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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她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想法?还是那样一句话,也只有简单的两个字——感觉子午身上的气息跟荧蓝接触的这些所谓的四大家族的人都不一样,所以荧蓝有很强烈的感觉,子午不会属于任何的一方,也不会帮助任何人,他只属于他自己。
“我知道了。”在荧蓝说完那些话之后南原信便也没有再纠缠下去,想想南原信这样的人应该也不会是会纠缠的人,他能够这样拉下面子来向荧蓝请教对她来说已经是很了不得的事情了。“这个就是之前讲过话的吗?”
“啊?什么?”荧蓝奇怪地看向了南原信,看到他的视线正对着自己肩膀上的“极品”。“它什么时候说过话?”荧蓝说完之后便意识到自己说的是这样一句话,而不是“它会说话?”她说的那样一句话其实已经佐证了南原信说的“极品”会说话那么一回事,她还真是笨,没想到自己这么快就被南原信给绕了进去,前一秒的时候南原信讲的还是一回事,只是没想到几个瞬间之后他便转移到了另外的话题上。
“北野大小姐无需惊讶……”南原信看到荧蓝一脸的为难跟哀怨,随后便开口说道,说的很有诚意,“我没有恶意,只是有问题想要问一下北野大小姐而已……”
“你叫我荧蓝吧,反正你的年纪比我大多了,这样喊一句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其实南原信比荧蓝也大不了几岁,只是南原信一直比较严肃,所以在别人看起来就是比较成熟的样子。荧蓝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只是觉得从南原信嘴里左一句“北野大小姐”,右一句“北野大小姐”的她就会觉得特别奇怪,超级别扭。
既然自己别扭不舒服,何不让南原信也像南原凌一样直接喊荧蓝好了,反正自己再怎么装也不会像西迎春一样充满了女人味,她就是她了,改变不了的。
形象可以当饭吃的话她会好好的,但是问题是形象根本就不能够当饭吃,所以也就不能够怪她了。
“好。荧蓝,那你……”
“别”再一次意识到南原信要说的什么,荧蓝再一次截断了他的话。“我还是喊你大少爷的好……”她是不习惯,难道他也不习惯吗?看他的样子根本就是万分习惯,很习惯别人的推崇,那她也不要强人所难好了,干嘛强行去改变人家已经习惯的生活方式呢?她没有那样的勇气去面对他身边那些人的怒气跟瞪视,更加没有野心要将南原信改变,还是那样一句话,她管好自己就好了。“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习惯,潜移默化,并不是那么容易改变的。”
“好。”
跟南原信进行了一番交流之后荧蓝便觉得,其实南原信远没有自己所想象的那般冷血,一切也算是假象吧,就像南原凌一样,在一开始遇到他的时候冷到一定的境界了,但是在交流了不久之后便会发现其实他根本就是一个没有长大的孩子,至少荧蓝觉得他连自己都是可以直接忽悠的,所以也就是说他其实是没有长大的。
本是一母同胞,本是流着相同的血液,就算真的有所区别,应该也不会太大。
这样想了之后,荧蓝对南原信所具有的敌意顿时消失地无影无踪,一路上一边走一边交谈,渐渐便像是好朋友似的,在感情上一下子也拉近了不少,这算不算是化干戈为玉帛呢?貌似是算的
“你说的你这个吗?”荧蓝想了想之后便将“极品”从自己的肩膀上扯了下来,动作是一如既往的粗鲁,反正这已经是她的特色了,“极品”除了翻白眼也不能够再说什么。说了有什么用呢?因为那无异于是对牛谈琴,反正也不指望荧蓝当一个大家闺秀,一切也就随便了。
“这个是极品,我的宠物。”荧蓝将“极品”扯下来之后便将送到了南原信的面前,让他可以看清“极品”的长相,“身高不知,轻重不知,最主要的是品种不知。”
荧蓝只知道“极品”之前是乌龟,后来便长出了翅膀,没有了龟壳,变成了这个样子,但是这些是不能够说出去的,也可以算是秘辛吧。她不是想要低调地行事吗?所以她要做的就是将自己身边的一切东西都变得简单化,越是没有竞争力没有威胁越是来得好,这样人家才不会过多地将注意力停留下来不是吗?
