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浓烈的药草味刺激,水面正冒着热气,张天赐努力控制心神。
丫环很快换好了衣装走了进来,手里端着一个木盘,上面整齐的叠放着一套精致的长袍。
“少爷,你的衣服……”丫环站在池边,脸红的像个苹果,望着张天赐的眼中快速闪过一丝厌恶与慌乱,不自然的后退了一步。
“这是哪里,我睡了多久?”张天赐东张西望,眼前自己正身在一间豪华的浴房内,水面洒满浓浓的药草与香叶,墙角边摆着几张雕刻精美古香古色的家具,一张做工精细的屏风上绘着一幅凤凰图。
“少爷这是李氏府上啊,你的家里。”少女好似有些害怕,手有些哆嗦的取了一件衣物,向张天赐走了过来。
“你……你要做啥。”张天赐惊讶的道。
“哦,替少爷将衣服拿过来啊,服侍少爷是我的职责。”丫环微红着脸,几缕青丝遮住了一半面容,却掩饰不了惊慌的神色。
“将衣服放在一旁就行,谢谢,我在这里泡了多久了。”张天赐抬头问道,一边察言观色,心中诧异,如果是梦境为何她的脸是如此的真实。
“是梦吗?你过来?”张天赐对着少女说道。
“少爷,你……”丫环有点惊慌失色局促不安,而心中却暗道:“要是他再对我不怀好意,我就一剑杀了他。”
“你过来,咬一口。”张天赐微微一笑,“哗!”的一声从水池中站了起来伸出左手。
“啊!”丫环一惊双用遮住了脸慌忙转过身去。
“不好意思。”张天赐突感脸上火辣辣的,刚才一时情急,竟然忘了自己在水中是赤裸着身体,这么一站春光乍泄,条件反射立马蹲入水中,只露出上半身。
“哎,难道真是穿越了!”张天赐喃喃的道,还是不敢相信这一切,接着问道:“现在是什么朝代,这里又是哪个都城?”
“少爷,你说的是什么,我听不明白?”丫环听得少爷已蹲入水中,轻轻转过身子,脸上留有苹果熟透般的红晕。
“告诉我现在是谁当皇帝,这里是哪座城市”。
“少爷,你真的什么也不记得了,这是咱们星罗帝国的都城啊。”丫环满脸疑惑。
“而且少爷,你在这池里一泡就是五天了,你的手长老已给你接上,他说如果不出意外,你今天会醒过来,但是要完全康复还需要一段时间。”原本丫环有点哆嗦的身子镇定了起来。
“五天?”张天赐一惊,难道真如小说或电影般,穿越了,而且还来到一个不知是什么地方的星罗帝国,张天赐脑海中翻了个遍也没搜索出记忆中有这么个国家。
“你放下衣服,转过身去!”张天赐挥了挥右手尴尬的道,心中暗自惊讶,怎么手上的伤完全康复了,右手也正常了,原本右手之上中了一剑,竟然没有一丝伤痕。惊诧的同时右手摸了摸脸,只见水面上一张陌生的脸清晰的映在水中央,肿涨的脸上伤痕还没有完全康复,巴掌印深深的留在了脸上。
“啊,这是……谁?”张天赐大惊,将小丫环吓了一跳向后退了几步,张天赐满脸惊疑,接着将脸埋进了药池水中清洗。
难道是仅仅是灵魂穿越了么,张天赐心中愕然,在水池之中用力的清洗自己的脸,希望这仅仅是一场梦。
张天赐修的是武当道家功法,古书上也有记载借尸还魂,只是这些在他看来,这些都是假的,什么妖魔鬼怪都是古人虚构出来的。
然而只见左手的黑色戒指中,此刻竟然透出一道淡黄色的光芒,光芒之中无数的粒子飞向张天赐埋在水中受伤的脸,望着这道光芒,张天赐一惊,难道是这枚戒指令自己灵魂穿越了,然而为何这枚戒指却一直戴在手上,竟是如此神奇。
在光芒的轻抚下,脸上的痛触明显减少,张天赐双手摸了摸脸,感觉脸上的肿涨与伤痕也在渐渐减退,这古戒竟有如此效果,这让张天赐真是心中震撼,只是不解的是手中这枚戒指和前世爷爷所赠一模一样,绝不是第二枚,曾戴了十几年早如与戒指合体一般。
“少爷!少爷!你没事吧少爷!”望着将头埋在水里好一阵的张天赐,丫环紧张的喊道,令她无比惊异的是少爷真的如大家所说失去了所有记忆。
