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闲臣风流-第20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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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计是好计,可事情哪有这么容易,只怕就算有云卿去联络,科道那边也是应者寥寥。”徐阶长叹一声。

    徐藩惊道:“儿子不明白。”

    徐阶:“若单是陈洪还好办,现在他和朱希忠联手,事情就麻烦了。你们当科道言官是随意上折子弹劾人的,看问题不要那么简单。”

    是的,太监和文官们是天生的敌人。一个代表的是皇权,一方代表的是士大夫阶级,见面自然要掐个不停。如果单陈洪一人诬告徐阶,只需一发动,言官自然纷纷跳出来,用弹劾折子砸烂陈公公的狗头。

    但现在却多了一个朱希忠。

    陈洪大家是不相信的,可朱希忠这一站出来,厂卫联手,力量空前强大,可不是那么好对付的。再说,这二人言之凿凿说徐阶是幕后主犯,言官们心中难免不嘀咕:如果老徐真的是幕后主使人,咱们替他出头合适吗?

    这事往大了说是谋反大案,可不能乱发言乱表态,以免惹火烧身。

    咱们做言官的就少去凑热闹了,还是继续弹劾弹劾某官员强抢民女,生活作风不检点稳当。实在缺政绩了,上个折子去骂骂皇帝。

    空明案这个热点,咱们不蹭,谁蹭谁死。

    此中道理,周楠和徐藩都懂。

    徐藩:“科道不肯仗义执言也无妨,父亲大人为相多年,门生故吏遍天下,可让他们上书。”

    周楠:“又有什么用处,亲亲相隐。”

    徐阶:“确实如此。”利益相关人的证词根本就不会被采纳。

    周楠:“其实此事也易,关键在我府管家余二身上。”

    徐阶大奇:“和余二又有什么关系?”一个普通人和朝堂刀光剑影完全就是风马牛不相及嘛!

第435章 念头通达() 
周楠并不直接回答徐阶的话,反问:“阁老,若朝中大臣提议将空明案交给刑部甚至三法司会审,按照规矩,折子应该先去哪里?”

    徐阶:“自然是先去通政司,分票之后,由内阁拟票交司礼监批红。如果内阁拟票之后,司礼监如果没疑义,想来也是准了。”他好象明白了什么:“子木,你的意思是争取内阁其他阁老的支持?”

    是的,只要内阁其他两位辅臣同意大臣们的谏言,就算是和他站在一条战线。内阁阁老的能量何其之大,这舆论就造起来了。厂卫即便势力再大,也不得不考虑朝野物议。到那个时候,事态就不在陈、朱二人的掌控之中。

    徐阶神色一动,又摇了摇头:“怎么可能,李春芳是裕王府旧人,不可能出头。至于袁炜,已和老夫翻脸,他现在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老夫这是被弄得如此狼狈,只怕他心中未必不幸灾乐祸。”

    “恩相说得没错,李春芳也就罢了,袁阁老还是可以争取一下的,周楠也有十分把握。只要阁老能够让我放手去做。恩相也不要问,下官定能将此事办得妥帖。”周楠最后再次补充一句:“这事的关键还在于我和九小姐新宅管家余二身上。”

    徐阶知道自己这个未来的孙女婿智计过人,乃是自己夹袋中一等一的谋士,如何不信,点头:“可,你可以全权带代表老夫与朝堂众臣周旋。”

    周楠在自己父亲面前一口一个新宅管家余二,如此,余二的地位就算落到实处了,徐藩记起妻子的心思,心中顿时急了,忍不住插嘴道:“周楠,什么时候余二成为你新宅的管家了,此事你岳母自有安排,也不用你操心。”

    他知道妻子恼恨阿九对她的无礼,有心报复。可是,阿九马上就要嫁给周楠做官太太。一出府,就是海阔凭鱼跃,天高任鸟飞,心中那可恶气可没地方出。况且,以周楠的手段和父亲大人的提携,将来前程自是不小。到时候,阿九妻凭夫贵,也不知道风光成什么样子。以妻子的脾气,能够容忍吗?

    她心情一不好,就来折腾自己,却令人烦不胜烦。

    听徐藩还在纠缠余二的事,徐阶心中不快,皱了皱眉头:“怎么回事?”

    周楠刚才一口一个余二,等的就是这个时候。立即道:“禀恩相,岳父和岳父大人怜周楠家贫,这是关怀小子呢!”

    说着就用最简单的话将徐少奶奶要将自己房子要去,并安排黄桃做管家一事大概说了一遍。

    最后道:“这是岳父母大人对小子的关心,周楠自然感激不尽。长者赐,不敢辞。但我已经答应过余二让他管家,今次又有用他之处,如何能食言而肥?”

    这事中有许多龃龉,甚不体面。徐藩没想到周楠竟然不给自己面子,顿时脸上变色,呵斥道:“周楠,些须小事也值得一提?”

