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黄鲲先引着突然到来的左常辉与风毒老怪坐了,将所有不知情的下人都赶了出去,亲自关了院门,又着了几个亲信在各处把风。这才很好地掩去了眼底的不悦,施施然回到了二人所在处。
那两人现在都已经不坐着了。
左常辉沉着脸站在大堂中央,时不时无意识地踱两步,又克制地停了下来。风毒老怪把手里的孩子扔在地上,这会儿正趴在地上将什么东西喂到他嘴里。
孩子紧闭着眼,面色惨白,一副气息奄奄的模样。看清了他的长相,黄鲲咦了一声,问道:“给西域虫母用了蛊的是他?”
风毒老怪气呼呼道:“可不是么?!这次我可亲眼看见啦!就是他,拿一大堆虫子就往人身上招呼。师姐一定也是他害的!这次一定要让他解了蛊才罢休!”
左常辉哼了一声,没有接茬。黄鲲看看他,知道他算盘落了空,心里竟升起了几分幸灾乐祸来。
这男人有野心,更能忍,忍了这许多年,以为这次终于等到了攻讦和打击清安派的借口,才对着铁乌鸦出了手,迫不及待地接管千秋阁,哪知风毒老怪带回来的竟不是南宫清晏?
不过他到底没敢表露出来。目前风毒老怪和左常辉在一条船上,而自己身上,却中了风毒老怪的毒。
终日打雁,终于被雁啄瞎了眼,这句话放在他身上大约很合适。他向来自诩在什么人中间都游刃有余,只要对方有**,他便能找到切入点。哪知遇上风毒老怪这么一个半疯癫的,时不时便脱离掌控。
那日他好好地出去舒啸山庄捣乱,回来却是狼狈不堪,更是抱着一个烂树桩子一般的老太太,大呼小叫又呜呜哭泣,一面喊着师姐你撑住一类的,一面便非要铁乌鸦要么帮他找《蛊经》,要么帮他抓住那两个孩子。
说只有这样,才能救他师姐一命。
对于这种有实力没势力的人,千秋阁自然是用完了就丢的。反正孑然一身,死了也不怕亲友找上门来,谁也不想费心费力帮他救人。
毕竟,千秋阁可不是有“义”字作为道德束缚的地方,弱肉强食便要更□□裸得多。
这是谁都清楚的事,众人均有自己的小九九,谁能笑到最后,便看各自能耐了。
只是谁都没想到,铁乌鸦敷衍着风毒老怪的时候,他就先下手为强,直接用了毒。自己离得近,纯粹是倒霉被殃及的。
笑眯眯旁观的赤眼幻蝠和左常辉就成了这场纠纷中得利的渔翁。赤眼幻蝠只是借机做个小小的交易,左常辉胃口却很大,直接要除了铁乌鸦,将千秋阁据为己有。
黄鲲冷眼看着表面竭力保持镇定,心中已烦躁不堪的左常辉,想,这位千算万算,到底也是聪明反被聪明误。
左常辉问:“怎么回事?还不醒?”
风毒老怪趴在地上,整张骷髅脸近乎贴到穆白面上,奇怪道:“应该很快就醒才对,难不成叶三娘那娘们儿又骗了我?”
左常辉再也不想废话,走到近前,冲着穆白肚子上便是狠狠一拳。
穆白闻到一阵清甜的香味时,整个人便已经完全清醒过来。只是他还没想好怎么应对,便暂时装死,没想到稍一犹豫间,腹部就像被一个巨大的铁锤砸了一下,又似车轮狠狠碾过,顿时痛得整个人都蜷缩了起来。
豆大的冷汗瞬间冒了出来,他猛然睁开眼睛,恨恨地看向左常辉。
左常辉冷冷道:“这不就醒了么?”
这时候假装不明所以显然也没用,穆白整个人蜷在一起,用比他更冷的声音道:“左庄主,我本以为这次完全是铁乌鸦和风毒老怪他们的事,没想到你也参与其中,不知是何用意?”
