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闲臣风流-第24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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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洪在岳飞像前默默祈祷:岳爷爷,你不能让我这种做实事的人没有个下场啊!没错,咱们太监就是天子手中的鞭子,可做鞭子的也有鞭子的自尊啊!

    正在这个时候,一个太监走了进来:“干爹,好象有些不对劲”

    陈洪威严地看了他一眼,挥手让其他人退了出去。待到屋中剩两人,才问:“什么地方不对劲?”

    那太监:“回干爹的话,最近朝廷有两个人事变动很奇怪。”

    陈洪:“说。”

    太监:“干爹,袁阁老病重,无法进西苑值守,张居正借进禁中经筵的借口入值内阁值房,去了就没出来。”

    陈洪:“张居正入阁的呼声本来就高,他又是御前侍读,如值内阁值房也没有什么好奇怪的。”

    “是没什么奇怪的,可是干爹,徐阶也提拔了一个心腹入值内阁。那人你老人家知道是谁吗,正是周楠的幕僚,前宛平县丞史文江,徐相许了他一个中书科舍人的官职。”

    陈洪沉吟不语。

    太监继续道:“这两个人事变动看起来不大,可奇怪就奇怪在史文江做中书科舍人进内阁值房行走这事却被高拱给卡下来了,据说高相和徐首辅还发生了争执。”

    陈洪神色一动:“两边都在安插人手进内阁值房,他们想干什么,古怪,古怪!难道里面有事?”

    那太监:“干爹,这事实在太诡异了,要不你老人家亲自去西苑看看?”

    陈洪骂道:“这几日不是咱家值守,我若能进去还说个屁啊?非诏入宫,你知道那是什么罪名吗?”

    “是是是,干爹说得是。”那太监:“可是,这事总归不正常。”

    陈洪心情正不好,挥手:“去去去,没什么大不了的,天塌不下来。”就要把那个心腹赶了出去。

    那心腹突然又道:“对了,据报,邹云卿昨夜和朱伦见过一次面,就在竹里馆酒楼,两人谈了大约半个时辰,相谈甚欢。”

    “哪个邹云卿?”陈洪一凛。

    太监:“还能是哪个,就是新任左通政,徐阶的门生邹云卿邹应龙。”

    陈洪眼皮子一跳:“他们怎么搞在一起了?”

    要知道,徐门和锦衣卫已经在空明案结下仇了。

    邹应龙之所以和朱伦接触,肯定是徐阶的意思,还搞得这么神秘。

    一个首辅和一个锦衣卫北衙镇抚接触,那可是朝廷大忌,若是传了出去,少不了一场风波。可是,徐阶偏偏就这么干了,难道说

    陈洪悚然而惊,心中又涌起了一股怒气:“好个朱伦,当初咱们可是说好了一起对付徐阶的,现在你这鸟人却改庭易旗,节操何在?”

    官场上,尤其是厂卫这种特务机关,也没有节操可言。昨天大家还笑眯眯称兄道弟,今天就可能翻脸来一个请君入瓮。

    “他们搅在一起,想干什么?”陈洪喃喃自语。

    “还能干什么呢,肯定有什么事情利益颇大。为了实在好处,就算有天大仇恨,也可以放在一边。”那太监插嘴。

    “利益,究竟什么利益大到让两个打生打死的人握手言和?”陈洪从来就不是个智谋出众之人,只感觉脑袋大了一圈,死活也想不明白。

    那太监提示:“干爹,裕王府和徐阶都安插人手进西苑值房。现在,邹应龙和小朱又勾结在一起,这两件事是不是应该联在一起来看。难道”

    陈洪意识到什么,厉声喝问:“难道什么?”

    太监:“难道禁中有事?”

    陈洪一张脸变得苍白:“万岁爷,一定是万岁爷那里咱家得进宫去。”

    太监:“可是干爹,这几日都不是你值守,西苑那里根本就进不去啊!”

    是的,自从上次科道言官冲击西苑之后,禁中的戒备比以往更森严了。莫说一般人,即便是内阁和司礼监的相爷们,不该你值班你是一步都进不去。

    惟独有三人例外:黄锦、周楠、朱伦。

    黄锦和周楠是皇帝贴身亲随,黄锦负责天子日常起居,周楠负责机要,朱伦则负责整个西苑的守卫。

    这三人中,黄锦是个老病号,这两日正在家中隔离养病,没四五天好不了。而朱伦则只负责禁中治安,没有皇帝的诏令,玉熙宫那边一步就进不了。

    如此看来,皇帝身边只有周楠一人。

    这小人的圣眷之隆,已超过了当初的严嵩,甚至有超过黄锦的架势,也不知道皇帝吃了他什么迷魂药?

    现在,掌管皇帝机要的周楠和守卫西苑的朱伦勾结在一起,岂不是整个禁中都被他们,被徐门和锦衣卫系统掌握了?

