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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逍,你怎么到这里来了!?”仇人见面分外眼红,费凡张大了嘴巴
惊呼不已。
林逍面色如常,淡声戏谑道:“你能来,我为什么就不能来。”
吴恒霖见状眼前一亮,笑眯眯道:“小凡,你们认识啊。”
“呃,不熟,见过两面。”费凡心情不畅,敷衍塞责的应道。
吴恒霖暗自摇了摇头,多少有些惋惜,真想跳起给他个爆栗,并且大声告诫他,坐在你面前的可是你师祖啊,还不趁机打好关系?
然而,由于林逍不愿公开的原则,他现在还不能说,只好作罢了。
不多时,终于开席了,一道道珍馐美馔陆续上桌,好酒的人开始斟酒。
席间,费凡谦虚有礼,顺比滑泽,给在场的长辈都斟了酒,而后端着酒杯敬了一圈。
众人很快吃开了,酒桌上难免会闲聊,尤其是像吴常青这样的话痨。
喝了二两白酒,吴常青兴致很高了,越看费凡越觉得顺眼,笑呵呵:“对了,小凡,你那篇关于糖尿病第四代胰岛素的论文,我看一下,写得相当有水平,已经被SCI收录了,这已经是你的第十篇SCI论文了吧。”
“好像是的。”费凡表面上谦逊了一下,其实暗地里已经飘飘然了。
吴常青郑重的点点头:“年轻有为啊,学校准备给你评全国杰出青年了,只要结果一下来,你正高级职称就跑不了了,到时候你就是我们学校最年轻的正教授了。”
真是瞌睡来就有枕头送,费凡顿时大喜过望,晋升正教授从来都是他所梦寐求的,如此年轻就当上了正教授,恐怕做梦都会笑醒吧。
不知怎的,他忽然看向了林逍,赫然惊觉自己并非第一个,还有一个比自己更年轻的教授。
一时间,费凡不由得妒火中烧,强忍着内心的不适,旁敲侧击道:“吴伯伯,这话您就说得不对了,我们学校最年轻的教授应该是林教授才对。”
吴常青开始有些发愣,茫然道:“林教授?哪个林教授啊?”
这下,费凡便摸不清了,不是说林逍是吴常青特聘来的吗,他怎么会不知道?
费凡很是狐疑,顺势说道:“自然是林逍林教授啊。”
“林逍?”吴常青更加迷惑了,费力思索了一阵,反问道:“我们学校有这么一个教授吗?”
费凡立马发现了端倪,忙不迭推波助澜道:“这不就是吗,这位就是咱们学院新来的最年轻的教授——林逍!”
见他一手指向林逍,吴常青顺眼望去,不由得惊奇道:“你说他是我们学校的教授?这不可能吧,这么年轻的教授我不可能没见过。”
费凡故作惊诧,无不愕然道:“吴伯伯,我听说他是您特聘到我们学院的,您怎么会不认识呢?”
吴常青哭笑不得,仔细看了眼林逍,一口否定道:“怎么可能,我怎么可能特聘这么年轻的人当教授。”
费凡嘴角噙着一抹阴笑,接着委婉的说道:“那就奇怪了,既然不是吴伯伯您特聘的,那他是怎么当上教授的呢。”
话到此处,吴常青立马重视起来了,敏锐的察觉到这其中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
重新审视了一下林逍,吴常青皱眉问道:“你叫林逍?”
后者吃着菜,漫不经心的嗯了一声。
吴常青怀疑更深,又问:“你是基础医学院的教授,什么时候的事,利用什么途经晋升的?”
