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闲臣风流-第17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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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楠知道自己如果教儒家学问,无论如何是教不过张居正他们的。与其弄巧,还不如别出机杼。

    他咳嗽一声,一拍惊堂木:“五书五经,还有做人做事的道理,其他五位教习已经教过尔等,为师就不多说了。今日我说要说的则是经世济用的学问,现在我问一个问题,钱是什么?”

    这问题来得突兀,下面的学生都是一脸的蒙逼。

    没错,内书堂虽然读四书五经,可因为不参加科举,自然不用写八股文章。但平日还是有考试的,考核不过关,也要被打屁股。吊车尾的也会被赶出学堂,以后也别想做管事牌子,甚至进司礼监。

    他们所习的课本除了四书五经外还有内令,说的是明太祖以来历代皇帝对宦官的戒谕;忠鉴录书中收集各朝代奉公守法的贤宦事迹;貂珰史鉴主要记载历代宦官善行、判仿也就是对于具体公文的处理意见,这也是为将来那些能进入司礼监的宦官们提供岗前培训,以便于他们更加熟练的批红。

    这是必修课,学业颇为繁重。

    当然,这个繁重只是对学渣来说如此。

    内书堂的优等人除了学习这几门学问外,平日里还要大量阅读外间所谓的杂书。比如大学衍义、资治通鉴等书,还有诸家笔记野史,算术,甚至是书儿,用来拓宽自己的眼界,懂得人情事故。

    不得不承认,这才是真正的精英教育。一但从内书堂毕业,所有人都能瞬间成为招之能来,来之能战,战之能胜的事务官。

    周楠见下面的人不吱声,就拿起花名册,翻开,随意地点了一个名字:“苏仁,你来回答这个问题。”

    “是,教习。”一个太监站起来:“所谓钱,就是铜钱,外圆内方。外面的圆代表天,内里孔方代表大地。所谓,天圆地方。钱财取用于天地,源源不绝。圣人有云:生财有大道。”

    他吸了一口气,说道:“圣王之利治天下,国之治洽裕如也。夫利天下,言民也。利国之道于利民得之”

    周楠心中倒是吃了一惊,这太监还真能掰,我问你什么是钱,你直接说就是了,瞎扯什么圣人言?不过,这厮学问真不错,叫他继续扯下去,说不定当场给我做一篇八股文出来。

    不能叫他发挥下去了,周大人立即打断他的话:“好,铜钱算是钱的一种。那么,还有什么可以当钱使?”

    苏仁正说得兴起,被人掐掉台词,心中大大失落,只得道:“白银可以当钱。”

    “恩,白银算一种,还有什么?”周楠笑眯眯问。

    苏仁:“黄金也算。”

    周楠:“黄金不算吧,国家收税,要么是本色实物,要么是折色银子。小额支付,市面流通是铜钱,黄金只能算是值钱贵金属。”

    苏仁不服:“教习,黄金怎么就不算钱了,商贾行商,白银和铜钱携带不便。遇到大宗交易的时候,通常会换成黄金。”

    周楠:“金银兑换比是多少?”

    苏仁:“一比十。”

    “是吗,真的是一成不变吗?”

    苏仁想了想,道:“以往我朝白银送去扶桑换黄金,都是十比一。最近几年,因为东南战事顺利,海路通畅,黄金大量输入我大明朝,略有下降,大约是九成六比一模样。”

    周楠哈哈一笑:“说得好,黄金是可以当钱使的。在大家看来,多少钱就是多少钱,可金银都是钱,怎么价值在兑换的时候会发生变化?那么,什么才是钱,钱又值多少钱?”

    这已经是我是谁,我在什么地方,我从哪里来,我要到哪里去的哲学问题了。

    苏仁糊涂了,呆呆地站在那里。

    周楠:“苏仁同学你坐下,今天为师要讲的课就是,什么是钱,钱的实质。”

    他示意让苏仁坐下,又点了个叫王福的太监的名:“王福同学,我问你。假设有一天,你出门买东西,身上又没有带钱,但你却带有一尺棉布,你可以用这匹布买到东西吗?”

    王福:“回教习的话,可以去当铺先当成钱。”

    周楠:“如果没当铺呢?”

    王福:“一尺布按照市价,可做钱一百,自然可以是直接使用的。在唐朝时,国家的赋税实行的是租庸调制,绸缎麻布也是必征的,直接可以当钱使用。”

    “说得好。”周楠点头赞道:“王福你读书颇细,不错,不错。可有一点,布匹的价格是随着行情变化的。但你们发现没有,布匹的价格的涨跌幅度和米价、肉价、菜价相同。米油肉涨一成,布也跟着涨一成,知道这是为什么吗?那么,冥冥王中是不是有一种看不见的东西来判定世上所有事物的价值,包括金银孔方这种所谓的钱在内,以此物标定了所有一切的价格?”

