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闲臣风流-第6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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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此,这些姑娘从小就被老板买回来,请先生教授文化和曲艺。很多人的文化水准,并不比秀才举人低。

    一个出名的花魁,相当于后世的影视明星,受到世人热烈的追捧。

    其实,楼中的女孩子,就声色艺来说谁也不比谁差多少。要想上位,就得有一个契机。今日大名鼎鼎的风流才子周子木就在眼前,如果能够让他给自己写一首诗词,这名声就算是打响了。

    正因为从小读书学艺,楼中的女孩子们对于诗词的鉴赏力是非常高的,如何不知道周楠这首诗的妙处。

    此诗分明是说一个青年书生和一个女子两情相悦,却有缘无份,心中伤感。

    此诗笼罩着隐隐约约的感伤。这种感伤,被那种无法排解的甜蜜回忆和苦涩的现实纠缠着,使得诗人一步步地陷入绝望中。

    首联“几回花下坐吹箫,银汉红墙入望遥。”明月相伴,花下吹箫,美好的相遇。但是这只是一个开始。那伊人所在的红墙虽然近在咫尺,却如天上的银汉一般遥遥而不可及。

    第二联“似此星辰非昨夜,为谁风露立中宵。”中说,今夜已非昨夜,昨夜的星辰,是记录着花下吹箫的浪漫故事,而今夜的星辰,却只有陪伴自已这个伤心之人。

    这一句化用的是李商隐的“昨夜星辰昨夜风,画楼西畔桂堂东。身无彩凤双飞翼,心有灵犀一点通。”化用得妙不说,其中哀怨缠绵处甚至更胜一筹。

    众女被那沁入骨子里的相思震撼了,心中都闪过一个念头:诗才天授,妙笔生花,世界上果然有天才一说。这个周大人难道是哪个唐宋大家转世投胎。对的,也只有唐宋先闲才能有如此大气诗章。好个周子木,就算放在盛唐时,也有一席之地。

    同时心中又有一种强烈的嫉妒:紫萧真是好运气,此诗一出,不但我淮安,只怕整个两淮都会传唱开来,想不成名也难,今年的花魁头衔定也。

    紫萧双目中全是朦胧的水气,又是激动,又是崇拜,又是倾慕,低声说:“多谢周相公赠诗。”

    看到她满面春色,周楠内心得到了小小的满足。也罢,此诗虽说不能在上司面前出彩,能获得美人一笑也是值了。促狭念起,就咬着她的耳朵道:“听说紫萧姑娘吹得一手好曲儿,若你要谢我,有机会倒要聆听姑娘的天籁之音。”

    这话说得暧昧,紫萧小脸更红,羞得头都抬不起来:“相公有请,敢不从命,我这就推了应酬静侯光临。”

    风花雪月需要,可差事要紧,周楠又笑道:“姑娘美意心领,今日这差事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怕是没工夫再来。”

    听他这么说,紫萧心中不舍,突然说:“周相公,洪知事他们分明是欺你新来,要将这烫手热山芋丢给你。”

    不等周楠问,紫萧又说,朝廷发旨叫地方官妥善安置流民。官府也使了很大劲,可效果乏善可陈,不安置还好,一安置,流民却是越来越多,已经有不少官员吃了朝廷训斥。这事做好了是你应尽之务,但凡错了一点,就要倒霉。

    吃力不讨好的差事,自然没人愿意干

    听她说完,周楠眉头微微一皱,道:“多谢姑娘提醒,在下告辞。”

    出了绿珠楼早有四个理刑厅的衙役全副武装等在那里,上前见礼说:“我等已经得了熊大老爷的命,今日悉听周老爷差遣。”

    说句实在话,听了紫萧的话之后,周楠心中有点窝火。无论是古代还是现代社会,统治阶级最怕的就是民间的群体事件。因为这种事情一发生,陷入狂热中的群众很容易情绪失控,激起愤怒的火花。

