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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凤玄冥甩到一边的芳菲落看着凤玄冥写休书时,狠狠的摇着头。刚才情况紧急,她不得不开口求三皇子休了她而保全自己的性命。
可是现在皇后已经不让人打她了,她说什么也不会离开三皇府,至少现在不会离开,在她没有想好后路,和没有确定三皇子不可以在做男人时,她是不会离开的。
如果就这样离开,她人生地不熟,不是找死吗?
“如果三皇子一定要休弃兰儿,那兰儿只好死在三皇子面前了。”
毫无预兆,芳菲落拔下自己头上的簪子,往自己的胸口插去——“兰儿!”
只听凤玄冥扔下手中的笔,抱起芳菲落就冲了出去,“御医!快传御医!”
心脏上一寸是一个很奇妙的地方,就算被刺中,不但不会死,还会很快的好起来,这一招,就叫做置之死地而后生吧!
洛千儿看着地上的血迹,暗想,这个芳菲落还真是舍得对自己下手,这万一凤玄冥不吃这一套,她不就是赔了夫人又折兵吗?
毕竟凤玄冥这个人可真是冷血啊!
然而让洛千儿意外的是,凤玄冥在芳菲落自杀后,还就真的没有在说要休弃她的话了!
不过凤玄冥好像也把皇后的话听了进去,果真派人去寻找凌沁的下落了。
本以为事情到这里算是告一段落了,没曾想,洛千儿还没有把凤玄冥损坏倾王妃财务的清单送到三皇府,凤玄冥却又拿着刀怒气冲冲的来到了倾王府!
而这次要找的对象,是凤玄羽!
“你到底给我的是不是解药!”
“千真万确!”
“那为什么一点用都没有?”反而更严重了,之前虽然是软的,可不会缩小啊!自从吃了老四给的解药,他发现,那玩意的尺寸,竟然在慢慢的缩小!!!
第十一章:解药不是内服的
“没用?”
凤玄羽也很是惊讶,他可是用公马做过实验的,怎么可能会没用,难道这玩意只对畜生有用,对人没用?
忽地,凤玄羽想起什么,恍然大悟,嘴角抽搐,“你内服了?”
一定是内服了!
他给的解药,是外用的啊!
如果内服了,适得其反,那不是很麻烦,那是相当的麻烦!
凤玄冥凌乱了,“你什么意思?”
这下凤玄羽也凌乱了,完了完了,看三哥这样,肯定是内服了。
“咳咳……”凤玄羽继续嘴角抽搐,“解药,是外用的。”
“凤玄羽!”
“三哥你千万别动怒,你一定要保持愉快的心情,不然那玩意会越来越小的!”
“愉快的心情!你居然让我保持愉快的心情!”凤玄冥怒发冲冠,最终被他给压制了下去。因为他好像感觉,裤裆里的那玩意真的是在慢慢的收缩,“三天,三天之后我来取解药。有解药一切都好说,没解药,你自己看着办!”
听到凤玄冥放下狠话朝门边走来,躲在门外偷听的洛千儿立刻直起了身子,仰着脸看着蔚蓝的天空,只是太阳的光芒让她不得不眯起眼睛。
“哐当”一声!
凤玄冥很大力把门打开,门扇的撞击,发出了很大的响声。
仰头望天的洛千儿听到响声,还是被惊了一下,转过脸看向铁青着脸的凤玄冥,笑眯眯地说:“三皇子这是怎么了,脸色怎么这么差?”
“哼!”
凤玄冥冷哼一声,甩袖离去。
“三皇子请留步!”
洛千儿几个大步上前,挡在凤玄冥身前,拦住了凤玄冥的路。
“有话快说!”
“这个真是快不起来,不然三皇子就自己看看吧!”
洛千儿不紧不慢地拿出了一本账单,交给凤玄冥,“还请三皇子看过之后,如数的赔偿倾王府的损失。”
凤玄冥接过账本,每看一行字,每翻一页,他的头上就多一条黑线。
凤玄冥正要发怒,忽听身后凤玄羽说到:“心情愉快,心情愉快!”
心情愉快!愉快个毛线!
不对劲,那玩意好像又小了——保持心情愉快!保持心情愉快!
凤玄冥挤出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从牙缝里挤出了一句话,“我会差人把银子送过来。”
洛千儿笑眯眯地说:“那就有劳三皇子了。”
凤玄冥转过身,看了眼立在门框边的凤玄羽,然后又看了眼一直都是笑眯眯的洛千儿,此刻的心情,真是难以言表!
他只能说:这两个人还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天照地设狼狈为奸!
“三皇子慢走,三皇子回见!”