这就有点审问犯人的意味了,林逍放下筷子,措置裕如的说道:“你个问题,你不应该来问我。”
“那我应该问谁?”吴常青严颜厉色道。
现在他基本上确认了,这里边一定有猫腻,每年因为教授评定而造假的人不在少数,甚至有人花钱买名额,上演偷梁换柱的把戏。
就在这气氛凝固的刹那,吴恒霖突然间开了口:“这事你得问我。”
吴常青满脸错愕,懵然道:“爸,你说什么啊,这到底怎么回事啊。”
“林逍是我以你的名义特聘都基础医学院的,他医术精湛,师出名门,足够担任教授一职。”既然都已经揭穿了,吴恒霖索性不再隐瞒,老神在在道。
“什么!”吴常青大吃了一惊,转眼打量着林逍,无语道:“爸,您也太离谱了吧,这人你是从哪个犄角旮旯里找来的啊,不会又是您哪个故友的后代吧。”
说着,吴常青莫可奈何的摇摇头,苦口婆心道:“爸,我不反对您拉关系,就算你要给他安排工作,您也不能把他安排成一个教授啊,还是以我的名义,这么弄虚作假要是让别人知道了,我这个校长的脸面往哪搁呀。”
吴恒霖是个重情重义的人,以往门生故旧来投靠他,或好或坏都会帮人安排一个工作。
所以,受那些因素的影响,吴常青本能的以为这次也不例外,甚至于有些帮过头了。
“我告诉你,林逍能去你们学校,那是你的荣幸。”吴恒霖冷哼一声,振振有词道。
吴常青只觉啼笑皆非,态度异常坚决:“爸,这次说什么我都不会让您胡来,要么你给他换个工作,要么就让他走,我们学校决不允许他继续误人子弟。”
(本章完)
第156章 致命病毒()
见此情形,费凡赶即抓住机会,落井下石道:“对啊,师父,虽然我跟林逍不熟,可是我听说他好像文凭低,没资历,没执教资格证,这要是被人举报了,对我们学院的声誉影响很坏啊。”
吴恒霖脸色顿然一沉,怫然不悦道:“英雄不问出处,我看人从来不注重什么学历证书,只要有真才实学,走到哪都受人尊重,想当年我父亲也是乡下的土郎中,没有任何人承认他,他的医术全是自学来的,现在不一样名满天下了吗。”
费凡嘴角微抽,急忙恭维道:“呃,师公那是天赋异禀,当然不是普通人能够比的。”
吴恒霖哑然失笑,摇头道:“好吧,那就说我,我也只是初中学历,当初执教时也没资格证,完全是凭借自己的医术一步步才得到别人的认可,说起来我跟我父亲一样,也是个江湖游医,现在不也一样当教授吗。”
听到这里,林逍忍不住呵呵大笑,罕见的调侃道:“是吗,那我今天至少还读了个本科,算起来比你强啊。”
“放肆!”费凡赫然大怒,义正辞严的呵斥道:“你怎么跟我师父说话的,有还没有点礼貌,你家里的长辈没教过你么。”
咸吃萝卜淡操心,这反应也忒大了吧,林逍有些无语道:“我说得不对么?”
见他毫无悔改之意,费凡的情绪更加激越,赶忙望向吴恒霖,极度愤慨道:“师父,这家伙出言不逊,没有一点感恩的念头,您帮他安排工作,他就是这样回报您的,这种人简直寡廉鲜耻,根本没有资格执教,更别说当教授了,”
“是啊。”吴恒霖点头,长叹了一声。
费凡欣喜若狂,进一步叱责道:“听到没,你这个忘恩负义的家伙,惹我师父不高兴,还不快滚,这里没有你的位置。”
然而,吴恒霖的话只说了一半,另一半也脱口而出:“算起来,你确实比我强太多。”
“还不赶快道歉,我师父是你能比的吗?真是没教养!”费凡过了会嘴瘾后,觉得很不对劲,彷如一个被掐住脖子的鸭子,张口结舌道:“师父,您刚才说什么啊?我好像听错了。”
“你没听错,现在的他确实比我当年强很多。”吴恒霖没好气的瞪他一眼,愀然不悦地纠正道。
费凡立马跳了起来,口无遮拦道:“师父,您谦虚了,凭他一个走后门的愣头青,怎么能跟当年的您比呢,您太抬举这个乡巴佬了。”
吴恒霖听着,脸色越发不好看了,一拍桌子怒喝道:“逆徒!你给我闭嘴,要是再敢跟我胡说八道,小心我把你逐出师门。”
费凡大吃一惊,吓缩了脑袋,赶忙认错道:“是是是,我不说了还不成吗,师父您消消气。”
对子骂父,主辱臣死!
作为林逍的徒弟,吴恒霖跟他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关系,更何况费凡作为他的徒孙,竟敢当众辱骂师祖,这简直是大逆不道。
吴恒霖也是心怀忐忑,偷偷瞄了林逍一眼,见他并未生气,不由得放下心来。
同时有些恨铁不成钢,暗自羞惭道:徒弟没教好,师门不幸啊,望师父您老人家不要见怪。
就在这时,吴常青的手机忽然铃声大震,接起说了几句,不禁脸色大变道:“你刚才说在哪家医院?!”
“好,我知道了,我马上过去。”吴常青霍然起身,着急忙慌的挂了电话。
见他的神色不对,吴恒霖皱眉问道:“发生什么事了?”