    这火花表面上看起来很微弱,可你并不知道它会最后落到什么地方。是汪洋大海中瞬间熄灭,还是掉进火药桶里立即剧烈爆炸。

    前朝因为民变使得一个庞大王朝轰然倒塌的殷鉴不远,不能不小心对待。在明朝,后来的李自成张献中就不说了,即便是弘光中兴那个年代,也时不时会发生几起民变和农民起义。

    这种事情相当棘手,一个不妥当,自己就要变成背锅侠。

    表面上看起来,熊仁是一个豪爽宽厚的人,而洪知事他们也是一团和气,可一旦今天这事处理不好,知府追究下来,所有的挂落都得周楠自己去吃。这才是:有好处我上,有麻烦你这个新人顶上去。

    木已成舟,再气恼也没用,现在最要紧的是想想该怎么把差事干得漂亮。

    因为是新人,不熟悉情况,没有经验,唯一可以依靠的就是官府的头衔。

    而官府的威严从何而来,就是这四个衙役。他们身上的武装代表的是暴力,直接体现了国家这个暴力机器的意志,现在最重要的是掌握这部机器。

    周楠也不摆所谓的官架子,客气地对四人一点头:“大夜里叫大家从家里叫来,各位辛苦了,这是赏给你们的鞋袜。”然后就将一锭一两重的银子扔过去。

    要想马儿跑,就得喂把草,不然等下若是有事,谁肯为你周大人卖命。

    看到钱,几个衙役大喜:“谢周老爷赏赐,老爷放心,我等定会护得你周全,叫刁民近不得老爷的身。”

    周楠点点头:“好,等下你们听我命行事就是。对了,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是要械斗吗,说说。”

第128章 感恩恩师() 
五人一边走,一边说话。

    为首那个衙役听到周楠问,答道:“流民衣食无着,做奸犯科者有之,在码头扛包出苦力者有之。不过,这年头天上不落黄谷,就算你要要做大奸大恶之徒,也得花些力气才成。其中就有些流民以往在老家吃惯了松活饭,不肯受苦。就在街上摆摊给人耍卦、拆字、卖打药骗人钱财。”

    “其中有一个姓郝的,以前是浙江新昌人氏,听说还是当地庙祝。倭寇乱起时,携妻带小一口气从浙江逃到淮安。路上盘缠花尽,只得将他随身携带的女娲神像摆出来,乍称女娲娘娘附体,哄些香火钱维生,听说还在本地收了十几个弟子,有些名气。”

    “女娲娘娘主子嗣,其中有一个妇人常去他摊前求告,舍去了不少钱财。此妇人的丈夫体弱多病,做那事的时候常感力不从心。就在昨日,夫妻蹲论,也不知道这家男人怎么回事,竟使得那妇人难以自执。兴起之时,大叫一声‘感恩恩师,得此快活。’那家男人顿觉不妥,今日白天想了一气,怀疑自家婆娘和那郝庙祝有私,就纠结了邻里熟人要打上门去。”

    古人的基层组织严密,以乡里和血缘为纽带聚住在一起,很抱团。尤其是逃难的百姓,受人欺负,同乡人都要站出来。

    于是,这事一起,双方的人越聚越多,眼见着就要酿成流血事件。

    周楠一阵无语,这什么裤裆下的烂事啊!据刚才衙役的讲述,那个郝庙祝其实挺惨的。明朝有一整套完整的国家公祭系统,每个府县都要官办的庙宇,比如火神庙、关公庙、女娲神宫庙祝都会登记注册,每年国家还会拨下款子给他们使用,算是吃皇粮的在编人员。

    郝庙祝是公家的人,逃难到淮安之后,也去找过山阳县衙门,想在这里落户。结果引起了所有庙祝的公愤——这纯粹就是来抢饭碗啊!

