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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万贞儿摸了摸肚子。
朱见深道:“来,给朕听听。”
一边说,他一边趴到万贞儿的肚皮上。
万贞儿笑着道:“皇上,哪那么快便能听到他的动静,据宫里面上年岁的宫女说,还得等一段时间呢。”
朱见深道:“朕有些迫不及待了。”
万贞儿道:“既然皇上着急,那皇上更要天天来看他,以及他的娘亲了。在这里,我们母子俩都很没安全感呢。”
朱见深自责道:“唉,这都是朕的疏忽,本来朕想给你一个惊喜的,没想到却起到了适得其反的效果。不过,来了昭德宫也不能再往回搬。爱妃,要不然这么着,以后只要一下早朝,朕便到昭德宫来陪你,你觉得怎么样?”
“真的吗?皇上,你说的是朕的吗?”听到朱见深的承诺后,万贞儿表现地很是惊喜。
朱见深道:“当然是真的了。朕是谁,朕是大明朝的天子,一言九鼎。爱妃,搬来昭德宫也有几天,都不见你有听到朕这番话后的喜悦。”
万贞儿道:“那当然了,全天下,什么都没有皇上你在臣妾心里面显得重要。”
朱见深听了,很是感激,把万贞儿搂入怀中,道:“贞儿……”
自从有了身孕,断定所怀的是一名男婴后,万贞儿觉得免死金牌在手。不过,她仍然会觉得危机重重。毕竟朱见深是一名男子,是一名血气方刚的青年,后宫中,任哪一名女子都想投怀送抱。而她,将在接下来的几个月里都没有办法侍寝,如果在这段特殊的日子里,朱见深宠幸了其他的女子,并且食髓知味、日久生情,那她努力的一切不是将大打折扣了吗?
朱见深哪里会想到万贞儿会算计那么多,他认为万贞儿对他的依赖只不过是女人在孕育生命所特有的,朱见深接着道:“爱妃,朕真的想把天底下最好的东西都送给你,只要每天能看到你的笑脸。你呢,不要把什么事情都闷在肚子里,有什么想法尽管跟朕讲,朕一定会想方设法满足你。就比如,你不是想朕每日都陪在你的身边吗?朕便每日都陪在你身边。”
万贞儿道:“臣妾自然明白皇上对臣妾的情。但是,臣妾年岁长皇上许多,眼看着已经人老珠黄了。如今又怀着身孕,马上就会变得又丑又胖,臣妾真怕皇上就此嫌弃臣妾。另外,后宫里那么多的妹妹,臣妾怕说出想法被人传出去后,她们会认为臣妾独霸皇上。”
朱见深道:“爱妃,朕这一生是绝对不会辜负你的,永远都不会。至于后宫中的妃嫔们有什么想法,那是她们的事情。有本事的话,也给朕怀个龙种看看。”
朱见深气哼哼地说着,但是,他却没想过,他几乎没有给别的妃嫔们什么机会,妃嫔们哪里有本事怀得上龙种。
“皇上,今日你跟臣妾说那么多,臣妾真的是受宠若惊呢。”
朱见深道:“朕会一如今日般宠爱着朕的贞儿,爱妃,朕是金口玉言,可放下心来了吧?”
万贞儿重重点了点头,道:“放心,臣妾一千个,一万个放心。”
不单单万贞儿把心放了下来,香瑶同样也是一样。每次当朱见深不来,万贞儿与她“磨镜”,共赴巫山云雨的时候,香瑶都会把自己想象成一名充满了男子气概,能够高歌猛进的男人,只有她才能够给最心爱的女人震颤灵魂的快乐。
在回到现实生活中后,每当他看着朱见深和万贞儿聊天,她便会把自己想象成朱见深,只要朱见深能够全心全意去疼爱万贞儿,她便能够忍痛割爱,守候在一旁。
“对了,爱妃,钱能代替王敬,在江南办采买,办得风风火火,送回京城的字画很合朕的心意,爱妃有没有兴趣一观?”
万贞儿道:“臣妾最近身体很是倦怠,提不起精神来,皇上,咱们就不看什么字画了吧?”