    徐阶吃了一惊,想不到自己儿媳妇竟然有夺周楠产业的念头。

    如今周楠是他囊中唯一可用人才,最是倚重。这事实在太丑,周楠这人的性子他最清楚不过,吃软不吃硬。真惹恼了他,人家甩袖子不干,甚至在背地里给你捣蛋,谁受得了?

    现在都是什么形势了,儿子徐藩还搞些莫名其妙婆婆妈妈的事情,真是不知轻重。

    徐阶大怒,立即痛骂徐藩:“小畜生,你好歹也是做过一省参政的人,堂堂从三品朝廷命官,整日就琢磨些鸡零狗碎,我看你是成天呆在家里呆傻了。男儿大丈夫,君子有德,修齐治平。咱们徐氏一门,如今这情形简直就是牡鸡司晨,看看你现在像什么样子。”

    “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子木的家事与你这个岳父何干,真真是笑话了。”

    “现在有奸佞小人栽赃陷害老夫,知道这是什么罪名吗,谋逆。一个应对不慎,不但老夫会万劫不复,就连我松江徐氏也要抄家灭门。形势如此危急,你不想着怎么为家族出力共渡难关,反在混迹于妇人之间,搬弄是非,勾心斗角。井蛙不可以语于海者,拘于虚也,你读的一辈子圣贤书,在官场历练那么多年,都是白费了吗?”

    “我徐氏一门,迟早都要亡在你手上。你也别一天到晚纠缠老夫想要起复做官,好好在家里读上十年书,把家管好了再说。”徐阶知道儿子一向惧内,又是个糊涂之人。只是,徐阁老身为内阁次辅,对于家务事也没有任何兴趣,也懒得管。此刻,徐藩竟然如此不分轻重,一味在周楠管家的事情上纠缠,长期以来积压在心中的愤怒终于爆发了。

    就一茶杯扔过去。

    徐藩一时不防,正中额头。

    只浇得满头满身都是茶水和茶叶。

    顿时,他额上红了一片,有包坟起,说不尽的狼狈。

    徐阶:“小畜生你在这里除了说四不着六的话,也毫无用处,反坏了老夫和子木的大事,滚出去!”

    堂堂从三品大员,四五十岁的人了,当着未来女婿的面被父亲如此训斥,徐藩看到周楠面上的坏笑,一口逆血险些吐了出来。

    他只得铁青着脸:“是,儿子知罪,儿子告退。”

    回到自己房中,徐少奶奶就得意洋洋地说:“老爷,你看妾身这个计策如何。咯咯,那小贱人以为嫁了人就能逃脱我的掌握,想得倒美。小贱人好狗胆上次竟敢对我不敬,忤逆不孝的畜生一辈子都别想安生。”

    徐藩突然伸出手狠狠地抽了妻子一记耳光。

    “啪!”声音清脆,回音不绝。

    “你打我,你竟然打我?”徐少奶奶捂着脸惊愕地看着丈夫。

    “打的就是你这贱人,阿九可是你的女儿,你竟想着谋夺女儿女婿的产业。有你这么做母亲的吗,我们徐家是什么门第,传出去还不被人笑话?看看你现在,还有哪点诰命夫人的体统?”

    “你打我,你竟然打我。什么是我女儿,我可没生过这种畜生。我我我,我跟你拼了!”徐少奶奶将头一低,就朝丈夫撞去。

    徐藩一脚狠狠踢过去,正中妻子心窝。

    徐少奶奶惨叫一声:“杀人了,杀人了!”

    声音远远传开,在夜里惊心动魄。

    徐藩咆哮:“杀了你也算是念在夫妻情分,知道咱们徐家现在碰到什么事了吗?有人告咱们谋逆,那可是抄家灭族的大罪,都做成铁案了。到时候,我固然要被砍头。至于你这小贱人,免不了要发付教坊司为妓。与其到那日生不如死,还不如现在就打死你,也好成全你的节烈之名。都什么时候了,你还纠缠这种家务小事,不知轻重的东西!”

    “啊,抄家灭族!可真?”见徐藩的话不似作伪,徐少奶奶面上失去了血色,身体瑟瑟颤抖。

    痛快,真痛快!