    府城里的国有宗教企业就那几个,每年国家拨下的款子自有定数。你一个外乡人要想在城里建一座女娲宫,土地谁出,建宫观的钱谁拨。最可恶的是还要分去许多信徒,这断断是不能容忍的。

    受到本地庙祝的排挤,郝庙祝混不下去,只得在出租屋里摆下女娲娘娘的神像,偷偷地引些善男信女过来烧香,念上几段经,混点香油钱过活。

    大约是这姓郝的也有几分察颜观色的本事,说不好也懂得一些心理学的原理,生意还算过得去,倒是小发了一笔,准备在淮安安家落户。再不回江南那夏热冬冷的苦寒之地去。

    今天遇到这种事,要被本地人打,估计以后也无法在淮安城中立足。

    郝庙祝是外乡人,要想落户此地,想必也不会在淮安勾引有夫之妇。

    那妇人的丈夫也是可笑,能够使得自家婆娘满足对于一个男人来说也是一件值得骄傲的事情。他却怀疑妻子与人有私情,难不成每次都要草草了事才得意?

    愚昧,落后,荒唐,无聊。

    不片刻,又有一人跑过来,拜见过周大人之后,自我介绍说他姓毛,是郝庙祝那条街的邻长,也是租屋给郝庙祝的业主,特来引官府过去弹压。

    走了两条街,便到了郝庙祝的出租屋。果然,院门口聚了三十四人,分成两拨。叫嚣着,互相用棍棒朝对手捅去。

    口中都在高声叫骂,一时间,“直娘贼!”“狗吃不剩”“娘希皮”之声不绝于耳。又有人骂:“哪里来的山越狗,竟欺到咱们淮安人头上了,打死他们!”“日他娘的淮安人,欺负咱们外乡人,算什么本事?”“有本事你们跟倭寇打呀,逃我们这里来做什么?”听口音除了淮西方言,还有浙江话,反正都是一气儿的地图炮攻击。

    不用问,操浙江口音的人应该是郝庙祝的老乡听说淮安人欺上门来,都跑过来助拳。

    还好法制社会,官府实行的又是威权统治,怕闹出人命,双方基本克制。只用冷兵器隔空交火,雷声大,雨点小。

    现在双方都将这件很简单的民事纠纷上升到地域问题,火气逐渐上升。

    周楠看到眼前的情形,心中暗自叫苦。从他内心中说,倒是巴愿这一架已经打起来,一打,有了死伤,他这个理刑厅的知事处置起来也简单。大不了按照法律办,杀人偿命,伤人及盗抵罪,下手抓人就是,是非对错同他周某人也没有一文钱关系。简单清爽,也不影响他去紫萧姑娘那里欣赏音乐。

    现在好了,刑案还没有发生,现在只算是民间冲突,作为一个官员就得去调停。世界上哪里有叫双方都满意的道理,一旦调停失败打起来,责任就要落到他周楠的头上。

    作为一个在县衙里干过基层工作的,周楠实在太明白多做多错,不做不错的官场规则了。

    今天这事得用最短时间,最简单的办法解决了。一拖,就要坏菜。

    想到这里,周楠突然有了个主意。拉着毛邻长低声道:“毛邻长,打架是不好的。这样,你我分个工,这一条街归你管,你将你手下的人都劝开。若是劝不住,本官替你做主,衙门里的板子可不是吃素的。”

    毛邻长这种国家基层人员平日里替官府征丁征粮,若不用强硬手段也镇不住百姓,霸道惯了。遇到公务,若有百姓胆敢不从,张口就骂,抬手就打,自不将百姓放在眼里。

    就冲上前去,啪啪几声,逮住双方领头的两人,各自抽了几记耳光,骂道:“你们这些刁民,大夜里老婆娃娃热炕头不管,跑这里来生事,究竟想干什么,都他娘给我回去,否则王法不是吃素的。须逮你们进衙门,关上三两日,喂蚊子。”

