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闲臣风流-第5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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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显驰,这名字有点熟悉啊”周楠低头沉思,好半天才记起以前看过的邸报:“刘显驰,唐顺之麾下第一猛将,官至副总兵,兼过一阵子苏松兵备。曾与唐顺之一道大破倭寇于海上,受到朝廷褒奖以此人的功绩,将来在史书上也能留下名字。当然,他还是比不上戚继光的。”

    “苏松兵备道负责物资转运,给前线补充兵员,自然要掌握到自己手中才方便。作为唐顺之的心腹,被派过来兼职也不奇怪。只是我和老于他们倒霉,成为刘显驰骋新官上任三把火,杀鸡给猴看的那只鸡。”

    战马行得快,大约后世北京时间四十分钟左右,一行人就进来江阴城,来到一座大院里。

    大院周围都是全副武装的甲士,一片肃杀。不用问,这里自然是唐顺之的行辕。

    禀告之后,周楠就立在屋檐下等着,刘显驰自进屋中去见唐顺之。

    唐顺之可是明中期的大名士,儒家开宗立派的人物。只可惜他去世得早,若和严嵩那样活他个八十多岁,将来的前程不可限量。以他的声望、资历和才干,也没有后面张居正的事了。

    对于这么这个人物,周楠不觉好奇,忍不住探头朝里面看去。

    却见里面坐着两个官员,主座的那个老人三缕长须,相貌堂堂,甚是气派,应该就是唐顺之了。

    唐顺之出征一月,和倭寇在苏、松一带的河上打了几仗,可惜战果寥寥,反耽搁了许多日子,耗费了海量钱粮。

    无功而返,换谁都难免有些垂头丧气。

    唐顺之乃是心学大儒,心中早已经锻炼得坚强。可惜他已经是五十多岁的老人,加上身子不好,感觉精力不济,说起话来中气也显得不足。

    不过,眼前这个官员虽然品级低于自己,可未来用兵还需要他襄助,却不可轻慢。

    于是,他就打点起精神,笑道:“赵知府,此次对倭寇用兵,我部由长江出发,沿河而下,进运河,入太湖,扫荡苏州成以东区域,就要将打通所有水路,方便物资转运。这才开始,虽然兵事不顺,不过形势还是有转好趋势。等某整顿好兵马,过得半月再战。”

    那姓赵的正是苏州知府,也是个五十出头的老人。世人都说,上有天堂,下有苏杭。不过,到这种繁华之地做官却不是什么美差,说明朝廷已经决定让人退休。考虑到你为国家做了这么多贡献,让你到这种好地方养老。

    太平年月,三年清知府,十万雪花银,倒也能安慰安慰他。可是现在兵火一起,苏州受害甚烈。倭寇纵横苏、松,烧杀抢掠,到处制造无人村无人镇,简直就是二战时的日本鬼子,一群挨千刀的恶魔。

    如今的苏州府已成一片白地,赵知府所能管辖的就一座府城。丢城失地,不断被朝廷申饬,他这个官当得也着急上火。

    听唐顺之的话好象短期内不打算在打通苏州境内的航道,心中不觉失望。叹息道:“唐巡抚,百姓苦啊!朝廷大军一到,战果寥寥不说,还就这么撤下去,难免让百姓心凉。民心一失,今后下官征丁征粮怕是不易,还请唐巡抚三思。”

    这样的车轱辘话他这几天已经说了许多遍,换别人是唐顺之早就勃然大怒了。

    唐顺之心胸宽广自然不会和他置气,再说他这几日也是疲惫欲死,精神萎靡,也没什么劲。就安慰道:“你们下面的难处本巡抚知道,知道。不过,兵者国之大事,当慎之又慎,不能意气用事。”

    正待再劝,就看到刘显驰骋大步走进来。

    “显驰,你不在兵备道筹备钱粮回来做什么?”

    “有要事禀告抚台。”刘显驰是个军官,可没有唐顺之的好脾气,瞪了赵知府一眼,道:“赵知府,请吧!”

    巡抚是朝廷特派的钦差,三堂中排名第一,掌管一省军政,是真正的封疆大吏。唐顺之挂了个右佥都御使的头衔,所以被人称之为抚台。台,泛指中央机关。

    至于在福建的胡宗显,挂的是尚书头衔,品级比唐顺之高,乃是高官官员。所以,被人喊这部堂。部,六部尚书;堂,指的是三堂中的总督或者巡抚。

    听说是机密军务,赵知府这个地方官自然不好旁听,只得起身告辞,郁郁不乐而去。

    等到他告辞而去,刘显驰,低声在唐顺之耳边道:“抚台,末将暂代兵备之职之后,发现府库看守有贪墨钱粮的嫌疑”就把于重九一案大概地说了一遍。

    唐顺之:“乱世当用重典,治军当镇之以力。于重九等人虽然贪墨的数量不多,也是军户所约定俗成的旧例,若是在太平年月当可一笑置之。你要在兵备道立威,区区几个小卒办了也就办了,何须禀告老夫?”

