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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没有时间去查黑衣人的底细。
周正堂的神情顿时凝重了起来:“这伙人神出鬼没,像是突然从人间蒸发了一样,我托省公安厅的顾俊华厅长派人打探消息,这都一星期多了却仍然没有一点消息,甚至就连那天从悬崖上跌下去摔死的那个人的身份都没有查清楚,看来这件事情没那么简单啊!”
两个人心照不宣,绝口不提黑衣人是被王羽凡一掌打下悬崖摔死的,那边又周正堂关照顾俊华也不会说什么,更何况从万丈深渊摔下去黑衣人早就摔成了一滩肉泥,而他身上除了那把形状怪异的弯刀之外根本就没有任何能够证明身份的信息,这也是让周正堂隐隐感觉不安的原因。
“从那把刀上面也查不出来什么信息吗?”王羽凡疑惑的问道。按说现在科级这么发达,只要黑衣人在刀上留下的有指纹、甚至从他的身体中提取血液或者毛发化验,很容易就能够查到他的信息啊,怎么会一无所获呢?
“这也是我百思不得其解的地方!”周正堂的眉头皱得更紧了,“顾厅长说这种似剑非剑、似刀非刀的兵刃在我们国家根本就没有,好像是岛国才有的,所以即便我们有黑衣人的指纹和dna检验报告,想要去岛国查他的信息也是难于上青天啊!”
王羽凡若有所思的点点头,周正堂所言非虚,这几年因为历史遗留问题,华夏国和东方岛国的关系一直很紧张,即便有国际公约的约束,也不见得岛国的警方会买华夏国警方的仗,说不定如果真的是岛国武士所为的话,反而会倍加包庇。
“紫卉,你仔细回想一下,那天有没有什么异常的情况?每一个细节都不能放过!”既然周正堂这边一无所获,那只有寄希望于周紫卉这边有什么蛛丝马迹了。
周紫卉看到父亲周正堂和王羽凡两人均是神情凝重,也知道这件事情非同小可,当下开始努力的回忆着那天早上发生在云台上红石峡的点点滴滴,突然间她好像想起来了什么,身子倏地一震。
“小卉,是不是想到了什么?”周正堂急忙问道。
“嗯。”周紫卉轻轻地点点头,但是也不太敢确定自己提供的信息有没有用,试探的说道:“那个被……那个摔死在悬崖下面的黑衣人说话的时候语气特别生硬,但是却没有带任何地方的方言口气,好像他的普通话很不熟练一样。”
“岛国武士?”这一点王羽凡早已经从黑衣人使用的兵器就猜到了七八分,这个时候听到周紫卉的叙述,更加肯定了他心中的想法,“还有没有其他什么情况?比如说其他黑衣人的?”
“其他情况?其他黑衣……”周紫卉皱着眉头陷入了沉思,过了好一会儿才突然说道:“对了,其中有一个黑衣人身上有一股很奇怪的香味!”
“奇怪的香味?”王羽凡顿时大喜过望,“到底是什么样的香味?你能不能具体的描述一下、形容一下?”直觉告诉他很有可能是一个突破口。
周紫卉被王羽凡直直的盯着,竟然不敢和他对视,而是慌乱的挪开目光,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我也说不上来到底是什么样的香味,但是我敢肯定我从来没有闻到过这种香味。”
“而且这种香味虽然很浓,但是却散的非常快,好像只出现了不到一分钟就消失了,如果不是你让我仔细回想的话,我差点就忘了!”周紫卉对那天发生的事情心有余悸,自然希望王羽凡能够查明真相,是以不遗余力的回想着那天发生的一切,只希望对王羽凡的判断有点帮助。
这个时候周紫卉自己都没有意识到,她竟然对王羽凡产生了一种难言的信任感,而这种信任感是从前从未出现过的。
“红石峡地处峡谷地带,按理说气味不会这么短的时间就消失,而且我记得那天挂的是西北风,我是从东边赶过来的,即便是气味被风吹散了我应该也能够闻得到一点,事实上那天我什么都没有闻到!”说到这里,王羽凡心中一动,忍不住讶然道,“莫非是他们?”
“他们?”周正堂等人听到王羽凡的自语,心说莫非他想到了什么?便急急忙忙问道:“羽凡,你是不是想起了什么人?他们是谁?”
王羽凡心中盘算了一阵便有了计较,这件事情毕竟是因为周紫卉、周紫江姐弟两人而起,而且还隐隐牵扯到周正堂在中原省的反腐行动,作为当事人他们有权知道一些消息,否则只能徒自引起猜忌和恐慌。
想到这里王羽凡也不再卖关子,而是开口问道:“你们可曾听说过岛国武士伊贺流?如果我猜得没错的话,紫卉说的特殊香味应该就是伊贺流武士独家使用的追踪定位香。”
“伊贺流?”周紫卉突然想起来弟弟经常念叨的岛国漫画,忍不住问道,“你说的不会是忍者神龟吧?”