    咱们老百姓啊,今儿个真高兴。

    也是,我马上就要被免职做回普通人了。没关系,还有几个月,考个进士就是了。

    周楠和徐阶所在的厅堂就在徐藩的院子里,那变丈人将岳母一痛海扁,声音清晰地传他们耳朵里。

    我们的老周此刻稳不住地笑。

    念头,终于通达了。

    徐阶一脸疲倦地闭上了眼睛。

    周楠也意识到自己失态,好不容易才收起笑容,小声道:“阁老,夜已经深了,朝廷自有制度,还得回道录司。”

    徐阶点点头:“是该回来,子木,不要顾虑,尽管去做。老夫这里要人给人,要钱有钱。”

    说罢,就牵着周楠将他送出院子。

    那手很冷很瘦,简直就是瘦骨嶙峋。

    周楠知道徐老头已经六神无主了。不过,这事他觉得也没什么了不起。

    厂卫联手又如何,他们只不过是皇权的代表,这大明朝可不是皇宪派一家独大。再说了,帝党也不是铁板一块。

    念头一通达,周楠感觉身上一阵轻松。

    次日早晨起床,脑袋也不痛了,体温也下降了许多。至于胸口上的伤口,炎也消了。看情形,再过两日就能好完全。

    这个时候,吴淼走过来:“周大人,想不到在这里碰到你,真是巧啊!”

    周楠只想对他翻白眼,道录司屁大点地方,你老人家又何必装出偶然邂逅的样子:“吴大人这不可巧吗?”

    吴淼:“今日风和日丽,秋高气爽,正是踏青游玩的好日子,大人不出去走走,说不定有佳作问世,不失为文坛幸事。”

    周楠看了看头顶的大阴天,点头:“却是。”

    吴淼大喜:“来人,快陪周大人出去走走。”

    周楠:“我现在都是阶下囚了,哪里还有心情做诗。就算勉强作,也是抒发心中忿满。咦,有了。”

    他朗声吟道:“断头今日意如何,创业艰难百战多。”

    吴淼一听,不对,这诗味道不对,急得冷汗都下来了:“快,送周大人出去游玩。”

    文人最喜欢臧否人物议论朝政了,若叫他这诗作下去,搞不好出什么妖蛾子,自己也要吃瓜落。

    周楠不傻,自然知道下一句“此去泉台招旧部,旌旗十万斩阎罗。”在大明朝,如果上纲上线那可是反诗。哈哈一笑,带着两个衙役潇洒而去。

第436章 夜访() 
周楠在病床上躺了些日子,此刻身子松快,便安步以当车,去了自己的新宅。

    果然如他所预料的那样,自己那个便宜岳母的人都撤了回去。只窝头和两个小子正在修剪放在花厅窗下的一盆罗汉松。

    周楠:“窝头,你什么时候学会园艺的?”

    “见过老爷,是如夫人教的。”窝头憨厚一笑:“这玩意儿和侍弄庄稼没有什么区别,俺喜欢。”

    “好好学。”周楠勉励了他几句,这窝头人老实,又不懂说话,叫他干别的事也干不好。以后不妨负责我老周家的修房建宅,整治园林的活儿。

    又看了看这间新宅,昨天挤进来四十多人倒不觉得什么。今天突然没人,顿时寂寥得紧。也是,得再买二三十个下人回来使唤。阿九是个喜欢热闹的人,家里人如果少了,她心情会很烦闷的。

    一下子多那么多人,开支也要成倍增涨。扬州那边的事情不知道怎么样了,又什么时候能够产生利润?

    士不可不弘毅,任重而道远。

    周楠问:“窝头,余二来没有?”

    窝头一脸惊讶:“大老爷怎么知道余二老爷回来,他现在正在后宅九夫人的屋里干活儿呢!”

    周楠一笑,这个余二是个认死理的人。既然答应阿九过来,就不会走。今日我过来寻他,果然在这里。

    就走进阿九未来的婚房里,眼前的情形让周楠彻底呆住。

    只见,余二正拿着针线在缝一床鸳鸯戏水缎面的棉被。他粗大的手灵活得如同穿花蝴蝶,竟给人一种艺术的美感。

    想不到这么简单粗暴的一个人,竟有心灵手巧的一面。

    原来,古代的被子并不像现代社会,买回棉絮之后用被套一拢,拉链一拉了事。而是要将棉絮夹在背面子和里子之间,将里子翻上来和面子缝合在一起。

    “余家舅舅来了,我正要寻你呢!”周楠回过神来,热情地同他打招呼。

    “你这个狗官,好胆来见我,换俺娘子!”余二红了眼睛,挥舞着手中针线,就扑上来要和周楠厮打。

    看到他手中亮闪闪的绣花针,周楠头皮都紧了,猛地退后;“冷静,冷静,你听我把话说完!”

    日出东方,惟我不败!

