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想了想,看向一旁玩着枕巾的洛千儿,千儿去打探情况,最何时不过了。
“千儿,你去看看可好?”
洛千儿整个人仿佛定格了一般,让她去打探情况,这不是真的吧?她躲慕容流叶和云中鹤都来不及呢!
“千儿,你不愿意吗?”
凌沁的语气有些失望,她原以为千儿会一口答应的。
“当然不是,我只是……”洛千儿心里苦不堪言,云中鹤还好,换回了女装,他未必认得出来,可是慕容流叶,她这一去,不是摆明了狼入深渊吗?
“只是什么?”听到洛千儿并未拒绝,凌沁又燃起了希望,“千儿,你是不是有什么难言?”
难言?有!
她给慕容流叶下药,害他拉稀了!
这能说吗?
“没……没有。”洛千儿摇摇头,一咬牙,“放心好了,这件事包在我身上,我这就去打探情况。”
……
云州城,南城别院。
“慕容流叶!你给我出来!”
别院门前,云中鹤坐在马背上朝着里面叫嚣着,而他的身后整整三百名奇兵,各个能以一敌十,歹势蓄发。
面对云中鹤的叫嚣,站在门前的一个青衣男子,从头到尾只是淡淡地笑着,带云中鹤叫嚣完后,才笑着说:“云堡主你昨天夜里还嫌没折腾够还要再来一次么?”
提起昨天夜里,云中鹤脸上一阵青一阵白。
昨天夜里是他低估了慕容流叶的实力,只带了十几个人便匆忙来了,没想到连慕容流叶的面都没见到,甚至他连开口的机会都没有,他带着的十几个人成了无心的剑下亡魂。
“三更半夜,扰我主休息,该杀!”
这就是无心杀了他的人后,给他的理由。
可是今日不一样,他带来了云家堡的王牌,而且他已经得知,慕容流叶此次来云州就带了两个随从。而他的三百奇兵,各个蓄势待发,慕容流叶这次是有命来,无命回!
云中鹤喝道:“费什么话!慕容流叶不但掳走我女儿,还放火烧了云家堡,这笔账我今日一定要讨回来!”
无云依旧面带微笑,“云堡主是不是弄出了?我主素来和云家堡无冤无仇,怎会掳人烧屋?传言有误,当不得真。”
云中鹤冷哼道:“江湖中人谁不知道地狱修罗慕容流叶杀人无数,今日他掳走我女儿放火烧了云家堡,也不稀奇!”
“这么说,云堡主是不肯离去了?”无云依旧笑着,他的眼底没有杀气,也没有害怕。反而是这样,才让云中鹤心中更加的不安。
云中鹤冷哼:“慕容流叶今日若不交出我的女儿,我身后的三百奇兵定会将这园子夷为平地!”
无云看也没有看那些人马一眼,似乎那些云中鹤口中的奇兵在他看来,如蝼蚁一般脆弱,只要他稍微动一下手指,那些人就能一命呜呼。
“既然云堡主执意不肯离去,那请便吧!”无云微笑的侧过身子,“我主就在里面,云堡主请吧!”
云中鹤冷哼一声,跳下马背,大步流星的朝园子里走。
“云堡主!”无云笑着提醒,“我主喜静,而且今日心情不太好,云堡主考虑好要带这么多人一起进去吗?”
云中鹤权衡之下,只带了五个人进去,都是云家堡一等一的高手,剩下的就留在外面,等候命令。
“老夫今日是来要女儿讨公道的,不是来打架的!”
“如此甚好,云堡主请。”
“哼!”
云中鹤冷哼一声,拂袖走进园子。
第四十章:毒倒一大片
“我嘞个去,云中鹤这是要干嘛?!”
看到别院前密不透风的人墙,躲在暗处的洛千儿,一脸好奇。
云隐明明是自己逃婚的,还有云家堡昨夜失火,明明就是花花所为,云中鹤怎么会把这两件事情安在慕容流叶的头上?
看看这阵势,云中鹤带这么多人过来,分明就是要火拼啊!
慕容流叶的武功她是见识过的,虽然不知道慕容流叶和凤玄冥掐架的时候有没有用尽全力,但是那火花四射,电光四溢的场面可是让他记忆犹新,好莱坞大片都拍不出那样的效果。
云中鹤已经进去一会了,里面并未传出冷兵器的撞击声,所以里面应该没有打起来吧?至少洛千儿心里是这么想的。
“回去?”
洛千儿叹气,回去要怎么和凌沁说?就说云中鹤带着几百人堵在慕容流叶的别院前,这个青儿已经告诉她了。
所以说,她这个时候回去,等于一无所获!