周正堂和赵明霞齐齐把眼一瞪,心说正谈论正事呢怎么突然提到这个?正准备出声训斥的时候,突然看到王羽凡竟然笑着点了点头,两人顿时一愣。
只听王羽凡笑着说道:“伊贺流武士虽然不是忍者神龟,但是他们确实是东瀛忍者,而且尤其擅长跟踪、隐身和暗杀,不过那天我们遇到的黑衣杀手武功都比较弱,所以只能借助追踪定位香来判断你的位置。”
其实有些话王羽凡并没有说出来,这追踪定位香并不能凭空出现,而是要先由追踪者涂抹到被追踪者的衣服或者身体上,经过一段时间之后会在一瞬间释放出剧烈的香味,从让而追踪者在一定的范围之内捕捉到进行定位。
当然了为了不引起不必要的惶恐,王羽凡就没有把这一茬说出来,否则让周紫卉知道她是在毫无知觉的情况下被人下了追踪定位香的话,指不定又闹出来什么岔子呢。
不过饶是这样也让周紫卉吓得不轻,唯一值得安慰的恐怕就是有这一点关于黑衣人的线索,就能够按图索骥了!
只是如果当真是岛国武士卷入到这纷繁复杂的事情中来的话,到底是私人恩怨呢、还是另有隐情呢?这却是周正堂不得不考虑和面对的问题了!
第124章 再遇叶颖()
午饭过后周紫卉不待父亲吩咐,就毛遂自荐开车送王羽凡回去,而且一路上的态度和上午截然不同,让王羽凡很不适应。
坐在副驾驶那柔软的座位上,因为不用像上午一样赶时间周紫卉也把车开的平平稳稳,午后的阳光透过车窗玻璃懒洋洋的照射进来,让人感觉到十分惬意,然而此时此刻的王羽凡却只觉得如坐针毡,好像屁股下面的座椅有钉子一样。
于是周紫卉开着车子刚过了农业路和文化路交叉口,王羽凡就让她靠路边停了下来,说中午吃得有点多、走着回去正好消化消化,实际上他也需要点时间把今天查到的蛛丝马迹好好捋一捋。
周紫卉见王羽凡坚持下车,而父亲周正堂下午还要用车,她也不强求,不过也不怎么情愿的在路边停下车,等王羽凡下车之后她小声的嘟囔了一句“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这才把车子拐到文化路上,一踩油门飞驰而去。
有了周紫卉提供的这些极有可能和岛国伊贺流武士有关联的消息之后,王羽凡的心头非但没有彻底明朗起来,反而有中阴云密布、黑云压城的担忧,他曾经和伊贺流的高手交过手,而且自行最后一次任务的时候,对他带领的“利刃”进行围追堵截的岛国特种兵里面就有几个武艺精湛的忍者。
王羽凡不清楚周正堂是否和伊贺流有什么过节,他也不方便问,不过庆幸的是这批前来刺杀周紫卉和周紫江的武士功夫并不高,都是低级别的杀手,甚至有可能仅仅是从伊贺流学到了一点皮毛从而扰乱视听,并不一定是伊贺流高层下达的命令。
在没有摸清楚对方底细之前,王羽凡只能这样来安慰自己和周家,不过他也并非全无防备,一方面让周正堂通过省国安厅的关系进行明察暗访,而他自己则时刻关注着新州市乃至中原省的一举一动,不给对手可乘之机。
王羽凡也有点后悔,那天本来是能够抓到一两个俘虏的,但是周紫卉受了伤、而周紫江和杜冰雨两人都手无缚鸡之力,他也有些担心敌人的调虎离山之计,所以稳妥起见并没有进行追击,结果敌人一击不成迅速撤离到云台山深处,再想要找到他们的踪迹却已经是难于上青天了。
难道自己从“利刃”回来之后才半年的光景,身上的锐气就已经消磨殆尽了吗?而且在临敌决断的时候竟然还会受到女人的影响,这可不是作为一个强者身上应该出现的状况啊!