凤玄冥正走着路,在听到洛千儿那句“回见”的时候,突然闪了一下腿,嘴角抖了抖,如果可以,他这辈子都不想见到洛千儿这个祸害!!
送走了凤玄冥,洛千儿这才转过脸看向凤玄羽,想开口说什么,终究是没有说出来,然后转身走掉。
“千儿,你听我解释。”凤玄羽立刻追了上去。
洛千儿双手在身后交叉而握,并没有停下脚步,淡然地说:“我从来就没有指望你不会把解药给他,所以,你完全没有必要和我解释什么。”
“千儿,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不管我是否把解药给了三哥,我都不会忘记自己对你的承诺。”
“那我还真是要谢谢你了。”
洛千儿止住脚步,轻叹一口气,然后抬脸看向凤玄羽,“我并没有怪你。”只是心里终究还是有点小失望。
“千儿……”凤玄羽有些激动。
洛千儿复又迈开脚步,朝前走着,沉吟道:“其实,有些事情,也不完全都是凤玄冥的错。”
如果没有慕容流叶从中破坏,如果没有芳菲落的出现,凌沁和凤玄冥说不定就不是这样的结局了。
“千儿你……”凤玄羽对于洛千儿能说出这番话,很是诧异,千儿一直以来都似三哥为头号敌人,可现在她居然能在三嫂离开后,说不完全都是三哥的错,怎么能让他不意外?
突然,洛千儿说道:“你能和我说说沁姐姐和凤玄冥还有慕容流叶之间的事情吗?”洛千儿止住脚步,坐在了回廊上的低栏上,抬脸看向他,“什么赌约?什么白玉凤凰?”
凤玄羽坐在洛千儿身边,温柔地问:“谁告诉你赌约和白玉凤凰的事情?是三嫂吗?”
洛千儿摇头,“沁姐姐不见的那天凤玄冥曾来倾王府和慕容流叶打了起来,从他们的谈话中我听凤玄冥说沁姐姐嫁给他,是因为什么赌约和白玉凤凰,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
凤玄羽说:“一年前,三哥大婚之夜喝的伶仃大醉,我也只是从他的醉言中知道有打赌这一件事,具体是为了什么打赌,我就不知道了……就这样,三哥就认定了三嫂嫁给他是为了他手里的白玉凤凰。”
凌沁就是在这场饿慕容流叶之间的赌约中爱上凤玄冥的吧,“那慕容流叶呢?看起来,慕容流叶对沁姐姐,绝不是一般的哥哥和妹妹之间的感情呐!”
“慕容……”提到慕容流叶,凤玄冥无奈地叹息,“也许正是因为爱到了骨子里,所以才会放手吧。”
他和慕容相交十年,自然是知道慕容对三嫂的感情。
对慕容来说,守护,就是他这一生能为三嫂做的事情吧!
没有爱,哪来的恨。
洛千儿叹息,末了,从衣服里摸出一个小盒子,递给凤玄羽,“每天晚上洗澡的时候在水里放上一粒,连续七天。”
凤玄羽打开盒子,里面躺着七粒白色的小药丸,复又抬头看着洛千儿,心中很是感动。他他真没把握三天之内能研究出解药。
毕竟,三哥不可能脱光光躺在床上给他研究吧?
正要开口,洛千儿却站起来,警告他,“慕容流叶如果想要解药,让他直接来找我,如果你私下给慕容流叶解药,我真的会翻脸!”
慕容流叶如果想要解药,就要拿芳菲落的人皮面具来交换了!
“我答应你就是了。”凤玄羽这话回答的很坎坷,算算日子,明天就是慕容给他的十天期限日了。
不过虽然坎坷,可是心底却没有一丝的担心,千儿都能把解药给三哥,那么,她一定也会把解药给慕容。
说到底,千儿的内心,是很善良的。
“我把解药给三哥送过去。”凤玄羽说:“千儿,你和我一起去吧!三哥……”
“别说解药是我给你的。”
洛千儿打断凤玄羽的话,说道:“我是看在沁姐姐的面子上,所以才会给他解药,但是并不代表,我会和他冰释前嫌。”
如果凤玄冥在乎芳菲落,那么她和凤玄冥之间,势必还会有一场恶战!
提到三嫂,凤玄羽的心里也是有很多的疑问。
以前,不管三哥有多恨三嫂,至少会在母后面前,在外人面前都伪装的很好。
可是这次,三哥就像是变了一个人似的,在被关禁闭的那天夜里,他曾看过三哥的脉象,虽然看起来有中毒的成分,但是细细推敲,却又不像中毒,倒像极了传说中南夷人的蛊毒!