    说句实在话,流民和百姓谁对谁错,他毛邻长也不关心。他出门的时候正在煮火锅,打算吃上两口,喝得微醉就上床睡觉,只想快点将他们赶走了事。另外,郝庙祝租的是他家的房子。等下打起来,把出租屋打得稀烂,损失的可是他自己。

    周楠突然叫了一声:“毛邻长,你怎么打人呀,都是良善,怎么可以打人?咱们官府要爱民如子,你这是虐民,本官绝不允许。”

    本来,被邻长打了也是打了,民不与官斗,打掉门牙和血吞。

    可一看有官老爷给自己做主,被打的双方领头的两人就叫起来。

    “大老爷说得是,毛邻长,你这是欺负我们外乡人。咱们虽然是浙江人,可也是大明朝的子民,你比倭寇还坏。”

    “姓毛的,去年你来拉丁修河堤的时候,我家阿大还发着烧躺在床上呢,你上来就打,捆着人就走,这个帐咱们还没有算呢!咱们今天被外乡人欺负,你作为一个淮安人竟然胳膊肘往外拐,分明就是贪姓郝的每月那点房租。”

    毛邻长威风惯了,什么时候被人这么骂过。顿时一脸铁青,对周楠道:“周大人,你休要被这些刁滑屁民给骗了。这些混蛋东西都是记打不记吃的,依小大看来,都该尽数捆回去锤上一顿就老实了。”

    说完,就一口粘稠的绿痰朝人群吐去。

    这下可就犯了众怒,无论是浙江人还是淮安人都满面的愤恨。

    周楠见火候已道,突然对毛邻长喝道:“果然是个胥贼,来人,捆了!”说时迟,那时快,手一缩,就从袖子里掏出一张手帕将他的嘴堵上了。

    四个衙役得了周楠的赏赐,又有心在新知事面前表现,一涌而上把毛邻长捆成粽子,再动弹不得。

    这下双方都满意了。

    浙江难民心想,这位大人怜惜我等是背井离乡的流民,不惧地方土豪劣绅,公正严明,果然是大大的青天啊!

    本地人又想,姓毛的为了每月那点租金,竟然帮着外人欺压同乡,活该倒霉,能够被免去邻长才好,这位大人真是一位爱民如子的好官啊!

    毛邻长仗着他的身份,又是这一方的土霸王,平日里飞扬跋扈,属于民愤不小的城郊结合部土炮。他这次中箭落马,威风尽失,人心大快。

    周楠笑着对众人道:“各位乡亲,首恶已除,天已黑尽,须防着等下府衙和山阳县衙的兵丁巡夜到此,治大家一个聚众滋事的罪名。关上三两日,不划算啊,都散了吧!”

    见周大人态度如此和蔼,又一副很给面子的模样,众人都连连拱手回礼,各自散去。

    有人等回到自家屋中才回过神来:“今天分明就是要去搞那欺负咱们淮安人的郝庙祝,怎么闹了半天,姓郝的屁事没有,反将毛邻长抓了起来?古怪,古怪!”

    又有浙江流民想:“今天分明是要还郝庙祝一个公道,还他一个清白。一个庙祝,若是坏了名声,还怎么收人香火?怎么那位大人不提这事,却抓了姓毛的?”

