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藕花谣-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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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妈额上已经逼出细细的汗珠子来,照理说,阿谣目前无名无份,名儿上还是个丫头,王妃让她在自己跟前服侍,已经是高看了她,但谁不知道阿谣在王爷心里的分量,要是真让阿谣跟去做了王妃的丫头,王爷回来,必然迁怒众人,只若不让阿谣跟去,眼面前就先要得罪王妃,只得期期艾艾地欲待挑明了说:“启禀王妃,阿谣她……她是……”

“谢王妃瞧得起阿谣,”不待刘妈说出口,阿谣已经抢先跪下,“阿谣愿意服侍王妃。”

刘妈一惊,南阳已经站起来:“好个知情识趣的丫头。刘妈,你带我再去这山庄各处转转。”走了几步,又转头吩咐自己身边递茶的那个丫头:“紫英,你帮她收拾了,待会就跟我回去。王爷的东西,也帮着归置好,该带回府的就带回去。”说完转身就走,刘妈无奈,只得担忧的看了阿谣一眼,跟了出去。

紫英见阿谣犹自怔怔站着,微微冷笑一声:“怎么,姑娘还等着我请哪,享了这多时候的福了,莫非还舍不得!”

阿谣身边的小丫头嗫嚅了几下,“姑……姑娘,你去王府,我们也跟着去么?”

“好糊涂东西!”紫英已经喝了过来,“她是去侍侯王妃的,你跟了去,还想侍侯奴才不成,乖乖儿帮她收拾东西,把王爷的东西都清点出来,别王爷不在,教下人浑水摸鱼偷了去!还不赶紧的呢!再拖延,把你赶出去,卖给人伢子”她恶狠狠的瞪了那小丫头一眼,话却是冲着阿谣说的。那小丫头吓得一激灵,阿谣微微叹气,握住那小丫头的手,“紫英姑娘,这屋子里所有的都是王爷的东西,阿谣一个丫头,哪有什么东西好收拾,只带几件随身衣裳就是了。”她见那小丫头畏缩着往自己身后躲,便支开她,让她去把自己的衣裳整理了。自己亲自动手,将他送来的这些首饰摆设珍稀之物一样一样收进箱子。

紫英在旁看着,不住冷笑,“王爷倒真是把好东西都搬了这里来了……”言罢又上下打量阿谣,“凭你一个低贱的园子里使唤的丫头,也配穿成这样,咱们王妃不计较,你也想想你配不配!”

阿谣忍气只当没听到,咬了下唇,默默收拾。

第4章:浮云遮明月

回延陵王府已有十数日,阿谣渐觉这南阳郡主绝不单是娇惯成性、端雅单纯的金枝玉叶,她脸上时时微笑,却带了王妃应有的尊贵与骄傲,阿谣在她跟前侍侯,她从未当面给过难堪,表面上对阿谣也极好,然而阿谣却越来越沉默,一日日消瘦下去。

回府那日,王府的大总管萧福见了阿谣也大吃了一惊,他自是比旁人更清楚阿谣与萧乾的关系,一见这个场面,心里已经猜到几分,只暗暗叫苦,见后头使女丫头正服侍南阳下车,忙恭敬的垂了手立在一旁,盯了阿谣一眼:“王妃出了这半日门,原来去了爷的别庄了,这阿谣丫头若是犯了什么错,惹王妃生气,请王妃将她交给小人处置,一个丫头,不值得王妃亲自过问,倒抬举了她。”

南阳似笑非笑,正眼也不看萧福一眼,自顾扶了丫头的手进门,紫英便笑:“萧总管,你在这府里办事几十年了,怎地一些眼色也没有,你看王妃可象是动怒生气的样子么?王妃去别庄散心,瞧这丫头干净,有意让她跟前使唤,这是她修来的福分!莫非总管以为咱们王妃可是刻薄下人的主子么?”