看来从今天开始要把原来的功夫重新拾起来了,不说达到或者超过巅峰时期的水准了,起码要对危险的嗅觉和敏锐性有更进一步的提高,至于如何补救那天让黑衣人逃走的事情,为今之计只能一边按图索骥、一边守株待兔了。
想到这里,王羽凡心头的阴霾才稍微消散了一些,就在他准备加快步伐回到家中,重拾锻炼计划的时候,却一个不小心被迎面走过来的人撞了个满怀,伴随着来人尖锐的惊呼声,王羽凡一下子愣在了那里。
当然来人并没有呼喊“抓色狼、非礼啊”之类的话,更没有无理取闹死缠烂打,反而不住的向他说对不起,路上虽然不断有行人和车辆匆匆而过,也没有多少人注意到他们两个人撞个满怀这一幕。
王羽凡之所以会愕然愣住,实在是因为被他撞到、准确的说是撞到他的不是旁人,正是前不久把他误认作把手阿三而扭送到派出所的美女警花叶颖,看叶颖蹙着眉头、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王羽凡突然起了逗她一逗的心思。
“呦,这不是我们街道派出所的美女警花叶警官嘛!”王羽凡执行特殊任务的时候要和形形色色的人打交道,多半要见什么人说什么话,这时候故意做出一副流里流气的口吻道,“叶大警花如此行色匆匆,莫非又发现了扒手阿三的踪迹不成?”
“嗯?”叶颖这几天心理面正烦着呢,除了因为横行农业路一带的扒手阿三迟迟没有捉拿归案之外,家中也是后院失火、正面临着父母逼宫的关头,刚才低着头想事情一不小心撞到了人,她忍不住“哎呦”一声,但是自知是自己走路没有看前面这才导致两人相撞,还没看清来人就急忙道歉,心说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眼下的当务之急是搪塞过去父母那一关。
哪料到她叶大警官没心思和对方计较,对方反而出言不逊上来找茬,而且一听口气就不像什么正经人!
嗯?不对啊,这人的声音怎么这么熟悉?想到这里叶颖猛地抬起头来,突然就看到了王羽凡那似笑非笑的脸,顿时吓了一跳脱口而出道,“是你?你想怎样?”
“我想怎样?”王羽凡顿时一阵气结,指了指叶颖摆出的擒拿架势,摊了摊手十分无辜的说道,“叶大警花,没有你这样倒打一耙的吧?是你撞到我的好不好?现在反倒问我想怎么样?莫非还打算把我当成阿三再抓进去一次不成?”
其实王羽凡倒也不是故意老拿扒手阿三说事儿,实在是因为他对叶颖的了解并不多,想逗她玩的时候只能拿这一茬说事儿。
不料王羽凡也就是随口那么一说,叶颖心里面却很不是滋味,倒不是因为她小心眼,而是因为抓捕阿三是她从警以来第一次独立侦办的案子,不料却抓错了人,这让她颜面大丢的同时也在心里面留下了阴影,成了派出所一帮老同事茶余饭后的笑料的同时,也成了她心头不能言说的伤痛,然而王羽凡这厮偏偏非要往她的痛处撒盐。
再加上这些天被父母逼得焦头烂额,叶颖的心理面又是生气又是难过,还夹杂着不被人理解的委屈,想找个诉说的人都没有,偏偏王羽凡这个坏蛋还凑上来给她添堵。
想到这里积攒在胸中的委屈一下子没忍住就如同决堤的江河一样汹涌而出,她竟然哇的一声哭了起来,晶莹的泪珠就如同断线的珠子流了下来,顿时引起不少行人停下来围观。
王羽凡哪里料到叶颖竟然突然整出来这一出,看到围过来的看热闹的人越来越多,他心里面那个后悔啊,想死的心就有了,怎么就脑子一热调戏美女警花起来了呢?
更可让王羽凡哭笑不得的是,那天把他当作阿三抓起来时候英姿飒爽的叶颖,这个时候竟然如同一个柔弱的小女人,顿时又博得看热闹人们的同情,对他指指点点起来。
王羽凡一看大事不妙,再不走恐怕有被众人口水淹死的危险,当下把心一横一把拉住叶颖的胳膊,分离分开众人,拉着她急急忙忙逃之夭夭。
第125章 叶颖的烦心事()
几乎是连拖带拽,王羽凡硬生生把哭成泪人的叶颖从人群中拉到一个僻静的小路上,看到她仍然在抹着泪,脸顿时苦的像苦瓜一样:“叶警花,大美女,你就行行好别哭了,我叫你姑奶奶还不行吗?”
王羽凡最见不得女孩子哭,他到现在还没有明白怎么两三句话就惹的叶颖失声痛哭,搞的好像是他欺负了叶颖一样,想到刚才围观人们指指点点的模样,他心中就是一阵恶寒,有种不祥的预感,自己的人品估计要败在叶大警花的手里了!
叶颖看到王羽凡急的一副抓耳挠腮的模样,听到他叫自己“姑奶奶”,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我有那么老吗?”不过被王羽凡这么一逗心情倒是好了不少。
而且叶颖这副模样虽然有被王羽凡挑逗的因素在里面,但是说白了王羽凡只是诱因,深层次的原因还是在于这段时间她面临的压力太大,才有了刚才情绪失控的表现,哭出来之后倒觉得一阵轻松。
“不老,不老!”王羽凡连连摆手道,“你是我见过的最漂亮的警花,怎么会老呢?”这句话倒是真的,因为这厮压根就没有见过多少女警察。
“就知道贫嘴!”叶颖轻斥了一声,从口袋中摸出手帕纸擦掉脸上的泪痕,拢了拢脑后的头发说道,“那个刚才是我不对,我应该向你道歉的!”
