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闲臣风流-第10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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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得趣,突然,那女子面容一变,变成九公子模样,恶狠狠地说:“欠债还钱,无钱肉偿,千里江陵。”

    周楠这一惊非同小可,瞬间醒过来,窗外已是天光大亮。

    感觉裤子上湿漉漉,粘忽忽。

    周楠心叫一声晦气,这才想起,自己自从离开淮安进京这么长时间,日子过得寡淡,已一月不知道肉味。所谓水满则溢,非人力可以抗衡。

    只是,我应该梦见那日教房司的妖娆女子才对,梦见九公子那个男人婆,感觉怪怪的。

    梳洗毕,吃过早饭,周楠照例去了行人司。

    锁厅不成,他也想明白了。反正自己也就是个摆设,也没人管。大不了每日来司来报个到就走,也不耽误功夫。

    刚到行人司,直属周楠的那个书办就殷勤地过来侍侯,又是烧水泡茶,又是送上茶点。

    忙碌完之后却不走,反拿了一张已经看不出本来颜色的毛巾逮着桌椅茶几反复擦拭。

    书办姓郭,是个四十来岁的徐州人,秀才功名,进行人司做书办已经有些年头。这厮脑袋已经全秃了,因为屋中地暖烧得热,加上周楠这个上司又没有什么架子。郭书办索性摘掉了帽子,给油光锃亮的顶门心透透气。

    周楠被他的脑袋晃得眼花,心中也是疑惑。自己丧门星的外号已经传到行人司里来,不但别的同僚,就连手下对他也是敬而远之,通常是在屋中呆上一天也看不到人。

    这郭书办今天却怪,尽往自己眼前凑。

    周楠心中记挂自己的学业,本打算来点个卯就回家去背书,有郭书办在,倒不好意思溜号。

    就问:“郭书办,你是不是有什么事,坐下说话。”

    郭书办顺势一屁股坐在椅子上,然后左右看了看,见再无旁人,才低声问:“行人你有没有觉得这几日司里的人少了许多,却知是何缘故?”

    周楠:“究竟是什么原故?”

    郭书办:“已是年末,正好是我司京察之期,行人们都在上下活动,周行人也须早做准备。”

    周楠心中大奇:“这岁考三年一期,不是去年才考完,怎么今年又考不对,是前年考完。”去年王若虚去安东,顺便又去河南,就是外派考核。实际上,他得到职司的日子是前年。

    郭书办回答说:“周行人你忘记了,外官是三年一考,京城各大衙门是六年一考,算起来今年正好六年期满。因而,司中行人们这几日都出去了。”

    “原来如此。”周楠这才明白过来,难怪这一阵子司里的人这么说,原来都跑出去捞政绩完成目标任务了。

    他在行人司只是个摆设,司里有事别人也不会找他。而且,周楠前一阵子被抽调去清丈京城冒隐的皇产,自然不在委派之例。

    见周行人一脸满不在乎的样子,郭书办就急了:“行人你还是讨个差使吧,这次京察可关系到官员们的升迁黜陟,若是没考过后果不堪设想。”

    周楠经他提醒,面色大变。自己以秀才而行人,破了非进士不得为行人的规矩。司中所谓的正人君子们对他也是诸多排挤,恨不得立即将他赶回老家去。

    按说,回家去读书正合周楠的心意,拿钱不干活的工作谁都愿意做。问题是,这次京察如果不过关,自己头上这个官帽子就要被摘掉。以后就算中举人中进士,再想进这种升官快的部门也没有可能。再说,就算自己刻苦读书,又有王世贞指导,也未必就中得了举人,科场上的事情谁说得清楚呢?

    没有行人这个官职,自己的后路就断了。

    自己到行人司这半月,手上根本就没有事功,这次京察肯定要得过下下的评语。

    周楠猛地跳起来:“说得是,本官这就去找秦司正讨个什么奉旨传诏,慰问大臣的差事。对了,严世蕃不是病得很重吗,要不我代表朝廷去慰问一下。”

    看到周行人色变,郭书办摸了摸光亮的脑袋,心叫:周大人你知道着急了吧,早干什么去了?别的书办跟着行人办差,到地方上吃香喝辣。我跟了周行人,不但一点好处也无,反陪着挨了李伟一顿打,真是晦气。

    行人司,顾名思义就是个跑腿的部门。平日里为朝廷传旨,抚慰大臣,到地方主持祭祀,别的部院办差的时候人手不过,又要抽调过去协助,准一个万花筒万金油。

    司中每个行人手下都配备了一个书办。

    这些书办的来源大多是地方上的官学学生,比如国子监里老是出不了监的监生。来行人司当差,一是吃些俸禄维持生计,而是熬到一定年限之后运气好可以补个杂流。

    看周行人在衙门里受排挤的样子,郭书办感觉自己的前程怕是要受到自己大人的牵累。他和周楠是一根线上的蚂蚱,同气连枝,一体同心。

    郭书办没好气地说:“探视小阁老的差事早就有人领了,属下想了想,行人可去司正那里讨一个差事,一准能成。”小阁老是何等人物,这种讨好他的没差,别人都抢着去做,能轮到你?