    管他呢,世人都有仇官仇富的阴暗心理,无论怎么说,姓毛的被抓都是一件大快人心的事情。

    经过这一番闹,双方也没有气力再去管这事,此冲突就这么莫名其妙地了结了。

第129章 得力干将(求推荐票)() 
押了毛邻长回衙,周楠审了一气,硬栽了他一个滋扰百姓,挑唆流民和本地居民械斗的罪名。

    刚开始的时候毛邻长还高叫我冤枉,我很生气,我不服,我要上访。

    等到周楠命人将刑具搬出来,几竹片抽在他的脸上,就把那张脸抽得高高肿起之后,就连声说,我招,我招。

    毛邻长以往收拾起不听话的人来威风凛凛,现在扳子要落实到自己身上,这才惧了。

    当即供认不讳,被周楠投进理刑厅的大牢里,不表。

    等到将一切弄妥,已是四更天。再过得片刻天就要亮了,周楠这才想起紫萧还在绿珠楼等着自己。心中一笑:看来要爽约了,以后若有机会再去同她交流音乐吧,一切随缘。

    时间已经不早,现在回家去也没什么意思,等下还得过来给熊推官交差,一来一回太折腾,周楠索性就在自己办公室里睡下。

    这一躺下,却有点心潮澎湃的架势:吾日三省其身,也罢,睡之前先省一省。

    首先,我周楠今天这个差事办得不错,进入角色也快,这说明我天生就是做官做事的料。本以为机关和基层单位的工作方式有很大区别,今日看来,其实事还是那些事,都是和人打交道,只是形式上有些区别。最后的目的就是发现问题,解决问题,不忘初心,砥砺前行,换汤不换药。

    毛邻长今天蒙受不白之冤,我本以为自己会心中有愧的。可是,某怎么一点也不觉得有什么不妥?恩恩,修行到了啊,知行合一了啊!

    带着满意得意的情绪,周楠进入梦乡。

    这一觉睡到日上三杆,一个文吏才过来禀告,说是熊推官归衙视事了,请周老爷过去回话。

    又提醒说熊推官脸色不太好,说起知事老爷来诸多不满,须得小心些才好。

    周楠大奇,问是何缘故。

    那书办回答说,今日一大早毛邻长浑家来衙门里喊冤。衙门里办差多要邻里长襄助,这次捉了毛邻长,怕要冷了下面的人心。

    “周知事,看你干的好事?”果然,正如那个书办所说,熊仁的一脸的严肃。他重重地哼了一声:“百姓和浙江流民械斗乃是因为有人怀疑郝庙祝和自家娘子有私情,你怎么不问青红皂白反见毛邻长捉了,做官做事如此糊涂岂不成为世人口中笑柄?”

    周楠反问:“还请问熊理刑昨夜派遣下官员处置此事,最后要达成一个什么目的?”

    他心中不觉有点腻味,好你个熊仁,还有其他三个知事,都他娘是官场老油子。遇到有好处的时候估计人人争先,碰着这种吃力不讨好一个不妥还要背责的事情,却溜得比泥鳅还快。

    不就是欺负我是个新人,刚来理刑厅两眼一抹黑。就拿昨夜的事情来说,若是办妥当了,是你熊推官领导有方。若是弄砸了,追责就要追到我这个小官的头上来。

    这厮也太没有担待了吧?

    听到周楠反问,熊仁怒道:“还能怎么样,自然是尽快平息事态。自去年江南流民入淮,朝廷屡屡颁下旨意,命两淮妥善安置。此番刁民生事,若是闹将起来,甚至死了人,府台必然追究。本官派你过去处置郝庙祝这事,你得审清此案,尽快平息事态。你你你,你看你究竟干了什么?”

    周楠:“敢问理刑,此事到最后是不是得到妥帖了结,百姓是不是都各自回家不再生事了?”

    熊仁一呆,是啊,昨天夜里双方百姓各自都聚了十多人,皆带了棍棒,场面可谓是剑拔弩张。场面混乱,人多手杂。就好象一个火药捅,只需一点火星就会爆炸。

    一旦有人动起手来,两边的援兵不断加入,事态就不可收拾了。

    江南那边的战事看驾驶三两年之内打不完,难民问题越发严重,维稳已是淮安府衙工作的重点。流民和百姓真若大火拼,闹上去,也不知道这城中有多少官员要被摘帽。他虽然将周楠这个新人抛出去顶缸,心中还是倍感紧张,生怕出点什么事,大伙儿都脱不了干系。

    听周楠这么一说,他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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