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嵯嘈拧�
郭大鹏不止感到滑稽,还感到异常的愤怒,江南中医药大学实在欺人太甚,居然安排一个特聘教授忽悠他。
想着,郭大鹏愈发的愤懑不平,对于这种事情他绝不会委曲求全,用脚趾头都能想到,让林逍做他的导师,完全是耽误自己的前程。
郭大鹏心里无比的苦涩,为了读博他已经连续考了两次了,好不容易考上了,换来的竟是这等羞辱的待遇。
父母在家生活拮据,老婆嫌自己没本事逼着离婚,辛辛苦苦在医院工作了十几年,因为学历的关系迟迟升不了副高。
现在四十二岁了,还是一名主治医生,和他同期的,甚至比她年龄还小的,他们早已副主任医师、主任医师了。
郭大鹏决定考博,也是下了极大决心的,在职考博不是一件轻松的事,需要两头兼顾。
满怀期待的前来报到,不承想学校跟他开了个天大的玩笑,郭大鹏真想捏紧拳头大吼一声:日尼玛的!
所以,郭大鹏决定了,他要申请换导师,绝不能在这里功亏一篑。
“经常失眠心悸、消化不良,腹部跳痛,半年前割了盲肠吧,割早了,导致肝气不顺影响视力,你的近视眼是在这半年里患上的吧,补肾药不要吃了,你脱发不是因为肾虚,而是脾弱,调整好心情,忌忧忌怒戒酒,早睡早起,不出三个月,脱发症状自然消失。”突然间,林逍上下打量了他一眼,慢条斯理的开了口。
郭大鹏睁大了眼睛,下意识的捂住腹部右下侧,那里还有一道愈合的刀口。
随着林逍一句句说下去,郭大鹏震惊更甚,结合这段时间的生活规律,他再次看向林逍的眼神就像见了鬼一样。
他什么都没问,自己也什么没说,仅仅看了几眼就说出了他的身体毛病。
不知不觉中,郭大鹏呆若木鸡,愣然道:“这是,望诊?”
“没错,想学啊,我教你啊。”乜斜着眼,林逍漫不经心道。
郭大鹏反应过来,立时情绪激动,喜不自胜道:“是,我想学,今后还请林老师多多费心。”
“还以为你想换导师呢,看来是我想多了。”林逍嘀嘀咕咕说了一句,随之若无其事道,“好了,你先去楼下的教室等我吧,等另外两个人到齐了,我再跟你们详谈。”
郭大鹏离开没多久,走廊外隐约传来嘈杂之声,而后便看见三名学生气喘嘘嘘的抬着一张办公桌闯了进来。
紧接着,一名三十多岁的青年男子匆匆而来,颐指气使的说道:“喂喂,你们给我慢点,我这桌子很贵的,小心别磕坏了。”
“咦,你们是谁?”桌子被堵在了门口,青年男子瞧见了林逍二人,不由面色古怪的问道。
说着,他打量下两人的年龄,笑呵呵道:“哦,我知道了,你们想帮我搬东西啊,这么主动为导师分担工作的学生可不多了,我三楼还有很多东西需要般,你们赶快去吧。”
“呵呵,你把东西搬到我的办公室来,是什么意思?”林逍神色淡漠的盯着他,面无表情道。
“你的办公室?哈哈。”青年楞了一下,继而哈哈大笑道:“同学,你哪个院哪个系的。”
“基础学院中医学系。”林逍淡淡道。
“那你知道我是谁吗?”青年男子目光戏谑。
林逍没有说话,后者居然自问自答,得意洋洋地说道:“我是费凡,基础医学院的副教授,知道戏弄我的下场吗,赶紧给我滚。”
“费凡是吧,那你知道我是谁吗。”林逍不慌不忙的反问。
“哦,谁啊?”见他有恃无恐的样子,费凡倒是来了点兴致。
林逍还没开口,付冰冰便接过了话茬,“他是基础医学院的教授林逍,不过没有那个副字。”
一听这话,费凡的脸皮顿时抽搐起来,正教授与副教授的差别还是挺大的,就比如林逍可以享有独立的办公室,而他需要和别人共用一间。
“哦,你就是那个新来的吧,要不我们打个商量,你把这间办公室让给我,你到我的办公室去,我那里的环境也很好,你觉得怎么样。”哪里有一点商量的口气,从头到尾都是盛气凌人的姿态。
林逍无动于衷,陡然间说了一句:“滚,越远越好。”
“你特么找死,敢这么跟我说话,你还想不想在学校混了,我糙……”费凡闻言立时勃然大怒,指责他的鼻子破口大骂。
然而,他最后一句话还没骂出口,便被林逍一巴掌甩了过去。
啪的一声,费凡捂着脸庞连连后退,一下子被打蒙了。
“我说了,滚!”冷冷的说着,林逍倏然一脚踹在办公桌上,那张桌子瞬间翻出门外,轰然倒在过道上。
见此情形,费凡有些被吓傻了,好汉不吃眼前亏,他二话不说灰溜溜地离开了。
