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南宫清晏笑:“我弄一条大蜈蚣在他腿上咬了一口。估计得肿个几天。”其实是在老头儿身上放了点蛊,否则,轻易可咬不着他。
穆白吐了吐舌头,心里默默为老头儿上了柱香。
庄长老气哼哼地在自己屋里拿拐杖顿地:“臭小子,这两只小兔崽子!哎哟,别让我真找到什么把柄,哎哟喂……”
一旁鼻青脸肿的大徒弟迟疑道:“师父,可是掌门那边已经明确说不许我们再……”
老头儿瞪他一眼:“老头子没耳背,听到了!”
卓巍这次终于没有再打圆场,严肃地跟他说:“庄老,您这些日子一直盯梢,大伙儿谁不知道?可是又发现了什么呢?您有没有考虑过晏儿的感受?再者,您这儿那儿地安排人,万一有心人挑拨两句,反让大家觉得是您明修栈道暗度陈仓怎么办?”
那一句“请自重”让庄长老气蒙了脑子,现在火气下去一些,又嘀咕起来:“我怎么总觉着,一切有些太巧了呢?”
大弟子在一边咕哝:“巧不巧的,您老人家反正尽力了,就暂时歇着,看其他人的吧……”
落了庄长老的面子似乎是一个开始,接下去的日子里,卓巍又陆陆续续训斥了许多人,一言不合拍桌子骂人的事也常发生。底下有人嘀咕着,
作者有话要说:
这掌门的脾气,怎么越来越大了呢?也有人说,何止掌门,罗旭不更是整日吃了炮仗一般么,还有某某某,某某某……
众人讨论了一阵,都觉得是血煞门越来越嚣张的缘故。
不知为何,原本重点在南边的血煞门,近来转移了目标,对准了西南的清安派。月明山庄压力顿减,清安派则是受到了极大的打击。近来,连生了许多天闷气的庄长老都顾不得赌气,带着弟子奔波着帮忙救人了,一众出来历练的后生也力所能及地帮起了忙。
这天,卓巍接到一封情报,看完后对罗旭等几人道:“血煞门突然调转枪头,是因为派出了三批人对付月明山庄的人,都突然失去了联系。刚刚暗桩来消息,确定那些人不知被左常辉用什么手段控制了,现在痴痴傻傻,处于完全没有意识的状态。按这描述,很可能便是蛊。”
罗旭道:“嘿,果真!这家伙,这么迫不及待地用上了么?”
而另一边,叶飞鸿把一个瓶子交给安辰轩:“是时候了,把这个给卓倾烟吃了,可以让卓巍更加方寸大乱一些。”
感谢 张小衡、青鸟阿獠、ka 姑娘的地雷~
感谢 深更半夜、小蘑菇qy、即墨卿 姑娘的营养液~
第99章 防盗/boss小白重返清安()
叶飞鸿这几年过得颇不如意。
按理说,他这个年纪,正是卯足了劲儿往上窜的时候。毕竟南宫辙还在时,他就有了步步高升的势头了。然而,一来他出身普通,小小的家族全在左常辉的掌控中,早就算站定了队。二来,他从小受到的教育都是做人要狠,否则只有后悔的份,心里到底觉得南宫辙有些太好说话了,对上面冷心狠的左常辉,还是一个在明一个在暗,玄。
一将功成万骨枯,这才是霸主的气魄。叶飞鸿这么想着,到底坚定地站在了左常辉那头。
小人算计君子总是相对容易的,毕竟君子每日里考虑的事那么多,小人的心却只有针尖那么大,心心念念的就是如何踩死别人,自己往上爬。理所当然地,左常辉成功了,月明山庄蓬勃发展的同时,还牢牢掌控了千秋阁,可谓春风得意。
一人得道鸡犬升天,主子上去了,底下人本也该跟着吃香的喝辣的。事实上也是这样,但叶飞鸿是个例外。
他脱离不了清安派。哪怕月明山庄与清安派有摩擦,两方到底都自诩名门正派,互相使个绊儿是有的,但他若是轰轰烈烈地转投了月明山庄,那就是欺师灭祖,日后在江湖上走动都抬不起头来。再者,左常辉还卯足了劲儿想弄垮清安派,需要他当个内应。
一开始,叶飞鸿还是挺乐意的。不管好人坏人,有人需要你就是好的,说明你有机会往上走。何况清安派要真四分五裂了,树倒猢狲散就很正常,另投明主并无人可说闲话,那时候,月明山庄一家独大,也没人敢说什么了。这么一想,前途还是光明的。
对于做好内应,叶飞鸿还是颇有自信的。他怎么着也是前掌门的大弟子,人人都得给三分面子,一来是有人还念着南宫辙的好,二来是坐忘峰人丁凋零,日后他应当是坐忘峰主人唯一的师兄。他内心冷笑,若有机会,自己做了坐忘峰的主人岂不更妙?