    众太监仔细一想,都抽了一口冷气。确实,还真是周楠所说的那样,时常上的物价涨跌幅度都是一样,除了特殊情况,比如天灾人祸,都有一定的规律。

    王福也是满面的迷惘:“还请教老师。”

    周楠:“这个标注一切事物价值的东西就是劳动力,以及劳动力所产生的剩余价值。”

    教书,其实是很简单。

    只需将后世的常识搬到古代来,那都是开天辟地的大学问。

第372章 或许可以改变这个世界吧() 
“劳力是钱?”王福一呆。

    周楠:“王福同学你还是坐下吧。”他侃侃言道:“上古之时,因为没有钱这种东西,只能以物易物。你如你是打猎的猎户,天天吃肉,吃上一阵子就腻味了,想吃秫米,怎么办,那就拿猎物和农人交换。你是渔民,天冷,想买件新衣,就只能拿渔获和织女交换。那么,问题就来了,一斤肉究竟该换多少米,一斤咸鱼又该换多少尺布,这里必须拿出一个标准了。否则亏了谁,这交易就做不下去。”

    “这个标准究竟是什么呢?”周楠拖长声音,道:“简单,就拿捕鱼来说。渔民下网一整天,大约能得三十斤鱼。而织娘纺一尺布需要一个时辰。如此一算,大家一个时辰所产生的收获应该是平等的,这就是以劳动力来计算货币的价值。这个计算方式最是公平,也得到所有人的承认,这才使得物物等价交换能够实现。”

    听到周楠这么一讲解,学生们眼睛都是一亮,仿佛看到了一片新天地。

    “老师,还有一事请教。”这个时候,一个青年太监站起来,拱手施礼。

    周楠一看,我的妈呀,这个太监年纪起码二十六七岁了吧,还面带老相,看起来比我的年纪都大,现在竟然还在内书堂读书,真是怪事。

    内书堂的学生大多十六七岁,这厮年纪这么大,估计是成绩不好死活也毕不了业,又不至于被学堂开除,就一直在这里面混日子。

    周楠:“你叫什么名字?”

    那人恭敬地说:“回老师的话,学生陈矩。”

    这人名字好熟,周楠想了想,依稀记得万历朝的时候好象有个管东厂的太监就是这个名字,难道是他?

    “好,陈矩,你问。”

    陈矩:“先生刚才所言,世上万物皆可做钱使用,而衡量钱的价值再劳动力。那么我问先生,上古的时候,先民以贝为钱。海边沙滩上的贝壳如恒河沙数,俯首可得。如此一来,岂不是海边的渔户人人都富可敌国?”

    “是啊!”下面的太监们都是一阵微微的骚动。

    陈矩自认为自己这个问题问得刁钻,想来也将周楠给难住了,嘴角带着一丝得意的冷笑。

    周楠没想到这个陈矩竟然问出这样的问题,心中赞了一声:果然是将来要做东厂都督的男人,这脑袋果然聪明。

    他点点头:“陈矩同学这个问题问得好,确实,上古之时,贝壳是可以用来当钱使用的。不然,文字中财、货二字为什么要用贝字来做偏旁,想来宫中也有实物收藏?”

    陈矩:“回老师的话,有,不但有上古的贝壳,就连商周时的用青铜和锡做的贝壳也有不少。”

    “好,那我问你,你可发现这些贝壳有什么特殊的地方?”

    陈矩:“为曾发现有什么异样?”

    周楠哈哈一笑:“你发现没有,所有的贝壳中都钻有一个圆孔。”

    众太监低声道:“好象是有。”

    “确实有,我想起来了。”

    “还真是忽略了。”

    周楠笑吟吟地看着陈矩:“陈矩,上古的时候没有金铁,钻孔都用石器。要想在坚硬的贝壳上钻出一个圆润的孔谈何容易,也要花费许多时间。在贝壳上钻一个孔所需的工夫就决定了这个贝壳作为钱使用时的价值,因此,有孔的贝壳才是钱。而没孔的仅仅是贝壳,这也是为什么住在海边的百姓没能人人变成富家翁的缘故。因为,一个人的劳力是有限的。”

    说到这里,他朗朗道:“天生万物予人,可要取之自用,却需要我等付出劳动。所谓,多劳多得,不劳动者不得食。下至为一日三餐奔波的庶民,上至天子,皆需劳作,都要肩负起自己应尽的责任。百姓者,养家糊口;天子公卿者,治理天下,开万世太平,各司本职,各就本位,这就是天道。”