    周楠:“什么差事?”

    郭书办:“北直隶各州府官学十月九日,祭拜大成至圣先师。”

第205章 近贤臣远小人() 
前头说过,行人司的职责包括八大类:一,遣充册封藩国使者;二,奉旨慰问;三,征聘贤才;四,护丧祭祀;五,护大臣归;六,抚谕诸藩;七,奉使地方;八,奉旨奖谕。

    孔子的诞辰是十月九日,因此,明朝每年到这个日子,各地官学都要举行祭孔大典。

    祭孔大典在历史上是古代帝王维护封建统治的重要手段,但同时也起到了崇德、报本、教化的社会作用。

    到祭孔那日,地方府县官吏、举人、秀才、府学教谕,都要齐集文庙大成殿祭孔。

    地方上的事且不说了,北直隶直属中央管辖,行人司若派人去主持,道理上也说得去。

    虽说不算是拿得出手的政绩,倒也能将今年岁末京官六年一次的大考给应付过去。只要不得一个:“下下”的评语,周大人头上的乌纱帽就保住了。

    “这个不错,我这就去找秦司正。”

    “哎行人,行人属下话还没有说完呢”但周楠就已经跑远,郭书办无奈地摆了摆头。

    不一会儿,周楠就回来了,对郭书办笑道:“老郭,事成矣,明日一大早你我出京公干。”

    郭书办:“去哪里?”

    周楠:“不用担心,是延庆州,距离京城也就一百多里,一日即到。”

    郭书办跌足:“哎,行人你就是心急,怎么去延庆?”

    周楠不解:“去延庆不好吗,多近啊,出远门很辛苦的。”

    郭书办道:“你我出门办差,按照司里规矩只批二两脚钱,够什么?”

    周楠:“够用了,书办不用担心,一应花消有本大人呢!”

    “给公家办差,哪里有自掏腰包的道理?行人你还是不明白这里面的道理啊!”

    “这里面还有什么道理,郭书办你说来听听。”

    明朝的官学一片糜烂,教育质量低劣。真正有家世、能读书的,要么直接聘请名师回家当私教,要么送去书院进修。入官学,那就是误人子弟。

    因此,地方生员即便进了学,也就挂个名要,只每月领廪米的时候露一下面。那些实在吃不起饭的人,或者偏远地区的生员才住在官学中。

    官学说穿了就是个安置杂流官员的养老院,经费有限。通常,为了维持官学的运转,地方官员都要补贴。

    补贴多少,得看当地财政的多寡。

    江浙富庶之地且不说了,就北直隶而言,最富的州府当属顺天府和保定府。顺天府周楠肯定是捞不着的,保定那边也没可能。但真定、河间还是可以争取一下的。

    去这些富裕的州府公干,按照官场上迎来解往的惯例,事毕官员会有一笔程仪奉上。在举办祭祀大典的时候,还能从中克扣些做为官员们的办公经费。这一趟走下来,周楠和郭书办各有几十两进项。

    这也是郭书办今天如此殷勤提醒周楠出京公干捞政绩的原因,想得就是弄点过年钱嚼裹。

    好地方不选,周大人偏偏要去延庆,这不是犯糊涂吗?

    延庆是什么地方,一个直隶军州,境内八成以上的地方都是不毛山区。好一点的也就八达岭盆地,州衙穷得厉害,自然不会拨款给官学。官学没钱,周、郭二人自然没有任何油水可捞。

    周楠听郭书办说完其中的端倪,心中不觉有些懊恼,暗道:原来还有这说法,又如何知道?都怪秦梁那老狐狸,故意将延庆州的差事派给我。我也是贪那地方近,来回轻省,倒是错过了小发一笔的机会。

    木已成舟,再说这些也晚了。周楠只能在心里安慰自己:反正我是去拿政绩的,没钱拿就没钱拿吧!