还是看看再说吧!
又过了一会,里面还是半点动静也没有。洛千儿忍不住想,会不会云中鹤已经被慕容流叶干掉了?
“走开!”
“这位大爷,我是天香楼的伙计,是来给里面的公子送饭的,一会菜凉了就不好了。”
“送什么饭!滚!”
“这真是里面公子定的饭菜啊!”伙计极力的解释,都定了好些日子了,今个怎么就不让进去了呢!
“再不滚我杀了你!”
“我滚,我滚……”
云家堡的人凶神恶煞地赶走了给慕容流叶送饭菜的伙计,然后继续站在了别院门前,像个人墩子一般堵在门前,不让任何人进去。
堵别人的门,还不让别人吃饭,这云家堡的人也太嚣张了吧?
“你。”
洛千儿吟笑着看向送饭的伙计,伙计一愣,居然看见一个貌若天仙的女子在叫他,还对他笑,三魂七魄都被勾没了,傻愣愣地问:“叫我??”
洛千儿点点头,看向伙计手里的食盒,笑着说:“这么好的饭菜,丢掉岂不是可惜了,不如你把食盒交给我,我给你送进去吧!”
伙计面色为难,“你,不行不行,那些人不会让你进去的,你没看见他们手里拿的刀吗?他们怎的会杀人的。”
洛千儿从伙计手里拿过食盒,“放心,我自有办法进去。若不然,你回去怎么和掌柜的交代。”
洛千儿一提到掌柜,伙计整张脸都垮了,别院那位公子订的餐每一道菜都是用顶级的食材制作而成,价值不菲。每一道菜花地银子都可以让他过一辈子了。
他要是就这么把食盒给拿回去,掌柜的非跳墙不可,而他也会遭殃的,掌柜的一定认为是他办事不利,把他辞退的,现在找工作难啊!
“那姑娘你要小心点,那些人可凶着呢!”伙计好心提醒。
洛千儿点点头,“放心吧。”
伙计恋恋不舍地看着洛千儿的背影朝着别院走去,也为洛千儿捏了一把冷汗,心中不停的祈祷,那位姑娘可千万别出事啊!
“站住!”
洛千儿一靠近就被人给拦了下来,不过看到是娇滴滴的美人,语气倒也平和,“闲杂人等不得靠近,姑娘还是快些离去。”
洛千儿指了指手里的食盒,“我是来送饭的,你们就让我进去吧,我放下饭菜就会立刻出来。”
“不行!堡主未出来之前,任何人都不能进去!”
洛千儿想了想,说:“那好,我不进去,你替我把饭菜送进去可好?你不知道,里面的主脾气可不小,一会饿了没有吃的,他会把屋顶给掀飞的。”
“我说不行就是不行!快走快走!”很明显有些不耐烦。
洛千儿惋惜地说:“那可怎么办呢!这么好的饭菜就这么lang费实在是太可惜了,还有这酒,那可是上百年的啊!太可惜了。”
洛千儿说着,还把食盒打开,拿出里面的一坛酒,拔掉盖子,一股清香扑面而来,“你们闻闻这酒香不香,香不香……”
洛千儿举着酒瓶在他们的眼前一晃而过,更是有人再闻到酒香的时候忍不住吞咽口水,恨不得把洛千儿手中的酒夺过来,痛饮!
“你们怎么回事!都给我站好!”终于堵在别院门前的人墩子开口了,大步走过来,一把夺下洛千儿手里的酒,狠狠的摔在了地上,酒香四溢。末了倏地拔出剑指着洛千儿厉声道:“快走!”
洛千儿用低眸用余光憋了一眼地上的被摔碎的酒时,心中旋起一抹微笑。
虽然迷药掺在酒里会随着酒的香味散发出来,但也会大大的降低药性,不会立刻就晕过去,可药效却还是有的。
只不过要晚一会才会发作而已。
“我走,我走。”
洛千儿佯装害怕,作势要走。
就在洛千儿转身之际,那个人墩子突然觉得眼前很晃悠,脚下也有些发虚,手腕一软,手中的剑就掉在了地上,“酒……就里有毒……”
瞬间的功夫,云家堡的几百个人,连同那个伙计全部乖乖的躺在了地上。
洛千儿看着满地的挺尸,这就是云中鹤口中的奇兵?也太弱了吧?摇摇头,跨过地上横七竖八的障碍物,拧着食盒悠闲自得的走进园子。
在园子里等了许久的云中鹤在没有见到慕容流叶后,终于拍桌而起,发飙了,大喊一声:“慕容流叶你太过份了!!!”