    “啊,说得太对了。”陈矩抽了一口气,感觉自己好象打开了一扇知识的大门,里面的宝藏是那么动人。

    没错,他为人性格偏激,历来不为宫人所喜,成绩也是马虎,在这里读了十年书,竟死活也毕不了业,内心中未免有一口戾气,见到人就想杠。今日见周楠比自己大不了岁,一个小小的秀才也配做内书堂教习,有心埋汰周楠一通。

    这下他是彻底地服气了,周师傅博古通今,所授的学问又是难新鲜,怎么不叫人佩服。

    当下,他就拜了下去,恭敬地说:“学生无状,狂妄自大,顶撞先生,还请师傅责罚。”

    周楠哈哈一笑:“不用了,陈矩同学你还是坐下吧,为师等下还要去买橘子,咱们抓紧上课。”

    陈矩一脸茫然:橘子,那是冬天才有的东西,这大暑天的又从什么地方去买?恩师竟然喜欢吃橘子,这可不好办啊!

    周楠喝了一口茶水:“好了,方才我说过,什么是是钱。钱之一物其实本身并没有价值,特别是在货币出现,以物以物废除之后,钱只是一种交换媒介。因为,后来随着铜铁等铸造术的出现,铸一枚铜钱也不费什么功夫。就现在的铜钱来说,一铅六铜四来算,本身的价值却是要低于一文的。如此一来,钱本身和劳动力剩余价值再没有任何关系,而是做为剩余价值的一个换算方式,打个比方,相当于保人。”

    “那么,国家发现的铜钱用什么来担保呢?信用,国家信用”

    周楠以前在大学时学的是文科,政治经济学学过一点,只需照本宣科和学生们念出来就是了。

    一节课从早到晚,周楠大概将经济学基础的原理说清楚了。

    这可是实用的学问,内书堂的太监们一进学堂就是奔做管事牌子,做内相去的。无论将来是做司礼监,还是进御马监,尚宝监,尚衣监,都不可避免地要和钱粮打交道。说穿了,内宫就是个小朝廷,治国平天下也是他们义不容辞的责任。

    无论是治国,还是平定天下,开一代盛世,都需要有一整套的经济理论支持。

    周楠竟将这其中的道理说得透彻,真是一语惊醒梦中人,看待事物的目光又有不同。

    太监们都知道自己遇到良师了,都屏住呼吸竖起耳朵,生怕漏过一个字。并提笔在纸上飞快记录,以便下来之后细心揣摩。

    这其中听得最认真但是陈矩陈公公,此刻,在他心目中,周楠就是一学术大神,字字鞭辟入里,直指人心。比如“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上层建筑反作用于经济基础。”比如“阶层划分法”“士、民二元社会结构”这这已经是屠龙术了想到这里,陈公公冷汗淋漓。这样的学问,如果确实掌握,饯行了,乱世为枭雄,盛世则为良臣咱家若依此饯行,入司礼监当不在话下。

    后来,当内书堂的学生们纷纷走上领导岗位,在政坛上大展拳脚的时候。他们在课堂上所做的笔记经过整理,合成一本集子刊行于世,其中的经济学理论深刻影响后世,遂成显学。

    百年之后周子更是成为每个亲民官案头必读书目。

    只是,到那个时候,周子坟头的草都三尺高了。若他泉下有知,肯定会纳闷,俺老周混吃混喝富贵一生,就是个大官僚,怎么死了还变成大学问家了?

    著书立说有什么意思,又不多拿一文钱工资,国家又不给我发奖金。

    此刻,在嘉靖四十一年五月底这个平凡的日子里,周大人只不过是想在内书堂随便教点什么把日子混下去罢了。

    那么,教什么呢?

    四书五经?开什么玩笑,这里随便抓一个学生,搞不好八股文都比我写得好,对经义的理解都能碾压我老周。

    诗词,靠着一手剽窃工夫,确实可以将他们彻底镇压。问题是这玩意儿就是文人消闲和陶冶情操的,在课堂上讲就有点过分了。

    数理化,还是算了吧,在古代,这东西是工匠的本事,登不得大雅之堂。再说我一个文科生,高三毕业之后,这些知识早还给了老师。到如今也只是勉强记得牛顿三定律,就算想教也不知道怎么教。

    惟独政经还印象深刻,倒是可以唬一下古人。

    出了皇城,天还没有黑,和蓝色的天空上已经密布星斗。

    周楠心道:也对,明朝之亡,亡于国家财政崩溃。古人其实连基本的经济学概念都没有,更谈不上数字管理。内书堂的学生将来都是外翰林,都是要执政的。若是能够运用现代经济学的原理来管理这个国家,或许,明朝不会崩溃得那么快吧?对了,政经的原理要讲,西方经济学的知识也可以给他们灌输一点。

    说不定一条鞭法的思路也可以提前和他们讲一讲,未来的隆万大改革也能进行得顺利。

    张居正变法,活生生为大明朝续了八十年命。

    如果再运用现代经济学原理,说不定续得更长。

    而且,经济学原理若是深入人心,必然使得工商业进一步繁荣,并走入社会主流,走上政治舞台。如今南方已有资本主义萌芽,如果浇上一壶水使之生根发芽成长,将来和东亚威权政治结合成为国家资本主义,我中华民主没准会提前几百年屹立于世界民族之颠。

    历史,或许由我而改变吧!

