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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阴阳怪气地说,当初南宫清晏和穆白用蛊的事还没个说法呢。南宫辙平静地回复:“若有切实的证据表明小儿做了天理难容之事,不许旁人催促,我这头首先便会清理门户,给天下一个交代。”
有派内人担心,这一次闹得沸沸扬扬,不论结果如何,恐怕清安派都会沦为笑柄。这一次,几位德高望重的长老说话了:“卓巍为害江湖,若清安派不给出一个明确的态度,听之任之,才会真正沦为笑柄。我派出了恶人,由我们自己除去,又何必非要管那众口悠悠?”
入夏的时候,雨不但没停,反而转大了。倾盆大雨没日没夜地下,连睡梦中都是哗哗的水声。江水越来越大,越来越浑浊,卓巍连想要派人过江来使坏都不大能做到了。当然,勉强派了几次也都失败了。
穆白看着天漏一般的大雨,很有些担忧:“这样下去,恐怕要成大灾。”
从古至今,水患一直是从上到下都头疼的问题。在古代,伴随着洪水而来的,更有可怕的饥荒和瘟疫。若再雪上加霜地添了**,往往是饿殍遍地民不聊生的状态。
在大自然面前,人的力量其实渺小到可怕。
南宫清晏也担心:“希望爹爹和小叔他们一切顺利。”
这些年南宫烨生意做大了,天南海北的都有些人脉。原本是看卓巍步步紧逼,怕万一清安派一时周济不过来,暗地里屯了不少货。后来确实见天不太对,实打实地忧心起来,放弃了那些花里胡哨的,重点屯粮屯药,近来更是把所有的家资都耗在了里头。
南宫烨对这些事儿看得很开,银子是赚不完的,流水儿地来流水儿走,过过手也就是了。万一这些最终都砸手里了,那也不过从头开始。但若真正花在了刀刃上,那才真的不枉平日的心血。
兄弟俩在关键问题上看法向来极其一致,眼看着天越来越不好,南宫辙竟是在这紧要关头,亲自带人护送着南宫烨去了外省,只留下南宫清晏和穆白两人看家。反正以这两个孩子的武力值,卓巍一时半会儿绝对讨不了好。
六月中旬,观澜江的几条支流决堤,上万人流离失所。六月下旬,观澜江下游低洼处泄洪不及,尽成泽国,数十县的百姓无家可归。大雨一直到了七月中旬才停下,灾民已经达到了一个惊人的数字,甚至惊动了天听,下了罪己诏,又派下太子亲自前来安抚民心。
让穆白意外的是,向来以清正耿直著称的巡抚大人,在赈灾一事上慌了手脚。之前虽是他一手促成了千秋阁的建立,处处打压江湖势力,哪怕有些过激且起到了反效果,穆白也以为他只是想促进治内安稳而已。毕竟,这位当官据说还是非常勤勉的。
但这次的天灾早已有预兆,各地也应当早有行动才是,偏偏准备工作一直难有进展。事后的灾民安置工作也颇不到位,粥棚是建起来了,开仓放粮的事也做了,每日里施的粥却少得可怜。官府焦头烂额,虽然尽力打压,还是有不少商人上调米价以牟取暴利,稍一惩治,便死捂着铺子不开张,各地的官员也很是无奈。
南宫烨之前收集的物资,这会儿真正成了宝贝。
穆白是完全顾不上琢磨卓巍的那些小人心思了,除了固定巡逻的人员不变,保证任何时候都有一战之力,其他能派出去的人手全都遣出去帮忙了。先以私人名义开了几个免费粥铺,又在南宫烨手下的所有铺子里以低于平日的价格卖起了米粮。还有许多剩余的一时无法处理,穆白斟酌再三,找上了传说中的卓巍的靠山,巡抚大人。
以私人的名义不便大规模开仓赈济,捐给公家才是最好的选择,这时候也顾不得私怨了。
老头儿面容清癯,这些日子大约操劳过度,显得很苍老。他亲自一处一处地跑,出入一个又一个灾民聚集处。穆白找到他时,正看到他拿了一个旧碗喝水,双手发抖。