张天赐从小学习太极,在水中闭气也是比常人时间要长很多,此刻张天赐一边运转无极功引气调息;一边观察自己身体情况,只觉丹田处一道如烟似雾的气流稀薄而浑浊,跟本无法凝结成形,在前世,张天赐跟随爷爷苦修十几年,体内却已凝结成丹,虽然最终内丹只有花生米那么大,但却有震碎大理石之威力,而如今这道气竟是如此的脏乱稀薄,张天赐心中大失所望,内心一声叹息。
在叹息中忽然发现一些从戒指中飞出的黄色光芒竟通过皮肤上的毛孔涌入体内,接着附在各大筋脉与血管之中,张天赐心中一喜,试着运转无极功催动这些光芒在体内运转,可惜的是无极功在这具肉身之中功能低下,试了几遍竟无任何效果,正当准备放弃的时候,只见一道浑浊的气流与一丝黄色光芒融合,这让张天赐一喜,突觉神清气爽精神大振,当第三道细小的黄色光芒融入丹田时,突然所有的黄色光芒全部消失,飞回龙戒之中。
“哗!”一声水响,张天赐露出水面,心中暗道:“没想到闭气倒是比以前时间要长上了几分钟。”
“少爷,你没事吧,少爷……”小丫环见张天赐露出水面,脸色微变。
“我没事,哦,忘了问你,我叫什么名字?”张天赐望着水面反射的脸,暗自心惊,没想到这黑色龙戒在水中竟有治疗效果。
看着少爷脸上的肿涨与伤痕突然无影无踪,,丫环一愣,指着张天赐的脸:“少爷,你的脸……你的脸好了?”
所谓相由心生,由于张天赐的灵魂与肉体上更进一步的融合,脸上更显现出一股优雅的书生气质,所表现出来气息完全是张天赐的灵魂精神,虽然还不是完全融合。要知道张天赐前世怎么也算是异世奇才,不但记忆非凡,而且其在计算机与物理学方面的研究挺深,在国外修学赢得好评,由于对变形金刚与钢铁侠的喜爱,曾也研发过一些令学校师生震惊的作品,比如微型变形机器等,竟然通过一些特殊原料产生动力来驱驶,并具备惊人的人工智能,毕业时将其送给了学校做记念。并发表了一篇令世人惊骇的论文,《黑子逆变》讲述的有一种暂定名为黑石的稀有材料,能够提炼压缩成黑子,远远超过铀或钚等重原子核的能量并且无幅射,其反应堆产生的能量将比核反应堆更强,用在战争中威力更大,如果用它的动力来推动飞船,将能达到光速,只是这篇文章在学校发表后被教授们称为空想论文。
虽然如此,但其的才华在学校大放光彩,毕业时被学校再三挽留,由于对爷爷的思念,毅然坚持回国。
张天赐讪讪一笑:“嗯,好了,这药水真神奇,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心头却是暗喜,这古戒真是一件宝物,但不知还有什么功效,只是令他头痛的是无法用科学去解释这一切。
丫环望着少爷友善一笑,反而有点呆住了,难道真如总管所说,大少爷真的给打傻了,不但不知道自己的名字,反而所有的事情都忘记了,而且行为举止与以往也大不相同。
“我是说我叫什么名字?”张天赐望着失神的丫环再次问道,然而心头却是久久不能平静,心中暗想自己真的就如玄幻小说中般的灵魂穿越了?在那次战斗中与敌人同归于尽跳下山涯时灵魂穿越了?
“少爷……真什么也不记得了?”丫环神色紧张的道,望着张天赐友善的目光,丫环细嫩的脸上终于浮现些许笑容。
张天赐微笑点头。
“少爷是李家的大少爷,名叫李昊天,少爷还有一个妹妹,小姐的名字叫李欣如。”丫环一边递过衣服,一边转过身去。
“哦,谢谢!”张天赐步出药池,接过丫环递来的锦衣长袍一一穿上。
接着走到一面铜镜前仔细打量着自己,一张十分陌生的脸让内心起伏不平,相比前世的容貌却是多了几分高傲与浮夸神情,十足公子哥,帅真的是谈不上。
“少爷……”丫环望着此时的李昊天,感觉失去记忆的少爷此时完全不同,但又说不出有什么不同。
“嗯,不好意思,请问姑娘贵姓?”李昊天轻声问道。
“少爷,我是服侍您的丫环,翠环,叫我小环就行了。”小环此时有点受宠若惊,以前的少爷可从来没有这么客气过。
李昊天整整衣装:“小环,你带我出去走走吧,另外讲讲我家里还有什么人?”