朱见深道:“好,都依着你。那,要不要歇一会儿?”
“恩。”万贞儿像一名被宠坏了的孩子,依偎在朱见深的怀里,轻轻点了点头。
朱见深看了一眼站在角落里的香瑶,道:“香瑶,你先退下吧,这里不用你伺候了。”
香瑶道:“是,皇上,奴婢遵命。”
香瑶知道,每当朱见深以这种语气和她说话,便是朱见深将要与万贞儿进行闺房乐事的时候,但是,目前万贞儿正怀着孩子,难不成朱见深便如此心急,没有了轻重缓急不成?
香瑶退出了寝室,来到门外,但是,她并没有走远。由于她身怀绝技,所以耳聪目明的程度远非常人能够想象得到。所以,在普通人看来什么声音都听不见的地方,她却可以轻易辨听到动静。
对于朱见深的暗示,万贞儿是了如指掌,她看了朱见深一眼,两腮开始发烫,但是她却咬着牙拼命克制。因为她知道,此刻万万不是动情的时候,于是,她挣扎着道:“皇上,臣妾打从心底想伺候皇上,但是……”
朱见深伸出手指在万贞儿发烫的鼻尖点了一下,道:“哦,朕的爱妃想歪了哦。”
“那……那皇上的意思是?”
朱见深鬼头鬼脑地把手伸进怀里,从宽大的龙袍前襟内侧的位置取出来一本书,道:“爱妃,你看这是什么?”
“原来是本书哇。”万贞儿送了一口气,同时,又觉得有些失落。
朱见深见状,调戏着万贞儿道:“那爱妃以为是什么?”
万贞儿道:“臣妾什么都没以为。”她一边耍起小儿女家的无赖,一边从朱见深的手中接过书,道:“皇上,你给臣妾看得是什么书哇,这般神神秘秘地,还得支走了香瑶关起门来看。”
朱见深道:“你翻阅一下便知道了。”
第六十九章 想杀羽瞳 没门(二)
万贞儿打开书页,只看了一眼,便轻声“啊”地叫了一声,急速把书本合上,丢到一边,啐道:“皇上,这书也是能看的?你从哪儿弄来这些不着调的东西?”
朱见深赶紧捡了起来:“这可是好东西,是钱能千辛万苦才找到的。”
万贞儿道:“这该死的奴才,心思居然都花到这上面来了,看来当初净身是没净干净,一个阉人也会想这些调调。”
朱见深道:“爱妃,你不喜欢看?”
万贞儿道:“不,不要,如果被太后知道的话,一定会指责臣妾淫乱后宫的。”
朱见深道:“真是夫妻间调情最常见的东西,怎么会是淫乱后宫呢。来,跟朕一起看。”
“不……”
话虽如此说,万贞儿还是慢慢向看得津津有味的朱见深靠了过去,终于,和朱见深一起,看了起来。
原来,钱能从江南带给朱见深的,是一本房中术书。只不过这本房中术书甚是罕见,就算是名妓云集的地方也是难得一见。这本书中,插页几乎占去了全书三分之二,而且每一幅都是上以彩色,彩页上不见作画之人的署名,但是每一幅话里面的人物形态刻画入微,惟妙惟肖,让许多当世之大家都会觉得汗颜。书中两性媾合的动作之多变,让朱见深觉得大开眼界。他把其他珍玩玉器统统抛到了脑后,唯独取过这本书揣进了怀里,跑来跟万贞儿来了一出荒唐的“奇文共赏析”。
自从三宝太监下西洋以来,越来越多的弗朗机人慕名,万里迢迢来到东方这个神奇且强大的国家,他们除了携带佛郎机国特有的产品。还把他们国家贵族们赏玩的春宫图也带了过来。看来这本春宫书的绘画者是结合了弗朗机国和大明朝绘画的精髓,绘制出了中西合璧的“宝贝。”
看着看着,万贞儿刚开始的羞涩渐渐消失。色彩艳丽的插图所呈现出来的新奇动作让朱见深和万贞儿两个人的气息变得越来越急促。
突然,朱见深指着其中一幅画,道:“爱妃,原来不需用女人的私密处。也能够让男人达到快乐的巅峰。爱妃,就照着这幅图来伺候伺候朕,如何?”
