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闲臣风流-第19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案好大,得管。

    事毕,吕祖殿好歹也得给咱们考虑些办案经费,今年下半年道录司的行政开支就有着落了。

    和地方政府一样,明朝中央可不负责司里的开销,衙门里一应开支都得周楠自己掏腰包,中央只给个政策,让他自找自吃。

    “道观里怎么可能有那么多银子不对,这么多钱,他一个人如何拿得走,这动静是不是太大了些?”周楠又问。

    史文江:“司正你忘记了,陛下每次打醮都会布施京城各大道观看。多的几百,少的几十,虽然不多。可一年那么多节日,陛下又在位几十年,能少吗?还有,据我所知道,吕祖殿的闲银都放到徐相家的商号吃息。这个执事只需拿了相关契约过去,手续齐全,就能神不知鬼不觉把银子提走。”

    他又低声道:“司正是徐府的乘龙快婿,这次那执事从徐相那里提走了一万两现银,我总感觉到有什么地方不对。风起于清萍之末,怕就怕有心人要借此做文章,这才叫人把大人请回来。”

    若说起如今大明朝官场上的第一富豪,或许有人会是数严嵩。毕竟,老严贪墨的名声实在太响亮了。

    其实,真正第一富豪是徐阶。

    徐家是松江府第一豪门,他家在当地有良田二十四万亩,并几乎垄断了松江布的生意。

    徐阶的生意遍天下,各大城市都有他家的商号,就连北京也不例外。

    徐氏商业帝国虽大,可谁会嫌自己手头的现金多呢?碰到周转不灵的时候,徐氏商号就会民间借贷,给的利息虽然比不上高利贷。可胜在保险,也不怕他卷款跑了。

    因此,大户人家有余钱想吃利息都会将一笔银子存在徐氏商号。

    徐氏商号已处具清朝钱庄的意思,只不过在真实的历史上,徐阶在政治斗争中失败,灰溜溜回上海老家养老,各地商号也关张大吉。

    周楠点点头:“文江,官场上的事确实要小心些,不能给别人可乘之机。依你看,此事该如何处置?”

    史文江:“现在最重要的事尽快将银子追回来,还给吕祖殿。”

    周楠:“说得是,得快刀斩乱麻解决了。徐相商号那边你问过案了吗,还有人犯审问了吗,现在关押在何处?”

    史文江:“徐相商号那边我去问过了,他们说那个执事取银子的那天带了好多人过来,现银足足装了一车,他们是人凭证不认人的。问了半天,也问不出个所以然。至于那个贪了钱的执事,现在关在吕祖殿里,又他们自己人看管。这人倒是嘴硬,无论如何审,死活也不开口。只道自己是冤枉的,要见周司正,请青天大老爷替他做主。”

    说到青天大老爷四字,史文江面上露出好笑的神色,周大人是青天吗?

    周楠:“为什么不将人犯带到道录司来?”

    史文江:“那执事可是有度牒的,而且,还有正八品的官身,不能打。可不用刑,就撬不开他的口。我等也是没办法了,这才请司正回来。”

    周楠立即明白史师爷话中的意思,嘉靖皇帝笃信道教,一高兴了就封道士的官儿。像龙虎山张天师,甚至直接封为正一品,七品一下的道人更是不计其数。就连隔壁广福宫的六根道长,也有个正七品官身。

    既然是官,那就不能打了。不能打,还怎么问案?

    周楠哈哈一笑:“一点小事也能将你难住,咱们去吕祖殿,且看本官的手段。”

    作为一个现代人,没吃过羊肉还看到过羊跑。在法制社会,司法人员是不能对疑犯用刑的。因此,他们就总结出一整套刑侦经验,随意借鉴一个过来,管叫那什么贪污犯开口。

    在周楠看来,这就是一件小案子,除了数额巨大,真破起来其实也很简单。

第406章 案子可不小() 
说走就走,一行人就坐了车朝吕祖殿行去。

    路上,周楠问史文江,这案子是怎么被发现的。

    先前史文江介绍案情的时候说过,吕祖殿的钱借给徐家商号之后,所有的借据都放在丹房中存放贵重物品的柜子里。钥匙只有一把,就系到观主的腰上。

    丹房戒备森严,加上吕祖殿的道人们师承龙门派,只重内修,对于外丹也不是太有兴趣,那地方一年到头也没几个人去。

    事情是这样的,和天下任何一个道观寺院一样,吕祖殿的神像前都会放一口随喜功德的箱子让香客布施,算是道观一笔固定收入。

    每日来多少香客,能有多少入帐大家心头都有数。

    像吕祖殿每年这段时间,每天基本都会有上百文入帐。只需十天就能将功德箱子装满。到那个时候,就开始开箱换成整银了。

    这最近一月,收入短少得厉害,十天下来,也就五六百文。这事就蹊跷了,难道有小偷?