“少爷,我路上给你一一介绍,如果老夫人知道你醒了,一定高兴坏了,不过老爷说如果你醒了,第一时间让我先带你去大厅见他。”小环说着,脸上却似乎闪过一道异样的色彩,一副幸灾乐祸的神情,看来小环对这位流氓少爷也是心中不满。
“哦!”张天赐并不傻,小环所说的老爷与夫人肯定就是这个世界中自己的父母,只是真的要去见他们吗?自己好似还没做好心里准备,由于前世与爷爷相依为命,其他人怕是很难挤进自己的内心,然而心中却似又多出一份好奇与渴望。
第7章 突发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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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着小环步出浴房,外面阳光灿烂,鸟语花香的景色令李昊天心旷神怡,眼前高大的建筑群耸立眼前,好豪华气派的院落。
经过一翻了解,原来李氏家族是这星罗城四大家族之一,家族之中上下将近二千口人,父亲李若天是现任族长。
“父亲,母亲,在这个世界竟然一下多了这么多亲人,还有个妹妹!”李昊天心中喃喃道,自从上辈子爷爷去世后,自己就没有了亲人,难道是老天和自己开的一个玩笑,将上辈子的遗憾在这辈子弥补。
李昊天思绪万千,一边打量这座大院。
而小环用奇怪的眼神望着眼前似乎不太一样的少爷,穿过一条长廊,前院一侧传来吵杂的打斗声,李昊天蹙眉问道:“小环,那边是什么?”
“少爷,那边是家族的练功场,平时你很少去的。”
“我很少去?”
“是呀,少爷,你从来不去练功场的,因为……”
“因为什么?”
“少爷……你……你……从小没有战魂天赋!”小环说完低下头去,不敢看少爷失望的眼神。
“不会吧?战魂是什么?难道就是上次打斗表现出来的战气。”李昊天暗自想到,但还是不敢确定的问:“小环,战魂是什么东西?”
“少爷,战魂是我们龙腾大陆上强者才拥有的东西,没有了战魂就只能做普通百姓,有个不好的消息,不知少爷记得?”小环低着头道。
“哦,小环你说,我对以前的事情可是一点也不记得了。”
“就是三个多月后,家族中会进行测试,少爷马上就是十六岁了,即将成年,跟据家族中的规定需战气达到魂徒七段才能留在族内,七段以下被分到家族商业经营当中去工作,如果……如果没有达魂徒三段,就要被家族赶出去。”小环这时抬起头来看着李昊天的表情。
看来在这龙腾大陆,十六岁就算是成年了。
“不会这么悲剧吧,成了流氓结果还是个废物,结果还要给赶出去!”李昊天心头苦笑。
“少爷,我也只是听说,这个是李氏家族千百年下来的规定,不过你是族长的儿子,我想老爷与夫人一定不会让你出去流浪的”。
“站住!”一声怒喝,将两人一惊。
“二少爷”小环却大惊失色忐忑不安起来。
只见一位衣着蓝色锻袍的少年迎面而来,年纪却与张天赐相仿,怒不可遏的望着小环,一副高傲与不屑的神情,身后跟随着一位年纪相仿的侍卫。
“哟,我道是谁呢,原来是流氓大少,没想到这么快恢复了!”少年讥讽道,接着怒气冲天的对着小环大喝起来。
“死丫头,竟然胆敢将我的花瓶打碎,给我抓起来重打四十棍。”少年一声令下,这人不是别人正是李家二少爷,李昊天二叔的儿子李辰浩,仗着身份地位与战魂修为嚣张拔扈,在这李氏家族同辈中唯一不惧怕李昊天。
身后侍卫正待冲向前来抓住小环。
“慢着!”李昊天毫不犹豫喝道,挡在小环身前,前世的正义感令他不加思索的挺身而出。
“呃,不知我这丫环犯的什么大错竟然要痛打四十大棍,如果只是打碎了一个花瓶,一会我让人给你送上十个!”张天赐冷哼道,怎么说这小环自己对她还是有点好感,再说打狗也得看主人,何况是自己的丫环。
“小环,走……”李昊天脸色冰冷迈开步伐。
李辰浩气急败坏毫不留情的道:“怎么,难道我们的流氓大少,还要维护一个犯错的丫环不成?”