之所以说是传说,那是因为没有人见过南夷人,只知道他们住在北冥雪域,善练蛊毒让人称奇的是南夷人的驻颜之术,据说南夷人的长相俊美,容貌到死都会保持着年轻时候的样子,不会变老。
曾经有不少人为了保持青春去北冥雪域找寻南夷人,可是没有一个人能回来的。
不过这些都是传说,是真是假,没人知道!!
不过北冥雪域一眼望不到边际的大雪,凤玄羽可是亲眼见过的。
他也是在那个时候遇到慕容的。
十年前,为了寻找雪蚕,他来到了北冥雪域,没想到没有找到雪蚕,却看到几乎被冻僵了的慕容。
那一年,他和慕容都还是一个孩子。
谁能想到十年之后的慕容,会称霸江湖,成为让人闻风丧胆的地狱修罗呢!
“千儿,”凤玄羽刚开口,又止住声音,他原本想问问洛千儿是否知道南夷人,想一想,还是算了,那不过是个传说。
“想说什么?”
“没事了,我去给三哥送解药。”凤玄羽嘱咐道:“你现在怀有身孕,要当心身子。”
“我知道。”
目送凤玄羽的背影消失在拐角处,洛千儿收回了目光,转身朝后花园洛晴柔曾经住过的僻静院子走过去。
洛晴柔离开后,洛千儿就把这里改成了她的毒药研究所。
毒药研究所不是拿出来唬人的,这里面种的东西,可是货真价实的有毒物质!
所以,后花园这个地方,是严谨外人进来的。
就算是凤玄羽,没有得到允许也是不能随便进来的。
走进院子,洛千儿推开房间的门,在堆放着瓶瓶罐罐的桌子上,拿起了一摞纸,抽出最下面一张,又把手里的一摞纸放在了桌子上,这才走了出去。
走到院子里一颗苍天古树下,洛千儿在古树下的躺椅上坐了下来。
然后摊开手里的纸,上面记载着绝情散的制作,以及制作所需要的东西,洛千儿还把装绝情散的梅花口径瓶子也画了上去。
可是看了半天,始终不知道,上面所记载的“心血”是什么,难道是心里面的血吗?
第十二章:绝情散的解药?纸终究包不住火!
“心血”就是绝情散的解药,凌沁如果想要凤玄冥从心记得她,就必须要用自己的“心血”来唤起凤玄冥的对她的记忆。
可是如果凌沁刨心取血,不就没命了吗?
就算凤玄冥记起她又能怎么样呢?
这不是生离,这是死别啊!
所以,绝情散根本就没有解药,没有两全其美!
绝情散,断情绝爱,当初研究这种毒药的人,心里究竟该有多恨啊!
她现在就希望,大皇子和二皇子不要把凌沁找回来。如果凌沁知道真相,知道凤玄冥其实是一直爱着她的,那她会不会宁可死也要唤醒凤玄冥对她的记忆?
这样的结果,终究是太残忍了!
洛千儿身子往后仰去,躺在了躺椅上,手里的纸被她盖在了脸上,纸下的眸子缓缓地合住。
睁开眼睛,洛千儿发现自己是睡在卧室的床上,外面的天色已经是暮色是十分了。
动了动手,发现什么也没有,洛千儿微微蹙眉,她手抄的绝情散……
“王妃你醒了。”
看到洛千儿醒过来,有侍女立刻上前问道:“王妃想吃点什么?奴婢这就让人去做。”
洛千儿是有些饿,可她这会却更是担心,直起身子,问:“我怎么会在床上?”
“王妃你在后花园睡着了,王爷抱你回来的。”侍女说着给洛千儿倒了一杯水,“王妃先喝点水吧。”
洛千儿接过杯子喝了水又把杯子递给侍女,问:“凤玄羽人呢?”
另一个侍女答道:“奴婢刚才来的时候看见王爷在湖心亭喝酒。”
喝酒?洛千儿凝眉,凤玄羽从来不会在大白天的喝酒,除非——洛千儿的心徒然变的沉重,除非凤玄羽已经知道她是假怀孕!
洛千儿平复了心情,然后掀开被子,下床。
迟早都是要知道的,现在知道了,不是更好,省的她还要去解释。
洛千儿自嘲地笑了,只是不知道凤玄羽会不会因为这件事把她赶出去。
“王妃你要去哪?你不吃饭了吗?”
看着洛千儿匆忙的走出去,侍女在后面喊了一声,然而告诉洛千儿凤玄羽在湖心亭喝酒的那个侍女却冲前者摇摇头,小声说:“别喊了,王爷心情好像很不好,就让王妃去看看吧!”