至于那三名帮忙抬桌子的学生,见势不妙早已逃之夭夭,现场一度变得分外寂静。
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林逍最痛恨这种欺软怕硬的人,当然不会跟他客气,嗤笑道:“那个傻叉是谁,你认识吗。”
付冰冰迟疑了一下,吞吞吐吐道:“呃,那个,我认识,他好像跟林教授您有些关系。”
“跟我有什么关系?”林逍发愣道。
“因为他是吴老师的关闭弟子。”费了好一番力气,付冰冰终于说出了这句话。
(本章完)
第120章 把口罩摘了吧()
费了好大一番力气,秦素问说出了这席话。
最后,她略显同情的瞅了林逍一眼,直言不讳道:“所以,你刚刚得罪了他,会有麻烦的,还是想想怎么应付吧。”
林逍楞了一下,没想到费凡竟是吴恒霖的弟子,小霖子居然会收这种弟子,改明儿要敲打敲打才是。
“呵呵,不用管他,他不敢把我怎么样,或许他碰到我还要叫我爷爷。”林逍不以为然,意味深长的笑道。
秦素问被他这句话给噎住了,无语的同时,心中一阵阵的鄙视。
吃牛皮不打草稿,说大话谁不会啊,人家再怎么样也是国医大师的弟子,还喊你爷爷,脑袋秀逗了?
于是乎,秦素问对林逍的第一印象陡转直下,并给他打上了愚昧无知、夜郎自大的标签,果然像这种走后门当上教授的就是个笑话。
不过,林逍并未说笑,也不是单纯的大话,因为按照辈分来算,费凡需要叫他一声师祖,与爷爷相差无二。
就这样,时间在秦素问的鄙夷中逝去,不多时,只听门外传来结结巴巴的声音:“那个,请问林教授在吗?”
林逍立马坐直了身子,定睛看去,发现是个身材羸弱,面戴口罩的矮小男生,他用那双灰暗的眼睛茫然四顾着,手里还提着一个白色的编织袋。
“唔,你是傅奇吧。”稍微打量了一下,林逍很快便反应过来。
他带的三个研究生中,有两男一女,其中董昕是女的,那这个不用猜就是傅奇无疑了。
“嗯,你是?”傅奇缓缓点头,有些疑惑道。
林逍淡定自若道:“我应该就是你要找的人,我叫林逍。”
“你,你就是林教授!”傅奇的反应与其他人出奇的一致,同样是震惊地无以复加。
或许是因为他戴着口罩的缘故,所以脸上的表情并不是特别精彩,尤其说话时还瓮声瓮气的,很是沉闷。
“嗯。”林逍点了点头,算作应答。
令人意外的是,傅奇并没有像其他人那样大呼小叫,转眼间便恢复了平静,“我知道了,林老师您好,我是傅奇,是来找您报到的,这是我的录取通知书。”
林逍接过通知书,不置可否的看了他一眼,轻描淡写道:“你先去楼下的教室等我,先与郭大鹏多熟悉一下,他是你以后的同窗。”
傅奇象征性的应了一声,紧紧抓着编织袋,面无表情的出门而去。
望着他的背影,林逍神色唏嘘起来,那家伙虽然带着口罩,但林逍运用医瞳将他表情一览无余。
那家伙看向自己的反应,比所有人都来得强烈,嘴唇被咬得出血,整个面庞都在颤抖。
而且,林逍一眼就看出来了,那家伙身体状况很糟,能不能活过一年还很难说,这很显然是一个有故事的男生。
林逍喜欢故事,更喜欢探究故事,对于这种有故事的人他向来很感兴趣。
百无聊赖的等着,转眼间便到了中午,林逍正准备下去与两名学生会合。
这时候,一个短发女生冒冒失失的闯了进来,长相倒是挺清秀的。
“林老师您好,我是董昕。”这女生一进门便表明了身份。
总算来了,林逍松了口气,心情一时大好道:“走吧,到楼下的教室去,我简单的跟你们谈几句,你们就可以去吃饭了。”
“那个,老师,我有事情请跟您说。”董昕眼神闪烁,欲言又止道。
林逍默不作声,静待她的下文,很快她便吞吞吐吐的开了口:“我想申请换导师,请老师成全。”
导师与学生是双向选择,导师可以要求换学生,那学生自然也可以申请换导师,只不过后者麻烦一点,需要获得本人同意才行。
“可以啊,你想跟谁。”对此,林逍看得很开,笑着问道。
董昕立时如释重负,笑靥如花道:“谢谢,我跟费凡费教授说过了,他已经同意收下我了。”
说着,她激动稍稍激动起来,喜不自胜道:“费教授可是国医大师吴院士的弟子,我真没想到他会答应,毕竟他的研究生名额可是很紧张的,多少人挤破脑袋都想在他手下学习呢。”
“是吗,那真要恭喜你了。”林逍淡淡的说着。
同时他心里极为无语,好好的师祖你看不上,偏要选个什么徒孙,这不是买椟还珠吗?