    这是什么概念?

    陈洪想起那个雪夜嘉靖吐血时的情形,森然道:“不好,万岁爷快支撑不住了。”

    “啊!”那太监面上也失去了血色,禁不住退了两步。

    陈洪狞笑:“怕什么,又有什么好怕的,等下你把这个事情通知高阁老,让他小心提防早做打算。小朱啊小朱,你在咱家面前玩这一套,还嫩了些。另外,把你手头得用的人都撒出去,盯住徐阶和朱希忠。”

    既然小朱已经投入景王系,那就别怪我姓陈的辣手无情了。

    嘿嘿,景王算什么,陛下心中还是倾向两代裕王的。

    景王现在还在路上,只怕赶不及了。

    你就算是过江龙,也压过不咱这条地头蛇。

    那心腹正要领命退下,陈洪又叫住他:“另外,派人出京盯住景王,厂子里所有人都取消休沐,不再外派,都在衙门里候着准备随时出动。”

    ******************************************************

    今天的雪小了些,不过,到黄昏时分,天更冷了。抬头看去,苍穹中有盐巴一样的雪粒子落下来。

    锦衣卫北镇抚司衙门中,朱伦照例巡视天牢。

    今日他不知道怎么的来了兴头,竟走进了关押严嵩的院子里,又挥手让手下出去。

    “朱镇抚今天怎么来了兴致过来看老夫?”严嵩坐在火炉面前,皓首白发,一副睡眼昏沉模样。

    “巡视天牢乃是本官的职责。”朱伦坐在严嵩面前的一张小板凳上,伸出手去放在火炉上,半天也不挪开。直到那火光将一双手掌烤得通红。

    他冷笑道:“严嵩,你祸乱朝纲,朝廷绝不轻饶。至于你儿子,勾结倭寇,那是死罪。你们的判决也就是这两年的事情,不用多问。”

    严嵩长长地打了个哈欠:“老夫已经八十出头,人生七十古来稀,早已经想生死看淡。至于我那庆儿,他当初想进官场的时候,老夫已经告戒过他,这本是一条凶险莫名的道路,尤其是对他这么一个没有进士功名的人而言更是如此。有今日的下场,也是求仁得仁,怪不得别人。”

    朱伦一楞:“你倒是看得通透。”

    “等你到了我这个年纪,自然就明白这些道理了。人生不在于活长活短,关键是要过得有滋味啊!”严嵩用手指挑着眼角的眼屎,弹进火中:“朱镇抚今日突然想着来老夫这天牢里,想必有难以决断的事想和某探讨,说吧,说吧,不用顾忌。老夫乃是将死之人,所谓人之将死,其言也善。”

    朱伦面子上有点挂不住,低喝:“你这个死囚,好生自大,摆正你的位置。”

    严嵩突然流下两行浊泪:“是不是陛下他不成了。”

    朱伦手一颤,触电般地收了回去,才发现手心已经被烤得痛不可忍。

    严嵩:“我就知道,我就知道,陛下啊,陛下啊,臣该死,臣不能侍侯在你身边啊”

    朱伦心中有些凄然,将一条手帕掏出来递过去,继续喝道:“万岁现在好着呢,严嵩你不必如此。”

    严嵩擦了擦眼睛,吸了一口气,猛地平静下来,问:“朱镇抚可是在做选择?”

第511章 回光(求票)() 
朱伦迟疑了片刻,道:“是有个难事,我不知道该怎么选?严嵩你刚才也说,官场从来都是凶险莫名,行差一步,那就是万丈深渊。”

    “可是,别人开出的利益却让你无法抗拒,是不是?”严嵩喃喃自语,他的声音有点小,显得老态龙钟深思昏然。

    “确实是,不怕严嵩你笑话,那可是一个大好的机会啊!”昨天邹应龙约朱伦在竹里馆密会,请锦衣卫支持徐门所做的一切决策。并开出价码,一旦事成,许他一个锦衣佥事的官职。

    锦衣卫官职是这么设置的,设正三品锦衣卫指挥使一人,从三品指挥同知两人,正四品佥事两人,从四品镇抚两人。

    两个镇抚使自然是北衙和南衙镇抚,小朱现在正执掌北衙。

    而他的叔父朱希忠则任锦衣卫指使。

    朱伦如果想再进一步,就只能去做同知和佥事了。

    按说,同知是指挥使的副手,还要高半品,可这个官职就是个辅助,没多大意思。

    在整个锦衣卫系统中,真正有权势的是佥事。

    佥等同于签,是有签字权的。掌管机要,关键时刻是可以参与决策。碰到强势的佥事,比如当年的陆炳,甚至能压指挥使一头。

    朱伦能够做北镇抚司镇抚,全靠朱希忠一手提携,再想往上已经没有可能了。再往上,都是有爵位在身的勋戚,现在的他的仕途已经遇到透明天花板了。

    从分管一个部门的领导一跃统管全局,对小朱来说,实在是难以抗拒的诱惑。

    严嵩:“朱大人,其实,你是勋戚,外朝的事情不用过问的,平平安安一生活不好吗?”