自认神不知鬼不觉地在功法上动了手脚,南宫清晏却命大躲过了一劫。之后陆陆续续有几次小动作,也没管上用场。刻意地接近,对方却越来越不待见他了。准确地说,穆白那小子出事后,南宫清晏除了家里几个人,看谁都冷冷淡淡的了。
叶飞鸿有时看到他冷淡中透着点狠戾的眼神,心里无端没拧C髅鞑淮蟮囊桓龊⒆樱趺椿嵊姓庋难凵衲兀啃睦镆患傻故墙魃髁瞬簧伲焕炊ィ肽瞎尻痰墓叵稻偷恕�
这本来也没什么,可随着这几年千秋阁的动作越来越大,与左常辉关系匪浅的他地位越来越尴尬,又没有南宫清晏的支持,竟是越来越多的人有意无意地疏远了他,什么重要的任务也轮不到他头上。原本的青年才俊,一下子变成了闲人。
叶飞鸿不是个甘心庸碌的人。所以,他一定要抓住这次机会。听说血煞门转移目标对准了清安派,那么,再出点内乱,足可以让它彻底垮掉。
安辰轩是个很理想的合作对象。
叶飞鸿观察了他许久,这个人有能力有野心,聪明好强,也很善于审时度势给自己制造机会。就是太心急了一些,好多次都阴差阳错碰一鼻子灰,这么多年都被南宫清晏压了一头,一直心中不忿。再者,他对卓倾烟有意好多年,后者却似乎一直对南宫牵肠挂肚,近来两人走到一块也还是磕磕绊绊,安辰轩想必也是极不痛快的。
穆白归来且让安辰轩丢了脸这事,便成了导/火索,两人一拍即合。
当然,叶飞鸿没有直接提让安辰轩变节的事。他先是以师兄的身份时不时地找安辰轩谈个心,聊聊人生规划呀未来发展什么的,顺便以过来人的身份指点指点他当下的一些迷津。一来二去,与安辰轩距离近了不少,这才开始话里话外透出一点沧桑,却又恰到好处。
总归让安辰轩觉得,普通出身在清安派没什么名堂,却又遮遮掩掩地不说明白,这样既不算嚼舌根,又能让人发挥最大的想象力。
这会儿,则是打算将这个人彻底拉上船了。他像钓鱼一般放下一个饵:“想不想看穆白倒个大霉?”
然后递过了瓷瓶:把这个给卓倾烟吃了,可以让卓巍更加方寸大乱一些。
安辰轩没有明白其中的逻辑,吓了一跳:“什么意思?这是什么?为什么整穆白要给倾烟吃这个?”
叶飞鸿犹豫了一下,自然不能那么快交底自己是左常辉的人,又听说这家伙是个痴情的,到底没有说实话:“一点药,放心,不会真出什么事,只是让你那心上人躺上几天,让卓巍着急上火便是了。”
蛊虫为害一事,在高层中并不是秘密,但底下人却是不大清楚的,卓巍担心人心涣散,严加嘱咐目击者不许胡乱散布信息。安辰轩分量不够重,只隐约听说过有人下毒害人一类,闻言有些警惕:“近日那些事,该不会都是你做的吧?”