为了能够把朱见深的身心牢牢拴在自己这里,万贞儿哪里会有不答应的道理。她白了朱见深一眼,含羞带怯地点了点头。
朱见深见万贞儿答应,很受鼓舞。迅速褪去裤子,只见他的龙根早已笔直冲天。
万贞儿见了。道:“皇上,没想到它居然能给你带来那么大的感官刺激。”
朱见深喘着粗气,道:“爱妃,别说了,赶紧带着朕向着销魂的巅峰进发吧。”
“是,皇上。”
万贞儿低下头。照着书中彩页所绘制的动作,张开檀口,对准朱见深的龙根。深深地吞了下去。
朱见深分明感觉到下体分身被一股暖流所包围,从下体传出的快感直达他的脑袋,他闭上眼睛,舒服地呻吟了一声,道:“钱能这小子真不错,朕非常喜欢。待他从江浙办差回来,朕一定重重提拔他。哎,爱妃,先停一停,这种刺激朕是第一次尝试,有些控制不住。”
朱见深和万贞儿之间的淫词艳语传进了香瑶的耳中,听得香瑶两腿发软,小腹处微微发热。香瑶再一次情不自禁,陷入了幻想之中,她把自己想象成昭德宫中那个正享受着无上滋味的男人,想着想着,她那桃源深处渐渐湿润了起来。桃源处泛滥,导致她不得不以一种奇怪地姿势站立。
“香瑶姐姐,你这是怎么了?你的脸为什么这么红?不会是生病了吧?”
香芝和辛凤儿带领一众宫人打扫完昭德宫,一同把抹布等擦拭的物品放回到储藏室之后,来到寝宫门前。她们远远地瞧见香瑶面颊潮红,身子微微发颤。虽然平日里香瑶对她们的态度是冷冷的,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样子,不过,毕竟同在一个屋檐下,伺候着同一位主子,出于关心或者出于巴结,她们两人凑了上去问道。
由于沉浸其中,以香瑶的功力居然没有察觉到她们两人靠近。待听到香芝的问话,她不由得浑身一震,从幻想中清醒了过来,道:“哦,原来是你们,没事儿,我没事儿。”
香芝道:“姐姐真的没关系吗?我看姐姐脸色潮红,是不是天气骤降,冷极回暖,让姐姐的肤色变成了这般。姐姐,你可一定要注意身体哇。”
香瑶就像是正在做着见不得人的事儿被人发现了一般,理不直气不壮却又不带好气儿道:“我的事儿就不用香芝妹妹操心了。如果妹妹觉得精力充沛无处释放的话,我却可以指点妹妹做些事情讨娘娘开心。妹妹何不趁着娘娘休息的当口,在不破坏昭德宫现有布局的前提下,取一些能够让娘娘觉得温馨的九华宫里的小物品过来摆放。娘娘刚刚离开九华宫,很是想念那里的生活呢。”
香芝道:“是吗?多谢姐姐指点,妹妹和香若这就去着手办这件差事。”
“那好,你们赶紧去忙着吧。”
“姐姐,那就辛苦你了,我和香若先离开了。”
“恩恩。”
在香芝和辛凤儿离开不久,香瑶也盘算着今天晚上的行动。
为了万贞儿,她的手上逐渐沾染上了鲜血,虽然被灭门的两家累累冤魂在手,不过她却没有丝毫的忏悔和怜悯之心。因为她深觉得,能够把让她的女人产生恐惧的人杀掉,是完全值得且没有过错的。
纪羽瞳,便是她的下一个目标。
待走得远了,辛凤儿悄声向香芝问道:“香芝姐姐,我总觉得香瑶姐姐行踪诡秘,尤其是最近一段时间,整日整日见不到她的身影。到皇后娘娘宫里面协助处理六宫事宜的差事,她也已经缺了好几次,她这都干什么去了?”