前者虽然疑惑凤玄羽为什么不高兴,却还是点点头。
湖心亭乃倾王府一景,夏天荷花盛开的时节,满湖的粉白青,立于湖心,闻着淡淡地清香,令人心旷神怡,好不惬意。
荷花开败后,下人就会清理掉干枯的荷叶杆,湖中的锦鲤就会显露出来,虽说没有满池的荷花养眼,倒也别有一番风味。
唯一不足的就是没有路,要向去湖心亭只能乘坐停靠在岸边的一艘小船过去,原本这里会有一个下人撑船,可是这会湖面四周空无一人。
洛千儿看了看湖中央那抹白色的身影,想开口叫,可岸边里湖心着时有些距离,恐怕她刚开口,声音就被风给吹走了。
看了看湖边的那艘小船,船身下还有些许颜色各异的锦鲤游过。
洛千儿很是无语,是哪个脑残设计的湖心亭?是故意的,还是设计图纸被抹掉一笔?
连个路都不留!
洛千儿无奈地看着那艘随风飘荡小船,她不怕自己待会坐在上面的时候一个不小心会掉在水里淹死!
因为她会水!
可现在的天气,她担心她没被淹死,反而被冻死了!
她可没有冬泳的习惯啊!
“凤玄羽!凤玄羽!”
思来想去,洛千儿还是扯着嗓子喊开了,正如她料想的一样,距离太远,凤玄羽根本就听不见。
然而洛千儿却并不知道,凤玄羽其实听见了,就在她朝湖心亭走来的时候,他就看见了。
只是这会,他的心里很复杂,他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心情去面对洛千儿,所以她只能装作听不见,也看不见。
如果他没有去后院,他不会看见千儿在躺椅睡着了,那他就不会为了去感受四条脉搏跳动是什么样的感觉,去摸千儿的脉搏,那他就不可能知道千儿居然根本就没有怀孕!
贺御医是母后派来的人,同样是御药房最有声望的人,他不会被千儿给收买,所以当初他摸出了喜脉并且是三胞胎时,那就是真的。
凤玄羽苦笑,男女授受不亲,悬丝把脉,三胞胎……
当时他还真的是惊过于喜,现在想想,三胞胎不假,不过却不是人胎,那应该是猫胎吧!
眸中呈现微微的愠怒,端起酒杯,仰头一饮而尽。
他恼怒不是责怪千儿假怀孕欺骗了他,让他空欢喜一场。
他是在恼怒,在千儿的心里,他究竟是什么,她究竟把他放在什么位置上?
他说过,天大的事情,他替她抗!
可是假孕这么大的事情,她居然什么都不告诉他,看了眼手边的绝情散配置以及解药,凤玄羽的心猛地一疼,为了摆脱他,她居然连绝情散都研制出来了,这叫他怎么能不心疼,怎么能不心寒啊!
如果他的爱对千儿来说是一种束缚,那么,他愿意——放开手。
当天夜里凤玄羽并没有睡在房间,也没有去书房,而是去了京都最繁华的烟花之所回梦楼。
躲在暗处的洛千儿看着那些花红柳绿攀附在凤玄羽身上一同走进去,洛千儿感觉一阵恶寒。
衣袖下的手不自觉的收紧,心里怒骂,凤玄羽你也太没出息了!要打要骂要发火大可以冲着她来啊!不说话,不见她,去回梦楼算什么本事?
有种让她们给你生儿子去啊!
“这位爷……”
“一间房,任何人都不能靠近!”
新老鸨眉姐刚开口就被凤玄羽打断,眉姐立刻会意,笑道:“明白,公子请跟我来。”
倾王府,洛千儿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怎么都睡不着。
只要眼睛一闭,脑子里就会呈现出两道缠绵在一起的身影,怎么挥都挥不去。
一直快天亮的时候,洛千儿才迷迷糊糊的入睡。
等她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日上三更了,可是侍女却告诉她,凤玄羽没有回来!
正当洛千儿烦躁的时候,侍女又告诉她,慕容流叶来了,还有就是她娘家来人了,还是哭哭啼啼来的。
慕容流叶她是要见的。
可“娘家”的人,她看就没有必要了!
“请慕容庄主去后院。”
“后院?”侍女心中一凛,暗暗吃惊,后院可是王妃禁地啊!就连王爷都不能随便的涉足,王妃居然请慕容庄主去后院?关键是后院种的都是有毒的东西啊!王妃这是要谋杀慕容庄主吗?
“是后院,告诉慕容庄主,就说王爷不在府,他要的东西,在我这里。”
“那大夫人和二夫人呢?”
洛千儿并未说话,只是看了侍女一眼。那侍女立刻会意,“奴婢这就去请慕容庄主!”
梳洗完毕,洛千儿换上一身水蓝色莲步群,一头柔顺的秀发被侍女完成了一个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