是一的话,一转之后,就可以放大为三,当然,放大的倍数与个人的修为及对紫晶伏龙诀的精通有很大的关系。一般来说,紫晶伏龙诀修得越精深,放大的倍数也就越大。不过遗憾的是字文芍药虽贵为紫晶宫宫主的女儿,但在紫晶伏龙诀修炼上却是一塌糊涂,迄今为止,她最多能放大到一点五倍。若不是铁大牛给她换了脉,她那点法术,别说在整个修真界,就是在南海紫晶宫,也属于不入流的行列。
蓬蓬蓬——,紫色的电光闪过不停,伴随着漫天的爆鸣声,层层叠叠的紫色真元如液质一般镀在字文芍药的双手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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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苦力(上)
“天啦,我的修为竟然达到了液如流浆、固若皑酪的境界,连真元固化也只有半步之遥了?”字文芍药喜极而泣,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竟然能达到这样宏伟而不可思议的境界,但就真元的浓度上,比之她爹字文无伤,有过之而无不及!
她的双手轻轻一交叉,微微构成一个巨大的十字架形。呜——,尖锐的破空声响了起来,一个巨大的紫色十字架自她的手中涌了出来,瞬间把那沉沉的压力撕裂开来。
去势未竭的紫色十字架更是狠狠地一头扎进那无数的琉璃色的水泡中。
隆隆聋——,巨大的声响爆了开来,漫天无边际的能量如脱了僵的野马群,咆哮地涌向四周。字文芍药首当其冲,那沉沉而无边际的能量几子由她一个人给承担下来,即使她的修为大增,也抵挡不住这来自她自己和那奇怪的结界的合力,但见她双手颤抖不停,慌乱之中的她腰杆一挺,猛然发力,想顶住那漫漫的压力。
砰——,巨大的声音如巨车相撞。字文芍药整个如倒飞而出,凄厉的血液如杜鹃花瓣,洒落了一地。那冲力是如此的巨大,撼动得那琉璃色的结界也是涟涟晃动不已。
“字文大小姐——”铁大牛哀号一声,整个人如闪电一般冲了过去,“你不要吓俺!”
砰——,毕竟铁大牛修为没有恢复,他竟然接了个空。字文芍药就那样如四脚挥舞的青蛙一般直挺挺地摔倒在地上。
见了这滑稽不堪的一幕,琴诗书哈哈大笑,笑得差点掉了裤子。
“该死的家伙,就知道幸灾乐祸,俺,俺要与你割袍断义!”铁大牛气极了,恨恨地骂道。
“大,笨牛,你,你也知道,我就是,就是这个性格,你千万别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