话音落下的同时,手下的一张桌子”嘎吱“一声,四条腿全部断掉,桌子塌了。
这里是云州,云家堡的势力范围,而慕容流叶居然在云家堡的势力范围如此的无视他,不但不照面,就连茶都不上一盏,让他在这里干等着,实在是岂有此理!
“慕容流叶!我云中鹤和你势不两立!!!既然不出来,那就别怪我不客气!”末了,吩咐身旁的人,“让外面的准备,一个苍蝇都不能放出去!违者万箭穿心!!!”
“是!”
……
“公子,我这就出去,杀了他!”
站在门前的一身黑色劲装的无心,眼底起了杀意,他昨夜放过这个老匹夫一命,没想到今天又来叫嚣!实在是该死!
“杀了他,我们怎么知道是谁指使他陷害公子的?”无云拍了拍无心的肩膀,“稍安勿躁,公子有他的考虑。”
末了,两人都把目光落在了一旁侧躺在卧榻上,假寝的慕容流叶身上。
“什么时辰了?”
卧榻上传来慕容流叶懒懒地声音。
无云笑道:“刚过午时二刻。”
慕容流叶唇边扬起一抹玩味的笑,打趣道:“看来今天天香楼的饭菜是送不进来了。”
无云点头,笑道:“属下也是这么觉得。”
慕容流叶眼底一片平静,像是在调侃一般说道:“既然天香楼的饭菜吃不到了,那咱们只好去外面吃了。”
慕容流叶一拢墨黑色锦衣,从卧榻上起身,无云和无心立刻上前,单膝跪下为他穿好靴子。
“公子,属下觉得这件事很蹊跷,会不会是……”
无云没有说下去,公子刚要回北冥,就遇到这样的事情,难免让人不怀疑是那些人做的。
“你是说北冥雪域的人?”无心立刻问道。
无云摇摇头,“只是猜测。”末了看向慕容流叶,“公子,你觉得会是他们吗?”
听见北冥雪域四个字的时候,慕容流叶的眼底凸起杀意,声音冷冽如冰,“不管是不是,他们都要死!”
无云和无心互望一眼,然后单膝跪下,齐声道:“属下誓死追随公子!”
“我知道你们的忠心!”末了把他们两个扶起来,说道:“出去看看。”
无心立刻上前开门,然后跟在慕容流叶的生后一同走出去。
……
“慕容流叶!你给我出来,藏头露尾算什么本事!有本事和老夫单挑,抓老夫的女儿算什么本事!”
云中鹤还在那里叫唤,躲在假山后面的洛千儿听得耳朵都快起茧子了,拜托,能不能换一句啊!!
洛千儿叹气,慕容流叶啊慕容流叶,你是死是活,好歹出来说句话啊!看不见慕容流叶的人,她回去怎么和凌沁说?
原是想着,只要躲起来,慕容流叶就一定会出现,没想到慕容流叶居然就把云中鹤当成透明人,都不愿意搭理他。
失算失算啊!
摸了摸肚子,好饿!
洛千儿笑了一下,还好她是进来送饭的,不管了,先吃再说。
刚打开食盒,花花就开始不安了,洛千儿只好把花花放出来,给了它一碗白米饭,于是一人一蛇,席地而坐,开始用餐。
云中鹤还在那里叫嚣,却不肯去一间一间屋子的去找人,这点让洛千儿很鄙视,既然敢来,还怕死么?
“和我主单挑?你也配?”
忽地,一个冷冷地声音传入洛千儿的耳中,不是云中鹤的声音,也不是慕容流叶,更不是无云。
洛千儿放下碗筷,立刻趴在假山上探出个小脑袋去看,居然是无心!
云中鹤一看,居然是昨夜里只用了半招就让他带的十多个人同时毙命的无心,顿时心中有种不好的预感。
第四十一章:毒妃洛千儿
“说,谁让你诬陷我主!”
无心一句废话也不说,单刀直入。
云中鹤也不是初入江湖的毛头小子,云家堡在武林中的地位也不是靠运气得来的。对于无心的质问,自有反击,“哼!慕容流叶不但掳去我的女儿还放火烧了云家堡,如今还想抵赖不成!慕容流叶呢!慕容流叶怎么不出来!”
对于云中鹤的满嘴胡诌,无心显然很是不耐烦,“老匹夫,想见我主,可以,先问过我手中的剑!”
云中鹤也怒了,“好狂妄的小子,老夫今日就好好教训教训你!!”
这就要打起来了?
洛千儿趴在假山上面,等着他们打起来时那电闪雷鸣般的盛况。
云中鹤可是云家堡的堡主,武功应该不会低吧!这个无心,整天一副别人欠他钱的样子,而且还这么狂,想来武功也不会低吧?