萧福亦步亦趋跟在南阳身边,他是王府的大管家,身上有七品官衔,在这府里除了主子,也就算他最大了,今天受了丫头的排揎,却一些儿不生气,依然笑容满面:“紫英姑娘说的是,是老奴老糊涂了。但只这个丫头,往年在府里,王爷最心爱的那一大片荷花却是非得要她来打理不可,如今既然从别庄调过来,还望王妃让她再回原来的位置去吧。等爷回来,看那荷塘料理的好,心里也高兴不是?王妃缺人使唤,府里有的是聪明伶俐模样又好的丫头,老奴亲自挑选了请王妃过目。”

南阳听到这里,忽然顿住脚步,一大群人呼啦啦全部站住,见萧福兀自在一边赔笑,南阳忽然直视着他,眼神里带出寒色,“萧福,我虽进门日子浅,难道不是你家王爷全副仪仗从王府大门抬进来的当家主母?怎么今天只要一个丫头就有这诸多的不便呢!延陵王府的规矩莫非跟我洛川王府不一样,主子奴才倒掉了个个儿不成!若是大总管你认为我不配管理王府,自去请了你家王爷来和我说!什么时候容得你来跟我罗嗦,还不下去!”

萧福一颤,连忙跪下,“王妃这话,老奴怎么担当得起,既然王妃喜欢阿谣,让她服侍自无不可,就是王爷回来,也必然欢喜。”

南阳听出他话外之意,只微微冷笑,“这才对,正因你王爷在外征战,不宜分心,我才要料理这些琐碎家事,免了你王爷后顾之忧,他才好安心在外。你要明白这个道理,就该自己勤谨做事,管束家人,别为这些小事情向我絮烦。王爷回来,好坏自有我跟他说话,且轮不到你们头上!下去罢!”一拂袖,再不看跪在地上的萧福。

萧福目送她一行人进去,见阿谣挽着个小小包裹,走在后面,经过时虽则紧锁双眉,却向他微微一笑,又轻轻摆了摆手,他只得长叹一声,旁边家丁忙搀了他起来,他举袖抹了抹额头上的汗,忍不住说:“这南阳郡主,竟这般厉害,先前一些儿瞧不出。这阿谣姑娘只怕日子不好过了……”

旁边家丁问:“大总管,咱们要不要给王爷去封信?免得王爷回来怪罪啊。”

萧福瞪了他一眼,“你没听见刚才王妃说的话么?再说王爷此去是去打仗,阿谣姑娘再重要,能与军国大事比么。告诉王爷,他又不得回来,徒增他烦恼,万一分心,可不是闹着玩的!”那家丁缩了头,连连称是,萧福却疑惑地自语:“只是王爷今天前脚刚出门,王妃后脚就到了山庄带回了阿谣。她才来一月,王爷又曾严令任何人不得提起阿谣的事,她居然这么快就知道了,真是不简单……

第5章:披雪拾园葵(上)

已是半夜,整个延陵王府沉睡在静谧的夜幕之中,只有阿遥房中犹自一灯如豆。

她揉揉发酸的肩膀,一百遍平安咒只抄得了一半。微微叹息一声,她拔下头上玉钗将油灯又剔亮些儿。

自归来后,带的衣裳已经全部换成了丫头仆妇的布衣,身边所有的首饰也被紫英缴去,只有当日挽发的这根玉簪,是故去的父亲留给她的,并不是贵重之物,得以留下。她将玉钗插回发上,重新俯下身子抄写。

一色的竹油纸,工工整整的簪花小楷,看上去整洁悦目,她并不因这是南阳的命令而有一丝马虎,每一字都带了虔诚,一不小心写错一字,便要整篇重来,皆因这都是为了祈祷那人的平安归来……

那日她又被带到自己曾经住过的小阁之中,怔楞了好大一会,仍是那留下了萧乾与自己无数恩爱的小房间,只是房间里原本极尽精巧的摆设布置已经全部改换,只余藤床纸榻,简陋的一桌一椅。

紫英将一个包裹儿“砰”一声扔在床上,“这是你的衣裳儿,奴婢就该有奴婢的样儿,如今既然作了王妃的丫头,就说不得当日的话,将衣裳换了,听王妃的吩咐去吧!”说罢转身就走。