左常辉弯下腰,紧紧地盯着穆白的眼睛。他的眼睛其实很好看,双眼皮,眼眶微陷,显得眼睛又大又亮。然而此时,穆白却有一种被毒蛇盯上了的感觉——他清晰地感觉到,左常辉眼底藏着浓重的狠戾。
左常辉意味不明地盯了他一会儿,轻声问道:“你为何会用蛊?”
问话开始,穆白心里倒是定了一些,这个问题在他的预期之内,于是假装迷茫地回问:“什么?什么用蛊?”
左常辉突然厉声道:“不用遮遮掩掩了,你上次给西域虫母用了蛊,这次铁乌鸦也栽在了你手中,手段如出一辙。我不知道是谁教了你用蛊之术,但你可知,用蛊害人是多大的事?!一旦为江湖中人知晓,必定是要将你挫骨扬灰才能解恨的!”
这是打算用威吓的手段?演技不太到位。为避免对方恼羞成怒,穆白配合地瑟缩了一下,可怜兮兮地继续装傻充愣:“我真的没有用……”
左常辉看他似乎真的怕了,语气又缓了缓:“那你说,今日攻击铁乌鸦的虫子,是谁给你的?是南宫清晏吗?别怕,若真的另有其人,众人自不会为难于你一个小小的孩子。”
穆白摇摇头:“不是南宫,是我平日里随便抓着玩的虫子,一时情急就扔出去……”
话音未落,啪地一声,脸上已火辣辣地挨了一耳光。左常辉道:“看来,你是希望我把你的事公之于众,接受所有人的唾骂和鄙夷了?我再问你一次,是不是南宫清晏给了你蛊虫?”
穆白脑子里嗡地一声,一股热血直冲脑门,又生生压下了杀人的冲动,摇了摇头。
左常辉拎着他的头发,缓缓将他整个人提了起来,暴戾的双眼直直地对上他:“我奉劝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最后跟你确认一遍,你是普通人家出身,什么都不懂,看南宫清晏养了一些虫子,出于好奇就偷拿了一些,这次猝不及防遇上了西域虫母,情急之下就用了,对不对?你什么都不知道,也不知道那是蛊,只是看南宫养了而已,对吧?”
“不是南宫清晏,是风柳城内一个老爷子……”穆白信口胡诌,刚开了个头,被左常辉一把掐住了脖子,“看来你是不打算说实话了。风毒先生,给他点厉害尝尝吧。”
砰地一声,将穆白的脑袋磕在了地上。穆白浑身无力之下,压根无法抵抗,额头上鲜血长流,勉强抬了抬头,顿时一阵头晕,一股恶心感直逼上来。
风毒老怪似乎又有些糊涂了,挠着脑袋问:“左庄主,按你的说法,这小子不是放蛊的人?”
左常辉站起身掸了掸衣袖上不存在的灰,敷衍道:“那自然,他一个小孩,哪来那么大本事?只有南宫清晏才有可能接触到。”
风毒老怪顿时急了:“那我们去找南宫清晏算账呀!我师姐都快死啦!”
左常辉强自按下心中的不耐烦,像哄孩子一般哄道:“你当清安派是你想去就去的么?今天你们闹了这一出,戒备肯定更严了。只有拿了这小子的口供,才能正大光明地找上门!只要你把他的嘴撬开,供出了南宫清晏,我保你师姐没事,而且你不一直想找蛊经的线索么?找上了正主儿,还怕拿不到?”
这一番说辞实在漏洞百出,却偏偏骗住了时而清醒时而糊涂的风毒老怪。
他登时不再废话,一伸手又将穆白从地上揪了起来:“小子,你说,你赶紧说!”