李昊天心中暗怒:“你左一个流氓右一个流氓,怎么说我也是这族长之子,这李家的大少爷,虽然你是二少爷,我管你是哪个七大姑八大姨的儿子,惹恼了我,也不会让你这么快活。”
不由得蹙眉道:“你是什么人,胆敢这样说话,如果你也想摔,一会让人给你送几个过去,让你摔个够!”说完领着小环向前院走去,不过话又说回来李昊天还真不知道这位二少爷叫什么名字。
“你……你……”李辰浩给气的一时说不出话来。
“哼!走!!跟着去看好戏!!!”李辰浩嘴角一扬,领着身后的侍卫一块跟了过去。
小环感激的望着李昊天的背影,突然觉的这个少爷似乎有些不一样,身影变的挺拔起来,紧紧跟在其后,感激道:“少爷,谢谢你。”
“有什么好谢的,你是我的人,谁也不能轻易欺负,哦……刚刚这人是谁?你又是怎么招惹他的。”
“少爷,他是你二叔家的公子李辰浩,当时武长老吩咐小环去药房提取药材给少爷侵泡之用,一不小心打碎了二少爷摆放的花瓶……所以……”小环一一道来。
“一个花瓶而已,有点小题大作了!”李昊天一听是因为帮自己提取药材时打破的,心中暗呼刚刚出手是理所当然的事,可不能苦了小环。
两人交谈间来到了一座雄伟大殿。
“少爷,老爷在就在里面,小环在外等候好了,不过……今天我听说来了不少客人,少爷可要小心……”小环提醒道,看来刚刚李昊天为小环解围,自然令她对李昊天的好感度有所提升。
李昊天感激的望着小环,给了一个微笑:“谢谢!”
小环也算是自己来到这个世间,第一个有好感而且对自己百般照顾的人,也许对她来说只是本职工作吧。
厅内一个洪亮有劲的声音响起:“还不快进来。”
李昊天推开了门,只见大厅内,左右坐满了人,首座上一位年约五旬,下巴留着长须的中年汉子面带怒容盯着李昊天走了进来。
中年汉子便是李昊天的父亲李若天,只见李若天威严的坐在首座上,面带怒意,令整个空间变得严肃而凝重。
紧接着,李辰浩得意洋洋的也跟了进来,找了一张椅子坐下,一副看好戏的样子。
厅内,魁总管以及八字胡汉子正跪在中央,李昊天此时面无表情,说实话,这里所有的人他都不认识。
然而李若天此时望着站在大厅内若无其事的儿子李昊天却怒发冲冠:“还不跪下。”
“操,老子才不下跪,怎么说前世还没给人跪过,而且除了爷爷外还有什么人值得跪的!”李昊天倔强不屈的性格变得刚强起来,站在大厅内面无表情,一动不动。
然而这却让周围的人都浮现一幅讥笑与好戏上台的神情,心中都暗自高兴,这回可有好戏看了。
“你这个逆子!”李若天勃然大怒一掌拍在龙头椅上,椅角竟给这一掌拍的粉碎,空气波动激起一片齑粉,周围空间微震。
李昊天吓了一跳,“没想到这个父亲功力竟然不弱。”这倒勾起了李昊天埋在心底深处对武学浓厚兴趣。
“执法长老,家法伺候!”李若天给气的七窍生烟。
一位年约花甲的老者站起冰冷道:“跟据家法,李昊天这次输掉了家业中最大的拍卖场,此等大错不可饶恕,并聚集手下打伤了云天宗的弟子,云天宗乃我李氏家族的强大支柱,你竟敢如此无礼,今日跟据家法重罚,受酷型重打三百棍,然后丢至盐池中浸泡三日。”
“这……这个太严厉了吧,重伤后还得盐池中浸泡,不死也要脱层皮”魁总管吓的直冒令汗,回头望着面无表情的李昊天,压着粗大的嗓门低声道:“少爷,你快给老爷求情。”
李昊天此时心中反而更加冷静,死对他来说已经不算什么,那次大战如果不是灵魂穿越来到这个莫名奇妙的世界,恐怕早已死了,生亦何欢死亦何惧,脸上带着一丝冷冷的笑意。
“不行;李族长不会就想这么了事吧!”一位头顶金冠的白袍中年女子压住心中怒火,十分不满的站了起来,其身上散发出着一股道骨仙风的气息,而右旁站着一位女子,正是那场打斗中要将李昊天杀死的绿衣女子么,而她的身旁也是上回那位灰袍少年,这少年嘴角轻扬望着李昊天,露出一副自傲的神色。
一向冷静的李昊天此时有些沉不住气,受到如此酷刑这女子竟然不满意,脸上浮现一丝寒意的冷笑,不就是想我死,但死有轻如鸿毛与重如泰山,要死也得壮烈一点,冷然道:“这位老道姑,难道在下强奸了你家的女儿不成,非要置在下于死地。”
“你……我要杀了你”绿衣女子娇秀的脸上突然给气的面色通红,一双扑闪的大眼中尽是杀意,横眉怒目指着李昊天,要不是有这么多人在场怕是早已一剑刺杀过去。
“放肆!”
“大胆!”
族长李若天与白衣妇女同时喝道。
“这位乃是云天宗座下南岭峰峰主白若云前辈,你竟然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