阿谣默默打开包裹,包裹里是几套布衣,非青即蓝,式样简单,毫无花饰。王府里粗使的丫头也没穿的这么简单,更不用说象紫英那样贴身的大丫头,穿的跟主子也差不了多少。然而阿遥还是顺从的换好了衣服,走出阁间,原是萧乾住的上房,大婚时洞房便设在这里,如今是南阳的寝室。

南阳正坐在榻上听紫英说话,见阿谣出来,摆手止住。

见阿谣一身青色衣裙,发上一根青玉簪,通身上下素净已极,微垂着头,柔润的下颌映着青衣,一头乌黑发亮的浓发如云堆鬓,脸色竟如瓷般明净,反倒更有一股子出尘柔弱之气。心里蓦地似被刺了一下,掩在宽大绣花衣袖里的手不由自主攥紧了拳:怪道萧乾成婚后对自己竟是一幅敷衍的样子!都是有了这么一个丫头在前,才勾了他的魂去!

想至此,冷了脸,阿谣已经轻轻跪下:“请王妃吩咐。”

南阳注目半晌,才慢慢让阿谣起来,“只知道你惯种荷花,可不知道还擅长什么?”

“奴婢自小进府,就随先父侍弄花草,除此外并无一技之长。”

“哦,看你谈吐文雅,可通文墨,解音律么?”南阳不动声色的紧盯阿谣。

阿谣顿了顿,她的父亲原是落魄秀才,精通杂学,母亲死后,不知为何带着年方四岁的阿谣进了王府做那低贱的花工,在府里人人只知他善于种花弄草,却无人知他过去身份,父亲也严嘱阿谣不得乱说出去,他的一身所学倒是大半传给了阿谣,只是却从不准她在人前卖弄,就连萧乾也多不知晓,只知她能通文墨,写得一手好字。

她微咬一下唇,南阳既然能把自己带到这里来,自然是这府中有人说了出去,想必也已经知道她会文墨,不用再掩饰,“奴婢只略能识字,并不算通。”

南阳早有计较,“既能识字就好,只要你勤谨忠心,我也不会亏待了你。你白天听紫英的吩咐,晚上心静,你就抄写佛经,替你王爷祈求平安,你可愿意?”

“是。奴婢……愿意。”阿谣更低了头,事情已经至此,吵闹哭喊只会激怒南阳,给自己带来更大灾祸,不如顺从南阳的心意,一切只有先忍下去再说。何况,自己的身份原本就是丫头,再得萧乾宠爱,又怎能与天之骄女的南阳郡主争宠。

南阳满意一笑,却对她能如此低眉顺从也有些惊诧,于是对一旁的几个丫头吩咐:“以后,你们好好指点阿谣,可别有行差踏错,每晚让阿谣抄一百遍平安咒,早上带来让我过目。既然抄经,就要心诚,这段日子且让阿谣吃素,请尊观音像来供养在她房里,这是替王爷祈求平安,你们可务必小心了。”

说到“小心”二字,她加重了语气,目光盯了紫英,紫英自是心领神会,“是!”见南阳伸手要茶,忙递了茶,转头对另一个丫头说:“红芳,你带阿谣去,告诉她在王妃面前伺候的规矩,免得她不知道弄出笑话儿来。”

红芳应了,阿谣低身施礼:“奴婢告退。”跟了那丫头出去。

紫英等二人出了门,才问:“王妃,奴婢不明白,这么个勾引王爷的贱婢,为什么不直接撵走,或是打死了,好绝了王爷的念头。放在眼皮底下,就不怕王爷回来又……”

南阳慢悠悠喝茶,“你懂什么,我看这丫头不是一般的丫头,宠辱不惊,许是有些来历。何况我若把她撵走打死,不摆明了我已经知道她是王爷的宠姬,却分明容她不下么。就是王爷回来,必然跟我闹气。如今我只做不知,把她当个使唤丫头,既是丫头,自然随我摆布,我要她怎样,还敢不依不成!”

她将茶盏递给紫英,紫英恍然,一边忙接了,一边笑:“还是王妃想得周到。既然她做了丫头,紫英一定好好替王妃管教她!”