    “抚台,这其中有个人犯姓周名楠,据他是淮安府安东生员,他说库房里短少的药材是抚台的命令,都解送到你这里来了。”

    唐顺之淡淡道:“未有此事,我身子虽然不妥,但军中尽有郎中下药,还用不着天二库的草药。咦,显驰,你究竟想说什么?”他发现刘显驰话中有未尽之意,好奇地问。

    刘显驰:“那个周秀才说抚台身体不妥,说的情形和抚台完全一样,又说若不治,怕是要病入膏肓。看他模样,好象能治你的病。抚台你一肩挑着江南大局,若身子不好,我大明东南局面怕是就此糜烂到不可收拾。末将不敢大意,忙带他过来,要不,抚台叫他看看?”

    是的,唐顺之最近一段时间常常口鼻流血,和人说话的时候也带着一股奇怪的臭味,一天到晚也是萎靡不振的样子。叫郎中看了许多次,人参、鹿茸一类的补药也吃了不少,却没有任何效果。

    如果唐顺之真的病重不治,那就是明军的巨大损失。可想,到时候部队会乱成什么样子。至于围剿入侵的倭寇,也谈不上了。

    没错,周楠说得对,唐公的身体状况乃是军队一等一个机密,确实不能对外人讲。

    这也是先前周楠在兵备道说“此事情关系到军国大事,恕我不能细说,否则,只怕要耽误抗倭大事。”时,刘显驰二话不说,就带他来行辕的缘故。

    作为带兵大将,刘显驰自然知道唐顺之若有个三长两短,对这场战事意味着什么。

    “本巡抚也是年纪大了,故尔精力不济。人年纪一大,哪里会没有病痛。还用得一个来历不明的人指手画脚,真是笑话了。显驰,你也是个统帅千军万马的人,就这么被人哄住了,三岁小儿吗?”唐顺之淡淡地说,又一挥手:“把人带回去吧,该怎么处置就怎么处置。”

    被他训斥,刘显驰面带羞愧,正要下去。突见唐顺之神色一凝,然后伸手捂了一下嘴。

    等到手摊开,掌心竟是一枚掉落的牙齿。同时,他口中全是鲜血,竟遏制不住。

    竟不住大叫:“抚台,你怎么了,快叫郎中,快叫郎中。”

    刘显驰本是一个小军官,能够做到副总兵,乃是因为作战勇猛,被唐顺之一步一步提拔上来的。唐顺之对他有知遇之恩,也是他的父兄。心中一急,眼泪就掉下来了。

第118章 坏血() 
屋中的一幕周楠早看在眼中,听到耳里。

    见唐顺之口突然掉了一颗牙,又满口是血,心中一阵狂喜:果然是坏血症,赌对了,我和老夏还有詹胖子的命算是保住了。

    前头说过,唐顺之乃是王阳明心学嫡系传人。心学门人是明朝政坛上一股不可忽视的力量,掌握了这个学术门派,就是掌握了一大批行动力惊人的官员。而这个唐应德又是才华出众之人,若不是因为英年早逝,入阁是迟早的事。进入中央决策层后,也没有后来张居正什么事。

    按照史料记载,唐顺之在抗倭前线指挥作战,积劳成疾,于嘉靖三十九年四月在南通离世。

    现在是嘉靖三十九年三月,也就是说一个月之后,唐巡抚就会去世。

    至于唐顺之的死因,史书上也没有记载。

    不过,这人是明朝中期一个绕不过去的历史人物。周楠作为一个文科生,所谓文史不分家。平日里也喜欢泡历史论坛和网友掐架、打嘴炮。大家掐着掐着,倒掐成了老朋友,也增涨了许多知识。

    历史论坛上有一个说不出是好是坏的风气,网友在讨论问题的时候喜欢抠细节。非要将一些历史事件中不起眼的小事无限引申,上升到无限的高度,最后得住结论:所谓的历史大事件,其实就是被折线看起来并不重要的事件引发的。

    比如,就有人提出明朝之亡是亡于甲申年间的一场大瘟疫。

    类似的言论只能姑妄听之,也不要在意,但还是让人觉得有趣。

    以前在讨论唐顺之这人的时候,周楠也知道自己的史学素养比不上那些历史大拿。要想和他们论战,就只能剑走偏锋。于是,他就提出唐顺之的死是死于坏血症。

    据史料记载,唐顺之在凤阳巡抚任上勤于王事,尝乘舟率军击倭寇于海上。通常是两月不解甲,不下船。

    古时候海船上的水手因为物资保障不充分,一下海,一海产和猪、羊肉为主。长期不食用蔬菜、水果,很多人都得了维生素c缺乏症,牙齿流血、口臭、皮肤角质化、精神萎靡不振、免疫力低下最后病死船上。