听了穆白的来意,他沉默了一会儿,叹道:“我一直以为,侠以武犯禁,江湖势力坐大并非好事,没想到清安派还有这样的心。”
“看来大人对清安派误会甚多,在我们看来,侠之大者,为国为民。”穆白淡淡地说,“虽然可能是杯水车薪,但我们竭尽全力,无愧于心便是了。”
这些物资里头,不光是南宫烨多年的心血,发现形势不对时,连清安派也投入了大量的银钱。
对方点点头,忽又说了句没头没脑的话:“可是我大约没时间帮你们忙了。”
“什么?”穆白有些莫名。
“我可以把千秋阁交给你们,卓巍那个人,心术不正,不堪大用。只是,日后千秋阁也不知还在不在,即便在,我也无法为清安派开什么方便之门了。”那人解释了一句。
穆白听得好笑:“我不知是不是卓巍留给你一种唯利是图的印象,但并不是所有人付出什么都必须获得报偿的,至少清安派在准备这一切时,从未有过这念头。”
心底有些气不过,又讽刺道:“人说在其位谋其政,大人因一己之见要打击江湖势力,我也无话可说,只是眼光实在不怎么样。”
拿人手软,想必这位是不好意思马上翻脸的。当然,翻脸了穆白也不怕他。
“在其位谋其政,在其位谋其政……”谁知对方只是有些恍惚般地喃喃了几遍穆白说的话,露出了一抹惨淡的笑意,“连你一个小年轻都懂的道理,我,我……愧对百姓啊。小兄弟,多谢你的粮食,刘某告辞了。”
穆白看着他受到重大打击一般,踉跄了两步上了马,觉得莫名其妙。直到几天后,钦差和太子同时到来,穆白听到了巡抚被革职下狱的消息。
“不是说他办事儿挺靠谱的么?”穆白不解地问南宫清晏。
南宫隐约得到了一些消息:“越是看起来油盐不进的,私底下手越狠,你道这次灾情为何如此严重?死老头挪用公银,在任数年,河道疏浚全都荒废了,更是连开仓赈粮都拿不出来。”
穆白倒吸一口凉气:“这么严重?”平日里明明口碑还可以的样子,百姓中时不时地流传他的轶事。
南宫清晏眼中有怒气:“听小叔他们说,老头子以前在朝中过于耿直得罪了人,自以为怀才不遇,被有心人看在眼中,当了枪使。可不论如何,干出这种事,都天理难容。”
南宫烨外出数月,成功联系了一批商界的朋友,在水灾来临的第一时间,捐助了大量粮食和药品,在从京城马不停蹄赶来的轩辕皓的组织下,迅速分派了出去。有他们起头,其他商户真心也好,做样子也罢,或多或少都出了力,算是商界一次重大举措。飞马报入京城,圣心大悦,下旨嘉奖不提。
而轩辕皓还给清安派带来了另一个消息,这次的大灾推动下,上头也变天了,不日之内,千秋阁当不复存在。
私底下,他恨恨地对南宫烨说:“真没想到老三连这种事都做得出来,屯私兵,简直脑子进水了。怪不得千秋阁都用些卑鄙之人呢,正常人谁能与他们同流合污?”
三皇子性情敦厚,颇有仁风,朝中呼声很高,一度有与太子分庭抗礼的趋势。只是政客,又有哪个不是私底下好几张面孔的呢?
轩辕皓闹腾了南宫烨一番,
作者有话要说:
看着他倦极而眠的睡颜,温柔地吻了吻他的额头。所以,他才会被那些纯粹又自在的人吸引。这次朝中彻底变了天,而他也终于可以不用和这个人分离了。
人身不过七尺之躯,在世不过百年之久,却总爱折腾出无数的事端,或自愿或被迫地卷入一个又一个巨大的棋局。相比起这几个月的风风雨雨,观澜江畔不过一小片地,清安派也不过一个地方门派,他们更是身处其间的几个普通人。
可即使是普通人,也想着拼命地搏一片属于自己的天。以微薄之力,三尺青锋,扫出一条自己的路。
穆白和南宫清晏没有那么多的感慨,只在听说千秋阁要倒大霉时表示十分解气:“这家伙,我们忙着救人的时候,他还整天冒坏水地捣乱,这次非得收拾了他不可!”