“你可不许明着胡来,虽是丫头,王府里没几个不知她的真实身份,折辱过了,留人口实,于我也不利。最好是……”南阳忽然一笑,“且过段日子,看看这贱人的反应再做打算。反正王爷一时半刻也不得回来。你只照平常样子使唤她,不要让她太闲,却也不可让她出什么意外,可明白了?”

“紫英明白。”

于是阿谣从此,白日里端茶倒水,洒扫庭院,不论活儿粗细,总没有一时空闲,一到南阳睡下,她便洗手焚香,拜了观音,就开始抄经。

虽不曾受打骂,然每日吃的是极简素的白饭青菜,又没有个休息的时候,晚上抄完经,往往已经是曙光将露,匆匆在床上靠一回,又得起身,过得十来天,人便消瘦了下去,秀丽圆润的下颌渐渐尖了起来。

第6章:披雪拾园葵(下)

堪堪已过了一月有余,萧乾的消息每隔几日就有使者向南阳禀报,每到这个时候,阿谣总是被差谴了出去,自不能得知任何消息。如此几次,知道打听也无人跟她说,倒也安心若素。

这日清晨将抄好的经文送与南阳,南阳正在房中,坐在镜前,紫英红芳替她梳头插戴。见阿谣捧了经文进来,日日的习惯,南阳也不若过去那般仔细查看,只在镜中扫了阿谣一眼,淡淡说了一声:“放下吧。”

阿谣依言放下,正转身,忽一阵头晕,日夜劳累,又早起空腹,支持不住,伸手欲抓住桌角,却没抓住,一下倒在地上。只感觉头晕目眩,胸中欲呕,说不出的难受。

南阳也吃了一惊,忙道:“扶她起来。”

丫头将阿谣扶起。南阳这才仔细打量阿谣,半晌,才挥手令丫头将她扶进去,紫英欲待说什么,她已开口:“去,将日常替我看脉的蒋太医请来,给她看看。”

紫英有些不甘,欲走不走,咕哝:“何必这么费事请蒋太医呢,开恩让她休息半日就是了。这贱婢定是以前享福惯了,做不来苦事情,才会晕的。王妃对她也太肯费心了”

被南阳瞪了一眼,紫英才不甘心地去了。

房间里一时静下来,清晨的阳光已从窗棂里照进来,照耀得满房间金碧辉煌,南阳起身走了几步,心下忽然有些烦躁。看了看镜中的自己,依然是珠冠绣袍,娇媚尊贵的一个玉人儿,再想想青衣素裙的阿谣,顿觉这珠翠花绣都有些无味,坐在镜前,忍不住哭将起来。

想起自己自小何等娇惯,父母爱之如命,那当真是一呼百诺,从无一些儿违拗。从小时候儿起知道父王有意与延陵王府联姻,母妃就对她露了口风,她为此曾亲自偷眼瞧过萧乾,瞧完回来,母妃问她,她只是低头而笑,一句话儿不说,那时候才她盈盈十三,正是母妃一句话:“既然看中了,日后就切莫再只是贪玩了,诺大一个延陵王府,你要当好当家主母,让下人服气,让萧乾敬重,让诸多贵戚不小瞧了你,可不是件容易的事儿。以后也该学着管家理事了。”

从此她就以自己的母妃为榜样,渐渐从一个不知世事的郡主娘娘长成为精明干练的当家小姐。在洛川王府,母妃有意将王府日常事物交与她打理,她都能处理得令父母满意。

王府里大大小小姬妾争宠的事儿她也见得多了,洛川王虽有无数年轻美貌的姬妾,母妃又无儿子,但在王府的地位却从无动摇过,出嫁之前,也曾教导过她:“以萧乾的身份,自然少不了内宠。听闻他大婚之前,府里并无一个名正言顺的侧室,这也是对你的尊重,但成婚之后,你却切不可自恃身份,专房争宠,反要替他张罗,纳几个侍妾,才是正理。只是纳什么样的人,却要自己在意,万不可分了自己的宠爱,反倒给自己招惹麻烦。对待萧乾的侍妾,也该恩威并用,你只看你那几个姨娘对我就知道了。”