王羽凡看到叶颖拭去泪水之后眼角红红的,乌黑的秀发略显散乱,原本充满英气的脸上竟然浮现出一丝轻柔的味道,和第一次见面时候有一种截然不同的美,那如同弱柳扶风的模样,仿佛和身上的警服格格不入,但是却和她此时的气质完全吻合,让这厮直接看的痴了。
“王羽凡,看什么呢看!”王羽凡正想入非非的时候,突然而听一阵娇咤响起,叶颖脸上的柔弱顿时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则是不近人情的冰冷,让这厮瞬间从阳春三月来到了寒冬腊月,忍不住菊花一寒。
“咳咳,没……没看什么,你脸上有一根头发,”王羽凡只觉得自己仿佛被看穿了心中龌龊的念头一样,急忙扯开话题道,“叶大警官,我看你刚才行色匆匆是不是有什么要紧的事情,这样会不会耽误你的时间?”
“哎呀,糟糕!”叶颖听到王羽凡的提醒,猛地一拍大腿,突然神情又在一瞬间黯淡了下去,“算了,没事!”
王羽凡心说到底是有事儿还是没事儿啊?没事儿你这样大呼小叫的,差点把劳资的心脏病给吓出来,心里这般想道,说出来的却是另外一番话,“真没事儿吗?”
“你一个大男人怎么这么婆婆妈妈的?”叶颖忍不住皱眉说道,“我都说过没事儿了,那就是没事儿了!”
王羽凡急忙点头称是,心中的郁闷可想而知,只能默默念叨将来出了什么事儿,可不要怪罪到他王羽凡的身上,否则再来个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戏码,自己不但人品败光,就连节操恐怕也剩不下来多少了!
“要不我们找个地方坐一会儿吧!”王羽凡小心翼翼的提议道,毕竟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而且一旦有人经过这里看到他们两个人鬼鬼祟祟的模样绝对会想歪,那他王羽凡可就亏大发了。
“嗯,”叶颖看看表发现距离自己和那人约定的时间已经过去半个多小时,而且她本来就不情愿去,略一沉吟就答应了王羽凡的提议,指了指前面不远的一个肯德基说道,“我们就去那里坐会儿吧!”
两个人来到肯德基里面,分别要了杯热饮、找了个僻静的角落开始有一搭没一搭的聊了起来,这次的话茬倒是叶颖先引出来的。
“王羽凡,你有没有谈过恋爱?”叶颖喝了一口饮料,突然盯着王羽凡问道。
“嘶!”王羽凡顿时吓了一跳,待确定没有从叶颖的脸上看出她对自己有意思的迹象之后,这才苦笑着摇摇头说道,“怎么会突然问这个问题?谈过又能怎么样?没谈过又怎么样呢?”初恋女友的学校就在前方不远,由不得他不去想那痛彻心扉的一幕。
叶颖虽然神经大条,但是看王羽凡的表情也知道在他身上肯定发生过什么刻骨铭心的事情,有那么一瞬间她竟然有种想要窥看王羽凡内心的想法,不过最后重重心事还是战胜了突然冒出来的好奇心:“那你现在有没有女朋友啊?”
想到阳光活泼、朝气蓬勃的杜冰雨,王羽凡刺痛的心才微微好受一点,点头说道:“有!怎么了?”
“哦,没什么。”叶颖摇了摇头道,“那你肯定没有被父母逼着找女朋友或者相亲的经历吧?”
王羽凡听叶颖从开口到现在的话题一直围绕着男女之情这方面,渐渐有些明白为什么从见到她到现在都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了,就摇了摇头撇开自己那谜一样的身世转口向叶颖问道:“莫非你被家里的人逼婚了不成?”
“嗯,”叶颖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若有所思的说道,“还没有到逼婚那么严重的地步,但是我爸妈已经下了最后通牒,让我今年春节之前必须找一个男朋友,否则就给我安排相亲!”
“春节?那不就没多长时间了吗?”王羽凡愕然问道,“那你现在有男朋友吗?”话一出口就一阵莞尔,如果叶颖现在又男朋友的话也不会这样心事重重了。
不过有一件事情王羽凡却是百思不得其解,按理说叶颖这么年轻漂亮的女孩子,又有着这样一份体面的工作,追她的男孩子没有一个排恐怕也得有一个班吧?但是看她那幅模样分明就是从来没有谈过恋爱的雏儿。
而且就算是放眼整个中原省来说,虽然说现如今男女比例严重失调,但那是男多女少,年轻的女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