    这就是后世所说的坏血症。

    中国的水手出海的时候,因为有引用绿茶,又会在船舱里发豆芽当菜吃,问题倒不严重。大航海时代的西方,因为没有喝茶的习惯,很多人都死于这种病。一艘七十来水手的大船从里斯本出发,到美洲,死得只剩几人的情况经常发生。没办法,只能就地招募水手补充。

    大航海时代的死亡率之高,已经超出了现代人的想象。

    中国水手很少得坏血症并不代表就没有人例外。

    周楠也是怀疑唐顺之是因为得了此病而死,但也仅仅是猜测。

    先前刘显驰一心要杀他们立威,生死关头,周楠也不顾不得那许多,决心赌一把。反正是病急乱投医,若自己什么都不做,岂不是平白被人砍下脑袋?

    见自己说出坏血症的症状,刘显驰面色大变,有马上带他去见唐顺之,周楠就知道自己已经猜中了九成。

    却不想这个唐老头竟是个坳执之人,根本就不相信自己有病,还叫刘显驰把周楠带回去该怎么处置就怎么处置。

    这纯粹就是讳疾忌医嘛,我既然来了,怎么肯就这么走。

    周楠也不废话,就大步朝里面冲去,打算直接说明夏仪、詹通的身份。只要把情况说清楚,大家的命就算保住了,也不白来这一趟。

    可刚冲进屋中,就看到唐顺之满口是血。

    周楠心中一阵狂喜,果然是。

    他自然不会等到军中郎中过来,如此也显示不出自己的手段。

    当即,他就卷起一团宣纸塞进唐顺之的嘴里,喝道:“咬住,别说话。小问题,过得片刻血就会停。刘将军,快快快,快去弄些冰块来。”

    唐顺之刚才和苏州知府说了半天话,已是精神萎靡,今天牙血出得分外多,心中不觉慌乱,顿时软倒在椅子上。

    见他的情形如此可怕,刘显驰将周楠先前所说的“病入膏肓”的话信了十成。

    巡抚行辕是什么的地方,马上就要到夏日,为了给唐顺之和一众官员减暑,兵丁们早就从河里打了冰,用棉被捆了放进地窖里。

    刘显驰手忙脚乱地拿来冰块,这个时候唐顺之口中的血流得少些,再含上冰块,顿时就止住了。

    再看唐顺之,前襟全是点的血迹,看起来甚是骇人。

    不觉眼眶又红:“抚台,你老人家已经一把年纪,不能在过于操劳。这位小相公看起来好象精通歧黄之术的样子,今日他既然自告奋勇,不妨让他给你凭凭脉。”

    唐顺之看了看衣服上的血,拂然不悦:“人老齿落譬如草木枯荣,又有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老夫只是精力不济,不用担心。”

    刘显驰哽咽:“抚台,你都流了这么多血了还说没病,难道要让属下给你跪下吗?”

    真是一个拗老头,尤其是身份尊贵的拗老头更是不可理喻。强劝,根本就没办法说服他,只能顺着他的心意来。周楠就插嘴:“抚台根本就没病,确实是因为年老所至,根本就不用吃药。”

    唐顺之将手中那枚牙齿扔在地上,哈哈笑道:“显驰,你看这位小哥也说了老夫没事的。”

    “你”刘显驰愤怒地回头看着周楠。

    周楠忙给他递过去一个眼色,示意忍耐。

    然后装出很气愤的样子:“没错,正如抚台刚才所说,人老齿落譬如草木枯荣,也不需担心。万物众人皆是平等,终有老的时候,我们所需要做的就是顺天应命,逍遥自在于天地间。抚台五十多岁的人了吧,就好象一颗参天老树,保养起身子来却不能像新生的树木大水大肥。以抚台的身份,军中郎中下药的时候估计都是人参、鹿茸一类的大补之药。老人火气旺健,再服大补大躁之物,如何经受得住?”

    “所以,依我看来,抚台根本就没病,你现在这病是吃出来的。”

    “哈哈,显驰,你听听,老夫没病,都是庸医害人。”唐顺之哈哈大笑起来:“这个小哥说得有理。”

    周楠又道:“抚台,你这病是吃出来的,要想好,也不必用药,只需在饮食上调理一阵子就能好得完全。”

    唐顺之口头虽然不服输,可自己的身子自己却清楚,郑重地问:“怎么调理?”

    周楠心道,其实要治坏血症也简单,不外是大量服用维生素c,多吃点蔬菜水果。可是,我如果将底牌全亮出来,以后还混个屁啊?