“不不不,我哪来那个能耐呀?”叶飞鸿忙不迭地否认,接着颇有深意地笑了笑,“不过,我有确切消息,庄长老为首的许多人,都确信是穆白做的。只不过罗旭和南宫清晏一流一直护着他,你师父才不好拉下脸来彻查罢了。”
穆白出现后,庄长老都顾不得找一般人的茬,三天两头都耗在穆白那边,这事儿安辰轩还是听说过的:“你是说……”
“没错,我们便来个火上浇油。”叶飞鸿压低的声线如同毒蛇在耳边幽幽地吐信,“你想,若是你与卓倾烟一道去见穆白,回来后她突然昏迷不醒,你师父为了爱女性命,是不是也得下决心动一动穆白?”
“可是穆白一定有问题吗?万一他那儿什么都查不出来,却怀疑到了我头上,岂不是给自己找麻烦?”安辰轩并不笨,不会轻易上当。
叶飞鸿笑了起来:“你真觉得,一个普通十来岁小孩,能从风毒老怪手里逃出去?又能在天魔教活个五六年?最后还能在人教主的眼皮子底下摸出来?”
安辰轩自然是不信的,却有些心灰意懒般地摇摇头:“但怕只怕他足够谨慎,住处什么东西都搜不出来,反而让倾烟白白遭了一通罪,说不定得把自己也赔进去。”
“你有的,不过是这么一个瓶子,到时候随处一扔,还有什么蛛丝马迹能被人寻着?而穆白,他从天魔教跑出来,天魔教与血煞门现在给我们带来了多大的麻烦?你说,寻常人会怀疑他还是怀疑你?哪怕一视同仁地全部搜查一遍,在什么都搜不出的情况下,众人相信你是清白的还是相信他是清白的?卓倾烟不过昏睡两日,但穆白,”叶飞鸿眯起眼睛,循循善诱,“恐怕永远都会遭人猜忌了吧?特别是现在这种时候,恐怕南宫清晏,都得挂上个号呢。”
安辰轩愣了愣,抬头看叶飞鸿。叶飞鸿笑着回视,眼中闪过一丝狡黠:“我只是看你前一阵太失落,提供一点点建议罢了。做不做,当然在你。”
当然,既然左常辉下了这么个“让卓巍崩溃”的命令,便是无论如何要达成的,安辰轩若是不答应,便只好控制住他了。反正自己那边,这样的蛊不少,昨日左常辉又让人送了一些进来。
送的那人还格外小心,再三强调每种蛊的用法,活像自己第一次接触的一般。这个好笑的念头在叶飞鸿脑海里一闪即逝,忽然有些想不起来,自己这是第几次用了?
这点恍惚让他有些烦躁,于是失去了一贯的耐心:“要不要?不要就把瓶子还给我吧。”
安辰轩犹豫了一下,似乎终于下定了决心:“要。”
叶飞鸿这才满意一些,点点头离开了。这小子,还算个识相的。
然而之后的发展,却完全超出了他的预料。叶飞鸿到底年纪不大,自认为足够聪明,于是犯了个青年人常容易犯的错误:把别人想得太简单了。
他以为安辰轩讨厌透了南宫和穆白,一听说这个计划自会照办。而且他不怕人先拿什么动物做个试验,若给阿猫阿狗喂了一点瓷瓶中的蛊毒,它们的确会昏迷上两日然后醒来。唯一没说的,便是回光返照般地醒来几日后,会突然猝死。
到了那个时候,安辰轩便再也没有退路了。
但是他低估了安辰轩。他并不是容易被人牵着鼻子走的人。虽然在穆白的小说中,他察觉了一些事,却并不干涉甚至推波助澜,但那是在对他有利的情况下。现在这事儿,一不小心可能把自己搭进去,安辰轩如何会掉以轻心?