她要的其实真的不多,只是想要安安稳稳的,本来想在北野家解决了北野图之后便安定下来,做自己的“隐士”,但是好好的打算被吴长老打乱了,也算是被这个摩卡学院给打乱了,所以她来到了这里,那就打算一下,自己到了学院里面之后低调一点吧,只要将自己的身体强度提高一点就好了。
“来,极品,打下招呼。”荧蓝表面上说着这样的话,一边笑着一边说道,其实在她的心里面,已经将“极品”骂到了不行的程度,让它不要随随便便在外面讲话,它还讲,还讲一点都不将她放在眼里
“你好啊南原家的大少爷”“极品”碍于荧蓝的yin(yin)/威,只能够很是和气地打着招呼,花菜刚刚从嘴里面吐出来,猛地就打了个寒颤,好几道视线落在自己的身上,其中以荧蓝这边的最为阴寒,最为富有威胁,三个字——很危险
“恩。你好。”
好难得
好好笑
荧蓝突然之间就像跳起来抓着南原信的袖子大声地问他,知不知道他刚刚打招呼的是个什么东西?是个前身为乌龟,现在长出了翅膀的怪胎虽然很想说,但是这些一点都不能够说,不但不能够说,而且还要藏得紧紧的,就当做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似的。
“极品“感觉到荧蓝激动的情绪,忍不住地几不可见地翻了下白眼,挣脱荧蓝的手掌飞回到了她的肩膀上,将自己藏起来的盾气放开来。如果不是它及时将围绕在自己身边的盾气收起来,荧蓝的手估计就会被弹开,那个时候不要说她想要低调了,就连一向低调的“极品”也会失去低调,因为现在在大陆上现在还没有自带隐形盾气的兽类,就算是龙腾或者是百级这样的高级到不能够再高级的兽类的存在,也没有自带隐形盾气。
真是个笨女人,将它这样伟大的“极品”当做是简单的宠物……
“主人,你怎么不介绍绿毛呀?”在“极品”逃回到荧蓝的肩膀上之后,本来还乖乖待在荧蓝肩头上的绿毛突然用它那全绿的爪子使劲地拨弄着荧蓝的头发。它那样子哪是在跟荧蓝商量或者撒娇,完全就像是在拔她的头发撒气嘛
当她的头发是杂草吗?
荧蓝更加不客气地将绿毛抓了下来,眼睛里面都要冒火出来了。“这是我的又一只宠物,名字叫绿毛。”
“你好帅哥,我叫绿毛”
卷二 鬼马森林 018河间客栈
018河间客栈
谁教的?
这些都是谁教的?
听绿毛那一句耍流氓的话,荧蓝顿时有了晕倒的趋势,不要告诉她,这个罪魁祸首就是她
“不要管它”荧蓝忙不迭间便将绿毛扯了回来,期间还很不客气地晃荡了它几下,这是对它花痴行为的一种惩罚。“它瞎说八道的。”一边将绿毛藏起来,荧蓝一边说道,眼里都心里稍稍带上了委屈,摊上这样的宠物她是幸呢还是不幸呢?
“主人,你怎么不让绿毛说话呀?绿毛是真的很喜欢那个帅哥呀……”绿毛拱着荧蓝的手就从她的头发里面拱出来,声音显得不依不挠,只是它出来了,又会被荧蓝摁下去,一个这样摁着,一个就这样顶着,不断地摁下去,不断地顶出来,两方都是乐此不疲。虽然看荧蓝表面上有点不乐意了,其实天都知道,其实她心里乐着呢就像是紧绷了好久的弦终于有了霎那的松弛。
女人嘛,其实都是表面一套内心一套的,没有办法,从很久以前就承袭下来的传统,一时之间或者就算是很长的时间里面也不会有多少的改变了。
“到了。”南原信的嘴角微微地扯开了一个小小的弧度,那弧度刚好被荧蓝所截获,只是荧蓝心里面存着小小的疑惑,不知道这个弧度该怎么进行解读,是微笑呢还是危险呢?虽然荧蓝真的很想将其解读为是南原信的微笑,但是这实在是不怎么可能,所以几番考虑之下,荧蓝只能够想着是不是南原信的嘴角抽了,或者不是嘴角抽了,而是身上的某段神经抽了,因为全身的神经都像是一个交错的蜘蛛网,也就是说是紧密地联系在一起了,所以用一个词来做最终的解释就是“牵一发而动全身”
“到了……”跟随着南原信停了下来,荧蓝看到了一座很古典的建筑,看上去有点西式又有点东式,总得说起来就是东西结合,兼收并蓄了。外围上“红樱花”的设计更是有了锦上添花的效果,很漂亮。
想来这就是南原信之前所说的那个“河间客栈”了,只是荧蓝从来都没有想过这河间客栈竟然这般豪华。其实在一开始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荧蓝的脑子里面想到的便是一副很简陋的画面,在河面上漂浮着的破旧的客栈,有点自己之前到西塘古镇游玩时候那种古旧的感觉,只是现在,她再一次相信了,自己的感觉除了能够感应到一些很实际的危险之外,其他的时候似乎没有多少用处,至少现在按照自己的感觉来判断的,得到的结果都反映出了一点,那就是她的感觉都是错的。
“这就是河间客栈”荧蓝忍不住地由衷赞叹道。
“是的。”听到荧蓝的感慨,南原信看了她一眼,很难得地主动回应起荧蓝。“我们走吧。”