“是悠悠,她现在被急救车送到了博城人民医院。”吴常青深吸了一口气,随即匆匆说道:“医院那边给我打电话了,我现在要马上赶过去。”
“她人不是在非洲吗,怎么会被送到博城医院呢。”吴恒霖疑惑不解道。
吴常青摇摇头,急切道:“这我也不知道,等当务之急是要马上见到她,我先走了。”
“我跟你一起去。”吴恒霖当机立断,不容置喙道。
“我也去。”见状,费凡立马表态,生怕晚了一步。
家事不外扬,他们没有惊动宾客,全都悄悄地出门,而后开车离去。
没计奈何,毕竟今天是吴恒霖九十大寿,出了这种事情,林逍自然不可能袖手旁观,也跟着一起去了。
来到医院后,林逍等人立马赶往急诊科,却被告知吴悠悠已被送到了传染科隔离病房。
于是乎,又经过人几番辗转,他们来到了传染科病房。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只见病房门口围着不多医护人员,正在讨论些什么。
吴常青按捺不住,急忙冲了上去,喘吁吁道:“医生,我是病人家属,我女儿她怎么样了。”
那些医生纷纷回头,现场为之一静,很快其中一名主任医师回应道:“你是病人家属?好,你跟我来,我给你说明一下情况。”
这名老医生面色凝重,将他唤到一旁,犹犹豫豫半晌,语出惊人道:“我们初步怀疑是Ebola病毒!我们从您女儿的身上找到了护照,她应该刚从非洲回来,那里这个病毒闹得很凶,您女儿很可能是感染了这个病毒。”
“什么!”吴常青神情巨震,身形摇摇欲坠,不可置信的喃喃道:“怎么会这样,她怎么会染上这种病毒呢,你们是不是诊断错了。”
Ebola翻译过来,即伊波拉,爆发于非洲大陆的恐怖病毒,致死率高达百十之九十。
老医生叹了一口,如实相告道:“这种病毒目前无药可治,我们只能指着使用干扰素,纠正水、电解质平衡,尽量控制出血,防止继发感染。”
吴常青仿佛傻了一般,失魂落魄的呆立着,他的话完全没有听进去。
作为一名医学工作者,吴常青虽亲眼见过埃博拉,但从往常的新闻中获知,他当然明白这是如何致命的东西。
“伊波拉!?”费凡闻说悚然大惊,下意识的退后一步,这东西传染性极强。
染上会死人的,他心理直打退堂鼓,正想着怎么借故离开呢。
对此,吴恒霖自然也听到了,人一下子苍老了好几岁,捶胸顿足道:“我早就告诫过你,让你服个软把她叫回来,不要让她呆在非洲,现在好了!竟然染上了这种病?你让我说你什么好啊!”
吴常青泪流满面,随即一把抓住他,悲痛欲绝道:“爸,求你救救她,您不是大国手吗,你用中医的方法救救她好不好,我就这么一个女儿啊!”
(本章完)
第157章 师公?()
在中医界,吴恒霖是当之无愧的泰山北斗,不过在西医蓬勃发展的今天,对于病毒的研究已经很深入了。
特别是伊波拉,近几年在西非闹得沸沸扬扬,吴恒霖虽未真正见过,但从连篇累牍的新闻上也了解了个大概。
所以,他无比清楚,这种病毒不好对付,用中医的法子是否有效也很难说。
然而,吴悠悠命在旦夕,不容他思前想后了,权且死马当成活马医吧,他决定尽到自己最大的努力。
吴恒霖蓦然转身,向那名主任医师走去,喊住他道:“是刘主任吧,我是吴恒霖。”
这名老医生诧异地瞧他一眼,惊讶莫名道:“您,您是吴老。”
吴恒霖乃国医圣手,在医疗界有着很高的名望,那院士的名头可不是白叫的,即使他是名西医,也不敢对其有所怠慢。
表明了身份后,吴恒霖也不废话,单刀直入说道:“这里面躺着的是我孙女,我想进去看看。”
刘姓主任一阵犹豫,试图劝阻道:“我很遗憾,可是她现在感染伊波拉,我们已经上报了疾控中心,他们很快就会来人,在此之前,为了防止病毒扩散,不允许任何人探视。”
“我知道,不过我无论如何都想去试一下,我不能眼睁睁看她去死,我想救她。”吴恒霖面色沉痛,毫不客气地打断他的话,情真意切道。
刘姓主任左右为难,嗫嗫嚅嚅道:“可是,伊波拉病毒非同小可,你贸然进去有被感染的风险,感染一旦扩散,这个责任我们承担不起。”
吴恒霖紧盯着他,掷地有声道:“责任我来承担,开门吧。”
没计奈何,刘姓主任拗不过他,又不好把人得罪,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让人给他穿好防护服,这才将门打开。
看到吴恒霖真的进去了,费凡心头猛跳,下意识的觉得不妙,病毒这种东西,不管保护得再严实,都有可能被传染。
特别对于中医来说,复杂的病情诊断需要切脉,就意味着会发生身体接触。
所以吴恒霖被传染的几率很大,等他出来后,说不定会传染更多的人。
费凡越想越害怕,这可是伊波拉啊,搞不好会一命呜呼的,他可不想被殃及池鱼,死得不明不白。
因此,为了规避风险,费凡决定三十六计,走为上计。
于是乎,吴恒霖前脚刚进去,他便立马开启了演技,装模作样的打起电话来,说着说着整个人都不见了踪影。
林逍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不由得感到好笑,好一朵贪生怕死的奇葩啊,小霖子收徒的眼光真不咋地。
焦急等待了片刻,吴恒霖终于出来了,吴常青见状赶忙迎了上去,亟不可待道:“爸,悠悠怎么样了,您有办法救她吗?”