    余教主文成武德,求放过。

    余二也是急火攻心,哪里肯听。但他却忘记了自己手上的针线正和被子连在一起,这一暴起发难,就被线拉了个趔趄。身体顿时失去平衡,坐了个屁股蹲儿。

    周楠:“师娘子怀孕了,你的。”

    “什么?”余二厉声大叫。

    周楠悠悠地坐在椅子上:“怀孕就一个字,我只说一次。”

    “明明是两个字。”

    周楠只微笑不语,只去看那被子,夸道:“上好的柞蚕丝,绣工一流,九小姐娘家人有心了。”按照当时的习俗,女儿出嫁,娘家要根据夫家的彩礼陪嫁。其中最重要的有两样东西,一样是樟木箱子,一样则是被子,谓之行嫁。

    通常,娘家会给女儿缝上十几床棉被,摞在一起直抵天花板,叫所有宾客看看娘家的财力之雄厚。

    当然,这是是对普通人而言如此。富贵人家直接给田地、宅子、店铺、金银首饰、漂亮懂事的老司机陪房丫鬟。

    突然,余二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就磕起头来。

    周楠再稳不住了,急忙将他扶住:“二舅舅,你这是做甚,你这不是折我的寿吗,快起来,有话好好说。”

    其实,按照封建伦理来说,要徐少奶奶的弟兄才算是阿九的舅舅。

    余二以前只不过是徐府的一个下人,受他磕几个头也没什么。但作为一个现代人,周楠还是接受不了。再他心目中,余二才是舅老爷,至于徐少奶奶那边的弟兄,谁认识他们是哪把夜壶?

    余二做惯了农活,力气大,周楠又是病人,如何扶得动。

    他也不说话,只不住流泪。

    周楠突然有些内疚,是啊,说起来也算是自己拆散了他们夫妻。可师娘子是能够过日子的人吗,如果强扭在一起,过得几年,老余脑袋就要绿成草原。说好好哪一天,师娘子给他来一句“大郎,起来喝药了”我这也是救他啊!

    “可是挂念师娘子和她腹中的孩子?”

    余二点头。

    周楠又问:“挂念又能如何,事情都这样了。你已经被人家给休了,妻心如铁,强扭的瓜不甜。”

    余二:“是男是女?”

    这是在问胎儿性别。

    周楠暗道:“我又没有火眼金睛,看得出来才怪。上次那啥郎中一口咬定说荀芳语要生男孩,结果是个丫头,你又能怎么样?”

    就回答说:“段府请了京城名医凭脉,说是男孩。”

    余二眼泪又下来了:“我余家有后了,我余家有后了。”

    周楠心中摇头,这孩子究竟是谁的只怕难说得紧。而且,师娘子怀孕的日期算了和你老人家好象关系不大倒是无妨,到时候就要早产这个借口好了。而且,段提学摆明了孩子生下来之后要入段家族谱,那可是段家的后人,你又欢喜什么?

    “余家舅舅,这孩子只怕你要不回去的。”

    余二哭道:“只要孩子过得好,能不能要回来也没关系,我也给不了他什么。”

    你到是豁达,现代人思维啊,周楠心中大赞,点头:“也对,段氏乃是豪族,书香门第。段提学打算认了这个孙儿,并亲自教他读书。孩子将来在段家,读书上进,前程自然好得好,是比在余家舅舅身边的好。咱们做父母的得为孩子考虑,不能太自私。”

    余二激动地说:“提学大老爷是好人呐!只要孩子好,我就算吃再多的苦,受多大的委屈也心甘情愿。”

    周楠心中腻味,人家抢了你的老婆孩子,你还说他是好人。说来说起,我倒成了坏人。

    见做通了余二的思想工作,周楠心中一松,有种事态尽在掌握之感。满面严肃地说:“可是,现在师娘子和你腹中的孩儿遇到大麻烦了,还要被官府治罪,说不好孩子也保不住。”

    余二大惊,霍一声站起来:“谁敢对我孩儿不利,我就算是拼了这条命也要弄死他。”

    “还不是因为孩子的身份问题,这户籍不好落。一个妇道人家,又没有丈夫,莫名其妙有了身孕,段家声誉受损,极是无奈。不过,你放心,这事我自有主张,定然能够妥善解决了,不过,尚需你出力。”

    余二:“说吧,我听你的。”

    ************************************************

    是夜,内阁建极殿大学士袁炜府,书房。

    秋已经很深了,这几日天气不好,天空整日灰蒙蒙的如同死人脸。到了黄昏,总算亮开,有一丝夕阳的余辉。可天一黑,就起了冷雾,不片刻,庭院里已是白茫茫一片。

    风从外面吹进屋中,颇冷。

    可内阁学士袁炜身上却一片躁热,背心甚至微微出汗。

    他今天又收到了二十几份弹劾他的折子,依旧是拿段承恩儿媳妇怀孕说事。折子上将段提学骂得狗血淋头,说他治家不严枉自为人,需重处。连带着把他袁阁老也牵扯进去。

    还有一份折子说,严重怀疑段家儿媳妇肚子里的孩子是老段的。这个衣冠禽兽,当杀。

    袁炜被这荒诞之言气得笑起来,段承恩他是知道的。这就是个迂夫子,素有德名。

    这些言官分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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