穆白被他晃得昏头转向,满脸都是血,却露出了一个笑来,摇摇头看向左常辉:“那日舒啸山庄遇袭,我们怀疑上千秋阁的时候,我就觉得你是不是有问题。但是,但是南宫说,他爹爹说过,你是一个傲慢的人,这是你最大的缺点,有时却也不失为一个优点。因为傲慢的人有所不为,南宫,南宫清晏以为,你总有自己的底线,不屑与这些败类为伍的。结果,他高看了你!”
左常辉面色铁青,反手再次甩了他一个耳光:“你还是先担心你自己吧!什么时候愿意供出南宫清晏,什么时候再开口比较好,别让我听到其他答案。”
他要的,从来就不是真相。他只想要他需要的。
可惜穆白是个不买账的,张嘴就打算再讽刺几句,没想到话还未出口,忽然后心涌进一股极强的寒意,顿时牙齿咯咯作响。这股寒意比当初中的毒掌可厉害许多,穆白只感觉浑身的温度一下子散了个干净。
风毒老怪一手按在他后心,一面得意地笑道:“世人都道你风毒爷爷会用香凝散,却很少有人领教过爷爷的寒凝掌。小子,滋味如何?”
穆白感觉周身都结了一层霜,这种如坠冰窖般的冷法,一下子就让他想到了南宫清晏上辈子遭的罪,看来罪魁祸首的确是风毒老怪无疑。上辈子这寒毒让南宫一直遭罪,这辈子竟是被他遇上了,而且目前一点办法都没有!
“说不说?”风毒老怪似乎很享受这个过程,随着寒气一阵强似一阵地涌入穆白体内,他蜡黄中带着黑气的脸色竟然眼见地好了不少,“还不说是吗?”
左常辉皱眉道:“你别把他弄死了。”
风毒老怪嘿嘿笑道:“放心,一时半会死不了!”
穆白本就在强弩之末的身体整个地抖了起来,却丝毫不能抵御这种冰寒,五脏六腑似乎凝结了,嘴里仿佛有铁锈味,张嘴喘气时,看到口中冒出了丝丝白气。
“是南宫清晏把蛊虫给你的吧?”眼看风毒老怪近日积累的寒毒都快释放完了,穆白还不开口,左常辉有些气急败坏,又忍不住来扯穆白的头发,“是不是?!你点个头,我保证放你全须全尾地离开!还是说,你想现在就死在这里?信不信我先削了你的鼻子,再挖了你的眼睛,割了你的舌头,一点一点地磋磨……”
不管什么人,只要再也顾不得脸面,分分钟便会暴露禽兽的面孔。穆白讽刺地扯了扯嘴角,突然张嘴,用尽力气,一口啐在了他脸上。
两人距离太近,左常辉躲闪不及,被喷了一口学沫,顿时大怒,便打算再使些厉害手段,这小子要是骨头再硬,弄死了也便是了。
沉着脸正要动手,
作者有话要说:
忽然外头响起了喧闹声,黄鲲胖胖的身体突然灵活之极地冲了出去,不一会儿有些惶急地回来了:“清安派来了一大群人,不由分说地便打进来了,说千星水寨绑了他们一个孩子,是不是冲着这孩子来的?”
左常辉吃了一惊:“他们怎么可能找得到?是了,这小子身上一定也放了什么蛊!”
黄鲲却是真的急:“你们先避一避?要真冲进来看到这情况,我可浑身是嘴都说不清了!”
左常辉神色不定地考虑了一下,到底也点了头:“也好,你有什么地方么?”
“跟我来。”黄鲲如蒙大赦,匆匆领着他便向院内走去。。
风毒老怪拎起穆白正要跟上,忽然见这孩子露出了一个诡异的笑容:“你不是想知道谁指使了我吗?就是刚刚那个人。”
指了指左常辉,穆白轻声道:“也是他让我害你师姐的。”
小人以利合。他就不信,这两人之间会是铁板一块。随着身上寒意渐重,穆白的脑子里反而清楚了一些。
“防盗”二字出现在标题的都是伪防盗,可正常阅读^_^!“防盗”二字出现在标题的都是伪防盗,可正常阅读^_^!“防盗”二字出现在标题的都是伪防盗,可正常阅读^_^!