吴恒霖脸色很不好看,沉默了一会,黯然地摇着头,声音喑哑道:“难啊,我行医这么多年,头一次见到这种出血热疾病,要想用中医治好恐怕很难。”
闻得此言,吴常青顿时如遭重击,一阵眩晕传来险些站立不稳。
所谓难,这是委婉的托词,说明白点就是治不好,连他都这么判定了,吴常青不由得万念俱灰。
“呜呜。”想到女儿的凄惨下场,吴常青一个没忍住,崩溃大哭起来。
受他的情绪感染,白发人要送黑发人,吴恒霖也是痛心疾首,热泪盈眶的直抹眼睛。
兔死狐悲,物伤其类。
见到这催人泪下的一幕,那些医生再也看不下去了,长吁短叹了一番,便各自离去了。
两个大男人在这抽抽搭搭的,画风简直不忍直视,林逍实在看不下去了,当头棒喝道:“好了,两个大男人哭哭啼啼的像什么样子,人不是还没死吗。”
他这么一刺激,吴常青哭得更凶了,哀嚎连天道:“悠悠啊,都是我的错,我不是一个好父亲,你妈死得早,现在连你也要离我而去,让我白发人送黑发人,我这是造了什么孽啊。”
林逍听得一阵烦躁,忍不住呵斥道:“小霖子,让那家伙闭嘴,要不然她女儿不死也被他哭死了。”
听到这句话,吴恒霖立时醒过神来,不由得微微一喜,他知道林逍既然敢这么说,必定有救治之法。
“哭什么哭,你嚎丧呢,马上给我闭嘴。”吴恒霖雷厉风行,冲上去就给了他一个爆栗。
“爸,你干什么呀。”吴常青依旧哭天抹泪的,抽抽搭搭道。
吴恒霖吹胡子瞪眼睛,没好气道:“给我闭嘴,好好听你师公怎么说。”
师公?吴常青没弄明白,一脸的迷茫状态。
就在这时,林逍仿佛成竹在胸,不疾不徐地说道:“其实,这种病在中医上不是没有救,只是因为流传下来的方子太少,以至于很多人无法对症下药,我这里恰好有一方药剂可以治疗此病。”
吴恒霖瞬间失态,大喜过望道:“真的?师父,您真的能医治此病吗?”
林逍缓缓点头,便不再多言了。
而吴常青哭声顿止,呆呆愣愣的看着他们,张口结舌道:“师,师父?爸,爸您在说什么胡话呢。”
吴恒霖煞有介事的纠正道:“我没有说胡话,我早已拜林逍为师,他就是我的师父,也是你的师公。”
“开,开什么玩笑!”吴常青彻底傻眼了,无比惊悚地看着他们,难以置信的连连后退。
同时还狠狠的给了自己一耳光,接着又掐又捏,这特么简直比女儿患伊波拉的消息还要震撼啊!
他觉得这是在做梦,要赶快醒过来才行,否则自己很可能会疯掉。
不不不,现在已经疯掉了,要不然怎么会出现幻听呢,还是这么严重的幻听。
对于他儿子的自残行为,吴恒霖表示理解,毕竟这件事情听起来确实有些惊世骇俗,一时间接受不了是正常的。
“小霖子,事不宜迟,我要先进去了,你们在病房外守着,谨防有人来打扰。”病情瞬息万变,林逍不想再耽搁了,当机立断道。
“好的,师父,悠悠就交给您了,我们就在门口把风。”吴恒霖心领神会,显然知道事情的轻重,毫不犹豫地点头道。
他有预感,这是一次千载难逢的机会,也是她孙女唯一存活下去的希望。
如果连林逍都束手无策都话,那么,这世上就再也没人能治好吴悠悠,届时只有等死的份儿。
(本章完)
第158章 真不认识()
防感染区有两道门,最先一道上了密码锁,他们开门时,林逍留了个心眼,记住了上面的数字。
病情十万火急,林逍半点耽误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