前世的时间线会在最后理一理哈,轩辕皓前世没有及时赶回南宫烨身边是有原因的~
感谢 张小衡、深更半夜 姑娘的地雷~
感谢 江浸月、深更半夜 姑娘为本文灌下的营养液~
感谢 深更半夜、张小衡 姑娘为《教主总想弄死我》灌下的营养液~
第145章 防盗/BOSS小白和卓巍()
这场严重的天灾带来的影响持续了很久,从庙堂到江湖都受到了波及。相比之下,千秋阁不过是其中小小的一笔。上头的忙着赈灾和清算,都没来得及把手伸到这边。
但一夕之间改变的风向却成了压垮卓巍的最后一根稻草。
本来他就在与南宫辙的对弈中处于劣势,依然追随他的人不过是想趁乱获得最大的利益罢了。当他最大的靠山倒台,眼看着还要招来大祸患,这些人忙不迭地便想要与他撇清干系。
俗话说墙倒众人推,当初南宫辙列出认证物证表明卓巍的劣迹,许多人都装聋作哑。现在眼看他要倒大霉,为了划清界限,第一个蹦跶起来声讨的也是这批墙头草。不但爆出了更多卓巍的阴私,更是有事没事便来清安派这边套近乎。
一时间,连南宫清晏和穆白两个“后起之秀”都备受关注,经常在外出时被莫名其妙地搭讪。一个个无不把脸笑成一朵花,上来便是抱拳作揖:“久仰久仰”
原本有人为了表示亲近,是打算直接上来握住两人的手晃几下的。结果第一位这么做的仁兄涨得比较抱歉——准确来说,是气质比较猥琐——出现得又实在突然,从人堆里一下子冲出来大喊“南宫少侠”,眼神狂热红心直冒地伸出了一双咸猪爪,便要袭向冰清玉洁的美人南宫穆白语。
以为遇到了觊觎他家南宫美貌的猥琐男,穆白顿时炸毛了,眼皮子一抽,下意识地便一脚踹出。
那人紧接着的“穆少侠”还没来得及喊出口,出师未捷身先死,噗通掉入了江中。一时激动之下力道稍稍大了一点,等其他人七手八脚地把人捞上来,发现对方肋骨断了两根。
穆白一踹成名。
不多时,江湖上都知道了他和南宫清晏打架打成了习惯,搞突然袭击的话容易被当成卓巍派出的死士,珍爱生命,保持距离。从此之后,想要认识他们的墙头草们,要么厚着脸皮拖个熟人来推荐,要么小心翼翼地自荐。
卓巍走到了穷途末路,纠集了最后的人马打算拼个鱼死网破。穆白、南宫清晏、罗旭、周洵等人冲在了最前头,将反抗得最为激烈的几人制服后,发现他们早已被蛊虫控制,瞳孔扩大了一圈,都有些散乱了。
南宫清晏当场从一人的口中挑出一根极长的白丝线状虫子时,那些人手底下的人全都吓得面如土,纷纷丧失了斗志。
曾经风光一时的千秋阁牌匾轰然落下,摔得四分五裂。卓巍却始终未曾露面。
南宫辙带人全神戒备着闯到后头,只见到满地的残花和败枝,卓夫人砸了最后一个精致的花盆,面苍白,冷漠而高傲地望着一群如临大敌的男人。卓倾烟哭得眼圈都红了,见到人来,胡乱地用袖子擦了擦,拦在了不会功夫的母亲面前:“我爹抛下我们自个儿走了。”
“不用叫他爹,世上没有这般狠心的爹,可以连亲骨肉都弃之不顾的。”卓夫人厉声道,又转向南宫辙,“我们两个弱女子,要杀要剐悉听尊便,反正毫无反抗的余地。”
南宫辙苦笑:“你不必用这激将法,我只问一句,到底知不知道卓巍的去向?”
“你太瞧得起我了,这么多年我都不过是个赝品,他那么个生性多疑的人,又如何会向我透露行踪?”卓夫人冷声道,“与其问我,还不如做场法事,问问你的好夫人呢。毕竟”
话未说完,南宫清晏反手抄起负在身后的长虹剑,剑光如练,一下子指到了卓夫人面前。卓倾烟尖叫一声出剑来挡,刚一凑近,只听铿地一声,手中长剑断为两截,一股大力涌来,向后踉跄了两步,花容失。
卓夫人没想到这从小看到大的孩子是个说动手便动手的狠茬子,剑光指到了她鼻子上的时候,呼吸一滞,差点以为自己就要死了。等到剑悬停在面前许久,心头的寒意还未散去。
“警告你别拿我娘说事。卓巍算什么东西?别恶心泉下之人了。”南宫清晏的声音冷到了极点。
卓夫人脸难看,但她素来要强惯了,虽然利剑就在眼皮子底下,还是颤着声音想要开口讽刺。穆白见南宫清晏已经愤怒到了极点,怕对方真说出什么极端的话来损人不利己,赶紧阻止:“不是我说,卓夫人,你这拎不清的性子,不枉你一辈子得不到卓巍的心。”
“你说什么?”卓夫人脸都变了,“你又懂什么?!”
“你以为卓巍是把整颗心都给了别人,所以才能在这时候毫不犹豫地丢下你。其实,他满心满眼的,就只有一个自己而已。若说他也曾痴迷过什么,那便是痴迷于求不得。求不得的地位、财富、美人,都是他心心念念想要得到的对象。”穆白摇头,“谁亏待过他吗?没有,他只是不满足。你总是试图给他犯的错找理由,可你想想,南宫的娘是怎么去的?”