    负责日常管理的监院就留了意,也不声张,带了两个心腹道童,夜里偷偷藏在三清祖师的神像后,果然拿到了小贼。

    而这个贼人,霍然是那个贪墨了上万两银子的号房执事,法号空明。

    事后,众道人在他房中一搜,竟搜到了几张没来得及去取的徐氏商号的取款回执,取款人正是吕祖殿。这下问题就严重了,众道人一查,才发现锁在丹房里的存单都不翼而飞,短少了上万两白银。

    说着话,史文江哈哈大笑:“那什么空明实在可笑,司正你猜他是如何去偷功德箱里的钱的”

    “难道有钥匙?”

    “不不不,观里为了防备小道士偷钱,箱子可是上了锁的。碰到把细的,还会贴张封条。”史文江说:“那空明也是聪明,竟用一根线栓了块磁铁从箱口处垂下去,像钓鱼一样把铜钱钓出来,真是别开生面啊,佩服,佩服!”

    周楠心中又奇问:“不对啊,这制钱里除了铜就是铅,用磁铁如何能钓上来?”

    “那是以前的事,司正你消息还是不够灵通啊!”史文江道:“前几月有江淮商人携银来京大量购入铜钱带回家去,化了做成铜器谋利。朝廷也发现这其中的漏洞,便将京师市面上铜钱逐一收回,兑换成新钱。”

    他说的这事显然就是武新化他们的手笔,周楠也参与其中分了几千两银子,算是初步摆脱了个人财务危机。

    周楠:“我知道这事,朝廷有鉴于此,新钱改以往的铜七铅三为铜六铅四,使商贾无利可图。不对了,即便新钱的比例改了,用磁铁也沾不上去啊?”

    “什么铜六铅四,是铜铅对半。”史文江说:“可如此一来就有个问题,铅含量一高,钱就变脆了,用手一掰就变成两片。于是,户部就上折子请在钱中混入生铁,使之坚硬,自然就能被磁石吸引。”

    “哦,你说的是铁钱啊!”这玩意儿还真听说过,周楠恍然大悟。

    不过,他心中突然大起疑窦。按说,那个叫空明的道人贪污了上万两寺产银子,就算分一半给同伙或者手下,也是妥妥的小富豪一个,至于去偷功德箱里小钱吗?

    打个比方,那就是后世的千万富翁跑超时偷卫生纸,可能吗?

    到了吕祖殿,周楠第一时间提审了空明。

    一看空明的相貌,周楠就吃了一惊:这人生得好猛恶。

    空明大约四十来岁年纪,个头不高,只一米六十左右,可生得很壮实。他一脸虬髯,头发乱糟糟地挽了个抓髻,用一根木棍穿了。他目光中有凶光闪烁,一看就不是善类。如果再在背上背上一口宝剑,简直就是水浒传中的飞天蜈蚣。

    周楠叫兵丁把他押当自丹房之后,狠狠一拍惊堂木,喝道:“空明,你贪墨一万两银寺产,可知道是什么样的后果?若是发付有司,你就算有十颗脑袋也不够砍的。快快认罪,招出银子下落。如果,本官可向有司求情,保你一条性命。否则,就别怪本大人不客气了!”

    握着手中红木惊堂镇尺,周楠大有民宗委当家人的快感。

    那空明却冷笑:“大人要怎么对我不客气,别忘记了,小道可是有八品官身的。大人要对我用刑,先要禀礼部,再由礼部行文吏部,免去了贫道的官职才行。不客气地说一句,俺今日一句话不说,大人拿我也没个奈何。”

    说着,他抱着膀子,斜眼看着周楠,嘴角带着讽刺的笑意。

    周楠:“证据确凿,不容你抵赖,难道你不怕死吗?”

    空明:“我不招是一个死字,招了又如何,只怕要发配到云贵烟瘴之地,也活不了几年。大人,你说,反正都是一个死字,我为什么要退银子?”

    史文江大怒,“好个死不悔改的贼牛鼻子,我就不信今日还打不了你了。”

    周楠笑了笑:“朝廷自有制度,刑不上大夫。空明你既然有官身,关系着朝廷的体面,本官自然不能对你用大刑。不过,你有品级,深受皇恩,我想你内心中还是存有良知,必定会翻然悔悟的。本官一向以德服人,我想你会被我一片诚心感化的。”

    空明用看傻子一样的目光看着周楠,心道:幡然悔悟,被你感化得主动招认,我疯了还是姓周的你自恋成狂?