    朱伦不说话,只定定地看着炉火。

    看着他年轻的脸和眼睛里闪烁的野心的光芒,严嵩仿佛看到了年轻时的自己,也理解了。叹息一声,道:“是啊,看山是山那是老年人的事情。在看山是山看水是水之前,首先得看山不是山,看水不是水,任何人都要经历那个过程。这事你可以问问你叔父,看他怎么选。”

    朱伦:“你的意思是一切以叔父的意旨为准?”

    严嵩呢喃:“你和他反着选就是了。”

    “反着选,何解,严嵩,严嵩”

    耳边传来严嵩轻轻的鼾声,这老头已经睡着了。

    从严嵩的牢房出来,一个心腹低声禀告:“镇抚使,据小的们来报,东厂的人在盯梢你。而且,东厂那边所有人员都不再外派,全数在京候命。”

    朱伦一惊,气得脸都红了:“陈洪也动手了,连我也盯梢?”

    那心腹:“镇抚使,这是要开战啊!是可忍,孰不可忍,要不,咱们给那些尾巴一点厉害瞧瞧?”

    “不用,由他们去。”

    “镇抚使”

    “我说不用。”朱伦冷冷地笑起来:“那些混帐东西大约还忘记了,他们也是锦衣亲军,却胳膊肘往外拐,倒是忘记自己端的是谁家的饭碗。”

    东厂说是由太监掌管的特务机关,其实整个厂子里的编制中只有陈洪一个人是太监,其他的番子都从锦衣亲军中选拔。

    出了北衙,朱伦急冲冲去了叔父朱希忠的陈国公府。

    依旧是那间空荡荡的水榭,没有侍侯的下人,没有昆曲歌女的歌喉,只有外面已经冻瓷实的荷塘冰冷的反光。

    “侄儿见过叔父大人。”

    朱希忠:“自家人不用多礼,反显得生分了。你是个面浅的人,无事不会到老叔这里来。说吧,什么事?”

    朱伦有点紧张,红着脸,额上微微出汗:“据报,侄儿被陈洪给盯梢了。”

    朱希忠:“只怕你不是为被人盯梢这事而来吧?”

    朱伦嗫嚅道:“是有个难事。”

    朱希忠看他窘迫成这样,笑笑:“不用多说了,是徐阶找你了?”

    朱伦:“是是”

    “他许你什么官职?”

    朱伦口吃:“是、是锦衣衣衣、佥事。”

    “那是好事,叔父已经老了,也干不了几年。以你的手段,做了这个佥事,将来说不定会成为另外一个陆炳。”

    朱伦经受不住:“叔父,侄儿惶恐,侄儿可没有这个心思。”

    “真没这个心思吗,若没有,怎么可能跑来见老夫。”朱希忠呵呵地笑起来,一摆手:“你啊你啊,老夫说这是好事就是好事,是真心替你高兴。都是一家人,我的儿子们都没有出息,在我心目中,你跟亲生儿子没什么两样。咱们朱家,将来说不好还要你来撑门面。不过,这还得看徐阶是不是能过这一关。他过了这一关,你自然也跟着飞黄腾达。若过不去这道坎,你也要随之万劫不复,可想好了。”

    朱伦咬牙不说话。

    朱希忠:“看来,你是已经下决心了,叔父我自然也不没有什么好说的。”

    朱伦:“还请叔父示下。”

    “口不对心。”朱希忠继续笑道:“我上次和陈洪联手对付徐阶,和他已经撕破脸了,这次自然是站在裕王府那边。”

    “叔父”

    朱希忠:“不过,你若是要烧景王的冷灶,也是好的。”

    朱伦:“侄儿不明白。”

    朱希忠缓缓道:“如今的形势所有人都看得明白,万岁怕是不成了。裕王府正在四下活动,而景王也在回京的路上。若有事,西苑势在必争。而能够左右京城局面的力量,也只有一厂一卫,五城兵马司不堪使用,京营、团营远水解不了近渴。所以,你和陈洪是这次的关键。”

    朱伦下意识地捏住了拳头。

    朱希忠:“我站裕王那边,将来若是裕王能登基称帝,我朱家自然依旧富贵荣华;而你站景王那边,如果景王得继大统,你就是从龙功臣。无论如何,咱们朱家都能立于不败之地,依旧是钟铭鼎食之家。”

    朱伦瞬间明白,叔父这是要两头下注。严嵩竟猜出他老人家的心思,果然是个厉害角色,这么多年的首辅真不是白当的。

    朱希忠说完,突然站起身来,朝朱伦深深一揖。

    朱论大惊:“叔父你这是在做什么,折杀小侄了。”

    忙伸手去扶,却扶不动。

    朱希忠:“我这一拜,非是为自己而是为咱们朱家。朱伦,将来无论是哪一位王爷登基,你我之间都会有一人下场凄惨,说不定就是人头落地的下场。而活着的那人却要肩负起整个家族的责任,你可已经准备好了,可愿意为家族而牺牲?老夫已经准备好,老夫无悔。。”

    朱伦激动得浑身发颤,眼泪流了下来:“侄儿也已经准备好了,无悔!”