“好。”荧蓝看了南原信一眼就跟着他走,想想之前他们在这里的一小会儿停顿应该是等待南原家的那些跟班或者是走在最前面的那些个长老去打通一切吧,将房间了什么的都安排好,电视里面不是都是这样放的吗?不得不说,荧蓝又开始了自己的遐想翩翩,但是这一次还真被她给猜对了,南原家的那些长老真的是提前去安排好了一切,因为前期已经处理稳当,所以等到荧蓝他们过去的时候就没有丝毫的手续需要处理,只要直接走到自己的房间里面去休息就好。
在河间客栈的大门口,荧蓝倏地停了下来,还往旁边退了几步,让其他人过去,当然,北野家的几个人看到荧蓝走到了旁边也便向着她走了过去,这是荧蓝所能够想到的,也是荧蓝所需要的。
“今天晚上大家就好好休息了,不要想太多不对什么都不要想,好好休息就是。”想事情不管是多还是少,往往会引起人的失眠,所以为了明天早上能够保持一个好的状态上路,荧蓝思考了一下之后便下了这样的命令,对离风、离雪、絮风、鱼骨这四个人,也是对她自己。
好好休息才能够有好的体力上路,今天一天下来大家都累了
如果是由荧蓝自己来制定行程,一定不会这样赶,一定会慢慢的,就像现在这种情况她一定会拨个一两天让所有人都好好休息,但是现在他们是跟着南原家的,既然已经答应了要一起走,那就必须得接受他们的行程安排不是吗?
“知道了大小姐”
“好了,那我们进去吧”说完那话的荧蓝率先跨出了进客栈的步子,她现在跟着南原信,是越来越有大小姐的风范了,当然还有另外一方面的原因便是北野家的人给她面子,将她捧得高高的,当她是神圣不可侵犯的,所以现在才部分间接加部分直接地让荧蓝拥有了大小姐的风范,很体面。
不知道是谁说的,面子不是人家给的,能给面子的只能够是自己,现在她还没有能力给自己挣回面子,但那只是早晚的事情,很快,很快。
倏地一踏进河间客栈,荧蓝的整个身子就晃了一下,只是那眨眼的瞬间,她感觉到眼前一黑,那感觉就像自己贫血很严重的时候从蹲着的位置倏地站起来时候一样,念及此,荧蓝还是觉得有少许的差距,而一时之间她又说不出什么地方有感觉,用贫血来形容的话就是说之前她是从下而上的一种气血直冲,而现在则是感觉有什么东西直接袭上了自己的脑门,导致了脑子一霎那的死机,如果不是她的精神力实在是太好,或许还不会发现这些。
这个客栈里面还有人络绎不绝地走来走去,只是没有一个人的脸上有异样的感觉。
这个客栈有着说不出来的怪异
之前在远处的时候她根本就没有意识到这样一个客栈,到了走近的时候才发现了这样的一个客栈,虽然说自己之前一直都在发呆走神,走路也没有完全将自己的心思给撤回来,但是不管怎么说她一直都将自己的精神力释放着,在这种情况下如果有问题的话肯定会有所发现,而现在……凭空出现的客栈大家都知道,看样子应该以前一直都有人来往才对,那她也不要胡思乱想了吧。
荧蓝一边走着一边想着,猛不丁就撞到了一个人,只是她因为想事情,所以存在的状态是一种将醒未醒的样子,连声说了几句“对不起”她就走开了,完全没有注意到在她离开之后那双眼睛一直都在看着她,若有所思,直到荧蓝走进了拐角指出,才挡住了那人的视线。
努力将自己脑子里面心里面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丢开,荧蓝开始关注起这个客栈的设计,就如客栈外面所表现出来的,这个客栈对于她的解释来说便是东西的结合,又或者说是两个国度的融合,两个时代的交汇。
这个客栈整体的设计是红色为基调,以雕刻镂空的红木家具为主,勾勒出属于火红的线条以及轮廓,而且注重于对称的设计,看上去万分的庄重。在荧蓝看来,这个客栈竟然很好地承袭了中国传统的审美观点,呈现出一种典雅庄重的中国气息。同时,淡黄色的墙壁,棕黄色的大理石地砖又为整个客栈增添了一点皇家气息,皇家以黄为主,黄色本身就是高贵的一种体现,这般的色彩点缀,使整个空间的层次感十分鲜明,让人忍不住会觉得自己置身在一个华丽的宫殿里面,不可自拔。
沿着不算狭窄但是也仅仅能够容得下两人肩并肩走过的过道一直往前,便可以看到一扇精致古朴的红门,门上点缀了几个带有青铜雕刻意味的金属把手,使其呈现了中式的意境美。推开门又是另一个洞天,一个巨大的大厅呈现在所有人的面前——椭圆形的实木与玻璃镶嵌的透明色茶几,以及十八世纪欧洲宫廷式的沙发,幽幽的光线照射之下,它们与乳黄色的墙砖,田园牧歌式的壁画交相辉映,简约中不乏奢华之感,质朴不乏浪漫,仿佛使人置身于奢华的皇家宫殿之中观赏着中式鸳鸯戏水的静美。
……
不可能
这绝对不可能
这完全就是现代主义的房屋设计,而且荧蓝只觉得这设计有点熟悉……好像曾经某个在电视台工作的亲戚那边看到的,对,那完全是一场华美的视觉盛宴,这不是她能够杜撰地出来的什么叫做“简约中不乏奢华之感,质朴不乏浪漫”,那完全就是极尽奢华,极尽浪费,这反应好像也是那个时候的……
这是怎么回事?