    周楠柔声道:“朝廷的制度是,不能对在籍官员用刑。不过,本官审案一向是晓之以理,动之以情。对了,我今天带来了十二个司里的官吏。本官是这么打算的,一人审你一个时辰,大伙儿十二个时辰轮着来陪你聊天,陪你唠嗑,直到空明你彻底感动为止。”

    听到周楠这么说,空明面色大变:“你敢!”周楠想干什么他自然明白,这是要使用疲劳战术啊!不许吃饭睡觉,一天两天还可以坚持,那么三天,四天呢?

    他不怕死,不怕受刑,可这种精神上的折磨,就算是铁打的金刚也承受不住。

    周楠:“又有什么不敢的,对了,这秋老虎还真是厉害啊,想来空明你也热得紧,尤其是晚上。恩,对了,夜里的时候你们脱去空明道长的衣裳,请他洗冷水澡消消暑气。”

    自从前几日一场大雨之后,京城的天气一天凉似一天,现在已经很冷了,所有人都换上了厚衣裳。夜里若是被这群道录司的混蛋兜头淋上一盆水,冻上一夜谁受得了?

    而且,这种事就算报上去,御吏台的人就算来查,你身上又没伤,拿姓周的也没有办法。

    “周大人好狠毒的手段?”空明怒喝。

    周楠:“本官以情动人,以德服人。”

    空明:“好,我招。”

    众道录司的人都面露喜色,心中皆想:好个周司正,果然好手段,只三言两语就镇住了犯人,佩服佩服!

    周楠:“银子呢?”

    “没了。”空明一摊手。

    周楠淡淡笑道:“没了,真的吗?那可是一万两银子,你就算每天大鱼大肉,狂嫖烂赌一年半载也花不光。就算花光了,雁过留痕,你总得报个靠头。说吧,钱去哪里了?”

    空明:“都给了裕王府,用做福建前线军资。”

    “你少拿裕王来吓唬人。”史文江厉声呵斥:“前番朝廷可是给谭巡抚凑了不少军费,那边不缺钱。”

    “你爱信不信,谁会嫌自己手头的银子多?那可是王爷要的钱,我自然是一文也不敢动。贫道就是丫鬟拿钥匙,当家做不了主。不然,也不可能穷得去偷功德箱里的钱。”空明:“大人若是不信,自可去王府问。怕就怕,嘿嘿,大人去问,要触王爷的霉头。”

    空明讽刺地笑起来。

    众人都是面面相觑。

    周楠也觉得头疼:“把人带下去,录了口供。”

    正在这个时候,有个道童进来:“禀司正老爷,有个客人来访,现在禅房候着。”

    周楠心中奇,“什么人?”

    道童:“说是姓陈,是大老爷的学生。”

    陈矩?周楠已经笃定是他了。

    他的考题是从什么地方得来的,是否有后患,今天跑这里来又是为什么,无数疑团在周楠心中冒起。

    进了会客的禅堂,周楠就看到陈矩正在背手看挂在墙上的字画。

    他咳嗽一声:“陈矩,你怎么来了?”

    陈矩忙关上房门,拜在地上:“学生见过恩师,听说先生高中举人,学生予有荣焉,特去道录司为先生贺喜,却不想先生到这里来了。”

    周楠:“你有这份心,为师甚是欣慰。”就伸手把他扶起来。

    陈矩:“学生听说道录司正在办理空明贪污一案,先生可知道这一万两银子是谁的?”

    周楠:“自然是吕祖殿的寺产。”

    陈矩摇头,声音更低:“错,那是陛下的内帑。”

    “什么!”周楠低呼一声,“连天子的内帑银子也敢贪,这案子不小啊!”

    陈矩一脸森然:“而且,贪这笔钱的还是裕王府。一边是天子,一边是未来的储君,先生,暴风雨就要来了,而恩师你正处于台风眼中,一不小心就会化为齑粉。”

第407章 师生闲话前线事() 
“天子内帑怎么可能?”周楠吸了一口气,冷静下来。心中还有疑惑:“京城各大道观的钱不都是陛下布施的吗,用的又都是他自己的体己银子。道家宫观得了钱,如何使用都是他们自己的事情,怎么又变成万岁爷的内帑了。万化,你都把我弄糊涂了。”

    陈矩:“没错,这些银子都是寺产,怎么使别人也无权过问。但每次布施并不都是陛下自己掏腰包,有的钱是国库拨款,是要还回去的。”

    见周楠越发地迷糊,陈矩小心解释。

    原来,这事涉及到明朝的官方祭祀和宗教政策。所谓:国之大事,惟祀与戎。祭祀和宗教信仰在古代,从来都会上升到意识形态的高度。为了加强对人心的控制,维持自己的统治,国家除了尊崇佛、道两家,开国初年还大封神祗。但凡有点名气的历史人物都会被定为祭祀的对象。比如姜子牙、比干、岳飞、管仲,甚至李存孝、裴行俭这种普通人听都没听过的名字。

    以前周楠在淮安做官的时候,当地就有十多家官方认证的神祗,比如汉朝的淮阴侯韩信,土地公公什么的。

    而那些庙祝、神棍、神婆们不事生产,全靠哄骗村夫愚妇们的香油钱过活。有的人能说会道,日子过得爽利,有的人业务不精,就惨了些。那么怎么办呢,总不可能眼睁睁看着他们饿死吧?