    ***********************************************

    西苑,玉熙宫。

    周楠呆呆地坐在嘉靖榻前,他这样没日没夜地守着已经两天了,皇帝已经在昏迷之中。

    在这两日中,他有去过两趟内阁值房,史文江依旧没到,据说他的任职还在内阁那里被高拱卡着。

    显然,裕王系那边也意识到嘉靖已经到了生命的最后阶段,也提起了警惕。

    裕王系和厂卫已经联盟,周楠最担心的就是司礼监设在西苑的值房和负责守卫的朱伦。

    司礼监值房还好,这几日值班的是一个姓李的秉笔。此人周楠非常了解,年纪大约七十,是正德朝的老人,和朝中任何一个派系都没有瓜葛。他之所以能够到这个位置,一是资历老,威望高;二是为人正直且不给任何人情面,用他自己的话来说,咱家已经七十岁的人了,再过得几年就要回家养老,你们不要给我找麻烦,我也不会给你找麻烦。真惹恼了咱家,咱家也不怕,大不了去给历代先皇守墓。

    司礼监值房没任何问题,朱伦那里见了周楠还是那副害羞模样,说不上两句话就拱手送客,让人猜不出他心中的打算。其实也不用多想,他肯定是跟着朱希忠陪裕王系一条道走到黑的。

    至于张居正,每次周楠到那里去看史文江来没有,老张就拖着他探讨半天学问,搞得周大人心气浮躁,偏生又不好发作。

    天一点天黑下去,黄锦还在家中养病,估计是不会来西苑。而且,就算派人去请,皇帝昏迷的消息即将大行的消息岂不是就这么泄露出去了。

    周楠心中苦涩,却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

    他口中禁不住喃喃道:“陛下啊陛下,你不要这么沉睡不醒啊!你老人家这么睡着,我可怎么是好?我就是一个小小的翰林侍讲,如何担负得起这个责任,陛下你好歹清醒上片刻,把相爷们都传进来下道圣旨啊!圣旨一下,大家的心就安稳了。”

    正说着话,周楠突然感到自己放在榻边的手被人碰了碰。他定睛看去,就看到嘉靖的手指正放在自己的手背上。

    眼前,嘉靖的眼睑轻轻颤动,然后缓缓地睁开:“有劳了。”

    周楠又惊又喜:“陛下你醒过来了,臣就说天子乃是有德高人,那是要长生不老的。”

    嘉靖的声音还是有些虚弱,他苦笑着低声道:“长生不老,长生不老嘿。从古到今,多少帝王求仙问道,又有谁最后与天地同寿?朕在昏过去多少天了?”

    周楠:“回陛下的话,已经五日了。”

    “五天,都五天了,朕怎么感觉好象只是一瞬。看来,是真的不成了,说不好这已经是最后时候了。”

    周楠心中更乱,既惧且痛:“陛下是陆地神仙,肯定会没事的,养上几日就好。”他仔细端详着嘉靖的面庞,却见那张脸竟带着一丝红润,眼光中也渐渐有了神采。

    周大人身子一震,立即知道,这是回光返照。

第512章 稳住,我们能赢() 
嘉靖却摇了摇头,悠悠念道:“练得身形似鹤形,千株松下两函经。我来问道无馀说,云在青天水在瓶。朕好象突然明白了求道的真意,那就是放下。”

    周楠:“陛下,别说了,臣这就去传太医。”

    嘉靖用力地抓住周楠的手,指甲嵌入他的肉中:“其实,做皇帝的和修道本身就是犯冲的。修行,得放下,放下心中所有的执念。云在青天水在瓶,原来一切就在青天的云上,瓶里的水中。道在一草一木,道在一山一谷,道在宇宙间一切事物当中。可是,天子者处于世俗的红尘当中,一些欲望已经根深蒂固,要放下又谈何容易。朕悟了,却已经迟了。周楠,朕要走了,后会已然无期。”

    周楠眼眶里的泪水在打转,却咬牙坚持着。

    “朕行事从来没有后悔过,唯一后悔的是这二十多年来一直没有同儿子们见面。想当初,朕和他们再不相见的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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