这些日子里,他们陆续地拿下了卓巍的一些亲信,撬开过几个人的嘴,知道卓巍早就暗中与孙泥鳅等人有联系。当初他们一起定下了暗算南宫辙的计划,然后微笑着送南宫辙夫妇出了清安派。
得到的许多其他线索也表明,卓巍多疑到了只相信自己。比如当初,跟踪风毒老怪取蛊经一事,他硬是找借口一个人离开了的大部队,也不愿让亲信出手,甚至捂得死死的完全没人知道他去干了什么。一直到遇上血尾蝎吃了大亏,卧床不起时有人给他换药,才隐约觉得这伤口有些不太对。
原本还不明就里的南宫辙听了几人的对话,也大概明白了其中缘由,神也淡了下来。没有继续追问,只是眼底的同情也少了几分,公事公办地吩咐了下去。
卓巍为了金蝉脱壳,连妻儿都可以留下做障眼法,跑得那叫一个干净利落,其他人自也不知他的去向。倒是清点的时候,发现他这次并非单独一人失踪,至少清安卫和一小批亲信就跟着他一起离开了。
“这么大一批人到哪里都挺显眼,他们总会有出来行动的时候,让弟兄们都盯紧些,一旦有什么踪迹立马通知大家。”南宫辙吩咐道。
穆白从来来往往被带走的人中发现了安辰轩。曾经他笔下倔强好强的男主显然深受打击,一脸颓败与迷茫,迎上他有些意外的眼神时,羞耻般地撇开了头。穆白愣了愣,对这个人,他这一世几乎没有交集,但到底曾经是他笔下的主角,眼看他落魄至此,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正要上前宽慰安辰轩几句,南宫清晏扯住了他的手臂。看到他明显吃醋了的表情,穆白有些无奈:“我跟他连朋友都算不上,但好歹也是相识一场,这会儿什么都不说,有些太不近人情了。”
南宫清晏皱了皱鼻子,面无表情:“我连吃醋都算不上,但我毕竟讨厌他,这会儿什么都不表示,显得太假了。”
“”穆白被气笑了,“行行行,我不去了。”
就在这个小插曲快要过去时,南宫辙下了方才的吩咐,马上就要被带离的安辰轩倏然回头:“我知道一些事情,他们不能以常理来揣度!”
所有人都看向了他。
安辰轩昂起了头,眼中是拼命想要抓住最后一根稻草般的决绝:“师卓,师父在把那些人都炼成了蛊人带走的。到一般地方,恐怕寻不着他们。掌门,我还知道一些其他事,希望能够将功折罪,弥补之前的一时糊涂。”
安辰轩被南宫辙单独带走了。南宫清晏耸了耸肩:“你看,根本用不着你为他操心。”
穆白情绪更加复杂了一些,不是为安辰轩的拼命争取机会,而是注意到了他的措辞。“师——卓——师父”,一开始应当是习惯性地称呼“师父”,一想到现在是在南宫辙手上,立刻改口为“卓巍”,吐了一个字,又想到了南宫辙的为人,会更欣赏念旧讲义气之人,还是决定用“师父”的称谓。
一个半大小子——哪怕在这个世界勉强算大人了,也不过刚刚学着为人处世,突然遭逢大变,还能在短短数秒内转过这许多弯,的确用不着他来帮着操心。
穆白看看南宫清晏,这个人,也在不知不觉中,成了一个与自己并肩、甚至在许多时候看得比自己还要清楚的人。不由地捏捏他的手心:“好啦,是我自己看不开,以后不会了。他求仁得仁,有什么后果自然也得自己担着,恐怕还不稀罕别人的开解呢。”
“那你还当他是你的主角吗?”南宫清晏眯起了眼,半调侃半试探。
穆白失笑:“从你把我领回家开始,我每日里操心的,便是带着你这个洁癖症开发什么新游戏。要不是他又入了清安派,我都想不起这么个人来。你觉得呢?”
南宫清晏心满意足,像只傲娇的大猫一般恨不得咕噜两声。眼看左右无人,凑过去在穆白唇上亲了一下:“心里清楚是一回事,听你说出来又是另一种感觉。”
穆白吃了一惊,把他脑袋掰开:“你疯了?大庭广众的”
南宫清晏得寸进尺地吮了一口他的耳垂,在齿间轻轻磨着:“反正早晚都得让人知道,若真现在被人看到了,也只能说是天意。”
不得不说,南宫清晏骨子里就有些胆大妄为的成分在。明明他这个土著在这个世界牵绊更多,更该考虑别人的眼光,却似乎全然不惧。这态度让穆白又是感动,又是窝心。
之后的几个月,卓巍都完全没有消息。一直积极帮忙找人的安辰轩却找到机会离开了清安派,据说,他是凭一些关键证据搭上了京里头的人,打算北上。
离开的那天,穆白正好从外头回来。安辰轩又恢复了踌躇满志的模样,颇有风度地向他告别:“再见,大概后会无期了。”
“多加保重。”穆白说。
“我一直觉得,你是个特别好运的人,什么都不用做,只要站在南宫清晏身边,就什么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