他先是仔细回忆了一番与叶飞鸿熟络起来的过程,觉得,有些突兀。这种突兀非常不明显,毕竟,叶飞鸿也属于清安派数得上的好人缘。但是,安辰轩自己便是这类人,知道若是自己会在一段时间频繁接触某人,那一定是有所图。
图什么?共同打压南宫清晏和穆白?毕竟南宫与他这师兄似乎也不对付。目前给他这个瓷瓶,看起来也是这个目的。
但是安辰轩觉得有些不放心,仔细地想了想素日里得到的关于叶飞鸿的信息,又想了想他不得志的缘由,再联想到他平日里有意无意地将清安派与月明山庄作对比,顿时有些明了了起来。
他倒没太在意。树挪死人挪活,多留一条后路,安辰轩觉得没什么不好。
只是叶飞鸿若想拉自己入伙,安辰轩就要好好考虑一番了。他先是如叶飞鸿说的,“不放心可以拿动物试试”,给一只野猫灌下了一点点瓷瓶中的药,确定了它真的是睡着了,就开始琢磨,到底要不要接月明山庄递出的橄榄枝。
其实,若叶飞鸿给出的信息再多一点,比如
作者有话要说:
千秋阁的官府后台呀,比如月明山庄现在已经可以对付血煞门了呀,比如清安派现在对血煞门一筹莫展呀,安辰轩说不定就动心了。
但安辰轩掌握的信息还是太少,又比其他少年多了那么一点点,处于半知半解的状态,还没有上升到一个门派的生死存亡一类的问题,只以为叶飞鸿想拉一个亲近月明山庄的势力。于是安辰轩首先考虑的,便是这样得不得师父的心。
与叶飞鸿不同,他在月明山庄更没有根基,不指望从那头能得多少利。但若卓巍能更加以青眼,自己的来日则不可限量。而卓巍的态度,又会是怎样呢?
思及此处,安辰轩倏然站起,拿起瓷瓶就往卓巍处去了。对于比自己强太多的人,他还是非常有自知之明的。卓巍心思之深,还是不要轻易揣测的好。自己要做的,便是表忠心。
到时候,亲左也好,反左也好,就看卓巍定夺了。
南宫清晏察觉到下在安辰轩身上的蛊躁动起来,正要拉着穆白去抓个现行时,就见到卓巍的人急匆匆赶来,表示有东西需要他鉴定一下。
感谢 瞌睡虫 姑娘的手榴弹~
感谢 张小衡、深更半夜 姑娘的地雷~
感谢 小蘑菇qy 姑娘的营养液~
第100章 防盗/boss小白与天魔教()
有些事乍一看来千头万绪扑朔迷离,但只要抓住了一点蛛丝马迹,抽丝剥茧之下便能豁然开朗。
有些人却是你明明觉得已足够熟悉,忽然间又因为那么几件事,变得云山雾罩面目模糊了起来。
大约是一件事一件事总有比较明确的目的性,人心却常在变化的缘故。又或者是人心再怎么复杂,却总逃不过七情六欲,做的事都有相似之处的缘故。
前者让一个人出于不同的目的,可能做出截然不同甚至前后矛盾的事。后者则让每件发生的事,都指向许多可能的人。
但只要发生过的事,总会留下痕迹。掩饰得再好的人,也总会有暴露的时候。
叶飞鸿是个极为细致的人。用蛊之事的线索指向左常辉后,卓巍派人日夜不休地盯梢派内亲左的人,暂时还未发现异常,南宫清晏的豆兵悄悄地潜到了这些人的院中,叶飞鸿的屋里也晃悠了一圈,也没发现不对。
他将这一切捂得严严实实,然后又在笑吟吟的闲聊时,风淡云轻地递出一瓶精心提炼的蛊毒,提出一个看起来无伤大雅的玩笑。