    周楠突然心中凛然,或许这就是我这个穿越者穿越到这个世界的价值吧?

    我这一辈也就是这样了,可子孙怎么办,难道让他们直面满清的闪闪大刀。

    试想,如果十七世纪四十年代,我大明有用不完的财力物力,又何惧只有区区百万人的建州女真?

    那么,就从内书堂,从太监们身上开始吧!

    周楠又抬头看了看天空,天黑下去,星斗更亮。

    身边再无他人,一片混沌蒙昧,仿佛置身于虚空之中。而这一刻,满天的星辰都在为他而闪烁。

第373章 周老师的日常() 
找到了人生的的意义,周楠一反往日的随性庸懒,变得忙碌起来。

    虽然得了皇帝差遣,不用去上早朝,他那个殿前班值也就挂个名领一份工资,谁会嫌自己的钱少呢?但周大人还是每日起个大早,卯时就去了道录司处置完手头的公务。

    接着就去西苑皇帝那里随驾。

    或许有人会说,到嘉靖那里除了因为伴君如伴虎,精神上紧张些,也没有什么活儿。

    其实,这话说错误的。

    在皇帝身边几日,周楠才知道这是一件苦差事,也发现迷信小老头的麻烦。

    嘉靖同志已经变得有点神叨叨的了,一遇到事都会算个褂,然后让周楠用易经解。

    可怜周子木国学水准有限,这个时候不得不强提起精神学习易经务必给皇帝一个满意的答案。下来之后,他也狠狠地恶补了这门学问。再加上他本身要准备应付下个月的科举,精神上时刻处于绷紧的状态。

    这个时候,周楠有些气恼,早知如当初就该习易经而不是春秋了。

    除了算卦,嘉靖老同志还时不时设个祭坛,祷告上苍。自然,周大人也免不了要写篇青词应景。

    这是周子木最快乐的时候,他早早就准备了许多得用的文章,照本宣科念完,然后烧祭天地就是了。

    不得不说,后世道教协会还是有很多人才的,毕竟后世的人力资源,资讯条件比明朝不知道先进多少,所作的青词也是极好的。尤其是现代道家领袖陈撄宁的几篇作品,更是让嘉靖眼睛大亮。赞了一句:“比严嵩写得好。”

    周楠心中得意,陈道长的东西自然是非常好的,人家可是道教界敬誉其为当代的太上老君,最接近神仙的人。

    神仙不神仙,周楠也不以为然。不过,这个二十世纪的道协主席在学问上的素养确实是当时最佳。

    嘉靖并没有如往常一样把周楠所写的青词付之一火炬,而是另外誊录了一份留底,没事的时候就看看。

    另外,也因为陈樱宁的作品得了他的欢心,还赏下了不少东西。

    比如香叶冠、拂尘、香炉、线香这些玩意儿也不值钱,又没有实用价值,可他是皇帝赏赐,你又不敢乱丢,得好好供着。

    别的还好,香叶冠供在案桌,一旦枯萎和柴草没有什么两样,看起来也显得滑稽,搞得周楠很是头疼。

    老板你就算要赏赐,给点金银好不好,给这些不当吃不当喝的东西有什么意义。

    另外,嘉靖因为乱吃药,加上年纪大眼神不好使。内阁送过来的拟票的大臣的奏折也没办法看,需要黄锦一字一句地念给他听。听完,皇帝通常会说一句“可”或者“不行”“按照内阁的票决办。”或者“朕安,无事不上要折子请安。”

    黄锦让周楠进西苑随驾的目的很明确:让周楠不着痕迹地劝嘉靖少吃所谓的长生药。

    黄公公侍侯了皇帝二十多年,天子的心意喜怒全天下没有人比他更清楚的了。劝戒皇帝的事情,还只有周楠做得到。因为,嘉靖确实喜欢周楠的青词,而且,皇帝也拿他当未来的女婿看。

    女婿半个儿,二龙不相见,但见女婿也可以弥补他内心中亲情的缺憾。

    自从上次玉熙宫世子状告周楠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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