辛凤儿装出了一副埋怨的样子。
辛凤儿的话引起了香芝的共鸣:“妹妹,你问我,我去问谁?现如今,你不知道的事情,做姐姐的,同样不知道。”
辛凤儿奇道:“她这样,难道娘娘都不怪责她吗?”
香芝笑了笑道:“你这丫头,聪明虽然是聪明,不过到底欠了点火候。”
辛凤儿赶紧道:“就是因为欠缺火候,所以才天天粘着姐姐的呀。”
香芝道:“哦,难不成经验足了后便不跟着姐姐了吗?”
辛凤儿道:“怎么会?姐姐快点告诉我,娘娘为什么不怪责她。”
香芝道:“至于娘娘为什么不怪责她,只有娘娘知,她知,我是真不知。不过妹妹,难道你看不出来,她是九华宫所有宫人中,最受宠的一位宫女吗?”
辛凤儿想了想,若有所思地点了点道:“经姐姐这么一提,好像还真是的。虽然香婉姐姐管的事儿多,真是没她离娘娘近。很多时候,娘娘会把我们其他所有人支开,只留她一人在身旁。”
香芝道:“好啦,你自己明白就好,别好奇心如此重。在宫里面,好奇心重的人一般活得都不会长久。”
由于辛凤儿时时刻刻都在讨好香芝,就好像香芝身旁的小跟班,所以香芝渐渐对辛凤儿也产生了真正的姐妹之情。
辛凤儿道:“谢谢姐姐提醒,香若知道了。”
香芝道:“既然知道,就赶紧做事儿吧,昭德宫中有好多事儿要处理呢。办好了,得娘娘的欢心和赏赐才是正经的。”
寒冬里的太阳,散发出来的阳光几乎都不会带多少的温度。眼看着中午都已经过半,雪才开始稍微有点融化的迹象。然而,没多久,气温便再次骤降,好不容易融化掉的雪水又迅速凝结成冰,皇宫宫室的屋檐上到处都垂下了冰挂。
香芝和辛凤儿不得不放弃香瑶指点她们的办法,开始指挥九华宫中所有的宫人,取出各式各样的工具,沿着昭德宫的正殿,逐步逐步敲打着冰挂,待冰挂落到地面散落至各处后,又得进行清扫,忙到天黑,香婉赶回来昭德宫替下她们才算了事。
香芝和辛凤儿腰酸背痛地回到住的地方。
站在门口,辛凤儿见香芝不停地捶打着后腰,便替过了香芝,道:“姐姐,来,香若帮你捶一捶。”
香芝道:“谢谢妹妹。”
辛凤儿站到香芝的身后,侧着身子,帮香芝轻轻捶打起腰来。
而香芝则掏出一串钥匙,摸索着准备开她们住处的门。
辛凤儿侧脸一看,看到了不远处正亮着灯的香瑶房间,她向香芝道:“姐姐,这香瑶姐姐好像没吃晚饭吧,我们要不要端点过去给她?”
香芝道:“妹妹,瞧你,又大发善心起来。她的事情哇,你就甭操心了。操心她也是万万不会领情的。你忘了下午跟她说话时,她不冷不热的样子了吗?”
辛凤儿听着香芝的话,却有些没有听进去,道了声:“哦。”
“咔嚓……”费了好一番功夫,香芝终于找对了钥匙,把门打开。
第六十九章 想杀羽瞳 没门(三)
“赶紧进屋把灯点起来,然后再打上一大盆的热水。香若,今天换姐姐伺候你,你一边泡脚,姐姐我一边帮你揉揉肩,捶捶腰。”
辛凤儿摇了摇头道:“不,还是我先来吧,姐姐先洗。”
香芝道:“怎么?怕姐姐笨手笨脚弄痛了你吗?”