当时自己是将这番话牢牢记了,带着对丈夫的一腔敬爱与对未来生活的满怀热望嫁与了萧乾,举行了盛大而严肃的婚礼,结果却是新婚之夜,就立刻发现了萧乾对自己,只有例行公事般的敷衍,新婚燕尔,他虽然对自己敬重关心,但那是一位王爷对王妃应有的举止,礼数儿上不错。私下里两人独处,并无些夫妻间的亲密甜蜜,一切都循规蹈矩,使得自己有心要与他亲热,碍了王妃的身份,也不敢主动。

尤其疑惑的是,萧乾放了大书房不用,竟将婚房的小阁间竟做了自己的书房,并吩咐任何人不得轻易进入,连她偶尔进去了,萧乾也立刻将自己引到外房。到后来皇上有意让萧乾出征,他就有几夜住在宫中,有几夜却歇在了这小书房。

自己虽是不满,却又挑不出萧乾的刺来,归宁之时,父母问起,又怎好启齿说萧乾待自己不够亲热,且私心里也是认为两人还不够熟悉的缘故,只说一切都好,父母放了心,她的疑虑却越来越重。终于开始去查,一查果然就查出了个阿谣。

郡主的骄傲顿时被击碎,她想大声质问萧乾,想带人将那个贱婢乱杖打死,然而直觉与经验却都告诉她,绝不可在萧乾面前轻举妄动,否则只怕会弄巧成拙,弄拧了,萧乾若是名正言顺将阿谣接进府做了侧室,以他堂堂延陵王要纳一个丫头,自己根本就无可奈何,就是自己父王,也断不会为此怪罪萧乾。

所以她才暗地隐忍了,私下里却将萧乾和阿谣的事情查得一清二楚,待萧乾一走,才立刻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阿谣带回。

在萧乾回来之前,她有的是时间慢慢处置。

只是每日里,见了这个日渐消瘦羸弱的丫头竟能夺去萧乾的宠爱,如论如何心里不是滋味,更慢慢生出一种切齿入骨的痛恨来。

南阳止了泪,对着镜子拿粉扑轻轻按压,将眼角的泪痕遮盖去,又重新抿抿红唇,待自己又恢复成了粉光脂艳的高贵王妃,才移步进小阁去瞧阿谣。

第7章:阖闾起参商(上)

自从蒋太医来瞧过病后,阿谣只觉得有什么事情自己被瞒住了。看紫英的神色,是越发的痛恨厌恶自己,每每于行动中带出,总要找借口夹枪带棒羞辱谩骂自己一顿,却又常常骂着骂着突然住口。是硬生生忍下去的样子,看南阳,虽然照常不动声色,但见到自己,脸色却更阴沉,而常不自觉的盯着自己出神,等自己的目光与她的偶然一碰,她便立刻又转了开去,这一切反倒令阿谣格外的忐忑不安。

堪堪又到初一,南阳照例进宫请安,紫英等一干丫鬟也跟了去,却留下了红芳,说是照看屋子,其实紧盯的无非阿谣一人。

奇怪的是,这一天原来延陵王府里的一个丫头瑞儿,这一天见南阳出门,却总是在上房里蹭来蹭去,故意的找活儿干。南阳来的时候,是把上房里所有的使唤丫头都换成了自己人的,这个瑞儿做的也只是些在院子里扫地擦桌抹凳子的粗活,平时并不怎么进房来。

阿遥正在房里,由红芳指挥着做这做那,见瑞儿一时又进来,拿了布擦多宝阁上的灰尘。小丫头托了红芳的饭来,瑞儿忙迎上去接了:〃正抹着灰呢,别弄进红芳姐姐的饭里。〃在红芳面前摆好了,又顺便回过身来一拉阿谣,已经飞快的把一个纸团儿塞到了阿谣手里,嘴上说:“阿谣姐姐也别扫了,且等吃了饭罢。”

阿谣应了,见红芳没话说,回了自己的房间。手心展开,看时是张纸条,赫然写着:“姑娘已有身孕,防人加害,一切小心,见机行事。设法脱身〃,落款是萧福。

阿谣耳边‘轰〃的一声,又悲又喜,忙将纸张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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