有眼不识金镶玉啊,对着这种人他还能说什么呢,随她去吧。
“那老师,我先走了。”董昕正沉浸在无尽的喜悦当中,迫不及待的想要去找费凡,一个转身兴冲冲的离去了。
看样子,带三个研究生的计划搁浅了,林逍反倒落了个清闲。
伸了下懒腰,林逍霍然起身离座,摆摆手示意秦素问可以走了,他自己径直前往了三楼的教室。
在这里,郭大鹏与傅奇已经等候多时了,两人都隐隐有些失去了耐心。
特别是傅奇,当他再次见到林逍时,眼里不由自主的透漏出一股厌恶之情。
没错,想他一路走来遭到过多少冷眼与嘲笑,忍受着非人的痛苦奋发图强,每时每刻无不与时间赛跑,好不容易考上了研究生,得到的却是这等不公平的待遇。
从小学、中学、大学本科、再到这里,他受尽别人的排挤,因为自身的原来好多学校都不要他,为了阻止他继续上学,甚至于发生过其他学生家长联名上书的事件。
自己已经很不幸了,他们幸灾乐祸也就罢了,偏偏还要赶尽杀绝。
得了传染病是我的错吗?!疾病这种事说得准!你们怕我,大不了不跟你们接触就是了。
可是为什么,为什么连自己受教育的权利都要剥夺?辛辛苦苦考进来,所有教授都不愿意接收,最终被这个叫林逍的教授收下了。
为此,傅奇告诉了他的亲人,全家人高兴了好一阵子,临行前还准备了一袋子土特产打算送给林逍。
并且千叮咛万嘱咐,让他一定努力学习,不要辜负了林教授的栽培。
栽培?好讽刺,这个教授看起来比自己还要年轻,到底是他栽培我还是我栽培他啊!!
可是,又能怎么样呢?
命运往往就是这么残酷,他不像别人可以申请换教授,既然所有教授都不愿意接收他,而这个教授又不靠谱。
那么,他唯一的选择就只能像以前一样了,自学吧。
虽然中医自学难度大,但为了家人,为了村子,拼了!
正当下定决心之际,忽然间,林逍的话语慢悠悠的传来:“傅奇,把口罩摘了吧。”
重要说明:为了剧情需要,现将付冰冰换成了秦素问,这是两个不同的人物,对此有疑问的老读者,可以将117、118和119这三张重新看一遍,剧情上有了很大变动,带来的不便敬请见谅。
(本章完)
第121章 这个美女,我要了()
把口罩摘了吧!
此话一出,傅奇浑身巨震,心头莫名的颤栗起来,半吞半吐道:“老师,我,我生病了,还是把口罩戴着比较好。”
林逍哪里还不明白,漫不经心的一语道破,“放心吧,你体内的结核菌传染性不强,与别人说话交流是没有问题的。”
傅奇蓦地抬起头,无比惊讶的看着他,心头的疑问迅速蔓延,为什么他会知道自己有肺结核?
所谓结核菌就是肺结核的病原体,既然他能一口道出,就证明林逍知道了他所换的疾病。
但也令人疑惑,两人仅有一面之缘,林逍怎么可能知道自己有肺结核呢。
傅奇一时纠结在此,百思不得其解,他自然无法想象,林逍在跟他第一次见面之时,就已经将他的身体状况窥探得清清楚楚了。
冥思苦想了一阵,傅奇瞬间明白了,在这之前林逍肯定查过自己了,毕竟这种事不好隐瞒,去原来的学校问问就知道,而且还有体检报告为证。
正因为如此,傅奇才对林逍的印象大打折扣,毫不留情的讥讽道:“林老师,你不要告诉我你不知道肺结核是什么病,它是可以通过飞沫来传播的,而且传染性很强,抵抗力差的人很容易就被染上了。”
是的,他在冷嘲热讽,面对这个年龄比自己还小的教授,他没有丝毫敬畏。
甚至于,在他说出那句话时,傅奇的心里充满了鄙夷与痛恨,在家人的鼓励下,他也曾经摘下过口罩。
而因此,他也得到了惨痛的教训,家里人全被传染了,无一幸免。
从那以后,他再也不敢随意摘下口罩了,也不敢随意与人说话。
这个年轻的教授,居然连这点常识都不懂,真的让傅奇失望至极,如此水平怎么能指望他教学?