辛凤儿掩住樱桃小口,吃吃地笑着,像一只偷了灯油的老鼠,道:“哪儿呢,妹妹我是想先伺候好姐姐,然后痛痛快快地享受呢。”
香芝道:“好哇,原来小算盘在这儿拨打着呢。行,姐姐我今天就让你使劲占便宜。”
辛凤儿道:“姐姐,这可都是你说的,那做妹妹的可就放肆了。”
香芝道:“尽管来,过时不候。”
辛凤儿搓了搓手,道:“嘿嘿,好的。”
香芝道:“瞧你那得意劲儿,进来吧,外面挺冷的。”
辛凤儿随着香芝进了房间,就在她关门的刹那,透过门缝,辛凤儿觉得有什么东西从她的眼前快速闪了过去,她不由得把门再次打开,伸头向外看了看。
“妹妹,怎么了?”香芝端着铜盆走了过来。
“没什么,也许是太累了,看岔眼儿了吧,感觉刚才有什么东西从眼前飘过去一般。”
“从眼前飘过去?在这个时辰,要么是鬼怪,要么是最近风头正劲的妖狐了。”
“姐姐别说了,怪说摹!�
“好啦好啦,我不说了,你坐着歇一会儿,我去打水来。”
辛凤儿没有看错。香芝也没有说错,辛凤儿看到的那个影子是香瑶,而香瑶便是闹得甚嚣尘上的妖狐。此刻,她穿着一身夜行衣,隐身在黑暗处。
辛凤儿开门的瞬间,香瑶已经察觉到了。于是。她躲进了暗处,看辛凤儿的反应,如果辛凤儿看到了她的话,不得已,得先下重手灭了口。还好,辛凤儿并没有发现她。
待香芝手拎铜盆离开。辛凤儿关上门,香瑶身子向上拔起。如鹞子飞天,跃上了香芝辛凤儿住着的房间屋檐。
她落地的时候,轻如狸猫,没有一丝响动。
香瑶站在屋顶,看准了纪羽瞳休息的地方,也就是内藏库附近。一个纵跃,便飞身直扑过去。
凌冽的寒风把阳光用了一天时间融化掉的雪水冻结成冰,让斜坡状的屋檐异常的滑溜。但是香瑶在上面身影形如鬼魅。如履平地一般,一缕黑色的锁魂青烟,离纪羽瞳越来越近,在乌云遮蔽了月亮的黑夜里,就算盯住了夜空屋檐看,都很难发现她的存在。
就在香瑶几乎靠近纪羽瞳住处,需从屋檐顶纵跃而下的时候,她停住了。
本身,她是不想停的,但是她不停不行。
因为就在不远处,冲天飞檐的地方,角兽比往日多出来一个。
香瑶不动,那一排角兽的最后一个居然动了起来,他慢慢地站高,在漆黑的晚上甚是恐怖。
俗话说,平日不做亏心事,夜半不怕鬼敲门。香瑶双手沾满了鲜血,她明明知道这样诡异的场景是假的,是有人在装神弄鬼,不过,她的脊背明显发凉。
那只角兽有成人的高度,他的手里居然还拎着一个银质的酒壶。说明,他是一个人。可是,他是谁呢?香瑶不得而知。他的头用一整块布遮住,只留出了眼睛、鼻子、嘴等五窍,脖子那里用两根绳子扎住。
只见他显得悠闲自得,仰面朝天,把酒壶高高举起,轻轻倾斜了壶嘴,一条优美细长的弧线滑落了下来。
伴随着悠悠的酒香,一串美酒进入了他的口中。
“地冻天寒,香瑶姑娘不守候着贵妃娘娘,这是要何往呢?需不需要停下脚步来喝一杯,让身子暖一暖?”
听到对方一开口便唤出了她的名字,香瑶吓了一大跳。
“你是何人,为何会知道我的名字?”
那人道:“至于我的事情嘛,香瑶姑娘就不必知道了。香瑶姑娘的事情,我倒是略知一二。”
“什么事儿?”香瑶见对方有恃无恐,一时不敢发难,只得一边低声说话,看能不能探知到什么有用的消息,一边想着对策。
这人接下来说的话更是几乎把香瑶吓得瘫软:“妖狐夜出,必定会有人不明不白的死去。”
“我根本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你知道,因为闹得满城风雨的妖狐不是别人,正是你,香瑶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