    第二日一大早,周、郭二人先是乘船去了昌平。又在当地驿站要了马车,当晚在居庸关住了一夜。第二日上午,进了延庆州,进了官学。

    今日他们来得不巧,进官学之后,一个差衙役说:“禀老爷,学正正在授课,要不小的这就去叫。”

    按照明朝官学的设置,府学设教授一人,训导四人;州学设学正一人,训导三人,县学设教谕一人,训导三人。

    延庆州的学正乃是国子监监生出身,今年五十出头,姓贾,九品官,还低周楠一级,直接将他传来倒是无妨。

    不过,州学是的学生都是秀才是知识分子成堆的地方。在任何一个时代,读书人都是最难相处的,你根本就不知道会在什么地方得罪他们。

    周楠这次来延庆主持祭孔大典,需要学正配合,自然不能摆官架子。就笑道:“不要打搅生员们读书,久闻贾学正乃是饱学之士。今日他亲自授课,机会难得,本官且去旁听,说不定会有收获。”

    在那衙役的引领下,周楠和郭书办就来到文庙的辟雍殿中,却见里面坐了二十来个书生,上头有一个身着绿油油九品官服的老者正在授课,不用问,这人正是贾学政。

    周楠现在还挂着一个安东县学生的名头,只不过他一天书都没念过,心中对明朝的官学也是十分好奇,就寻了个角落坐下凝神听去。

    贾学正也不知道是什么地方人,一口浓重的方言,下面的学生们估计也都是听不懂,一个个精神萎靡昏昏欲睡的样子。

    老贾估计是个好脾气的人,也不生气。他满面云淡风清照本宣科:“苟不固聪明圣知,达天德者,其孰能知之意思是,如果不是聪明睿智,能达道德的人,谁能了解圣人呢?”

    “固字,解做实字。天德,指仁义礼智说。子思总结上文说:至诚之功用,其盛如此,则其妙未易知也。若不是实用聪明”

    周楠突然一振:这是在教授中庸啊,我却完全听明白了。

    他前一段时间成天背书,连带着朱熹的注解和八股范文都囫囵吞枣地记了一肚子,具体是什么意思,还有些糊涂。

    今日听着贾学正这么一讲解,那些一团乱麻的知识竟被被理出一丝头绪来。

    有名师指点也是一件好事,至少能够让你少走弯路。我本来对到王世贞那里去读书很是抵触,看来,得静下心好好向他请教,周楠心想。

    一时听入了巷,不知时光流逝,转眼一个时辰过去,贾学正开始讲解最后一题:“唯仁人放流之,进诸四夷,不与同中国。此谓,唯仁人为能爱人,能恶人。”

    这句话出自大学,意思是唯有仁德之人彩绘放逐那种妒贤嫉能的人,要把他们驱除到四夷之地。说的就近贤臣,远小人的道理。

    就在这个时候,突然有一个秀才拍案而起,喝道:“国家要被奸佞小人所误,陛下和朝堂中的君子为什么不放逐流徒之,反让他们造谗结党,倾陷善人?今,朝堂上小人为伍,难道陛下就看不到听不到吗?”

    “对。”又有一个秀才站起来,大声喝道:“小生听说近日因为东南战事吃紧,胡宗宪以军饷不足为由,请朝廷派矿监,收矿税。真是荒唐,我看陛下也是昏聩了,竟听信小人之言残害百姓。学正,我等上书朝廷,状告阉竖祸害地方,怎么到现在还没有回音?对了,阉贼乃是皇帝家奴,矿监也由太监担任。收取的税款八成皆入皇家内帑。世上岂有如此贪婪的天子,望之不似人君。”

    周楠听得完众学生的议论,霍然一惊,这些秀才们要搞什么?议论国政,还将矛头直指皇帝,这是要造反吗?

    谁给他们的胆子?

    他们还真有这个胆子。

    明朝广开言路,不禁士子议论国政。别说上书,就算是指着皇帝的鼻子骂娘,估计皇帝也拿他们没辙。这种事情,朝堂中的言官干得多了。

    贾学正还是那副闲庭坐看花开花落神情,淡淡道:“不成体统,都不要议论了,今天的课就授到这里,各自散去吧!”

    一个秀才喝道:“此乃恶政,天下者,天下人的天下,人人都说得。难道师长要阻塞言路吗?若如此,学生只怕要上书诉告学正了。”

    “对,李兄说得是。”又有人高声疾呼:“学正身为九品学官,不许士人说话,昏庸至此,深负众望,如何能为我辈之师表?”

    贾学正还是毫不在意:“各位真要上书状告老夫,也是可以的,散了散了。”

    就笑眯眯地走下讲坛。

    周楠心中佩服,这位贾大人倒是好脾气,换我可做不到这一点。

    忙上前表明身份说明来意。

    贾学正“哎哟”一声,道:“原来是周行人,下官也是今日一早才收到行人司的公函知道你要来。祭祀大成至圣先师一事也易,容我等准备妥当,等到日子就可以举行。不过”

    周楠问:“不过什么?”