    就道:“小生乃是安东生员周楠,曾在县衙担任礼房典吏一职。听问抚台在东南开牙建府,不远千里来投。愿随侍身边,辅佐应德公。”

    先前他之所以提出为唐顺之治病,为的是保命。看现在的情形自己的脑袋是安稳了,那么,何不索性入唐巡抚幕中。有他罩着,夏仪也不敢捉自己进京。

    辽东镇军马案牵涉到未来的储君还牵扯到边镇,别说自己是一个小小的秀才,就算是朝堂大员,一不小心也要踩雷。

    真到了京城,落到锦衣卫手中,卷进朝堂政争,鬼知道自己会经历什么。目前只能以拖待变,拖得几年,等这事冷下去再说。

    而且,唐顺之的行辕现在虽然设在江阴,那是为了就地指挥目前这场战役。按照朝廷的制度,他应该在扬州。也就是说过得一阵子,大伙儿还得回去。

    扬州离淮安也不太远,乘船经大运河北上,两日就到,也能照顾到家里。

    “你要辅佐本官?”唐顺之打量着周楠,微微一笑。

    就连刘显驰也忍不住笑起来。

    唐顺之是明朝少有的干才,又是儒学宗师级的人物。这次来江淮领军,许多不得意的已经绝了科举之望的士人纷纷来投,有的是想看能不能攀附上唐巡抚这棵大树,谋个一官半职,有的纯粹就是为了寻条生发的路子。

    唐顺之是士林领袖,对于士子也也多优容,但凡有能读书识字者都良才而用安置在行辕各部使用。

    来投的人当中有秀才有举人,也有不少连功名都没有的童生。若真有本事,早就去考进士做官了,也不用跑军营里来找门路。

    所以,这些书生人也都自觉,在行辕中也就做些抄写、收发和钱粮统筹的差使。

    至于高端的参谋人员,唐顺之自己就带有幕僚,还轮不到他们。

    现在这个周楠一来就说要随侍在唐顺之身边,一个小小的秀才,还干过吏员,却要参与军国大事,不知道是谁给他的勇气,梁静茹吗?

    就因为你能治这病,未免有挟持的意思。

    两人虽然在笑,可心中却是大大地不快。

    唐顺之和刘显驰的反应不出周楠的意料之内,他正色道:“应德公,小生周楠虽然只是一个小小的吏员,不过也读过万卷书,行过万里路,曾去过辽东镇,对于军事也略知一二。方才小生在檐下听抚台和苏州知府谈及刚才一战,在下对于唐公用兵甚不以为然。若仗这么打下去,依小生看来,一旦拖延下去,就是旷日持久。不但不能彻底解决匪患,反让敌之声势进一步壮大。”

    要想把握住这个机会,周楠也不跟唐顺之温良恭谦让,直指要害。

第119章 无双国士() 
唐顺之性格拗执,算是一个小小的缺陷。不过,他这人人情练达,世事洞明,什么样的人也见过,什么样的话没听过。

    往日有书生来投的时候,他处于礼貌都会见上一面,说上几句话。

    当然,说话的时间也不长,最多一柱香,有的甚至只两句话就叫人带出去安置。

    书生要想在这个段的时间中打动唐顺之,使他高看自己一眼,必须语不惊人誓不休。或危言耸听,或装出一副世人皆醉我独醒的傲气,或插科打诨哗众取宠。

    周楠这话属于危言耸听,套路很老,都审美疲劳了。

    唐顺之自然有一套应对的程序,就随口道:“你说本抚用兵有不妥当的地方?”

    按照程序周楠还有一句话的机会,接下来,唐顺之准备把他安置在行辕里中郎中。

    周楠见他兴趣缺缺的样子,加快了语速,道:“抚台这次出兵苏州府不外是打通水路,取苏州一府人力财力自用。可惜倭寇多善舟楫的亡命之徒,在水上来去如风。打得过就打,打不过就逃,根本不给唐公沙场对垒的机会。朝廷屡屡用兵,耗费巨大,战果寥寥不说,也毫无意义。这大概就是抚台退兵回行辕的缘故。”

    “是的,小生是没有行伍经历,对于军事也略知一二。小生以前成在县衙承发房做典吏,经手过钱粮运筹。在我看来,这打仗就跟做买卖一样,总得有赚才能干。出兵苏州明摆着是赔本买卖,自然做不得。”

    唐顺之皱起了眉头,周楠这话倒还真是说进他心坎里去了。

    没错,打仗打的就是钱粮,打的就是后勤,需要大笔的军费。

    可朝廷拨下的军饷经过层层克扣根本就没剩多少,他之所以出兵苏州,打通水道运输线,就是想取苏州的资源自用。这个计划他筹措了许久,将行辕搬到江阴,又准备了大量物资。

    可苏州一战,根本就杀不了几个倭寇,最后只得无奈退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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