    于是,朝廷从财政中就拿出一笔经费出来给他们发工资、修葺各项宗教设施,算是明朝特色的维稳开支。

    这拨款多少,就有讲究。

    京城的道观都是天下一等一的大庙,每年的维修费用都是一笔不菲的数字。于是,嘉靖同志就在原来数字的基础上在上浮几个百分点。

    增加的这些开支道爷们也没有权力动用,就替皇帝保管着,等到万岁爷需要用钱的时候,则会派太监过来偷偷取回去。

    就这样,国库的钱经过这么一转手,就交到了皇家的手里。

    一家道观或许没几个钱,可京城的宫观没有一百也是八十家,架不住以量取胜。

    吕祖殿就替嘉靖保管了上万两银子,这么一细想,整个京城的道观加一起,几十万两还是有的。

    嘉靖这手藏富于道友玩得很漂亮。

    “这事你是怎么知道的”话刚说出口,周楠就觉得自己这个问题问得幼稚。这陈矩在真实历史上未来可是要做东厂提督、司礼监掌印太监的,对于这种刺探消息的活儿天生异禀。在全世界都买到假考题的情况下,他竟然拿到真的,可见此人的办事能力。

    周楠听他说完,心中立即意识到这个问题的严重性。

    是的,这可是嘉靖的内帑,没有人比周楠更清楚皇帝财迷到何等程度。当初严嵩之所以倒台,直接导火索是盐道那边凑集的军费,被严党私分,最后落到嘉靖手头的也就区区二十万两。

    试想,如果严党把所有银子都供奉给天子,皇帝心中一欢喜,那事只怕会不了了之。

    现在一万两内帑不翼而飞,若是让嘉靖知道,却不知道会引起多大风波,也不知道有多少人要倒霉。

    周楠飞快在心中权衡了一下自己的利弊得失,自己是道录司右正,掌管着天下道观。现在吕祖殿出了这事,空明固然会掉脑袋,他这个只能管理部门是不是也要担责,道录司是上级机关礼部是不是也要担责?

    礼部分管道录司这一块的郎中、主事会被罚上一年俸禄。周楠未来四年的俸禄都已经被扣了,估计会被“行政记过”甚至降级处理,那就是无妄之灾了。

    心中大苦,忍不住道:“裕王也是,上次道录司不是为他筹了军费吗,怎么想着朝道观伸手?”

    陈矩:“恩师,福建前线战事本就是个无底洞,多少银子都不够填的。打仗这种事情,钱少又钱少的打法,钱多有钱多的打法。钱少就零敲碎打,钱多就大会战。估计是谭纶那边也急眼了,想多凑些军费。”

    周楠心中奇怪:“谭二华打仗还打急眼了?”

    陈矩:“此乃最近半个月的事情,恩师一直在乡试考场中没有进西苑侍驾,却不知道福建那边有起了波浪,倭寇有大举入侵的迹象,谭纶欲诱敌深入打一场歼灭战。”

    事情是这样,自从倭寇入侵中国以来,已二十余年,福建沿海都已残破,可说是抢无可抢。

    于是,倭寇的触角就渐渐朝内地深入。

    可惜他们碰到明朝中期杰出的民族英雄胡宗宪和唐顺之,在浙江那边接连吃败仗,被打丧了胆,贼焰大挫。

    可惜后来唐顺之别解除了兵权,被调去南京养老。而且,他的身体依旧不成,据说已经不能视事,再不可能奋斗在国防第一线。而胡宗宪因为受到严嵩的牵连,现在还关在天牢里,要等过得几年才能被释放回家养老。

    现在的主持东南军事的谭纶是个新人,倭寇心中未免轻视,最近又开始频繁登陆骚扰。

    谭巡抚去福建之后,重用戚继光、俞大猷两位大军事家,准备放弃已经破败得千里无人烟的延平、建宁、汀州地区,诱敌深入,扼守海口,打一场歼灭战。

    这种大会战实在太费钱,东南地区也没办法筹集,谭巡抚只能请朝廷和王府帮着想辙。

    周楠闻言精神大振,道:“有戚、俞二位虎将,谭二华这次只怕会拿到一场鼓舞人心的大捷。”

    陈矩面上也露出喜色:“是啊,应该可以的。只要歼灭深刻内陆的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