到底哪一部分才是她的梦境?或者说是她的幻境?她怎么会随随便便就一脚踏进到了一个环境之中呢?就像之前踏进了北野秘境……就像之前进入了北野羽寰的空间……一切的一切,都不像是真的
不像真的……
卷二 鬼马森林 019客栈有疑
019客栈有疑
猛然之间有人撞了荧蓝一下,瞬间肩膀上多了一个排挤的力量,荧蓝一惊,猛然之间醒过来,本来先地虚无缥缈的眼神此刻瞬间清明,眼前哪里还有什么富丽堂皇,哪里还有什么高贵典雅,只是很简单的布置,单调而朴素,跟之前荧蓝看到的完全是彻彻底底的两个极端。
到底是怎么了?
荧蓝眯着眼睛看着眼前的情景,愣愣的,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直到南原凌走到自己的她的身边。
“荧蓝?你在做什么?怎么还不进去?”
“好。”荧蓝摇了摇头,看了眼疑惑的南原凌就走了进去,之前她虽然意识不清,但是她清清楚楚地感觉到有人拍了自己,依稀还对自己说了些什么,而那个人肯定不是南原凌,只是这个人是谁呢?
“荧蓝你是不是太累了?”看荧蓝那个样子,南原凌连忙追了上去,难得地不依不挠地想要问清楚荧蓝到底是怎么回事。
“可能吧,我先回房间去了。”顺着南原凌的话,荧蓝就那样回答道,顺着这个坡就下了去。“对了,我在哪个房间?”
话落,便有人从一旁走了出来,走到荧蓝的面前,试图带荧蓝倒楼上去。
“那我先走了。”
“荧蓝,你隐藏了一些事情是吧?”荧蓝刚刚走出了一步,南原凌倏地就伸手拽住了她,幽幽地说道。“我一直都知道,在你的身边有一直有一只叫做极‘极品’的乌龟,但是一个月没有见到你,你的身边没有了那只乌龟,却有了一只叫做‘极品’的奇怪生物……”一边说着这话,南原凌一边指了指现在还待在荧蓝肩膀上的“极品”,“朋友一场,我并不是想要逼迫荧蓝你将这一个月所遭遇到的一切告诉我,只是我不希望荧蓝你将我的关心推到外面去……”之前他能够靠近她一点,可是一个月不见之后,他却发现自己又无法靠近她了,虽然荧蓝一直都表现地与自己亲近一点,但是在他的感觉上,他能够有切实的感受。
人本来就是一种很奇怪的生物,亲近与否,是不是真正地亲近,虽然这只是一种不作用在人体之上的确确实实的感受,但是这却是很容易地感应出来,而且出错的几率是小到不能再小,换句话而言,准确率很高,只要不是那个人对另一个人有异样的感觉例如说是有着嫉妒跟偏见的影响。
“我知道你是什么意思,但是有些事情实在是很难以说明……”荧蓝觉得那些事情在所有人看来都会是很匪夷所思的一件事情,但是从另一方面来说,这些事情又可以算作是机密,既然是机密,当然是越少人知道越好,就像子午离开前对她的叮嘱一般,让她尽可能地忘记两人在鬼马森林所遭遇的一系列事情,最起码那些事情不要从他们嘴里说出去,不然等待着他们的将会是源源不断的麻烦。“你只要知道,我无心害你就好”
“你的意思是要你说明的事情很危险是不是?”南原凌稍稍回忆了一下荧蓝所说的,顿时觉得荧蓝只是在为自己着想。“其实不管是什么困难,我都愿意……”
“够了”荧蓝倏地制止了南原凌,径自跟着前来带她的人往她的房间走去。
这个客栈有问题
大大地有问题
她的精神力还没有完全放出,就已经感觉到了一种被窥视的不适感觉。
她很不喜欢这种感觉
“我言尽于此,你爱听不听。”在走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