    贾学正说,不过,州学经费有限,这次祭孔耗费不小,怕是力有不逮。

    “没钱,那可如何是好?”周楠急问。按照朝廷礼制,这个大典搞下来怎么也得百余两银子的开销,看这州学破破烂烂的,估计也拿不出钱来。时间紧迫,若是耽误了,一过孔子的诞辰。不但自己的政绩拿不到,反要担责。

    贾学正慢吞吞地说:“行人不要担心,这事本官和知州说过,州衙愿意出钱。”

    周楠长长地松了一口气:“那就好,那就好。”

    “不过”

    周楠心中又是一紧:“不过什么?”

    贾学正:“不过,知州说了,若行人莅临,他会设宴为行人洗尘,请务必赏光。”

    周楠:“我来延庆,自然要去拜见知州。贾大人,你可别不过了,有什么话竹筒倒豆子一并说完。”

    “不过”贾学正沉吟:“不过,不知道行人有什么忌口,是什么口味,也好让厨子早做安排。”

    周楠有种崩溃的感觉:“没什么讲究,随意吧!”这老头,真是罗嗦啊!

    “那么,还请周行人随下官来,且去州公馆安置。”

    周楠看了看学堂中那二十多个正群情激奋地写着陈情书请天子停设矿监,“近贤臣,远小人”的秀才们,心中突然有一丝不安。

    这尼马别闹出群体事件,搅了我的祭孔典礼才好。

第206章 抢政绩的来了() 
很快,周楠和郭书办就被贾学正请到州公馆里。

    那头,延庆知州卢知州早已经带着副手同知和判官等在那里。

    见了周楠,卢知州亲热地牵着他的手笑道:“本官也听说行人要来鄙州,正盼着呢,想不到周大人来得如此之快,我等已经备下酒宴,快快入席吧!”

    双方见礼,互通的姓名和来历。

    按照明朝官场的规矩,官员参加饮宴,需要论座次,也好安排你坐什么地方。这个座次也有讲究,除了比较大家的品级高低,是否是实职外,还要报上你是哪一年中的进士。

    比如你是嘉靖二年春闱榜上有名,碰到正德十六的进士,就得喊人家一声前辈。

    论了先后,还要论名次。你是一甲还是三甲,是同进士还是赐进士。是否点了翰林,是否是庶吉士规矩非常多。

    卢知州是个官场老人,正德十年三甲第三十二名;至于延庆同知,则是嘉靖五年三甲第四十一名;州判弱了点,是个举人。

    听三为官员报上名号,周楠不疑有他,正要开口。旁边的郭书办抢先一步道:“知州大约不知道,我家老爷乃是唐应德门生。”说着话,又偷偷扯了一下周楠的衣角。

    周楠猛地醒悟过来,自己一个小小的秀才,确实有点拿不出来来。笑了笑,道:“好叫卢知州和各位大人知道,大司农待下官如子侄,却嫌弃我学识浅薄,一直不肯收入门中。在下的授业恩师却是王元美王凤洲先生。”

    听他怎么一说,三位延庆州的官员神色同时一振。唐顺之和王世贞的大名天下何人不知,一个是心学掌门,一个是文坛领袖。眼前这个周行人年轻得不象话,有这两个老师在,将来的前程必定小不了,倒是可以和他结个善缘。

    顿时,众人更是亲热,请周楠于左首位置坐下。

    今日出席宴会的除了州衙的官吏,另外还有十来个本地缙绅,堂中请了十几个歌女助兴。

    一时间,丝竹之声不绝于耳,山珍海味流水一般奉上。

    吃着精美饮食,耳边听着从五品、正六品官员的恭维话儿,周楠心中得意。暗想:人说京官员清贵,京城那地方别的不多,就是官儿多,一个正八品的官员就是芥子般的人物。想不到下到地方来,却是如此风光。

    也是,我是行人司的行人,将来可是要做御史、给事中,甚至是六部主事、郎中的,前途无量。别看眼前这几个官员品级甚高,可前程也就这样了。再说,他们若是得罪了我。将来我做了言官,随意寻个由头,就叫他们吃不了兜着走,难怪如此恭维。

    只可惜我周楠只是一个小小的秀才,在行人司里混得不如狗。若卢知州他们知道我的底细,却不知道做何感想?

    酒过三巡,大家亲热了半天,说话也随意起来。

    周楠就和他说起这次祭孔仪式的事情,卢知州有心结交,笑道:“周行人不用担心,此番祭祀大成至圣先师,所需费用和人手皆出州衙里出。本官代天子牧民,教化地方本是应尽之职。”

    周楠大喜欢,谢了一声,又想起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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