直面他的嘲讽,林逍不以为忤,一个箭步倏然上前,抓住他的左手腕切了下脉,须臾便放开了他。
“你干什么!”就在傅奇怒意勃发之际,林逍瞥了他一眼,慢条斯理地开了口:“肺痨热,受损,有虫在肺,令人咳逆气喘,你的病我基本上清楚了,另外你家人的病不是被你传染的。”
一听这话,原本恼怒的傅奇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道:“你怎么知道我家里人也患了病。”
这就是枯荣经的妙处了,一叶而知秋,能知疾病的前因后果,连同他身边人的事情也能探究一二。
“切脉切出来的,这种病我能治。”林逍淡漠的看着他,直言不讳道。
“你说什么,你真的能治吗!?”正当傅奇惊喜若狂之际,林逍却无情的打断了他的话,“我虽然能治,但不会给你治,半年,我给你半年的时间,在我手下学习半年,如果你还治不好自己的病,那就证明你资质平庸,从哪来就回哪去吧,我不收这样的学生。”
怔怔的看着他,傅奇心中掀起一阵惊涛骇浪,急忙说道:“好,我学,如果你真有那样的本事,那我想试试!”
林逍满意的点点头,打了响指,意气自如道:“好了,基本的情况你们都了解了吧,下个星期,我们正式开始上课,现在到吃饭的点了,我请客。”
说着,林逍刚准备走出教室,就听到一阵咕咕的声响。
循声望去,林逍、郭大鹏两人将目光定格在了地上那只编织袋上,傅奇将东西扯过,脸色涨红道:“这是我从家乡到来的土特产,是给,是给……”
犹犹豫豫半晌,硬是没说出来,林逍笑着接过道:“是给我的吧。”
随即,他毫不客气的俯下身去,将编织袋提起来仔细看了看。
“哇,这么大只乌鸡,还有山药、玉米、香菇,这下有口福了,我们炖汤去。”说着,林逍将编织袋重新塞给了傅奇,嘱咐他帮忙好好拎着。
于是乎,三人一同出了教室,林逍准备将这只乌鸡炖了,三个人好好大吃一顿。
然而,他们三个刚刚出了综合大楼,便在门前台阶上碰到朱炳闻,此时他正与一名盘靓条顺的美女起了争执。
“朱院长,你答应过我的,你说过要给我换导师的,我等了这么久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这样下去你让我怎么毕业啊!”那漂亮女生急不可耐道。
朱炳闻不为所动,语气有些不耐烦道,“夏以沫,导师不是说你想换就能换的,你是真傻还是装傻啊,你认为现在还有哪位教授肯收你?你要是能找到一个,只要他本人同意了,我立马给你换。”
“我!朱院长,我是直博生,博士要是毕不了业,就只能拿到学士学位,那我这几年的辛苦不是全白费了吗。”夏以沫气得牙根痒痒,瞋目切齿道。
朱炳闻依旧无动于衷,淡淡一笑道:“那是你的事,跟我没关系。”
“你别逼我,你们想毁我的前程,那我就把你们的事情全捅出去,不光是费凡非礼我的事,还有你养小三,贪墨教育经费,公款旅游的事。”夏以沫狗急跳墙,一副鱼死网破的架势。
朱炳闻皱了皱眉,忿然作色道:“呵呵,夏以沫你太拿自己当回事了吧,就凭这些你就能威胁我吗,你难道忘了费凡的事情,没人会相信你的,你去举报啊,老子钱多,人脉多,路子广,你举报到哪都没用,到时候你只会被学校开除!”
夏以沫闻言神情巨震,一双动人的眸子里泛起了泪花,脸色苍白的瘫软下来。
对啊,她的力量太小,威胁不了任何人,只有被被人摆弄的份儿。
即使被非礼,也只能忍气吞声,没有人会相信他,也不会有人伸张正义,这是个人吃人的社会。
她真的输不起,博士已经读了四年了,一直被费凡卡着不让毕业,暗示她要陪睡才行。
陪睡啊!它没想到自己会遇到这种事,好好的学术圈什么时候变得这般污浊了?
果真天下的乌鸦一般黑,这个朱炳闻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全是蛇鼠一窝。
看她泪眼朦胧,楚楚可怜的模样,朱炳闻叹了口气,无奈道:“我也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