正式防盗会提前通知~
感谢 张小衡、ka、瞌睡虫、叶枫红霜 姑娘的地雷~
感谢 张小衡、白泥、每天零花钱只有一块钱都给你 姑娘的营养液~
第71章 防盗/boss小白分离记()
漆黑如墨的夜空下,到处都是举着火炬跑动的人影,恍若一簇簇鬼火照耀下的幽灵。
千星水寨内乱哄哄一片。
黄鲲一反平日里懒洋洋的姿态,圆胖的身躯灵活到不可思议,三下两下就掠到了院内的假山旁,飞身而起在几块距离甚远的石头上连拍了数十下。
轰隆一声,看起来□□无缝的假山主体从中间裂了开来,露出黑黝黝的一条地道。夜色里看不分明里头的状况,只感到一股潮湿之气扑面而来。
“沿着这地道直走,能一直走到观澜江畔,那会儿自然有人来接你们……”黄锟说到一半,发现两个当事人都没在意。
穆白说话声虽轻,但在场的几人功力深厚,自是全部听到了。
左常辉本都抬脚打算入地道了,听到这话,落到一半的脚倏然回转,抢身到了大堂便要继续教训穆白。
凌厉的掌风都已经挨到穆白的脸,风毒老怪突然向上蹿起,将穆白向上一带,一面惊疑不定地看着左常辉,一面问穆白:“你说什么?”
穆白讥诮地看了看左常辉:“你那么急做什么?心虚了对吧?怕我说出事情真相?”
左常辉知道风毒老怪虽然时常神志不清,却最是多疑善变,万一在这个节骨眼上不清不楚地闹将起来,打一架事小,被清安派众人抓了个勾结妖邪的现行就在江湖上抬不起头来了。眼见穆白还要再说,不由铁青着脸喝道:“一派胡言!”
又立刻转向风毒老怪:“风毒先生,现在情况紧急,早些离开才是正经,千万休听这小子挑拨离间!”
“哈,你要问心无愧你那么急火火赶回来做什么?你压根就是做贼心虚!”穆白打定了主意泼脏水,一口咬定这件事。
左常辉大怒,当啷一声抽出腰间的长剑,唰唰唰几剑就急刺而来:“你这满口胡言的小畜生!”
“你想杀人灭口!你明明让叶飞鸿跟我说,拿虫子杀死了西域虫母和南宫清晏,你就能助我在清安派一帆风顺,以后还能成为整个坐忘峰的主人的!现在我杀死了西域虫母,又弄死了铁乌鸦,不过还没找到机会弄死南宫清晏,你就出尔反尔!怕事情败露就要杀死我灭口了!”穆白反正也毫无抵抗之力,索性光棍地拼命扯着嗓门就喊了起来,“他手上有蛊经啊,风毒先生,你一直要找的蛊经就在他手上!”
穆白大约把这一辈子的急智都用在这短短几分钟了,眼看寒光点点就要招呼到他身上,死命扯住了风毒老怪的袍子:“就是你让我害的人!现在你什么都不承认了!”
他现在就在赌,赌风毒老怪知道叶飞鸿的事,赌对方对蛊经志在必得的心,赌他对西域虫母那真真假假的感情,赌自己这么模棱两可地一说,他会想要弄清楚个究竟。
喧闹声渐近,穆白知道一定是南宫清晏赶过来了,虽然不知道对方是怎么找来的,但既然他在努力,自己也要尽量想办法才是。
风毒老怪在穆白就要被捅出几个窟窿时,忽然将手中的骨棒向上一架,接着叮当声中,只见左常辉快如闪电的几剑全被他封住了:“且慢!”
左常辉气得脸色铁青,喝道:“风毒先生,你真要听这小子的胡言乱语么?”