“堡主!不好了不好了!”
就在无心和云中鹤动手的前一刻,先前云中鹤让出去通知外面弓箭手准备的那个人满脸惊恐的跑了进来,“堡主,外面的人都中毒了!”
“什么!!!”
云中鹤大惊。
“堡主,外面的人全都躺在了地上,属下检查了一下,他们全都中了迷香,可属下从未见过这种迷香,不知道是何人所为。”
云中鹤差点气的背过气去,他云家堡的最后王牌,就这么的没了?
一定是慕容流叶!一定死慕容流叶做的!
云中鹤怒气腾腾地看着无心,“你们居然背后玩阴的!”
听到这个消息无心也很是意外,居然有人先下手了。无云冷冷地说:“他们应该庆幸自己中了迷香,若不然,进来一样是死!”
“你!”云中鹤“噌”的一声,拔开手中的剑就朝无心刺过去,无心并未把剑,只是在云中鹤的剑刺过来的那一刻,身如闪电般躲了过去,接着身形一闪,院子里的那五个人连摸到手中剑的机会都没有,全部倒地。
伤口无一例外,全部在颈部的动脉处,一剑杀了五人。甚至云中鹤根本就没看见无心是什么时候拔剑的,他看见的,就是那五个人倒地的瞬间。
足足过了五秒钟后,那五个人的颈部才喷泉一般的向上窜血。
“说,谁指使你。”
不是无心问的。
慕容流叶!
洛千儿看着慕容流叶自云中鹤的身后缓缓走出来,他的身后还跟着无云。
好了,既然看到慕容流叶,她的任务也完成了,回去告诉凌沁,她的流叶哥哥本事大得很,就连身边的一个下人只要动一动手,地上就要死一片,所以她完全不用担心。
虽然她很想知道接下来的剧情怎么发展,可是她觉得,还是趁慕容流叶和云中鹤相争的时候,跑路要紧。
“花花,我们走了。”
洛千儿一转身,眼前那里还有花花的影子,不是吧,平时赶都赶不走的花花,这就跑了?会不会躲起来了?
洛千儿把食盒翻了个底朝天,也没有看见花花的影子。
“花花……花花……”洛千儿很小声的唤着,以免被慕容流叶听了去,“花花,乖啦,我们回家了,回家又好吃的哦!”
假山后面找了一圈,都没有看见花花的影子。
正当洛千儿暗骂花花那个没良心抛弃主人的小坏蛋时,无意间瞥了一眼地上的几个死人,其中一个离假山最近,只有四五米的样子,所以洛千儿很清楚地看见那个人的脸由红转白。
洛千儿很是惊讶,因为这颜色的变法速度也有点太快了,就算死人和活人有差异,可也不至于在这么短的时间里起这么大的变法吧?
难道——洛千儿眼睛在那个死人的周围看了看去,最后,果然,在那个死人的衣服下看到了花花那白色的身体,此时花花的头上的红色已经全部褪去,全身雪白雪白的,看起来可爱极了!
“丝丝……丝丝……”这个人的血一点也不香,一点也不好喝,可是为了长大,它只好将就了。
突然,花花停止了吸血,扭过头朝洛千儿看过来,正好与洛千儿对视,洛千儿只能焦急的,无声的对它说:“花花,回来!”
洛千儿担心急了,万一花花被慕容流叶发现,还不被他一掌给劈了啊!
花花很通灵性,知道洛千儿很担心它,朝着洛千儿吐着蛇信:“丝丝……丝丝……”它要吸血,它要长大,长大以后就不用每天躲起来,就有能力保护这个对它很好的主人了。
以为花花要回来,洛千儿刚要松一口气,却见花花给了她一个白色的尾巴,扭着白色的身体就爬向另一个挨着的死人,然后转进那个人的袖筒里吸血。
还好就是这两个人挨的很近,慕容流叶等人并没有发现什么,可是另外三个人就离得有些远,如果花花再去吸他们的血,一定会被慕容流叶等人发现的!
就在洛千儿着急上火的时候,耳边突然传来了云天鹤怒火胸烧的声音,中气十足,““慕容流叶,你以为老夫怕了你吗!这里可是云州!不是你的孔雀山庄,容不得你此撒野!”
慕容流叶仿若神者般开口,“云州当如何?我若高兴,随时都可让云家堡在云州销声匿迹!”从来只有他想不想做的事,没有他做不到的!
慕容流叶不怒自威,那样的气势,让云中鹤这个活了大半辈子,见多了大世面的人都自愧不热。
那样的气势,是与生俱来的王者气势,是骨子渗透出来的!
原本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