若不是他低估了安辰轩“发现机遇”与“抓住机遇”的能力——安辰轩自觉压抑太久,急需表现一下自己,讨好卓巍的念头是如此强烈,以至于一下子就压过了报复穆白的心思——那么一切就可能变得截然不同。
于是安辰轩像一只饿了许久突然闻到腥味的猫,抱着一个似是而非的结论,急火火地找到了卓巍。
呈上瓷瓶和昏迷不醒的野猫,安辰轩发热的头脑稍稍冷静下一些,偷眼看着神色凝重的师父,倒有一点点后悔起来。自己好像有些操之过急了。不知道师父会不会觉得他小题大做搬弄是非——叶飞鸿可是什么具体信息也没透露;也不知道师父会不会觉得他小鸡肚肠斤斤计较——叶飞鸿给出瓷瓶的理由是对付穆白。于是赶紧亡羊补牢,表明穆白之事全是叶飞鸿胡乱揣度,他完全没有这个意思,把这个告诉师父是实在担心倾烟师妹的安全。
正自忐忑时,卓巍将瓷瓶往桌上一放,大步走到外头,噼里啪啦报了几个人名,让属下赶紧去找来。安辰轩心中一惊:这些可都是清安派举足轻重的人物。
之后的发展,便是这个年纪的安辰轩做梦也预料不到的了。
南宫清晏仔细辨认了瓶内的东西,又观察了安辰轩喂过的野猫,加上安辰轩身上躁动不安的蛊虫也算是作证,立刻向卓巍肯定了这是蛊毒,并解释了它的功效。直把惴惴不安待在一旁的安辰轩听得脑袋里嗡地一声,完全蒙了。这会儿什么见到南宫与穆白的尴尬和不忿全没了,只剩下后怕。
若卓倾烟真的出事……安辰轩都有些不敢想象。
他到底还年轻,野心是有,也会耍些心机手段打压同伴,但还不能若无其事地踩着人命往上走。再者,少年人总是把爱情看得极重的,他虽然同时割舍不下几个女子,但到底卓倾烟还是他最喜欢的那一个,想到差一点亲手毒死她,腿都软了。更别说,万一做了这事儿又被卓巍查到了真相……
安辰轩当下面色大变,一五一十详细交代了叶飞鸿接近他的过程,恨不能连对方什么时候放了个屁都描述清楚。倒是卓巍拍拍他的肩,温声道:“别急,大伙儿都知道这事儿与你无关,否则,烟儿就真的,真的……叶飞鸿这孩子也是我亲眼看着长大的,心思怎么就能这般歹毒呢!”
说到后来,就有些咬牙切齿了。毕竟事关爱女性命,再怎么好脾气都是忍不了的。
不说安辰轩乱了方寸,在场的老江湖都倒吸了一口凉气。觉得不可思议的同时,又颇有恍然大悟之感,有人若有所思地看了一眼穆白和南宫,喃喃道:“这样的话,就能对上号了。”
大汉所目击的,与穆白身材相似的凶手。叶飞鸿身形偏瘦,个头也不算太高,而穆白这两年窜得挺快,两人若站在一起,大晚上的一看的确相差不大。那大汉之前得罪过穆白,估计就先入为主了。
当日南宫和穆白两人去追凶手,到底还是让他跑了。若是轻功底子同出一源的叶飞鸿的话,就在情理之中了。按理说,同源的轻功应当很容易辨认,但当日黑衣人先走一步,拉开了他们一大截,南宫又急着回来救人,两人未曾实打实地较量,对方也没使出绝活儿,到底没看出端倪。
与穆白身材相似的人很多,轻功好的也不少,但加上安辰轩的线索,就几乎板上钉钉了。
卓巍脸色难看,椅子的扶手被他嘎啦掰下一块:“既然如此,事不宜迟,我们这就去拿了叶飞鸿,好好问问清安派哪儿对不住他了,竟然要下这样的毒手!”
之后的事,卓巍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