风毒老怪先前就受了伤,一开始还能架住左常辉的攻势,很快就气力不足。但他生平最是争强好胜,越是被左常辉逼退,越是笃定他有问题,不由得嘿嘿冷笑道:“比起老畜生,我更愿意相信小混账的话,否则他平白无故为什么不陷害我非要陷害你?他为什么知道叶飞鸿那小子是你的人?”
说话间,左常辉寻得一个空隙,一剑就要刺在他的肩头,但又堪堪停住了:“风毒先生,现在不是窝里反的时候。我们先走,然后好好分说分说,成吗?”
风毒老怪连连变换了几次身形,长剑都如影随形,不由地哼了一声,长袍一动便要用毒,只听黄鲲急道:“有人过来了!”
不消他提醒,其他二人也听到了有人急速接近的声音。
左常辉到底还是披久了名门正派的皮,不愿当众与风毒老怪掰扯这些子虚乌有的事,哼了一声,长剑一收,就一头扎入了地道内。
风毒老怪一把抓起穆白就跟了进去,哇呀呀叫道:“别走!有本事把话说清楚!喂,姓左的!”
风毒老怪将要跳入的一刹那,穆白偷偷将耍嘴皮子期间凝聚起的一点内力运到左手,运掌如刀,狠狠地就劈向了他颈侧。另一只手则死死地扒住假山的一角。
风毒老怪不意这么一个□□岁的孩子被折腾了半天还有反抗的能力,虽然本能地避了开去,手下到底一松,竟是将穆白落在了上头。
穆白几乎都能看到跃过一堵堵院墙飞奔而来的人影,一咬牙强撑着就要滚到假山的缝隙中躲一躲,哪知脚踝上一紧,看着极不起眼的黄鲲竟是一把就扯住了他,嗤啦一下,生生将他整个人向后拖了出去。
手一扬,穆白顿时骨碌碌地就滚入了地道,正要起身,被风毒老怪一把拎住了脖子。
“嘿,哼哼,好你小子!”风毒老怪看起来快被气疯了,一时间在追左常辉和教训穆白之间举棋不定起来。
黄鲲一掌击在假山上,厉声喝道:“走!”
风毒老怪拽住穆白脖子的手倏然收紧,又不甘不愿地放开,到底沿着地道跑远了。
穆白的手掌被方才突兀的山石划破,鲜血淋漓。他听到假山在他身后徐徐合拢,隐约还有黄鲲明知故问的大喝:“请问是哪路的朋友,深更半夜地擅闯千星寨?”
终归,还是差了一步。
这次大约是再也逃不了了。穆白想。不管是左常辉还是风毒老怪,都不是易相与之辈,一个比一个心狠手辣。哪怕他们掰了,除了自相残杀全部领便当,否则不管谁活下来,大约都没有自己的活路。
脖子被风毒老怪卡着,呼吸很是不畅,又一颠一颠地晃悠着,觉得脑袋与身体快要分家了。黑乎乎又冷又湿的地道内,穆白大脑有些缺氧,一时间也来不及哀悼自己短暂而惊险不断的此世,脑子里反而全是南宫清晏。
大约是这辈子最熟悉最亲近的人的缘故吧。穆白想,如果自己死了,希望南宫不要找到自己的尸首。否则,他大约又会一辈子看不开了。
不是自恋,而是他知道,南宫清晏一直都是一个极重感情的人。
曾经他问过小南宫:你这般努力地学文习武,是为了日后扬名江湖么?
小南宫仰着脸想了想,说:我也不知道。但别人的称赞与我无干,应当是为了让爹爹李妈忠叔郭先生康先生他们高兴吧。
曾经他问过重生的南宫:可以重来一世,你想怎么过?
南宫毫不犹豫地回道:了前世恩怨,护亲人平安。
大约是前世太过惨烈,这一世南宫清晏的愿望看起来有些太简单了,丝毫没有侠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